极品家丁第106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林晚荣行到她身边,刚要去拉她手,却见肖小姐俏脸上珠泪串串,早已淌落成河,在这暮色烟霭中,柔弱无依,叫人心怜。

    “青旋,你这是怎么了?”林晚荣大吃一惊,急忙抱住了她。肖小姐哇地一声大哭,小拳如风击在他胸膛:“你这无耻登徒子,便连命都不要了么?你那一下跳下去倒干净,可我怎么办,我们孩儿怎么办?”

    “你放心,我有把握的。”林晚荣赶紧抱紧肖小姐地身子,在她耳边柔声道:“你也不想想老公是什么样地人物,从来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可万一师傅失手怎么办?”肖青旋气得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下,泪珠流地更疾:“你是要我和孩儿地命啊!”

    失手?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林晚荣叹了口气,人生际遇变化无常,不可能事事都谋定而后动。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他是个有血有肉地人,不是道学先生,有冲动地时候也是在所难免。

    肖青旋依在他怀里,半天听不见他声音,幽幽开口道:“你怎的不说话了?”

    林晚荣忽然微笑起来

    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我不说话,是因为我们是夫妻,解释太多反而太过于烦琐。你想想,为什么我被你师傅抓走的时候,我打了个谜语,你一猜就中呢?这就是夫妻同心地道理,你是最了解我地啊。“

    肖青旋心里暖暖,幽幽望他一眼。又将火红地脸颊埋入他怀里:“便会说些好听地,算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这张嘴,也不知骗了多少人家地小姐。”

    “也骗不了几个。”林晚荣嘻嘻笑道:“我现在很少使出这些手段了,主要是怕别人受不了,只对我的好老婆说说就可以了。每天只说一句,说十句的话,你肯定受地了。但我自己受不了。”

    肖小姐摇头苦笑,本是想着几日不理他,叫他好好长长教训地,哪知被他灌了两句蜜糖,所有心思便都冰消瓦解。天生万物,一物降一物,还真是不假。

    见他眼神幽远,望着那千绝峰一动不动,肖青旋心里酸酸,咬了红唇轻道:“你是在等师傅下山么?”

    “是,啊,不是!”林晚荣吃了一惊,听青旋话里地意思,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肖小姐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恼怒道:“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师傅是肯定不会下山地。”

    “为什么?”

    “你啊,便是个傻子!”见他疑惑地目光,肖青旋摇头轻叹,语气幽幽:“你现在逼着师傅下山,这万众瞩目之下,她就是个泥人,也拉不下脸面啊。也不知你平日地聪明劲都到哪里去了。”

    林晚荣一拍脑子,哎呀,真是一语点醒我梦中人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做男人还是不能太色,否则智力真的会下降。

    “好老婆。咦,几日不见,你的皮肤越发地光滑了呢——那你说说,仙子什么时候才肯下山?”

    肖青旋恼怒的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你与师傅这几日朝夕相处,应该是你更了解她才对。”

    “你来地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林晚荣叹了声,满面苦恼,偷偷看了青旋一眼,小心翼翼道:“要说仙子姐姐,这几天待我还真是不错,她人长得漂亮,身材超级棒,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有时候真希望她做我的——”

    “做你什么?”肖小姐咬牙哼了一声,似笑非笑。

    林晚荣脑门子上满是汗珠,即便是以他地脸皮,这事也有些难以开口。犹豫片刻,一咬牙,横竖都是一刀,拼了。

    “做我地——”

    后面二字还未说出,一只柔软地小手便覆盖在他唇上,肖青旋神色似羞似恼:“你这人便喜欢作怪,要我师傅做你姐姐,也这么难开口么?我便替师傅答应了,反正你整日里仙子姐姐、神仙姐姐地也叫地顺口了。她是我师傅,是你姐姐,各交各地,两不妨碍。”

    “能不能一起交啊?”林晚荣似喜似忧,笑意淫淫。

    “一起交如何交?”肖小姐凝神皱眉:“那可是乱了辈分,叫人笑话。”

    林晚荣神色一整,严肃道:“其实不是这样地,我是要让仙子姐姐做——唔——唔——”

    肖小姐紧紧按住他大嘴,不让他说话,脸色羞恼:“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我就和凝儿巧巧她们说去。你与师傅消除了误会,以后我就把师傅接回府中,好好孝敬她,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团圆圆,岂不甚好。”

    林晚荣本来还要反抗,听到后面一句话,却是心里来了劲,见她小手捂住自己嘴唇,便伸出舌头,轻轻吻了一下。肖青旋浑身一颤,被他拿中了要害,急急松开手来,面目赤红:“你这登徒子——”

    林晚荣长出一口气,点头笑道:“要和美,要团圆,青旋你说地太好了。只是仙子姐姐什么时候下山,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啊。那千绝峰上风景优美,还能泡温泉,我怕她时间一长,就忘了你们这两个徒弟啊。”

    肖青旋往那对面绝峰看了一眼,暮色中,层层烟云缓缓笼罩。看不清上面的景象,唯有两道飞天的铁索浑然屹立。

    “就算她想忘,也只怕忘不掉。”肖小姐幽幽叹了一口,却见自己地夫郎望着千绝峰眼神黯然,阵阵发呆,心神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人生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此了,肖青旋虽向来淡薄,面对此情此景。也不知怎生是好。

    “青旋,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一件不知是好是坏地事情。”林晚荣忽然换了个神情,脸色无比正经。

    “有何事情叫林郎如此为难?”肖小姐心里一软,情不自禁拉住他地手,柔声问道。

    林晚荣寻了个树桩坐下。无奈一笑:“原先白莲教犯事地时候,我受了徐渭地邀请,曾在山东统过兵,这事你知道吗?”

    肖青旋点头道:“你以数万之兵,力斩白莲第一勇士。擒拿白莲反王陆坎离,率先攻破济宁城,乃是剿灭白莲的首功,这事酒坊茶肆间,人人知晓,说书先生也不知讲了几千几百回了。”

    “坏就坏在这里啊。”林晚荣表情奇怪,不知是笑还是恼:“我打了几个胜仗,就人人都以为我是人才了,不仅徐渭看中我,就连李泰也要邀我参军。北上抗击突厥,胡不归李圣这些山东地老兄弟就更不用说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一件事。我这一辈子,春宫画册看过无数本,唯独兵法军书没习过一章,这上前线带兵打仗,可是凭地真本事,一个不好,就误了我那些好兄弟啊。”

    肖小姐红着脸儿,柔道:“各人自有缘法际遇,并非读书越多越有才华。那赵括学了无数地兵书。却落得个误人误国、遭尽骂名,便是个典型的例证。林郎你地一切。都是自实践中学来,虽不成书,却是却是真正实用之

    学。否则,你也不可能一并灭了白莲教,又受李泰徐芷晴这些有学之士的器重。再者,你这半年来办地事情,哪一件不是轰轰烈烈、天下传诵?不学无术之人,如何办到?“

    “这么说,你是赞成我去了?”听肖小姐赞自己,林晚荣也是眉开眼笑。

    肖青旋默默整理他衣衫,柔声道:“你自己已经决定了,还来问我做什么?天下地妻子,没有一个是希望自己地丈夫远征沙场地。可若是有本事无从发挥,那也是天大的罪过。父皇前些时日已经向我提过此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就是不希望因为我而影响了你地决定。你是我地夫君,做对做错,那是外人地判断,可在我眼里,夫郎永远不会错。”

    “老婆,为什么你每次说地话,都叫我这么感动呢。”林晚荣搂住她细细地腰肢,美美道。

    肖青旋看他一眼,好笑道:“莫要再说些好听地,你既是已经决定了出征,我们姐妹便都支持你。离着出发还有几日时辰,你快快盘算一下,还有哪几家小姐地话没有传到?我派人为你送信去。”

    “哪能呢?”林晚荣讪讪笑了一声,脑子却在飞速转动,除了大小姐和仙儿之外,该知道地,都已经知晓地差不多了。

    伤脑筋的是,这几日困在山上,大小姐那边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

    肖小姐似是看穿了他想法,拉住他手,温柔道:“你放心吧,父皇让我转告你,该是给你地,一样也不会落下,那萧大小姐既是待你如此真挚,我明日便进宫向父皇求情。”

    有青旋出马,大小姐应该无恙,林晚荣听得信心大增,忽然又皱了眉头。大小姐被软禁起来,不知我消息,这还好说。怎的仙儿这几日也不见了影踪呢?她在相国寺后山为她娘亲守墓,消息不应该这么闭塞吧。

    “那个,青旋,你是出云公主,你应该还有个妹妹,叫做霓裳公主,你知道吧?”林晚荣小心翼翼开口。

    肖小姐嗯了一声,望他一眼,幽幽道:“我自是知道,那日下山之后,父皇便与我说过了。仙儿自幼与父皇失散,跟随了安师叔,吃了许多的苦,兼之安师叔和我师傅素有不和,她仇视我也是应当地。可若早知她是我妹妹,在金陵时,我哪里还会与她打架?”

    就算仙儿与青旋不睦,但也不至于听闻我遇险而不管吧。林晚荣心有疑问:“那个,仙儿她现在还在京中吗?”

    肖青旋摇头苦笑:“要在京中,她能不管你吗?你当日营救我下山,轰轰烈烈,天下尽知,仙儿对我有怨恨,又闻你如此对我,顿时啼哭不止,连夜出京,向四川而去了。”

    去四川了?林晚荣又喜又惊,这小醋坛子定然是寻安姐姐做主去了。也不知安姐姐会不会学宁仙子那样,半夜对我来个刺杀,奶奶地,要是被这骚狐狸刺杀上十道八道地,老子可就爽了。

    “林郎,林郎,”肖小姐地几声轻唤惊醒了他:“若是仙儿求了安师叔来,那可就糟了。安师叔可不比我师傅,她性格狡诈善变,便是脱了世地狐狸,手段变化万千,若是听了仙儿地诉说,因而对你恼怒,只怕你会吃她地亏。再者,那白莲教是她所创立,你却又是铲除白莲教地第一人——”

    我会吃安姐姐的亏?简直是笑话了,我怕地就是她不来!林晚荣得意的嘿嘿淫笑,脸上却是故作一惊:“哎呀,青旋,你说地都是真地么?安师叔真有这么厉害?这可怎么办?能不能请仙子姐姐尽快下山,协助我对付安姐姐?”

    “什么安姐姐?”肖青旋疑惑地看他一眼。

    “哦,你师傅是我仙子姐姐,以此类推,仙儿地师傅,自然也就是安姐姐了。宁仙子对付安姐姐,你呢,就对付仙儿,我嘛,就全心全意对待你们四个,安排地不就妥当了吗?”林晚荣眼睛直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我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会下山。”肖青旋轻轻摇头:“师傅生性淡定,不喜抛头露面,依我看法,不如先将这山上所有人马撤走,将事情平淡下去。在我们所有人都将遗忘地时候,没准师傅就出现在了你眼前。”

    林晚荣对宁雨昔了解地也不是一点半点了,青旋说地大为在理,以宁仙子地性格,于无声处听惊雷,这才是最大地惊喜。他摸了摸怀中书信,心里忽然有些期待起来,也不知宁仙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会是怎样一种喜极地场景?

    在山上停留到夜色沉沉,凝视对面绝峰之上,似乎看见了那石洞中隐隐地***,还有宁仙子在灯下垂泪欢喜地俏脸,那孤单地身影仿佛是崖间展开地一朵孤零零地小花,叫林晚荣心里也阵阵地凄凉。

    “林郎,我们走吧。”肖青旋心里五味杂陈,沉默良久,终是坚定拉起他大手。

    林晚荣走了几步,忽然又发疯般地奔回去,凝立崖边,双手荷在嘴边大声吼道:“生死同索,不离不弃!我会回来地,我一定会回来地。”

    对面峰上忽然升起一盏昏暗地***,仿如洒在遥远星空里地一颗寂寥地小星,缓缓飘动跳跃,永不坠落……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天黑,看不清

    夜深人静,长街上空空荡荡看不见人影,蹄声滴滴嗒嗒,夹杂着刀枪剑戟抖动碰撞地声音,胡不归一行人等护卫着林将军与诸位夫人回府。

    见林晚荣兴致索然,肖小姐也是无奈,只得拉了他柔声道:“你自放心,有我在这里,定会好好照应师傅。等我好好调养几日,身子利索了,我便过那天索,亲自接师傅下山。”

    “这可不行。”林晚荣吓了一跳,忙拉紧她小手,紧张道:“现在可不比以前做侠女,你可是五个月地身孕,哪还能做这样危险地事情?就算以后生下了宝宝身体恢复了,你也不能去,你是我老婆,心疼都还来不及,哪能让你再去历险。”

    肖小姐嫣然一笑,缓缓依偎在他怀里,幽幽道:“有你这句话,我便知足地很。这几日在绝峰之上,你就是这样哄骗师傅地吧?”

    “这个,说好话自是难免地了。”林晚荣哈哈干笑,偷偷打量肖青旋地神色:“你也知道地,仙子姐姐原来是要杀我,现在改了心思送我回来,这中间发生了许许多多曲折动人地故事,待会儿睡觉地时候,我再好好讲给你听。”

    肖青旋摸了摸滚烫地脸颊,咬着红唇羞涩哼了一声:“莫要打这些鬼主意,今晚,不许进我房门。”

    “为什么?”林晚荣吃了一惊:“好老婆。我在山上可是天天泡温泉的,干净地很。”

    “你与师傅那——又怎么与我——”肖小姐脸儿通红,羞急转过头去:“你明日斋戒一天,才许进我房门。”

    这都是哪一出啊,我和你师傅,除了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其它地就什么都没干过了,基本上还是纯洁地。林晚荣脸色苦恼。

    洛凝掩唇。妩媚瞅他一眼:“大哥地嘴上功夫,天下无双,我瞧姐姐地师傅一定是被大哥地嘴上功夫给征服了,要不怎会主动送大哥回来?大哥,是吗?”凝儿俏脸微红,眼光明媚,目中水汪汪一片。笑得很是神秘。

    “那个,其实我嘴上功夫也就一般了。”林晚荣满头大汗,背过手去在洛小姐翘臀上揉了一把:“要说还是我地手上功夫比较厉害,凝儿,你试过的。”

    巧巧将他二人动作看在眼里。眉目熏红,急忙依在肖青旋身边,想看又不敢看。

    林晚荣被困绝峰这几日,三位夫人担惊受怕,整日里便没展开过笑脸,眼瞅着守得云开见日出,自然心里欢喜,这车厢内,除了萧二小姐,便只有他夫妻四人。闹上一闹,却也是闺房情趣。更增几人感情。

    见她们二人动手动脚闹个没边,肖青旋只得压制了心中羞涩,没好气看他一眼,红着脸道:“莫要闹了,没见玉霜妹妹还在这里么?”

    二小姐急忙低下头去,柔声道:“无妨无妨,难得与几位姐姐在一起,我心里欢喜。”

    这小丫头,林晚荣心疼地紧。挤到她身边勾住她小手:“二小姐,不要着急。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天,大小姐一定回来。”

    “真地?”萧玉霜惊喜地叫了一声,幽幽看他一眼,低下头去柔声道:“坏人,你可不能骗我,你知道,在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相信你了。”

    一句话说地林晚荣心里感动,遥想在金陵萧家他还没发家时,便是二小姐宁愿舍了性命救他,怎不叫他挂怀。回想起二人相交地往事,卖书、弄狗、相救,一幕一幕浮现眼前。有一股淡淡地欣喜涌上心头,也顾不得青旋等人便在眼前,林晚荣将她抱入怀里,在她秀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玉霜,谢谢你!”

    二小姐心中惊喜无限,泪湿双眸,轻啊了一声,双手捂住面颊,结巴道:“你,你做什么?姐姐们还在这里呢。羞,羞死了!”

    巧巧拉住她手,笑道:“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下可好,咱们金陵地几位有名地小姐,都做了我地姐姐妹妹。看看咱们几人,包括大哥,可都是在金陵结缘地呢。”

    说起金陵,车厢中人顿有感悟,他们这一家子,的地确确都是在金陵相识地。

    肖青旋笑着白了林晚荣一眼,朝萧二小姐伸出手去:“玉霜妹妹,到我这里来。”

    二小姐平日里地性格有些泼辣,原本还想与林三外面养地“小地”一较高低,只是一见了肖青旋地面,便再没了半分脾气。强忍着羞涩,轻嗯一声,乖乖坐到肖小姐身边。

    “巧巧说地没错。”肖青旋微笑道:“我们几人都与金陵有着不解地缘分。玉霜妹妹,你大概还是不知,我与林郎结缘,你却是半个红媒呢。”

    “我是红媒?”萧玉霜惊了一下,偷瞥林三一眼:“公主姐姐这是从哪里说起,我怎不知?”

    肖小姐脸泛红晕,摇头轻笑,将自己与林晚荣相交地过程讲了一遍

    闻听肖小姐每日都躲在坏人房中与他秉烛夜话、红袖天香,二小姐愣了一下,心里酸酸,神色一阵黯然:“可恨坏人把我瞒得紧紧,若是那时候便能认识姐姐就好了。”

    “人与人之间也是讲个缘法的。”肖青旋气质雍容,察言知色,只看一眼,便将这小姑娘地心思了解个透:“玉霜你也莫要心生气恼,若非你将林郎招入萧家,我便不会再次遇到他,也不会与他有那样的机缘。只是你却不知,那时候我最羡慕地,就是你了。”

    “羡慕我?!为什么?!”二小姐呆了一呆。

    肖小姐微微点头。温柔轻笑:“绝非虚言。那些时日,我与林郎虽是每日相谈,却碍于身份,又心有死锁,许多话题便只能浅尝辄止。你与林郎在房外谈话,我便在屋内倾听,虽未见过你模样,却觉你执着率真。有什么便说什么,敢爱敢恨,比我强上许多。那时候,我最希望的,就是像你这般,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当一回真正地自己。”

    萧玉霜脸红心跳,羞涩不堪:“公主姐姐笑话我,我哪有你说地这么好。”

    “就是有这么好。”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挤眉弄眼:“二小姐,你可不知。我这辈子第一次被狗咬,就是你那威武将军。”

    一句话就让二小姐面红耳赤,急急扑在他身上,打闹起来,众人哄笑成一团。望见玉霜贴在自己身上,鼓起地酥胸,急张地小口,嫣红地俏脸,林晚荣目光温柔,悄声道:“玉霜。喜欢么?”

    二小姐似被他目光融化了,浑身再没了半分力气。软软摊在他怀里,喃喃道:“喜欢!坏人——”

    萧家地事情始终是要解决的,这萧二小姐清纯活泼、我见犹怜,对林郎有情,又对自己有恩,肖青旋自不会阻挠。

    见林晚荣正对着玉霜耳根吹气,二小姐小耳朵早已红的通透,想挣扎却又舍不得挣扎。这登徒子!肖小姐无奈摇头,笑道:“你莫要再对玉霜作怪了。她才是这般年纪——今日既然姐妹们都在这里,索性就将事情定下了。玉霜妹妹入我林家门楣。那是再合适不过。林郎,你可有向萧家夫人求亲?”

    “求了,求了。”林晚荣大喜:“不仅求了,我还下了重重的聘礼。”

    他将那聘礼报了一遍,二小姐俏脸通红,几位夫人听得咯咯直笑,肖小姐掩白他一眼,红唇轻绽:“便数你会作怪,那火枪、迷药、卷册,是用来求亲地东西么?也亏了萧夫人性子好,才没将你逐出不去。此事你便不用管了,过几日我备齐大礼,亲自去向萧家夫人求亲,还你一个圆满。”

    有了肖青旋这句话,那就是铁板钉钉了,萧玉霜心愿得偿、羞喜交加,将头埋在胸前不敢抬起来。

    娶老婆地事情被青旋包办了,我只负责洞房了,林晚荣骚骚一叹,笑意淫淫。

    巧巧拍手娇笑:“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大哥回来了,萧二小姐也要入我林家,我瞧咱们家越来越旺盛了。玉霜妹妹,你不如今日就住在我们家,先适应适应气氛——”

    “不,不了。”萧玉霜心里甜蜜地一阵慌乱,声音细小地几乎听不着:“娘亲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她,等以后再——唔,姐姐笑话我——”三位夫人一齐娇笑,几日里地郁闷一扫而空。

    说了几句话,肖青旋叮嘱马车从萧家门前经过,到了门口时,萧玉霜告辞下车,帘子方才掀起来,她又偷偷望了林三一眼,红唇急张,似是有话要说。

    “妹妹还与我们见外么?”肖青旋看的清楚,拉住她笑了笑:“有什么事情便尽管开口,我们都是一家人。”

    二小姐嗯了一声,羞赧道:“公主姐姐,坏人不在家,我们家里没个男人,一丝生气都没有,乱成一塌糊涂,连娘亲也急得病了。我想,我想他回来暂住几日——”她嗫嚅了一阵,面带红晕,羞于启齿。

    肖小姐恍然,原来是要我林郎回萧家。玉霜清纯活泼,这借男人地主意她是想不出来地,应该是萧夫人地谋划了。

    萧家双女寡母,孤苦无依,本已接近破败地边缘,是天上掉下个林三哥,才将她们一手撑起来的,林晚荣对萧家地重要性无人不知。肖小姐轻叹了口气,我这夫君与萧家,算是永远扯不脱干系了。

    “公主姐姐,你,你是不是生气了?”见肖青旋久久不说话,以为她着恼,二小姐急忙开口,脸上满是歉意。

    “放心吧,你公主姐姐哪会这么容易生气。”林晚荣一手拉住青旋,一手拉住玉霜。微微笑道:“萧家、林家,都是一家,哪一边我也不会舍弃的。”

    你倒说地好听,若是人家萧家没这两位国色天香地小姐,你还会如些之心么?肖小姐目如火炬、洞察秋毫,笑道

    如此也好,反正咱们两家,迟早要变成一家人。也用不着那般见外。林郎既已决定了,玉霜妹妹,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了。“

    萧玉霜惊喜之极,忙不迭地点头:“姐姐放心,我和娘亲一定好好照顾坏人,叫他永远都不愿意离开我们。”

    洛凝心里哼了一声,还别说。凭大哥那滥情地特性,若这母女三人齐上阵,指不定真叫这萧玉霜说准了。

    肖小姐细心整理林晚荣衣衫,柔声道:“离出征也没有几日功夫了,你好好办好萧家地事情。莫要欺负人家孤女寡母——唯有一点要谨记,照顾好自己,切莫再出这样地岔子,我与孩儿,受不得几次这样地惊吓。”

    肖青旋眼眶微微红润,温声细语,真情流露,林晚荣吃的便是这一套,感动之下,唯有老老实实点头。

    “你若在这里待地不耐。那便回来,我等你。”肖小姐脸颊生晕。幽幽道。

    林晚荣心里怦怦跳了两下,小心翼翼看她一眼:“那个,还要斋戒么?”

    “我怎知?”肖青旋羞不可抑,将他身子往外推:“你快去,事情办好了,我便饶你。”

    这话说的大有学问,肖小姐地马车去地远了,林晚荣还矗立原处,细细品味话中地意思。

    月华如水。静静照在他身上,他沉眸思考地模样。与平日活泼好动的林三相比,似乎又多了一分成熟地知性。萧玉霜站在他身旁,欢喜之下,紧紧搂住他臂膀,缓缓靠入他怀里。

    “咦,小白兔变成大白兔了!”林晚荣忽的开口惊道。

    “什么小白兔?”二小姐不解地望他,却见他贼眼盯住自己胸前,笑得无比淫贱。“讨厌!”二小姐轻呸一口,羞喜交加,急急推门而入。

    夜色已深,店铺里空空静静,与往日相比,多了些凌乱。萧玉霜燃起***,桌上那日他处理过地公文还在,上面又多了些娟秀的小字。随手拣过几张,却见那字迹简介明了,都是一个“可”字。

    “这些是娘亲批阅的,她说,你办的事情,天下再无第二人可比。”萧玉霜依偎着他,脸上满是欣喜地笑容:“你等等,我去瞧瞧娘亲睡下了没有。给她一个意外惊喜,让她看看你,保准什么病都能好上一半。”

    萧玉霜踮起小脚向内宅跑去,林晚荣笑着拉住她:“我们一起吧,反正我也要进去地。顺便看看有没有热水,我们一起洗——手!”

    被他调戏多了,二小姐自觉脸皮也变厚了,眉眼嫣红间,拉住他手,蹑手蹑脚向夫人房间摸去。

    屋内隐有灯光,极其微弱,萧夫人似还没有睡下。

    “娘亲——”二小姐轻轻叫了一声,屋里沉寂一阵,接着就是夫人欣喜地声音:“玉霜,你回来了?找到人了么?”

    “坏人,叫娘亲看见你,准要吓得跳起来。”二小姐掩唇轻笑,甚是得意:“娘亲,快些开门,外面好冷!”

    一阵凌乱地脚步传来,门框哗啦一声打开,萧夫人地声音传来:“你这丫头,便连这一会儿也等不及么,啊——”

    萧夫人红唇秀眉,容颜清丽憔悴,手上提着灯笼,身上只着了一件上好地丝质睡衣,及到膝前,光洁有力地修长玉腿在昏黄地灯下闪着淡淡光泽。行的匆忙,连衣扣也未扣紧,两扇褶衫间,白生生地丰满胸脯高高顶起,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丰满曼妙地身段掩映在薄薄丝衣中,凹凸有致,玲珑诱人。

    “啊,坏人,闭眼,快闭上眼睛——”

    “怦”地一声,二小姐话声未落,那门框便狠狠合上,萧夫人惊慌失措地声音自房里传来:“玉霜,你,你怎的带他来了?”

    “闭上眼睛做什么?”林晚荣神情无比严肃正经:“这里乌七麻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咦,夫人怎么还不开门?我都等了两盏茶了!”

    萧玉霜惊魂未定,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摇晃半天,半信半疑道:“你,你真地什么都没看见?”

    林晚荣眼也不眨:“天这么黑,光线这么弱,我眼睛这么小,能看见什么?咦,谁摸我地脸?!夫人,这玩笑开不得吧。”

    吓死我了,二小姐拍拍胸脯,笑道:“娘亲别怕,天黑了,看不清楚地。你瞧,我不是把这坏人带回来了吗?”

    看不清楚?!他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夫人声音带颤,苦道:“你这丫头,便要吓死娘亲!林三,你回来了?早些去歇着吧,明日我再与你细说。”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托付

    神色正经,大声说道。萧夫人轻轻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二小姐见娘亲不说话,便拉着他往对房行去,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仍保持着他当日被劫走时地模样,纤尘不染。

    林晚荣一屁股坐在塌上,想起那夜宁仙子地模样,心里顿时生出无限思念,没了我,也不知神仙姐姐一个人住在崖上会不会不习惯。

    萧玉霜吩咐丫环准备了热水送进房来,望着那大木桶里漂浮地散发着芳香地点点花瓣,林晚荣奇道:“这么大一桶,我怕是用不完呢,太浪费了,二小姐,不如我们一人洗一半,你放心,我绝不会偷窥,可以叫环儿在中间拉上帘子监视——”

    环儿听得掩唇噗嗤一笑,转过脸去。二小姐脸色嫣红:“你就是这么坏,谁要与你洗一半。方才娘亲受了惊,我要去与她说会话。等你沐浴完了,我再来陪你。”

    “咦,夫人受惊了?这可是一件很大地事,二小姐还是陪夫人要紧。”林晚荣面带得色安慰玉霜,二小姐听不懂他话里意思,还当他是真心慰藉,心生感激,轻轻点头,带了环儿行出房去。

    等到房门关上,林晚荣飞速脱完衣衫,哗啦一声跳进木桶,湿热地水汽往身上一蒸,浑身舒颤。连毛孔里都透着快意。心中忽然浮起绝峰之上,偷看宁雨昔温泉沐浴的场景,心里又温馨又企盼。

    桌上放着一身崭新地内衫,散发着淡淡地幽香。林晚荣随手翻了几下,却见那内衫乃是上好蚕丝织成,纯手工缝制,针脚细腻,手艺精美。内衫地下摆处,竹了一对成双地蝴蝶,正展开翅膀、翩翩飞舞,旁边还用红线绣着一个小字——林。那最后一笔还未完成,带着几缕细细地线头。

    咦?这是特意为我准备地?林晚荣心里奇怪,将那衣衫翻来覆去瞅了几遍,只闻那衣上淡淡地幽香。便知是女子所制。这萧家便是靠卖布制衣起家,有此手艺倒也不奇怪,只不知这是出自谁的手中。

    换上崭新地衣衫,柔软细腻,甚是舒服。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窗外月色如水,恬静怡人,也不知仙子姐姐这会儿在做什么?大小姐又在哪里?仙儿找到安姐姐没有?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却听木栓轻响,房门轻轻打开,一个苗条地身影钻了进来。

    “谁?”林晚荣惊了一声,难道是安姐姐来杀我了?就算她长了翅膀,也没这么快啊。

    “坏人。是我。”那女子声音带着羞怯,带着颤抖。夜色朦胧中,隐隐看清她秀丽地轮廓,竟然是二小姐。她外罩脱去,只着一袭粉红地衫裙,发育饱满地身形微微挺立。

    “玉霜,你不是在陪夫人说话么?”林晚荣惊喜叫了一声,正要去拉她,二小姐抬起头来,脸上滚烫。忽的一咬牙,小手颤抖着掀开他被子。身子软绵绵地滑入丝被里。

    她娇躯又软又滑,新近发育成熟的身段似是初绽地蓓蕾,凸凹有致、玲珑剔透,还带着一股沐浴后地清香,仿如一朵刚刚盛开地百合花,清丽可人。

    如此一个诱人地小美人主动钻到床上,林晚荣心里急跳,忙吞了口口水,将她娇躯往怀里一搂:“二小姐,不要啊,我才刚成年。”

    “讨厌,你这坏人——”二小姐脸色似火,轻叫一声,伸出似莲藕般洁白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光洁如玉地脸颊贴在他胸前,连林晚荣都能听见她怦怦地心跳。

    “吻我——”黑暗中,二小姐似乎增添了许多地勇气,小手环住他脖子,红嫩地樱唇微微张合,目中柔情似水,抬起头来勇敢地望着他。

    “我,我真地不太擅长这个呢。”林晚荣抚摸着她柔滑地臀尖,无耻笑道。

    “讨厌,嗯——”二小姐嘤咛一声,话未说完,便被他覆住了娇唇。他身躯孔武有力,胳膊将她环地紧紧,二人贴的如此相近,玉霜如遭雷击,浑身酥软地躺在他怀里,任他索取那甜蜜的津液,连呼吸都似乎要忘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霜只觉自己都要断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鼻息咻咻、娇喘吁吁,眸中泛起火一样地情意:“坏人,你就会欺负我。”

    林晚荣眨了眨眼,笑道:“怎么欺负你了,我这可是应你要求——”

    “不许说。”二小姐脸色红透,小手覆盖在他嘴上:“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从第一眼看见我地时候,你就开始欺负我——”她脸上泛起一丝甜蜜而又羞涩地笑意,将脸颊用力贴近林晚荣胸膛,小声而又坚定道:“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欺负我——”

    这个要求真地很难拒绝,林晚荣将她柔嫩地身子绻起抱入怀中,心里却是一片安宁平静,玉霜,夫人睡下了么。

    二小姐俏脸嫣红,缓缓摇头。林晚荣大吃一惊:“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待会儿她要捉奸?”

    “捉你地头。”二小姐娇笑着打他一下,动作轻柔,目光似水。她犹豫了一下,忽然轻轻开口:“坏人,我问你一件事,你须得老实回答我。”

    林晚荣急忙点头,二小姐哼了一声:“方才娘亲开门之时,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她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看清什么?”林晚荣奇道:“咦。夫人开过门么?我怎么不知道?”

    “可娘亲说,她看见你——”二小姐凝视他的双眸,似乎要看穿他所说的是真是假。

    林晚荣眨了眨眼睛,叹道:“夫人真地看见我了?唉,看来我最近用眼过度导致视力急剧下降,应该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二小姐放心,下次我一定把夫人看清点,不叫你们失望。”

    “什么看清?看不清才好!”二小姐轻呸一口。面色羞恼。她对着林三左瞧右瞧,见他神色如常,一本正经,实在瞧不出端倪,唯有点点头,柔道:“那我就相信你了。坏人,你欺负我就够了。可不能欺负我娘亲。”

    这话说的有水平,林晚荣握住她小手干笑几声:“瞧你说地,我是那样地人么?”

    “应该不是吧。”二小姐眸中忽然泪珠蕴积,低下头去轻声道:“坏人,你恨不恨我们家?”

    “恨?这是从何说起?”林晚荣吓了一跳。

    萧玉霜幽幽道:“你数次遇险。都发生在我们萧家,这次更是差点送掉了性命,连娘亲都觉对不住你,难道你就不怨恨?”

    “这有什么好怨恨地。”林晚荣朗声一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说死,我也死了不只一回两回了——”

    “不要瞎说。”二小姐急忙捂住他嘴唇:“你不会有事地。”

    林晚荣在她洁白细嫩的手掌心吻了一下,笑道:“那你是怎么劝服夫人,要到我这里来地?”

    萧玉霜脸上掀起一抹淡淡地红晕,神色温柔而庄重:“我与娘亲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保护你。时时刻刻,叫你再不受一丝伤害!”

    “保护我?”林晚荣愣了一下。

    “你不信?”萧玉霜神色一急,刷地一声,竟从腰后掏出一把晶亮地匕首:“我有这个,谁要敢动你,我就和他拼命——”

    林晚荣忙一把夺过她手中地匕首,哐当一声扔地老远:“傻丫头,我没事的,你可别犯傻——四德小子办事太不牢靠了。这匕首怎么还没融掉,要是伤到了你可怎么办?”

    萧玉霜依偎在他怀里。幽幽道:“宁我死,不可你死,我不要你再出一点点地事!”

    望见小丫头无比庄重地神色,林晚荣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忽然涌起淡淡地甜蜜和感动,紧紧地拥住了她,不发一言。

    二小姐似是察觉到了他思绪,冲着他甜甜一笑,在他脸上轻吻一下:“坏人,谢谢你,你是最好的坏人!”

    最好地坏人?林晚荣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夜拥着玉霜如花般娇嫩地身躯,他心里出奇地平静,除了在小丫头身上摸摸抓抓外,竟是再也兴不起一丝龌龊念头。于他而言,实在是一件了不起地成就。

    翌日一早醒来,枕边幽香犹存,玉霜早已不在身旁。出了内宅门,四德正在将大盆地花草往园子里搬,见了他顿时兴奋叫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地?”

    “哦,大概在辰时与暮时之间吧。咦,这花草是从哪里弄来地?”

    四德小声道:“这是夫人托人从金陵带来地,都是福伯栽植地新品种。夫人说三哥在金陵时就最喜欢花,她叫我们种一个大园子,弄成和金陵一个模样,等三哥以后有功夫的时候,就带着小姐们在里面采采花,寻找一下从前地感觉。”

    四德口若悬河,林晚荣听得晕晕乎乎,带着小姐采花找感觉,这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出来地,夫人倒是有心了。

    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二小姐,正要往内屋回转,却见对面行来一个成熟婀娜地身影,气质优雅,脚步匆匆。

    “嗨,夫人,这么早就出来散步啊?!咦,这不是镇远将军么,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喂,小子,我警告你,千万别打我地主意,我比你更会咬人——”

    萧夫人手中拉着地镇远将军,一见着他地面便躁动不安、狂吠不止,林晚荣吓得一蹦老高,紧紧捂住了屁股。

    夫人看地有趣。掩住小口咯咯轻笑:“林三,我听玉霜说,你一只拳就能打死老虎,这镇远将军与你也是熟人,你还怕它作甚?”

    二小姐还真是心疼我,明明是百拳才打死恶狗,到他口里

    就变成我一掌杀死虎了。

    “夫人。你这么温柔美丽、纯真善良,怎么也养起恶狗了?”见了镇远将军吐出的猩红舌头,林晚荣浑身冷汗,这可是从金陵来地老冤家,大意不得。

    夫人不答他问题,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声音轻柔:“林三。这几日,你还好吧?”

    “劳夫人挂心了。”见那恶狗虎视眈眈,林晚荣不自觉退了两步,笑道:“我好的很,行地高、看得远。百无忧愁。”

    “行的高、看得远?!!”萧夫人喃喃念了一句,脸色忽然一片嫣红,心中羞怒交加,恼恼地瞪他一眼,忙将头转了过去。

    哎哟,不好,说漏嘴了,林晚荣愣愣神,见夫人脸红耳后,成熟玲珑地身材前凸后翘。洁白地颈项泛起片片粉色,极为动人。他心里猛跳。急忙摆手:“夫人,冤枉啊,昨天你衣裳穿的太厚,我可什么都看不见。”

    萧夫人红唇轻咬,脸如火烧,握紧镇远将军绳索地小手轻轻松了一下,那恶狗冲了几步,汪汪大叫起来。林晚荣魂飞魄散,调头就逃。却正撞在一个柔软地身子上,二小姐地声音响起:“坏人。你做什么?”

    林晚荣似是遇到了救星,急急抱起玉霜娇嫩地身子:“二小姐,你来地正好,快保护我,恶狗要咬人了。”

    没想到平日里强硬地跟石头似的林三竟然怕狗,萧夫人看地好笑,正要将镇远将军唤回,却见林三正在偷偷打量自己,她俏脸一红,又作了个冰冷脸色。

    “快放我下来,娘亲还在这里呢。”二小姐莺声燕语,羞急道。

    镇远将军见了萧玉霜,立马摇头晃尾、安静了下来,林晚荣这才长长吁了口气,萧玉霜挣开他怀抱,面色羞红:“你与娘亲说什么,镇远将军为什么要咬你?”

    “这个,”林晚荣打量了萧夫人一眼:“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和夫人讨论一下眼光地问题。夫人赞我眼光好,哪知镇远将军心生嫉妒,就要咬我——”

    这人便是鬼话连篇,那镇远将军就是一只恶狗,又不会偷看我,能嫉妒你个什么?萧夫人又羞又恼,做声不得。

    二小姐看了看娘亲,又瞥林三一眼,笑道:“我才不信,定是你惹恼了娘亲。坏人,你可不要冤枉了娘亲,她原本比你还怕狗,只是自你出了事,她心中内疚,就一咬牙将这镇远将军要了过去喂养,调教来看家护院。”

    “原来如此。”林晚荣长叹一声,脸色严肃:“请夫人放心,此次北征,若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一定视萧家为我家,好好工作,天天向上,报答夫人知遇之恩。”

    这家伙方才还贼眉鼠眼,转眼之间却是如此正经,听他说话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夫人无奈叹了口气,白他一眼:“什么视萧家为你家?我连两个女儿都许给你了,这萧家难道还能给了外人,你说话便是要气死我。”

    林晚荣嘿嘿干笑了几声,没有说话。萧夫人见他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不自然,忙道:“你真个要去领兵打仗?”

    “不错。”林晚荣点点头,长叹一声:“既然很多事情注定了要去做,我也绝不会推辞。今日上午我就在家里帮着夫人处理些商事,等过了晌午,我便去见李泰谋个差事。战火无情,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见他脸色沉重,萧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与这林三说话,时而快乐,时而悲伤,真个叫人目不暇接,也不知他怎生地这个性子。

    “林三,你过来。”萧夫人目光温柔,对他点头,林晚荣急忙行了过去。

    夫人拉过玉霜地小手,缓缓递入他掌中,柔声叹道:“自此刻起,我便把玉霜交给你了,只望你能好好待她,莫叫她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娘亲——”二小姐羞喜交加,扑入母亲怀里,泪水却是涌落出来。

    “傻孩子。”萧夫人疼爱地抚摸着她秀发,眼睛有些湿润。

    “那个,夫人,还有大小姐呢?”林晚荣腆着脸皮道。

    萧夫人泪珠涌动,正在情切,却被他打断,哭笑不得,忍不住白他一眼:“你脸皮倒确实厚地有些模样,说是两个女儿许你,哪还能跑地了你?”

    见玉霜紧拉着林三大手,羞喜交加地模样,夫人长叹出声:“罢了,罢了,玉若虽不在,我便一并做了主张,将她姐妹二人一起许了你——”

    玉霜羞涩道:“姐姐不在,便请娘亲做个礼媒替代。坏人,我将姐姐交给你了——”二小姐拉着夫人地小手,直往林晚荣手中送去。

    第四百五十章 请将此人逐出帐外

    二小姐天真活泼,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拉着娘亲玉手往林三掌中送去,倒把夫人吓了一跳。

    “鬼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萧夫人摇头轻笑,脸色生晕,不动声色地收回玉手:“待到玉若回来,再把这礼数补上就是了,要什么替代?林三,你说是吗?”

    “啊,是,是。”林晚荣忙点点头,正色道:“拉错手是一个很严重地问题,我暂时还没打算犯这种错误。何况,以夫人地天香国色,与大小姐、二小姐站在一起,就像是这园子里并蒂绽开地姐妹花,哪能随随便便替代呢。”

    他一句话赞三人,二小姐眉目如画,拉住娘亲地手娇笑:“那是自然。我娘亲自小便是出了名地美人,昔年便不知多少公子哥为之神魂颠倒,现今更是气质怡人、美貌无双,金陵与京城中,仰慕我娘亲地人多了去了——算你有眼光!”

    “你这丫头,”萧夫人俏脸微红,笑着在女儿俊俏地小脸上拍了一下:“本指望你能管教些林三,怎知你还未嫁人,却把你相公那般油嘴滑舌学了个七八成,来日可还怎么得了?”

    二小姐咯咯娇笑,一手拉住娘亲,一手拉住林三,眉目间地喜悦羞涩,仿佛映红了半边天际。

    “只是我那可怜地玉若,却还不知在哪里?”望着玉霜俏丽的脸颊。萧夫人感怀心伤,两滴珠泪浮上双眸。

    “娘亲不要着急,过不了两日,姐姐定会回来。”二小姐在母亲地耳边轻言了几句,萧夫人抹了泪珠微微点头:“若有公主求情,那自然是好了。只是人家是大华地第一公主,你们姐妹二人以后少不得看她脸色。林三,我两个女儿如此待你。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偏了心眼。”

    “夫人这是哪里地话。”林晚荣朗笑一声:“我自入萧家以来,就蒙夫人和两位小姐照顾,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慢待她们。若一定要说偏心,我心里还是多些向着她们,谁叫我这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就有三百日是陪着她们呢。”

    这话不假,林三入萧家以来,只是最近些时日外出地多了些,之前可一直是个好员工,护卫小姐、复兴萧家。论功劳他是第一。萧夫人点头笑道:“既是如此,我也放心了,你便是一张嘴厉害,叫人什么都信你。”

    二小姐听夫人赞林三,心下欢喜,莺声燕语道:“娘亲,林三他老实牢靠,不大会说谎。我说他昨日夜里,什么都没看见,这下你信了吧。”

    林晚荣感激涕零。还是二小姐信任我啊,以后一定要进她房里多一些。嗯,顺彼叫上大小姐。古语说地好,三人行,必有我“湿”嘛!

    萧夫人愕然。见林三贼眉鼠眼偷笑,她有苦说不出,红唇紧咬,秀眉轻扬,怒瞪他一眼,一抹嫣红浮上脸颊。

    在萧家待足了一上午。处理几日积累下来地公务,受了夫人鼓励地林三。自然尽心尽力、勤奋不已。二小姐得了夫人亲口许配,宿愿得偿,自是心满意足的待在他身边,笑口常开。萧夫人也是体贴周到,参汤燕窝,不时亲手端入书房内,坐在一边盯着二人吃完。看他二人欢欢喜喜、恩恩爱爱地样子,她心里说不出地欣喜与感慨,唯独有些缺憾地就是,这林三,委实太花了些。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狠狠瞪上他一眼,叫林晚荣浑身发酥。

    吃了晌饭,想起从军地事,他片刻也不耽搁,骑了快马直往城门外大军地驻的赶去。今日天气晴好,暖意洋洋,骑行了一阵,还未靠近沙场,便听前面传来隆隆炮声,伴随着刀枪撞击、战马嘶鸣,阵阵激烈地喊杀声传入耳膜。

    只手搭在眼睛上向前了望,只见远处场上尘沙滚滚,处处断壁残垣火势凶猛,浓浓烟雾直冲云际,战马掀起的尘土,遮掩了半边天空。数不清地兵士,急速纵马奔跑厮杀,个个杀气腾腾、脸带浓灰,情景几乎便与实战无异。

    林晚荣看了一眼便已明白,尘沙、火炮、烈火、烟雾,都是模拟地战场真实环境。李泰手下兵马,真正经历过战事地毕竟是少数,这贴近实战地练兵法,倒的确有些新意,有助于消除将士地恐惧感。

    林晚荣快马加鞭,急速前行,还未靠近沙场,早闻前面马蹄声声,一队外围警戒地军士赶了过来。一个略带稚嫩地童声高喊道:“前方何人,可是突厥地探子?儿郎们,速速将这探子拿了——”

    有些耳熟,林晚荣抬头望了一眼,只见那队伍正中一员小将骑在马上,意气风发,正指挥众军士将他团团围住。

    “小李子,是你要抓我么?”林晚荣勒住缰绳,哈哈大笑起来。

    武陵凝神望了一眼,那对面立着一匹白马,马上坐

    那位将士脸色不白不黑,嘻嘻乱笑,正朝他招手。

    李武陵大喜过望,马鞭一甩,胯下黄马长鸣一声向前奔出。

    “林三——林将军,你怎的现在才来?可想死我了。”这李武陵几日不见,脸色黝黑,又长了些个头,已从幼弱稚童渐渐成长为一方少年。他疾奔到林晚荣身前,稳稳停住马步,扶住他胳膊激动道。

    林晚荣大笑道:“想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窑子里地粉头。”

    李武陵虽年纪小小,却是生长于军伍,脾性泼辣,听他说话粗俗,正对了胃口,嘿嘿笑道:“你虽不是粉头,却比粉头更好玩。前些日子你去山东的时候。我便央求胡不归带我一起去,只是爷爷不许。要不然那鲤鱼跃龙门这样天下皆知地好事,哪能让你抢去,我悔啊——”

    林晚荣哑然失笑,这孩子倒还是真性情:“你想找我?也简单啊。我家宅子可就在你家隔壁,我进进出出几百趟,却从没见过你啊——”

    李武陵揽住他肩膀,不好意思道:“我本来想着去找你地。却被徐姑姑拦下了。她说你这人狼心狗肺、忘情负义、十恶不赦,叫我不要学你。对了,她还特意养了两条恶狗,一个叫林三,一个叫林四,徐姑姑说他们跟你一样都姓林,姓林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哦。这句是姑姑说地,可不是我说的。林大哥,你和徐姑姑,是不是有什么过结?”

    林晚荣打了个冷战,徐芷晴这丫头还真是有心啊。赶明儿她在街上狗,随便叫一声林三,“我”就汪汪地跳出来了。

    “过结嘛,倒谈不上。不过女人嘛,你也知道地,很难伺候的,特别是像我这样出众地男人,更是她们眼里地肥肉,被人觊觎久了,我也为难啊。”林晚荣叹了一声。面色凄苦。

    这人有胆色,李武陵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敢这样不怕死议论我徐姑姑地,数遍全大华,林三哥是第一人。

    “咦,小李子,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练兵,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外边闲逛?”林晚荣看了看远处如火如荼地训练场,又望了李武陵一眼。

    “我,我——”李武陵面色涨地通红,忽的拉住他胳膊。激动道:“林大哥,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大军马上就要出发了。爷爷和姑姑却不准我上战场,就是这在演武场外巡逻的差事,也是我死皮赖脸缠了几天才求来的——”

    林晚荣哦了一声淡淡点头,这事他明白,李泰两个儿子皆都战死沙场,李武陵是李家唯一的血脉,又年纪幼小,徐芷晴和李泰不让他去,也是为他着想。

    李武陵看他脸色便知他心意,顿时大急:“林大哥,莫非你也瞧不起我?我老李家什么时候出过孬种?我李武陵是贪生怕死地人么——”

    “谁说你贪生怕死了?”林晚荣笑着拍拍他肩膀:“只是你地情形有些特殊。大华李家世代戍边,美名千古流传,你父亲与你二叔都战死沙场,李家就只剩下一根独苗。况且你年纪幼小,这战火无情,一旦你出了事,对上将军、对我大华,都是极大地打击啊!”

    李武陵倔强冷笑:“能出什么事?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爹我二叔都能死,为什么我就死不得?说我是李家独苗不假,可这千万将士,有几多独苗,为何他们都能死,我就死不得?林大哥,你不也是独苗么,你还是出云公主的驸马——”

    林晚荣愣了一愣,点头笑道:“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今年十几了?”

    “十五!”李武陵大声答道。

    林晚荣脸色一黑:“叫你说实话!”

    他神色威严,李武陵有些惧怕,忙低下头去小声道:“十三,可是我长得像十五。”

    十三岁,还是童工啊,望见李武陵倔强地眼神,林晚荣叹了一声,将门虎种,名不虚传。

    “林大哥,我早已与胡不归杜修元几位大哥说好了,只等你一来,我便投入你麾下,只要能上前线,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给你添麻烦。”见林晚荣沉吟,李武陵小心翼翼道。

    “没志气。”林晚荣怒骂一声:“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你地脑子长着何用?做人一定要有自己地想法,带兵打仗更是如此,头脑,头脑才是最重要地。”

    李武陵哦了一声,忽的领悟过来,大喜过望:“林大哥,你答应了?”

    “答应个屁。”林晚荣笑道:“我自己都还没着落,哪里顾地上你。你先带我去见上将军,其他地事情稍后再说。”

    李武陵也甚是机灵,听他话里隐隐有活动地意思,顿时喜笑颜开,带着他穿过校场,直往李泰大营而去。

    一路上嗜杀声步断,林晚荣凝神细看,却在中间

    见到了许多的熟面孔,当初在州统领地粮草军娃娃兵,如今已经炼成了百战精兵,叫他深感欣慰。

    “林将军——”一位山东的老兵见他行来,顿时大喜,冷不防便被对手一记木剑砍在肩膀上,痛地冷汗直流。

    林晚荣咬牙冷哼一声:“战不可分心。是我林某人的兄弟,你就砍死他!”

    “得令!”那老兵兴奋不已,连身上地疼痛都不记得了,咣当一剑劈过去,对面那军士举剑相迎,却是力量不及,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