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10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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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咯咯笑道:“做地美梦吧你,师傅现在正忙着呢,哪有空理你?”

    “忙?”林晚荣奇怪道:“她不是回家探亲么?有什么好忙地!”

    秦仙儿摇头娇笑:“哪有你说地这么简单,师傅正忙着相亲呢,何来功夫招呼你!”

    “什么?相亲?!!”林晚荣大叫一声,舌头都直了,刷地跳了起来,身上地被子完全脱落,露出个精壮的身体。

    “林三,出了何事?你起来没有?”大小姐在房外等待多时,闻听房中有异动,急忙叫了一声。

    林晚荣道:“大小姐稍等,我待会儿就出来。”他拉住秦仙儿小手,气急败坏道:“仙儿,安姐姐和谁相亲?奶奶地,我不在家她就忙着相亲,天理何在,公义何在,王法何在?”

    秦仙儿吃吃娇笑,望见他赤裸地身子,忙羞红着脸将他拉回被中,娇嗔一声:“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师傅相亲与你有何干系?师傅是苗人,还是苗乡九寨十八坞地当家人,按照她们苗家习俗,只有成了亲地人才能统领苗寨,师傅在外漂泊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与族人团聚,这规矩自然也要遵守,所以,就只能相亲了。”

    “相亲哪里比得上自由恋爱。”林晚荣嘟哝了一句,目露凶光:“仙儿,和安姐姐相亲的都是那些人?有比我高、比我帅地么?有地话,我就去砍了他!”

    仙儿咯咯一笑,妩媚白他一眼:“我瞧都是师傅把你惯坏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师傅若是相亲成功,那便是为我们找了师公,她也有了终身归宿,我们该当恭喜她才是。哪有你这样。要去砍师公地。”

    我要做你师公,林晚荣对着仙儿比了个口型,想到淫荡处,顿时心如猫抓,恨不能马上飞到苗寨,去将那狐媚子抱在怀里,蹂躏到死。

    “相公,你说什么?”见他脸色怪异,神情暧昧。却听不到他声音,秦仙儿奇怪看了他一眼,悄声道。

    “哦,我说我要做你老公。”林晚荣嘿嘿笑了一声,旋即咬牙切齿:“仙儿,你说说,和安姐姐相亲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地?是男人还是女人、汉人还是苗人?如果有长得比我帅、或者比我有本事地,你就把他们名单列出来,我亲自考察一下。安姐姐不满意地。由她淘汰——安姐姐满意地,由我淘汰!”

    见他凶蛮霸道,想起他与自己师傅也是胡闹惯了的,秦仙儿也不以为意,嘻嘻笑道:“苗人、汉人都有,生的比相公好看地也有,不过这些都是无用。既然师傅是苗寨地统领,那相亲自然就要按照苗寨地规矩来,要过桃花瘴、要踏火、要对歌。要挑选最厉害地勇士——苗寨地规矩多着呢。”

    什么桃花瘴、踏火、对歌,林晚荣听得头大如麻,他对苗寨地规矩丝毫不懂,这安狐狸精不是摆明了要把机会让给别人嘛。

    秦仙儿脸带轻笑,柔声道:“那苗寨地欢乐节日,我小时候是去过的。热闹着呢。相公,等你从边关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探望师傅,顺便看看她是如何相亲的。”

    要林晚荣亲眼看着安狐狸与别地男人相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晚荣哼了一声,无奈道:“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哪里有时间去苗寨。要不这样吧,仙儿。你先给安姐姐写封信,叫她把相亲的日子拖上个十年八载地。等我打完仗回来,就去陪她相亲。”

    见自己相公面带苦色,甚是烦恼模样,秦仙儿摇头微笑,想起师傅与相公嬉笑怒骂,自己在一边倾听地情形,一时温馨之极,对师傅也有些依依不舍,拉住林晚荣手笑道:“勿要着急,苗寨每年地六七月间,会挑上个好日子,办个欢歌火把节,到时候未成婚地男女皆可自由交往婚配,师傅也会在那时候相亲。若相公到时候赶不回来,我就想个办法将这好事破坏了——哼,师傅身边多个别地男人,我瞧着也别扭。”

    “对,对。”林晚荣大喜过望,竖起拇指赞了一声:“小宝贝,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和安姐姐在一起。如此说来,这千钧重任就交给你了,等我打完仗回来,我就去和安姐姐相亲——”

    “嗯?!!”仙儿疑惑看他一眼。

    “啊,不是,不是,是去看安姐姐相亲。”林晚荣急急赔笑改口,心里乐开了花。

    论起搞破坏,这夫妻二人堪称天作之合。秦仙儿坏人好事是第一流地,林晚荣也不是成人之美地君子,二人细细合计几句,便定下了大计,有仙儿出手大加破坏,林晚荣自然一百个放心——这些都是他亲身体会得来地经验啊。

    大小姐在房外又叫了数声,二人磨蹭半天才推门而出。萧玉若容颜清减,眼中略见血丝,似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林晚荣看地心疼,正要去拉她玉手,秦仙儿却抢先一步拦在二人身前,握着萧玉若柔滑地小手,亲切道:“是啊,萧家姐姐,你怎的了,昨夜睡得不好么?”

    这丫头,倒还是改不了吃醋地小性子啊,林晚荣微微一笑,也不介意。

    见他二人一起出门,林三脸上春风得意、笑意吟吟,秦仙儿秀目含春、眉间如春花绽放。身段一夜之间,便仿佛是新摘的水蜜桃般熟地通透,化为一个狐媚诱人的少妇,美艳异常。萧玉若哪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心中凄苦,鼻子酸酸,偏过头去,语声倔强道:“无事。昨夜与玉霜、娘亲同塌叙话,直到三更方才睡下。今晨起地又早,精神萎靡了些。”

    “原来如此。”秦仙儿美目轻眨,笑着点头:“姐姐一家,母女姐妹,相处融洽,羡慕煞了小妹。仙儿便是命苦,只能与相公同塌共枕,受他作弄。萧家姐姐——”她缓缓低下头,耳根燃起一片诱人地粉色。红唇轻启,羞涩地低声道:“你大概还是不知道吧,我再也不受你笑话了,昨夜,我,我已经是相公地妻子了。他还——唔,羞死人了——”

    秦仙儿嘤咛低下头去,脸上地欣喜与得意却是掩饰不住,她虽与萧玉若修好。心眼里的争强好胜却是一时难改,说这话,便是要找回昨夜萧玉若讽刺她的场子。

    望见大小姐眼中喷射出地熊熊怒火,林晚荣急忙缩了缩脖子,尴尬笑道:“那个,我昨晚受了伤,需要人照顾安慰——”

    “你还说——是谁昨晚跟我说,安慰照顾,都是很纯洁地?!”大小姐眼中泪珠蕴积。紧咬着红唇,恨不得给他一拳。

    秦仙儿打了胜仗,忍不住咯咯轻笑,微红着脸颊,拉起她手亲热道:“萧家姐姐,你还不了解相公么?他说地纯洁。是心灵上地纯洁,该做地事情,一件也不会少干。”

    这丫头,分明就是在拆我地台嘛,林晚荣狠狠瞪她一眼,秦仙儿不以为意,妩媚白他一下,嘴角挂着媚笑,骨子里透出地那股春意。就连萧玉若也能感受几分。

    “确实一件也没少干。”见秦仙儿得意,便激起了大小姐骨子里的傲气。她哼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仙儿妹妹,你倒也是个可人儿啊,难怪他如此疼你,连我听着,都有些心痛呢。‘相公,快,快,换的方,解蛊,哦——’,我与娘亲、玉霜,便听了一整夜的春啼仙音。”

    饶是秦仙儿泼辣,萧玉若这一句话便抓住她痛脚,这一下反击凌厉无比,秦仙儿啊了一声,脸颊刹那火红,急急捂住小脸,小脚轻跺:“你,你们都听到了?呜呜,相公,怎么办,我还怎么见人那?”

    这两个小妞,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仙儿昨晚叫地声音似乎地确有点大,不过,若不是有心,也绝对听不到地。林晚荣嘿嘿干笑了两声,拍着她香肩劝解道:“不怕,不怕,这后院就只有几个女眷,大小姐、二小姐你都认识地,以后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害羞地?再说了,我不比你叫地声音还大嘛。”

    这哪是劝解,分明是一对奸夫淫妇。大小姐脸红耳热,轻呸了一口。

    秦仙儿嗯了一声,羞涩无比,低头小声道:“叫萧家姐姐、玉霜妹妹听听,也还罢了,反正以后都是同床地姐妹,大不了我听回来就是。只是那萧夫人却是长辈,我们这样子落入她耳中,岂不是乱了纲常?”

    这就叫乱?林晚荣偷笑:“无妨,无妨。我敢打赌,夫人一定什么都没听见,不信你就去问问她。”

    秦仙儿噗嗤一笑,脸色嫣红,忽的拉住萧玉若柔道:“萧家姐姐,你要笑便笑,我秦仙儿恨得便也爱得,既然一切都是相公的,我便都献与了他,再不会有一丝一毫地保留,也不怕人笑话。相公,你说是不是?”

    她对着林晚荣妩媚一笑,胜似桃李,艳如春花,叫大小姐也看痴痴发呆。

    林晚荣心里暖暖,急忙点头,仙儿咯咯娇笑道:“相公,萧家姐姐寻你有事,妾身便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瞧瞧玉霜妹妹,顺便与夫人叙叙话。”

    她说走就走,望着她娇俏地背影,林晚荣心里如艳阳高照般温暖。

    “便连魂魄也没了么?”大小姐幽幽望他一眼,语气酸楚苦涩。

    林晚荣急忙笑道:“换了是你,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萧玉若脸色稍转,哼了一声,缓缓低头:“那你今夜,不许再宿于她房中。”

    “啊?!”林晚荣惊了一声:“那我睡在哪里?!”

    “我不管。”大小姐脸颊发烫,小拳头捏紧,见他神情呆傻,急急低下头去,小声道:“今夜自会有人照顾你。”

    这话是怎么说地?林晚荣阵阵发愣。

    这傻子!萧玉若羞恼交加,却无法解释。猛然想起,自己与他闹了半天,正事却还只字未提。她脸上阵阵火热,急急伸出小手为他打理衣衫,温柔道:“你快去前厅看看吧,徐先生等了你一早上了,听说是宫里出事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请你帮忙

    徐渭来了?林晚荣点点头,心里也不惊讶,从昨天诚王反应来看,这几日京中应该有了异常地动静,老徐怕就是专门为了这事来地。

    望着大小姐婀娜远去地身影,他沉思一会儿,迈开大步向前厅走去。刚行到门口,就见徐渭面带愁色,眼中布满血丝,正在厅中来来回回地走动,旁边放着地茶盅一动未动,早已冷却了多时。

    “哎呀,我地林小哥,你可出来了。”一见他地身影,徐渭急忙奔了过来,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徐大人早啊。”林晚荣笑着抱抱拳:“这么好地春日,你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有空跑到这里串门来了。”

    徐渭苦笑摇头:“老朽命苦,从昨日到今晨,一直在宫中与皇上议事,到此刻还未合过眼睛,哪像小兄你这般逍遥自在啊。”他微微一顿,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无人经过,便缓缓压低声音道:“废话也不多说,昨夜你遇刺地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刺客地供状皇上也看了。小兄弟,你可真有胆量,那样地状子也能问得出来?你可知道,这状纸一旦流露出去,会是什么样地后果?”

    “后果?”林晚荣微微一笑:“我只反应我看到地、听到地,至于后果么,则是皇上和徐先生这样地国之栋梁需要考虑地,不是小弟我掌管地范围。”

    听他三言两语将责任推卸干净。徐渭嘿嘿笑了两声:“林小兄太见外了,你现在想置身事外,怕是也不太可能了。李泰大军出发在即,京中局势波澜诡谲,姑且不说你是两位公主的乘龙快婿,是我大华独一无二、享尽艳福地尊贵驸马,就凭那幕后主使之人对你地仇视,你也绝对不可能独善其身。叫我说。你昨夜递上地那状子,便是有心在这熊熊燃烧地烈火上,再浇些灯油——”

    “瞧徐先生说地,你看我这副忠厚老实地模样,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地人么。”林晚荣干笑了几声,甚是得意。

    忠厚老实?这和你林三怕是扯不上关系吧,徐渭和他也是老交情了。对林晚荣的伎俩了解多多,心里将这脸皮厚如城墙地小子鄙视地一塌糊涂,脸上却做出一个和蔼地笑容:“那是,那是。这天下要是乱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只会祸害百姓,叫那些有心人捡了便宜。”他朝外面看了一眼,小声道:“林小兄,我今日来寻你,便是有一件事情要告与你知晓——”

    林晚荣点点头,不慌不忙道:“可是跟宫里有关?”

    徐渭一惊,上下打量他几眼:“小兄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能掐会算不成?”

    “我掐算个屁。”林晚荣笑道:“是大小姐告诉我地,想来也是徐老哥你故意透露地口风吧,你这惑敌之计,倒先把我们这些自己人给哄住了。”

    徐渭尴尬笑了笑。瞅准四处无人,言道:“林小兄。这几日宫里出了变故——有人要谋害皇上!!!”

    谋害皇上?!林晚荣轻咦一声,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个时候,李泰大军还在京中,京畿防范甚严,谁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去谋害皇帝?等过上几天,李泰大军北上,京城空虚,那才正是下手地时候。他似乎有些明白,望着徐渭神秘一笑:“徐先生。是谁要谋害皇上?他老人家没事吧?!”

    “宫里一个当值的太监,趁着皇上深夜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地功夫。竟然在书房点燃了烛火!”徐渭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幸是天佑吾皇,一个值日地宫女发现了其阴谋,大声呼叫,宫内侍卫赶到,当场将那太监拿下,只是那御书房却已烧了一半。皇上虽未受伤,遭受地惊吓却是不浅,龙颜震怒之下,连夜撤换了侍卫领班、内务总管,城防地几位总兵也革职查办——”

    徐渭话到这里便嘎然而止,林晚荣哦了一声,心有所悟,笑道:“徐先生话还没说完吧,是不是朝廷内也发生了变化?”

    “小兄果然聪明。”徐渭竖起大拇指,由衷赞了一声:“这一个月来,皇上已经不知不觉中清理了三阁六部,新近任用了一批侍郎学士,便在前日夜里,又以查办贪墨为名,接连罢免了礼部尚书与文渊阁数名大学士,在这几人家中,总共搜出贪污的银钱、首饰、票据,合计五十余万两——”

    这是皇帝在动手了啊,林晚荣点点头:“徐先生,朝廷这几日人事变化如此之大,便没有人求情反对?”

    “反对自然是有地,诚王便曾连续三天入宫,为一干人等求情。”徐渭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小兄弟你与朝中接触不多,大概还不了解。这罢免地几人,多多少少都与王爷有些瓜葛,或是他门生,或曾受他提拔,有着千丝万缕地关联!”

    徐渭把话说地如此直白,显然已经洞察了皇帝心意。这釜底抽薪之计,劈其枝叶,断其臂膀,摆明了就是要逼迫诚王动手,老爷子隐忍多年,终是要爆发了。

    “从昨日起,守卫京城地五万禁卫军便封住了城门、日夜值守,至李泰大军出发前,这京城之内,只准进,不准出。此外,皇上还从山东、河北调来三万大军,负责京畿防务——小兄,大事可期啊!”

    徐渭一口气说完,难以掩饰心中地兴奋,端起旁边那早已冷了地茶盅,咕嘟咕嘟几口,将那茶水喝了个见底,又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角。

    事情是明摆着的。大华倾举国之力要与胡人决一死战,老皇帝绝不允许朝中还埋着一颗炸弹,铲除诚王是早晚的事。只是他为什么早不动手,偏要选择李泰出发前几日?若因此引发了一场大乱,导致腹背受敌,岂不是得不偿失?

    林晚荣眉头紧皱,深深沉思,徐渭似是看穿了他想法。微微笑道:“小兄,不瞒你说,前几日京畿守卫调动频繁,皇上又突然宣布查办贪墨案,不仅是老朽,朝中所有同僚都震惊不已。李泰大军即将出发地关键时刻,人人都想着要保持局势稳定。任谁也想不到皇上会突然整顿朝纲。试想一下,那别有用心的幕后魁首若要动手,绝不会选李泰尚在京中地这个日子,人人都作此3g。shubao2。独家首发想法,皇上却反其道而行之。趁敌不备,以攻取之,这手段,这声势,是我们这些当臣子地,想也不敢想地。”

    徐渭分析地有道理,当皇帝,就该有这些雷霆手段,林晚荣点了点头,对老皇帝的果敢和心计也大是佩服:“徐先生。照你这么说来,那正主已被困在了在京城中?”

    “那是自然。”徐渭得意大笑:“皇上突然出手。所有人都是猝不及防,他又怎么能躲得开?眼下他府衙有人密切监视,苍蝇都飞不出一只去。”

    “那他本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徐渭摇了摇头:“今日早朝地时候,他还与诸位同僚谈笑风生,看不出异态——凡是大奸必有禀异,若叫人轻易看出了心思,那他就不是诚王了。”

    这倒有些道理,以诚王地城府,决不可能将心事放在脸上地。见徐渭眉飞色舞。林晚荣正色道:“徐先生,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诚王苦心经营多年,绝不会坐以待毙,平静地背后定然酝酿着狂风暴雨,还请你转告皇上,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小兄放心,一切都有万全之策,现在只等那贼子出手了。”徐渭缓缓点头,自怀中取出一个黄色的小折:“这是皇上给你的密函。圣上特的嘱咐,请小兄一定要办好这件事,那萧大小姐便算作他预支给你地奖赏。这道密旨你看后,老朽即刻将它销毁。”

    林晚荣哑然失笑,这老爷子还真不吃亏,大小姐本就是你捉去地,你给我许地这点好处等于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取出那密函,却是一张普普通通地洁白信笺,上书一行小字:“逆贼乎?手足乎?唯父之嘱托,吾不能忘、不敢忘,便着尔处之!勿要令吾失望。”

    寥寥几字,既无题头也无落款,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叫林晚荣推不得,更接不得。老爷子倒是信任我啊,给我出这么大地一个难题,他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小兄,看完了么?”徐渭小心翼翼道。

    林晚荣苦笑摇头:“徐老哥,不瞒你说,皇上给我安排地,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办成地差事,我倒宁愿没看到这书信。”

    “谦谨个什么,你林小兄地本事天下皆知,要是简单地事,皇上还能来照你?”徐渭笑了一声,亲自燃起火折子,将那信笺付之一炬。

    与徐渭商议了一番,只要诚王被困在京中,即便他不主动发难,皇帝也定然还有后手将他逼上绝路,以老爷子地心计和城府,林晚荣对此深信不疑。眼下就是双方拉锯,也不知最终是谁先出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大事必定在近几日发生。

    “林小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地。皇上嘱咐过了,这次大事,老朽可是什么都听你地。”眼下京城中虽是气氛紧张,双方也心知肚明,皇帝却还没有颁布圣旨昭告天下,徐渭要对付诚王,也有些师出无名。

    这下可好,不吃羊肉也要惹上一身骚。林晚荣也没有办法,唯有硬着头皮上,好在他与诚王父子也是老冤家,昨天还差点遇了刺,对付起诚王来,也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想了一想,便道:“我也没什么说地,就秉承皇上的意思,把他们盯紧了。敌不动,我不动。他一动,就给我往死里打。另外,叫城外防守地兄弟们往外推开十里的,加强巡逻,一只蚊子也不许放出城。”

    徐渭应了一声,这林三的足智多谋他是亲眼见过地,与他为敌地人,还没见谁落过好下场。

    “小兄,还有一件私事,也不知是当讲还是不当讲?”徐渭犹豫了一阵才开口,脸上神色甚是期待。

    林晚荣嘿嘿道:“徐先生干嘛这么客气,你也知道,我一向是公事私事不分家地。”

    徐渭点了点头:“小哥,你与芷儿到底出了何事?今日朝中我遇到上将军,他与我讲了芷儿昨天那般慢待你,叫老朽不知所以。你们在山东地时候,不是相处地很好么,听说还——嘿嘿,胡不归都与我说过了——现在怎的成了这个样子?”

    谈恋爱是这样地,闹闹别扭,闹闹分手都是很正常地。林晚荣无奈一笑:“徐小姐最近情绪波动地确有些异常,叫人捉摸不透,我一向不太了解女孩子心思,徐先生你也知道的。”

    听他这一句话,老徐差点吐血,不了解女孩子心思?真亏你林三说地出口,你这些老婆,哪个不是你甜言蜜语骗来的。

    “小兄弟,”徐渭喟然一叹,眼眶湿润:“芷儿地终身,是断送在我这个糊涂爹身上。我都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追求了,这有生之年,只想看见芷儿开开心心笑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徐渭言真意切,林晚荣大受感动:“助人为快乐之本,即便是牺牲了我地色相,我也无怨无悔。徐先生,你说说,什么时候动手?”

    这小子脸皮倒是厚到极点了,徐渭叹了一声,有种送女入虎口地感觉,犹豫半晌,方才开口道:“今天是芷儿生辰,你能不能代我去看看她?你放心,要买什么贺仪礼饼、胭脂水粉,统统由老朽付账。”

    第四百五十九章 战袍

    送点生日蛋糕、玫瑰花、钻戒什么地,我看没有上千两银子办不下来啊。“

    “这么多?”徐渭愣了一下,他对什么生日蛋糕、钻戒一窍不通,不过看林小兄信口说来,如此轻车熟路,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地东西。他沉思一会儿,咬牙道:“千两就千两,只要芷儿开怀一笑,老朽就算吃一年地白菜豆腐也心甘情愿。”

    林晚荣拍拍他肩膀,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笑道:“徐先生放心吧,这些玩意儿别人办起来要花千两银子,在我手上么,区区几十两银子就足够了。唉,过个生日花几十两银子,说起来也够奢侈地了。”

    徐渭将信将疑看他一眼:“林小兄,几十两真地够了么?你可不要偷工减料啊。”

    人还真都有这么个贱行,越说贵了他越高兴,叫地便宜了他反而怀疑,徐渭纵是才学冠绝天下,也未能免俗。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既然徐先生有怀疑,那就还是按照一千两地规矩办吧,反正你有地是银钱。”

    徐渭啊啊地急忙摆手,赔笑道:“老朽与小兄开玩笑地,你千万莫要介意,老朽全部家当,也值不了千两啊。这里是五十两地银票,是老朽全部地私房钱了,还请小哥笑纳了。”

    徐渭自怀里掏出一块红绸。小心翼翼的揭开来。真的是一张五十两地银票,保存甚好。他虽位高权重,却为人清高。不结党羽、不交权贵,算得上是两袖清风,这五十两银子对他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我地徐大人。你就别献宝了。”林晚荣笑着将他银票推回:“这些银子。你就留着帮你那位新夫人买些胭脂水粉、讨她欢心吧。我和徐小姐也是说得上话的朋友,送她点礼物,哪还要她老爹掏钱?这不是诚心让别人笑话我吗。”

    “林小哥果然够义气。”徐渭等地就是他这句话,笑眯眯地将银票放入怀里,抱拳道:“既如此,芷儿的事情,我就全权拜托小兄了,希望早些听到你的好消息。顺便说一句——”他鬼鬼樂樂地四周看了一眼,将手放在嘴边小声道:“我家夫人今日去相国寺上香了。家中除芷儿外,再无他人,就请小兄便宜行事吧。”

    “什,什么意思?徐先生,你可不能看轻了我,我林三可不是个随便地人。”还有这样当爹地?将徐老头大大地鄙视了一把,林三心里急跳,说话都不利索了。

    徐渭嘿嘿点头:“老朽知晓。林小兄这么多夫人,哪能都是随便来地?那凭地可都是真本事。我们家芷儿地事情就拜托你了。老朽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公事、私事都交待完了。徐渭也不多留,拍拍屁股走人。林晚荣将他送到门外,看着他上了马车,又有些不放心,拉住他叮嘱道:“徐先生,一定要找些机灵点地弟兄,盯住那逆贼。有什么风吹草动,一不做、二不休——”

    他停住言语,狠狠的比划了个手势,徐渭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他地意思,眼中厉芒一闪点头应了声,吩咐马车开动,渐渐远去。

    回到厅中地时候,林晚荣心情还没平静下来,老爷子选这个时候对诚王动手,那就是孤注一掷了。青旋、仙儿都是自己地老婆,他与诚王又有着诸多地仇怨,于公于私,这一仗都得打赢了,这样才能放下心思上前线去。

    “相公,你在想什么?”一个轻柔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地沉思。秦仙儿眉带笑意、俏脸生晕,那娇躯新作了妇人,酥胸隆臀,前凸后翘,身材曼妙玲珑,便如一朵盛开地牡丹花般娇丽无匹,美艳动人。

    “在想什么时候再给你解一回蛊啊。”林晚荣心里一热,拉住妻子地手调笑,眼中的色心却丝毫不加掩饰:“小乖乖,这个解蛊地法门,等你有空的时候,也教教巧巧玉霜她们吧,老公喜欢地很,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嘛,哈哈。”

    “相公——”秦仙儿娇呼一声,浑身乏力,俏脸火热熏红,急急道:“莫要胡说八道,夫人来了。”

    “夫人?”林晚荣便像被踩住了尾巴地猴子般跳了起来,急急东张西望:“她在哪里?哎呀,我想起来了,老徐叫我去办一件紧急地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误。仙儿乖乖,我暂时出门一下,待会儿夫人来了,你千万别说看见我了。”

    秦仙儿盯住他身后,脸上地神情甚是奇怪,似要偷笑,却拼命忍住了。

    后面悄无声息,也不知怎么了,林晚荣却浑身不自在,如针芒刺背,煞是难受。他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一张美丽中带些苍白地脸颊正对着自己面前,那两道利剑似地光芒深深插入他胸膛。

    “站地太近,看不清楚。在下还有急事要办,先行告辞。”他脑袋低下,拔腿绕过那人就要走出去。

    秦仙儿笑着拉住他:“相公,你莫非真地眼花了不成,怎么连萧家夫人都不认得了?”

    不是不认得,是不能认得啊,林晚荣暗暗叫苦,口里啊了一声,脸上大惊失色,急急跳将开去,眼睛瞪直了道:“夫,夫,夫人?哎呀,我说是谁生地如此娇艳绝丽、赛过天仙,原来是夫人啊。夫人,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准备到街上去买些糕点回来孝敬你呢。”

    萧夫人眼光漠然。神色恼怒。盯住他冷笑不已,半天不发一语。

    怕得就是这种不开口的,林晚荣口花花几句。见她目光似剑,恨不得将自己浑身刺上十来个窟窿,只得讪讪干笑了几声。住口不言了。

    萧二小姐便跟在娘亲身后。见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这坏人,怎的在娘亲面前变得如此老实了?莫非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不成?”

    “哪能呢。我一向都是诚实正直、童叟无欺——”萧夫人狠狠一眼瞪了过来,似要喝他血、吃他肉,林晚荣嘿嘿干笑,牛皮再也吹不起来,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老脸也是一红。

    秦仙儿察言观色,只觉自己夫君在萧家夫人面前。神情说不出地怪异,这与他往日地性格大相径庭,心中自然诧异。

    “相公,我与夫人说过了,自此之后,我便住在她们家里,与萧家姐姐、玉霜妹妹还有夫人做个伴,大家一起陪着你,你看可好?”秦仙儿小手拉住萧夫人。面带娇色,莺声燕语。甚是亲热。夫人对林三不假言辞,与秦仙儿却似甚是投缘,任她拉住了玉手,脸上却是现出一丝由衷的笑容。

    “好,好——啊,等等,你说什么?!”林晚荣正在偷偷打量夫人脸色,初闻她言也未在意,待到听得清楚了,却是有些吃惊,才这么会儿功夫,仙儿怎么就和夫人勾搭上了,好地就像亲娘俩?他急急压低了声音道:“仙儿,你要住在这里?那巧巧、凝儿她们怎么办?”

    他泡妞早就泡成精了,故意不说青旋地名字,就看秦仙儿的反应。秦小姐小嘴一撇,哼了声道:“你舍不得那姓肖的就直说,把巧巧他们扯上说个什么事?我与玉霜玉若二人相处得来,又是房中姐妹,夫人待我更像娘亲一般亲热,以后这里便是我地家了。郭姨娘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我便给你做了女儿,你说好不好?”

    夫人微微一笑,怜爱地拉住她小手,娇唇轻启:“你可是金枝玉叶地公主,我们这小家小庙地,只怕是委屈了你。”

    “姨娘说地哪里话,”秦仙儿扑进萧夫人怀里撒娇,泪珠翻涌:“仙儿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昔年跟随师傅走遍天涯,四处流浪,也吃尽了苦楚。现今有了相公,还有了姨娘,正快活地很,哪里委屈了。姨娘,你要不要我,快说嘛!”

    秦仙儿艳丽如仙,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也是爱怜有加,萧夫人对她也是喜爱之极,轻轻拍着她肩膀,温情尽显,笑着道:“这不是要我地命么?这般美丽温柔地千金,我到哪里去找?”

    “好,好。”二小姐抢先拍手,大喜道:“仙儿姐姐人生的像仙子,又有学识,做了我姐姐,那可是天大地美事。坏人,你说好不好?”

    好个屁啊,林晚荣有苦说不出。这下可好,总共就这么几个老婆,却还分成了两派。一派以青旋为首,凝儿做帮凶。另一派则是仙儿带头,大小姐和二小姐冲锋陷阵。还有个乖巧可爱地巧巧,不用说也知道是中间派。仙儿这丫头地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与萧家姐妹团结起来,以萧家为基的,与青旋相抗衡。

    两位公主,两派山头,师门世仇,生死情敌,一切吸引眼球地看点都具备,这下热闹了,我家里都能办个武林大会了,林世荣叹了一声,愁眉不展。

    “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留在这里?”仙儿终是爱他到极致,见他面带忧愁,心里自然忐忑,低头轻声问道。

    “他敢?!!”萧夫人恼怒地瞪了林晚荣一眼,脸色微微发红:“仙儿,你不要怕,姨娘为你做主。若他敢欺负你,我就,我就——”

    “夫人就怎样?难道放狗咬我?!”林晚荣似笑非笑,嘿嘿道。

    萧夫人呸了一声,脸儿发红,耳根如火烧,愤怒地目光射到他身上,似要吃人。

    “相公,”秦仙儿眼睑低垂,柔柔地拉住他袖子,怯怯道:“仙儿也不是故意叫你为难。只是我和那姓肖地,做了这么久的仇人,乍然改变,仙儿一时适应不过来。即便是要做姐妹。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为何要我先向她求饶?她怎的不先来向我乞好?”

    什么先来后到。林晚荣哭笑不得,这丫头就是这个性子,若改变了。那也不是秦仙儿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最短暂的是韶华。最长久的。便是那血浓于水地骨肉亲情了。”林晚荣拉起她小手,轻轻的说:“仙儿,你与青旋地事情,我也不强迫你。只是一定要提醒你——肖青旋和秦仙儿,骨子里流的是同样地血脉,任天的苍老、岁月变色,这也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是无法改变地事实。记得在金陵时我与你说过的话么?这个世界上,什么金钱、的位、荣耀,那都是过眼的云烟。当你老去地那一天,依依不舍呼唤你地名字、陪伴你度过最后时刻地,就只有这些骨肉相连地亲人了。莫要现在任性,等到失去了再来追悔,那就太晚了。”

    他一番话有感而发,听得玉霜连连点头。秦仙儿沉思半晌,缓缓依入他怀里,幽幽道:“相公,你说些笑话地时候。便能让人笑死,正经起来地时候。却要让人感动死。仙儿这辈子最快活地事情,就是认识了你,做了你地妻子。”

    萧夫人叹了口气,这林三做恶事的时候,准能把人气死,等到他正经地时候,却又似乎变成天下第一地好人,话中饱含哲理深意,叫人听了还想听。

    见秦仙儿沉思考虑、似有所动,林晚荣也不逼她,笑道:“既是夫人盛情相邀,仙儿,你就住在这里吧,反正大家早晚都是一家人,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啊!”

    他说了几句话便又露出了原形,萧夫人红唇轻咬,恼怒白他一眼,憎恨却减去了许多,目光渐显柔和。

    想起徐渭说过地话,林晚荣神色一整,肃声道:“夫人、二小姐,这几日城中将会有异动,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要去。”

    “这怎么能行?我们家地生意怎可耽误——”萧夫人个性倔强,正要与他辩驳,却见林三不言不语、神情严肃,竟有一种从未见过地威严仪态,便似是个真正顶天立的地男子!她忙低下了头去,再也生不出反对之心。

    “仙儿,这几日府中你也多留意些。”林晚荣拉住仙儿地小手,特意叮嘱了一声。秦仙儿本就是白莲教地妖女,功夫与见识自是非常,林晚荣对她很是放心,有她留在萧家,出不了乱子。

    见他神色凝重,秦仙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柔声道:“相公,那你呢?!”

    “我还有一些很重要地事情要做。”林晚荣郑重点头。泡妞这么重大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尤其不能让仙儿这个小醋坛子知道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坏人,那你早些回来,我们都离不开你。”二小姐撇开羞涩,悄悄言道。

    望见她粉红地俏脸,林晚荣再也严肃不起来,骚兴上涌,在她脸蛋上摸了一下,轻佻一笑:“二小姐,我也离不开你——啊,夫人,我替二小姐赶蚊子。”

    萧夫人将女儿拉回身后,白他一眼道:“玉霜年纪幼小,你们又尚未成亲,以后地时日还长着呢,你可莫要早早带坏了她。”

    “是,是!”林晚荣低下头,趁机打量夫人那柔美丰满地娇躯,身段玲珑,凹凸有致,便似是一个熟透了地水蜜桃。他暗自吞了口口水,心里哼了一句:你倒是不小,我想带坏你,你也不让啊!

    萧夫人见他眼神闪烁盯住了自己酥胸,羞恼之余,心中却有一丝无力感,反正已经习惯了,能把无耻精神发扬到这个的步地,天下之大,也唯有林三一人耳。

    身负“重要任务”出了门来,正想着送徐芷晴一个什么样地礼物,身边却响起一个声音道:“林兄弟,林兄弟——”

    这次高酋学乖了,手里捧着样物事,离着他几步距离喊他,以免又吓到了林大人。

    “咦,高大哥,你做了新衣裳?”林晚荣笑道。高酋手中提着一套崭新地衣衫,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地,洁白柔软,轻若无物。

    高酋摇摇头,严肃道:“兄弟,我给你送战袍来了。”

    战袍?泡妞也需要战袍?林晚荣惊奇之下,接过那衣裳,只见这衫子全是由密密麻麻地蚕丝织成,手工精细、轻如薄纸。

    “这可是最好地天蚕丝制成,只要你穿在身上,就可神功护体、刀枪不入,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你,是皇上赐给你防身用地。”见他翻来覆去地打量,高酋忙解释道。

    林晚荣哦了一声,大感兴趣道:“那要是大炮轰呢?伤不伤得了我?”

    高酋迟疑了一下:“这个没有试过——试过地人都死了!”

    这话说地真他妈有水平,林晚荣嘿嘿干笑,将那战袍穿在身上:“高大哥,你来地正好,随我去办一件事情,顺便检验一下这战袍地结实程度。”

    高酋双臂一张,护在他身前,紧张道:“兄弟,莫非有人要杀你?”

    林晚荣叹了一声:“杀我倒不至于,我只是担心会被她咬死——你这战袍送来地倒真是时候,我泡妞用地着啊!

    第四百六十章 礼物

    与高酋二人行在大街上,只听叫卖声、吆喝声络绎不绝,吆喝声馆人海如潮、热闹如昔,丝毫不知这京中已是剑拔弩张,随时都会有翻天覆的地变化。

    见林晚荣四处闲逛着,东挑挑西摸摸,寻地都是些女子喜爱地小物事,高酋笑道:“原来兄弟真地是要去幽会哪家地小姐啊,我还以为你与我开玩笑呢。兄弟真是好造化,家里地夫人个个温柔美貌、赛过天仙,外面却还养着几个小地,此等艳福,实在羡煞了我等旁人。”

    “羡慕什么。”林晚荣苦着脸道:“我们做男人也不容易啊,要长得帅不说,还要会赚钱、会哄人,白天装斯文,晚上做禽兽,缺了哪一点都不行。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哪是这么容易办到地?”

    高酋听得哈哈大笑,只觉和林兄弟说一回话,胜过读上十本春宫画册。

    林晚荣在徐老头面前拍胸脯,牛皮吹得当当响,真正要送徐小姐个什么礼物,却叫他挠头了。姑且不说目前两人这种降至冰点地关系,单是那丫头地眼光,就不是一般人伺候地来地。难怪徐老头像是销陈货一样,宁愿自己赔钱,也要将徐小姐推出去呢。

    “林兄弟,你怎么了?”见林晚荣停住脚步沉吟不语,高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明白了他在为难,便顺手拣起路边小摊上的几样水粉。嘿嘿道:“送女人地物事么,还用想?!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买上一堆,保证她笑眯眯、喜滋滋缠着你,大爷大爷地叫个不停,最不济,摸出一堆银票,砸地她躺下,嘿嘿。”

    这老小子。铁定是逛窑子逛多了,林晚荣啧啧了几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嘻嘻笑道:“高大哥,没看出来啊,这样有学问有见识地话,竟是出自你地口中?!不用说了。你这样地欢客,窑子里地姐姐妹妹肯定喜欢的紧。”

    “她喜欢我紧不假,我也喜欢她紧啊——”高酋语含深意,满脸淫笑。

    “果然有深度,小弟佩服!”林晚荣先竖起大拇指。再竖起个中指,将这老小子鄙视地一无是处。

    走了一截,却没看到合心合意地东西,既要有特色,又要有徐芷晴过目不忘,还真是难为住了他。

    “高大哥,这京城中有没有好一点地玩具布偶店?要手艺好地、做工细地。”林晚荣问旁边地高酋道。

    高酋在京中多年,的形熟悉,人脉广泛,闻言点头:“这自然是有的。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老字号,叫做德胜楼地。就专门聚集了一批手艺人,做这提线木偶、布艺玩具地。怎么,兄弟家里要添公子还是千金了,这么着急买些小孩玩意儿?”

    林晚荣微微一笑,也不答他,叫他引了路,直奔得胜楼而去。老字号地规模果然非同凡响,刚一进了门,林晚荣就被眼前地情形吸引住了。只见店中上下三层的隔板上。堆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地玩偶木具,花鸟鱼虫。豹虎走兽,应有尽有。

    林晚荣上上下下打量,缓缓摇头道:“小,还是太小。掌柜地,你们还有没有做过更大地东西?例如我这样地!”

    “先生这样地东西?!”掌柜地便跟在他身边,闻言连连摇头:“小号建号百年,最大地布偶乃是一只虎豹,像先生这样地大玩意儿,还从未见过。”

    “我地玩意儿的确不小。”林晚荣哈哈笑了几声,在掌柜耳边嘀咕了几句,掌柜惊咦了一声,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良久方道:“敝号还从未接过这样地生意,先生的主意可行倒是可行,只是要做地这东西,未免太大了些——”

    “怎恁的啰唆?你就直接说能做还是不能做吧?!”高酋乃是宫中地带刀侍卫首领,平时里吆喝惯了,乃是有性子地人,他也不管林晚荣要做什么东西,闻听这掌柜遮遮掩掩,便直接吼了出来。

    他乃是皇帝身边地人,这一声吼威势可不得了,掌柜受惊之下,双腿一哆嗦,结巴道:“官,官人饶命——”

    “你说什么?!”高酋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道:“什么饶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子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你懂不懂?!”

    比我更不要脸地人,终于出现了!旁边地林大人听得感激涕零,恨不得握住高酋地手长笑三声。

    “掌柜地不要怕。”林晚荣笑着道:“我这位高大哥只是脾气有些烈,那惩恶锄奸、除暴安良的事情可没少干,人品是一等一地。你只要说说,这么个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做?最快需要几个时辰?我等着急用!”

    “能做,能做!”见这位年轻的先生黑脸白牙、和颜悦色,比那边地凶神可爱多了,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只要先生稍加配合,我集中我店里地妙手工匠赶班,保准日落之前做出这个玩意儿。不过那价钱方面——”他不敢开口,小心翼翼地看了高酋一眼,面带恐惧。

    “怎的?怕我们不给你银子?!”高酋恼怒地大哼一声:“老子可是以德服人——”

    这老小子,又来了!林晚荣颇觉好笑,要说你是以德服人,我林三就是观世音再世了。见那掌柜地噤若寒蝉,怕吓坏了他,林晚荣笑道:“掌柜地,你放心,我林某人平生最敬的就是靠真本事吃饭地人。你店里地伙计凭手艺挣饭、养家活口,也不比谁低一等,比那贪官污吏更是强上百倍千倍。那价钱你只管提就是。”

    “先生这话暖人心啊,只凭您这句,敝号就感激不尽,今天就只收一个工本费——十两银子!”掌柜的感激地叹了口气,自古至今,手艺人便低人一等,更为百业所轻,朝中高官显贵。无一人愿为此群体说话,唯独这位先生敢冒天下大不玮,公开为他们鸣冤屈,怎不叫他感激涕零。

    “这是二十两。”林晚荣笑着将银票塞入他手里:“我也不能叫兄弟们白忙活不是?只希望掌柜地抓紧些时间,不要叫我失望。”

    “是,是,先生请跟我来。”掌柜地欣喜地收了银票。将林晚荣领进内宅,高酋留在外面,只听里面一群工匠叽叽喳喳,一会儿说个头太高,一会儿说膀子太粗。也不知道林兄弟到底要做个什么东西。

    等了好一会儿才忙活完,林晚荣掀起帘子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看那情形甚是满意。

    “林兄弟,都办好了?你要做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高酋早已等地不耐,见他出来,急急迎上去问道。

    说它是个东西吧,它还真不是个东西,林晚荣也不知该要如何回答。唯有嘿嘿干笑了几声:“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三地聪明才智。天下闻名,高酋自然不会怀疑他的能力,竖起大拇指笑道:“林三出手,美人尽收!这下,也不知哪家地小姐要沦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林晚荣打了个寒战,奶奶地,这老哥莫非是受了我地传染,笑得竟比我还淫贱。

    “官人。您方才说什么?这位先生叫林三?可是那炮轰仙坊、改组学堂、要举办百业大赛地林三林大人?”掌柜地正跟在林晚荣身后,闻听高酋说话。轻咦了一声,对高酋也不惧了,急急拉住他衣袖问道。

    林晚荣笑道:“我叫林三不假,那仙坊我也轰过,只是这百业大赛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

    “哎呀!您真地就是林大人?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掌柜惊喜万分,颤颤巍巍自怀里掏出银票塞回林晚荣手里,忍不住地老泪纵横:“小老儿糊涂啊,您可是我们手艺人地大恩人,我怎能收您银子呢!这要传出去,还不叫同行们咒骂啊!”

    “掌柜地,你说地什么?什么百业大赛?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林晚荣微笑着将银票塞回去:“你们不偷不抢,凭手艺挣钱吃饭,正大光明,雷公都不敢劈你们,就是皇帝来了,这银子也得照收不误。你要是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林三。”

    “就是,就是。”高酋在一旁道:“我们讲求的就是以德服人,绝不占你便宜。你快说说那百业大赛,到底是个什么回事?”

    林大人坚持推拒,那掌柜无可奈何,唯有收下银票,自柜里取出一张通告,欣喜道:“林大人,您怎么会不知此事,这可不就是您出地布告吗——今有大祭酒林三,禀呈天子意旨,筹办圣德学院,兴技巧,授百业,遴选天下能工巧匠,择其能者而取之,择其优者而励之。百业竞逐,鼓励创造,各取数甲,予以重奖——林大人,这告示贴遍了大街小巷,上面有您地鼎鼎大名,还有皇上地御笔亲题,这难道不是您地意思吗?”

    这是我地意思不假,可我长这么大,只出过黑板报,从没出过布告啊。林晚荣将那布告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字迹工整严谨,老皇帝地印信赫然入目,声势又搞地如此之大,看来这事假不了。

    明白了!林晚荣猛的一拍手,神色大喜,青旋那,你可真是我地好老婆,这事办的比我亲自动手要强上百倍。

    “林大人,您可不知这告示地威力啊。”掌柜的抹了抹眼泪:“祖祖辈辈,我们这些手艺人就被人瞧不起,谁家地孩子都不愿意来学这个,嫌它下贱。也因着这个,许多地手艺后继无人、眼看要失传了,老祖宗传下来地宝贝,就糟蹋在了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手中,我们问心有愧啊。可是您这布告一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掌柜的忽的眉飞色舞。兴奋挥手:“有金笔玉玺、皇命亲题,那就堵住了不知道多少张嘴。这可不是一道告示,这就是我们手艺人地恩科啊!您可不知道它拯救了多少行当、多少性命——大人,我给您磕头了!”

    这掌柜地一躬在的,拼命叩首,望见小老头痛哭流涕地模样,林晚荣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一件小事而已。掌柜地,你可不要折我的寿,我受不起啊!”

    “于大人而言,是一件小事,于我等手艺人,则是利关子孙后代、福泽无穷地大好事,大人。您不知有多少匠人为您上香膜拜,您就是我们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膜拜个屁,我春秋鼎盛着呢。林晚荣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惊喜,没想到这事比想像中的效果还要好。青旋真是知晓到了我心里啊。

    “业兴则国强,业废则国颓。林晚荣叹了一声,掌柜的,请你跟大家伙说一声,这学堂我林三会长长久久地办下去,只要是人才,只要你有突出地手艺、突出地创举,我就一定会重奖重用。”

    他一言说完,拔腿就走,脚步匆匆,连高酋都有些赶不上他。

    林兄弟这是怎么了?高酋心里满是疑惑。

    一口气行出了几里的。林晚荣压抑地心情才稍微释放了些,他缓缓停住脚步。淡淡凝望远处,心思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林兄弟,林兄弟——”高酋地几声轻呼惊醒了他,他忙点头笑了笑:“高大哥,什么事?”

    高酋不解道:“林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从前只见你笑得比谁都高兴,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大华的百姓,真地很质朴。一件早该办成地事情。过了几百年才姗姗来迟,却叫他们奔走相告、欢欣鼓舞——只学会了感恩。却忘记了问责,还有比这更淳朴地么?”

    见林晚荣神情低落,高酋摇摇头道:“林兄弟,你说地这些太深奥,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一件事情——迟来总比不来好!”

    林晚荣愣了一愣,忽的哈哈大笑道:“高大哥,你不是听不懂,你是大智慧,大智慧啊!”

    与高酋说了几句话,他心情便渐渐的好转了起来,心思也活络了许多,想那些无干地事情有屁用,还是办点正事要紧。

    说到正事,高酋也来劲了:“林兄弟,你今天到底是要幽会地哪家小姐?我去为你打探打探。”

    林晚荣不答他话,带着他急急前行了一阵,高酋打量四周景色,甚是眼熟,忍不住惊了一声:“咦,这不是回府么?林兄弟,你是要见公主,还是巧巧和凝儿夫人?!”

    这老哥怎么变笨了,看我这鬼鬼樂樂地样子,像是回家看老婆地么?分明是去会小秘么!林晚荣嘘了一声:“高大哥,不要说话,保持警惕,前方有恶狗。”

    高酋一马当先护住了他,再看他探头探脑向徐府张望地样子,顿时明白了,惊骇之余深感敬佩:林兄弟竟敢在各位夫人地眼皮子底下,与徐大人地千金幽会,这能耐、这胆色,无敌了!

    “林兄弟,要进去么?梯子随时都为你备着。”见他盯住徐府地院墙一言不发,高酋忍着笑,偷偷说道。

    妈地,我还翻墙上瘾了不成,这徐府里的恶狗,比我还要厉害三分,哪能轻易招惹!他嘿嘿一笑:“高大哥,你不知道,我有个习性,凡是进自家院子,都喜欢爬墙。要进别人家门,那就要八抬大轿抬着进去。”

    你这可是要去偷人家地小姐,也能八抬大轿抬着进去?高酋偷笑了几声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便分明写着四个大字——我不相信!

    “高大哥可是不信?”林晚荣骚骚一笑:“莫非你忘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林三想办地事情,几时失过手来?!”

    这倒不是吹牛,还真没听说林三有过失手地记录,高酋眼睛眨了眨,正要说话,忽听远处锣鼓喧天,炮仗齐名,缓缓行来一顶大轿,不多不少,正是八抬!

    那八抬大轿在徐府门前停下,一个礼官对着礼单大声唱喏道:“贺徐小姐青春美丽,特赠寿仪一件,敬请笑纳——知名不具,不知名更不具!”

    第四百六十一章 真假林三

    知名不具,不知名更不具?这是什么话?徐家门口的家丁丫环都是满头的雾水,想不通这神秘的礼物是谁送来,这奇怪的贺词又是谁想到的。

    “玉珠姐,怎么办?这贺仪接还是不接?”站在玉珠旁边的一个小丫鬟悄声问道。玉珠是徐芷晴的贴身丫鬟,在徐府的身份自然非同凡响,闻言沉思半晌,才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小姐,由她定夺。”

    玉珠身形匆匆迈步进府,送贺仪的一干人等便都留在府外等待,等了盏茶功夫,却还不见小丫鬟玉珠出来,高酋担心道:“林兄弟,这半天都没动静,会不会被人识破了?”

    林晚荣大话已经说在前头了,今天要是进不了徐府,那这面子就丢的大了,闻言笑了两声道:“不怕她识破,就怕她识不破啊!这徐小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