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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宝拿着手机往旁边走去:“方便,刚把那群老古董应付走,你说吧我听着呢。”

    白薰华轻声说:“纪宝,我和半烟刚刚去监控处看了一下。引我去见孔刅逸的和把半烟接进来的是一个人。我把照片发你,你查”

    “薰华,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事。即墨这笨蛋刚跟我说,我已经把他臭骂一顿了。”纪宝朝着白即墨招招手,“来,你自己跟薰华说。”

    白薰华心底一沉,依照她的经验,但凡对手能快速反应过来,多数都能巧妙的将漏洞补上,甚至还会反手一击。

    白即墨满脸歉意的朝纪宝陪笑,纪宝翻了个白眼,他也不生气,接过手机礼貌的说:“白小姐,你好。”

    白薰华知道战局已变,己方先手被制,按道理现在已经没有交手的必要,何况小五和潘小宏的生死安全迫在眉睫。

    然而她生性谨慎,从不随意定性别人善恶。何况事关好友,听听白即墨的解释,权当是观察。

    “你好,请讲。”

    白即墨的表情礼貌而克制,语气坦诚真挚:“白小姐,我先替我朋友说一声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有一位朋友同行。因为当时太担心纪宝,下了飞机就急匆匆赶过来了。我这位朋友祖上移民美国,在国内也没有去处,我就冒失的把他一同带过来了。”

    白薰华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所以?”

    白即墨看了纪宝一眼,歉意的笑道:“他这个人天生热情爱交朋友,脑子又比较比较天真。别人让他帮什么忙,他都乐呵呵去,所以才会被那个孔医生利用。在大门口把宋小姐接进来也是的,在国外养成的坏习惯,看见美女就想搭讪。”

    白即墨,墨即白,有意思。

    白薰华笑了笑,非常体贴的说:“好心办坏事,难免的。”

    “是。”白即墨也点了点,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叹了口气说,“他知道自己创了大祸,吓得去跑去警察局要自首,幸亏我及时联系到他。”

    宋半烟已经听出些端倪,她最烦这种没营养的打太极,很想让白薰华把电话直接挂断。

    白薰华打转方向盘驶出别墅区,礼貌又客套的说:“事情我已经清楚了,白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即墨不动声色靠近纪宝,稍稍提高声音:“白小姐,发生这样事情我非常抱歉。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希望您能原谅我朋友不恰当的热心肠。您,能原谅他吗?”

    何其恶心的问话方式,以至于白薰华微微扬起下巴,战意昂然的抿唇一笑:“白先生严重了。这么热心肠的人,我非常期待——再见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妥善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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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鸣谢最近半个月的金主,排名不分多寡只分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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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你说什么呢!”

    纪宝一把夺过手机, 瞪了白即墨一眼, 对电话那头的白薰华说:“薰华, 你别理他。他就是个没脑子的笨蛋, 什么原不原谅,咱不原谅!”

    白薰华心中一暖, 话到嘴边却顿了顿:“纪老爷子下葬在即,纪总身体不能劳累, 迎来送往人士复杂, 你说话要三思而后行。”

    提到烦心事, 纪宝瞬间耷拉下眼角,嘴里嘟囔:“恩, 我知道。有事我肯定会你商量的, 都怪半烟儿那个乌鸦嘴什么君子坐车,小人剥蒜,果然不用吃野菜也更加艰难!”

    听到纪宝和白薰华说起别的事情, 白即墨有些诧异:按道理那两人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以她们和纪宝的关系居然这这里离开?女人之间的友谊真是可笑啊。唔, 大意了, 肯定是有情况发生, 有意思,有意思。

    白即墨站在纪宝身旁,一个英俊不凡,一个娇俏靓丽,过往的人无不暗暗道一声郎才女貌。有知道他身份的, 便和同伴说起从前,大抵是那些含糊不清的往事。却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白家同纪家的渊源、什么同在海外打拼的交情等等。

    诸如此类,都不过是白即墨自己传出的话。无非是因为他在国内要有个身份,有些是是非非的背景,总看起来像是真切的。

    就仿佛知道爷爷娶了几房太太、爸爸有几亩田地、妈妈做的麻婆豆腐格外好吃,打听清楚这些“知根知底”后,就知道儿子是个什么人似得。

    白即墨抿唇朝纪宝看去,目光温柔如年少慕艾,眼底却是耐人寻味的光:多可爱的女孩子啊。我和白薰华倒是不愧流在相似的血,眼光口味近的很。

    他想起白薰华,顿时兴奋起来,如同吸血鬼闻见血腥味,激动的血液沸腾,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白即墨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看着从纪羡院中出来的牛俊发和贾广,忍不住拉拉领口笑了起来——纪羡看在表亲的面子上放走牛俊发和贾广,不代表她不追究这件事。以纪家的人脉,不用多久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到药铺

    白即墨在笑,宋半烟也在笑,只不过她是苦笑。她不断回拨劫匪号码,然而一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白薰华挂了纪宝的电话,问道:“劫匪说什么?”

    “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宋半烟神色一沉,认真分析道,“如果的确是徐老大,那他之前可是在南京,就算跟着我们到上海,他是怎么找到小五和潘小宏的?”

    白薰华并不理睬,以她对宋半烟的了解,这样避而不答转移话题,对方要的肯定是乘黄角。

    她紧握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抢在黄灯跳红之间飞驰穿过十字路口,驱车往家赶去。

    宋半烟见她往回开,连忙劝住:“薰华,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再说万一徐老大在我们车上安装监控,跟着我们回家怎么办?”

    白薰华干脆的回答:“不会的,纪家各处肯定安装了防止监听和定位的侦查设备。”

    宋半烟知道劝不住,人是自己带回来的,就冲这点白薰华就不会不管。可是乘黄角和萆荔草来之不易,这样拱手相让薰华怎么办?

    “我们报警吧。”宋半烟说着,拿起手机。

    对于报警白薰华自然没有异议,绑架勒索这种事本来就应该交给警/察来处理。她沉声问:“绑架的人有没有让你不要报警?”

    宋半烟一愣,眉头蹙起。

    或许是大意忘记了,或许是有恃无恐。至于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宋半烟还真有点摸不准。

    “先不要报警。”白小姐轻咬下唇,顿了顿说,“如果真是徐老大,他肯定清楚金山村的事情。”

    金山村的山里,可埋着四条人命。

    所说已经用钱摆平,但真追究起来:宋半烟、白薰华、纪宝、丘布,谁也逃脱不了干系。要是放在别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纪家正在风口浪尖。一旦纪宝牵扯四条人命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民众的智商,远远跟不上即时通讯发展的速度。”白薰华从不说刻薄的话,然而理智的观点总是冷锐无情,“他们没有判断力,就像是风车,但他们有力量。”

    宋半烟当然明白,她望着穿梭不滞的车流,低声叹了口气:“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沉默之间,白薰华已经一路超速赶回小区。汽车轰隆一声越过缓冲带,冲下地下停车场。两人疾步下车来到电梯前,焦急的看着数字跳动。

    上电梯,出电梯,穿过楼道,打开房门一路风声鹤唳,生怕冒出一伙劫匪。直到白薰华打开保险箱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盒子,两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白薰华拿出两个盒子,心里还觉不踏实,打开看了一眼这才放心,合上盒子说道:“半烟,你再给他们打电话。”

    宋半烟一直盯着门窗,闻言说:“我们回车里再打吧,可别让他们定位到咱们家里来。”

    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四十,小区附近行人并不多。宋半烟警惕的巡视四周,不断拨打那个陌生的号码。

    “嘟、嘟、嘟”

    徐老大见时间已经五点,连忙打开手机,这一开机就震的不停。他看了一眼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小五,扣上面具,大拇指一滑接通了电话:“宋-半-烟。”

    宋半烟一惊翻了个白眼,暗道你丫的喊魂呢!

    她只是心里骂骂,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可不敢真的刺激徐老大,嘴上客客气气的说:“我们现在闸北公园附近。”

    徐老大哪知道闸北公园,但大爷吩咐下来的事情,他可不敢轻慢,咽了一口唾沫:“你-报-警-了?”

    “没有。”

    徐老大拿起纸条读起来:“很-好,你-很-聪-明。现-在-你-去去上海马戏团,买一张时空之旅的门票,把东西放在a区楼上单号第三排,第一个座位下面。”

    “你慢点,我记一下,什么区几排?”宋半烟不知道这个上海马戏团有什么名堂,一时有些迟疑。一边糊弄徐老大,一边目光望向白薰华。

    白薰华知道电话里提起的是上海马戏城,她曾经陪外国客户去看过。她不但知道马戏城,还清楚时空之旅的演出在晚上七点半,距离现在还有二个半小时。

    迟则生变,对方为什么要拖到晚上?为什么要选在上海马戏城?

    宋半烟看着白薰华在手机上打出的字,一时之间也猜不透,只得敷衍徐老大:“好,我记下了,你不要关机,我们随时”

    徐老大咧嘴一笑,立刻挂断电话,大拇指按着电源键关了机。他把手机一扔,掀开面具,抓起桌上另一个手机。

    小五拿起一片薯片,扔进嘴里:“咔嚓。”

    “吃屎啊这么大动静!”徐老大眼睛一蹬还有再说,这时电话接通,他唰一下站起来,微微弯着腰,“大爷,是我。是是是,都照您的吩咐对对对明白明白。好,您等我的好消息。”

    小五见徐老大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眼珠一转问道:“老大,干嘛等到晚上啊?万一,那俩娘们报警咋办?”

    “屁,她们敢!”徐老大美滋滋的把手机放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老子才不是等哪两臭娘们,我是等大爷的人。”

    小五捏起薯片,便嚼着又问:“等大爷的人来干哈,把咱嘴边的肉给叼了?”

    徐老大吐出一串烟,故作高深的说:“你小子懂个屁。”

    小五放下薯片袋子,一咕噜爬起来站到徐老大身后,帮他捶背捏肩:“老大,您说说呗,我这次不是干得挺好。”

    “去去去。”徐老大赶苍蝇一样把他推开,“别他妈弄脏老子的皮衣,陆家嘴才买的!两万呢!两万!马勒戈壁真贵。”

    徐老大在南京领着大爷拨给他的人马,结果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吃了鳖,南京的事情又没个头绪,正等着大爷被训斥,突然有人给他发消息。说是小五被宋半烟带到了上海,他将信将疑的跟了过来,按着那个短信指示,果然在医院找到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