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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导抓抓头,指着晃晃悠悠的玉手臂问:“那现在怎么没动静。”

    “摩擦?”白薰华说,“或者应该说是传导介质。就像做超声检查的时候,用导声胶充填接触面之间的微小空隙。声音和玉石头之间也需要,轻纱幕、法袍,都是。”

    向导听得晕晕乎乎:“这就突然科学了?也是,听我姥爷说,早前呢刚有照相机的那会,京里都传那是洋人摄魂的法器呢。”

    向导说完还想问问什么是白祭?有没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祭?

    “外蒙这带一直没有信号?”白薰华问。

    “不是这一带,是出了城就没有。”向导反应过来,“4g没有,国际漫游有信号的,凑活还行。”

    宋半烟身体一歪,靠在白薰华肩上看手机屏幕:“白小姐,你开了飞行模式吗?”

    宋半烟的玩笑没能让白薰华舒展眉头。她偏头望向窗外,山地起伏蔓延不见尽头,乱石杂草,野兽飞鹰,莽荒的气息在此绝足奔放,肆意驰骋。

    汽车轰鸣声,在这里显得渺小而又荒诞。

    白薰华按了按额头,心中忧虑更重。而此时,天际刚刚探头的太阳已经没了踪影。

    乌云滚滚,暴雨将至。

    “;ldquo;s there!”

    史蒂夫突然喊了一声,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有什么在动。等近一些才发现,居然是一头狼。可能和狼群走散,所在在这里徘徊。

    向导眯着眼睛:“这兔崽子受伤了。”

    他说完急忙加了一句:“两位美女,这时候咱可不能大发慈悲儿。那可不是哈士奇,咱不可能带上。”

    宋半烟却说:“遇见就是缘分,薰华,看看它跟不跟我们走。”

    白薰华怎么会不知道宋半烟的性格,可身处险境谁也做不到大发慈悲。她紧抿唇角默不作声,算是答应。

    东风猛士渐渐靠近,瘸腿狼挣扎跑了十几步,身体一晃跌倒在草地上。白薰华从车上跳下来,一步步走近它。

    瘸腿狼半边皮毛染血,凝结成褐红色,任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不知是威吓还是哀嚎。随着白薰华逐渐接近,狼的神情渐渐温顺。

    “真是神了,我说您瞧见没?”向导见史蒂夫不说话,又扭头和宋半烟说,“大仙儿,您这位朋友是哪路仙家?”

    白薰华将狼抱起来,小猞猁不开心的呜呜直叫。

    宋半烟叩叩车窗:“你把它放后面车厢里吧。我们要赶紧追上大部队。”

    “我给它简单包装一下。”

    宋半烟知道劝不住,等她上车之后,便对向导说:“照着地上车轮印往前追,小心沼泽。”

    “得令唻!”

    东风猛士一路碾过荒草,沿着斡难河向上。他们离队已经有半个多小时,没想到开了十来分钟就看见大部队。

    3号车一半已经陷入沼泽,众人正在准备把它拖出来。刚刚试过一次,一辆车的力道不够,于是又加了一辆车。

    安保队长脱下外套挂在拖车绳中间:“白先生,四根都挂好了。”2

    “好,再试一次。”

    白即墨转身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军车,朝纪宝笑道:“还好不是东风猛士陷进去。”

    雨点滴答,落在白即墨脸颊上,耳边越野车的发动机轰轰作响,几乎掩盖了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黑河之北,有对野之都”,“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疑为同一地点。——多吃快长语

    2在拖车绳中间搭上衣物,避免拖车绳受力过大断裂后打伤周围的人。

    第209章

    惨叫声从陷入沼泽的三号车里发出, 紧接着接连不断的惊叫响起。透过沾满泥点的后车窗往里面看, 就会发现车里的人疯狂扭动身体, 像在和看不见的魔鬼搏斗。

    然而精疲力尽的人群根本没空注意这些, 大家一窝蜂的挤上汽车,想要尽快逃离。

    “上车!”白即墨护着纪宝, 一把甩开挡路的地质教授。

    “别挤!一个个来。”

    “开车!快开车啊!”

    “拖车绳还没有解开!”

    惨叫声响起时,安保李队长当机立断踩刹车挂挡, 大声说:“一号车呼叫二号车, 我数一二三, 我们把三号车拉出来。”

    二号车是白即墨和纪宝的座驾,司机是一名相貌忠厚的青年, 他拿起对讲机短促有力的回答:“好!”

    “一、二、三!”

    伴随众人惊慌的噪杂声, 越野车强劲的发动机咆哮嘶吼,四条拖车绳瞬间绷直,三号车从泥泞中一跃, 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沼泽的束缚。

    “哗啦!”

    三号车的挡风玻璃被砸开,司机跌跌撞撞爬出来。他蜷腿趴在车顶, 惊恐扭曲的脸上被玻璃碎划的七零八落, 滴答滴答往下淌血。

    等纪宝坐进车里, 白即墨立即开始指挥人群:“john、harold,the third ar behd  needs bak up。赵教授钱教授请先上车,科学研究不急一时。” (约翰、哈罗德,接应三号车的人)

    向导刚推开车门又忙缩回车里:“不对劲吶,那帮子废物点心慌慌张张捣鼓啥呢?”

    宋半烟手肘架在车窗上, 透过望远镜看见三号车驾驶员爬上车顶。那驾驶员是安保队员,体格健硕,此时虽然满脸是血,但身上没有严重伤口,怎么会站不起来?

    宋半烟心中疑惑,突然发现驾驶员裤腿上似乎有两个瓶盖大的洞,瞧不仔细。

    此时史蒂夫已经推开车门,抽着香烟提着枪走过去。他见约翰和哈罗德一前一后往三号车跑,吼了一声提醒:“wath out for the ss !”(小心沼泽)

    哈罗德脚步一顿,约翰已经伸手扒住三号车的车沿。

    宋半烟调整望眼镜间距,三号车司机裤腿上的洞渐渐清晰,差不多可乐瓶盖大小,边缘不规则有烧焦的痕迹,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发红气泡。

    她心头一惊,大喊道:“回来!”

    伴随远处中国人的喊声,约翰大手抓向三号车司机的手腕,粗壮有力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收紧。

    “——嗖!”

    电光火石之间,布料从约翰指缝间狠狠刮过。他见三号车司机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吃惊不已,连忙双手一撑翻身爬上车顶。

    三号车司机滑到车前盖上,死死扒着车沿撕心裂肺的喊:“救命!队长!老三!救命!快救救我!”

    白即墨听到宋半烟的声音,当即吩咐司机:“倒车。”

    宋半烟喊完“回来”,立即眉头一皱:“掉头。”

    二号车往后倒车,拖车绳一松,三号车重新栽进沼泽。车身重重一震,约翰猝不及防脚下一滑,从车顶摔了出去。

    “dan!”史蒂夫大骂一声冲过去。

    哈罗德扭头见白即墨解开二号车尾的拖车绳往地上一扔,他直觉不妙。但约翰还在上面,他必须去救自己的兄弟。

    止血绷带一圈圈缠上狼腿,白薰华刚要打结绑好,忽然感觉车身晃动。她快速打了一个结,从车厢门跳下。

    宋半烟从后视镜里看见白薰华,慌忙推开车门朝她喊道:“快上车!”

    白薰华不明所以,一边快步向她走去,一边看向纪宝那边。

    史蒂夫狂奔路过纪宝车窗前,白即墨扔下第二根拖车绳。一号车还在咆哮,李队长垂死挣扎的想要拉出陷入沼泽的三号车。而他身后的乘客已经反应过来,沼泽里的求救已经变成哀嚎,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李队长,别拖车了!拉不出来的!”

    “是啊,白先生他们要走了!”

    李队长额头青筋狰狞,紧绷的脸颊肌肉拉扯,牙齿缝里嘣出几个字:“老三,去解拖车绳。”说话间,他重重一推操纵杆,滑进倒车档。

    沼泽里的三号车重新跌回去,哈罗德顺势趴下用脚勾住车沿,探头看见地上的兄弟。约翰躺在沼泽的泥潭里,双眼紧闭,生死不明。

    “john?john?”

    哈罗德心急如焚,身体猛地往前一蹿,贴着车门倒挂金钩。他伸手一捞抓住约翰腰间的战术包,来不及高兴,就见眼前雨幕中白光一闪。霎时间,哈罗德身体如同过电般痉挛,浑身无力的滑向沼泽。

    史蒂夫一把抓住哈罗德的脚,猛地一拽将他提上来,反手一抛扔出去:“接-住!”

    安保队的老三接住哈罗德,就地一滚卸了力,腰杆发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急声问道:“什么情况?”

    史蒂夫站在车顶,端着卡/宾/枪,嘴边斜着一根香烟,一明一暗,在暴雨中的如战神矗立。

    “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