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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好的宁涵小哥哥偏偏唱歌不行。

    “我唱歌真的不行,”一向淡定从容的宁涵此时慌忙摆手,“我五音不全的。”

    “你就装吧,你们长得好看的人肯定唱歌也好。”

    “快快快,来一首技惊四座的!”

    “看看,看看,男神就是谦虚……”

    众人连连起哄,甚至已有人趁机把麦塞到了宁涵手里。

    宁涵:“......”

    被逼上梁山的他只好硬着头皮,“那你们凑合着听,实在忍不了就捂耳朵。”

    众人以一副“知道你在装,待会一开嗓肯定再世歌王”的表情看他。

    宁涵选了首中规中矩、任谁都不会唱得太差的歌——孙燕姿的《遇见》。

    可没想到还是开头就起错key,搭错调。

    黑洞宁涵一开口,众人吓得虎躯一震,听得全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乔舒然:“......”挺好的,挺好的。

    人无完人,总是有些短板的嘛……

    之后宁涵就一直没在调上,生生把一首广为人知的热门歌曲唱成了他自己的原创。

    大概是上帝在播撒唱歌技能的时候,宁涵小哥哥给自己套了个隔离罩……

    但是在场的群众们很善良,努力地给他拍手打拍子,投以鼓励的目光,摆出“你唱得真好”的表情。

    个个是影帝。

    宁涵全情投入,他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尽情高歌。

    唱到动情处,他还左手捂住太阳穴,一副偏头痛的样子。

    就是吧,表情做到位了,但技术没跟上......听得乔舒然也有些偏头痛。

    副歌来了,眼见宁涵隐约有种韩红飙高音的架势,连戴了八百倍粉丝滤镜的乔舒然,笑容也逐渐消失。

    乔舒然拳头握紧,手心冒汗:哥!稳住!

    “你——~~……~~”男神破音了。

    前一秒还像火炉般燃烧沸腾的房间,瞬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冒出丝丝青烟。

    乔舒然、全场所有人:“.........”

    宁涵成功以普通人所不能企及之烂的唱功,开局就把场子给唱冷了。

    之后就是大家各玩各的了,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相互勾搭的相互勾搭。

    乔舒然坐在角落里,久了觉得有点无聊,他索性打开手机,在微博写起了今日份的彩虹屁。

    他又打开手机相册,精挑细选了一张宁涵的广告图——

    图里的宁涵戴着米色耳机,穿着休闲牛仔衫,脚上一双纯白球鞋,深棕色发丝被风拂得微乱,轻轻柔柔地颤动。

    男人站在铺满五彩瓷石的欧式广场上,身边白鸽环绕。日暮西沉,夕阳给他镶上了一道慵懒又柔和的金边。

    真好看。

    有谁看了这张广告图能忍住不买那副耳机啊,简直批发抢购好吗。

    正要点“发送”的时候,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欸,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闷着呀?”

    他抬头,是冯康康,乔舒然赶紧把手机向下盖着。

    冯康康是梁简助理,梁简跟宁涵是对家,要让冯康康看见自己手机里全是宁涵的照片……

    虽说他和冯康康是朋友吧,但乔舒然也不想他知道自己是宁涵粉丝的事,毕竟人主子是梁简,知道了人家立场也不好办。

    乔舒然看他一眼,“找我有事?”

    冯康康嗲里嗲气的,推搡着他:“兄弟你别老玩手机行不行,你也上去唱两首啊。”

    “不去,”乔舒然一看这里这么多人,有些怯场:“没这兴致,不想唱。”

    “唱着唱着就有兴致了嘛,”冯康康骚里骚气的,边撒娇边把乔舒然拉起来。

    “冯康康你别拽我,我唱歌不好听,”乔舒然笑着骂道。

    手机屏幕正亮着朝下,乔舒然动了两下想挣开腻歪的冯康康,却手滑碰到了相册里某张照片,照片右上角的“√”被点亮了。

    但乔舒然并不知情。

    旁边的场务和灯光师也起哄,“就随便唱唱嘛,助助兴,”“就是,今天这么开心,大家一起嗨皮!”

    冯康康个小婊砸都把麦克风塞他手里了,乔舒然想是拒绝不了,投降道:“好吧好吧,我唱,我唱还不行吗?说好了,唱得不好你们不准笑啊,谁笑老子把谁的头给拧下来。”

    “不笑不笑,保证不笑,”冯康康笑嘻嘻地哄着暴躁乔。

    乔舒然无奈,匆匆在手机相册点了确定,然后点了微博的发送,把今天的彩虹屁更新了。

    他没留意到的是,自己刚才手滑多勾选了一张图。所以他发出去的是两张图。

    点了“发送”后,乔舒然没刷新也没多看一眼,就把手机关了塞裤兜里,开始了他今晚的登台演唱。

    乔舒然是热场小能手,喊起麦来堪称山歌对唱的苗寨女子——

    “雷迪斯!安得尖头们!博微嘶,安得鸽儿嘶!”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袜子成双对!”

    “下面的朋友们,挥动双手!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

    冯康康目瞪口呆。

    场务妹子和灯光师目瞪口呆。

    刚才是谁说没兴致的?简直就是麦霸镇台carry全场啊。

    乔舒然两三下就点燃全场,用那几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乡村非主流喊麦词,把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都炒热了。

    本来还在跟导演聊天的宁涵,被大家一阵欢呼声吸引,遁声望去,原来是大家在给乔舒然附和。

    “yooooooo~~~”

    “乔哥社会——!”

    “舒然!舒然!舒然!……”

    看着台上活蹦乱跳欢乐四射的乔舒然,宁涵被惹得阵阵发笑,莫名觉得心情大好。

    热完场子,乔舒然安静下来,切歌再开嗓的时候,俨然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模样,嗓音清澈,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在星轨的尾巴

    是否偷偷写有温柔连绵不休

    是否有长满金黄的麦子陪着

    翠绿的长藤在故事的最终

    是否塞满感动

    我行囊中愿望该以熟透

    手上伤口也不会再痛

    美好的情怀也变得丰盛

    我爱这段旅程

    ......”

    在台上唱起歌来的乔舒然,随着轻快明朗的旋律一下一下地点着脑袋,额前刘海亦随之摇摇晃晃,调皮地抖着。

    他的音色并非多动人,但歌声和笑容里却散发着无限的希望与憧憬,让听者被感染,像给心房晒太阳。

    “而月升又日落而雪降又消融

    这世界每一秒都有不同

    是否有人来迎接我以笑容和肩上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