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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仁是过了几天之后才想明白,陈拓估计是早就看穿自己的意图了,只不过他不愿做那把被借的刀,所以直接搪塞了过去。
这个老狐狸……刘家仁在心里暗骂。他跟陈拓接触了这么多次也感觉到了,陈拓无论是处事还是思想都比自己要成熟和睿智很多,能看穿自己也好,不愿对容意出手也罢,一定都有他作为盛世掌舵人的理由,事实上陈拓的决策才应该是被认真思考、采纳的合理决策。
但是“合理”两个字现在已经进不了刘家仁的大脑了。曲海遥现在是扶摇直上,他之前积累多年,一朝遇上这么个好时机,现在的势头和以前刚夺得影帝时的容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向来让人无可指摘的容意,未来这对狗男男只会更加势不可挡。
刘家仁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不趁着容意的新产业还在艰难的前期研发阶段下手,等到这种在某种角度看来很有爆相的新产业正式投放了,刘家仁将会在容意和曲海遥收获亿万荣光加身的同时感受到钻心剜骨的痛恨。
只要在脑袋里想想,他就恨得如同万虫噬心。刘家仁甚至为了这事儿连着两夜没睡觉,在他顶着极差的精神状态签错了第三份文件被助理指出来的时候,他狠狠抽了根烟,决定周末回家一趟。
刘家仁的父亲父母都已经年过六十了,他的父亲刘勤现在依然是乐帆集团的董事长,只不过现在渐渐在把工作交给以刘家仁为首的下一代。刘家一家在全球各地房产无数,光是在北京就有大大小小十来处房产,但刘勤夫妇住得最多的还是位于京郊的一栋半山别墅。
刘家仁刚从国外回来的那几年还时不时地回家看看父母,近几年刘勤需要交给他的工作越来越多,他和父亲更多的见面都是在集团公司,算了算刘家仁已经两个多月没回过家了。
母亲听说他周末要回来很高兴,特地推掉了插花会等他回来吃饭。因为刘勤的身体健康原因导致他需要忌口,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所以刘家仁的母亲并不喜欢在家吃饭,即使在家吃饭也经常是各吃各的。这次刘家仁回来吃饭,他母亲兴致很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可惜刘家仁并不是为了吃饭而回来的,以他的口味来评价,久未下厨的母亲的手艺也仅仅是“都做熟了”这种水平而已。一家人很久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乏味的饭菜就着生疏的话题,无论哪一个都显得有些味同嚼蜡。
实在说不上是亲密的亲子关系。刘家仁小的时候刘勤夫妇都在乐帆航运的管理层工作,两个人都很忙,刘家仁对家里的阿姨都比对自己爸妈亲,现在这种不尴不尬的家庭局面实在不能说是出乎意料。一家人不咸不淡地吃完了一顿饭,饭后刘家仁又陪着妈妈说了一会儿话,就找了个借口跟刘勤进了书房。
刘勤比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要老练,刘家仁突然说要回来吃饭的时候他就心生怀疑了,现在更是笃定刘家仁回来其实是找他有事。刘勤向来不愿意浪费时间,书房沉重的木门一关上,他就直截了当地问刘家仁:“回来干什么来了?”
刘家仁心里知道瞒不过他爸,但就这么赤裸裸地被拆穿也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好在在过去的人生中他已经有过很多次这种经历了,见怪不怪,索性他也就不废话了。
“我想收购一家公司,但我估计总部是不会批的,所以先来找你了。”
刘勤眉头一皱:“什么公司?”
“dream vision,瑞典的一家游戏公司。”
“你好好的跑去收购一家游戏公司干什么?”
“这家公司不是普通的游戏公司,它是一家vr游戏工作室。我觉得现在很多产业都在往这个方向倾斜,vr游戏的市场份额每年都在增加,现在国际主流的、先进的游戏展上推出的新技术和新游戏很多都是这个方向的。dream vision是最资深的vr技术开发者之一,而且他们的技术不光能用在游戏娱乐上,还能用在很多实业上。我觉得就算不收购他们,也应该和他们建立合作,好吸收一些尖端的技术思想。”
刘家仁这段说辞是准备好的。他当然不可能跟他爸说是因为想从源头把容意的技术研发掐死才盯上了dream vision的,于是准备了一套他爸第一时间最容易接受的说法。可是刘勤人老成精,又对儿子多年以来的行为了如指掌,刘家仁的这套说辞他根本没听进去,因为他已经差不多猜到自己儿子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少给我搞这些楞里格楞的东西,”刘勤毫不客气地直接给他否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捣鼓些什么,这么多年我不管你不代表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我现在警告你,趁早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刘家仁被这么教训了一顿之后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他原本以为他爸会很难说动,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开口就被刘勤拆穿了。一瞬间,多日来的焦虑、恼怒和憋屈突然像是被点着了一样烧了起来,刘家仁梗着脖子朝他爸嚷:“我什么心思?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公司赚钱的!”
刘勤生平最讨厌下面的人不服管,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行。他早年在乐帆就被下面的人封号“白面阎罗”,怒起来脾气相当暴躁,其实刘家仁无论是惊人的身高还是惊人的偏执狂性格,都是从刘勤那儿遗传过来的,导致这对父子一吵架从来都是能掀了房顶的架势。
“小兔崽子,你再给我扯谎!”刘勤冲着刘家仁骂道,“你是当你爹瞎了还是死了?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儿我不知道?好的不学,学人家玩戏子!还是个男人!被人照着脸抽回来了,还上赶着非要把人搞到手!现在倒是满嘴屁话的来装天下为公了?我们刘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刘家仁恨极了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以前被容意当众劈着脸揍的事,现在他的脑袋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疤痕,就是容意那次用酒瓶给砸出来的。后来刘家仁回国之后一手建立了乐帆影业,身份地位渐长,已经有十来年的时间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以前的事了。
没想到居然被刘勤给指着鼻子骂了出来。刘家仁牙龈都快被咬出血了,他怒极反笑道:“我给我们家丢脸?那你算什么?你倒是不玩‘戏子’,你搞的女学生就少了?人家刚进来实习你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搞了以后又叫人家堕胎再把人赶得远远的……呵,嫌弃我搞男人?我好歹还不会闹出人命来,论丢脸,我看我还没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刘勤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肺就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呼漏气。他拍着桌子大骂道:“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忤逆的畜生来!”
刘家仁冷笑道:“你现在后悔没让那两个女学生把孩子生下来了?没准儿能生一个不忤逆的畜生出来呢。”
刘勤指着刘家仁的鼻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等到刘家仁从盛怒中反应过来情况不对的时候,刘勤已经快翻白眼了。
“爸?爸!”刘家仁飞一样越过桌子去扶住刘勤往下滑的身体,这时候刘勤已经开始全身痉挛了。
第114章
无论是海菜们还是普通的吃瓜路人,都在等待曲海遥的下一部影片。坊间有数不清的传言说他会参演这个、参演那个,各路营销号遛过曲海遥的戏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有些还传得有板有眼的,真正官宣的时候又连曲海遥的影子都没见着。所以最终这部《无可奉告》官宣的时候,海菜们总算是摆脱了天天被遛的命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且这部电影还真是品相不错。
这部电影由nuera、欧罗巴影业、新线影业三家电影公司合拍,三家公司分别来自澳洲、欧洲和美洲,从目前公布的制作阵容上来看就显得野心勃勃。制片人是nuera除了《谷宅长廊》之外所有影片的制片人艾迪·威尔考克斯,编剧由曾经操刀了《烈火烬处》、《死线危情》等佳作的凯瑟琳·尚杜担任,导演则是刚刚斩获了欧影节最佳导演奖的罗伯特·贝德蒙德,演员阵容汇集了文斯·阿特金森、曲海遥和蕾妮·索尔维斯这三位曾经分别出演过三部nuera出品电影的优秀演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nuera系”电影人在nuera第一阶段的电影版图顺利铺开之后,对自己第一阶段的电影创作工作进行一个联谊性质的总结。但nuera的野心显然不仅限于总结,他们显然想要做出一部格局更大的佳作来进一步巩固他们已有的
与nuera在各大洲制作的几部极具地域特色的影片不同,《无可奉告》明显是一部面向全球的国际化影片。影片的主体对白全部使用英文,曲海遥幼年时生长在美国的经历这时候让他占了相当的优势。
他在这部影片中饰演的“闻睿”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反恐专家,负责追查一组失窃的信息武器的序列号,这组武器并非由中国政府开发,但不知为何失窃信息却来自中国国家安全局,“闻睿”率领的小组必须要在找回这组失窃序列号的同时,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而文斯·阿特金森和蕾妮·索尔维斯扮演的两个角色分别被怀疑是这起事件的两名不同的始作俑者,影片采用的是倒叙和插叙结合的叙述方式,悬念设置得非常巧妙,直到电影高潮来临的时候都让人既搞不清楚这三名主角到底是正是邪,又为这环环相扣的事件和令人感动的角色深度而着迷。
曲海遥的拍摄时间并不算长,整部电影从开机到杀青一共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其中还包括了在全球各地的外景拍摄。曲海遥的拍摄时间则是三主演中最短的,作为文戏的主要担当,他一来不需要像另外两位主角一样在开拍之前进行大量的身体训练,二来也不像他们有大段大段费时费力的动作戏,整部影片拍下来,曲海遥自己感觉还是挺轻松的,至少比拍《萨布尔的羊》的时候轻松多了。
所以一杀青,他压根儿没想着休息,直接跑到《飞行的叶塞尼亚》剧组去探自己男朋友的班了。
容意这部戏的开机时间没比曲海遥晚多少,但总的拍摄时间却比曲海遥的长了差不多一倍。年轻的导演王矢长了张好说话的脸,工作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好说话,开机的第一天,为了拍一条在沙滩上的镜头,王矢足足磨了几个演员一整天,结果这一天就消耗在这一个镜头上了,第二天还得继续拍,等于一个镜头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才拍完。
一开始容意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接这部戏。从他进了这个组开始就好像被废了全身功力一样,情绪完全不对,进入的状态也不对,感觉他找的点和导演要的点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虽然饰演父亲的尚晋生一开始也偏了准头,但调整了两天之后他就进入了角色应有的状态,而容意则是一直在篮筐之外游离着,迟迟找不到准星。
在开拍一周之后,王矢找他进行了一次长谈。他们重新梳理了角色和剧情,对人物关系脉络和角色弧线进行了进一步推敲。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这项工作总算是进行完了,王矢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双明明近视但看着十分锐利的眼睛盯着容意看。
“我总觉得你的共情好像出问题了。”
容意沉默着思考一阵,然后抬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矢用打火机敲着自己的膝盖,琢磨道:“我看过你以前所有的戏,研究过你的表演,我觉得你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就是你很擅长在表演的时候把自己‘清空’成一个空壳。这样就可以使你自己完全成为角色的皮囊,角色通过你去说话做事,去爱去恨。这就是我的理解里你去传达共情的方式,在表演里你是完全透明的,像一面镜子,观众想要从你身上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但是现在我感觉不到你把自己‘清空’了。我觉得你是在用容意这个人去理解角色,所以我们刚才梳理角色脉络的时候才这么费劲,因为你不完全理解角色的情感和行为,你不理解,就无法将共情传达出来。”
“可是我敢说,你对于你以前出演的角色,一定也有很多地方是不理解的,而你以前的处理方式是根本就不去理解。你表演,但不诠释,所以你根本没有共情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以前那种自成一家的表演体系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体系出了问题,这是你个人需要解决的瓶颈。我不是你,我能做到的只有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至于解决,我是做不到的。但如果你需要我提供什么协助,我很乐意。”
王矢的眼神锐利地直视着容意。他的视角非常独到,也敢想敢说,他提出的问题容意之前也隐隐地感受到过,但没有像王矢说得这么一针见血。容意一方面觉得需要花点时间细细琢磨一下他说的东西,另一方面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咱们这部戏的配乐定下来了吗?”他忽而问王矢,王矢微微一愣之后想了想,说:“定是还没定,但是查姐已经跟她相熟的配乐师说了,说没说好我不知道。”
“那你帮我个忙。”容意一点也没犹豫就开始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你问问查思敏,如果她那边没跟人定下来的话,这部戏的配乐能不能交给我来做?”
王矢惊讶地看了看容意,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我不能完全敲定。没人听过你的配乐,我不可能放心交给你啊。”
“那你先跟查思敏说一下,我这两天先做一段出来试试,你们听了以后再决定吧。”
王矢表面上还有些犹豫,其实心里已经对容意做配乐这件事有了百分之八十的信心。他早就知道容意是天才,从他第一次看《歌魂》的时候就笃定了这个人在表演的创作性上拥有空前的天赋,而容意本来就是做音乐的,如果王矢判断得没错,容意是想通过配乐的创作来重新构架他对于角色的创作。
这是另一种奇妙的共情能力。专业上确实有这种课程,说白了就是如何将人类的观感和情感转化为电影语言,但容意既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他所采用的方式也不是常规的、通过学习和培养得来的。他本身对于角色的创作就有如天马行空的神来之笔,现在虽然在他的角色创作上出现了问题,但他却打算用这样一种更加令人拍案叫绝的方式去自我修复。
这次长谈之后,容意进入了一个新的工作状态。他一下子把两份创作工作放到一起来做,工作强度可想而知,本来拍摄收工之后用来背台词、看剧本的时间被严重压缩了,容意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配乐上,忙的时候连续四天他几乎没睡,只累得实在熬不住了才随便找个地方躺一会儿。
这是他进入电影圈以来挑战最大的一次,容意觉得自己丝毫不能懈怠。他以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一直工作到电影转场去了中部某小镇进行第二阶段的拍摄,这时候容意的精神状态已经很疲惫了。
他已经不年轻了。没过几年就要四十的人,不可能再像十年二十年前那样拳打南山脚踢北海有使不完的劲儿,以前的容意等闲熬个几天夜都稍微缓缓就过来了,现在容意抓紧转场的时间好好睡了一觉,睡醒了却觉得还是浑身乏力。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剧组转场到小镇上之后不久,就出现了一个经常出入剧组下榻的宾馆的神秘人。
神秘人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套得跟个麻袋似的,狗狗祟祟地进了宾馆,然后一路往容意的房间里摸了进去。
这时候还在拍摄工作当中的容意对此毫无察觉,在回宾馆的路上也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第二天的戏上,丝毫没察觉小年今天没帮自己安排晚饭。
等回到了酒店,打开房门容意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他站在玄关愣了愣,才发现小年这时候已经脚底抹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surprise!”
一只巨大的袋鼠状生物从房间的暗处跳了出来,趴地一下跳到了容意的面前,绽开了一个比花朵更加艳丽甜蜜的笑容。容意这阵子忙得晕头转向,跟曲海遥中间也有时差,俩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聊天了,甚至连发消息都很少。突然看到本来远在海外的恋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容意整个人都在玄关怔住了。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杀青的?”回过神来的容意惊喜地抱住曲海遥。俩人先是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双面胶一样难舍难分地把自己从对方身上扯开,仔细地上下打量起了久违的爱人。自从拍过了《萨布尔的羊》之后,曲海遥的身型就一直保持在这样一个精实的水平上,完美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透出一种轻熟男的迷人风度。
容意着迷地看着曲海遥愈发迷人的面容,而他的样子印在曲海遥的眼里却让曲海遥有些心疼。容意本来就瘦,现在几个月没见更是瘦得过分了,脸颊凹陷了下去,整个人显出一种憔悴的状态。眼底的青影极深,所以化妆的时候肯定打了厚厚的遮瑕,导致他现在的皮肤显得过于干涩。虽然谈不上形容枯槁,但也绝对没了之前那种令亿万人为之倾倒的风华气度。
曲海遥容意的眼睛下面的青影上亲了好几下,亲完这只眼睛亲另一只:“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他忧虑地看着容意,虽然容意现在的状态不好,但曲海遥很清楚只要一开拍,容意就会立刻拿出和现在的憔悴样子完全不同的精神来。这就是曲海遥最担心的,他担心容意过于透支自己,以至于会对未来容意的身体状况产生什么不可逆的负面影响。
容意明白曲海遥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现在兴致很高,暂时懒得去想那些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儿。他拉着曲海遥往房里走,边走边兴致勃勃地猜:“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闻到鹅掌的香味了。”
曲海遥瞪了他一眼:“就应该在你的饭菜里下安眠药,让你吃完了就熟睡48小时。”
容意一边坐下一边笑眯眯地探过身子,搂着曲海遥亲了一口:“有你还要什么安眠药啊。”
他说的是事实。俩人吃完饭之后容意就去洗澡了,曲海遥在容意回来之前就已经洗过,但看到容意进了浴室,他有些按捺不住,忍了一会儿之后也跟着进去了。
孤男寡男久别重逢,在浴室里会发生什么简直是白痴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的,曲海遥抱着容意湿滑的身子几乎是从上到下尝了个遍,顾忌着容意最近太累,曲海遥只是把容意放倒在浴缸里,用嘴帮容意做了一次。看着容意高潮的时候难耐的表情,曲海遥觉得自己的小弟弟简直快要胀得炸开,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有直接在浴室里把人给上了。
容意瘫在浴缸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曲海遥把他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他的侧脸、肩头、耳畔。臀缝之间感受到的曲海遥的性器仍然坚挺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容意反手勾着曲海遥的后颈,扭过脸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和曲海遥交换了一个混杂着沐浴芳香和精液腥气的吻,然后容意像猫科捕猎者一样弓起了身子向下方移动过去,含住了曲海遥滚烫坚硬的阴茎。
曲海遥其实很温柔,没怎么折腾容意,可是他越是温柔,容意就越想更深地掠夺他、榨取他。为曲海遥深喉的时候容意没觉得多难受,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蠕动自己的喉管,给曲海遥带来更大的快感。等到曲海遥在他的喉咙里射出来的时候,容意已经觉得自己整个口腔完全麻木了,喷射而出的精液呛到了容意,曲海遥慌乱地抱住了他剧烈咳嗽着的身子,用柔情的亲吻安抚着容意溢出生理性盐水的眼睛。
他们没有再来一轮。容意太累了,出浴室的时候就已经昏昏欲睡,曲海遥哪里会勉强他,俩人稍微吹了吹头发就抱着进入了睡眠。
这是容意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早的一天,也是睡得最沉的一天。可即使是和爱人相互拥抱着睡去,容意脑子里的那根弦也还是紧紧地绷着,这让他在夜仍然深沉的凌晨两点钟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