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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这样看一辈子。
宽大的书房重归寂静，他们一坐一站，耳边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和隐约一点呼吸。
唐维祯看得很快，不出一个小时便签完了剩下的文件，把笔放下，疲惫地捏了捏鼻根。
沈俊驰十分有眼色地凑上去，搂着人在沙发上躺下。
“唐总辛苦。”他低头和唐维祯接吻，吻毕贴在唇边厮磨，“需要大保健吗唐总？”
唐维祯嗅他颈间温暖的海水味，看起来像只慵懒的大猫。
大猫的语气轻软，尾音仿佛带着钩，“头有点疼。”
“头疼？”沈俊驰作势挽袖子，温柔地按揉他的额头，“我给唐总按按，这样行吗唐总？”
唐维祯闭着眼笑，疲倦地问：“几点了？”
“快五点了，明天在家补觉吧，别去公司了。”
“不去公司。”唐维祯喃喃道：“之前和音音宁宁说好了，明天陪他们去游乐园的。”
他困极了，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了。
沈俊驰手上动作没停，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身上，从发顶开始一寸寸描摹，勾勒出他的整个轮廓。
这是他早已模糊的记忆，那个唐维祯一生平安喜乐，顺遂地长成了这个样子，没有意外，没有变故，他们结婚生子，在每一个夜晚耳鬓厮磨。
他的指腹轻轻贴上唐维祯的侧脸，那里温热光滑，触感鲜活而真实。
沙发再软，睡着也不会舒服，唐维祯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轻轻打在他指间。
沈俊驰把人抱回卧室，小心地放在床上，他还是瘦，应该是最近工作忙，轻得令人心疼。
带着温度的清香将一切笼罩，沈俊驰躺在他身边，把人一点点收进怀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多想时间永远停在此刻。
可是不行，越来越强烈的睡意从虚空降下，幻化成一双巨掌，抓住他往下拖。
“阿祯……”
沈俊驰深深地凝视唐维祯的睡颜，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用力地抱住了他。
“俊驰，俊驰。”
沈俊驰睁开眼，看清了趴在一旁的人。
唐维祯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着急地叫他：“你怎么了？”
他顺着目光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竟摸到一手的泪。
“俊驰……”唐鹤汀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泪，“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啦？”
他渐渐清醒过来，怅惘的感觉还在，但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舍。
那边唐维祯还皱着眉观察他，被他伸手捞上床，便乖乖缩进他怀里。
昙花的清香依旧，沈俊驰摸摸怀里的人，想起在梦里，自己刚见到唐维祯时，想说的明明不是那句“我好想你”。
可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变了呢。
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恍惚间有什么东西腾空而起，带着过往的遗憾渐渐远去。
唐维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玩魔方，眼帘低垂，双唇微抿，认真的神情与曾经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微凸的小腹，沈俊驰的手搭在上面——那里孕育着两个小小的孩子。
沈俊驰忽然想，或许他的阿祯一直都在。
那句话，或许现在说……也不晚。
于是他开口唤：“阿祯。”
“嗯？”
“我爱你。”
阳光透过窗帘，在他们身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唐维祯躺在晨曦中，闻言笑起来，与梦里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我知道啊。”他说。然后转过身，隆起的腹部挡在他们之间，他捧住沈俊驰的脸，在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轻风掠过，卷起一丝清冽的香气，那是和梦中一样温暖的味道。
沈俊驰想，这就是阿祯一直以来的回答吧。
第19章
怀孕第六个月，蓝其悦在疼痛中醒来。
腿又抽筋了，他不想吵醒枕边人，独自躺在床上默默地捱。
可唐鹤汀还是醒了，半闭着眼困顿地坐起来。
“抽筋了？”
“不严重，你继续睡吧。”
蓝其悦声音很小，怕驱走他的睡意。
唐鹤汀坐起来，把他的腿抱在怀里揉，声音还有些哑，：“好些了吗？”
蓝其悦痛哼一声，勉强点头。
他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地隆起了，小腿依旧纤细，看起来不太和谐。
事实上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总觉得这样的自己像个怪物，很丑陋。
腿部的疼痛得到了缓解，他拉拉唐鹤汀的衣袖，轻声催促：“好了，你快睡吧。”
唐鹤汀下床去接了杯水，将冒热气的杯子送到他嘴边。
“嘴唇都干了。”他说。
蓝其悦便乖乖地喝，半杯之后摇摇头，“喝不下了。”
唐鹤汀也喝了一口，突然俯身吻住蓝其悦的唇。
温热的水被渡进去，蓝其悦任他在自己口中肆虐，两手很自觉地勾上了他后颈。
唐鹤汀吻到他眼中泛起水光，才退出来，贴在他唇边低低道：“不困了，想做点别的。”
“不、不行！”蓝其悦几乎低喊起来。
唐鹤汀问：“不舒服吗？”
“你……你明天要上班——”
“明天没什么事。”唐鹤汀低头吻他的肚皮，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打在上面，激起蓝其悦一阵战栗，“不去也没关系。”
蓝其悦快控制不住了，勉强稳住声音，道：“那就多休息一会儿吧，你也很累的。”
“可我想要蓝蓝。”唐鹤汀看他一眼，“蓝蓝不想要我吗？”
说完，他突然俯身含住了蓝其悦的性器，缓缓舔弄起来。
一阵酥麻从下身蹿上，直入脑中，蓝其悦仿佛听见一记爆炸声，无法自制地仰起头，狠狠咬住了下唇。
无论多少次，他都无法抵挡这样的刺激。
唐鹤汀舔舔性器顶端，又裹住那整根吸吮，时而用舌尖搔刮他的囊袋。湿漉漉的舌头缠上去，他根本受不住，没多久便在唐鹤汀口中射了出来。
唐鹤汀咽下去，拿起桌上的水杯漱口，低头又来亲他。
“尝出来了吗？”他低低笑了一声，“蓝蓝好甜。”
蓝其悦浑身发软，口中是淡淡的腥膻，他的双腿被捞起来挂在唐鹤汀身上，露出下面粉嫩的小穴。
唐鹤汀伸手在他口中搅弄，拿被唾液濡湿的指向下探去。
湿润紧致，指节擦过肠壁时，蓝其悦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又探入一根手指，又一根，在蓝其悦身体里缓慢地扩张。
蓝其悦咬着自己的手背，喘息从齿间露出来，还有喉咙深处细碎的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