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他到底是-至-第52章:血染午门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48章:他到底是谁
寒风阵阵,飞雪千里。
一夜的黑暗过后,太阳又再次升了起来,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两样。
而她却已经不在是以前的她了。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他早已经离开了。一夜未眠,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前方静静的发着呆。
从天黑到天亮。
是啊!天都亮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他说了她可以走了,她已经自由了,她的父母也自由了。
强打起精神来,她拿过那件昨夜就已经被他给撕破了的裘衣,忍不住苦笑了下。他下手也太狠了!
将那件衣服套在身上,她本想穿上衣服赶紧离开的,可是当她的手指不经意的扫过胸前的那个伤口时,她忍不住愣了一下。轻轻的拉卡衣领,她看到在自己左边胸口的上方,有一个带着血痕的清晰牙印。那牙印上有着早已经乾沽了的血迹,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的镶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刷的一下全都落下来了。
带着这个印记,她这辈都不可能在有脸去嫁给别人了!这样的一个印记,是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他些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伤害她,他才能开心。难道说他就真的不曾为她想一想吗,哪怕是一点点。
“沈姑娘……”一道柔柔的女声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仓皇转头,却见不知何时月莲已经来到了这个屋内。
月莲的手上捧着一件跟她昨天穿的一样的雪缎白狐毛裘衣,还有一个白狐毛边的帽,一双靴。
“我拿了些衣服给你。”月莲说着将手的衣物放在了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对沈初瑶说些什么,除了愧疚,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了。昨夜,是她的错,是她让沈初瑶来的。如果不是她让沈初瑶来的,那昨天晚上也不会出现那种事情。这一切都怪她。
“谢谢你。”拿过那些衣物,沈初瑶急忙止住了自己的眼泪,赶紧将身上的衣物全都给换了下来。
月莲看着她那憔悴的容颜,心的愧疚感有更深了几分。“爷临走前吩咐我们送你离开,你的爹娘已经在大厅内等着你了。”
原本正在穿衣服的沈初瑶动作猛然一顿,片刻之后才继续刚才的动作。他果然守信用,说放她走就真的放她走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走,那我早就答应他了!”她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凶。
月莲心疼的看着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好了。
纽扣扣了半天也扣不上,她的双手抖的简直不像话。“真是的,我太激动了连扣都扣不好了。”她冲着月莲笑了笑,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可惜她那痛苦的样就算是在怎么掩饰也还是逃不出月莲的眼睛。
月莲在床上坐下,伸出手帮她扣上了所有的纽扣之后,然后拿出巾帕将她脸上的泪珠全都给擦了去。“告诉我,你爱他吗?”她知道沈初瑶并不想离开的。
“我……”她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也好迷茫,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前,她每天最期盼的事情就是能够快点离开,最好永远都不会回来。可是现在她终于能够离开了,为什么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而且反而很伤心。是她生病了吗?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她了。
月莲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真的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告诉我,你爱他吗?”月莲知道或许沈初瑶的心里并不想要离开的。
爱?她爱他吗?她不知道。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答应的问题,她又怎么能去回答别人。“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她的这个问题让月莲的身猛然一僵。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着,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他是谁?”沈初瑶看着月莲,神情严肃的追问道。
月莲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她又再次恢复了镇定。“你不是知道吗?他是阎君啊,是袁少杰的好朋友。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沈初瑶察觉到了什么吗?应该不可能啊!整个大宅内除了她韩福以外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韩荣轩的真实身份,她没有说,韩福也没有说,她相信韩荣轩自己更不会说的,难道说沈初瑶真的认出他来了?
沈初瑶看着她,眼神带着明显的指责。“我知道你在骗我!我知道他并不叫阎君。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我认识的人。他给我的感觉总是那么的熟悉,他甚至知道我的一切。还有昨天……”
她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去。“昨天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仿佛这些事情曾经发生过一样。我敢肯定,我之前一定认识他,他……”
她的话说道一半突然停止了。一张一摸一样的脸,只不过少了一块胎记的存在。一样的触感,一样的熟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样的。难道说……
她闭上双眼,一滴泪珠再次流了出来。“他是韩荣轩对不对?”答应她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可是她还是想要听月莲亲口告诉她。
月莲有些为难的看了沈初瑶一眼,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她。站在同样身为女人的立场上,她该告诉她。可是如果站在韩荣轩情人的份上,她却不能告诉她。一时间,她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月莲的沉默等于是另一种默认。沈初瑶不在说话了,也不在追问了。她只是傻傻的看着前方,忍不住冷笑了下。
她早该想到的,明明是张一样的脸,可她却忽视了这个最重要的一点。在她的认知韩荣轩是个傻,是个性格最单纯的人,这辈她唯一相信的人就是韩荣轩,她相信他一定不会骗他。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被他给骗了,而且骗的是那么的彻底。
原本傻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他为什么要骗我?”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
月莲幽幽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能把事实告诉她。“他有他的苦衷。”这是她唯一能给的答案了。
她低头苦笑了下,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还有什么好问的呢。“我想一个人待会。”
月莲点了点头,缓缓站起了身,向房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转身回头又向沈初瑶说了几句话。“他让我帮你准备了几个手下护送你跟你爹娘,还有些金,我已经吩咐韩福给你的父母了。你放心,你们可以随便找个方向离开,这次他绝对不会在拦着你了。”
昨夜,当韩荣轩来找她吩咐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月莲是震惊的。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是爱沈初瑶的不是吗?既然这样,那又为什么选择让她离开。
韩荣轩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回了她一句话。“她不属于我,她是别人的,我没有那个资格去请求她留下。因为最终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
这句话,她想了一夜,却仍旧想不出半点头绪。她不懂韩荣轩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沈初瑶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吗?还是说,她已经跟别的男人订下了婚约什么的?可这些都不足以去让韩荣轩放弃啊!
韩荣轩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不清楚吗?可是昨天他却对她说了那些话,她真的不明白他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做出这个决定,他肯定比任何的人都要痛苦。
既然他愿意放手让沈初瑶离开,那就离开吧!或许这样是对他们两个人最好的选择。
踏出了这件让人无比压抑的房间,月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回廊。
屋内又再次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月莲刚刚说过的话,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回响着,一遍比一遍大,几乎要让她的耳朵都被震聋了。
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努力想要将那些话全都从自己的耳边赶走,可是越不想去想起却偏偏越清晰。
她痛苦的呜咽出声,脸上的泪珠一直都留个不停。
他愿意让她走了,他从头到尾把她耍弄了一遍,现在玩腻了,他就想把她一脚踢开了?他把她当成什么?妓女?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偶?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毕竟他们之间曾经也是有些情义存在的不是吗?
擦掉脸上的泪珠,她快速的穿好了衣物,急忙便想逃出这个房间。
临走前,她突然回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件他的东西。用力的摘下了手上的那只玉镯,她本想将它狠狠的砸碎,可是她扬高的手却始终无法落下。看着那只玉镯她忍不住回想起了月莲那天说的话。
这是他娘亲留给他的东西,他却送给了她。算是一种欺骗吗?他会不会是想用这个玉镯来在玩弄她一次。
捏紧手的玉镯,她决定将这个玉镯保留下来,不是因为对他还存有什么,只是因为他曾经说过,只要她带着这个玉镯,他就会保护她家人的安全。
微微有些红肿的水眸冷冷扫过了这件屋,然后她如同泄愤一般用力的对着房门就是狠狠的一脚。
韩荣轩,这辈我们永远不见!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49章:天下大乱
京城。
灵皇驾崩,天下大乱。整个皇宫内也变得人人自危了起来。原本华丽喧闹的宫殿,到处都挂满了吊丧的白布,所有宫女和太监全都穿着白衣,为灵皇吊丧。可让所有人惊讶的是,瑜贵妃和韩荣旭却身着华服,竟然不为灵皇吊丧。
所有的王公大臣看见了之后虽然心有些愤怒,却也只能忍了下来,毕竟韩荣旭马上就要登基为帝了,谁又敢去招惹他们。
阴云密布,沉寂而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让整个宫闱更得更加的冰冷了。一夜之间这整个楼兰便突然易了主,所有人也全都是一头的雾水。灵皇虽然年事已高,可身体却一直都很好,而且在他驾崩的前几天他也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模样,而是为什么只不过才一天的时间他便突然暴毙了呢?就连为灵皇诊病的御医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的心都很明白,灵皇去世的时候只有瑜贵妃和荣旭太在跟前,瑜贵妃根本不许别人靠近,直到当夜灵皇驾崩后,瑜贵妃跟荣旭太才公布了这个消息。紧接着瑜贵妃立刻下了命令,说灵皇驾崩前曾经留下口谕,说韩荣轩曾经意图谋害灵皇罪不可赦,要将轩王斩首。
所有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心都很明白,瑜贵妃这是要斩草除根了。韩荣轩虽然是个傻,但是毕竟是嫡长,还是皇
后所生,身份和血统上要远高于韩荣旭,瑜贵妃这么做很可能是担心有朝一日会有人打着韩荣轩这个旗帜来谋朝篡位。自古以来,哪位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清理皇位上的绊脚石,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可怜了那韩荣轩,生在帝王家确实存在着很多的无奈和辛酸。
依凤殿。
正堂之上,依旧穿着华服,头戴金钗的瑜贵妃端坐在那里。在她身旁站着的是韩荣旭。韩荣旭身穿金黄色龙袍,头戴金冠,无比傲气的站在那里,那高兴的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
“母后,我穿这身龙袍是不是比父皇好看多了啊?”他说着又在瑜贵妃的面前转了一圈。
瑜贵妃浅笑了下,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这身龙袍只有穿在我儿的身上才最好看,其他人根本就比不上的。”
韩荣旭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骄傲了。“这全是母后您的功劳,要不是您帮着儿臣,这身龙袍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穿的上呢。”他扬高了脸,手背在身后,学着灵皇走路的架势在屋内来回的走了起来。
“我早说过,只要有母后在,这身龙袍你是穿定了!”她是什么人。她可是瑜贵妃!整个后宫的统治者。她从一个小小的宫女攀升到今日的位置,什么风浪她没有见过?!不过是区区的一个韩荣轩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次,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给计划好了,只要等到今日午时一到,她就要来个偷龙转凤!
今日午时,韩荣轩将在午门斩首。这个韩荣轩虽然是她找的冒名顶替,但是这件事情根本不会有别人知道,所有人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怪只怪她派兵去搜查轩王府的时候竟然会没有找到韩荣轩。她料想,这个孽种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逃走了。
不过没关系,今日如果他不来,她就让那个假的韩荣轩人头落地,把真的打成假的,假的打成真的。到时候,就算是真的韩荣轩回来,又能耐她如何!可,如果今天韩荣轩真的来了,那就更好了。她早已经在法场四周设下了重重埋伏,只要他敢来,她便要他没有命回去。
不要以为他韩荣轩在城外囤积了几十万大军,她就会怕。如果他真的敢带兵攻入城,那她第一个便拿轩王妃开刀,还有那个黄符,紧接着是韩荣轩的舅舅、外公,以及他的所有亲人。她就不相信,韩荣轩当真就能恨得下心肠。就算他能恨得下心肠,一个为了皇位不惜抛弃所有亲人的人,她就不相信这所有的王公大臣会拥立他。而且,前段时间她便已经紧急的召回了滞留在各地的所有兵马,让他们马上回城护主。相信那些人马今日应该就能赶到了。若没有这点把握,她又怎么敢毒害了灵皇呢!只要兵马今日一到,到时候,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
“好了,你也别再着摆弄架了。现在我们还有件大事要办呢!”瑜贵妃整了下衣服,然后优雅起身。“走吧!跟母后去监斩。”
韩荣旭有些不悦的瞪起了眼。“杀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
瑜贵妃因为他的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本想发作但是想了想又忍了下来。她走过去,轻抚了下韩荣旭的脸颊,神情透着无限宠爱。“傻孩,母后让你去自然是有母后的用意。你马上就要登基为帝了,当然要在那些王公大臣的面前树立些威信,只有让别人都害怕了你,你这个皇位才能坐的稳。”这也是她在后宫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准则。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就在前段时间她却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沈初瑶逃走后不久,她本是打算要杀了沈牧之夫妇为自己的孩出口恶气,却不想当夜晚上一大帮的黑衣人突然潜入了天牢,将沈牧之夫妇给劫了出去。
在有着重重侍卫把手的天牢,沈牧之夫妇竟然会被人给劫走了!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了来人的实力有多么的雄厚。当夜,整个天牢整整死了一百多名的侍卫。为了沈牧之夫妇,那些人竟然可以杀了一百多名的侍卫,看来这个沈牧之远比她想象的要重要的太多了啊!
现在想起来,她的心里都憋着一团火。她好不容易才想出了那个计策把沈牧之给搬到了,本想杀了他一决后患,却不想还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可不要以为她真的就这样认输了。敢跟她挑战,那就要有这个实力才行。
“走吧!跟母后去吧。”她说着便想拉着韩荣旭离开,却突然被韩荣旭给摆开了。
“我不去!我说了我不想去你烦不烦啊。”他不悦的瞪了瑜贵妃一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瑜贵妃本想叫住他,但见他已经走远了,也只好作罢了。
她这个儿是她一生的心血,她费尽了所有的心里去栽培他,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继承大统,完成她毕生的愿望。可是,说句实话她的儿只不过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而已,她实在是有些担心当她百年以后,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一出了依凤殿,韩荣旭便直接走上了殿外的等候着的銮驾,早已经在那里等候着的太监,一见韩荣旭走了出来,急忙便抬起了銮驾离开了。
他现在可马上就要当皇上了,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啦,至于那些烦人的国事自然有母后帮他处理,他才没什么好担心的。
“太殿下,您要不要先回宫休息下?”一旁紧跟在銮驾身边的太监轻声问道。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韩荣旭猛然间睁开了双眼,怒瞪着那太监指着他冲着四周的侍卫高声命令道。“给我把他的舌头给割了!”
太监一听,吓的连忙跪了下去,全身发抖的不停求饶。“太饶命啊!太饶命啊!”
韩荣旭一听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的愤怒了。“给我停轿,停轿!”
抬銮驾的太监急忙停了下来,赶紧退到了一旁。
韩荣旭从銮驾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了那跪着的太监面前,对着他的肩头便是一脚。“该死的混蛋!我现在马上就要做皇上了,你竟然还叫我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太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改了口。“皇上饶命啊,皇上逃命,奴才知错了!”
韩荣旭一听心里立刻高兴起来了。“叫,你在多叫几声。”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那太监一听,急忙抬起头看着韩荣旭满脸献媚的冲着他又叫了好几声。“皇上,皇上,皇上……”嘴上虽然这样叫,可那太监心里却在不停的咒骂着韩荣旭,什么狗屁皇上,说白了不是跟他一样,都是个不完整的男人——太监!
韩荣旭听的高兴,指着那些一旁站岗的侍卫,还有四周的所有太监,大声喊道。“你们全都叫,都叫啊!”
所有人急忙跪下身去,齐声高呼。“皇上洪福吉天,千秋万世。”
“哈哈哈!”韩荣旭大笑着,得意的几乎快要癫狂。等了这么久,他终于马上就要等到这一天了,他韩荣旭马上就要成为楼兰国的皇上了!这一天他可是做梦都想着的啊,现如今他终于就要实现了,只要等到明日他就是这楼兰的皇帝啦。到时候,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干嘛就干嘛,想杀谁就杀谁,他就是这楼兰最大的人了!
他大笑着,也不坐銮驾了,直接便回到了乾坤殿。
一入乾坤殿,他迅速走入了卧室。
“你们全都退下。”他斌退了屋内所有的宫女太监。
太监宫女们急忙全都向他福了福身,然后有次序的一个接着一个走出了屋内。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5o章:瓮人棍
等到所有人全都离开了之后,他便接着向卧房的最里间走去。打开房门,首先传来的一阵阵的恶臭,简直让人恶心反胃。而韩荣旭却一点也不在意,而是直接便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被密封起来的屋,整个屋阳光根本无法照入,只有屋内点着的那盆炭火在发出些许的光芒。
整个屋内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个摆满了刑具的架在一旁放着,那上满摆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刑具,只是稍稍的望上去一眼,便让人的心一阵发憷。
而那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墙壁的四周有十几条铁锁链,那些锁链交叉纵横着,全都系在了一处。只见所有铁链所牵制住的一处是一个悬浮于半空的瓮。那个瓮不大也不小,看起来只够一个十几岁的孩容身的。可此时,那个瓮却放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整个身全都浸在了瓮,只有一个头露在了外面。她的脸上毫无血色消瘦的脸颊完全凹陷了下去,看起来简直快要不成人形了。
韩荣轩扬起头看着悬挂在半空的那个瓮,嘴里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笑容。“怎么样啊?呆在里面舒服吗?”
瓮的那个女听见声音,微微的扬起了头,睁开了虚弱的双眼,惊见那人竟然是林依。她的双手双脚全都被韩荣轩砍了去,现如今整个人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全身几乎都是千疮百孔,到处都是伤痕。自从那日她突然被人打昏了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她醒来时却发现已经在这个屋里了。
每日都有宫女来给她送些吃食。就在半个月前,韩荣旭突然冲了进来。她看到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身似乎带着伤。然后她尚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便举剑便向她挥了过来,直接砍掉了她的双手双脚。
她痛苦挣扎,简直生不如死,可偏偏他就是不让她死。他命人将她放在瓮,然后在瓮放上了许多的药汁,每日里就这么让她浸泡在药,非要让她保住这条命,然后在一天天的折磨她!
见她不回话,韩荣旭有些气愤的怒瞪着她,本想发火,但是却突然又给忍了下去。“今天我开心,不想跟你计较。”他整理了下身上的龙袍,冲着林依喊道。“看见了没有,我马上就要做皇帝了。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了,你明白吗?我马上就是这楼兰的主人了!”
林依看着他冷笑了下,干裂的红唇上渗出了一丝血迹。“你这种人,就算当了皇帝也会被赶下来的。”那沙哑的声音几乎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刺耳。
韩荣旭的脸色猛然一变,神情猛然变得凶狠异常。“你当真是活腻了是吧!竟然敢对我这样说话?”
他留着她这条命只不过是为了替自己出一口恶气!若不是沈初瑶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沈初瑶是林依的表妹,那林依自然也逃不了干系!他在想那天一定是沈初瑶还有林依串通好的!还有那么欣儿,那个女人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林依眼眶含泪,整个脸上面如死灰。“我早已经活腻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生死吗?”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还会对自己怎么样,反正她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简直是生不如死。
“怎么?不想见见你的孩了?”他用力摇了下头顶上的那条铁链,一条铁链一动其他的铁链也跟着晃动了起来,这么一晃那瓮随着铁链开始来回的摆动了下,牵动了林依身上的伤口,痛的她整个脸上都发白了,就连额际都渗出了许多的汗水。
她紧咬牙关,眼神燃起了一丝希望。“你肯让我见他?”她的孩,她这辈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孩了。
韩荣轩看着她突然绽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我当然可以让你去见他,不过我看那可能要等你死了以后了。”
林依脸上的那好不容易燃起了希望,因为他的这句话再次破灭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心一时间乱成了一团,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她的心蔓延。
“怎么?你还不明白吗?”他向她走进了几步,脸上的那丝诡异笑容瞬间便暴露在了林依的面前。“你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你的孩早就死了,刚一生下来就死了!我是骗你,我就是想要让你帮我去监视沈初瑶,原本只是想故意逗逗你,谁知道你还真信了。哈哈,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呢!”
他大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而她,却瞬间如同跌落了地狱。
她的孩……她的孩死了?不,不会的!这不会是真的!
“不,你骗我,我的孩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
她疯狂的怒吼着,拼命的摇晃着身想要从那个瓮挣脱出来。她的孩,她生下他之后甚至没有机会看上一眼,便被产婆给抱走了。她听产婆孩一生下来就死了,被韩荣旭给扔到了乱葬岗。她一直都不愿相信,她以为是产婆骗她,所以当她从韩荣旭的口得知她的孩并没有死的时候,她开心的简直快要疯了一样。
她为了见孩一面一直忍辱负重,不停的忍受着韩荣旭的种种折磨,可是现如今他却跟她说孩已经死了,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她的。她怎么能够接受!她怎么能……
“你骗我!你骗我!”她疯狂的嘶吼着,更加用力的摇动着那个瓮,努力的想要挣脱铁索。可惜,这个铁索太过牢固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挣脱的开。
韩荣旭看着她那疯狂的样,故作同情的叹了口气,嘴里还嗤嗤有声。“真是可怜,听到这个消息你很生气是吧!觉得我耍了你是吧?我告诉你,我才是被你耍得那一个人!你表面上应付着我,背地里却老是帮着沈初瑶,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吗?我告诉你,我可不笨!在那个轩王府里我安插了可不止你一个眼线。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比谁都清楚!”
他横眉怒目的看着她,接着再道。“林依,你会变成这样怨不得任何人,要怨就怨你自己,当年是你自己主动勾引我的。本来我对你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白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嘛!”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的淫笑。
“无耻!”林依的心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其实她的心早就已经猜到自己的孩或许早都已经不在了,只不过她一直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一直都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可是现在,韩荣旭的这番话彻底的打破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她想,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她留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韩荣旭有句话说的没错,当年是她自己主动找上他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真的怨不得别人……
嘴角绽出一丝的甜笑,此刻韩荣旭接下来说的什么她在也听不见了,四周的一切她也看不见了。她知道,是她该走的时候了,她该让自己解脱了。
孩,娘这就来陪你了!
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她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下去。瞬间,那鲜血便在她的口弥漫,但就算是这样她仍然是没有松口,继续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直到她感到自己的舌头仿佛被她咬断了一样,她的意识才开始迅速的模糊。
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她终于彻底的解脱了。
站在下面并未察觉到林依已经咬舌自尽了的韩荣旭,仍在那么滔滔不绝的嘲笑着她,突然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落在了他的头上。他有些不解的伸出一摸,却不想看见的竟然是血。他急忙抬头望去,却见林依早已经死了。
只见,她怒瞪着大眼,嘴巴内依然不停的有血往外流。那双大眼正紧紧的盯住了他!
韩荣旭吓得心口猛然一跳,连忙倒退了好几步。那双怒瞪着他的大眼太过骇人了,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他有些害怕的背过了脸去,时不时的偷偷看了一眼死相恐怕的林依。越看心里越害怕,他急忙走出了密室,赶紧离开了这个让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方。
该死的女人,死都死了,还想在吓他一次!他越想心里越气,觉得自己心的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来人,来人!”他冲着房门外怒吼了起来。
一直守在宫殿外的侍卫们一听见叫声,急忙便冲了进来。“太……啊——”他本想给韩荣旭请安,由于密室的门没关,他的眼睛直接便扫到了密室内的一切。看见死状恐怕的林依,他吓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太……太有何事吩咐?”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整个人吓的全身都在不停的发着抖。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51章:血染午门1
韩荣旭别过脸去,冷冷的扫了一眼林依之后,冲着地上跪着的侍卫冷声吩咐道。“把她的肉给我剁成肉酱,然后拿去喂狗!”她想死,他就成全她,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好好的折磨她最后一次。
侍卫闻言,只觉得胃一阵翻搅,差点吐了出来。他忍不住极度的不适应感觉,急忙点了点头。“奴才遵旨。”他明白如果自己不从命的话,只怕被剁成肉酱的就是他了。
闻着从密室传来的恶臭味,韩荣旭这才感到有些恶心。他从自己的衣袖拿出了一口白色的丝绸巾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神情嫌恶的冷瞟了悬在本空一眼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韩荣旭一走,侍卫只觉得自己在也撑不下去了,双腿一软,直接便跪坐在了地上,差点吓的尖叫出声。
韩荣旭如此的残暴不仁,整个皇宫内现在所有人都几乎是提着脑袋过日,他实在是不知道这样的日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午门,刑场。
今日在这里要被砍头的可是皇长——轩王爷。自楼兰建国以来到现在,这里虽然处决过无数的犯人,但是王爷被砍头的倒是头一遭。一大清早,这里便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由于侍卫们挡着不准老百姓接近午门一步,所以看热闹的百姓们只好全都围在了午门外面,哪怕是看不到一眼,光是听听响他们都觉得稀奇。
寒风凌厉,阴云密布。昨日还是晴好的天气,可今日却一下阴沉了下来。
整个午门四周密布着一种肃杀的气息。整个断头台的四周全都被禁军给重重包围了,禁军统领王敬站在台央,神情警戒的注意着四周的任何一个动静。
断头台上侩手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所有人全都准备好了,只差瑜贵妃还有韩荣轩了。
天色越来越阴沉,狂风嘶吼。
王敬站在台上看了一眼那昏暗的天色,心也如同那阴暗的天色一样,一片阴霾。今日,监斩韩荣轩瑜贵妃已经对他下了密旨,等会只要有人敢出现扰乱法场次序的让他带人杀无赦。他的心其实大概也能想到这其隐藏着许多的秘密,来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然的话瑜贵妃也不用还在暗处埋伏了那么多的杀手,看来今日一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接近午时时分,一名侍卫押着一个身穿囚衣,整个脸肮脏不堪,满头乱发的男走了出来。所有人的心大概能够猜出这个人应该就是韩荣轩了。
那名侍卫将‘韩荣轩’押到了断头台上之后,就急忙离开了。
“瑜贵妃驾到——”就在这时,太监那尖锐而又刺耳的独特嗓音突然响起,所有都赶紧跪了下去。
只见一顶由十二名太监扛着的几乎可以让一名身型高大的成年男站起身来的銮驾,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那銮驾华丽无比,四周全是用纱帘挡住,銮驾上所用的每根木头全都是上好的百年楠木,那些木头全都被刷上了红漆,每根上都刻着凤凰的图案,还有那銮驾顶上的那颗巨大的红宝石,不论是哪一样都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的起的,简直奢华到了极致。
“瑜贵妃万福——”所有人全都齐声高呼着。
在众人的仰望下瑜贵妃踩着太监搬来的阶梯举止优雅的走下了銮驾,向后面专门为她搭建的监斩台走去。走入监斩台,她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椅上坐了下来。太监急忙跟上在她的身边放上了一个火炉,还在她的手放上了一个握手的暖水包,十几名宫女一字排开全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抵挡狂风。
等待太监们将瑜贵妃料理好了之后,王敬这才急忙上前在瑜贵妃的面前跪下。“参见娘娘。”今日,由他负责瑜贵妃的安全,所以他必须要寸步不离才行。
“嗯——”瑜贵妃闭目养神,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王敬起身,站在了瑜贵妃的身边,神情一直关注着周围的任何一个动静。
一直闭着眼睛休憩的瑜贵妃,神情略显慵懒的缓声道。“什么时辰了?”
一旁的太监急忙答。“已经到午时了。”
瑜贵妃闻言,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之前听灵皇说韩荣轩如何如何的厉害,她还当真以为他真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居然连露个面都不敢,不过这样也好,正好随了她的计划了。
她微微扬起了带着手套的左手,太监立刻明白赶紧奉上了茶。
轻抿了一口茶水,瑜贵妃将茶杯递还给了太监之后,眼睛冷冷的扫过了邢台上的那个‘韩荣轩’一眼,接着便对王敬下了命令。“开始吧!”既然韩荣轩不敢来,那她就没有必要耽误时间了,本以为今日会有一场大屠杀,可是现在看来是她太高估了韩荣轩了。估计韩荣轩现在应该是吓得不知道躲在哪里,不敢出来了吧!
王敬领命,急忙应了声。“谨遵娘娘懿旨。”
王敬说着便急忙站到了监斩台前,冲着台上的侩手高声呼道。“娘娘有命,午时已等,即刻将韩荣轩斩首示众。”
断头台上的侩手急忙点头,拿起一旁的酒坛猛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自己那把亮晃晃的刀便喷了上去。就在这时,突然一直从远处射过来的箭直接便穿过了那侩手的喉咙,瞬间便要了他的命。
“保护娘娘,快点保护娘娘!”侩手毙命,所有人全都吓了一跳,王敬赶紧冲到了瑜贵妃的身前将她给保护了起来。
瑜贵妃嘴角含笑,神情依旧格外的镇定。想不到这个韩荣轩还真的敢来,看来他还挺有胆识的嘛!好,来了更好,这次她就可以斩草除根了。
侩手毙命之后,整个午门突然又变得沉寂了起来。四周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动静,只有那冬季的狂风依旧在咆哮着。
这样的沉寂是煎熬的,几乎让所有人全都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都努力的维持着镇定,依旧站在瑜贵妃的身后。这就是他们做奴才的命,万一要是他们敢比主先跑了,那他们就等着掉脑袋吧!
王敬手举钢刀,双眼警戒的观察着四周,注意着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所有的禁军侍卫们也
全都拔出了钢刀,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样的沉寂又持续了一会,几乎让所有人全都心头发毛。就在这时,一阵马儿快速奔跑的蹄声传来。那蹄声简直震动了地面一样,隆隆作响。整个午门的所有禁军侍卫们全都吓的双手发抖,这样大的动静他们的心已经大概能够猜想得到来人是多么大的一帮人马。
蹄声越来越接近他们这边,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在了午门口那紧闭着的大门前。
王敬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可就在这时,瑜贵妃却突然开口说话了。“王统领,先不要慌张,有本宫在你肯定会没事的。“瑜贵妃还是很镇定,脸上一点的恐惧之色也没有。
“是,微臣一点也不慌张,只要有娘娘在微臣的就无比的安心。”
瑜贵妃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轰隆——’一声,那巨大的城门发出一阵阵撞击的响声,几乎震耳欲聋。有些宫女早已经吓腿软,直接倒在了地上,根本撑不下去了。
那紧闭的城门开始不停的摇晃,抵着城门的那根宽厚的木桩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样的撞击。固定着城门的那些长钉开始松动,这整个城门眼看着就要倒下了。
太监和宫女们终于在也镇定不下来了,全都开始落荒而逃。
整个午门内只剩下瑜贵妃还有王敬带领的一千多名禁军依旧坚守在那里。
又是‘轰隆’一声,城门彻底被撞开了。
尘土飞扬间,只见城门外聚集了的士兵几乎要将整个城门都给挤破了一般,从这边望去甚至看不到尽头。这么多的人少说也要有个八、万。而在那些士兵最前方的真是韩荣轩。
只见他端坐在马上,身上甚至都没有穿盔甲,他的手没有拿任何的兵器,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扫过午门内的所有侍卫,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几乎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的视线缓缓的扫过了午门内的所有禁军侍卫,看着他们在那里害怕的发抖,他的眼闪过一丝的不屑。视线继续向前移动,他的黑眸定格在了瑜贵妃的脸上。黑眸猛然一冷,一丝浓重的杀气开始在其蔓延。
瑜贵妃依旧没有起身,只是做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韩荣轩。“王统领,你先退下。”她让挡在她身前的王敬退到了一步,丝毫不曾畏惧韩荣轩的人马。
听见她的命令王敬微微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瑜贵妃居然能够这么的镇定,这样的场面恐怕就算是身为男儿的他都无法镇定的下来,可瑜贵妃却依旧这么的冷静,实在是他想不佩服都难啊。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52章:血染午门2
瑜贵妃冷眼看着端坐在马上的韩荣轩,嘴角绽出一丝冷笑。“来者何人?”她故意装作不认识韩荣轩的样。
韩荣轩黑眸微扬,束起的黑发随风飞扬着,俊颜如冰雕般,让人心生畏。“妖妃,你为祸后宫扰乱朝廷,谋害我父皇还企图颠倒乾坤,假传圣旨,如今你还想以假乱真?你的罪行简直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韩荣轩身为皇家的嫡长,今日我便要为整个楼兰清除祸害,为我父皇报仇雪恨!”
“哈哈!笑话,这真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瑜贵妃大笑着,从椅上坐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真是可笑。灵皇明明就是突生恶疾而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死的?在说了,我的旭儿一直都深受皇上的疼爱,本来就是楼兰的太,皇上驾崩由他继承皇位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你说我颠倒是非,以假乱真更是莫须有的指控。”
她的神情突然一冷,面容凶狠的指着韩荣轩高声怒斥道。“我倒想问问你,你自称轩王有什么证据?轩王明明就在这里。”她手指一转,直指跪在断头台上的那个满身污垢的男。
“整个楼兰上下皆知,轩王是个傻,如今你说你就是轩王,说谎也要有点技巧的好吗?”她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接着又道。“在说了,灵皇刚刚去世,你就带了这么多的人马前来,恐怕真正居心不良的是你吧!”她是谁,她可是瑜贵妃。她在后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了能够独揽圣宠她什么没经历过,他以为他现在带些人马前来,她就会怕了吗?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瑜贵妃说的是理直气壮,言之凿凿,可韩荣轩也不会就这样示弱于人。
“我本来就是韩荣轩,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去证明什么。当年,你联手沈牧之还有豪显谋害我的母后,甚至还想杀了我来斩草除根,可是你想不到吧,你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被我亲眼看见了!当年我还太小,若不是为了躲过你的毒手,我又何必去装疯卖傻!妖妃,你杀我母后,害我父皇,且不说其他光是这一条你就罪无可恕,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母后报仇!”
他刚毅的下颚猛然绷紧,因为愤怒他额头的青筋开始隐隐暴起,双手的拳头也握的是咯吱作响。
“杀死妖妃,杀死妖妃……”韩荣轩身后的将士们全都高声响应着,都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
瑜贵妃的脸色猛然一变,没想到韩荣轩居然会知道她谋害皇后的事情。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但是很快便又再次恢复了镇定。“你口口声声说我谋害皇上,但是众人皆知皇上是生病而亡的,而且皇位也是皇上传给我旭儿的。今日ni带兵前来就是谋反,你才是那个该死之人!”
她努力想要把黑的说成白,白的说成黑。可惜,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冷静彻底瓦解了。
只见,韩荣轩端坐嘴角绽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向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年约半百,留着山羊胡的男便从人群走了出来。
那男弓着腰,快步从人群走了出来。他先是向韩荣轩行了个礼。“参见王爷。”
风势太大,瑜贵妃第一眼扫去并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她微微眯起眼睛,在仔细的看去,当看清那人是谁时,她的脸上瞬间一阵煞白,双眼震惊的瞪大,差点以为是自己见到了鬼。
那半百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灵皇驾崩前为灵皇诊病的李御医。她的神情一阵慌乱,她明明记得灵皇死后的当夜,她便派人偷偷的潜入了李御医的家人将他给杀了。她派去的杀手回来时明明禀报说李御医已经丧命,那为何他现在却活生生的站着这里?难道……难道说,那些杀手骗了她?
她猛然打了个激灵,心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认识了吗?娘娘您一定以为老臣我现在已经命归天了吧!想不到我还活着吧!”李御医怒瞪着瑜贵妃,心简直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女人。他从未想到这个女人的心竟然如此的狠毒,竟然想要杀他灭口,幸好轩王派人将他给救了出来,用个死刑犯顶替了他,将那杀手给蒙骗了过去,不然的话他现在真的就是地下的冤魂了。
韩荣轩扬高下颚,看着瑜贵妃沉声道。“今日我就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揭露你的真面目,李御医你现在就将我父皇驾崩的真正原因全都说出来。听着,如果你敢说假话我第一个不饶你!”
“王爷放心,微臣一定会实话实说,绝对没有半句虚假。”
李御医先是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伸手怒指着瑜贵妃高声喊道。“是这个女人害死皇上的。这么多年来,皇上的身体一直都是老臣诊治,皇上的身体一向很好,虽然年事已高可却不曾有任何的顽疾。皇上驾崩前的那日深夜,这个女人突然派太监把我叫了去,说皇上身体抱恙让我前去诊治。我急忙赶去,只见皇上面目发黑,双眼满布血丝,躺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我心一惊,急忙为皇上诊脉却发现皇上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了毒。”李御医说着,突然从自己的胸前衣物拿出了一块白布。
“这个,是当时皇上趁着这个女人不在时,偷偷的塞给我的。我怕这个毒妇发现一直都不敢拿出来,直到出了宫之后才敢打开来看,却见上面竟然是皇上用血写的几个字。”
李御医抖开白条,将那上面的用血写的一行字全都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瑜儿害我,速去告知轩王!”李御医高声将这句话给念了出来。瑜儿是瑜贵妃的小名,一听见这布条上写的话,原本保卫瑜贵妃的侍卫们一时间全都是面面相斥,心都开始生疑了起来。
瑜贵妃的心一阵怒火急升,在也无法维持着镇定了。“你胡说!韩荣轩你使计陷害我!”她没有想到灵皇这个老家伙居然还背着她耍了这么一招。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她居然这么的大意。以为灵皇当时动都不能动,连话都说不清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却不想他居然偷偷地写了张字条塞给了李御医。她居然这么的大意!
她气得几乎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能将灵皇的尸骨给挖出来鞭尸!
韩荣轩没想到事到如今瑜贵妃居然还抵死不认,他深吸口气,突然大吼了一声。“杀!”他不是来跟她争辩的,他是来杀人的。
身后的那些侍卫们一听全都提刀冲了进去。
王敬心一急,看着犹如猛虎的士兵全都冲了过来,王敬明知不敌,却也只能拼命去抵挡了。可瑜贵妃看见这个场景却依旧不曾慌张,她迅速的走到了断头台前,一把拉住了那死刑犯的头发用力的往后一拉,将他的脸给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韩荣轩猛然一见那人的脸,心头一惊,急忙扬起了手,示意原本正准备冲进去的士兵停下。
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有不少的人也认出了那断头台上的人是谁。
“舅舅!”韩荣轩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在断头台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舅舅!当年母后死后不久,舅舅便被贬出了京城,从当今国舅成了个平民百姓。这么多年就连他都不曾有过舅舅的下落,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舅舅现如今竟然落到了瑜贵妃的手。
王正看着端坐在马上的韩荣轩,顿时热烈盈眶。“呜呜呜……”他的舌头早已经被瑜贵妃给切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
“该死的女人,你对我舅舅都做了什么?”他愤怒的低声吼着,简直恨不得亲手将瑜贵妃的头给劈成两半。
瑜贵妃冷冷浅笑,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说道。“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不想他到处乱叫割了他的舌头而已。”为了找王正她可是费尽了心机派了多少人找了整整一个月才找到了他。她知道韩荣轩从小就跟王正的感情很好,而王正又是王皇后家唯一的根苗了。她相信凭着这一点韩荣轩一定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舅舅就这么死在了她的手的。
果然,她的猜想是对的。韩荣轩确实开始犹豫了。“贱人!你的大势已去,只要你放了我舅舅,我可以不杀你们母给你们一条活路。”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哈哈!”瑜贵妃满不在乎的大笑了起来,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韩荣轩的几十万大军。“你杀啊!我才不需要你放我一条生路。这黄泉路上,有的是人给我做伴呢!”
‘啪啪——’她轻拍了下手掌,一大帮的侍卫便从瑜贵妃身后的城门鱼贯而出,每个侍卫都押着一个犯人。这些人有韩荣轩的叔父、姑姑、表姐、堂弟,几乎他的所有亲人全都聚集在了这里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