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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河水翻滚,欲从天边而来!”

    “这算是什么异象?”

    “此人是秦国人!你们秦国,要崛起了啊。”半圣们讨论着,用着浑身力量制止异象的流露,并帮云渊对抗雷劫。这般大才,定不能让他受损。

    一个劝酒的诗词罢了,怎会闹到如此动静……吕不群喝着自己的浮生,哭笑不得。他少不得还要消除一些人的记忆。但吕不群这般人物,都不由心想,云渊在诗词上这般大才,来他纵横家……是否埋没了?

    云渊念道此,其实脑子已经清醒了。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念得过于夸张,他自是不知道万里之外的黄河因他沸腾,也不知道若不是半圣镇压,这般异象,早毁了风月楼。

    他的面前摞满了紫金,摸一下,冷冷的,是真正的紫金!比黄金还贵百倍的稀有金属!就眼前这些袖珍的紫金,抵得上一些小贵族十年的收入。摸到紫金下一秒,他苦笑了起来。估计又要被雷劈了!都习惯了!

    后人若是念出这首诗,大概也可以引动黄河的变化。战斗时,从天边引黄河之水,一淹而下,岂不壮哉!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所有人的台子上出现了精美的菜肴,杯中酒自动填满,比之刚才的酒,香醇的不是一个档次。

    这是神族的琼浆玉液,天地所赐!一赐,三百杯!

    秀才们不识货,墨天工和夜孤城却是认出来的,深吸了口气。他们显然猜到了此诗的等级!

    “夜夫子,天工生,将进酒,杯莫停。”原本李白这首《将进酒》唤的是岑夫子、丹丘生,分别指岑勋和元丹丘,这两人的祖先估计都还没生出来呢。云渊便改了下,与他相熟的友人,只有他们了吧?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那首风花雪月突然被换成了云渊的声音回荡在两人耳畔,墨天工喝酒的动作愈发不羁,举壶而饮,而夜孤城……竟也如此!

    痛快……20来年间,何曾如此痛快?夜孤城本是珍惜琼浆玉露的,而今将其当成水一般喝着。与此子为友,是人生幸事。

    “君之歌,倾尽所有,也是要听的。”墨天工低声喃喃,调笑的话语没有传入云渊的耳里。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声音又转低沉,那些还未经受文气洗礼的准秀才们真的被异象所醉倒,考官们也晕晕乎乎,再也听不到下文。

    此诗,不是谁都能听的。除了文位,还需要本身的大气运。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夜孤城和墨天工听到此句,同时举杯相邀!他们之名,恐怕真要随此诗,名传千古了!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云渊的话语透着少见的嘲弄之色。幼时的云渊轻身经历过一些被人看低的事。他与阿姐陡然父母双亡,再无金银,连去吃饭都被要求先付钱。豪情满溢的诗句中,处处是伤感悲情。

    只是李白藏得太深,而他,懒得藏。

    “五花马,千金裘,呼人将出换美酒……”云渊身前出现一匹名马,又陡然化作酒液,而千金裘却披在了他的身上,华衣衬着清颜白发,酒不醉人人自醉。

    “与尔同销,万古愁!”云渊起身执着酒壶,同两人一饮而尽!三百杯的酒,都被他们三人喝得一干二净!

    随着云渊最后一句话的落下,绿色雷霆妖异地袭来,少年本就美若桃花的面容在雷霆下愈发精致,仿佛褪去了凡尘之气。但这不代表不痛!

    从未有人在这般年纪引起这般效果!吕不群加上的盾也不过挡了片刻,云渊变得一片焦黑。而黑色凡躯抽搐两下,又露出更加完美的躯体。

    一个大棒一颗糖?云渊苦中作乐。接过了夜孤城递来的衣物艰难换上。

    “我墨天工,游遍了大江南北,赏惯了七国的风景。”墨天工喝多了,略微扯开了衣襟,散去热气。他不太习惯文人打扮,墨家之人,一身的机关,实在不适合藏在这样的衣服里。

    “可最美的风景,却是渊兄。”云渊一头青丝化白雪,未损容颜半分,反而万般妖娆。

    “神妖,大抵如是。”

    第15章 一张报纸堵众口

    “神妖,大抵如是。”夜孤城应和了一句,平日冷淡的语调都柔和了几分。

    神族妖族比人族更重容貌,一身的修为半数用在维护容颜上。他们天资身高,寿命悠久,人族苦苦追求的长生他们生来就有,大多是不屑于人族为伍的。

    云渊回看着墨天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摘下了束发的玉冠,任由长发一泻而下,洁白的发丝皎洁清亮。离得最近的夜孤城都不自觉地触碰了一下,是软滑的。

    云渊修长的手指插在了发丝间,文气涌动,头发从末端慢慢恢复成了青丝如墨的样子。

    这本就是异象,自然是可以恢复正常的。

    如雪的头发是瑰丽,圆了云渊二次元的梦想,但他没无聊到愿意一出门就被当妖怪看待。他怕麻烦。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吕不群从高处一跃而下,云渊并未吃惊。他正沉浸在自己体内的火焰由红转橙的事情上。

    他作出此诗时,天人合一,早已感觉到屋顶上的人。因是吕不群,所以他没点破。

    “纵横之道,合纵连横。”半圣的话仿佛带着天地法则一般,而此句在云渊看来,便是让法则生效的口令。

    吕不群是纵横家,凭着一副口舌能将天下玩弄。而信仰纵横家能得到的力量,便是言语。医家半圣生死人肉白骨,而纵横家半圣,出口即为真!

    举人之前,主要由诗词等道提供寿命,举人之后,全靠圣道角逐!

    “今日,云渊作了一首产生一重雷劫之诗,汝等惊叹莫名,甘拜下风。但此诗是讲一醉忘前尘,没什么大用,异象的效用让汝等遗忘了此诗。出了此门,你们记得云渊之才,忘了云渊之诗!”

    吕不群口含真理,为他们编了一段记忆。此等逆天的力量自是有限制,对于翰林效果并不太好。但他们是云渊的友人,七国闻名的才子,绝也不会多嘴多舌。吕不群也懒得使其遗忘。

    “小子,你弄出的动静太大。你可知,每首这样的诗都会在百年间持续增加国运和你自身的气运?”

    “此便是我人族气运的根本!所以即使诗词不能成就圣人,还是经久不衰!”

    “我助你写下此诗,原稿送入百家阁中,为我秦国增添一份气运。而你的功绩,之后会找其他理由给你,至少,爵位是少不了的。”

    七国的官员,是人族的官员,是对付神鬼妖蛮的。一国的官员,是本国的官员,是对付人的。这就是很多大才者拒绝本国官位的原因。他们的才华,不该用来进行国与国的勾心斗角。

    “今日《百家报》已出,你一人,竟占了三个版面!”

    “一首《赋菊》,一首《云衣》,一曲《白头吟》!还有那猖狂的誓言!横跨诗词、曲赋、与趣闻。”

    “而下一刊的《百家报》,你的这首诗必然不能上榜。但那《风花雪月》会登上“曲赋”一栏。”

    “《百家报》惹你了吗?”话是这么说,吕不群嘴角的胡子却翘的老高。这是他们纵横家的少子,如何!

    “人人都想上《百家报》,因为这不仅可以一夜扬名……”吕不群心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奢华大气的锦囊。

    “此锦囊内有乾坤,比之我的乾坤袋,毫不逊色。”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锦囊,舍不得啊,岂止是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它是用来奖励那首《云衣》的。本来那样的诗,只该奖励一个道家、阴阳家共有的制作乾坤袋的布料——虚空布罢了。可名扬天下的裁缝大家对此诗大为赞赏。因为学习此诗竟然能加强裁缝的控制力与想象力。

    第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给了她无限灵感,仿着云朵为衣的概念,开辟了条新路。于是她亲自来到百家阁,说愿意帮云渊用此布制成锦囊,作为感谢。

    大家的手艺自是精细贵气,而用她的文气加持过的锦囊,刀枪不入,不染尘埃。耍帅的神器啊!

    吕不群也没有没皮没脸到抢一个小娃娃的东西,只是不高兴地将剩下的一窝蜂扔进云渊的怀里。

    鸣州之诗奖励一个砚台,据说用此砚台磨墨书写文章,可让文章别致几分。

    而那首《白头吟》……乐曲本是小道,唯一一个凭此成半圣的人出了血本感谢云渊。他给了云渊一架他花费多年弄出来的琴,音色极佳,制作不比古时名琴差,云渊能发挥十分之一,便也足够动人了。

    那位半圣希望云渊能深入此道。不过这家伙的算盘落空喽!云渊注定走纵横之道,哪有什么功夫搞什么琴!

    吕不群幸灾乐祸的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

    “小子,你明日入文庙接受灌体,后日就起程去国都的秦国书院了。我只望你一件事,一定,要选纵横之路!”最后一句吕不群传音入密,没有让旁人听见。

    在书院里,已经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了。等到成为举人时,便一路往自己认定的道路奔走,再也无法回头。

    “对了,如今你体内生命之火何等颜色?”就算有他吕不群遗留下的文气,也不该在秀才之时,就能写出惊风雨之诗啊!

    “生命之火……橙色泛黄。”云渊不动声色地看了周围一眼,说一半漏一半。他到底没说出生命之火橙黄各半的事情。

    “你说什么?”

    “橙色?”沉默许久的墨天工重复了一下云渊的话语,慢慢开口。

    “渊兄早已胜过一般秀才,没想到快达到了举人的水准,看来与渊兄在七国书院相聚之时,并不久远。”红色乃童生,橙色秀才,黄色举人。

    云渊只有半丝橙色,不是天赋不足……而是,未选定自己的道!何等的惊世骇俗!他还未接受文庙灌顶!

    “也许你都不必等明年的府试,就胜过大部分举人了。”云渊笑了笑,不做回复。

    他体内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生命之火迟早晋级。身体被雷劫折磨成那样,潜力无限。

    他写出的诗词,比之同文位的人,威力要大得多。

    “老头子我这次真走喽。小子,我在国都等你。”吕不群摆摆手,在那两人不注意时,将一样东西塞到了云渊的锦囊里。

    云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行礼送别。对于半圣,该有的恭敬不能少。

    “没想到半圣会是如此模样。”墨天工晃荡着酒液,叹了一句。

    他从小接触的半圣只有自家那个老祖宗,整日埋头摆弄机关,动不动对他摇头晃脑,恨铁不成钢。哪像吕不群一样,看似庸俗,实则精明无比,圆滑中有带着真性情。

    “这确是精心之作。”吕不群离开的一瞬间,醉倒的人纷纷转醒。之前刁难云渊的那个男人也行礼佩服,但面色略有不甘。话语间还暗指云渊早有准备。

    云

    渊三人不知道怎么接上这位仁兄的话,实在没心情和他计较了,干脆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