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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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误以这是地狱里的厉鬼。

    舒可呜呜地哭着,泪水和着血污更是肮脏污秽不堪!她一遍遍地乞求着林雪:“求求你啦!要么给我个痛快,要么放了我吧!看我现在的样子多么可怜!就算我以前做错了这惩罚也够了吧!林雪,我知道你很善良,不会故意折磨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

    “这个女人怎么处置?”梁峻涛请示老婆大人的意见。

    原来一直将舒可留在这里就为了等她前来处置!假如林雪的伤势再严重些,在医院里多躺几天……那么重伤的舒可岂不是要继续被关在里面吗?林雪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同时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忧——好像梁首长的权利真得太大了些!可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先把她送去医院吧!然后再交给军事法庭审判,你我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吗?”林雪淡淡地睨了眼前的男子一眼,清眸掠过一丝复杂。

    从林娅玲被梁天逸折断了手腕,却得不到任何的说法,她就发现了这些军门权贵的势力有多么大,在显赫的梁家面前,任何不合理都可以变成合理,不会有什么人来主持公道。

    好在梁家算得上是正义之家,并没有做出多少出格的事情,否则岂不是为祸当世?

    “这个女人实在可恶,三番两次地害你!要不狠狠惩罚她,还让她以为我梁峻涛的媳妇儿好欺负?”梁峻涛一挑尖锐的眼尾,说:“我看她那幅样子挺恶心的,也别再放出去吓人了,干脆就地乱枪击毙算了!”

    就地乱枪击毙了舒可,就说她袭击战士或者企图逃跑,总之随便给她加个罪名就行!混乱中死伤的人,根本不足为道。

    林雪沉默着。

    “不要啊!求求你们啦,不要枪毙我!”舒可吓得几乎瘫过去,她苦苦地哀求着林雪:“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林雪求求你啦,饶我一命吧!我这幅样子肯定对你构不成威胁,你就饶我一命吧!好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别再跟我提以前的事情!”林雪冷冷地打断她,“我只会更恶心!”

    “不提,我不提!”舒可血肉模糊的脸上泪水交杂着血污,实在吓死活人,她抹一把已经毁容的脸,哭道:“看我这幅样子,你就权当放生一条狗,行不行?”

    “真他妈的!”梁峻涛忍不住嘀咕,“这个娘们够恶心的!莫楚寒的口味实在奇特,还把她当成宝成天带在身边!”

    提起莫楚寒,林雪冷笑道:“物以类聚!”

    “嗯!”梁首长不禁对自己的老婆竖起大拇指:“媳妇儿,你这词用得恰当!”

    眼看着这对儿妇唱夫和,根本无视那个关在笼子里的女人。舒可苦不堪言,她只能装作听不懂他们的嘲讽,厚着脸皮继续哀求饶命:“林雪,我知道你不会赶尽杀绝,你说过的,给人留路等于给自己余地,我知道你的心很善良,以前楚寒抓了只小鸟送给你,都被你放生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林雪冷冷地打断舒可的喋喋不休,清冷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感情:“不是因为你拼命吹捧我善良,其实我的善良早就被你们扼杀了!”

    “呃!”舒可无力地眨巴着眼睛,到底还是腾起了一丝希望:“你、你答应放过我?”

    林雪淡漠地睨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说:“没有人有权利决定另一个人的生死,我把你交给军事法庭来处置!”

    “好!我愿意去军事法庭接受处置,怎么处置我都行!”现在舒可只希望能快些离开这只铁笼子,一天两夜的时间,除了那只用来伺狗的餐盆里接了些雨水,她根本没有吃任何东西。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林雪所说的给人余地就是给自己后路是什么意思了。假如她没有对林雪赶尽杀绝,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

    泪眼汪汪地,舒可泣不成声:“谢谢你!林雪,你真善良!假如是我就没有你这样宽容的胸襟,我一定会落井下石鼓动楚寒杀了你!你比我仁慈所以你好人有好报!这辈子我都会记住你的恩情……”

    梁峻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对林雪说:“以我的意见直接毙了她以绝后患,省得放出去再乱咬人!”

    舒可一听又差点儿吓晕过去,连忙趴在那里给梁峻涛不停磕头,嘴里不停地求饶:“首长饶命啊!我不会再乱咬人了!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地做人,再不干坏事了!”

    林雪懒得跟他争,淡淡地道:“随你的便!”言下之意,虽然她不赞成梁峻涛的决定,但他要坚持那么做,她也不会阻拦。顿了顿,她忍不住问道:“书华呢?你放他走了吗?”

    “切!”梁峻涛不满地瞪她:“来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看你能不能憋得住不问他,你果然很出息没让我失望!”

    “我问问他怎么啦?他是我的朋友!”林雪觉得这厮太不可理喻,不快地哼一声,扭身想离开。

    “林雪,我告诉你实话,云书华他不是好人!”舒可突然叫起来,她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急急地说:“楚寒之所以这么痛恨你,就因为他的缘故!他故意散播出去消息,说你等不及楚寒回来就转身投进了云书华的怀抱,还说你嫌贫爱富,艳羡云家的财势!他设法偷拍了许多相片,都是云书华陪你去逛街买衣服买珠宝,让楚寒误以为你虚荣爱财……”

    林雪诧异地停住脚步,她侧转过身子,有些不相信地望向舒可,半晌才道:“你又在胡说!”

    “没有!”舒可举起一只手,发毒誓:“我要胡编一句就让我断子绝孙!是真的,云书华想尽了办法离间你跟莫楚寒,所以楚寒才会那么痛恨你!”她却没说,莫楚寒之所以那么痛恨林雪,其实那是她跟云书华两人共同努力的成果。

    梁峻涛听见里面大有文章,眉峰一挑,很感兴趣地对舒可说:“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儿!如果说得好,我可以饶你不死!”

    舒可知道对她掌握着生死大权的还是梁峻涛,连忙谄媚地顺着梁峻涛的意思拼命抵毁云书华:“是真的!云书华主动找上了我,让我帮他离间楚寒跟林雪的感情,我做的事情都是他背后帮着出的主意!他表面像个谦谦君子,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首长大人跟林雪成双成对出席酒会的时候,楚寒很生气,他没拿林家的人开刀却拿云家的人下手。云书华就逮住这个机会让他的妈妈假死嫁祸给楚寒,这样林雪跟楚寒就等于结下死仇再也没有复合得可能!不过他想不到,林雪跟楚寒彻底反目后会跟首长大人假戏真做……”

    怎么可能呢?林雪愕然了!书华是这样的人吗?

    “呵,原来最阴险的是姓云的小子!”梁峻涛得理不饶人,他转过头得意地对林雪说:“我就看他不像好人呐!你还天天把他当亲人!”

    “这次用手机陷害你被楚寒误会的诡计也是他帮我想出来的,不然我哪能设计得如此天衣无缝!我只是演了一场戏,做好嫁祸林雪的准备,其他的都是云书华在做!他派人把霍云飞的消息透露给了冯州龙,然后引得首长大人去赌场抓霍云飞,让楚寒误以为是林雪偷了我的手机打电话通知你来救她……”

    尽管不肯相信,但林雪敏锐地发现舒可并没有完全在说谎。因为她说得有理有据,真得很符合事实。若说那个栽赃陷害的计划是舒可一人策划的,她都觉得不可能。因为其中涉及到了方方面面,甚至是官方和黑道的各个人物,舒可并没有这么大的手段,肯定有人在她背后出谋划策,但这个人是书华吗?她怎么都难以置信。

    “这次计划很成功,你跟楚寒这辈子再也没有可能和好!然后他就选在恰当的时候带人来秋锦园救你走,这样你就会对他感恩戴德!遭受这样的伤害和打击后,你肯定心灰意冷,他就会趁机鼓动你跟他出国……”舒可恨死了云书华,假如不是他过河拆桥对她见死不救,她也不会被关在铁笼里一天两夜。既然落得如此田地,要倒霉就一起倒霉吧!她不会让他落着好的!

    “听见了吧!姓云的小子到底有多么阴!”梁峻涛拍了拍林雪的手背,觉得舒可是个很重要的人证,可以揭穿云书华更多肮脏龌龊的事情,就干脆吩咐属下:“把这个女人送去医院救治,给我看好了,不许让她逃掉!”

    林雪突然拔出手枪冲过去,指着舒可的脑门,厉声斥道:“你以为这样陷害书华就可以让梁峻涛饶你性命吗?我告诉你,我也可以要你的命!”

    舒可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我快不行了!真的没有必要撒谎,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啊!”

    怎么会这样?林雪的心很乱。

    梁峻涛不忍见老婆纠结,就走上前轻轻握着她的肩膀,连一眼都没再看舒可,只对林雪说:“这件事情我负责去查,至于这个女人……”顿了顿,他十分爽快地接道:“归根结底一句话——怎么处置她,媳妇儿你说了算!”

    再次来到浩天娱乐会所,下车的时候,林雪坐在那里没动。

    梁峻涛亲自给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媳妇儿,下车啦!”

    林雪抱着双臂,戒备地睨着他,问道:“你又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她学乖了,觉得这种地方都属不安全地带,容易诱发某人的习惯性精虫上脑,还是少去为妙。

    知道她还记着上次被他吃干抹净的事情,梁峻涛呵呵低笑,捏捏她秀美的下巴,说:“放心吧,这大白天的,我不会吃了你!”

    信他才怪!林雪不为所动:“你要不说清楚过来做什么,我就不去!”

    这个小妞儿,胆儿越来越肥,动不动敢跟他叫板了!梁首长好脾气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去!”林雪干脆扭转头,对他来个不理不睬。

    “靠,小娘们!”梁峻涛干脆动手直接把她从车里抱下来。

    “你太过份了!”林雪忍无可忍地擂他一记粉拳:“到底要带我去做什么?”

    “走啦!我们边走边说!”梁峻涛亲昵地牵着她的手,在警卫兵的护送下从侧门进到了里面的大厅,再乘贵宾电梯到上次去的楼层。

    “……放心吧!这次我做好了万全准备,谁也休想再把你劫走!”梁峻涛不时吻吻她的俏脸,对她像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爱惜。

    林雪无奈地再次重复道:“我是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看他的样子好像郑重其事,但她真的想不出来他带她来这种地方能有什么正事。尤其两人都穿着军装,出现这种娱乐场合好像不太合适吧!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梁首长依然卖着关子。

    刚出电梯门,就见何晓曼带着《名流》杂志社的几个名记在那里等着。

    看到林雪,何晓曼便冲上来对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吓死我了!失踪了这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涛子差点儿把整座京城都要翻过来了!”

    林雪笑了笑,拉着晓曼的手,两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熟稔而默契:“谢谢你们的挂念,我没事!”

    梁峻涛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有我在,保证能搞定京城的大半老记们!”何晓曼对梁峻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咳,我媳妇儿在旁边呢,你少对我抛媚眼!”梁首长正色道。

    “去你的吧!”何晓曼拍他一巴掌,笑得花枝乱颤:“当初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假正经!”

    “……”林雪瞠目,原来这厮还追求过何晓曼。

    梁峻涛连忙澄清:“搞什么?我是帮段逸枫追你好不好!说话不完整,害我媳妇儿误会,看晚上罚我不让上床,我去找冷彬算帐!”

    得,越扯越远了!何晓曼知道梁峻涛痞气十足,斗嘴她占不了上风,便白他一眼偃旗息鼓,转头对林雪正色说:“上次涛子就让我约来了许多京城的名记,在这里召开记者招待会呢!因为那次你跟莫楚寒视频的事情,风波闹得有些大!不过这种绯闻就像一阵风,只要我们的涛子力挺你,很快就能压下去!”

    林雪这才明白,原来那晚梁峻涛带她来这里并非是专门为了侵占她,而是……带她来参加记者招待会呢!当时她对他的误解很深,再加上两人的态度都很僵,她怎么都想不到,那种状况之下梁峻涛还没忘记要替她挽回名誉。

    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她回眸嗔他一眼:怎么不早说呢?害我误会你!

    梁首长拽拽地扬高完美刚毅的下巴:爷就不说!等你内疚呢!

    ……

    何晓曼是圈内资深名记,同时也是《名流》杂志社驻京城分社的主编。由她组织安排的记者招待会无疑十分隆重和成功。

    自从上次曝出视频新闻,有关林雪跟梁峻涛的婚姻关系就亮起了红灯。梁峻涛力挽狂澜,积极召开记者发布会,却因为突发状况,那次发布会并不成功,还弄得外面各种猜测谣传漫天飞。其中最离谱的居然都猜林雪跟着莫楚寒私奔了!

    今晚,梁峻涛挽着林雪的手,两人成双成对地出现在媒体的面前,所有谣传无疑倾刻间都不攻自破。

    镁光灯不停闪烁,两人大大方方地在公众面前秀着恩爱,梁峻涛再次用实际行动向全天下人宣告:他爱身边的这个女人!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无原则地包容她宠爱她保护她!

    “各位来宾,欢迎你们来参加梁少和林雪小姐的记者招待会!大家看到了,他们夫妻十分恩爱,外面那些谣传都不可信,希望大家回去之下帮着澄清一下谣言!”何晓曼适时地出场,笑容可掬地说道。

    “何姐放心,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写!”这些名记们谁不买何晓曼的面子?别说她是圈内的资深名记和主编,就冲着冷家,也无人敢不买帐。

    林雪和梁峻涛靠得很近,清丽的娇颜上挂着恬淡的微笑,在镁光灯的闪烁下,从容依旧。不过在男子的大手搭上她腰间的时候,她还是小小地反击了一下:“你初恋最近没有再割腕、发病或者闹情绪吗?怎么这么安静呢!”

    梁峻涛一怔,没想到她会在些时说这些,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只小醋坛子,吃醋也不分场合!”

    “我没有吃醋!”林雪觉得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明白:“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夫妻,我没有资格吃醋,你也不值得我吃醋!”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古谚实在太准确了!你永远都弄不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梁首长伸手拍拍她的娇颜,眯眸笑道:“我不值得?”

    林雪笑而不语,给他来个默认。

    “那谁值得?”男子的笑容依旧灿烂,好看的唇角却隐隐露出一丝冷意。

    “首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只结婚不谈爱!”林雪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陷进去,她可以失心不可以!梁峻涛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把握得了,她在感激他的厚爱之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

    梁峻涛恨得心里直痒痒,这个小娘们,时不时的给他添堵,是不是就见不得他舒心。看着她虽然在微笑,却依旧清冷淡漠的瞳眸,他不由腾起一丝怒意,就当众抱住她,狠狠吻下去。

    啊!如果不是碍于众记者在场,林雪真要痛呼出声了。这个败类,他又咬伤了她!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接着就举办了自助式的盛大酒会。

    何晓曼因为工作太忙,记者招待会刚结束就跟林雪匆匆告别离开了。

    林雪没有再理睬梁峻涛,而是一个人拿着盘子去餐架上盛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嘴里的伤口隐隐作疼,她十分忿懑。这个兵痞,越来越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对她深情拥吻,谁也不知道他会趁机咬伤她嘴唇的里面。疼,只有她自己知道,而且又不能对外人言说。

    恰好这时赵北城来了,而且行色匆匆好像有什么急事。他径直走到梁峻涛的身边,倾身俯耳说了句什么,梁峻涛脸色一变。

    林雪瞟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继续若无其事地选择着食物,其实她的盘子都快装不下了。

    心里还是该死地开始不舒服,闷闷地,说不出地难受。

    犹记得上个酒会,劫后余生的梁峻涛腻着她不肯离开片刻,心心念念地想跟她洞房。结果就因为赵北城过来告诉他黄依娜发病,他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这次……估计同样的戏码又开始重复上演了吧!不过林雪有些纳闷,黄依娜老是用这招不觉得烦吗?或者说梁峻涛不觉得烦吗?

    还没等她想完,就见那个男人匆匆走过来,对她简单地交待了句:“你先在这里吃吧!我有急事出去趟,办完事回来!”

    他都来不及跟她细说什么原因,就这么匆匆地离开了!留下林雪独自立在那里瞠目结舌!

    好吧!她承认,就算重复一万遍,这个男人也不会厌烦黄依娜,看来男人就吃这套!

    “砰!”她把满满的餐盘放到僻静角落里的餐桌上,坐下来,默默地一个人用餐。吃得有些急,感觉噎着了,这时有人及时递上了一杯果汁。

    林雪接过来喝了口,这才对那人道谢:“谢谢……”话没说完,她就怔住,因为递给她果汁的人是云书华。

    “我可以坐下来吗?”云书华还是那么温润儒雅,绅士味十足。

    沉吟了一会儿,她扯了扯唇角,说:“不必客气。”

    云书华坐下来,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斟酌着合适的词汇:“你有心事?”

    “我像有心事吗?”林雪想对他笑,但是很失败,她怎么都挤不出一个完整的笑容。

    “雪,”书华觑着她的眼,慢慢地说:“你好像……对我疏远了!”

    摇摇头,林雪继续埋首用餐。

    “也许你对我有误解,也不知道舒可对你说了些什么,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云书华拉住她的手,微微急切地解释道:“那晚我的确是接到舒可的电话才去救你的,因为舒可说想让我救走你,不再让莫楚寒继续囚禁你!”

    “……”林雪挣脱开他的大手,缩回自己的手紧握成拳。

    “是真的!”云书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没有一枪解决掉舒可,他简直恨不得把那名办事失利的属下凌迟处死。“你想想,假如我跟她有勾结,当时为什么不救她或者杀了她呢?再说,我们云林两家被莫楚寒整得这么惨,你都看到了得,假如我跟舒可暗中有来往,她为什么都不在莫楚寒的面前帮我救情?”

    林雪愿意相信他,因为在她的心里,云书华一直都是那样的温润儒雅绅士味道十足,她不信他会暗中跟舒可狼狈为奸地陷害她,离间她跟莫楚寒的感情。

    可是,本能告诉她,舒可并非信口胡说,种种迹象表明,舒可跟云书华之间有些不清不楚!

    “雪,我们俩到今天这步不容易,不希望你中了舒可的奸计疏远我!你看看,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哪个男人能这样对你死心塌地呢?”云书华将白皙修长的大手按自己的胸口上,真执地说:“我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对你发誓,这里面自始至终只装着你一个人!”

    无论云书华说什么,林雪始终缄默着。

    “雪!”他始终等不到她的回应,便试探着再次去拉她的手。

    林雪缩回手,正色道:“请你注意些场合!毕竟我是结了婚的人,你也已有未婚妻!”

    “唔,”云书华性子随和,见林雪不悦也就不再勉强。他将自己的手按到桌面上,垂下眼眸,轻声地说:“我以为你跟梁峻涛之间并不存在感情,他从没把你放在心上,就算今晚……他不是照样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知道他是去陪别的女人还是忙公事!可要是换作我,我不会这样的!我愿意放下所有一切事情,只陪着你!”

    这句话比云书华说了一个晚上的话加起来还要有用,林雪顿时就沮丧起来。她扭过脸,不愿让云书华看到她眼里的难过。

    “雪!”云书华心里有些发慌,因为林雪开始对他隐藏情绪,以前她脆弱的时候从不在他面前掩饰。可是现在,她转过头,不让他看她的眼睛。“你不要难过,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背叛我不会的!你相信我!”

    林雪推开餐盘,对云书华疏淡地微微扬唇:“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无论真情还是假意,我谢谢你在我身上用的心!”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这个喧嚣热闹的酒会现场。

    外面夜色深浓,灯火辉煌,放眼望去,一片星海,繁华的京都是座名符其实的不夜城。

    然而,站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她却感觉无比的孤独和寂寞。

    放眼望去是座空城,没有一个怀抱可投奔!又到了夜深,世界都熄了灯,只剩我亮起一盏黯淡的灵魂。天亮以后忘记,昨夜重逢有多冷。

    隐隐约约,有轻曼的歌声传来,幽冷的意境恰是她此时荒凉心境的描写。

    偌大的繁华京都,在她眼里看来等于一座荒冷的空城。站在这里,愈发衬出她的凄凉。

    “嗨,美女!”一只大手拍上她的香肩,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什么人这么暴殄天物,把美女一个人晾在这里忍受寂寞!”

    林雪本能地一惊,不过这吊尔郎当的声音很耳熟,让她忍住了回头给这个登徒子一巴掌的冲动。慢慢转过身,她看到扳着她肩膀调笑的家伙竟是刘阳。

    俏脸冷沉,她推开他的大手,后退一步,“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刘阳还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样,双臂抱在胸前,眯着漂亮的眼睛,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恰巧路过,发现有位被遗弃的美女在独自忍受寂寞,我就动了怜香惜玉之心想过来安慰一下,没想到是你啊!涛子呢?这丫的越来越过份了,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好好守着亲热,跑哪儿鬼混去了?”

    真是哪把壶不开提哪把壶!林雪清眸闪过怒意,冷冷地答道:“不知道!”

    “呵,”刘阳冲她挤挤眼睛,坏笑道:“看来寂寞的女人脾气就是大啊!”

    “……”林雪懒得跟这个男人斗嘴,干脆扭身就走。

    “哎!”刘阳连忙拦住她,收了嬉笑,正色道:“跟你开个玩笑的,不会真生气了吧”!

    “没有生气!”林雪错开一步,像避过一个障碍物,淡淡地答道:“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刘阳问道。

    “……”这个问题林雪也无法回答。是啊,她能回哪里?这些天都住在医院里的,那就再回医院去吧!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不如我们喝酒!怎么样?”刘阳兴高彩烈地提议道。

    喝酒?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漫漫长夜,用酒精来打发时间,而且陪酒的还是个长相英俊而且不让她讨厌的男人,权当免费的鸭子了!

    她嫣然一笑,颔首道:“好啊!”

    没有去酒吧等地方,因为嫌那种地方太吵闹。刘阳干脆拎了几箱子的易拉罐,开车和林雪一起去僻静的广场,坐在喷泉池边一起对饮。

    偌大的广场很僻静,只有霓虹闪着幽谧的光芒,偶尔有散步的老人牵着狗经过,很馨和宁静。

    喷泉池里放养着各种金鱼,而且池底亮着射灯,一束束的光柱从水池底射出来,煞是好看。五颜六色的鱼群游来荡去,赏心悦目。

    “人类真是可恶!为了满足自己观赏的兴致,就让鱼整晚得不到休息,太自私了!”喝了几罐啤酒,林雪微微薄醺,双颊嫣红如脂,说不出得好看。

    刘阳喝着啤酒,边不时地睨着她看,魅惑地扯唇:“人之初,性本恶!”

    是吗?人性本恶?处处都能昭然若现!林雪苦涩一笑,仰首再饮干一罐啤酒。

    “听说涛子的初恋情人来了,他多数时间都陪着她,你不吃醋吗?”刘阳明知故问道。没办法,人之初性本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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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自己的完结婚姻文《怒婚》:

    我——穆雪馨,一夜间从他的妻子直接降级成情妇,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复可悲的事情吗?

    沈浩轩,不要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我爱你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我不爱你了——你狗屁都不是!

    风格独特,希望亲们去看看。

    12. 你老婆跑了!

    吃醋?那是恋人之间才有的事情吧!林雪轻轻摇首,浅浅地笑道:“我不配!”

    “为什么?”刘阳呆了呆,他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因为……我欠他的!”林雪的笑容在慢慢地扩大,她呵呵地笑着:“没有他,林雪早就死了好几次!他是我的大恩人,我有何资格对自己的恩人吃醋?”

    “……”原来是这样!刘阳心里一动,他不着痕迹地趋近她,睨着她嫣红的脸颊,慢慢凑过去。

    “你干嘛?”林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颜,本能地推开他,“离我远一点儿!”

    “我看看你喝没喝醉!”刘阳不愧跟梁峻涛是表兄弟,脸皮一样的厚。居然还能若无其事:“你没醉!”

    “哼!”林雪却不屑地嗤笑:“色迷迷的样子,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会吧!他的色心这么明显啊!刘阳痞痞地一笑,干脆不装了。“喂,跟我怎么样?反正只是找个男人养着你,保护你不受人欺负,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比他出手更大方,对你也更体贴,保证陪你的时候不去想别的女人!”

    “跟你?”林雪觑着他,摇头:“不好!”

    “怎么不好?”刘阳有些急了,他就那么让她看不上吗?

    林雪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继续喝酒。

    心痒难耐,刘阳抱住她的纤腰,声音因为而沙哑:“宝贝,你真香!”

    “走开啦,我是你的表嫂!”林雪真头疼!原想找个人一起喝酒解闷打发时间,谁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我看涛子也腻了你,你干脆跟他离婚得了!否则天天这么独守空房,你不寂寞吗?”刘阳真心舍不得放开她,她的寂寞如此明显,他真想好好地抚慰她填充她……

    “我不寂寞!”林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有我的心作伴,我永远都不寂寞!”

    转身,却撞进了一堵宽阔结实的怀抱。下一秒钟,还不等她作出反应,她就被男子紧紧搂抱住。张开嘴刚想喊,他就覆上她的唇,同时吮住她的香舌,跟她纠缠激吻。

    及时咽下了尖叫,因为她“品尝”出这个男人是梁峻涛!用力地捶打着他遒劲的脊背,她发出嗯嗯的声音,示意他松开她。

    吻了个过瘾,梁峻涛松开了林雪,这才抬头喊住想开溜的刘阳:“羊子!”

    刘阳做贼心虚,吓得浑身一颤,转过身嘿嘿笑道:“你回来了?”

    “操!你丫得想死说一声,我免费送你一程!”梁峻涛拉着林雪大步走过来,见刘阳想跑,就干脆松开林雪疾追上去,一个恶虎扑食逮住刘阳就把他摁倒在草地上。

    “哇……靠!”刘阳挨了顿暴揍,因为理亏也没敢还手。“打够了没有?打够了没有?靠,别打我的脸啊……”

    林雪围观了一会儿,觉得两个男人打架,狗咬狗一嘴毛也没什么好看的,就转身准备离开。

    正在挨揍的刘阳还留意着林雪的动作,他赶紧告诉正对他饱双老拳的表兄:“你老婆跑了,快去追吧!”

    梁峻涛百忙中回头看了眼,见林雪真得走了,赶紧照着刘阳的下巴补了一拳,这才放开他,警告了一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勾引她,直接废了你小子!”说完就去急急忙忙去追林雪了。

    刘阳摸一把火辣辣的下巴,吸口凉气,冲着离去的梁峻涛的背影挥挥拳头,小声地骂道:“德性,早晚你老婆要跟你离婚!”

    林雪没走出多远就被梁峻涛追上来了,他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到怀里,有力的双臂圈住她。

    “放开我!”林雪倒是没有挣扎,只是用幽冷的目光觑着他。

    梁峻涛一手扳起她秀美的下巴,危险地眯起星眸打量一番,确定她没被刘阳那只色狼强吻过,这才用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脸蛋,柔声问道:“记不记得你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拆线?”

    记得,不过她不在乎!

    可她不在乎,有个人在乎!梁峻涛咬着钢牙,将她拦腰抱起,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两巴掌,训斥道:“伤口没好利索就敢喝酒,还敢跟刘阳那只色狼一起喝酒,是不是想跟他来个酒后乱性?再不听话,揍你的屁股!”

    又打她的屁股!林雪又羞又忿,就踢腾着想挣开他的怀抱,但男子的铁臂哪里是她能撼动得了。心里怨恼,她狠狠地擂着他的胸膛,“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都没有管你!你喜欢跟谁约会去陪谁我统统都不管也没有过问!”

    “我跟谁约会?”梁老二更怒了,他抱着她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陆虎车边,小高赶紧打开后排的车门。

    把她抱进去,他紧跟着扑过来。

    小高关上车门,站在外面没动。看首长挺忙的,他没敢打扰,还是等他忙完了再问开车去哪儿吧!

    车里只有梁峻涛和林雪两个人,狭隘的空间充斥着男子独特的阳刚气息,令她不由紧张起来。

    在医院的这些天,虽然他们每晚同床共枕甚至一起洗浴,但他都没有真正意义地侵犯过她,主要是顾及她的伤势。现在,她清楚地看到他深邃的星眸里燃烧起的火焰,就本能地推拒着他:“不许碰我!”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梁峻涛干脆探手进去握住她,同时语声邪肆地问道:“不能碰哪儿?这儿吗?还是这儿?”

    林雪反抗不了,就扭转过头,不再看他,任他去为所欲为。不过是具躯壳,他喜欢就给他把玩好了。

    感觉到她的冷漠僵硬,他甚是无味,就停止了抚摸,扳过她的脸颊,却看到她清眸溢出的泪光。

    她哭了!梁峻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