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的角落里缩了缩,连声再见也没有跟林聪说。
等车子发动了,并且开出了院子,林娅玲才像打了个兴奋剂般来了精神。她开始咬牙切齿地痛骂莫楚寒,说他天良丧尽,如此狠毒地把林家人扫地出门,实在坏透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发得什么疯!以前也没这样丧心病狂啊!肯定又有人刺激他啦!”林娅玲睨着林雪,含沙射影地道:“到底谁又得罪他了嘛?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刺激得他兽性大发害得我们全家被逐,真是的!”
言下之间,林家之所以被驱逐完全是被林雪连累的,因为能让莫楚寒兽性大发的人无疑只有林雪一个!
林雪不由想起了莫楚寒的一句话,他说看在她的份上,他不再对林家赶尽杀绝,因为他原打算对云林两家鸡犬不留的!假如不是因为她,也许林家早就被灭为绝户!
莫楚寒直到今天才将林家扫地出门,看来他真的……彻底放下了对她的最后一丝感情!
冷冷一笑,她没有跟林娅玲争执,瞥过去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正在撒野的孩子。
“吱——嘎!”梁峻涛突然一个急刹车,后面正在指手划脚的林娅玲冷不防狠狠撞到了前排的座椅背上,惊叫一声立刻就停止了喋喋不休,车厢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林雪受过训练,这种一般的急刹车不可能让她摔到,所以她什么事也没有,林娅玲却被撞得眼冒金星。
“呃!”林娅玲捂着被撞得脑袋,对于梁峻涛的恶劣行径敢怒不敢言。
“下车!”梁峻涛没回头,冷冷地命令道。
车上有两个女人,也不知道他让谁下车。林雪权当没听见,坐着没动。林娅玲小心奕奕地问道:“二少爷,我们在这里下车吗?”
“不是我们!”梁峻涛总算回过头,不过漂亮的星眸里完全没有半分温度。他指着林娅玲的鼻子,简明扼要地说:“你下车!现在,马上!”
“啊?”林娅玲吓坏了,她看看车窗外面根本不是梁家的附近,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梁峻涛回答了她的疑问:“这里是陆特部队的专属军区医院,莫楚寒就在这家医院里疗养!”
原来如此,不过让她在这里下车干什么?难道让她去探望莫楚寒?
“你不是对莫楚寒义愤填膺吗?与其在车里骂给我和林雪听,还不如你亲自到他的面前骂给他听更过瘾!”梁峻涛已经不想再跟她多说废话,见林娅玲赖在车上不想走,就干脆打开车门走下去。他拉开后排车门,对吓得缩成一团直哆嗦的林娅玲说:“下来!别等我亲自动手!”
等把林娅玲轰下车,梁峻涛才重新上车踩动油门。车子飞驶出去的时候,他回眸对后排的林雪灿然一笑:“怎么样?现在安静多了吧?”
林雪浅浅莞尔,觉得他这法子的确是釜底抽薪,直接而有效!
回到家,夜色已深,勤务兵却早就在客厅里恭候着他们俩,见梁峻涛和林雪回来,就上前说梁仲全在书房里等着他们。
梁仲全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们俩?林雪本能地猜到多数跟白天林家人的造访有关。
和梁峻涛一起上楼的时候,男子对她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呢!”
来到梁仲全的书房前,轻轻敲门,得到允许,进到里面。
梁仲全正在百~万\小!说,见他们来了,就指指身边的沙发说:“坐吧!”
值班的勤务兵端上两杯热牛奶,没有泡茶,因为梁家很讲究养生,晚上怕喝茶影响睡眠,而是以具有安神作用的热牛奶取代茶饮。
林雪浅呷一口,放下牛奶杯,问道:“爸爸叫我们俩来有什么事情?”
梁仲全和善地笑了笑,说:“听说你的娘家人因为房产被法院强执拍卖,现在没有地方住?”
林雪垂下眼眸,淡淡地道:“已经安顿好了。”
“噢,我知道,峻涛暂时安排在你们俩结婚用的新房里。”梁仲全犹豫了一下,说:“爸爸有个安排,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难道梁仲全反对把林家人安排在那里?倒也是,刚买的新房子,又那么好的居住环境,觉得林家人浪费了也有可能。
“你别担心,爸爸没有别的意思!”梁仲全瞥见儿子拼命跟他打眼色,是怕他说出什么让林雪不高兴的话来。便笃定地笑着:“爸爸只是觉得既然是准备结婚用的新房,你们还没有搬进去住呢倒让……”他想说倒让外人住进来,不过这话说出来有些伤林雪的感情,毕竟那是她的娘家人,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倒让家人住进去不太妥当!这样吧,爸爸名下有幢空置的房产,明天让人打扫了,让你的娘家人搬到那里去!”
林雪抬眸,勉强浅浅地扬起唇角,说:“爸爸看着安排就好。”
“从家里拨两个佣人过去,工资还从我这里开,另外爸爸会每月支付给他们一笔生活费,你好好跟峻涛商量下共筑爱巢的事情,不必再为家里的事儿烦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你跟峻涛的婚期,爸爸可是很期待你们共结连理赶紧给我添个小孙儿小孙女!”梁仲全乐呵呵地,一番话倒是说得坦坦荡荡,无愧情理。
真要跟梁峻涛结婚了吗?八月一日就是她跟梁峻涛的婚期,转眼间,日子快来了。
这晚,林雪没有再拒绝梁峻涛的求欢。
冷气十足的卧室里,光线暧昧,只亮着一盏暖黄丨色的壁灯。大床上,两具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挥汗如雨。
梁峻涛怎么都索要不够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完完整整地吞下肚,将她彻底地永远地据为己有。
她并非不顺从,可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渴望她的回应和柔情,一点点地诱哄她,细心地爱无她,他竭尽温柔。
“雪,来,吻我!”他柔魅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央求。
她哪还有力气吻他!林雪揩一把汗湿的额角,说:“你吻我吧!”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照做了!
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两颗心却总像隔着什么。林雪笨拙地回应他,想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不要那么地大义凌然视死如归,她也想使自己鲜活起来,性感起来,不至于让男子感到无趣。
他爱她的身体,她就极力给予,这也是她唯一能给予他的东西!
她的心已被她小心奕奕地藏起,这辈子都不会再轻易地交付出去,梁峻涛也不例外!
满足过后,男子亲昵地抱住她沉沉睡去,临睡前还不忘在她的耳边低语柔喃:“雪,我们要个孩子吧!看小昊昊多么可爱!”
林雪想到何晓曼说的话,这厮专门要求冷家夫妇把小昊昊从冷老爷子里那抱来做道具……不由再次莞尔。
“你笑了!”快要睡着的男子顿时再次兴奋起来,他覆上她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漂亮的星眸里满是对她的眷恋和痴迷。“你应该多笑笑,有没有人告诉你笑起来有多么美!”
是吗?其实她自己都已经快要忘记微笑是什么样子。也许今晚受何晓曼快乐情绪的影响吧,她竟然不知不觉笑了好几次。
“呃,”她嘤咛着,再次承受身上男子的狂野。“你不累吗?”
“不累!”男子英勇奋战,大笑道;“干到天亮也不累!”
“……”可是——她累啊!
临睡前,他拥着她吻了吻,问道:“感觉怎么样?”
这种事情还跟读课文一样,事后要发表感想吗?林雪累得睁不开眼睛,懒得答理他。
“呵呵,”男子蹭着她的光滑的脊背,说:“不说话我就等于你默认了!”
男人最自豪的事情就是能在床上满足自己的女人,让她快乐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等男子酣声响起来的时候,林雪强撑着睁开眼睛,轻轻地挣开了他的铁臂,离开他的怀抱。
拉起凉被细心地覆住这具雄壮结实的矫健身躯,她下床拿起被他丢下去的睡袍,重新穿好,然后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悄走向阳台。
为自己倒了杯葡萄陈酿,浅呷一口稳稳神。然后她重新拿出那只从秋锦园带出来的袖珍电脑,输入开机密码,启动开之后,继续研究有没有新的发现。
里面存储的东西并不多,林雪估计莫楚寒大多数资料都存到了网盘里,而上网痕痕是搜不到的,因为这只电脑里装有世界最先进的清除上网痕迹的软件。
这只电脑充其量是莫楚寒用来登陆网盘的工具,绝大多数宝贵的资料在这里面都找不到。那段视频应该是他下载后还没来得及删除才留下的,否则以他谨慎的个性,事后肯定会清除掉这段视频。
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一些文档,有加密的她就输入自己的生日做密码,无一例外都解开了。
偶尔会有他写的一些随笔日记,不过内容多为空洞的情感发泄,并没有太具实质性的东西。她不死心,继续翻找。
无意间,她翻到了几张照片,好像就是普通的生活照。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单人照,有合影照,有的画面出现了莫楚寒,有的则没有。估计应该是莫楚寒在国外时认识的朋友吧!
林雪觉得这些照片很有价值,便都发送到了自己的网盘里备用。然后退回来,继续反复地翻看这些照片。
假如这些照片跟霍家有关,那么对莫楚寒的指控将获得有力的物证。
但是凭着林雪对莫楚寒了解,假如是很重要的东西,一般他不会留在电脑里。也许就是因为莫楚寒认为这些照片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便没有删除掉。
夜已经深了,林雪也是精疲力尽,何况刚才她还跟梁峻涛做了场淋漓尽致的鱼水之欢,实在严重透支了体力。
打了个哈欠,她关掉电脑准备去睡觉。
电脑临关闭前,好像是灵光在脑海里乍现,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秘密。
可是电脑已经黑屏了!她赶紧重新开启,速度输入密码,重新打开刚才的那个照片文件夹,从那些生活照里面挑拣出一张来。
照片是一个美丽的热带女郎,外貌风情万种,性感妖娆,穿着吊带衫和紧身牛仔短裤。身段惹火,媚态天成。当然,这并非是她吸引林雪注意力的主要原因。让林雪感觉到异样的是,这位女子美眸中的媚态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许一个人的容貌可能改变,但她的眼睛和气质不会变。
林雪几乎呼之欲出,这个女人是谁?她见过的!绝对见过!
睡觉睡到自然醒,这是所有人都期盼的美好生活。然而当林雪睡到早晨九点钟醒来的时候,却是极度惊慌。
天啊!她居然睡到九点!闹钟呢?怎么没响!梁峻涛呢?这厮为什么没有叫醒她!
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林雪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然后跑步去洗漱。
五分钟搞定一切程序,完全符合军队的标准,可问题是……她本身就迟到了!
推开里卧的门,她匆忙跑步下楼,张管家迎面走过来,还笑容满面地问候道:“少奶奶早!”
还早?林雪停下脚步,有些郁闷地问道:“梁峻涛呢?”
“军部七点钟召开晨会,二少爷早走了!他不让叫醒你,说你昨晚累坏了!”张管家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像有一股火从双颊直烧到脖子根,林雪窘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梁痞子,他能不能别满世界宣扬他干得好事!
张管家见她羞得不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请少奶奶下楼用早餐!二少爷吩咐,必须要看着你用完早餐才让你回部队!”
下楼来,在张管家的吩咐下,佣人将厨房里留的早餐端上餐厅的桌子,十分丰盛地摆了满满一桌子,让人都不相信这些饭菜只有一个人吃。
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丰盛早点,林雪腹诽梁峻涛难道把她当成猪了吗?
刘美君早就坐在旁边,边品茶边冷眼瞅着林雪。照例眼中是对她的严重不满意。林娅玲则站在一边给她捏肩捶背,卑微的神色看起来像个佣人。
林雪对刘美君打了声招呼:“妈!”
“嗯!”刘美君对林雪满肚子的意见,无奈事成定局,不是她反对就有效的。忍下了怨恼,她不冷不热地说:“吃饭吧!”
林雪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粥。
“早晨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在餐桌上谈了一会儿!”刘美君点出林雪睡懒觉的事情,让她明白失礼之处。
林雪没吭声,在心里想:我睡过头还不是因为你儿子把闹钟给关掉了!
刘美君挥挥手,示意林娅玲退到一边去,她则继续对林雪说:“我和你爸爸一致认为,你和峻涛的婚期将近,你暂时还是不要去部队了!在家里准备一下做准新娘,我教教你一些上流社会的礼仪,带你认识一些军界圈子里的官太太!省得你跟峻涛结婚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很突兀意外,觉得都没见你这个媳妇儿,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喝了半碗粥,林雪觉得已经饱了。她放下筷子,抬起头,回应道:“结婚是我跟峻涛两个人的事情,好像没必要事先必须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吧!再说,那些官太太我也没有兴趣要认识!”
“你!”刘美君生气了,斥责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有心栽培你,你还不上道呢!”
林娅玲在旁边听得羡慕不已也更加嫉妒不已,连忙插口道:“妈,我喜欢学那些东西,你教我吧!还有啊,我更高兴多认识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官太太,你要有应酬就带我去吧!我也是大家闺秀,那些上流社会的礼仪我也懂呢!”
“闭嘴吧你!我跟林雪说话哪有你掺合的份!”刘美君没好气地抢白了林娅玲一句,满脸怒色。其实她根本不愿陪林雪做这些事情,奈何丈夫和儿子铁了心要林雪这个媳妇儿,她总不能一直拧着。尽管有些不情愿,无奈之下还是决定要接受林雪了,谁承望人家竟然不希罕!“林雪,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妈妈很闲吗?我是浩天建筑的董事,需要忙公司的事情,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陪你学东西,你还这样一幅拽拉叭唧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峻涛任性非你不可,你以为你配坐在这里吃饭吗?”
林雪推开喝了一半的粥,其他菜几乎一筷未动。她站起身,对咄咄逼人的刘美君只说了一句话:“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径直离开餐厅,不想再听刘美君那些没营养的喋喋不休。
“哎呀,还敢给我摔脸子看,惯得她不轻啊!”刘美君在后面尖叫起来:“你以为峻涛宠着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也不想想,我是他亲妈!媳妇儿可以有许多,他的亲妈只有一个……”
“妈,你消消气,别理她!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好好孝敬您的!”
……
林雪加快脚步,将这两个女人的唧唧歪歪统统都丢到了后面。
开完了晨会,梁峻涛就一直忙着做报告。他做的是黄依娜将功补过的减刑报告,同时因为黄依娜身体方面的原因,要求狱外服刑。
军部的老领导几乎都会给他面子,这份报告应该能通过申请。
两年前,黄依娜为了救他被炸弹袭击,当时以为她牺牲了,便将她划为烈士。现在把此事拿出来旧事重提,当然也是希望军部不要忘她以前的功勋。
埋首忙碌了一会儿,他想起得打个电话回家问问,他的媳妇儿起床了吗?早晨看她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打扰她,就关掉了闹钟,悄悄起床。为怕惊醒她,他都没敢在里卧的洗手间洗漱。
昨晚的索求无度累坏了她,梁峻涛的心里对她充满了柔怜和爱意,原本想吻她的脸改为吻她披散在枕边的秀发,就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回到部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大约八点半的时候,他打回到家电话,让张管家注意林雪醒了没有,醒了的话一定要监督她用早餐。
他没在家,怕她因为拘谨不吃早餐,打过去电话,张管家说她还没有睡醒。
再抬头已经快十点了,他赶紧提起电话,想再问问林雪醒了没有,结果就听见小高跟他报告:“报告首长,林文书来了!”
转过头,见林雪已经进来了。他暖暖地一笑,放下话筒,对她招手:“过来!”
本来林雪打算过去的,见他让她过去,她反倒装作没听见,偏不理睬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先为自己沏了杯茶。
挥手摒退了小高,梁首长抻了个懒腰站起身,揉揉太阳丨穴,说:“忙了整整一早晨!”
“首长辛苦!”林雪浅浅啜了口茶,回眸微笑。
“……”这个小妮子,胆儿越来越壮,敢没事儿消遣他!
梁峻涛走过来,微微眯眸:“媳妇儿,精神不错嘛!看来昨晚没累到你,不愧是我梁峻涛的媳妇儿,体质不错!”他点头赞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今晚我不必再担心你消受不了,我媳妇儿的体能训练绝对合格,奋战整夜也不在话下!”
“……”这只色胚能不能还能再下流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军部的办法,他也能惯性精虫上脑?
明明昨晚才跟她激战过两场,可是见到她,他又忍不住眼冒绿光,好像饿了一千年的野兽怎么都吃不饱!
不知不觉地靠过来,铁臂紧紧箍住她,他嗅闻着她清新的体香,陶醉之际,喃喃道:“媳妇儿,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真饿啊!好想吃你,看你睡得那么香,忍着饿肚子也没碰你,你说老公我多么体贴你,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
不行,她得上报军部请求远远地调离开这个家伙。以前他在部队至少还顾忌些,无论在床上有多么无赖色胚,在办公室里起码还保持着他的人模狗样,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堪,简直是色到无下线!
“梁首长!”林雪忍无可忍,她瞪着他,提醒道:“这是军队不是你的卧室,请拿出你首长的风范来,自重!”
首长的风范?梁痞子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有些过了!大清早的,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抱着她上下其手,好像饥不择食般实在有损他首长的光辉形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首长也有需求也有跟媳妇儿亲热的权利嘛!
悻悻地放开她,梁某人整理下军装仪表,咳了声,重塑军人光辉形象。
林雪没再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启动开电脑,然后招呼他过来瞧。“你过来!”
媳妇儿有令,梁首长赶紧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笑得极暧昧:“媳妇儿,你叫我干嘛来?”
难得她肯主动叫他过去,让他喜不自禁。没办法,欲求不满的男人更容易想入非非。
那么强烈的晨勃被他强行压制下了,还不是因为心疼她,不忍心大清早就把她折腾醒,可是苦了他自己!到浴室里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澡好不容易消停,现在见到她竟然大有卷土重来之势,任何正常言辞都有可能被某只精虫上脑的色胚给想歪了。
实在无语,林雪俏脸微红,啐道:“你就不能正经些吗?看你现在样子被你的部下看到还以为他们的首长有毛病!”
“唉!媳妇儿,我的确有毛病啊”!梁痞子色瘾发作,怎么看林雪他都心里痒痒。凑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拉着她的纤手探向他的某处。“咝!这里绷得疼,你帮老公揉揉!”
触手如铁般的坚硬,她羞得忙不迭撒手,嗔怒道:“首长,睁大你的色眼看清楚,这不是适合你发情的地方!”
见她生气了,他才收敛些,松开她,不以为然地说:“跟媳妇儿交流会感情也是首长的工作之一嘛!”
懒得跟这只色胚扯些没营养的东西,林雪正色道:“我有正事跟你说,严肃些!”
梁峻涛高大伟岸的矫躯站得笔直,一磕脚后跟,对林雪打个标准的军礼,说:“遵命,首长夫人!”
林雪白他一眼,哭笑不得。看他的模样应该心情不错,才有心思跟她如此胡搅蛮缠。
打开自己的网盘,找到昨晚发送的那些照片,打开挨个翻给梁峻涛看。“这些照片是从莫楚寒的电脑里找到的,好像都是普通的生活照,看背景应该是他流浪泰国的时候拍摄的。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认识的人?或者是国际通辑犯什么的!”
一听老婆大人居然发现这么重要的情报,梁首长赶紧奖励她香吻一枚以示鼓励。目光觑向那些照片,从头到尾挨个儿看了一遍,边在脑海里飞地思索着,对照有无认识的面孔。
照片一张张地翻动,画面不停地变换着。
“停!”梁峻涛眼前一亮,突然喊停!
林雪心里一阵激动,赶紧停下鼠标,屏幕画面停留在一张不起眼的侧面合影上。
“这个!”梁峻涛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照片上的男人,“这个看起来很像霍云海!”
连忙仔细打量那个侧面站立的男子,身边好像还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子,不过那个女子的大半个脸都被那男子挡住了。
“就是被你亲手击毙的那个霍云海吗?”林雪问道。
“对!”梁峻涛眯眸注视了一会儿,确定地说:“没错,就是他!”
“莫楚寒怎么会有他的照片?”林雪思忖片刻,语气肯定地说:“他跟霍家确实有摆脱不了的关系!”
梁峻涛点点头,说:“你发现得这些照片很有用,立刻上报军部,让军部在国际毒枭资料库里查照对比,如果有面孔相似的立刻就能对照出来!”
林雪点点头,“这样效率更快些!”
“我媳妇儿干得不错嘛!”梁首长拍在她的香肩上,笑着嘉奖道:“上报资料的时候顺便给你记一功,连同上次视频的事情,起码让你升一级军衔。”
“不用啦!这只是碰巧遇到,算什么立功呢!”林雪知道自己的少尉军衔也是梁峻涛的原因才得到的,否则以她刚入伍的女列兵能做到初级士官就不错了,哪能一下子升到女少尉!
她也渴望立功升职,但要靠她的真实能力,而不是一味地借着梁首长这棵大树乘凉。
“谦虚啥!”梁峻涛挑了挑好看的英眉,笃定地说:“放心,我梁峻涛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你要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不会把你放在这里浪费军粮!立功就得表扬奖励,这是我梁峻涛对待部下的一贯作风!”
林雪知道他素来治军严格,赏罚分明,也就不再矫情了。想起一件事情,她赶紧又翻动画面,调出了那个热带女郎的照片,让梁峻涛来看。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看看,你认识她吗?”林雪指着那个美丽的女子问道。
梁峻涛目光觑向那女郎的脸庞,也微微一怔。是的,女郎的眼睛很熟悉,的确是他认识的人!可是,这张美丽的面孔却是几乎完全陌生的,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没有见过!
见到梁峻涛沉思的表情,林雪不再说话,她也在冥思苦想。
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
几分钟后,他们俩就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像——黄依娜!”
没错,早晨的人头脑一般都很清醒,敏感度也高。昨晚困扰她解不开的难题瞬间灵光乍现便迎刃而解。
这个女郎的眼睛像极了黄依娜,那种媚波横流的天成媚态也完全没有改变,只是容貌迥然不同而已。
梁峻涛意识到问题有些复杂,他干脆在林雪的旁边坐下来,将那张女郎的放大再放大,仔细端量每个部位,最后目光定格在女郎的左手臂上。
她的左手臂上有模糊的一点儿印记,好像梅花的形象,但是梁峻涛却如遭雷殛,健躯一震。
“怎么啦?”林雪连忙问道:“发现什么问题?”
梁峻涛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半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跟黄依娜有什么关系吗?”林雪就知道黄依娜跟霍家的关系不简单,关于这个女人交待的供词根本靠不住。
好看的唇紧紧抿起,良久,梁峻涛指着女郎左手臂的内侧印迹处,说:“这应该是用香烟灼烫出来的,梅花形的烙印!”
林雪微怔,谁会把自己的手臂用烟头烫出这样的花印呢?除非是变态或者是……被强迫的。
梁峻涛眉头蹙得更紧,慢慢地却语气很肯定地说:“黄依娜的左臂同一位置也有这样的烙印!”
“啊?”这下子林雪再也无法淡定,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女郎跟黄依娜是同一个人吗?
经过梁峻涛的提醒,她这才发现,这个女郎除了容貌其他方面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跟黄依娜很相仿,只是这个女郎性感丰满看起来很健康,而黄依娜则长期被病魔折磨得形容枯槁,半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一个人的胖瘦可以改变,容貌也可能改变(整容),她的气质和眼神却很难改变的!
梁峻涛自己动手重新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最后调出他认为是霍云海侧面照的那张照片,指着那个被霍云海挡住大半脸部和身体的女子,对林雪说:“如果我没有看错,她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疑似黄依娜的女人!”
一直以来都对黄依娜怀着愧疚之心,觉得是他拖累得她变得这么惨,无论她做过什么他都不曾怪过她。甚至,就在刚才,林雪进来之前他还在忙碌给黄依娜做减刑报告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发现问题的确有些严重,黄依娜的身份十分复杂,有可能事先整容过。
一个人为什么要整容?答案只有一个,她怕暴露以前的身份!
黄依娜以前是什么身份?她跟霍云海是什么关系?她跟霍家是什么关系?
梁峻涛眯起眼眸,脑海里一些零碎的片断讯息迅速拼接在一起:他先击毙了霍云海,然后才认识的黄依娜!黄依娜整容前显然跟霍云海是认识的(他们在一起合过影),整容后的黄依娜进了军部并且接近自己的身边,赢得他的青睐……
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黄依娜不止是上次被俘后叛变,其实她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是霍家派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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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依娜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梁首长在得到黄依娜的真实身份时,被雷得风中凌乱……
推荐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男主暴虐情深,喜欢虐恋的亲们请去看看。
23.这个女人太疯狂——三假+三伪
好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多令人想不通的问题瞬间全部都想通了!黄依娜以前的身份绝对跟霍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而且她跟霍云海认识!霍云海死后,她整容潜进军部(怎么进到军部这是个谜),刻意接近自己,让他喜欢上她……只是为什么在他快要被弹炸炸死的时候,她要救他呢?
俊脸冷沉,正在思考问题的梁首长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他对林雪命令道:“把所有照片都发到我的网盘里,我立刻上报军部!”
林雪很不满地瞥他一眼,悻悻地在心里腹诽,一大早就对她腻腻歪歪地没个正形,这一牵涉到黄依娜他就重新人模狗样了,哼!
不满归不满,梁首长的命令她还是要照办。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首长呢!
梁峻涛去军部了,但是并没有带上林雪。他说现在情况有些不明确,暂时不让她跟着搅这趟混水。
其实林雪也不希罕跟着搅这趟混水,既然梁峻涛刻意回避她不想让她掺合黄依娜的案子,她乐得清闲。见梁峻涛要走,她趁机说:“既然这件事情不用我插手,今天我在部队里也没什么事情,想请假出去买点儿东西!”
梁首长很痛快地批准了:“开你的车去!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给我省钱!”
“首长放心,我会谨遵您的教诲,不会给你省钱!”林雪微微笑道。
忍不住回来吻了吻她清丽的脸颊,他凝视着她泉水般澄澈的瞳眸,放柔了语气说:“媳妇儿,给我一点儿时间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我知道,”林雪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你快去吧!”
除了给云书华和梁天逸各买了一份生日礼物,林雪自己也买了不少东西。要谨遵首长的教诲,不能给他省钱!心里有些悻悻地,想到梁峻涛刻意回避不让她插手黄依娜的案子,她忍不住心头冒酸。
怕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揭穿出他初恋的真面目吗?哼,爱咋地咋地,她还懒得管呢!
心头的郁闷在狂刷金卡的时候得到一点儿渲泄,买得东西实在多到拎不下,她才出了商场。
犹记得上次她和马童童给两人买生日礼物,结果遭到莫楚寒的绑架。也许她跟商场八字犯冲吧,同样的闹剧竟然在今天再次上演。不过地点没有在商场里,而是改成了地下停车场。
这是座大型的购物中心,每到周末车满为患,只能将车驶进地下停车场里。拎着大包小袋,林雪独自步行到了停车场,光线晦暗面积旷阔的地下停车场里似乎有些诡异的味道。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本能地感觉有危险在向她降临。
果然,她的第六感完全正确。快要走到车跟前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穿着紧身黑衣长裤,大热的天还戴着三孔护脸帽,一看就很像电视上演的恐怖分子,快速地对着她包围逼近过来。
林雪下意识地后退,见势不妙,她将手里的大包小袋砸向那些人,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不用追了,直接开枪打死她!头儿说,死的也行!”有个破锣嗓子的男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