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部分阅读
利用得当,他们将是他手里最有力的的武器!
梁峻涛带了四辆车,以曹易昆的名义来这里跟诧特谈一笔军火交易的事情。
车子行驶到河流中游,就有武装份子拦下了车,示意他们停车。
梁峻涛沉着地对着无线机命令道:“停车,不许跟他们起纷争,听从命令!”
车门开阖,梁峻涛和林雪、云凡三人一起下车,另外三辆卡车里共计二十四名乔装成打手的战士,都停车等候着接下来的命令。
过来两个人,用生硬的华语对他们喊道:“诧特先生在里面等着你们,车辆不能开进去,只准两人进去见他!”
梁峻涛点点头,让云凡带着那些乔装过的战士把车开到指定的地点听候吩咐,然后他和林雪跟随着那两名武装份子往上游走去。
一路上,河沿边那些淘金工都停止下淘砂的动作,直起腰打量着他们。身穿短衫短裤的林雪在这荒凉的矿区里显得那么扎眼,墨一般的秀发,如雪般的肌肤,唇红齿白,一看就不是本地女子。
本地女子都是蜜色的皮肤,这跟强烈的日照光线和当地气候有关,像林雪这样雪作肌肤花为颜的女子,简直是凤毛鳞角般的稀罕。
男人们眼中射出yin邪的光芒,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一群饿狼。
“去去去!看什么看?这个女人不是你们可以存非份之想的!干活,赶紧干活!”一个武装份子举起枪对着他们晃了晃,骂骂咧咧地喝斥道。
那些矿工这才重新拿起沉重的砂罗,弯腰干活之前,仍然垂涎不舍地看着那个窈窕美丽的女子。
林雪走得并不快,她迅速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遍,熟悉这里的地貌,为执行任务做足准备。这里果然如梁峻涛所说,是片荒蛮之地,而诧特就是这些野蛮人类的首领。
这片领土很广阔,主要以偌大的金矿为中心点,遍布着诧特的武装力量。千万别小看了这座金矿,数载的时间,没有人能攻下这里,曾经周边国家政府派人来肃清,结果派来的人有去无回,全部牺牲在这里。
诧特的属下以及这些矿工们全部都有一种亡命徒般的狠劲儿,打杀起来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就像海里的鲨鱼,残忍嗜血,见到了血就无比的兴奋,群起攻之,哪怕死伤无数也没有惧意,有时候斗得狠了就自相残杀,杀红了眼的时候根本分不清敌我,纯粹为了得到那种嗜血杀戳的满足快感。
对于曹易昆来说,诧特就像一只扎手的刺猥,他早就想除去,可惜没有万全的必胜把握之前,不敢下手。
顶着毒辣辣的日光,步行了大约半公里地,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知道这是诧特给他们的下马威,但谁都没有出声抱怨。
总算到了建筑物前,就是几排普通的瓦房,房外墙壁下面的空调外机旋转着,外表看来毫不起眼。
那两名武装份子用枪口对着房门指了指,示意他们自己推门进去就可以。
梁峻涛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推开了房门,还不等他迈进门槛就被里面的人用枪指住,他没有反抗,而是配合地举起了双手。
两名男子给他搜身,没收了他腰间佩戴的一把短枪一把短匕,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轮到林雪,她不肯让他们碰触她的身体,就自己拍打腰间给他们看。炎热的盛夏,单薄的衣衫,实在藏不下什么有杀伤性的武器,因为她是客人,那些武装份子也没有强行搜她的身。
等两人通过检查进到屋内,见里面的摆设也很普通,跟曹易昆石堡里的奢华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等了大约几分钟,诧特就出现了。
他跟当地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黝黑的皮肤,彪悍的身材,一张嘴就露出满口的白牙。
“得罪了,两位快请坐!”因为跟曹易昆还维持着表面的和气,所以诧特对曹易昆的人还算客气。他的目光在梁峻涛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林雪的身上,毫无例外地流露出惊艳。
听到诧特说一口流利的华语,梁峻涛就上前跟他握手,很谦和地说:“我是七爷介绍来的,首次跟诧特先生做生意,十分荣幸!”
他这次伪装的是军火商,而且还跟曹易昆沾亲带故,凭着这层关系找到了诧特这个大客户。此次运来的三卡车军火质优价廉,让诧特十分高兴(军部赔钱卖掉这批军火,买主当然高兴了),所以当梁峻涛提出要见见他彼此交个朋友方便日后再次合作,诧特很痛快地答应了。
“能跟方先生合作也是我的荣幸!”诧特十分热情,跟化名为“方先生”的梁峻涛握了手,又主动跟林雪握手。
林雪见诧特向她走来,就知道计划成功了一半。她同样不动声色,早就伸出了纤手很主动热情地跟诧特那只肥厚的巨掌相握:“认识您很高兴!”
“认识你也很高兴,请问这位小姐贵姓?”诧特抓住林雪的手握了又握,好像忘了松开。
“我免贵姓林!”林雪浅浅挽唇,并没有挣开他的大手,尽管男子身上浓烈的味道呛得她直恶心,她仍然笑靥如花:“诧特先生的中国话说得很地道!”
“那是,我以前在中国待过几年呐!”诧特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狼般贪恋的目光在林雪的脸上胸脯上逡巡了数遍。“你姓林?是林妹妹的林?”
林雪再次莞尔,颔首道:“对!”
“啧啧!真有林妹妹的风骨!”诧特几乎忘了他的初衷只是想拉住“方先生”这个质优价廉的军火商,现在他握住林雪柔若无骨的小手后就不想撒手啦。要不是还有几分忌惮,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拉进怀里。
梁峻涛站在诧特的后面,俊颜铁青,恨不得把那只紧抓着林雪的咸猪手给斩断了,可……这不正是计划中的结果吗?此时此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再也不让林雪参加这类行动任务,更不会允许她和别的军人一起执行任务,看来回国后他还需要跟她好好谈谈。
林雪并不知晓梁峻涛此时心里的纠结,她完全按照计划进行,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想不到中途出了点儿小小的意外。
诧特说话的时候有个坏习惯,张嘴就喷唾沫星子,熟悉他的人一般说话的时候都会刻意跟他拉开距离,但存心接近她的林雪当然不能推开他,这就导致对话时他那张臭嘴里的唾沫星子不停地喷溅向她。
恶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呕吐。
可惜诧特一点儿都看不出眼前的美人对他的反感厌恶,相反更加兴致勃勃,唾沫横飞:“林小姐身上有种很古典的韵味,太迷人了!让人看第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
“呕!”
林雪这辈子最糗的事情就是这件了,在鱼儿明明咬钩的时候,她竟然把他给惊跑了。
诧特终于闭嘴了,因为正在跟他对话的美人儿竟然恶心得干呕起来。松开了她的纤手,他顿时阴沉下脸色,圆圆的锅底脸更黑了,看起来极不高兴。
“呕!”
恶心起来竟然不由人,她只觉五脏六腑都搅腾起来,胃液不断地上涌,恶心得想吐!她捂着自己的嘴,快步冲出门去,站在门外掐着脖子不停地干呕着。
实在想不到林雪会是这种反应,梁峻涛直倒气,不过他反应素来敏锐,不等诧特恼羞成怒,他赶紧快步走上前来,很客气地赔礼道歉道:“她因为不习惯当地的暑天,下车后在太阳下走了那么久有些中暑的症状,失礼之处还请诧特先生海涵!”
这个理由倒也能说得过去,毕竟一般的北方人都难以适应金三角酷热的气候,再加上在太阳下走了那么长一段路也是诧特的命令,他也就不好再责怪什么。
“算了!”诧特显然有些扫兴,抬眼见林雪进来了,就勉强对她笑了笑了,结果不等他再说什么,后者竟然再次转身奔逃出门去,再次干呕不止。
这下子真得太有些说不过去了!梁峻涛看起来很歉意的样子,他试探着征求道:“她好像不太适应这里的水土,也可能是连日赶路颠簸累得……诧特先生能不能留我们住一宿,让她休息一下?”
诧特从不喜欢让外人留宿在他这里,尤其是不太熟悉的陌生人!不过对“方先生”的印象还算不错,再加上对林雪到底存有觊觎之心,就勉强答应了:“好吧!不过你们要本份些,别乱跑!”
端起一碗茶水,也没礼让“方先生”,他自己咕咚咚灌了底朝天。一抹嘴儿,见林雪总算进来了。
这次林雪没再呕吐,她俏脸有些苍白,看到梁峻涛焦急担忧的目光,只是对他投去淡淡的一瞥,示意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诧特,很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实在对不起,我好像有些中暑了!”
诧特本身有些不高兴,但见她诚恳的表情也就顺着台阶摆了摆手,说:“没事儿!你喝碗水吧?”
“好啊!走了半天路真得有些口渴啦!”林雪走过来,从诧特的手里接过那只空碗,为自己续了杯茶,然后仰道一饮而尽。
诧特很好地被她重新挑起了兴致,刚才那幕短暂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黑脸重新绽开笑容。两只肥厚的巨掌相互摩擦着,嘿嘿笑道:“看你喝茶的样子如此豪迈,我猜想林小姐的酒量一定也不错!”
林雪舒眉一笑:“今天不舒服,等明天好些了不知能否有幸陪诧特先生喝两杯!”
“当然、当然可以!”诧特喜得心痒难耐,就伸手想去拽她,却拽了个空,因为林雪闪身躲开了。
她有些抱歉地微笑,再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方先生”,意思很明白:她是有老公的人了,不能跟他有过份暧昧的举动。
要不是忌惮曹易昆,诧特早就一枪崩了“方先生”,把眼前这个清丽可人的林小姐据为己有。可是现在,他只能暗暗吞口水,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应承道:“那就等明天,我跟林小姐来个不醉不归!”
其实,作为一方毒枭,诧特并非没有见过美人,相反在他的寝居里,也跟曹易昆差不多,豢养着数名美貌的女奴供他随时享乐发泄。但林雪不同,她有种独特的清冷气质,令人不禁眼前一亮,既而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她想要征服她,想要撕开她的全部外表,彻底地占有她。
也许男人都是天生占有欲极强的生物,越是内敛冷冽的越有兴致,相反那些主动投怀送抱满脸媚笑的女子却提不起太高的兴趣。
梁峻涛很适时地走过来,打断了诧特跟林雪的依依不舍,他将林雪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很客气地说道:“那就有劳诧特先生给我们俩安排一下!另外还有我的那二十五位弟兄……”
“噢!”诧特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说:“放心,我这就让人安排他们去室内纳凉休息!”
一批军火取悦了诧特,而林雪又引起诧特感到了兴趣。
这晚,诧特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邀请“方先生”和太太一起痛饮。
可惜林雪的胃口仍然不好,不敢喝酒,只能沾了沾嘴唇。席间,她见诧特一直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就对他淡淡一笑,然后适时地起身去了洗手间。
果然,很快诧特就寻了个借口追了来。
“美人!”他迫不及待地将林雪搂过怀里,不停地用那张臭嘴拱她。
差点儿忍不住又要吐了,林雪连忙用手掌挡住他的嘴巴,说:“请你自重些,我先生要过来了!”
拍了拍腰间的枪,诧特眼中流露狠色:“我可以一枪解决了他!”
林雪摇头,正色道:“他是我的丈夫,你要伤害他我会恨你的!”
“美人,那你要如何?”诧特眼巴巴地问道。
“等晚上……他睡了,我再来找你吧!你的卧室……”林雪试探着开始下套。
“我的卧室跟你们隔得很近!”诧特果然咬钩了,他一双yin邪的眼睛不停地睨着林雪,说:“晚上我让我的保镖去接你!”
诧特有四名得力的心腹保镖,都是千里挑一的神枪手儿!曹易昆数次想派人暗杀他都遭到失败,也跟这四个人有关系!因为每次诧特都能在四人的掩护下顺利逃走。
这次,梁峻涛和林雪的任务就是先除掉诧特的四名心腹,再除掉诧特,搬开这块阻挠曹易昆的绊脚石。
回房休息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大多数人都散去了。梁峻涛似乎喝得有些多,进到卧室后,他就一把推开了窗户,然后拉上窗帘,再关掉灯。
这时从卧室里发出的各种声音就能很清楚地传到外面去了。
梁峻涛大手一挥,把靠近窗口的那张桌子上面的东西一扫而光,然后将林雪按倒在上面。
林雪赶紧用力地掐他,用唇语说:“别来真格的,演戏就行了!”
他摇摇头,用唇语回答:“演戏效果不好,真格的才能打动人!”
这个色痞,她怀疑他是不是假公济私,趁机揩油!
衣衫退去,她在他的抚摸下娇躯颤抖,喘息越重,抚摸越轻,两人紧紧地拥抱缠绕着。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形,身上的男子灼烫如火,可他一直没有真正地碰她,只是覆住她,用嘴唇在她的身体上种下一枚枚鲜艳的草莓。
他的力道有些重,那种麻痒的痛楚令她情不自禁地申吟颤栗。当他嘬吻上她的红嫣,她再也忍不住地双腿盘上他健壮的窄腰。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爱无,她已经充分地做好了准备,从没有这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他的侵占。但他不肯给予她,哪怕身体滚烫如火,浑身的肌肉绷紧到如铁般坚硬,他就是不肯给她。
“你……你混蛋!”她无力地抽泣着,在夜色中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蚀骨。这男人性子急,从来都是不等她准备好就占有她,但这次不同,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求而不得。
她紧紧地抱住他,女子动情时本能的媚声无疑对任何正常男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杀伤力。
外面派来等着接应她去跟诧特幽会的两名保镖都几乎要喷鼻血了,他们就站在敞开的窗口外面,听着里面传出的暧昧声响,早就浑身热血。
他们都正值青壮,又长期禁欲,此时几乎都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毙掉那个男的,换他们上!
不过诧特的命令约束着他们,这两个保镖就像两头发情的公牛,急躁地在外面团团转。
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的声音消失了,然后房门打开,走出来女子纤秀窈窕的倩影。
偌大的矿区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什么人影儿。除了诧特的居室,这里其他人住的地方,厕所都是在外面的,林雪出来就冲着厕所的方向走去,看得出来应该是内急。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心生邪念,彼此明白,他们赶紧动作敏捷地跟了上去。
厕所的位置也很偏僻,其实一个女子在这种环境里单身一个人出来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那两名保镖已经被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到兽性大发。
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在向她降临,不一会儿功夫,她从厕所里出来,仍然沿原路准备返回居室。
两条黑塔般的人影一前一后拦截住她,不等她惊叫出声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不远处的大树下。
其中一个保镖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树干上,用雪亮的刀刃在她的脖子上晃了晃,压低声音威胁道:“别喊!等哥哥们爽完了就放你走!”
她点点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再挣扎。
昏暗的灯光下,她更美得令人心醉让人疯狂,玉颊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肤若凝脂,单薄的衣衫下是她曼妙美丽的年轻身体。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美的女人……不对,也不是没有她美,是没有她的这种味道!”那保镖兽性的身体开始叫嚣,他解开腰带抖出早就蓄势待发的某物急急地想侵入她。
林雪纤指扣住腰间的那片塑料膜,从里面抽出了一枚牛毛毒针,等那男子扑上来的时候,她很轻易地将毒针扎进了他的肌肉里。
像被蚊虫叮了一口,所有动作瞬间停止,那男子大睁着眼睛慢慢软下去。
这种特制的牛毛毒针见血封喉,刺入肌肉三毫米只需两三秒钟就能让人停止心跳。
旁边的那个保镖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还急得要命,骂骂咧咧地:“你动作快点儿好不好?这种时候也能睡着?”
林雪却低声惊呼起来:“你快来看看他怎么啦?”
那保镖连忙上前,林雪已经跟那男子双双倒在地上,她伸出玉臂让那个保镖拉她起来。
那纤美的玉臂在夜色中是如此的撩人,另一个保镖根本无法抵御这种诱惑,本能地伸手握住她将她拉起来。
她就势扑进了他的怀里,同时又拔出了一根细针刺进了他的腰间。
结束得很快,短短不到两分钟,就解决掉了两头公牛般的壮汉,林雪深吸一口气,缓和紧张的神经,然后俯下身将两具尸体拖进草丛深处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又辨别了一下方位,就对着诧特对她说好的居所方向走去。
诧特身边的四名保镖都很凶残,而且枪法极准,一般人都近不了身。可是今晚他万万不会想到,其中两名保镖已经殒命在林雪的手里。
林雪到了诧特的居所前,另外两名保镖举起了枪喝斥道:“谁?举起手来!”
“是诧特先生让我过来的!”林雪没有停步,仍然继续走过去。
暗夜中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娉婷而来,两人俱是一怔,犹豫间林雪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伸出手跟他们俩握了握,林雪说:“带我去见诧特先生吧!”
诧特已经吩咐了另外两名保镖去接林雪过来,可是那两名保镖没有回来,她倒来了。
此时守卫在诧特居室前的两位保镖有些疑惑,就问那两人呢?
林雪装作惊讶的样子,说:“我没看到他们啊!”突然又恍然地转首指着外面问道:“你们看,是不是他们回来啦?”
那两名保镖都抬眼向外面望去,林雪飞快地抽出两根细针轻易地扎进了他们身体。如此炎热的季节,衣衫单薄,这种锋利又纤细如牛毛般的细针使起来更加方便,几乎百发百中。
好像被蚊虫叮了一口般,不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两人都软软地同时倒下去。
这些男人的身形太过高大,林雪无力扶住他们,只能伸手接过他们的冲锋枪,避免他们倒地的时候发出太大的声响。
可是他们倒地的异响还是惊动了里面的诧特,“怎么啦?谁在外面?”
林雪连忙连在对方出来察看之前推门走进去,见里面的诧特已经举起短枪正指向她的胸口。
“诧特先生!”林雪作出很惊讶的样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本能地感觉到什么不对劲,诧特毕竟是只老狐狸,他没有松开枪,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你怎么进来的?”
虽然派他的保镖去接她,但他私下里有条规矩,那就是无论任何人都要在他保镖的此领下才能进到他的居室里见他。别小看了这条规矩,它让他数次免遭暗杀。
此时林雪突然自己走进来了,他本能地感觉不对劲!
见诧特已经起疑,林雪知道事情就不好办了!垂首沉吟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眸道:“他们……他们非礼我,怕我跟你告状就不敢过来了!”
半信半疑,诧特持枪走过来将林雪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说:“你身上有枪吗?”
“我的身上怎么会有枪呢?”林雪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的确藏不下一把哪怕最微型的手枪。“昨天见你的时候你的人已经搜过身了!难道你怕我会伤害你?”
这话说得多少带些鄙视的成份,毕竟诧特是个身高近一米九的肥壮汉子,而她是个纤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伤害他?
诧特手里的枪却仍然指着林雪,他侧过头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林雪突然飞起一脚,正好踢中了诧特持枪的手腕,然后拔出牛毛毒针对着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扎去。
诧特对她已经起了疑心,手枪被踢已经有了反应,他伸出肥厚的巨掌格了一下,林雪手里的细针就掉落到了地上。
“小妖精,你果然是曹易昆派来收拾我的!”诧特极为光火,他狞笑道;“就凭你这幅小身板还想杀我?看我逮到你怎么整治!”
林雪当然不会让他逮到,如此狗熊般的身板也不是她有能力与之格斗的,凭着灵活的身形,她在宽阔的寝室里跟他玩起来了捉迷藏。
心里很焦急,假如她不能快速杀死诧特,后果将会十分严重!捉住她之后,诧特将会派人剿杀梁峻涛、云凡以及那二十四名战士,他们有可能全军覆没在这里。
33.野心家
诧特在室内追逐林雪,奈何对方身材纤瘦动作灵活,远远不是他可比拟,不由更加恼火。抹了把汗,干脆也不追了,从腰间又拔出一把备用的手枪。
林雪不等他抬高枪口就抓起一只实木椅子对着他掷过去,诧特闪身躲避的时候,她赶紧猫下腰滚地而行,几个翻滚就找到了刚才诧特被她踢落的那把短枪。
可是,她的动作到底还是稍稍慢了一步,等她抓到那把短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来,诧特已经抢先一步用枪指住了她的脑袋。
冰冷的枪口顶着她的太阳丨穴,诧特的黑脸狞狰,骂道:“小妖精,你再敢乱动我一枪打暴你漂亮的脑袋!”
林雪放弃了那把枪,然后缓缓举起了双手,尽量不去激怒他。
“算你识趣!”诧特始终对她怀有邪念,否则会直接击毙她然后再出去察看外面的动静。可此时他却忙着拿绳索想把她捆起来,待会儿回来好享受她。
腰间一共藏着六枚毒针,已经用掉了四枚丢了一枚,现在还剩一枚。林雪知道,如果再次失手,她将死路一条。
在诧特准备捆绑她的时候,她很顺从,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但在诧特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时,她另只手飞快地从腰间拔出了最后一枚毒针刺向距离她最近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
诧特不愧是老狐狸,这种时候反应居然很快,他突然翻过手掌,用满是厚茧的掌心去抵挡。
角度不太好,再加上他掌心的茧子太厚,没有刺进去,那枚毒针再次掉落。
两次遭到袭击,诧特真得恼怒了,同时发现这个女子非同寻常,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丧命在她的手里,实在是红颜骷髅,索命的煞星,他不敢再贪色,当下起了杀心,一手钳制着她一手摸起短枪准备毙掉她。
林雪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短短的瞬间好像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的念想,有让她悲伤的有让她快乐有让她怀念有让她憎恶的,可是最后唯一定格在她脑海里的只有梁峻涛。
他那俊美无铸的画颜,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魅惑,他那双灿若寒星深邃如海的瞳眸……时远时近,时清晰时模糊,在她的眼前晃动着。她浅浅地挽起笑痕,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低喃道:“永别了,来生再见!”
“嗵!”突然有人大力踹开房门,诧特本能地抬头去察看情况,刚刚抬起目光,只觉眉心一烫,他的额头上就多了个血洞,殷红的血从枪洞里流出来,然后他圆睁着双步缓缓地软下去。
“嗒!”短枪从那松开的肥厚巨掌里掉落下来,林雪连忙捡起,然后就端着枪抬起头向门口闯进来的人望去。
四目相对,恍若已隔三秋!清眸不知不觉盈起泪光,她站起身,越过诧特的尸体就向他奔去。
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样快,几乎看不清她是如何投进他的怀抱里。两人的手里仍然紧握着枪,可是他们却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并且亲吻在了一起。
不知是谁的泪水沾湿了他们的脸颊,可是他们却仍然贴在一起,像一对交颈亲昵的天鹅,舍不得分开。
“怕吗?”他低喃着问道。
她摇头,又点头,陶醉地拥抱着他,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独特好闻的气息。还能抱着他真好!还能活着真好!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提醒道:“喂,两位现在还不是亲热的时候,抓紧吧,外面形势紧张!”
是云凡的声音!转过头,梁峻涛兀自拥着林雪,对着门口问道:“怎么样?诧特的亲信都解决了吗?”
“全部解决!”云凡做了个ok的手势,接道:“不过最棘手的还是那些矿工!假如被他们知道诧特死了,恐怕会引起暴乱!”
梁峻涛俊面微沉,思忖着对策。
林雪忍不住提醒道:“我们杀了诧特不就行了吗?剩下的事情可以让曹易昆来做!他是当地的毒枭之首,处理这些内部纷争肯定比我们要得心应手得多!”
“傻媳妇儿!”他白她一眼,说:“我们大热天的跑来冒着性命危险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除掉诧特难道就为了给曹老七清除一块绊脚石?”
“……”林雪怔了怔,难道还有更深层的用意?恕她道行浅薄,一时半会儿还真领悟不透。
云凡替梁峻涛说明:“我们初来乍到,只能依附曹老七,处处都要受他的牵掣!所以首长想借着除掉诧特的机会顺便拿下这片矿区,作为我们的据点,以后行动的时候就灵活多了,不必再看曹老七的眼色!”
原来是这样!林雪觑向身边的男子,抿嘴儿道:“野心家,难不成你想取代曹易昆做这方的毒枭之首啊?”
“哼!”梁峻涛倨傲地抬高刚毅的下巴,扬眉道:“爷要做毒枭保证比他做得还拉风!”
林雪被他的话逗笑了,清眸里还含着刚才未擦干的泪花。虽然连杀四人(诧特是梁峻涛杀的),不过她的心理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主要是这种达到白炽化激烈残酷的争斗环境让她顾不上想太多,在这种地方如果存在妇人之仁,就是在自取灭亡的同时拖累自己的战友!
她杀的是人渣败类,为民除害,当然问心无愧!显然梁峻涛事先对她的洗脑工作起到了作用!
梁峻涛走到诧特的尸体旁边,用脚狠狠地将他踢了个翻身,然后从腰间抽出刚刚找回来的军刀,俯下颀长英挺的健躯,拉起诧特那只肥厚的熊掌,动作利落地斩了下来。
“啊!”林雪惊呼一声掩住嘴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斩下来诧特的手掌。眼前的一幕太恶心了!远比一枪毙命看起来要残忍,虽然对方已经死亡没有知觉……
“敢拿你的猪手碰我媳妇儿!这就是代价!”梁老二极度愤慨,将那只斩下来的“猪手”从窗口丢了出去。
“呕!”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胃口有些承受不住,林雪又捂着嘴巴在两个男子惊诧的目光注视下快步冲了出去。
扶着门框搜肠刮肚般地干呕着,恶心得要命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呕了半天才好些,她抬起头,见梁峻涛一手递过来纸巾,一手端来了茶水。
接过纸巾揩了揩嘴角,她又就着梁峻涛手里的茶碗喝了口水,这才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嫂子,适应些吧!首长有点儿重口味,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云凡像征性地劝了一句,毕竟林雪是个女子,心肠软了些,看不惯太血腥的场面。
“好点没有?”梁峻涛柔声问道,同时爱怜地捋了捋她散乱的秀发。
点点头,她有些嗔怪地瞅着他,小声说:“以后不要做这种膈应人的事情了!诧特虽然可恶,不是已经死了吗?”
“好!听媳妇儿的!”梁峻涛宠溺地吻吻她有些苍白的俏脸,然后像下了某种决心般,将她推给了云凡。一整脸色,他对云凡命令道:“速度带你嫂子离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是!”云凡打了个军礼,然后对显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林雪说:“嫂子,跟我走吧!”
林雪感觉出不对劲儿,就问道:“去哪儿?”
“首长让我带你回国,立刻、马上!”云凡答道。
“什么?”林雪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梁峻涛,后者却再也没有方才那种跟她缱绻缠绵的似水柔情,一脸的冷若冰霜。
“听从命令,马上跟云凡乘飞机回国!”梁峻涛郑重地再次重申。
“为什么?”这种非常时刻,她怎么能丢下他回国呢?杀了她都不会那么做!“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死都不会回去!”
“理由就是——我不愿看到你在这里冒险!你的一举一动会牵动我的心神,我的心神被扰乱就会干扰我对敌情的判断,有百害而无一利!”梁峻涛吼起来:“所以你在这里基本没有什么用处,必须走,立刻马上!”
“……”怎么这样呢?林雪忍不住再次鼻腔酸涩,太不讲道理了!今晚的行动除了最后出了点儿意外,基本大获全胜,她功不可没的,他却完全抹煞了她的贡献,说她留在这里除了扰乱他的心神没有任何用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
看着女子委屈失望的眼神,他硬起心肠,不去看她,而是对云凡说:“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你带她走,如果她不肯听从命令就把她打晕!”
林雪怒了,彻底地怒了!他竟然让云凡把她打晕!太过份了,什么人啊!刚才还抱着她又亲又吻,恨不得融为一体,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她抬起那把缴开的短枪指住自己的脑袋,冷然道:“谁也动我!”
竟然敢威胁他!梁峻涛直倒气,却拿她没办法。“媳妇儿,你不能任性,这里很危险!除掉诧特再控制这片矿区是招险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一失手……”
“万一失手我们就死在一起!”林雪收起了短枪,她走回到诧特的居室内,找到了那枚掉落在地上的牛毛针,然后插回自己腰间的塑料膜里。重新走出来,俏脸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是义无反顾的凌然。她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对梁峻涛说:“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如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