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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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指攥紧,又松开,闷着头,走道曹休的身边,单手扒着他的盔甲。

    卫玠走过来,说:“我来吧。”

    我没搭话,与他一同手动扒下了曹休的盔甲,然后将其抬到了床上。

    一切布置妥当后,我在卫玠的带领下,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然后一人操起一块木板,照着看守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从看守的身上摸出要是,打开关押俘虏的木门,走道吕布身边。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心中一酸,蹲下身子,将其摇醒。

    吕布含糊的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将我推倒在地。

    丹青立刻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上前两步,将我搀扶起来,然后伸出脚,照着吕布的屁股踹了两下,骂道:“吕布,起来妻主是来救你出去的”

    吕布翻了个身,眼也不睁,粗鲁地喊了一声。“滚”

    丹青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嗖的一声跳到了我的身后。他见吕布并没有动手揍他,便又伸出了脚,去踢吕布的大腿。

    我看着吕布想哭,看着丹青想笑,纠结的不得了,轻叹一声,拍掉丹青的脚,尊在吕布的面前,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骂道:“你就这个怂样,还想当我的相公赶紧快给我起来,否则我可真的要休夫了”

    吕布没有睁开眼睛,就那样僵直地躺在地上,甚至让我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我的腿蹲得有些发麻,刚想站起身,吕布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十分不幸的是,丫一把抓在了我的骨折处

    一声闷哼,从我的喉咙里发出。

    吕布瞬间睁开眼睛,坐直身子,问:“你受伤了”

    我点了点头,回道:“手臂骨折了。现在没时间说这些,赶快逃吧”

    吕布目光灼灼地望着我,问:“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我在心里哀嚎一声,吼道:“是你大爷的快起来吧”

    吕布的唇角扬起,从地上站起身,抓起我的右手手腕,十分痛快地吐出了一个字,“走”

    我略显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先走,成么”

    吕布立刻站住不动了。他转回头,望向我,沉声问:“什么意思”

    我开始睁眼说瞎话,“你先走,去投靠刘备,我过几日便去与你会合。”

    吕布冷笑一声,问:“你觉得,我会信你”

    我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喊道:“爱信不信我拼了性命来救你,你却不信我”

    吕布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低吼道:“你让我如何信你你说你是我的妾,却弃我而去你今天出现,说是来救我,难道就不会是因为那所谓的历史使命”

    我哑口无言了。世人都说吕布有勇无谋,那绝对是个屁话就他这脑袋,都跟装了计算器似的

    吕布见我不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把将我推开,说:“你走吧,我到要看看,我吕布的命,到底由谁书写”

    听了他这话,我的心猛地一颤难道说,他在刻意改变历史难道说,他是故意被曹操抓住难道说,他如此作践自己,只是为了见到我,报复我

    我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踩到了丹青的教,这才停了下来。

    丹青说:“妻主,既然他不肯走,那我们走吧。瞧,他都把你的手脖捏脏了。”说完,还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我的手腕。

    吕布一个目光扫来,如同锋利的剑般,直接将我和丹青刺穿。他嘲讽道:“妻主元宝,你可真是能者多劳啊。”

    不待我回话,丹青先我一步,对吕布吼道:“你爱走不走,休要讽刺人没有妻主,你就等着烂在这里,变成一堆腐肉吧”

    我刚想为丹青的勇气叫好,就见吕布上前一步,丹青立刻跳了起来,躲到了我的身后。

    吕布不屑道:“胆小如鼠也算是个男人”

    丹青瞪了吕布一眼,然后柔柔地靠在我的后背上,说:“像你这样一个又黑又丑又臭的邋遢鬼,才不像个男人呢你就像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等着臭死吧”

    吕布气得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碍于我在场,他一准儿会掐死丹青。

    我哭笑不得地说:“两位,不要再吵了。你们也不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上前两步,对吕布说,“你就当自己是命不该绝,先逃出去再说吧。”

    吕布将头一扭,完全无视我的提议。

    我眼睛提溜一转,计上心来,开吼道:“好你个吕布我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实话告诉你,你本就有此一劫我来救你,冒着多大的风险你知道吗好好好,你继续躺在地上,当你的酒鬼我这就走以后,就算你烂死在这里,也甭想我出来救你”说完,我扯上丹青的手,拔腿就往外跑。

    果然,吕布中计。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目光灼灼地说:“我和你走。”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狠狠地瞪他一眼,说:“那就赶快走吧。别忘了,去投靠刘备。”

    吕布追问道:“我又如何能确定,你会来找我”

    我刚想说自己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想了想自己在吕布心中的形象,毅然决定换一种说法耍无赖

    我瞥了瞥嘴,说:“就算我指着天发誓,你也未必信我。所以,你也别问我啥时候去找你。及时你问了,我也不会说。”

    吕布十分爽快地说:“好,我不问。”大手一动,从我脖子上扯下某物,“这个,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信物吧。”

    我大惊失色啊大惊失色

    我愣是没有想到,丫会一把扯下我的“时空路由器”

    我捶胸顿足啊捶胸顿足

    曾经,霍去病拿走了我的“时空路由器”当信物。今天,霍去病的下辈子吕布,也拿走了我的“时空路由器”当信物

    我怎么被蛇咬上瘾了呢为毛就没在霍去病的身上吸取教训咧

    我伸手去夺吕布手上的“时空路由器”。可想而知,我哪里是吕布的对手我气喘吁吁地等着他,恶狠狠地说:“还给我”

    吕布把玩着手中的“时空路由器”,笑道:“我只是试探此物对于你的重要性,如果你不急着要回去,我自然会主动还给你。既然你这么宝贝它,我自然不会轻易还给你。”说完,将那“时空路由器”往脖子上一挂,身子向左侧一闪,躲开丹青抢起来的木板,呵呵一笑,对我说,“我等着你来找我。”转身,融入到黑暗之中。

    我拉长了脸,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我这个悔啊我为毛会来救吕布丫为毛恩将仇报啊我的“时空路由器”呀如果没有它,我和丹青怎么回家啊

    妈地杯具了

    第四十章:新婚与二夫一

    我有些不知所措。

    卫玠在这个时候却十分冷静。他想了想,便提出一条可行性计划,可以让我俩度过眼下的难关。

    商讨完毕后,我俩便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曹营里因为吕布的逃跑而大乱。

    曹操怀疑曹营里有内奸,于是派人连夜搜查。

    我脱下外衣,躺在曹休的身旁,十分安全地度过了这令人心惊肉跳地一晚。

    早晨起床后,我先是服侍着脸红脖子粗的曹休穿戴整齐,然后端着一盆水走出帐篷,照着“恰巧”路过此地的卫玠身上泼去

    泼中后,我惊呼一声,扑上去为卫玠擦拭衣袍。

    曹休听闻我的惊呼声,立刻掀开门帘走出去,问:“丹青,你怎么了”

    卫玠的身子一僵,重新打量起我,问:“你叫丹青”

    我点了点头,回道:“是,奴家名叫丹青。”

    接下来,就到了我和卫玠对假口供的时间段了。

    他先是询问我是哪里人,然后无比激动地告诉我,他叫卫青玠

    我装作无比惊讶的样子,说我爹爹曾经给我定过一门亲事,那男子的名字就叫卫青玠

    于是,卫玠带着我,直接找到曹操,说我就是他那未过门的媳妇,请他做主成全。

    曹操这个人疑心甚重,派人去查我在曹军里的资料。幸好,卫玠已经伪造了证据,算是蒙混过关。

    曹操看了看曹休,又看了看卫玠,最后还是决定,将我许配给卫玠。毕竟,我和卫玠之间那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曹休恼羞成怒,拔刀就要砍卫玠。

    曹操将其喝下,并让卫觊为我和卫玠主持大婚。

    。。。。。。。。。。。。。。。。。。。。。。。

    大婚当日,我再次身穿红嫁衣,头盖红盖头,坐在贴着喜字的帐篷里,等着新郎官。

    我担心曹操多疑,所以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榻上,等着卫玠来掀红盖头。

    天黑之后,卫玠迈着微醉地步伐回到新房,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等了又等,也不见他掀红盖头,于是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示意他动作快点儿,我可是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卫玠站起身,轻轻地掀开我的红盖头。

    我望着飘逸俊美的卫玠,忍不住笑了。我相信,我现在完全可以打破一项世界纪录不但是中国结婚次数最多的女人,更是全世界范围内嫁人嫁得最牛掰的女人试想,谁的老公能比得了我的那些老公们个儿保个儿都是历史名人

    卫玠浅浅一笑,当真如同珠玉在侧,晃得我一阵眼花。

    他取来交杯酒,我二人喝下后,便一同坐在床沿上。

    望着蜡烛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小声询问道:“睡觉”

    卫玠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脱鞋袜。

    我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抓了些瓜果吃,然后脱掉嫁衣,蹬掉鞋子,放下围帐,也爬上了床。

    狭小的空间里,我和卫玠谁也没开口说话,就像两具古尸般并排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玠说:“你忍着点儿。”

    我有些慌乱地闪躲道:“别碰那里,别碰嗯痛不行,不行”

    卫玠轻声哄道:“忍一忍,一下就好。”

    我摇头道:“不,你别碰我啊轻点儿,轻点儿啊”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过后,蜡烛,灭了。

    黑暗中,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有气无力的小声吼道:“你到底会不会正骨啊我这小命不会废在你手上吧”

    卫玠一边用夹板帮我固定着骨折的小臂,一边淡淡的回道:“来三国之后,我对医术有所研究。昨天,一匹老马的小腿骨折了,便是我接上的。”

    我微微一愣,随即感叹道:“哎,我真希望此刻有个光亮,这样我就能分辨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开玩笑”

    卫玠回道:“没有光亮也好,这样你便不会看见,我此刻的表情有多认真。”

    我凑近他,促狭道:“呦,没想到,我们的玉美人也会调侃了。”

    卫玠突然抬起头,瞥了我一眼,然后重新躺回到床上。

    我讨了一个没趣儿,打个哈欠,也躺下休息了。

    我想睡觉,却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我干脆一翻身,面冲着卫玠,开始八婆,“喂,你说,我们孤男寡女共躺一床,你就没啥想法”

    卫玠没有回话,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我拍了拍他的胸脯,直接揭穿他的伪装,“喂喂喂,别装了,咱俩聊聊天吧。”

    卫玠眼也不睁地问:“聊什么”

    我嘿嘿一笑,回道:“我不是问过了吗你我共躺一床,你就没啥想法话说,你也算是一个正常男人吧怎么从来不见到你交个女朋友什么呢我这么问,不是想让你证明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卫玠嗖的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却不说一句话。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缩了缩脖子,陪笑道:“都说了,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你当我找抽,成不得得得,我不逗你了。你让丹青出来,我和他聊天。”

    卫玠慢慢地转回头,又闭上了眼睛。

    我这个气啊,蹭地坐起身,低声吼道:“喂,你睡你的,我找丹青陪我聊天,不成吗”

    卫玠冷哼一声,说了句,“你是真想过新婚之夜。”没有疑问的语句,也没有用感叹号结尾,丫就用叙述的方式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炸了

    我靠我把他当哥们儿,和他探讨一些比较有“深度”的问题,丫竟然直指我不是想“探讨”,而是想“实践”我我是那种缺男人的女人吗想想我家霍去病,那在床上可是咳这些闺房趣事,不方便对外人道也。

    算了,我和卫玠算是无法沟通了。躺下,闭眼,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玠竟然开口问道:“你和霍大哥怎么样了”

    我不理,装睡。

    卫玠轻笑一声,继续问道:“家里的人,还好吧”

    我冷声道:“再打扰我睡觉,小心我抽你”

    卫玠说:“丹青刚睡下。要不,我叫他出来陪你聊天吧”

    我立刻喊道:“别叫他”一翻身,与卫玠来了个脸对脸。我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但转而想到,姐姐我可是流氓啊这地盘,我不能让

    于是,我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卫玠的眼睛,勾唇笑道:“离我那么近做什么想揩油啊”

    卫玠这厮好像要和我叫板,竟然也没有向后退去,而是迎视着我的目光,回道:“揩油那不是你最愿意对我做得事儿吗”

    我嗤笑道:“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那是吃丹青的豆腐,好不好”

    卫玠反问道:“如果丹青的魂魄不是进入到我的身体里,而是进入到一个七老八十的丑老头身体里,你会吃他的豆腐吗你会吻他的脚吗”

    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卫玠堵了一个哑口无言。

    纠结啊纠结

    我不知道如何辩驳,只能微垂着眼睑,犹如自言自语般嘟囔道:“你说得对,如果丹青的魂魄不是进入到你的身体里,以十分出色的外表吸引住我的目光,我不会围着他转,想要吃他的豆腐。但是,你要知道,人与人的感情升华,绝对不是靠光鲜的外表,而是源于彼此的性格。就像我和霍去病,我俩在一起,多数都是他照顾我。而我和丹青在一起,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宠着他。这便是彼此的性格决定的。”

    沉默了片刻,卫玠忽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丹青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你会不会跋山涉水回来找我”

    第四十章:新婚与二夫二

    我微愣,却立刻慎重地点了点头,说:“卫玠,你放心,尽管咋俩不对盘,我也不会把你丢在三国。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起回家”

    卫玠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一起回家一起回家”

    我有些心酸。伸手抓住卫玠的手,保证道:“对一起回家”我一定会从吕布那里拿回“时空路由器”,然后一起回家

    卫玠淡淡的问:“你的家里,有我吗”

    我咧嘴一笑,贫嘴道:“有哇你都和我拜过天地了。以后,我正式任命你为我的第等等,我想想,你是我的第几房小相公。对了第五房哎呦,你怎么敲人脑门啊这个习惯可不好。我靠你还敲”

    卫玠说:“敲敲你的脑子,是让你长个记性。你以为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是福吗有道是家和万事兴。家里的那些女子勾心斗角,想过个和睦日子都是奢望。”

    我啧啧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一夫一妻的拥护者。”随即打趣道,“嘿嘿,你是不是特怕美女成群地围着你转悠啊”

    卫玠答非所问,“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感慨道:“话是不错。只不过,有时候欠下的情债,难还啊。”

    卫玠说:“多情,便是无情。”

    我瞪眼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就是那类无情的人呗”

    卫玠淡淡一笑,回道:“不。你是滥情。”

    我吼道:“卫玠,我再和你说话,我就抽自己嘴巴”

    卫玠问:“你说什么”

    我一锤床铺,吼道:“我说,我再和你说话,我就我靠你狠”我恨恨地瞪了一眼满脸促狭笑意的卫玠,然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翻身,睡觉

    后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耳朵似乎被某个温湿而濡热的物体包裹着,而身子似乎浸泡在了冰水之中,冻得直哆嗦。

    我心知不妙,想要拼命睁开眼睛,又动不得分毫。

    我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虽说“时空路由器”被吕布拿走了,但我的灵魂不会这么快就飞离我的身体。淡定,一定要淡定

    耳边,传来丹青的声音。他说:“妻主,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啊丹青帮你捂捂,好不好”

    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过后,我以为我会感觉到丹青那温热的身体,但是,令我惶恐不安的是,我竟然变得毫无知觉

    这一刻,我清楚地认识到一点我的灵魂,再一次脱离了身体

    我不想动,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动。我真想就这么躺在床上,直到灵魂回归到身体里,但是,丹青的话却吓得我从床上弹跳起来,直接蹦到了地上。

    丹青说:“妻主,丹青丹青这里有些痛,你摸摸”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上,看着丹青拉着我的手,覆上了他的私处;看见他微扬着脖子,由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比诱人的低吟

    说实话,我实在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此刻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地混乱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丹青用柔软的唇瓣亲吻着我,看着丹青用细腻的身体摩擦着我,听着丹青在我的耳边羞涩地询问道:“妻主,丹青把自己给你,你不要装睡了,好不好”

    我捂住脸,欲哭无泪啊

    我哪里是在装睡我明明已经是灵魂出窍了

    丹青见我一直没有回应,变得有些怯场,身子向一边滑落,准备去捡被他脱下的衣服。

    我刚想嘘一口气,将提起的心放回到肚子里,却见丹青再次攀爬上我的身体,信誓旦旦地说:“妻主,让丹青给你生个娃儿吧”

    我被雷了

    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那已经失灵的脑系统,终于再次开始缓慢的运作。

    不可否认地说,当我听到丹青的那句话后,心中瞬间涨满了浓浓的幸福感,甚至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然而,在下一秒,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丫是个男人再下一秒,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一个十分恶寒的问题在丹青的国家,以丹青特色的体制,也许真能给我生个娃儿,但,此刻与我缠绵的那个身体,却是属于卫玠的如果卫玠也能生娃儿,我就能生出一只恐龙蛋

    最后,我才意识到一个最最最最严肃的问题貌似,我被丹青“强暴”了

    为什么用貌似呢为什么要将“强暴”二字用双引号呢因为,丹青一定不这么认为丫一准儿在想,是他奉献了自己的清白身子,让我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妈地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实话实说,再没发现宁非白背叛我之前,我觉得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十分透明,没啥大不了地。然而,当我对一段感情认真之后,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才是衡量爱情深浅的尺子,才是最好的感情宣言与誓言无论男女,甭听他嘴上说得如何山盟海誓,一转身就劈腿的人,那誓言绝对不会比一个屁值钱

    而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尽管丹青美色诱人,但我确实想要对我和霍去病之间的感情负责。

    不曾想,竟然搞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当丹青红着脸,挤进我的身体里时,我撒腿奔出了屋外。

    我赤身裸体的走在曹营中,看着巡逻兵踩过我的脚,从我的面前走过。我冲上去,对他们一顿拳打脚踢,想要发泄心中的纠结情绪。然而,我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只能在他们的身体中来回地穿梭。

    我气急败坏地嚎叫了两声,然后开始横冲直撞地向前奔跑。

    当天边的第一缕晨曦绽放出光芒,我停下脚步,躺在丛林之中,迎接着新的一天,希望我的灵魂可以瞬间飞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然而,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自己给否决了。如果我现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那么我要如何面对丹青和卫玠

    如果丹青和卫玠见我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惊慌失措

    思及此,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开始向回跑。

    话说杯具,无外乎如此。

    我屁颠颠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得向回跑。等我向回跑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却发现自己压根儿就跑错了方向

    看着热闹的集市,涌动的人群,我欲哭无泪啊

    可以想象,当全世界的人都穿着衣服,而你却光着身子在他们中间穿梭时,那种感觉别提多糟糕。尽管他们看不见我,我却仍然觉得十分不舒服。

    我轻叹一声,拖着疲惫的灵魂,改换路线,向着正确的曹营方向走去。

    第四十章:新婚与二夫三

    天色渐黑时,我终于回到了曹营,并爬进了自己的帐篷。

    帐篷里,丹青和卫玠正在掐架。话说,那真可谓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旁人若是看见这一幕,非得疯不可幸好,我已经习惯了。

    丹青拉着我的手,哽咽道:“妻主,你倒是醒醒啊,别吓丹青,好不好”

    卫玠松开我的手,训斥丹青道:“如果哭有用,你就在这里把她哭醒过来”

    丹青又攥住我的手,吼道:“不用你管”

    卫玠甩开我的手,回吼道:“我要给她针灸,你不要拦着一边去”

    丹青护住我的身体,十分坚决地摇头道:“不我不让你碰妻主你从来没给别人针灸过丹青不许你拿妻主当实验品”

    卫玠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说:“不让我碰她昨晚,我”

    听了这话,我心中一颤。

    丹青一巴掌抽在卫玠的脸上其实,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哭着吼道:“妻主是我的是我的你欺负我没有自己的身体你欺负我你这个破身体,一点儿也不好看,所以妻主才不肯疼丹青,才不肯醒来”

    卫玠气极,扬起手,也准备抽丹青一下,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卫玠还算比较冷静。他知道,无论是丹青抽他,还是他抽丹青,最终抽得都是他自己的脸。

    能看见卫玠被气得失去冷静,我心中大快,真想为丹青叫声好

    卫玠在屋子里踱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后,抹掉脸上的泪水,说:“丹青,你冷静一点儿,现在并不是你我二人自责,或者互相指责的时候。我们应该想一想,元宝为什么会陷入昏迷然后找到问题的根源,将其解决。”

    我鼓掌,还是卫玠冷静啊。

    丹青想了想,脸颊一红,小声询问道:“是是我昨晚,太太不温柔了吗”

    卫玠选择沉默以对。

    我一头黑线。

    过了一会儿,卫玠说:“算了,眼下也想不出元宝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还是先帮她洗漱一下。”

    丹青立刻上前两步,放下围帐,说:“卫大哥,你先睡觉,我自己给妻主沐浴。”

    卫玠咬牙道:“你当我是机器人吗你给个指令,我就能闭眼睡觉”

    丹青固执道:“我不管,反正不许你给妻主沐浴。妻主是丹青的”

    卫玠嗤笑道:“也就你拿她当宝”

    丹青立刻说道:“丹青宝贝妻主,妻主宠爱丹青,旁人只有眼馋的份儿丹青可是记得卫大哥今日说过得话。卫大哥不拿妻主当宝,也后也不许和丹青抢妻主,否则丹青就会瞧不起你”

    卫玠的唇瓣颤了颤,

    却并没有回击丹青的话,而是微微垂下了眼睑,淡淡道:“我去睡觉。”

    丹青说:“我去找人烧水。”

    过了一会儿,丹青指挥着两名士兵将一大桶的热水抬进了帐篷,然后走到床边,刚想伸手抱我,却又直起了腰,怒声道:“卫大哥,你没睡”

    卫玠淡淡地回道:“睡不着。”

    丹青一屁股坐到床边,气鼓鼓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睡着等会儿妻主醒了,见自己还没有沐浴,一定会责怪丹青不会服侍她的”

    卫玠说:“丹青,你我二人现在共用一个身体,我感觉到了饿,你便会吃饭;你伤心,我便会落泪。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分清彼此吗”

    丹青攥紧了我的手,固执道:“丹青可以和卫大哥共享所有的一切,但却不能共享妻主妻主是丹青一个人的”

    卫玠突然怒喝道:“丹青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其他女子,想要和其他女子共度一生,你当如何”

    丹青的脸色一变,慌乱道:“不不不丹青只想和妻主在一起,不要其他女子亲近丹青”

    大概过了一分钟,丹青忽然笑了,“卫大哥,你当丹青是好哄骗的 ”一甩袖子,站起身,掀开被子,抱起躺在床上的我,大步走向木桶,先是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然后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抬起诱人的长腿,跨进了木桶里,紧贴着我的身体,坐下。

    话说,美女与美男共浴,实在是一副销魂的画面,看得我心脏砰砰乱跳。

    我对自己说,要淡定可惜,很难淡定尤其是看见丹青用那双修长白皙的双手,沿着我的肩膀,一直滑入水中,十分仔细地揉搓着某些十分敏感的位置时,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能把这么色情的事儿,做得这么认真,你丫地也算是一牛人了”

    我无法继续看下去,干脆闭上眼睛,往地上一躺。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丹青的怒吼声:“住手别碰我的妻主”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浴桶里的人。

    卫玠淡淡地回道:“你那样叫抚摸,不叫沐浴。”

    丹青嚷道:“不用你管把手拿开,把手拿开我自己来”

    卫玠回道:“水快凉了,你想害大家一起感冒是不是”

    丹青抿了抿唇,突然伸出手,捧住我的脸,亲吻上了我的唇瓣。

    一吻完毕,丹青笑吟吟地说:“我要和妻主洗鸳鸯浴,你赶快睡觉。否则,等妻主醒过来,我就告诉妻主,说你偷看偷摸她的身体”

    卫玠一拍水面,吐出两个字,“稀罕”

    丹青眯着笑眼,将我抱入怀中,一边将水泼向我的肩膀,一边对卫玠说:“从现在起,你要是再敢冒出来,我一定告诉妻主,说你非礼她”

    我以为,卫玠不会再跑出来和丹青死磕,没想到,丫竟然又冒出了头,说:“你最好告诉她,昨天迎娶她的人,是我;昨晚洞房花烛夜,也有我”

    丹青一把用右手捂住嘴巴,含糊地吼道:“你闭嘴”

    卫玠开始用左手往下拉右手,:“你这个疯子”

    就这样,我看见一个如同明珠般美丽的男人,在木桶里一个劲儿地扑腾。他用右手掐了自己的左腿,用左手捶了自己的右胳膊。

    我觉得,我要精神崩溃了

    丹青和卫玠,卫玠和丹青;丹青不是卫玠,卫玠也不是丹青;丹青好似卫玠,卫玠也好似丹青

    我,继续崩溃中

    坐在地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丹青和卫玠互掐,从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和秀逗的人接触,果然是越来越弱智”

    卫玠本就有些怪癖,但还算冷静理智,可如今和丹青相处的时间长了,竟然直逼脑残那个档儿。

    我重新闭上眼睛,身子向旁边一歪,躺在了地上。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当做不知道吧。哎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我能掐着卫玠的脖子,怨他不够君子吗那身体,本就是他的。他算了,不是想了。

    过了一会儿,卫玠和丹青停止了掐架。又过了一会,水声响起,穿衣服的声音响起,脚步声响起。

    我睁开眼睛,恰巧看见某人趿拉着鞋子,迈着长腿,从我的脑袋上跨过。

    话说,某人的袍子下,竟然什么也没穿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一滴水正好顺着某物滴落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溅到了地上。

    我再次纠结了

    第四十章:新婚与二夫四

    嗖嗖,四天过去了

    我每天看见丹青和卫玠为我茶不思饭不想,心里也跟着着急上火。早知道自己会这样,我就应该提前和他们打声招呼,免得他们受这份罪。

    这四天里,虽然他们会喂我一些高营养的流食,但我还是感觉到了腹中饥饿难耐,恨不得扑到馒头堆里,狠狠地咬上两口

    只可惜,我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

    第五天的夜里,我正蹲在厨房,对着那些大米饭流口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子一紧,仿佛被一台超马力的吸尘器吸住,瞬间向一个方向飞去。

    我心中一阵狂喜我终于可以回到身体里了

    眼皮很重,身子很沉,心脏跳得很有节奏。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向趴在床头的丹青,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黑眼圈,心中当真是百味掺杂百感交集啊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先抽丹青一巴掌,还是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绝口不提洞房花烛夜事件哎

    丹青瞬间睁开眼睛,眼中的惊喜在呆滞了一秒后瞬间绽放出美丽的烟花他想要扑到我的身上,却又担心我的身体。他有些不知错,噌地站起身,却又轻轻地坐回到原处。他小心翼翼地攥住我的手,颤抖着唇瓣,询问道:“妻妻主,你你醒了么”

    我勾起唇角,用沙哑的嗓子问:“你说呢”

    丹青将手伸到我的嘴边,十分认真地说:“咬一下。咬一下,丹青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我撇嘴,“你洗手了么”

    丹青欢呼一声,将我抱入怀里,一边流着喜悦的眼泪,一边开心地喊道:“妻主醒了真的醒了”

    我心中一暖,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说:“很饿。”

    丹青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吸着鼻子说:“好好,你躺着,丹青让卫大哥给你做粥喝。”

    一口气喝完了两碗稀粥后,当我端起第三碗的时候,卫玠拦下了我的手,说:“刚醒过来,别喝太多粥,消化不了。”

    我不大自然地避开卫玠的目光。转而一想,凭什么我要不自然啊不自然的,应该是他吧

    思及此,我立刻迎视向他的目光,吧嗒了一下嘴,说:“不喝粥,可以,你在给我蒸两屉肉包子。”

    卫玠淡淡地回道:“明天给你蒸。”

    我心中气不顺,瞪眼道:“现在”

    卫玠直接回了一句,“要吃,让丹青给你蒸”说完,闪人了。哦,不对,是闪魂了。

    丹青重新掌控了身体。他羞涩地望了我一眼,轻轻地垂下了眼睑,颤抖了两下睫毛,小声道:“妻主,你还好吗”

    我立刻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丫这是准备和我摊牌了不不不,我绝对不能和他摊牌,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绝对要冷静加淡定加无情要不然,等我们回到现代,霍去病一准一脚丫子踩死我

    我用手抚额,含糊道:“还好,就是头痛异常。我记得,昨天我和卫玠举行了假婚礼,今天怎么一觉醒来,会这么虚弱啊”

    丹青惊讶道:“妻主,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五天五夜吗”

    我十分诧异道:“是吗”用手捶了捶额头,“哎看来,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以前就有这个毛病,动不动就会陷入昏迷。以后啊,再遇见这种情况,你和卫玠都不用担心,过几天,我自己就会醒的。”

    丹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脱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我吓了一跳,往床里缩了缩,问:“你爬上床做什么”

    丹青面颊一红,眼波烁烁地望着我,羞涩道:“丹青陪妻主就寝。”

    我立刻摇头,“不不用了,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丹青微微低下头,小声道:“丹青又不是别人。”说完,便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

    我发现,一旦丹青固执起来,那是十头牛也拉不住的,更何况是如此虚弱的我

    我在心里轻叹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丹青抓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又过了五六分钟,他拉起被子,盖在了我俩的身上。又过了五六分钟,他依偎进了我的怀里。仍然是过了五六分钟,丹青小声道:“有些热呢。”语毕,丫竟然开始脱衣服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粗声粗气地吼道:“睡觉”

    丹青的身体一抖,将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可怜兮兮地问:“丹青哪里做错了妻主为什么不给丹青好脸色看是嫌弃丹青脸色不好么养几天,就好了。”

    我攥紧拳头,不让自己下意识地去抱紧丹青,安慰丹青。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心肠说:“丹青,感情不是儿戏,我和霍去病已经在一起了。”

    丹青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但他并没有从我的怀里抬起头。

    过了好一会儿,丹青用哽咽的声音,问:“妻主,你和霍大哥,拜堂了吗”

    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已经接受了我和霍去病在一起的事实,这颗悬着的心,算是又放回到了肚子里。然而,满腹的酸涩却是倒不出去。

    我抿了抿唇,诚实地回道:“还没有。”

    丹青瞬间探出头,笑着流泪道:“妻主,丹青原谅你。”

    我满头雾水啊满头雾水,“你啥意思”

    丹青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哽咽道:“丹青不管你在婚前多风流,但自从你亲吻了丹青的双脚,与丹青举行了慈国特有的婚礼仪式后,你就只能全心全意对丹青一个人好。霍大哥也好,宁非白也好,都是妻主的过去式,丹青虽然嫉妒得要死,但绝对不会和妻主翻旧帐的。妻主,你就疼疼丹青,莫要再惹丹青伤心了,好不好”

    我的眼泪瞬间流淌了下来。我就知道,丹青执意让我亲吻他的双脚,就不是啥好事儿

    丹青抱住我,无比感动道:“妻主,丹青就知道,妻主不会是个混账,不会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会再沾花惹草。妻主”

    我由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嚎叫:妈地这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

    因为我身体虚弱,精神恍惚,有早亡的征兆,所以卫玠向曹操请辞,说要带我回老家。

    曹操并不答应,而是赏赐给卫玠两名美婢。

    那两名美婢终日围在卫玠的左右,不但暗送秋波卖弄风骚投怀送抱,还不忘有意无意地气气我,希望我能早点儿一命呜呼。

    我装作虚弱的样子,终日缠绵病榻,不屑出手拾掇她们。

    她们却日益猖狂,不但开始无视我,甚至还故意往我的饭菜里吐口水

    戏剧的是,当她们朝我的饭里吐口水的时候,恰好被曹休看见了。曹休怒了,当即命人将那两名婢女打了个半死,然后扔到了军妓营中。

    曹休来看过我,只是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多时辰,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了。

    从此后,便有传言说,我和曹休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勾勾搭搭,关系暧昧。

    丹青听到那些传言后,再一次拉住我的手,摸向了他的私处。

    我这个暴汗啊

    为了躲开丹青的热情纠缠,我只能继续装病,谎称自己体力不支,无法恩爱缠绵。

    丹青虽然有些失望,但却并未继续纠缠。

    结果,当我半夜被尿憋醒之后,却听见丹青在小声埋怨卫玠,“你的长相不讨妻主喜欢,你的肌肤也不够细嫩,你的脚太大,你的腿上还有汗毛你这么糟糕,妻主都不想亲近丹青了”

    卫玠则是一声不吭地听着。

    我发现,我辩不过卫玠,卫玠却怕丹青的那些歪理,而丹青却十分听我的话。

    我死死地咬住枕头,才没有爆笑出声。

    一物降一物,果然是王道

    第四十一章:以爱为名义是否能爱你一

    曹操和吕布的仗,暂时打完了,便班师回朝了。

    途中,我和卫玠几次想要逃出曹营,却都被人发现,然后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溜达回自己的帐篷。

    我们的行动引起了曹操的注意,他开始派人盯着我俩。

    我知道,曹操这个人疑心十分重,他不肯放卫玠离开,一是因为卫玠有才,二是怕卫玠投奔其他主公,为他人效力。

    回朝后,我的灵魂再一次飞离了身体。这一次,我像只孤魂野鬼般在外面游荡了三天,并偷听到一次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曹操对曹休说:“如果卫青玠再试图离开,你便杀了他。届时,他的女人将属于你。”

    曹休抱拳道:“得令。”

    待我的灵魂回到身体里后,我对卫玠说:“曹操已经对我们动了杀心,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低调。如果想不出万全之策,就不要试图逃跑。”

    卫玠问:“你怎么知道曹操动了杀心”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会思考。”对于我灵魂出窍一事,我不想坦白。毕竟,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陷入昏迷后,可以灵魂出窍,探听每一个人的秘密,一定会觉得毛骨悚然,格外不舒服。咳好吧,我承认,我不想别人防备着我。偷窥对于我而言,那绝对是一乐趣。

    卫玠嘲讽道:“你也会思考”

    我瞥他一眼,冷飕飕地说:“要不要我让丹青和你探讨一下,何谓思考”

    卫玠立刻皱眉道:“别喊他,让我消停一会儿。”

    我呵呵笑着,抖了抖衣服,坐起身,却发现头发竟然是湿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丹青给我洗澡了”

    卫玠淡淡地应了一声后,站起身,去隔壁的房间睡觉了。

    隔天,我见到曹休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如果卫青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

    我很想回家,很想找到吕布拿到“时空路由器”。在日复一日地焦躁中,我变得越来越嗜睡。

    两个月后,我变得十分娇贵,一闻到鱼腥的味道,就会恶心的想吐。

    卫玠望着我的表情有些怪异,让我不由得心里一沉。

    我的月事向来不准,但绝对不会连着两个月都不来。

    我将手伸给卫玠,颤巍巍地问:“我是不是有了”

    卫玠一把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话,将我雷得外焦里嫩。他说:“你放心,我会负责”

    我微微一愣,随即骂道:“你负责个屁关你丫个毛关系我是让你给我号号脉,看看我是不是有喜了”

    卫玠立刻松开了我的手,将头转向窗外,说:“确实有喜了。”

    我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也望向窗外,盯着树上的那只喜鹊,喃喃道:“你丫的不是看见喜鹊,就能断定我有喜了吧”

    卫玠低头看着茶杯,答道:“昨晚,我为你把过脉。”

    我也低头看着茶杯,问:“丹青知道了吗”

    卫玠摇头,“他还不知道。”忽然抬起头,说,“他知道了”

    话音未落,丹青便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抱住我的肚子哇哇大哭起来。

    我被他吓到了,忘记了闹脾气,开始哄着他,“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要当爹了吗”

    丹青哽咽道:“不,要哭丹青这是喜极而泣,实在是太开心了丹青终于要当爹了虽然这个孩子不是丹青为妻主孕育的,但却是丹青和妻主的第一个孩子。妻主,你开不开心开不开心”说完,泪水再次泉涌。

    我听着丹青的嚎啕大哭,心里一片茫然。我要当娘了我要为丹青生下一个流淌着卫玠血掖的娃儿我他妈的混乱了。

    丹青哭够了,这才注意到我的异样。他用那种绝美的脸仰望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妻主,你是否和丹青一样开心”

    我闭上了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丹青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唇瓣,喃喃道:“妻主,是丹青让你为难了吗如果如果”话未说完,丹青已经泣不成声。

    丹青啊丹青,何其敏感的丹青,何其聪慧的丹青,何其脆弱的丹青,何其固执的丹青,何其不安的丹青,何其令人心疼的丹青啊

    我在心里轻叹了一声,道了一声“罢了”。睁开了眼睛,看向梨花带雨的丹青,低下头,亲了亲他红彤彤的鼻尖,柔声道:“别哭了,我并不是不开心,只是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从孤家寡人变成了有妇之夫,又从有妇之夫变成了孩儿他妈。”

    丹青破涕为笑。他抱住我的腰,信誓旦旦道:“妻主,你放心,丹青会赚很多的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诧异道:“哟,你怎么不说让我赚很多很多的钱,将你养活得无比滋润咧”

    丹青将脸贴在了我的肚子上,柔情蜜意地说:“现在妻主有身孕,当然是丹青要照顾妻主。等妻主剩下娃娃后,再赚钱养活丹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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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由有妇之夫升级为孩儿他妈,卫玠和丹青对我的照顾变得无微不至。我虽然有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但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情,并开始学着享受被美男服侍的生活。

    每天,卫玠会变着花样为我做美食,丹青会哄着我将美食吃下。其实,我真的不用别人哄。但是,不可否认地说,有人哄着,这美食格外好吃。

    每晚,丹青都和我同床共枕。他会在半夜爬起来,偷偷爬在我的肚子上听一听,亲一亲。有时候,卫玠也会这么干。我只能装作不知道。毕竟,如果较真儿的论起来,这个孩子确实是属于我和卫玠的。哎混乱的关系啊。

    不过,说实话,我挺佩服卫玠和丹青的,这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每日与我同床共枕,竟然还能睡得安稳。不是我的魅力下降了,就是他们的抵抗力增强了。

    有一日,我午睡起来后,看见卫玠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喘着粗气,飞快地抖动着胳膊。

    我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贼笑,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他的身后,探头一看。

    卫玠瞬间回头,与我撞了个对脸。

    我尴尬地笑了笑,忙缩回了头,没话找话道:“你忙着,忙着。”

    卫玠在微愣之后,脸瞬间红透了。他立刻掀起了衣袖给我看,解释道:“这里脏了,我我擦擦。”

    我继续笑,“嗯,擦擦,擦擦。”

    卫玠的脸更红了,一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说:“我给你做饭去。”

    我躺回到床上,笑得差点抽过去。

    我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虽然并不太明显,但已经有了孕妇的样子。

    曹操现在对我们已经变得漠不关心。因为他已经发现,卫玠自从与我大婚之后,越发向着蠢材和“家庭煮夫”的方向发展,无论公务多忙,到点儿就得回家做饭。

    曹休娶了妻,也将注意力转移了方向。

    我和卫玠变得自由了,但却暂时无法离开这里。毕竟,外面兵荒马乱,我又害喜得厉害。

    当冬天的第一场大雪降临,我站在那飘飘洒洒的白色雪花下,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件斗篷披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扫掉了我发上的清雪,一个声音关心道:“下雪,地滑,回屋吧。”

    我转回头,看向卫玠,咧嘴笑了。

    卫玠捂住我的双手,温柔地揉搓了两下,然后揽住我的腰,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说道:“我给你蒸了三层水晶包,是纯肉馅的。”

    我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脚步。要知道,在三国时期,能吃上纯肉馅的包子,确实是一种奢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卫玠的关系在微妙中变得亲昵起来。他会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会为我揉捏着双腿,会为我盖上被子,会为我梳理长发,会为我涂抹一些胭脂水粉,会为我倒夜壶。

    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卫玠,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度过这艰难的害喜期。

    回到屋里后,卫玠帮我净了手。我抓起水晶包,往嘴里塞了一个,立刻香得眯起了眼睛。在一口气吃了两屉水晶包后,我这才发现,卫玠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停下爪子,问:“你看什么呢”

    卫玠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看你吃得香,很有成就感。”

    我抓起一个水晶包,塞进了他的嘴中,“尝尝,确实很好吃。”

    卫玠将脸转向一边,慢慢地吞下水晶包。

    我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凑过去看了看,诧异道:“妈妈咪呀,你的眼圈咋还红了呢”

    卫玠立刻将头转向另一边,沙哑道:“包子,很好吃。”

    我嘎嘎笑道:“瞧你那个熊样,吃自己蒸的包子,还能感动成这样。”伸出爪子,继续抓包子,往自己的口里塞。

    半晌,卫玠望向我,温柔地笑道:“能从你的手里吃到一个包子,实属不易。”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说:“如果你想吃第二个,我也会给你。”

    卫玠的眼中涌动起了感动。

    我接着道:“当然,前提你是再给我蒸三屉水晶包”

    卫玠转头看向窗外,无语了。

    第四十一章:以爱为名义是否能爱你二

    吃饱喝足后,我摸了摸肚子,装作闲聊的样子,说:“其实,我没有那么娇气,你不用起早贪黑地照顾我。我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别看他现在挺能折腾,等他出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卫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有你这么做娘的吗娃娃还没生出来,就准备拾掇他了。”

    我攥住卫玠明显粗糙了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卫玠,我有话想和你说。”

    卫玠的手一抖,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闪躲道:“你好好儿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我拉住他不放,“你别躲,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谈谈。要不,我睡不踏实。”

    卫玠放弃了挣扎,微微垂下眼睑,轻叹一声,说:“好,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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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酝酿了一下感情,说道:“我知道,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是你的责任,但你却一直细心地照顾我们母子俩,等孩子生出来后,我让他认你当干爸。”

    卫玠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腾地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喊道:“误会了误会了我不是不让你认这个孩子我是我是哎,我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丹青现在和你共用一个身体,他是不可能力卡的,而你,却夹在我们中间”我见卫玠的身体晃了晃,好像随时会昏倒的样子,立刻站起身,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急着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么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拜托拜托,你别激动,也别昏倒,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一个女人,想要和她共度一生,我真的真的真的会很纠结”

    卫玠打断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冷声道:“我明白,你是希望我的灵魂消失,把身体让给丹青,免得我做出什么让你纠结的事”

    我扬起手,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一下,骂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想让你消失你消失了,谁给我蒸纯肉馅的水晶包啊你消失了,谁给我按摩腿啊你消失了,我找谁给我暖被窝啊”

    卫玠再一次无语了。

    我晃了晃他越发纤细的腰肢,说:“卫玠,你可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卫玠问:“你想怎么解决”

    我摇头道:“还没想好。”

    半晌,卫玠绷紧了身体,语气淡淡地问:“你为什么不想想,将我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不让我去看其他的女人,让我给你蒸一辈子的包子这样,什么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我摸了摸肚子,喃喃道:“我是这么想了,可又觉得人不能太自私了。凭什么让美男都围着我转啊虽然我这个人确实挺招人待见的,但也不能一个人霸着好几个锅吧”最主要的是,我怕撑死我

    卫玠说:“做饭的锅,只有一个。”

    我和卫玠的谈话,无疾而终。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又啥都没明白。然而,在我的心里,确实留下了一个声音留下卫玠,就有</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