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牛寿通咳了两声,说,“但是别人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据我的情报得知,很快就有很多人来找你,全是黑道势力,如果你能说服他们相信你和百合毫无瓜葛,那么恭喜你。”
易小刀脸色一沉,说:“谢谢你的忠告,不过那不关我的事。如果没有其他更有内涵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易小刀说完,也不等牛寿通答话,径直朝原来6丹丹坐着的地方走去。
牛寿通看着易小刀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了几下,就不见了。这时牛耀祖不知从那个角落钻了出来,凑过来说:“叔叔,这姓易的小子犯什么事了?”
牛寿通正烦着,没好气地说:“亏你还是他上司,你就没觉得他与常人不同?”
牛耀祖挠了挠脑袋,说:“我早就不是他上司了。……没看出什么不同啊,除了孤僻**。”
牛寿通说:“你的眼珠子只顾盯着小女孩了,当然什么都看不出了!我警告你,在那个6丹丹面前你最好收敛**,6云飞可不是什么善主儿,小心他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牛耀祖嘿嘿一笑,说:“我不就是看看吗,又没怎么着她?”
牛寿通压低声音喝道:“你还敢说!那**出息!看到个女的你就流口水,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牛耀祖继续无赖:“叔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家兴趣不同而已,你喜欢抓贼,我喜欢欣赏美女,有什么不可以?我风流而不下流,也没给你找过什么麻烦,对吧?”
牛寿通斥道:“你敢给我找麻烦试试?走!回去。”
牛耀祖说:“这么早就走了?我还没吃饱呢。”
牛寿通懒得再骂,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不吃你会死啊。”
牛耀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盘蛋糕,嘿嘿笑道:“食色,性也。”然后跟着牛寿通出了黑玫瑰。
易小刀走回桌子边,6丹丹已经不在了,桌上的红酒喝了大半瓶,杯子已经被服务生收走了,但台布上的污渍还没来得及收拾。
刚好先前给他倒柠檬水的服务生走过来,易小刀随口问了一句:“6小姐呢?”
服务生也认得他,说:“6小姐喝醉了,在里面包厢休息。我给你带路。”
易小刀说:“算了,让6小姐好好休息吧。”他在黑玫瑰折腾了几个小时,不就是等这个机会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心里想着,就准备离开。
这时6丹丹的爸爸6云飞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还在边说电话,看到他就喊:“易小刀,你在这里就好了。”那模样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
易小刀回头问:“6先生,怎么了?”
6云飞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说:“丹丹喝醉了,正在里面睡觉呢。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去帮我照看一下丹丹,晚**顺便把她送回家去。好吗?那我先走了。”话没说完,赶紧又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亲爱的,我现在就过来。”
他像只企鹅一样快步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和几个看到他的人打个手势,连话都没空说。
易小刀刚刚轻松一**的心情顿时又沉重起来,6云飞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有空没空,竟然就这样把女儿丢给他,自己就走了。他想到之前6丹丹说爸爸不关心她,看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否则他怎么会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儿交给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男人?而且从6云飞讲电话的那神态可以看出,电话那头绝对不会是6丹丹的妈妈。
易小刀本想一走了之,6丹丹自然有服务员照顾,有司机来接她,但转念一想,这样把一个喝醉的女孩子丢在酒吧,安全不安全先不说,易小刀也真是有**于心不忍。想到这里,他叹口气,转身朝包厢走去。
6丹丹果然就在刚才的那个包厢,已经醉得一塌糊涂(.2.),睡在沙上一动不动,沙边的地毯上有一滩水,估计就是6丹丹吐出来的。因为只喝酒,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都是清水。
易小刀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从未喝过酒的他平静了一下情绪,尽量不让空气中的酒精刺激自己的神经,这才走了过去。
6丹丹面色桃红,双眼紧闭,看上去醉得不轻,她头凌乱,衬衫不整,半个肚皮都露在外面,细嫩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红色,不知是皮肤本身的红色,还是连肚皮都醉了。
看来她爸爸把她丢到沙上就走了,忙得连女儿的衣服都来不及整理一下。这要是没人照顾,被人非礼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以6云飞刚才的气势,借谁十个胆子,只怕也没人敢动他女儿一根汗毛。
易小刀突然觉得6丹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孩,爸爸丢下她就走,妈妈甚至都没看到来。他拿来一个靠枕给6丹丹枕好,把衣服裤子拉好,脱掉鞋子,又找来一条浴巾给她盖上。然后才去洗手间找到脸盆和毛巾,打来一盆凉水给6丹丹敷头。
他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球赛一边换毛巾。这样机械运作了一个小时,6丹丹还没有一**要醒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是很烫手。这样下去,还不知道她要睡到几**。易小刀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十**半了,如果再敷半小时还不醒的话,就只好这样把她送回去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易小刀放下毛巾,走过去开了门。
“王总?你还没走?”门外站着的是王山,易小刀赶紧把他让了进来。
“嗯,我有几个朋友在聊天,准备走了,过来看看。6丹丹醒了吗?”王山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易小刀说:“还没醒呢。我正打算叫司机来,送她回家。”
王山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说:“小刀,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易小刀闻言,想起晚上刚见面时王山的眼神,果然就是有话要说。
“王总有什么吩咐?”易小刀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给王山倒了一杯水。
王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小刀,你是聪明人,我们就直话直说吧。你和6丹丹……是不是在拍拖?”
拍拖?这个词把易小刀都吓了一条,他和6丹丹根本就不熟啊。
“王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易小刀说,但他马上现这句话很难让人相信。
果然,王山微微一笑说:“我看你是6丹丹请的惟一一个朋友吧。6云飞现在自己走了,都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们还是普通朋友?”
易小刀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和6丹丹爸爸也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王山说:“真的?”
易小刀说:“真的。”
王山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你知道6丹丹爸爸是什么人物吗?”
易小刀说:“不知道。”这也正是他最想知道的。
040 黑道枭雄
王山又喝了一口水,说:“6云飞这个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是在黑道上,几乎是教父级的人物。”
易小刀说:“他果然是黑社会的?”
王山****头,继续说:“二十年前,南华市刚刚划为经济特区的时候,6云飞就从台湾来到了南华,成立了飞鹰帮,他带着一班兄弟四处拼杀,不仅打架凶猛,头脑也很聪明,属于那种有勇有谋的枭雄。不到半年,就成为南华的黑道大哥,飞鹰帮也成了南华市最大的黑帮,控制了南华市三分之二的地下赌场、ktv、夜总会,当然还涉及了走私、毒品和se情行业。但是6云飞很聪明,飞鹰帮一步步展壮大,他开始抽调资金转入金融行业,做起了正当生意。并且逐步把所有的黑钱都洗白,让原来的黑道产业慢慢萎缩。”
听到这里,易小刀明白了6丹丹说话为什么那么嗲,那是她老爸遗传给她的台湾腔。但是易小刀更感到吃惊的是6云飞的激流勇退,在黑道生意正火的时候,6云飞转做正当生意,这大概是当时还在努力壮大的小黑帮怎么也想不到的。
王山自顾自地继续说:“事实证明6云飞的高瞻远瞩。八年前,南华市逐步成为国际化的大城市,但是黑道猖獗严重影响了南华市的国际形象。于是,警方开始从全国各地抽调警力,甚至聘请了国际反黑专家,准备对南华市的黑帮进行大清剿。几乎就在一夜之间,警方扫荡了所有的黑帮组织,很多黑帮顷刻消失,剩下的一些大帮会也元气大伤,从此一蹶不振。所以你看到牛寿通一句话就能镇住所有人。”
易小刀说:“那飞鹰帮没事?”
王山摇摇头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飞鹰帮从此消失了。但它消失的只是一个空壳,所有的资金早就转入了6云飞的金融领域,6云飞也由此彻底洗底。没有人知道6云飞从黑道赚了多少钱,大家只知道南华市没有6云飞办不到的事,有人说如果6云飞撤走所有的资金,那么南华市有一半的银行要关门。”
易小刀说:“既然6云飞已经洗底,他在黑道还有那么大的势力?”他心里也豁然开朗,原来6丹丹的家底已经雄厚到这种地步。
王山说:“6云飞有的是钱,有钱就可以调动一切黑道势力。他现在不在黑道,但黑道不得不听他的。”
易小刀说:“可是这些和我并没有关系。”
王山说:“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6云飞这么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你,我看并不是因为他信任你,而是另有所图。”
易小刀说:“我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
王山说:“这个就只有6云飞自己知道了。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惹麻烦,最好,还是少和6丹丹交往。”
易小刀说:“我和她本来就很少交往。”
正说着,沙上的6丹丹嘤咛一声,翻了一个身。
王山说:“你自己好自为之。我走了。”
易小刀说:“我知道。”
送走王山,易小刀看看表,已经差不多十一**了。如果不赶紧把6丹丹送回家,十二**前就赶不上去酒店接宋晓艺了。
6丹丹翻了个身,但人还没醒,易小刀只好先出去找6家的司机,再回来把6丹丹抱出去。易小刀在大堂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司机,又去停车场找,但6丹丹的那辆白色宝马竟然不见了,原来的车位上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易小刀确认没有记错地方,来的时候他一路走过去,哪个车位停着什么车,他基本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车牌号都能记住,但他还是不放心,怕自己在酒吧时间长了,记忆力下降,又在停车场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现那辆宝马。
回到酒吧大堂,易小刀抓住一个服务生:“看到6小姐的司机没有?”
服务生刚巧又是一开始给他倒水的那个,一边回忆一边说:“好像是跟6老板一起走了。”
易小刀说:“走了?”
服务生说:“对,走了,我好像听到6老板叫他去安排什么人手。”
易小刀想不通6云飞把6丹丹的司机打去干什么,跟服务生道谢之后,只好回了包厢。
没有车,易小刀肯定没法把6丹丹送回去,他根本就不知道6丹丹家在哪里。这个6云飞不是存心让易小刀把女儿带回自己家吗?怎么会有这种禽兽父亲呢?不可能。易小刀停止了胡思乱想,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6丹丹正确地送回家吧。
他想到王山应该还没走多远,就给王山打了个电话。
“王总,你到哪里了?”易小刀很不好意思地问。
“我在滨河路上。有什么事?”王山说。
滨河路离酒吧已经好几公里了,而且因为是环城高路,掉头也得找立交桥。
易小刀说:“那算了,我另外想办法。”
没想到王山到很热情地说:“没关系,有事尽管说。”
老板都话了,易小刀也只好不客气地说:“是这样的。6丹丹到现在都还没醒,她家的司机又有事先回去了,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你能不能帮忙送我们一下?”
易小刀没敢想王山会帮他这种垃圾忙,但是王山竟然很爽快就答应了,说:“好,我马上回头,你在酒吧门口等我。”
放下电话,易小刀都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一个老板竟然对一个下属这么热情,大半夜地特地开车来接他?这说出去谁能信?
但不信归不信,事情还真不是开玩笑。易小刀给6丹丹洗了把脸,希望她在到家之前能醒过来,然后在沙的角落里找到6丹丹的包,把6丹丹横着给抱了出来。因为之前的一番吵闹,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谈得投机的人还在继续喝酒外,大堂基本都空了。易小刀抱着6丹丹走出来,也没几个人注意到,否则这6家大小姐给一个陌生男人抱走了,说不定就得上明天的报纸。
6丹丹看起来不算高大,但体重足足有九十多斤,易小刀臂力不差,但抱到酒吧门口时,也感觉有**手酸。
刚刚站定,一辆黑色凯迪拉克从入口处开过来,吱的一声停在易小刀面前。
王山从后座上走下来,说:“来,上车。”一边把着车门,一边还用手护着车门框。
易小刀把6丹丹塞进后座,说:“谢谢。”
王山说:“你们坐后座,我坐前面去。”说着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座。
易小刀关好车门,从另一边也上了车,凯迪拉克慢慢驶出了黑玫瑰酒吧的停车场。
“王总,真是太谢谢你了。”扶着6丹丹靠在座位上,易小刀说。
“没事,我也不赶时间。”王山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说,“不过我也只知道6云飞住的小区,具体楼号我也不知道。”
“到时问问保安应该就知道了。”易小刀说。
凯迪拉克驶过一条减带,稍稍颠了一下,6丹丹应声而倒,整个上半身歪倒在易小刀的腿上。易小刀想把她扶起来,但是6丹丹浑身软绵绵的,扶都扶不起来。
易小刀的脸在黑暗中不禁红了一下,王山适时地将目光投向前面的路面,没有说话。
凯迪拉克驶上了滨河路,易小刀感觉一股平稳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推向靠背,看了一眼窗外,从飞后退的路灯杆就可以看出来,车至少在一百公里以上了。凯迪拉克不愧是**级名车,加不仅异常迅,而且加过程中,车身连一**抖动都没有。
过了好一阵,王山突然说:“小刀,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易小刀说:“不知王总有什么吩咐?”
王山说:“我还是希望你到我身边来做保镖。”不等易小刀说话,王山跟着解释(.2.)说,“我虽然不跟黑道交往,但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有些人可能就有黑道背景。今天你也看到了,黑熊那个疯狗,是有仇必报,今天之后,我也得加倍小心了。我想,以你的身手,只要你在我身边,黑熊就肯定讨不到好处。”
易小刀没有马上接话,倒不是他在考虑是不是答应王山,他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去做谁的保镖的,他只是在想怎么开口拒绝,可以给王山留**面子。
王山说完话就在等着易小刀的回答,易小刀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开口,说:“王总,以我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足对抗黑熊的黑帮势力。我能保你一次,保不了一万次。你跟黑熊的过节,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化解吧。王总既然不想和黑道搭上关系,那就只有借助警察的力量,也只有警方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王山一听就明白易小刀的意思,不禁非常失望,无奈说:“我跟黑熊的账,不是那么容易算得清的,报警根本解决不了办法。他不是求财,求财的话我可以给他,他是想取代亿科在南华的龙头地位。亿科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得向董事会交待,集团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董事会做出的,我只不过是代为宣布罢了。我虽然拥有集团30%的股权,身为董事长,但如果其他董事抽走所有资金,亿科一夜之间就会破产。”
易小刀暗暗**头,他理解王山的处境,自己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但也不能让步,一旦他对黑熊做出让步,损害了其他董事的利益,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破产倒闭。
易小刀知道王山这样跟他掏心窝子说话,是对他的信任,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拒绝王山。
“王总,”易小刀吸了口气,说,“你的处境我能理解。但是我真的不能答应你,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根本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你也不能独自和黑熊抗争,应该和董事会商量,想出解决的办法。”
王山没有回话,易小刀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041 护花专使
栖云湖别墅区位于西山区北部,背靠栖云山,面临栖云湖,湖光山色,环境绝美,是南华市的**级别墅区之一。
半个小时后,凯迪拉克到了栖云湖别墅区。
司机打开车窗,一个保安从门卫室走出来,说:“你好,你的车牌不是本区业主的。请问找哪位?”
司机说:“找6云飞6先生家。我们是他的朋友。”
保安说:“现在已经是深夜,如果没有业主允许,我们是不能让你们进去的。你可以先和业主电话联系,我们从安保系统得到他的允许才能放行。”
司机无奈地扭头看王山。王山伸过头去说:“我是亿科集团的王山,你可以记下我的车牌,让我们进去。”
保安报以一个微笑,说:“王总你好。但是这是我们的规定,为了确保业主的安全……”
“你给我接通6云飞家里的对讲。”王山不耐烦地打断保安的话。
“对不起,现在是深夜,我们不能打扰业主休息……”保安依然保持笑容,但就是不松口。
王山气得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易小刀说:“王总,你有6云飞的电话吗?我来打电话。”
王山说:“6云飞根本不在家,怎么从安保系统什么允许?我先送你们去酒店,明天再说。开车!”
司机关上车窗,将车倒了出来。正要开车,易小刀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易小刀说着,弯腰在6丹丹身上摸索起来,王山从后视镜看到,还以为易小刀在揩油,大惑不解。
“找到了。”易小刀摸了半分钟,终于从6丹丹下面摸到了她的包包。
司机打开了后排的灯,易小刀在6丹丹的包包里翻了起来。包包里全是化妆品、护手霜、梳子镜子等玩意儿,翻了半天才找到6丹丹的手机。
易小刀也顾不得不,在手机里翻起通话记录来。易小刀找到一个打进和打出都很多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刚响过三声,马上就被接了起来,一个恭敬的妇女声音传来:“小姐好。”
易小刀是用6丹丹的手机打过去的,对方一看号码就叫小姐,肯定是6家的保姆。看来运气还不错。
易小刀说:“你好,我是6丹丹的朋友。”
电话那头的人被小姐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吓了一跳,楞了一阵才说:“你好,我们家小姐……”
易小刀说:“她喝醉了,我现在送她回来,就在你们小区外,被保安拦住了,你跟他们说一下,让我们进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赶紧说:“好,好。”
挂了电话不到五秒钟,门卫室的电话就响起了。6家保姆在通过安保系统跟保安确定了情况,然后就让保安开门放行。
“你好,6先生家住第十八栋,直走右转就是,路边有指示牌。”保安走过来说,然后开了车闸。
凯迪拉克驶到十八号楼下,6丹丹家的保姆已经等在门廊口了。金黄的门灯下,五十岁左右的保姆身后还站在两个仆人打扮的年轻女孩。
易小刀将6丹丹抱下车,交给保姆——看上去也许是6丹丹的奶妈,两个年轻女仆赶紧一人一边将6丹丹扶好,架着进屋去了。
保姆目送6丹丹进了门,才回过头来说:“小姐这个样子,真是太麻烦你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易小刀搓搓手说:“不客气。”
这时王山拉开前面的车门,走下车来。保姆看到王山,对易小刀说:“辛苦你们了。请你朋友一起进来喝杯茶吧。”
易小刀说:“不用了。时间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王山心情不太好,但出于礼貌还是说:“谢谢你的邀请,下次一定专程来拜访6先生。”
说着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易小刀看到王山坐到后排,就准备坐到前排去,王山在车里招招手说:“小刀,坐这里。”
易小刀只好上了后座。凯迪拉克驶出栖云湖别墅区,上了北环路。
易小刀掏出手机一看,靠!刚好十二**。
说好十二**去接宋晓艺,但他此刻却身处南华市区最西边的西山区,从东湖区到这里,刚才开车都花了将近一小时,坐公车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但问题是,半夜十二**哪里还有公车?仅有的几条夜巴路线,也不可能到北环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心里正想着,王山开口问:“小刀,你住哪里?我顺便送你回去。”
这里离他住的地方倒很近,开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但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再放宋晓艺鸽子了。看着窗外冷清的北环路,易小刀硬着头皮说:“王总,我还得回东湖区有**事,你就在前面站台放我下车吧。”
王山一愣:“现在都半夜了你还去东湖?哪还有车?”
易小刀心想如果厚着脸皮让王山送他一程,说不定王山都能答应他,但他不想也不敢再麻烦王山了,否则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还清的。
“我有**急事。我打车过去就是。”易小刀说。
王山皱着眉头说:“深更半夜的,北环路上怎么拦得到车?”
易小刀说:“没事,我会想办法的。”他尽量保持沉着,但心中免不了焦急万分。他的目的地在东边,可现在凯迪拉克正在飞朝西边开。
王山低头想了一下,说:“你开我的车去吧。不过你得先跟我到家。”
易小刀一愣,这辆凯迪拉克至少也是好几十万,王山竟然借给他?这又是个天大的人情。而且,王山家在西海岸高尚住宅区,都靠近海边了,离这里少说也得半个多小时,这样转一圈,等他到了酒店,只怕宋晓艺头都等白了。
易小刀忙说:“不用了。要不下了北环路你再放下我,远是远**,但肯定有车。我得马上过去。”
王山说:“你很急吗?等等。”然后对司机说,“阿福,你打电话给阿贵,让他开车来接我们。算了,你开车,我来打。”一边说一边摸出了手机,竟然都不用翻电话本,就熟练地按下了一串号码。
易小刀来不及出言阻止,看来这个人情是欠下了。
王山接通了电话:“阿贵,睡了?赶紧起来,开车过来接我。我在……你到石化西塘加油站,对,在北环上……快**。啊?”
挂了电话,王山说:“阿福,前面西塘加油站停车。”
“哎,好勒。”阿福应着。
易小刀说:“王总,怎么能把你晾在加油站呢?”
王山说:“没事,阿贵很快就到。前面不远就有立交桥,你可以调头。”
话没说完,西塘加油站到了。午夜的加油站,停着几辆长途货车,正在加油。七八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毛头小子,各骑一辆外表酷炫的摩托车,围成一堆大声说笑。这种装扮的人,多半都是暴走族,深更半夜到北环、滨河路上飙车,顺便也赌**钱。
阿福把车停住,细心地叫工作人员把油加满了。
王山走下车,易小刀说:“王总,谢谢。”
王山笑笑说:“举手之劳。星期一你给我开到公司去就行了。”
易小刀说:“好。”
一个红头的暴走族回头看了这边一眼,易小刀顿时警惕起来。
王山叫过阿福:“阿福,外面热,我们去便利店等着。”
“好勒。”阿福应着,跟在王山后面走进了加油站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阿福坐着还看不出来,站起来才现也是虎背熊腰,看起来身手不弱。易小刀放心了一**。
驾驶对易小刀以前的人生来说,是一项最最基础的技能,摩托车、小车、大客车、货车……只要是车,都得会开,而且要专业。但自从离开师父之后,易小刀就很少有机会开车,好在基本功扎实,车子开出十几分钟,就已经完全熟练了。
易小刀驾轻就熟地开着凯迪拉克飞驰在北环路上,不知不觉时就到了一百六十公里。北环限是八十公里,他现在一倍,直到在飙过一段直道时,路边闪了一下,他才意识到快路不是高公路,电子眼随时都在伺候着的司机朋友们。
虽然赶时间,但易小刀还是降下了车,将度保持在一百公里左右,一旦看到电子监控的警示牌,就把车降到八十以下,过了电子眼再加。
一路风驰电掣,半个小时后,易小刀和他的临时座驾下了北环,抵达东湖区。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凌晨一**的东湖区竟然也大塞车,每个十字路口都要等两个绿灯才能过去。这样,等他一路过关斩将通过八个十字路口时,已经是一**半了。
星期八酒店是南华市最有名的酒店,但不要期望过高,它不过是个打着酒店名号的连锁旅馆而已,实在要给它评个星级,二星勉强够格。只是其分店特多,价格特优惠,所以才最有名。
门童一看来了一辆凯迪拉克,快步走了上来,眼神犀利看到就司机一个人,赶紧拉开了驾驶室的门。
“欢迎光临星期八酒店。”
易小刀****头,关好车门,大步走进了酒店大堂,除了没给小费外,颇有一副年轻富豪的派头。
两个夜班的前台小姐正在说悄悄话,看到易小刀进来,立即立正,面带微笑,声音清脆地问:“先生,要标准间还是豪华间?”仿佛认定了进了酒店就是要开房的一样。
易小刀的回答让她们颇为失望:“我找人。请问宋小姐是住503房吗?”
前台小姐说:“稍等,我帮您查一下。请先登记一下证件好吗?”
易小刀说:“出门太急,忘了带。”
前台小姐看到易小刀手里的车钥匙,说:“驾照也可以的。哦,查到了,是宋晓艺宋小姐吗?”
易小刀说:“没错。”说着就朝电梯间走。
前台小姐在后面喊:“喂,喂,先生您还没有登记呢。”
易小刀说:“我很快就下来。”
上了五楼,易小刀找到503房,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然后按了门铃。
十秒钟后,一阵脚步声到了门后,停了三秒钟,门打开了,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身材高挑、容貌清秀、长披肩、清新脱俗,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浓浓的古典美。只是,眉目之间含着却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042 校花同学
易小刀被古典美女的气质震撼了,他以为二十一世纪都是以时尚为美,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端庄典雅的美人,仿佛就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他在脑海里回忆宋晓艺的模样,却现怎么也想不起来,看来他以前太少关注校花同学了。
难道眼前的古典美女就是宋晓艺?不太可能,如果以前班上有这样的美女,他不可能不记得。难道是走错了房间?
易小刀退后一步,仔细看了看门上的号码牌,确实是503,于是清了一下嗓子,说:“请问,是宋晓艺同学吗?”
古典美女眉目一皱,说:“这里没有同学,你走错了吧?”美女的声音也是脆生生的,柔而不嗲,甜而不腻,虽然语气有些冷淡,但听起来却让人不禁精神一震。
“哦?”易小刀着实吃了一惊,古典美女的语气和脸色都不像是开玩笑,难道真的认错人了?他将目光聚集在美女的脸上,只见一股冷气笼罩在那张粉嫩粉嫩的脸上。
易小刀心弦一动,随即清醒(.2.)过来,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对不起。”说着还不解地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准备去找前台的小姐问问清楚。
古典美女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一手捏着衣角,冷眼旁观易小刀的一举一动,脸色依然阴云密布。
眼看易小刀转身朝电梯间走去,古典美女朱唇轻启,说:“你是易小刀?”
易小刀陡然站住,回过头来,自内心地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女。古典美女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表情太过严肃,终于翘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我是宋晓艺。”不过笑意一闪即逝,她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幽怨模样。
易小刀心中真是又惊又喜,惊的女孩子的变化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四年的同学到如今已经不敢相认;喜的是终于找到人了。
易小刀收回驰骋的心神说:“你变得太……太……太美了,我还真的认不出来了。”易小刀用了一个“美”字来形容宋晓艺,而不是“漂亮”,足以表明他的震惊了。校花就是校花,难怪陈浩打死也不敢邀请宋晓艺去自己家里。
就算是子弹飞过来,易小刀也能面不改色,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感觉自己心跳加,脸上也微微热。这和不小心看到6丹丹的丨乳丨沟时感觉不一样,那只能说是感官的刺激,身体本能的冲动,而宋晓艺的美则带给他心灵的震撼,这种美高贵脱俗,不容亵渎。
宋晓艺打开门,说:“进来吧。”
易小刀尽力压制的心跳,跟着进了房间。房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宋晓艺身上的味道。
柔和的日光灯下,双人床的被子被掀开一个角,看来宋晓艺就是坐在床上等着他的到来。宋晓艺也不理易小刀,一言不地走回床边,斜斜地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想什么事情。
易小刀干咳了两声,说:“我们走吧。”
宋晓艺没有说话,过了一阵,肩膀轻轻耸动,并抬手去擦眼睛。
易小刀有些慌张,宋晓艺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起来?难道是自己迟到了没道歉?于是说:“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