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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是看见凤凰了,那么你一定要是我的!”轩辕钰那性感的嘴一张一合低低的吐出这句话。
颜玉一下子回过神来,一把甩开轩辕钰拉着的手,拨开那抚摸自己红唇的手:“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玉王爷你该休息了,恕不远送,”说完就要推他出去。
可是眼泪一下子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颜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迅速的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
轩辕钰一下子从身后抱住她,头枕着她的肩膀感性的说:“你知道吗?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的眼睛总是追寻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觉得你很可爱;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欣赏你的睿智;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我感动你的柔情;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我体会到你的慈爱;我不想相信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一见钟情,那又是什么?如果说这些所有的加在一起,我都不是喜欢你,那是什么?你是怎么办到的?这是喜欢吗?这是一见钟情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让我眼只看到你,只看得见你!”
颜玉使劲的挣扎,可是就听见那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奇异的让人觉得安心,听着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忍不住红了眼眶,放弃了挣扎,任由轩辕钰这样抱着。
这么些年,除了师傅和海儿,这还是第一个让自己感觉温暖的怀抱,来到这个异世,一直以来自己都那么辛苦和孤独,刚想要伸出手回抱一下他,最终还是放了下去,不敢啊,这是古代,不敢啊,这是王爷,自己要的爱情,他给得起吗?就这样站着,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感觉自己那一点点的幸福。
第二十章 又遇煞星
“玉王爷真是好性质啊?在亭上赏花?”易轩打趣的问。
“我说易轩,你不也是来赏花的吗?要不怎知道本王也在?”轩辕钰嬉笑着说。
“花娇人美自是美不胜收!”易轩笑着坐在轩辕钰身侧。
“人美?是说我吗?虽知道我花容月貌,可以前也没见你这般粘人。”轩辕钰也不示弱的说。
“当然,玉王爷可是我金龙王朝最帅的美男子……”易轩讨好的说。
“好了,好了,你别那样叫我,以前我怎的没发现你也会说笑?”轩辕钰不解的问。
“呵呵,这不是近墨者黑吗?”说完两人不自觉的笑了。
“我说两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雅兴?”颜玉挑了挑眉看着那两个笑得欢的男子。
“好说好说,有事?”轩辕钰好笑的说
“我在那累死累活,你们两在干嘛?”
“看戏!”轩辕钰和易轩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你们成双胞胎了,想看姑娘的笑话?”
“不敢不敢?”两人再次一起说到。
“很好很好,很有默契,你们两是不是……”
轩辕钰和易轩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看着颜玉那怪怪的眼神,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起,然后互相看一眼,纷纷向身后跳开一步,转头看见颜玉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也不禁笑了。
最后还是验证了那句古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轩辕钰和易轩有些莫可奈何的对笑。
“逸王爷近来可好?”馥梅福身请安道。
“免礼,轩辕韫在何处,本王今日来接他回府。”轩辕逸还是那张扑克脸。
“想必此刻正在莲池旁边做早操吧!”馥梅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这个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真是爱在心上口难开,不知道六年前那次征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轩辕逸连问两声,不见她回答,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一身白地绣梅花素色轻纱,内罩一见藕粉色妆花镶玫瑰中衫,一条淡粉色绣并蒂莲曳地长裙,微风轻扶,吹动轻纱,仙羽飘飘。那双丹凤眼更是盈盈秋波,只是那眉间的那点泪痔或许总染几分愁绪,小而高挺的鼻子,煞是好看,只是那唇有点苍白,却也不影响这如画般美妙,让人赏心悦目。盈盈之姿,默默不语。曾几何时的小妹妹都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什么是早操?”轩辕逸冷冷的问道
馥梅看着轩辕逸正望着自己,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忍不住红了脸颊,为那点苍白添了几许妩媚,轻启朱唇:“那是颜姑娘教给小世子的强身健体的一套动作,颜姑娘说那是早操。”
“哦,那本王倒要见识见识了。”
“王爷可否让小女子一同前去?”馥梅说着,又羞涩的低下头。
“走吧”轩辕逸说完,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馥梅眉眼带笑,或许颜玉说得对,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
颜玉站在最前面,下面是轩辕韫、轩辕钰、易轩跟着跳,这样的景象在相府已经不算稀奇事了,可这对轩辕逸来说,这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是堂堂皇子、一个是相府少爷,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这……成何体统?”一道冷冷的声音嗖的一下击中四个欢声笑语的人。
“皇兄,您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轩辕钰笑着说道
易轩不自在的整了整衣袖,立于一旁,轩辕韫一下子藏在颜玉身后,不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撅了撅嘴。颜玉见状,先是一愣,然后看见轩辕韫的举动,就象一只老母鸡一样,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瞪了瞪轩辕逸。
“你说你来就来吧,干嘛无声无息的呢?来了也就来了,你干嘛又要吓人呢?你说你恶作剧一下也没什么,干嘛还那样瞪人呢?”说着颜玉不禁打了个冷战,然后不敢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
“你说你啥人啊,不说话就当自己有气质,不说话……”
颜玉话还没说完,在那样的眼神的注视下,哪还说得下去话。妈的都怪他们两太随和了,自己咋就忘了这边还有一个阎罗在盯着呢?听说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这下可好了,又得罪他了?他不会要我小命吧,好不容易咱刚要适应生活,咋又来个折磨人的呢?
“来人,把她押下去”轩辕逸冷冷的命令。
“皇兄(王爷,父王)”轩辕钰、易轩、轩辕韫不自觉的叫道。
轩辕逸冷冷的扫过他们三人,然后盯着颜玉。颜玉突然对他露齿一笑,这笑晃了轩辕逸的眼,不卑不亢,不是求饶也不哭。
“很高兴?”轩辕逸冷声问道。
“是,很高兴,他们两人会为我求情我想是一定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可是我高兴的是小韫儿也能为我求情,那么这次我就是要死也觉得欣慰了,只是大冰块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颜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轩辕逸没说话,颜玉看他的样子,或许是在等自己说下去。
“孩子还那么小,为什么要那么压抑,现在正是他该笑该哭的年龄?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你还是他的父亲不是吗?”颜玉很感性的说。
“笑?不行,从他出生就决定了他不能开心的笑?”轩辕逸冷硬的说。
“凭什么?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你不笑不哭不喜不悲,那是因为你什么都尝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爹的,可是要是孩子的母亲还在,怎么能允许你这样做?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孩子的父亲?不然你怎么能那么残忍?你到底爱不爱孩子,爱不爱孩子他娘?”颜玉顿时火冒三丈,不管不顾的一阵臭骂说。
轩辕逸感觉自己愤怒到了极点,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这样张牙舞爪的神情,不由的想起那人,似乎从来不曾有过。
“你以为你自己有资格指责我?”轩辕逸皱紧双眉,眼睛盯着她。
那眼里那股可怕的光死死的盯着颜玉,颜玉觉得胸口闷闷的,手紧紧得按住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样的眼神太可怕了。
“你也会怕,你不是勇敢的很,胆子大的很……”轩辕逸一步一步逼近颜玉。
颜玉想要后退,可是被两个人这样夹着,一步也挪不开步子,这人太可怕了,阎罗王也不过如此。突然心口如撕裂般的疼,眼泪止不住的流,心底里的那点疼惜是为他还是为自己,无法分辨,仿佛又看见那个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哭泣,那样肝肠寸断,那样绝望,眼前一黑,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两个侍卫很是无奈的说道:“王爷她晕过去了。”
轩辕逸一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刚才那么强硬的又是谁啊?一下子就晕,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相信,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
轩辕钰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劝慰道:“皇兄,我看就先让她去休息一下,至于处罚以后再说。”轩辕钰小心翼翼的说,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头狮子,到是吃苦的还是颜玉,顺势就从侍卫手中接过颜玉,一下子打横抱起她。也不等轩辕逸做出反应,就跨步出门去。
轩辕逸看看自己的弟弟,还有他的行为,多少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要轩辕钰接受一个人很难,因为皇宫那个大染缸,不会让人轻易相信别人,要是错信,那便是万劫不复。又盯着轩辕钰抱着颜玉,眼底暗芒一闪,随即一扬手,侍卫门训练有速的退开,然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易轩举步跟上轩辕钰,馥梅拉拉他的衣袖,小声轻唤一声“哥”,易轩这才会过神来,可是仍是不放心的不停往后看去,人却是心不在焉的跟在轩辕逸身后。想着颜玉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馥梅见哥哥这样,面色一僵,不由得心里担心,父亲不在府中,所有的一切都要哥哥来掌管,千万不能在这时候犯糊涂啊。
“你总是要如此大胆吗?老虎屁股不能摸,你还偏要尝试一下吗?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被吓晕的,那人真有这样可怕?”轩辕钰抱着昏过去的颜玉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好,
“阿钰,背后说人坏话那可是要不得的哦!”颜玉突然睁开眼睛,调皮的对轩辕钰眨巴眨巴眼睛,糯糯的说。
“不是吧,真是装的?看不出来啊?就连皇兄手下的侍卫都骗过去了?”轩辕钰继续抱着她往沁芯居走去。
“没,没有,刚才我是真晕了,好像突然看见一个女子对着我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伤心不已,而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痛,感受她的伤悲,甚至觉得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一般。”颜玉不由的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认真的说给轩辕钰听。
“是,我也看见一个女的刚才很是伤心的哭,然后给吓得晕过去了,你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咋一下象老鼠见了猫似的。”轩辕钰显然不相信,怎么可能刚才晕现在一下子就好了?所以风趣的说。
“没那样的事,我才不是呢?我警告你,不许这样说我,小心我抽你。”颜玉恶狠狠的说。
“嘿嘿,威胁我吗?”轩辕钰说着故意把她举高,作势要摔出去的样子。颜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由得伸出双手搂住轩辕钰脖子,大声嚷嚷:“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摔我,不然我的屁股要开花了,还有我怕疼,。”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放手呢?就把你吓得,还说不是胆小?”轩辕钰一阵大笑,用鼻子点了点她的鼻子,嬉笑肆意的说。
“不是胆小,我只是很怕疼,很怕疼……”颜玉很是认真的说。
轩辕钰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都喷在自己的脸上,麻麻的,酥酥的,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颜玉。
颜玉见他不说话,也望向他,见他这样毫不掩饰的望着自己,还有那眼里的点点火,突然让颜玉很不自在。
“好了,我现在不晕了,你放我下来。”颜玉着急的说。
轩辕钰轻轻的放下她,可是却没有放开她,而是一只手轻抱着她的腰,很是性感的低下头望着她。颜玉可以感觉那张俊脸越来越靠近自己,只是傻愣愣的站着不敢动。
轩辕钰轻轻的吻上那红唇,品尝那唇的甜美,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有点甜蜜,有点害羞,仿佛一道电流流过,心不尽砰砰跳个不停,颜玉偷偷睁开一只眼,瞄了瞄眼前的美男子,不自觉笑了,伸手回抱着轩辕钰。
两人微微喘着气,眼里只看见对方,轩辕钰喜悦的笑了。
“明日你就随我住玉王府吧!”轩辕钰感性的说。
“回玉王府?什么意思?”颜玉突然觉得脑袋象被一盆水泼过似的,心也突然冷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温度。
“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能总住在相府,不如到我的府上暂住一些日子,这样不也挺好?就跟我回玉王府吧。”轩辕钰半命令半邀请的说道。颜玉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看着轩辕钰,心底生出莫大的愤怒,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
“然后呢?玉王爷打算给我个什么名分,像我这样没身份,没地位,没后台的人?玉王爷打算随便给个什么名分:客人?**伴?小妾?王妃?哦,对了,不知道玉王爷成亲没有?”颜玉冷冷的说,双手环抱着自己,冷冷的看着轩辕钰。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也没别的意思,就当到我家做客?”轩辕钰一看她的架势,就知道她在生气?可是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住到玉王府那不知道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反感,难道说她没有一点喜欢自己?
颜玉见他很不以为然,忧伤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和你回玉王府的。”
轩辕钰忍不住有些愤怒了:“为什么啊?这相府就这样好,让你那么不想离开,不要忘记了,这相府也不是你的家!”说完这一句,轩辕钰马上就后悔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颜玉。
颜玉很平静的一笑,自嘲的笑了:“是啊,相府也不是我的家,你放心,相府我是会离开的,至于玉王府还是留给你自己住吧。”
之后再没等轩辕钰说话,转身离开了。妈的,臭男人,死男人,全都没一个好东西,海儿,我被人欺负了,你在那边还好吗?真的好想你。感情是光是说说好听吗?说什么要找个喜欢的女人?可是喜欢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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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君子于玉 君子佩玉
轩辕钰也有些生气,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不过看她伤心的样子呢,心里又有些不忍,可是要这样追上去呢,有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一时间左右不定。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哪能低声下气的去求原谅的?虽然知道不应该说那句话,可是一个姑娘家家的随便住别人府上……其实说多了饿,不过是心里嫉妒罢了,可是却又偏偏不承认,这就叫死鸭子嘴硬。
或许他不知道,要颜玉去接受一个这样身份的他需要多大的勇气,而且现在彼此还不是恋爱关系,只是相互之间有好感罢了。难道说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昙花一现?
一场开的灿烂绚丽得烟花转瞬即逝!
黑夜是最好的隐藏,会藏起我们的眼泪,藏起我们的忧伤和无助。
颜玉双手抱膝孤独的坐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的‘妈的,颜玉你说你二十多岁的大龄青年还学那些年轻女孩玩什么一见钟情?还和一个古代的王爷?这不是自己找抽吗?活该你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谁看谁烦。’
整个屋子没有点灯,只有那月亮的余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很清冷,一点也不温暖。颜玉突然觉得好笑,刚穿来的时候,整天没日没夜的干活,还不觉得特别的孤独,可是现在却好想好想回家。
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呢?整天和玉石打交道,整天都想着怎么雕出不一样的作品,那时候单纯而快乐。来到这样反倒不像是自己了?没事就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干什么?要是还在现代该多好了,雕玉,一心一意要去夺天工奖的女孩子!
师傅毕生的梦想就是玉器的最高奖,可是自己却没能完成师傅的梦想,师傅徒儿不孝,不禁悲从中来,哭的更伤心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颜玉心想不要理他,要是没人应声,大概就会走了。
“当当当……”外面的人好像就是不放弃似的。
“别敲了,别敲了,都睡了。”浓浓的鼻音,沙哑的声音说着。
“颜姑娘,你生病了吗?你还没用晚膳,我给你拿了些点心。”一个温柔的声音说着。
一听见有吃的,颜玉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好饿,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去开门,拉开门闩,拉开一条缝,看见一个清秀的丫头提着灯,易轩器宇轩昂的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把门拉开。
夏荷先一步提着灯,点亮屋里的灯,一下子屋里就亮起来了,颜玉不好意思的往旁边站了站,易轩见状,不自觉的笑了。
“夏荷,再去沏壶热茶过来,晚了,不要太浓。”易轩吩咐道。
“是,奴婢马上就去。”夏荷说着一低头,一福身出去了。
“姑娘,您怎么没穿鞋啊,小心着凉。”夏荷轻声的说道。
易轩这才低头一看,双眉皱了皱,吩咐春兰取过鞋子给颜玉穿上,颜玉不好意思的看看易轩,看看夏荷,再看看准备给自己穿鞋子的春兰,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想要说自己来,可是一看易轩的眼神也不赶说话,可是这样让别人给自己穿鞋子,真的是很不自在。
看也不看易轩,一把从春兰手里拿过鞋子,迅速的穿好:“好了,好了,穿好了,春兰谢谢你。”
夏荷愣愣的看着颜玉,还有主子给下人说谢谢的,春兰也是见怪不怪了。两人默默的退开。
易轩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就能那么可爱,那点俏皮,那点小动作。颜玉不赶抬头,只是低着脑袋,看着那些精美的点心,可是也不赶吃,怕易轩还在生气。
“吃吧,口水都流下来了。”易轩没好气的说。
“哪有?”说完,手还不忘擦擦嘴角,要是真流口水那才丢人呢。
易轩看着她,不自觉的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嘴角总是上扬的。
“你不习惯有人服侍你?”易轩温和的看着她说道。
颜玉边吃东西,边点点头,说:“那时候……只有师傅和自己,很小的时候师傅只在意她的玉雕,所以就要自己慢慢学着做……那时候什么都要自己来……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都要自己做……”
“很辛苦吧,我想也很辛苦。”易轩疼惜的说。
看着易轩眼里的那点疼惜,突然觉得很温暖,这是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对自己很好很好的,收留自己,照顾自己,却又是那么君子,突然颜玉觉得他是那个最配佩玉的人,古语不都说吗?君子比德于玉。
借着那摇曳的灯光,颜玉好仔细好仔细的看着易轩,简单的发髻,用墨色的绸带髻着,一只素色金簪子簪着,浓眉大眼,眼睛里的点点智慧,更显出儒雅气质,温和有礼的笑容,那样平易近人,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身紫色缎面织成的长袍,精细的纹样,精巧的绣工,袖口的竹节显示着主人的情操,一条金丝绣线的腰带。
“可惜可惜啊!”颜玉摇头自语道。
易轩不解的问到:“可惜什么?是还差茶水吧,夏荷和春兰去准备了。”
颜玉睁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易轩见她这样突发心跳加快,一下子脸就又红了,有点不好意思,颜玉见他这样,觉得很好玩,要不要逗逗他呢?心里这样一想,身体也慢慢的向他靠近,易轩只得向后仰,眼神一直在四处飘荡,不敢正眼看颜玉一眼,其实他要是看到颜玉眼里的笑意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突然易轩一下子站起来,连退两步:“颜……姑……娘,这些……点心……好吃吗?”
颜玉一下子笑了,开心的笑了,真真是个君子。
“易轩,谢谢你,真是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还收留我,现在还亲自给我送吃的,你真是个好人。”颜玉说着说着不禁又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话,你不说的大恩不言谢吗?怎么今天那么见外。”易轩说着坐回凳子上。
“其实你真的应该佩玉,真的只有你最适合!”颜玉望着易轩肯定的说。
易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前也是佩玉的,只是那天看你说那些那么好的玉都还有什么不足的,我就将他们收起来了,不好让你见到。”
听到易轩说没佩戴玉的原因尽然是因为自己?颜玉有些受宠若惊,惊奇的问:“是吗?你的玉到底是有多不好?让你如此羞于见人?要不这样好了,你把你平时佩戴的都取来让我看看,我也很好奇。”
没有想到颜玉会这样说,易轩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看到易轩脸红颜玉觉得自己的心情不知不觉间好了很多。
“我先看看,要是真的很不好,我就重新给你做一些,你看这样好吗?就当是我谢谢你收留我。”颜玉认真的说。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不过你能帮我做,那真是我的荣幸,而且我相信你的手艺。”易轩同样认真的说。
没有什么比的上被人肯定更加让人开心的事情。颜玉亮着大大的眼睛,笑着两个小小的梨涡,清新可人。
“秋菊,去把我屋里的玉饰送过来。”易轩吩咐道。
“是,少爷。”秋菊一个圆圆脸的小姑娘,笑意盈盈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应声而去。
突然什么在颜玉的脑中一闪,这时候才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本正经的问:“你说我需不需要去拜见你的父母?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毕竟我暂住在你们府上应该要去请安的吧?”颜玉懊恼不已,自己以前是个下人,自然是没必要去拜见相府的主人,可是现在这待遇怎么都不是一个下人能有的,直接比得上表小姐的待遇,这么不闻不问的恐怕就不应该了。
看到颜玉一脸气闷的样子,易轩都有些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温和的说:“不用紧张,你安心的住下就是。至于拜见我父亲,还得等他回来才是,我母亲最近在礼佛,一般我们也不去打扰她。
听到他这么说,颜玉才觉得自己悬着的心才回归了原位,抱歉的说道:”之前是我失礼了。“
”你不要想那么多,对了,你怎么会落在我家后山上?“易轩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轻轻的笑了。
听他问起,颜玉顿时也脸红了,想起两次见他的时候都是黑黢黢的样子,难怪都没什么印象。
易轩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正要开口劝慰,却看见颜玉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
颜玉一看那精美的錾花鎏金银盘就呆了,连要说什么话都忘记了。錾花鎏金银盘-折腹、平底,口沿饰波折纹与花叶纹,内外腹装饰几何纹,内底装饰三条均匀的云龙纹和两周弦带纹。银盘构思巧妙,纹饰錾刻并经鎏金,金银相间,疏密适宜,色泽十分华丽。
”哇,真是美不胜收,太美了。“颜玉情不自禁的赞美出口。
易轩心里一乐,心情不似刚才那么忐忑不安了,也兴奋的说:”是吗?这些玉饰真的很好吗?“
颜玉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玉佩饰啊?你没看见这个银盘是多么美的艺术品吗?“说着忍不住想要去摸。
易轩看着她痴迷的样子,不禁笑开了眼:”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一个好了。“
”真的吗?真的送我吗?“颜玉两只眼睛不断的冒出金光。嘿嘿,要是拿到现代那肯定值个上千万吧,我发了,嘿嘿的傻笑不停。(作者:来人给她泼点水,让她清醒清醒,以为自己是机器猫吗?想去拿就去啊?玉儿:关你什么事,我想像一下自己也是有钱人不行啊?)
易轩见她傻傻的样子,有些不放心的问:”颜姑娘还好吧?“
听到易轩的话,颜玉神情沮丧的应道:”算了,送我我也带不走啊,我的钱啊就这样不见了……“
易轩看着她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改天再看。“心里暗怪自己,真是太心急了。
颜玉赶紧摆摆手,嘴里直说:”没事,思想开小差,玉饰在哪儿?“
易轩指了指盘子里,颜玉一看,对的,明明那盘子里依次放着玉簪、玉带扣、玉佩,分别各两对,刚才我怎么没看见呢?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呵呵笑两声,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簪子,玉质很好,却没有显示出玉的好来;玉带扣,式样很俗,做工不够细腻;玉佩做工粗糙,打磨抛光技术很差,玉胎质厚重、造型呆板、作工草率,毫无美感可言,而且还损坏了玉的品质。“说完,直直的望着易轩。
”真的很槽,是吧!“
颜玉点点头:”上次去的紫玉阁我看工艺也还好,怎么你的这些那么不精细呢?“
”以往都是玉石斋直接送过来的,因为那时候还没有紫玉阁,这紫玉阁也是近几年才开的。“易轩如此说。
”是吗?一个才开几年的店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今天的规模真真算是商业奇才。“颜玉感叹道。
易轩点点头,看着颜玉,颜玉拍拍他的肩:”好朋友,你是要帮你改这些呢?还是要重新做呢?只是要改的话也许就做不了原来的用途了。“
”那就重新做吧,我相信你。这些你就自己看吧,能改什么你就自己决定好了。“易轩心里高兴的说。
”那好,明天就陪我上街买工具、挑玉料……“颜玉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心想着自己又能雕玉了,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看到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的颜玉,就觉得神采非凡。易轩这才放心下来,应该没什么事情。
易轩这样的完全就是古代君子的典范,要是不佩玉真真是可惜了,可是这芝兰玉树般的男子,恐怕只有羊脂白玉可以配得上。
颜玉自己一个在那计划这计划那的,嘴里还喃喃的说:”像易轩这类型的,最好是和田的羊脂白玉,质地细腻柔软,适合如君子般芝兰玉树的人,至于造型,还要看是不是籽料……完全没有注意旁边这双温柔的关心的眼。
看着颜玉认真的模样,易轩心里很是激动,这女子应该是不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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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失窃的玉玺
轩辕逸载着满身的疲累的回到那个空旷而又孤独的王府,神情疲惫的轻靠在躺椅上,早已经有训练有素的仆人上了温度适中的茶水。
一个声音打破了满室的静谧,“王爷还用继续监视颜姑娘的动向吗?”齐墨心里想着反正小世子都已经回府了,可是主子没有命令,做下属的不敢逾越。
轩辕逸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好,先暂时不要关注她,派一个人盯梢即可。现在主要还是另一件事情,现在还有没有什么进展?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吗?另外凌风也没有消息传回来?”轩辕逸冷硬问。
“回王爷的话,至今仍一无所获。”齐墨说完,不由得低下脑袋,这还是这些年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轩辕逸一言不发的看着齐墨,齐墨蹭的一下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请王爷恕罪,属下无能。”
轩辕逸神色莫名的看着齐墨,声音冷漠的说:“你说这么多年,我们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所以就连基本的警惕之心都没有了?”
“属下无能,属下无能……”齐墨忐忑的回答。只听见轩辕逸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什么人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却还悄无声息的?”
“王爷的意思是……是皇宫里有内鬼?”齐墨小心翼翼的说。“因为皇宫一直都是我们最薄弱的地方,所以给了他们有机可乘?但是那个地方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好……”齐墨原本还想说什么,一下子顿住了,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的去办。”
“好吧,下去吧。”轩辕逸低声吩咐道。齐墨听到吩咐,心里一松,赶紧走了出去。
四周安静极了,原本亮着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而轩辕逸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窗前。平时这样一个面无表情,冷漠的一个人,此时尽然露出一丝落寞和伤痛的表情。
那些好久不曾想起的过往,一下子就又浮现在脑海里,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想起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子的身影,清晰可见,记忆犹新。
想起那些悲痛的往事,心里忍不住期待着:当年你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高人所救,而不是真的离开我和孩子。可是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你会认不出我们了吗?还是说母子连心,你只认得孩子,却不认识我了吗?是在怪我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回答他的是满室的空荡……
收到皇帝的传召,轩辕逸放下手头的一切,快速赶到养心殿。此时皇帝已经下朝,闭目在养心殿休息。
“父皇,你急召儿臣有何事?”轩辕逸风尘仆仆的赶回皇宫,皇帝轩辕澈正在养心殿等着他。
“皇儿,朕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时候偷走传国玉玺呢?传国玉玺所放的地方朕就连你也不曾透露,又是什么人在皇宫行走自如呢?”
“父皇可是有怀疑的对象?而且传国玉玺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然,不然为什么只有历届的皇帝才知道,传国玉玺藏着这块大陆最大的机密。”
“整个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