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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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气,横眉怒视:“你……你……混蛋?你到底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易轩见他的样子,心里也是没有底,这个魔头,想起以前小的时候那些事情,心里直冒冷汗。

    “要是她有什么差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哼?”轩辕钰真是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可是一咬牙,转身大步走去!

    易轩看着玉王爷的背影,想着他刚才的话,难道他也喜欢玉儿,这样的称呼从来只能在心里,或许有一天就是在心里也不能这样称呼吧。易轩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那天颜玉为自己别簪的一幕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良久……

    轩辕玉策马一路狂奔数里,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面的随从只得加足了劲的追赶,要是王爷有个万一,自己就是死一千次也难辞其罪。

    一声马嘶长鸣,马蹄落在崖边,只听见那崖上的细石不断的滚落,只是人和马稳稳的立在崖上。后面跟来的护卫看到这一幕不禁心惊,同时又在庆幸,还好王爷没事。

    久久的站在那里,任凭山顶的风吹。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整个山头,也映红了那个坚毅的侧脸。后面的人远远的看着,一点也不敢上前,没有大吼大叫,只有无尽的沉默。

    天越来越黑了,可是山顶那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块石头立在那里。

    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满脸无奈的上前:“玉王爷,刚才总管来通报说,皇上召您进宫。”

    还是一阵沉默,侍卫想死的心都有了,过了半晌,才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回答:“何事?”

    “外国使节进贡的东西,让您去挑几件?”

    “回了父皇吧。说我身子不适就免了吧。”

    “是,奴才这就去。”一人单骑飞快回去回禀,其他的只得远远的不敢走进。

    轩辕钰翻身高坐在马背上,望着那极远的地方,或许那就是颜玉来的地方……

    突然狂风忽骤,扬起无边的沙,天空顿时一片昏黄,只有那太阳还能照透的地方,颜色也特别些。风呼啸着横无忌惮的来,凄冽的声音让人不禁一个寒颤,侍卫们纷纷下马,避于马的一侧,只有那个高贵的身影依旧这样挺拔在那狂风之中,崖巅之上,仿佛若有所思……

    “玉儿……玉儿……玉儿……”一阵轻柔的呼唤,随风飘来……

    只见轩辕钰突然一跃下马,抽出随身佩剑,一阵狂舞,只听见剑的呼啸声,还有剑与地的碰撞之声,只见地上出现两行字:

    研之于玉,则石之精华矣

    宴吾之情,其志之深远矣

    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件一下子把轩辕钰打晕了,一阵发泄之后,神情慢慢的冷硬下来,易轩含糊其词的样子,以及认定会没事的样子还有那无可奈何的样子,是不是说是什么人将颜玉带走的,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或者说需要颜玉帮什么忙?这人一定是易轩认识的,不然不可能。易轩看颜玉的神情不用多说,所以一定是一个对易轩来说不能拒绝的人,会是他吗?轩辕钰摇摇头,想起几次见面都是那般不愉快的,这样的想法被自己否决,那会是谁?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出你的,还有颜玉,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悬崖上的风很大,吹得衣服刷刷的想,那个立于悬崖边的男子,美丽的桃花眼上染上一层轻愁,带笑的脸上此时此刻一片冷硬,还有手中的长剑剑尖轻触地面,让人生畏,让人害怕。只见他从袖口取出一个小萧,放在嘴边一吹,那声音悠扬而绵长,随后就收放着。不多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黑衣人恭敬的向着轩辕钰单膝跪地,神情无比的崇敬,只听见轩辕钰冷冷的吩咐道:“找出昨日去过相府所有的人。”

    “是”简短而有力的回答,然后如来一般匆匆消失了。后面跟着的侍卫看着立于崖边的王爷,还有那神情,不由的一颤,原来玉王爷也是个惹不起的主,以前怎么就觉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呢?全是假象!心里不由得说千万不要惹上这样的人。

    第三十二章 要篡位吗?

    “喂,你大老远的把我弄你这来,要我为你做什么你就说,不然姑娘我可就回去了。”颜玉擦擦嘴,接过茶簌簌口,清了清嗓子问道。

    轩辕逸看看她:“回去?相府?你家?”

    被他这样一说,颜玉突然觉得来这个世界里也好些时候了,就都呆在相府了,好像自己也没有银两,要是离开相府自己该怎么生活,一时间无语。这话触及了颜玉的心伤,在那个世界最亲的师傅走了,可是那里还有追寻的梦想还有一个什么都向着自己的好朋友,在这个世界里自己什么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算是有几个,可是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决定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爱人也没有,可是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可是也不算,那自己来干什么的?没有亲人,无法追求的梦想?……一时间不禁感伤起来,红了眼眶,眼里的悲伤,轩辕逸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可以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多的神情。

    轩辕逸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说道:“颜玉,本王命你在最短的时间帮我赶制出此物。”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图纸,放于桌上。

    颜玉还没缓过神来,抬起一双泪眼望着轩辕逸,那迷茫的眼神,眼角晶莹的泪珠,又一次敲在那冰上,冻结。

    轩辕逸稳了稳自己的心绪说道:“你只要能尽早完成,你有什么需要,本王都会尽量帮你达成。”

    此时,颜玉忽然冷笑一声道:“什么都能要?”好个自命不凡的王爷,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了是吗?现在想想还是轩辕钰比较可爱,可是两兄弟一个样?不知道太子是不是也一个德行。

    轩辕逸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都可以。”

    颜玉好笑的看着那个没有面部表情的王爷,轻启朱唇:“那王爷就娶了我怎么样?”

    轩辕逸一下子愣住了,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时颜玉是看得很是清楚,心理不禁乐了,呵呵……王爷你就接招吧。

    “你要本王娶你,你以为当上王妃你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王爷刚才不就现身给我做了一次示范吗?难道不是?”

    “你……不要轻易挑战我的极限?”

    “哦……原来娶我是你的极限,那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做个媒怎样?”也不等轩辕逸说话接着说道:“此女年方十六,长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理,又是名门闺秀,这样总能配得上王爷了吧?”

    “闭嘴,本王的婚事不劳你费心。”说完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王爷不想结婚啊,馥梅,我也是尽力了,只得等下次机会了。”笑着拿过轩辕逸放在桌上的图纸,定睛一看,一时间不能言语。

    “玉姐姐,玉姐姐……”一阵清脆的稚童声音传来,打断了颜玉的沉思,看着这个快四岁的孩子,心里就特别的幸福,顺手收起图纸放于袖中。

    “小王子,放学了,来姐姐抱抱,累不累啊?那个夫子是不是肚子这么大呢?”说着还不忘比划两下。

    轩辕韫奇怪的望着颜玉:“为什么夫子要是那样呢?才不是呢!”

    颜玉皱着眉说道:“不是吗?可是不是说他学富五车吗?那些不都是装在肚子里的吗?五车的东西装下去?肚子不该就这样吗?”说着做了个更夸张的动作。

    轩辕韫看着她的样子,不觉的笑开了眼,“可是他们都说我也是很厉害的呢?那以后我也会这样……?”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咋就那么聪明呢?颜玉笑了笑的说:“那怎么可能,我的小韫儿王子可是最最帅气的王子,一定是玉树临风的,不会那样的。”

    “那你刚才是说谎话吗?”轩辕韫很是认真的看着颜玉说。

    “不是,我怎么会说谎呢?我啊是给你说笑话啊,而且读书之外也还是要娱乐的不是吗?”

    “可是你刚才那样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的,知道不那是冷幽默,没文化的小子。”

    轩辕韫一下子不说话,又回到那张没表情的脸,扭捏着要从颜玉身上下来,颜玉一看,我的祖宗这么小就那么要强,真是的。轻轻转过轩辕韫望着自己,认真的说:“对不起,就原谅姐姐这一回好不好。”

    轩辕韫低着眼就是不去看她,颜玉见状,笑着说:“别人都说对不起了,那男子汉不是就要大方一点吗?这样小气可不是男子汉的做法哦。”

    “谁说我还在生气,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好吧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说着扬了扬眉毛,很是得意。

    “是,小的多谢大人。”说着两人又玩了一会。

    ……

    “管家,你在哪里做什么啊?”琴问道。

    “嘘……来,来,你过来。”老管家说着还像他勾勾手。

    琴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凑在窗边往里边看,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自己很是不解,用眼神询问着。

    “没看出来?”老管家捋了捋参杂些许白胡子的胡须说着。琴摇摇头,还是不解。老管家一幅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眉清目秀的,咋脑子不够使呢,想着还不禁摇了摇头。

    “管家,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啊,不要总藏着的,你不说谁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蛆虫。”

    老管家随手在他脑袋上一敲:“你说你怎么还是那么没遮拦的。来你看见了吧,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多少年也不曾在王府出现过了,要是她能……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管家你自己说什么啊,我怎么还是不明白阿。”琴说着还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你们在干嘛?”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两人心下一惊,都低头立于窗下,不语。

    轩辕逸走来往屋里一看,颜玉正抱着轩辕韫,而轩辕韫似乎睡着了,颜玉嘴里哼着曲子,手轻轻拍着轩辕韫,不时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微笑。

    “管家你去忙吧,琴到本王书房来。”说着迈开步子走了。

    夜很深了……

    颜玉抱着轩辕韫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的给他盖上,屡屡了额间的头发,摸摸那小家伙光滑的脸,俯身亲亲他,轻声说着:“好好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步出屋外,轻轻拉上门,吩咐侍婢好生看着,这才微笑着离开。

    一转身,回廊边站着那个人,正不解的看着自己,颜玉急步走到他跟前,四周看看,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轩辕逸更是不解,可是没有说话,只见颜玉拉着他快步向一旁黑暗处走去,再四周看看,确定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对轩辕逸说道:“你说你现在好好的一个王爷不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自己当皇帝吗?那皇帝有什么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也不能随意到处去还有……你不为你自己也要想想轩辕韫啊,万一你失败了,你叫孩子以后要怎么面对……”

    只听见颜玉自己像爆豆子一样的,噼里啪啦的说着,不时的还加上一些手势比划,轩辕逸这次很有耐心的听她说,直到她说完,也没插话,也插不上话。

    “你是在关心我?”轩辕逸没注意到,此时此刻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用我。

    颜玉对他翻翻白眼,恨恨的说:“也算是了,现在的皇帝我看真的还不错的了,不要觉得自己在民间威信高,就想着要什么的,有时人平凡一点的好。”

    “你觉得我要篡位?”轩辕逸这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问道。

    颜玉一心想着要规劝他,而没注意到,点了点头说道:“难道不是吗?要不你干嘛要我帮你造玉玺啊?那玩意谁能随便用,自古不都是皇帝才用的。”

    “你想象力还真丰富,我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也从不寄予皇位,我只想……可惜啊……!”

    “你不想当皇帝?人家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那是不是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呢?”

    “你到底是要劝我不要篡位还是要篡位啊?”

    “废话,当然是劝你不要做傻事了。”

    “那你又说了些什么……”

    “不是了,看吧,你把我反倒说晕了。算了之前我说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那么我问你,你没事干嘛做玉玺啊。”

    “这是机密,岂可轻易告诉尔等。”

    “看吧,看吧,自己还在那里狡辩,跟你说了做皇帝一点都不好,没自由,很辛苦,你怎么就死脑筋,听不进啊。再说那皇帝还是你爹,你不想想……”

    “行了,反正你赶紧做出来便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行,我不能助纣为虐,我更不想小韫儿以后受苦。”

    “我跟你说了……”

    “不……,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也不会帮你做的,你另请高明。”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生有何欢,死又何惧。”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轩辕逸依然站在那阴影里,看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好久好久。

    ‘妈的,这怎么这么大?我这是在哪里?’颜玉嘴里嘀咕着,眼睛不断得打量四周,借着点点的灯光,可见之大,但也看不太清。

    “琴棋书画,出……来。”颜玉大叫一声,随后从四个阴影的地方走出来四个男子,恭谨的问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都在呵,还真是尽职呢?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了,我找不着回去的路了。”说的那是个理直气壮,好不得意。顿时四人深感无语。

    “好吧,画送姑娘回房休息吧。”琴随即说道。画想要说什么,只见嘴皮动了动,却没声,硬着头皮走在颜玉前面带路,其他三人又走开了。颜玉想看看他的表情,因为他那天叫的那声夫人,虽然自己说不要去想,但是一见他,忍不住又想了起来。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兄,你口中的夫人是轩辕韫的母亲吗?”画不说话,继续走。

    颜玉看他的样子,有点好笑,忍着笑说:“你有点怕我?我长得有点如此惊悚?”画还是不回答,只顾在前面带路,颜玉索性不走了,画也停了下来,大概十步的距离,也不说话也不动。颜玉走,他就走,弄得颜玉又点哭笑不得。只得作罢。

    当颜玉刚回到千寻居的时候,尽然再次看到轩辕逸站在那里,“颜玉,本王命令你即刻开始选料雕琢,玉料全放在千寻居的偏房里,另一间放着雕刻工具,都是全国最好的,你随便用,要是还有什么缺的你只管开口……”轩辕逸很是严厉的说。

    颜玉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别别嘴,这人也有滔滔不绝的时候,笑了一声,说道:“我说尊贵的王爷,你怎么还是不死心?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想要权势的人啊?……”

    “住嘴!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又以为自己懂什么,要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话。”轩辕逸一时气愤的喝斥道。

    最初颜玉是有点被吓到,可是一听他的话不由得怒火中烧,想我长这么大,就是师傅也不舍得说句重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了不起啊。“你以为自己是太阳啊,谁都围绕你转啊,没你就不行,这是法治国家,你以为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告诉你我颜玉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看来你果真不怕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是吗?那可不一定,我不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你想怎样就怎样?言而无信的人最可耻!”

    第三十三章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你……”轩辕逸气得额上青筋凸显,突然放松下来,冷冷一笑。“无论如何你是不肯做了?”

    “对,是不给你做……除非皇帝要我做我才做。”颜玉原本想着要硬气到底的,可是看见他刚才的模样,立刻换上一个小人模样,立马换个说法,自己这条小命可是金贵的很,要是这样死了,那不是很冤枉也不划算。

    突然轩辕逸有点想笑:“你这是见风使舵,墙头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会耍赖皮。

    “真小人比假君子可爱!”颜玉嘀咕道。

    轩辕逸想笑又不能笑,只得继续不说话的看着她,那眉那眼,都那样陌生,陌生到熟悉,这该是怎么的感受。想伸手,可是不行,那灵动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煽动着翅膀的蝴蝶,美丽而梦幻。

    颜玉一下子愣住了,以为自己脸上花了,伸手摸一下,看,没什么啊:“喂,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轩辕逸不由得放缓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光闪烁着:“你要见皇帝?皇帝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没说我想见啊,我不敢的。”颜玉摇摇头说。

    “不见皇帝,你怎么揭发本王?然后看着本王流放?轩辕韫流落街头?”轩辕逸讥讽道。

    “你真的要篡位啊?你以为你一个玉玺就能成功?不是你太天真了,就是你藏得太深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骨才能堆凿起你的金灿灿的座位。再说了那是你父亲啊?”颜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有些担心隔墙有耳,小心堤防是必须的。

    “如果是呢?你将如何?做还是不做?”

    “当然不能做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在战乱中会有多少家庭流离失所?会有多少像轩辕韫这样的小孩会成为孤儿?会有多少士兵会在战斗中变得四肢不全?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可是听说当年蛮族入侵的时候,还是你带着将士们奋战两年才换来的和平,一个上过战场的人,会有两种一种是为民,一种是为权,若是为权你也不只现在的王爷,应该身兼数职才是,可见你的初衷是为民,我不相信你会蓦然掀起新的战火。”颜玉很认真的对他点点头,不知道是要说服他还是要说服自己。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轩辕逸虽内心很澎湃,可还是很沉稳的说:“可是人不能只看表面,或许那只是假象。”

    “就像你吗?整天戴着一个没有表情的面具一样吗?过去的就已经过去,深埋在心底就好,或许痛,或许开心,或许遗憾,可是还是要向前走去,不是板着脸没有表情就能抚平,因为脸上原就没有伤,再抚平也没有伤,那些伤大概都在心里,只有在那伤口上了药才能好,才会结茧,等长出新肉了,茧就会脱落,然后伤口才会好,才能让那痕迹永存。”颜玉低低的说着,轻轻的。

    轩辕逸看着她,想着她的话,还有那话里的伤感,和忧愁,那眼里那一点点泪,沉默了。

    颜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要一见到轩辕逸就会出现一些怪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让自己不断的要去靠近这个男人,可是这个像冰一样的男人,还没靠近都就被冰冻了,可是……明明自己一点也不想,可是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不能自主,这是为什么呢?仿佛在这里自己的灵魂就不属于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心底深深的疑惑不解,可是该问谁呢?说出来恐怕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玉姐姐,今天夫子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兴高采烈的跑进千寻居,小小的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好不可爱。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那里,看着父王,忘记了要说什么了,之后整整衣衫,很三严肃恭谨的走向轩辕逸,请安问好。

    轩辕逸看着自己儿子拘束的小模样,和刚才那样子真是判若两人,一回头,看见那人只瞪着自己,不禁好奇,这人真的不怕我。回头对着儿子说道:“夫子今日为何如此早下学?”

    “回父王,夫子说今是八月十五,放假一天。”轩辕韫规矩的站立一边,小心的回答道。

    还不等轩辕逸说话,颜玉一个高兴,一下子蹦起来“太好了,放假啊,那我带你去放河灯,然后赏月,吃月饼,还有……”边说边拉着轩辕韫就往屋外走去,轩辕韫哪敢造次,看看父王的脸色,可是轩辕韫哪敌得过颜玉的力气,只得跟着走,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见父王没有生气,这才小跑着跟了出去。

    看着离开的两人,轩辕逸的眼神闪了闪,然后进宫去了。

    “父皇,此女或许可信。”

    “何以见得?”轩辕澈笑着问。

    “有胆识,不惧儿臣厉言,还曾说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样的话,儿臣想能有这样想法的人,必定心怀百姓,并且她还曾劝儿臣说‘现今国泰民安,足以证明当今皇上是个好皇帝。’还劝儿臣不要谋权篡位。可见应是善良可敬的人。”轩辕逸想起那女子闪亮着双眼,说着这话时候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暖意。

    轩辕澈见儿子虽然对着自己说话,可是那神情,这么些年了,终于看到一丝不一样的神情,笑看自己的儿子,这么些年不曾听他赞叹过谁,心里不免也好奇的问到:“此女当真如此?”

    “儿臣怎么敢欺骗父皇,只是……”

    “只是什么?有何隐情只管说来。”

    “回父皇,此女说了,除非您亲自下旨要她做,否则她宁死也不做的,她说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轩辕韫。”

    “哦。此话当真?”

    “是,儿臣岂敢胡言。”

    “她不惧怕你这个黑面战神?”

    “是,没见她怕啊?胆子大的很!”

    “她喜欢小韫儿?”

    “喜欢,现在小韫儿只要一下学,准是和她在一起。”

    轩辕澈看着儿子虽说的很是严厉,却不乏无奈,还有那脸上点点的变化,或许……。“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是好?”

    “这……若是父皇得空见见也行。”

    “好,明日午时带轩辕韫和她一起来见朕。”

    “是,儿臣遵命。”

    “去吧,朕先休息一下。”

    第三十四章 闯祸了,闪

    颜玉一听说轩辕韫放假,立刻就来劲了,想要出门去玩,跑去缠着老管家问东问西,原来古人在八月十五这天可是不得了,一想就兴奋:什么祭月大典、舞火龙、烧香斗、挂吉祥灯、放河灯……

    颜玉一听管家这样说,说不出的兴奋,和管家嚷着说想要去祭月大典,管家无奈的摇摇头:“这祭月大典是由皇太后或者皇后主持,当月亮升起,于露天设案,供以月饼、瓜果、毛豆、芋艿和藕等食物,还供有执着捣药杵站立的玉兔月宫符画”。

    皇室女子以及官员女眷盛装出席在祭坛祭拜。旧以月属阴,祭月时由妇女先拜,男子不拜。祭月完毕,宫中举行宫宴,之后吃团圆酒、赏月饭等。宫廷时兴吃螃蟹。螃蟹用蒲包蒸熟后,众人围坐品尝,佐以酒醋。食毕饮苏叶汤,并用之洗手。宴桌区周,摆满鲜花、大石榴以及其他时鲜,演出中秋的神话戏曲。

    宫内多在某一院内向东放一架屏风,屏风两侧搁置鸡冠花、毛豆技、芋头、花生、萝卜、鲜藕。屏风前设一张八仙桌,上置一个特大的月饼,四周缀满糕点和瓜果。祭月完毕,按皇家人口将月饼切作若干块,每人象征性地尝一口,名曰“吃团圆饼。”

    颜玉摇了摇头:“算了,你不要说了,今天我要带轩辕韫上大街上玩去。”

    “姑娘,这恐怕……”管家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怎么了?难道不能出门吗?外面那么热闹,在家干什么啊?”颜玉不解的看着他,看到他皱着眉,嘴皮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只见琴棋书画正向这边走来,鞠躬问礼,琴轻声说道:“世子出门,可不是件小事,所以需要安排,您还记得上次在宰相府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有钱人,有权人都不是那么好当的?那是要付出代价的。”颜玉边说还边对着几天点头,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作何反应才好,只是看着她。见没人附和自己,不由得再次感叹啊,这就是古代啊。

    颜玉一想着轩辕韫失望的表情,心里虽然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说:“不是有你们保护都不行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他的,我也会一直带他在身边,不会让他一个人的,真的。”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自己也不能决定:“姑娘,这样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主,您还是去问问王爷吧。”

    “去就去,谁怕谁啊?好好的孩子一天到晚的念书,那不成了书呆子了?而且还不能出王府,你们这是干什么?以为这里是牢房吗?四处的高墙大院的?我们是囚犯吗?是被囚禁在这里面的吗?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颜玉比划着小拳头,愤愤的说。

    “是吗?这里就算是牢笼,也是你自己走进来的。”一道冷冷的声音落下。

    颜玉转身一看,只见轩辕逸身着朝服,凛凛的站在门外,冷冷的样子,颜玉满脸堆笑的看着轩辕逸,献媚的说到:“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日可曾累着?需不需要歇息一下?”

    “刚才本王不知听谁说这是牢笼的?”轩辕逸故意不看颜玉的说着。

    “有吗?谁啊?我要是知道谁说的我不……”颜玉瞪着眼珠子,鼓着腮帮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当真不知道?没听说?”

    “是,没听说。”

    “那好吧,这就算了……但是要想出府不可能。”轩辕逸说完,直接西苑走去。

    颜玉一看,心里着急啊,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跑上前,拉住轩辕逸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两手不自觉的摇晃起来,撒娇的说:“这是我来这里过的第一个节日,外面可热闹了,在家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去嘛……去嘛……”

    那五人一见颜玉的举动,开始心里还捏一把汗,王爷平时不喜人随便碰他,她还……他们只能在心里帮她祈祷了。

    轩辕逸看着眼前的人,那撒娇的神态,一时不禁幌神,随之点了点头,管家五人个个诧异不已,却不敢开口。

    只见轩辕逸一点头,颜玉马上欢呼跳跃起来,嘴里嚷着‘太好了,太好了!’激动得手舞足蹈,一下子抱住轩辕逸,还在他的脸上一亲,大叫道:“你真好!”。

    这时候更是吓坏了一干人,轩辕逸愣在那里,管家只差眼珠子没掉出来,琴一下子捂住嘴巴,棋瞪着眼睛,大张着嘴,书则红了脸,马上转过身去,或许只有画看起来很镇定,只是就连手中的扇子掉了也不自觉。

    “谢谢你,我去叫小韫儿换装出发了。”颜玉说着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爷?真要去大街上?”画小心的问着轩辕逸。

    “难道言而无信?”轩辕逸说完,迈开步子回西苑了。

    “走吧,兄弟们,今天就辛苦点吧,保护好小世子,保护好王爷。”书拍拍兄弟们的肩膀说道。

    “还有颜姑娘,一定也要保护好。”管家笑眯眯的说道。

    “是。”四人随口应着,也没太在意。

    这街上人山人海的,比起以前早上挤地铁的人还多,只见护城河边上一条长长的火龙在灯光与龙鼓音乐下欢腾起舞,很是热闹。

    那长龙长达90多米,用珍珠草扎成32节的龙身,插满了长寿香。这样的夜晚,皎洁的月亮因称着河中的倒影,还有那飞扬着的火龙,照亮了大街小巷,照亮了人们的笑脸。

    舞动着的火龙在前面走,后面便是三五成群的妇女和姑娘们结伴沿着护城河夜游。九曲桥下面水中荡漾的皎月倒影和女子们的身影,与天空中的皓月形成美妙对照。

    颜玉跳跃着,拉拉轩辕逸的衣袖:“为什么那些女子要沿着河边走?万一不小心,怎么办?”

    “这你也不知道,这是在‘踏月’。你没见不是有人维持秩序,而且他们都是女子,一般都是懂理的,不像一些人。”

    颜玉没好气的想这人一天不打击人,自己就不舒服,算了,懒得搭理他。然后转头问后面四人道:“凡是女子都要参加吗?太好了,我也要去踏月。”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理睬她,颜玉没法,只得转头望向轩辕逸。

    “不行,好好跟着不要乱跑。”

    “为什么?我也是女子,我也要去踏月祈福。”

    “你不看看你的样子?你去了还得给打出来?”

    “我……我怎么了……”说着往自己身上一看,对哦,那个劳什子的王爷说晚上要出来必须穿上男仆的衣服,这样子去只能被轰出来。

    “还不是你,不是你叫我穿得这样子的吗?害得人家那么重大的活动都不能参加。”颜玉边说还委屈的撅着小嘴。

    轩辕韫不禁抿着嘴,吃吃的笑,又怕给颜玉看见,不由的低下头。颜玉眼珠子一瞪,双手一叉腰,伸出手点了点轩辕韫的头,恨恨的说:“要笑就笑啊,忍着多辛苦,小心的内伤。”

    “哈哈哈哈……”轩辕韫捂着肚子,笑弯了眉。后面的四大侍卫也是眉眼带笑的。

    “得,姐这是娱乐大众,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叫你笑,你还真是不客气是不?”颜玉咬牙切齿的道。

    “你……你说过……要当仁不让的……”轩辕韫说着站在他父王的身后,笑着看颜玉。颜玉哼哼两声,甩手就要往前走,“砰”的一下,只听见“哎哟哎哟”的叫起来,然后只见一个操着不太流利语言的青年一手叉着腰,一手兰花指指着颜玉骂:“干嘛要干嘛,走路不长眼,眼被狗吃了。”

    颜玉一听,顿时火就上来了:“不知道好狗不挡道?站路上做什么?做梦啊?”

    “你看看,长得人模狗样的,说的话咋不是人说的呢?撞了人还有有理了?”

    “是,我是人模狗样的,可你以为你怎样?还不就是个娘娘腔?还哼,小心我放狗咬你?”颜玉不甘示弱的说。

    “你……你……你说谁娘娘腔?找死啊?”那兰花指一抖一抖的,可见是气得不轻。陈公公觉得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