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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透过那扇窗照进牢房,轩辕逸站在昨天颜玉站过的地方,月光刚好照在那里。四周一片寂静,此时犯人和狱卒都呼呼的睡着了。
呼呼的风猛烈的吹打着窗外的树枝,这就是冬夜里的风,更显得清寂和生冷。轩辕逸看着窗外的月亮,遥望着北方,风吹得脸生疼生疼的,忍不住感叹道:“月圆月缺终有时,人去楼空自难寻……”。
“王爷……”一声清脆空灵但有点颤抖的声音就在这样时候响起,打断了夜的冷寂。听得轩辕逸心里一惊。
轩辕逸一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银白色织锦镶兔毛斗篷的女子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突然只觉得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候:那年也是冬天,他出兵抗敌,她遇见他;也是在这样的冬天,她穿着同样的斗篷,仿佛嫦娥的月兔也是在这样寂静的夜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眼前的景象仿佛又重叠了当年的情形。
轩辕逸呆呆的望着她,想要分出是现实还是梦境。馥梅见他这样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偷偷一阵窃喜。此时轩辕逸缓缓的伸出手,一用力拉过眼前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我以为除非我死,再也见不到你,对不起,对不起……”
馥梅心里一阵狂喜,多年的爱慕还有之前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才大胆伸手回抱住段逸,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给了自己一片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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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今天对麻麻说:“麻麻,以后我长大了,你就老了。”
麻麻点点头,说:“对,以后我长大了,你就老……”还没有说完,麻麻尴尬的发现自己说错了,一姑娘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月黑风高夜
看到轩辕韫那期望的眼神,颜玉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着孩子沉沉睡去的那张睡眼,颜玉就觉得又是心痛又是恨得牙痒痒的。从轩辕韫的房间走出来,颜玉一边走,一边咒骂道:“奶奶个蛋,这都什么事?妈的,看到那孩子自己就没有任何拒绝的话?着都是些什么事?”齐墨看着她骂骂咧咧的样子,忍不住退开几米外。
“妈的,以为姑奶奶我是小娘养的?什么玩艺?姑奶奶是奥特曼还是蜘蛛侠?或者我是无敌金刚吗?我什么都不是,我爸爸又不是李刚,敢横着走?横着走的螃蟹,可是螃蟹还是要被人吃掉的!你就是这样要我义无反顾的帮你做?妈的,臭男人,还把你的拖油瓶给我,我就活该去找罪受?”颜玉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看到越来越生气的颜玉,齐墨觉得头皮发麻,一会不会拿自己出气吧?
“那个齐什么的,你、你、你过来……带我去见你的那个无良的主子。”颜玉双目圆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听到颜玉的呼叫,齐墨硬着头皮也得出现。
“可是姑娘,现在夜深了?怎么好……”齐墨有些退缩的说。
“此时正好,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颜玉磨刀霍霍的说。
“主上……”齐墨大叫道。
“叫什么叫?叫魂啊?再说了姑奶奶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杀人越货?被杀还是差不多吧!所以你就是姑奶奶的保镖,还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自己没那个本事把我带去?”颜玉才不管此时是什么时候,只要想做就要去做。今天不见那个轩辕逸,自己就这样任命给他们当替死鬼,倒霉鬼,老妈子?呸,什么东西,老娘还是黄花闺女?凭什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燃烧。
“是,姑娘,属下立刻就去安排。”齐墨看颜玉一脸坚定的样子,知道这主子还是说一不二的人,心里一阵无奈和无助,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主子的话不能不听,耷拉着脑袋不去想,只要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
琴棋书画四人远远的看着倒霉的齐墨,称着颜玉不知道干什么,一下子跳到齐墨的面前同情的拍拍好友的肩膀,无比同情的说:“大哥这是换新主子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好好干,前途无量!”听见这几人的打趣,笑眯眯的说:“这倒是,咱们都是好兄弟不是,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只负责晚上带主上过去就是了,兄弟们,拜托了。”说完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吧?这人怎么这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由得想要吐血,可是没办法,交待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做好啊,不然王爷……一想到王爷,几人一刻也不敢逗留,分头办事去了。
此时的大牢内,“你们……你们……”一个突兀而愤怒的声音响起,两人顿时一愣。
轩辕宏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双眉深锁,一双眼睛可以喷出火来,脸上一阵紧绷,牙齿咬的‘卡卡’的响,双手紧握,那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
兰芝看着轩辕宏的表现,立刻摇曳着身姿恭敬的走上前去行礼问安:“太子殿下,您来了。”
轩辕宏讥笑一声,鼻子一哼说道:“不是你派人送信给本殿下的吗?”
兰芝妩媚一笑,然后说道:“奴家不也是担心您被蒙在骨子里,不知晓内情吗?”
“本殿下有让你多管闲事?不必你费心,本殿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你好好做好你的本分就好,否则……”轩辕宏怒斥道。
轩辕逸看了看说话的二人,再看看仍靠在自己怀里的馥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半,身子微微一退,只有馥梅还是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不愿意嫁给本太子?你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我真是……?”轩辕宏指着馥梅怒不可支的说道。
馥梅突然一颤,心里一紧,本能的往身后一退,就退到轩辕逸身侧。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刺激了段宏。
兰芝抿嘴一笑,轩辕宏更觉得脸上无光,一时气愤,右手一扬,只听见‘啪’的一声,兰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可见其下手的力度之大。
“皇兄(太子殿下)……”三人同声呼道。
兰芝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就连洞房花烛都让自己空守一夜,这时候还这样对自己?不过比起兰芝的不平,更加害怕的是馥梅,那些一直想要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的记忆又一下子浮现出来。
馥梅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的样子,看得轩辕宏心里一阵痉挛,狰狞着一张脸快去走过去,拉住馥梅的手。
“闭嘴,深更半夜,你跑到天牢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出家礼佛的吗?礼佛礼到这大狱来了?为了这个男人,深更半夜,做出这样的丑事?”轩辕宏伸手一把抓住馥梅的双手,不停的摇晃,恶声恶气的怒骂。
馥梅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钳住,一点不能动弹,无助的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别开脸去,可是嘴上还是说道:“皇兄,有什么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何必为难区区弱质女流呢?”轩辕逸冷冷的笑道,眼睛直直的望着轩辕宏,毫不畏惧。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轩辕宏毫不客气的说道。
轩辕逸脸不改色,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轩辕宏每次见他这样的表情,就恨的牙痒痒,新仇旧恨一下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气的满脸通红,怒发冲冠不仅窥视自己的皇位,还要夺走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兰芝一时间没办法回过神来,还在刚才那一巴掌里找不着北,只是摸着那滚烫的脸颊不说话。
馥梅看着轩辕宏的样子,心里更觉得紧张,一时间紧紧的拉住轩辕逸的衣袖,小心的探着脑袋,不敢正眼看。
“皇兄何必苦苦相逼?”轩辕逸一语双关的说。
“皇弟,到底是谁在逼谁,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她……”轩辕宏指着馥梅,继续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何必非要……”
馥梅一听,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那不堪的记忆又一次浮现眼前,顿时感觉无脸见轩辕逸,自己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逸王爷这样的人,心里深深的自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他。一丝苦笑溢在嘴角,一丝清泪挂在脸颊上。
不由得轻叫道:“不,没有,没有……我们没有……真的,逸王爷,相信我……没有,真……”声嘶力竭的哭泣着,只是这时候这两个男人都不甚在意她说的话。一则轩辕宏明白她说的什么,另外轩辕逸则是懊恼自己刚才那无状的行为。
轩辕逸看了看轩辕宏,又看看馥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过神来的兰芝,想起那些红烛仿佛就是自己的血泪,一发狠一下子一把拉过馥梅,迅速拔下头上的簪子,比在馥梅那细嫩的脖子下,然后哈哈哈的大笑两声:“都是你,都是你?为了你,让我代驾?可是你们凭什么就这样决定我的人生?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洞房花烛夜你让我独守空房,你那么不愿意娶我,你就不要娶啊……”
轩辕宏见此情景,心里一急,慌忙的问道;“你……简直是大胆……”
“太子殿下,我的大胆,不正是你一手培养的吗?自从我嫁给你,就连新婚当晚也不见你入洞房,你对我又是怎么样?看着心爱的人爱的是别人,不知道殿下您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兰芝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已经是侧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轩辕宏不解的说着。
“太子侧妃又如何?那不过是虚名罢了?我拿来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失去心爱的人……”兰芝继续说道。
轩辕逸看见兰芝注意力在轩辕宏身上,此时正是时机,趁其不备,轻移微步,一把夺下兰芝手上的簪子,救下了馥梅,并低头清问道:“你没事吧?”
馥梅遥遥头,抬起希翼的眼眸望向轩辕逸,可是又怕在他的眼里看到鄙夷,心里一时间忐忑不安。
轩辕宏看着这一幕,气愤不已,又是一巴掌打下去,打得兰芝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流着血,嘴里还愤愤的骂着:“下贱的东西敢和本太子做对,想死,我成全你。”一个箭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神情狰狞,恐怖至极。
兰芝看着他这样,心里一阵害怕,可是嘴上不求饶的说:“殿下要了我的命算什么,还不是一样是个可怜人,得不到心爱的人的可怜人!”兰芝斜卧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弱。
“好,很好,是个不怕死的,就让本殿下给你一个痛快。”轩辕宏一把甩开兰芝,拔出佩刀,一下子就刺下去。
馥梅见状。‘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然后就这样晕倒在了轩辕逸的怀里。
“皇兄何必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你这样杀了她又能怎样呢?”轩辕逸不在意的说。
“杀了又怎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就如此。而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还能有几天活都还不知道。何必管我的闲事,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不是每次幸运都能降临在你身上。把馥梅给我。”轩辕宏说道。
轩辕逸不知道该不该把怀里的女子给轩辕宏,轩辕宏讥笑道:“你不已经有了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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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扁嘴小嘴,哭着一下子扑到麻麻的怀里:“麻麻我好想起啊,我在家等你好久,你都没回来。”
麻麻那个感动啊,女儿都是麻麻的贴心小棉袄,果然,正在麻麻感动的时候,一姑娘又说:“我的那……”
一阵乌鸦飞过,麻麻终于知道不是想麻麻,是想麻麻手里的东西。
第七十二章 颜玉闪人
颜玉打趣的对着齐墨说道:“看吧,叫你来还不信,这么精彩的一出戏,要是不来错过了多可惜啊!”齐墨只觉得自己头上一片乌云照顶,什么也不敢多说。
众人听着颜玉的声音,就见她从黑影中出来,满脸笑意的看着众人。几人都看着颜玉,轩辕宏嘿嘿的笑起来,打趣的说道:“看吧,这都跟到这里来了!”
听着轩辕宏阴阳怪气的样子,颜玉似笑非笑的说道:“太子殿下,你说错了,我颜玉是什么?只是一个人,也不过是你们争斗中间的一颗棋子,在你们帝王之家有的都是棋子。”颜玉眼底的光芒更甚,一一扫过众人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轩辕逸看着颜玉问道。心里有些担心,这人怎么这时候来啊。
“我怎么就不能来吗?逸王爷,能来也还是拜你所赐。”颜玉毫不客气的说。
轩辕宏笑道:“今天这大牢之内还很热闹不是吗?”
“热闹,非常热闹,不是你们在演一出戏,比起戏文上的还好看。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颜玉打趣的说。只见轩辕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变幻莫测。
“太子殿下,怎么说你也是大人物不是吗?怎么就能让你做这样的事,这样的苦力还是小的为两位大人物效劳?把馥梅小姐交给小的吧。”颜玉继续说着。
“休想,她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轩辕宏一点也不让步的说道。
此时,只听见一个女声怒吼道:“你们这些皇族的人,以为自己是什么,是神吗?总是能主宰别人的命运,主宰别人的人生?你——(手指指着轩辕宏)你以为自己是太子就能为所欲为吗?你的良心何在?再说回你——轩辕逸,你以为你是什么,我就这样随便任由你们安排?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你们就歇歇那些心思。”
“齐墨,接过馥梅小姐,我们走,至于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吧。”颜玉这样吩咐下去。
一时间轩辕逸和轩辕宏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觉得不认识和陌生。
四周灰蒙蒙的,只有那太阳升起的地方透着橘色的光,就连太阳也是蒙蒙的。
一夕间,逸王府里空荡荡的,仿佛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夜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京城的人更是热议纷纷,只听说逸王爷还关在大牢里。
轩辕宏一时间傻眼了,这样的一大帮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自己的探子居然一点也不之情,这不得不让轩辕宏一阵胆寒,可是这些人会上哪儿去呢?
颜玉抱着轩辕韫悠闲的坐在马车上,看着小家伙熟睡的脸,心里也漾点的柔情。馥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马车里,起身一看,看见颜玉抱着小世子坐在一旁,迷糊迷糊的问:“这是要去哪儿?”
颜玉笑了笑,和气的说道:“你醒了,身子怎么样了?我们要离开京城!”
“什么?离开京城?去那里?为什么要离开?那逸王爷呢”馥梅一下子清醒过来,翻身起来,由于马车动荡太大,尽然有点颠簸,颜玉赶紧护住轩辕韫的脑袋。听着她一连串的发问,颜玉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逸王爷?谁愿意谁管?
“你不要激动啊,你要是不想离开我会让她们送你回去便是。”颜玉无所谓的说。
“不……我……不是……只是……”馥梅吱吱唔唔的说着。
“停,你慢慢说,你这样不是,是的,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啊?”颜玉打断馥梅的喃喃自语,认真的问。
馥梅低着头,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时间车厢里尽没了声响i。颜玉看着她样子,忍不住想到,这个男人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自从他在把自己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颜玉不得不慢慢问道:“你自己愿不愿意离开?”
馥梅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颜玉又问:“只是你还是不放心逸王爷,是这样吗?”
听着颜玉这样问,馥梅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爽美丽的丹凤眼里闪烁过太多的东西。颜玉见她这样子,自然也是明白的,只得说:“离开也不等于放弃,留下也不等于坚守。站在是非的中央往往看不清真相。”
“颜玉,那你会救逸王爷吗?”馥梅终还是问出了口,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颜玉。
颜玉突然好想大笑一场,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认可?几乎失笑出声,语气不由得有些严厉:“馥梅,我不知道你那里来这样的认知,认为我,区区一个凡人,有那样的能力去救你那高高在上的逸王爷,他要是自救不了,那么我也是无能无能为力。”
“不,我知道的,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你有太多的不平凡,你还记得那只凤凰吗?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大的能量的。”馥梅突然坚定的说。
颜玉不知道该笑古人愚昧呢?还是该笑自己无知,只是说:“多谢你们都如此看重我,本身深表感激,只是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吧。我会送你们去一个安静而祥和的地方,从新开始你的生活吧,忘记一些不愉快的。”
“送我们去,那你呢?”馥梅关心的问。
颜玉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因为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
“启奏皇上,昨夜逸王府一干人等全部离开,无一人留下。”朝堂之人,一名太监正跪地回稟着。
轩辕澈一听,心里突然盘算起来,怒目呵斥道:“说,究竟是何缘故?”
“回皇上,小的不知,只知道昨日送回小世子时还一切正常,怎知道今日却空无一人。”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
“哦……,那你是最后一个到过逸王府的人?”轩辕澈问到。
“小的不知道之后是不是还有人去过,只是小的离开的时候已经戊时。”太监继续说着。
“那你当时可有见到颜玉?”轩辕澈问。
“不曾,只是听说颜姑娘回去府里就安寝了,所以不曾见到。”小太监如实的回答。
“好了,你先退下吧。”轩辕澈顿时没了想法,只是疲惫的挥挥手,然后一个人躺在躺椅上,不说话,什么也不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澈也没让人点灯,只是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感受着那份千古帝王的孤独,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不那么怕自己,现在也离开了,更显得寂寞了。再想想金龙王朝的百姓,轩辕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来人,宣何易轩觐见。”轩辕澈干涸着嗓子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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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今天拿着外婆榨出来的果汁,麻麻接过一杯,已经放在嘴边,一姑娘就说:“这个吃了能变黑……”
麻麻心里一惊,正想要问是怎么回事,一姑娘接着说:“头发!”
好吧,姑娘,你这是何你麻麻玩了一把冷幽默!
第七十三章 画中女子
“你走开,我不要你抱,走开。”轩辕韫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颜玉抱在怀中,一脸冷漠的说,就挣扎着要从颜玉怀里下来。颜玉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再看看馥梅,两人顿时感觉一阵发麻。
颜玉小心的把轩辕韫放在马车上坐好,谁知道那个小家伙居然扭过头,向别的方向。馥梅见状,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小世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不是很喜欢玉姐姐的吗?”
轩辕韫‘哼’‘的一声:“她是骗子,谁要喜欢她?”
颜玉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无辜的看着轩辕韫,温和的说:“骗子?玉姐姐怎么骗你了?”
“你不想认我没关系,你何必又……”轩辕韫说着说着,不尽觉得一阵心酸,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什么认不认的啊?到底是怎么了?”颜玉越听越糊涂,一时着急的问。
“你不是我娘吗?我没你这样的娘……”轩辕韫说着就哭了起来,一下子就要往马车外走去,行驶中的马车一般都很危险的,颜玉心里有些担心。
馥梅不可思议的看着颜玉,颜玉也莫名其妙的看着馥梅,刚好清秋和慕雪来到马车,一下子挡住了轩辕韫的去路。
颜玉大叫一声:“拉住轩辕韫。”
她们本能的拉住向自己跑来的人,两人一下子垫在轩辕韫的身下,三人一下子都摔倒了。颜玉紧张极了,跑过去扶起轩辕韫,紧张的问道:“怎么样啊?有没有摔疼啊?”
轩辕韫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颜玉擦了擦他脸上的脸,拉住轩辕韫的小手:“小韫儿,你说我是你娘?谁告诉你的?”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你吗?你说啊这是不是你?”轩辕韫拿出一张画像,轻轻一抖,画像就这样一展而开,铺在了马车上。画中的女子就如眼前人一般,活生生的展现在那里,一身火红色的骑马服,高高梳起的发髻,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英姿飒爽的站在烽火台的前面,还有后面的黄沙,再在都勾画出一副朝气蓬勃的画面。此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颜玉,颜玉也盯着看画里的女子。
画中的女子果真是自己?可是自己从来就不曾有过这样的造型,颜玉心里也是疑云重重。颜玉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大声叫道:“齐墨、琴棋书画你们都给我出来。”
一下子他们五人也就出现在马车旁,只见颜玉掀起车帘,就像喷火的火龙一般,然后指着那铺在车上的画,五人上前一看,也不多言,只是望着她们。
轩辕韫见他们五人过来,指着画中是的女子问他们:“你们说,画中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五人不说话一至点头,颜玉没语言的看着她们,然后轩辕韫又问道:“这是不是我娘亲的画像?”五人还是不说话,仍是点点头。
轩辕韫一副不可饶恕的望着颜玉,颜玉顿时感觉无语问苍天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都那么久了?才说出这样的话,颜玉钉着那五个不说话的人,心里恨不得把他们剥皮痛殴一顿,你们这都是要干什么啊?有你们这么坑姐姐我的吗?颜玉看看面前的天,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网网住了一般。
不多时候,颜玉一阵狂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使劲地擦着眼泪,想着自己这穿越的路,怎么就这样离奇?随后不再看向他们,只是对着轩辕韫说道:“小韫儿,我们聊聊好吗?”其他人听见颜玉这样说,都纷纷离开马车。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看着还翘着小嘴的轩辕韫,心里一阵疼惜,这孩子!哎,就当是缘分吧,谁叫自己也喜欢他呢,不忍心让他不开心,只是看着还在那别扭的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车顶,然后还偷偷的看一看颜玉,颜玉就觉得好笑,不就是多一个儿子,这有什么,只是要让孩子突然有个妈就不好办,再加上还有这样的误会。颜玉轻声的唤他:“韫儿,韫儿……还在伤心?”
轩辕韫转开脸不去看她,颜玉知道他是需要人爱,然后一把抱过他,小家伙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挣扎个不停。颜玉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要是我知道,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一定会来找你的,亲爱的小宝贝,对不起,我爱你,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真的对不起。”
轩辕韫听着她真诚的话语,还有那不停的对不起,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睁大眼睛看着她,好怕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认我?”
“没有,没有不认你,只是真的忘记了,不是你拿出那副画,可能我还什么都想不起,真的对不起亲爱的小韫儿。”颜玉继续说道。
这时候小家伙才稍微安静了一点,想起一直以来颜玉对自己的好,心里也就不那么生气了,带着哭声的声音说道:“好,那我相信你,娘亲,你一定要救出父王啊。”
“好,好,好,那你先好好睡觉,昨天一定都睡得不好。”颜玉温和的说道。轩辕韫看看颜玉,点了点头,一会就在颜玉的怀里睡着了。
等轩辕韫睡着了,颜玉小心的把他放在马车上,然后走到车外,怒目望着他们五个,然后用眼角扫了一下馥梅她们三个,这才说道:“清秋先带馥梅小姐过去吃点东西。”说完也不管还傻站着的五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五人面前,仔细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脸色。五人都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静候自己的命运。
颜玉一个一脚踢过去,五人站得笔直不敢动。看了他们,随意的说道:“说吧,把所有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吧。”
他们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不说话,颜玉看他们的样子便又说道:“你们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你们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此时五人突然没了主义,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只得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我们也是不忍心见小世子日夜思念他的娘亲,所以才这么说的。”
“你们的用心我明白,但是你们告诉我,那画中的女子是谁?她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管轩辕韫?”颜玉如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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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凤原本说好的每天万更,可是由于最近事情多,更的少了点,抱歉了。
第七十四章 处斩逸王
“画中的女子确实就是小世子的亲娘,不过她在生下小世子的时候就死了,当年画找到夫人的时候,夫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让画把孩子带回来交给王爷。只是那时候是战乱时候,王爷就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最后我们战胜了,再去找回夫人的遗体的时候,却再也找不着了。所以我们觉得夫人应该没死,只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琴沉稳的叙述出来。
“所以你们就觉得我就是那个夫人,刚才才这样说,是吗?”颜玉看着他们五个人是神情,最后总结道。
“可是我要是真的是夫人,那你们的王爷会这样对我,再说你们和她也想处一段时间吧,那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呢?”颜玉锲而不舍的问道。
齐墨看了看他们四人,大家一致点了点头,齐墨才答道:“没人知道当年夫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夫人也不是一般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夫人,但是王爷对你也真的是很好的呢!”
“他对我好?他要真的对我好,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一个只会利用你的男人,你奢望他能对你有多好?而且就是那样冷着一张脸,就是对我好?算了,我不想说他,这样只会坏了我的好心情,至于以后,我就收轩辕韫做我的干儿子,他叫我娘亲,以后我就是轩辕韫的干娘了,这事你们知道就是,不得对任何人说起?还有那个所谓的夫人一定不是我,我只是颜玉,对了,你们那个夫人叫什么来着?”颜玉疾言厉色的说。
“夫人姓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称呼她为‘纤韵’夫人。”齐墨答道。
“纤韵?”颜玉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颜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像是什么也没想起。
馥梅远远的看着他们说话的样子,想起小世子拿出的画像,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是,那时候,那时候明明……那自己呢?难道自己在那个人的心中是什么呢?明明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这一切都是幻觉吗?馥梅不相信的摇摇头,回想起那日在大牢的情景,不由得心里一阵紧绷,又想起兰芝被刺,心里一阵轻颤。
等齐墨等人离开,馥梅才小心的走进颜玉,看着她一脸深思的模样,关切的问:“还好吧?颜玉!”颜玉对上馥梅关心的眼,心里一阵暖意,然后笑着说道:“怎么了?不是让你去休息。”馥梅有些踌躇的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兰芝表姐怎么样了?不会真的死了吧。”
“你啊,不要那么善良,你看人家可有把你当表妹吗?真是傻。”颜玉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她毕竟还是我表姐啊,再说她也是因为我……”馥梅不忍心的说道。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只是让人送去医治,不好也是她的命,好了也是她的命,这样可以了吧。”颜玉翻翻眼皮,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样就好,谢谢你。”馥梅说完,就安静的走到一边去了。
清秋和慕雪一阵兴奋,高兴的拉着颜玉的手:“以后我们就能长久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颜玉不忍心扫了他们的性质,也一起有说有笑的,只是压在心上的大石怎么也移不动分毫。
……
易轩来到大牢看着轩辕逸,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禁一笑,或许只有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才能这样。信步走了进去。轩辕逸没有回头,仍是这样站着
“王爷,您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易轩恭敬的问道。
“是啊,难得这样清净,难得这样一身轻松,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在意,要饭有饭吃,要水有水喝,一切都还好,牢烦你还惦记,到这天牢里来看这样一个过气的王爷。”轩辕逸悠闲的说道。
“是啊,王爷也不用担心什么了,颜玉都已经带着府上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京城,还带走了我的妹妹,想必这些王爷也不用担心了。”易轩笑着说。
“真的离开了?真是说到做到,这样也好,这样就好。”轩辕逸点了点头,也算是知道了。
“看王爷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在下也就不担心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在王爷的掌握之中?今日皇上召见在下了,给了在下一道密旨,请您附耳过来。”易轩说着就向轩辕逸走进了几步,小声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开了牢房。只是轩辕逸望着好友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喃喃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易轩走后,轩辕逸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站到月已西斜也不曾移动半步。
轻轻的你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或许就是轩辕钰此时此刻最好的心情写照,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那样狼狈,第二次却是救了小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