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满是鲜血。这样的念头一旦升起,怎么也压不下去。掀起帘子,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叫道:“鬼魅,鬼魅,你出来。”
四周依然安静的可以,但是颜玉知道他一定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保护着,而且为什么留下他,想必此人能力不凡,可是这样寂静的夜,安静的夜,自己突兀的声音,却是没有人回应。有些无错的对着空气说道:“你还是快点出来,要是你家主子有个什么的话,那都是你的错。”
鬼魅没想到这样人半夜不睡觉,却跑出来叫自己,原本以为是为了捉弄自己,自己不愿意现身,可是现在却说道主子,手不由得紧了紧,咬着牙还是不出现,这人一肚子坏水,肯定是虚张声势,可是却听着她的动静。
颜玉见人还是不肯出来,心里有些着急,越是着急颜玉显得越是镇定,对着空气说道:“我告诉你,要是你家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万死难辞其罪,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家王爷出事?”鬼魅看着这个镇定无比的人,牙齿咬得喀喀的响,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说这样,可是为了捉弄自己吗?这样诅咒王爷,眼色凌厉的盯着颜玉,浑身充斥着怒气的站在她的面前。
颜玉不管他是不是高兴,可是一想到轩辕钰就觉得不管是不是,让人过去看看,是必须的,要是可以,自己还真希望自己能一同前去。无暇顾及鬼魅的心情,有些沉重的开口道:“我怀疑漠城的事情有变。”
鬼魅没想到他会这样一说,有些紧张的问:“你为什么这样说?你知道了什么?可是现在,王爷也应该还没有到达漠城不是,你不会是还在报复我吧?关于之前没一开始就出来阻止,也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可是后来……”
“停……我不知道你这样会联想,我一般是有仇当时就报了,不会记仇。关于我怎么知道,我不能告诉你,可是我敢肯定,轩辕钰此行必定是凶多吉少,所以现在不是罗嗦的时候,知道吗?现在我们不能惊动这样人,但是必须组织精锐,人数少点没关系,前往漠城,不然我担心轩辕钰会出事。”颜玉打断鬼魅无休止大瞎话,斩钉截铁的说。
鬼魅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小小的,干干净净的,一双眼睛真诚而充满担心的,鬼魅突然觉得应该要相信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和自己说。
鬼魅有些焦躁的踱着步子,可是却是迟迟不说话,颜玉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说道:“我不相信轩辕钰手下就只有你这么一人,可是召集这些人很难吗?”
鬼魅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头脑如此清醒,而且往往一针见血,可是没有王爷手中的物件,只凭自己恐怕还要费一点功夫,然后看向颜玉,认真的说:“好,我会召集人手前去,悄先去休息吧。”
颜玉没想到这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心里有些不高兴,真是个榆木圪垯,有些生气的就要掀起帘子回到马车里,可是又一下子放下,严肃的问:“是不是需要什么信鉴?”
鬼魅以为她回马车里去了,正准备离开,不料想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完有些震惊的看向她,低沉的问:“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语气有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颜玉从衣袖离拿出一块玉佩,轻声说道:“是这个吗?”
鬼魅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那块玉佩,虽然天很黑,但是还是能一眼认出那是王爷的随身信鉴,气闷的说:“你……怎么……怎么会……在你那里?”
颜玉拿到手中,看着这块玉佩,喃喃的说:“果然是这样,可是当年逸王把那个信鉴交给我的时候,是在牢房里,为了利用我还有的那一点聪明,可是你呢?难道是生气了?”想起当时自己把那快玉佩交给轩辕钰的时候,那脸上震怒的表情,好像是有仇一般,怒气冲冲的拿走,然后又塞一个在自己的手里,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真是个爱生气的人。
随即神色一禀,颜玉看着鬼魅认真的说道:“既然是它就好,现在我们马上就走,本来马车离军营就有些距离,现在你去牵两匹马来,不,你去把雪白牵来。”
鬼魅有些呆滞的看着她,这人连雪白也能驾驭?不像啊,这样瘦小的一个人?看来她却是是王爷身边的人,可是雪白除了王爷谁都不让骑,那个脾气,真是倔的很,有些担心的说:“要不,您不去,而且王爷说了要保护好您的安全。再说雪白一般不让别人骑在它的背上,它脾气很怪的。”
颜玉呵的一声笑起来,看着鬼魅说道:“你是保护我的吧?”鬼魅点点头。
“你要去救你家主子吧?”鬼魅还是点点头。
“既然保护我的都走了,那我这个被保护的人是不是也要同行?”鬼魅还是点点头,可是一想好像又不对,想要摇摇头,可是颜玉那里给他机会,继续说道:“雪白是轩辕钰的坐骑吧?”鬼魅点点头。
“雪白是有灵性的吧?”鬼魅仍是点点头。
“雪白经常关键的时候能救人性命吧?”鬼魅还是点点头。
“雪白知道我带它去找轩辕钰,它不会把我摔下马的!”鬼魅机械的点点头。
“那这样没有问题,是吧!”鬼魅都不知道怎么的点点头。等颜玉什么也不说了,这才愣愣的看着她,颜玉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掀起帘子,回马车去收拾东西。
鬼魅再次看向马车,眼神离似乎多了些东西,然后转身去马棚里,牵出自己的坐骑和雪白,往马车听着的地方走去,只见颜玉已经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背在背上,鬼魅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的样子,可是颜玉却是一点解释的样子也没有。
看到雪白,高兴的跑过去,抚摸着它的鬃毛,只见雪白高兴的用鼻子喷气,然后颜玉靠近雪白的耳朵说道:“伙计,走吧,我们去找你的主子!”颜玉说完,雪白有些兴奋的蹬着后蹄。
颜玉笑着接着说:“那你可不能把我摔下马?”雪白友好的蹭蹭颜玉,颜玉看着它撒娇的样子,开心的笑了,然后俐落的翻身上马,而雪白也好像很温顺的样子。
鬼魅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由得摇摇头,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小看这人了,连王爷的坐骑都能驾驭的人一定不是平常人,随即也翻身上马,然后悄悄的离开军营。
114 易轩面圣
早朝的时候,皇帝还是没有上朝。依旧是轩辕宏处理朝政,而此时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大殿上的人,白衣翩翩,手持金牌,站在大殿中央。何慎阴郁的看着他,轩辕宏脸上有一刹那的冷凝,冷冷的开口说道:“何易轩,你放肆?竟敢擅闯金銮殿,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最后两个字咬得死死的。
可是易轩仍是面不改色,一副凛然的样子,举着手里的金牌说道:“我相信大家不会不认识这个吧?”说完,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金牌,向着四周转了一圈。这时候只见一个御史大夫章悯上前看着那块金牌,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一丝不苟的说道:“这确实是皇上御赐金牌,可以宫中行走,而且见金牌如见皇上。”四周的大臣也是见过这块金牌,然后纷纷的跪在地上。
何慎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那眉宇间的坚定,而且正面对上自己这个父亲,也是丝毫不让的模样。这样的易轩对于何慎来说是陌生的,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刻也不放松。
轩辕宏看了何慎一眼,那眼里的寒意让何慎心里有些突突,然后盯着何易轩,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易轩的面前,笑着说道:“不知道何易轩拿出金牌来做什么?就是这样擅闯金銮殿?”
易轩不卑不亢的对着太子轩辕宏行礼道:“太子殿下,小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现在我要面见皇上。”
“父皇重病多日?难道何易轩你不知道吗?”太子紧紧的盯着他,因为这个人从上次逸王离奇失踪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突然出现,还手持这样一块金牌,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准备好在这两天的行动,这样一个人的出现,难道就要推翻吗?眼底闪过一阵戾气。易轩笑意盈盈还不退缩,直视两人,那双干净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有些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小民不知,小民只知道皇上交给我办的事情,小民办好了,现在小民来奏请陛下的圣裁。”易轩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轩辕宏原本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这样何易轩不是只是个文弱书生吗?也是这样文才绝绝的一个人才,父皇会让他闲散着,可是这些年来,自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心里却有些怨言。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的说道:“父皇病重多了,也多日不理朝政了,要是政务,那么何易轩奏到本殿下这里,自然也是可以的。”
易轩看着还一直高高在上的太子,可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还不是汲汲盈盈的钻研,铲除异己,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有些冷漠的说道:“皇上的密令只能奏请皇上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说,就是太子殿下当着文武百官的命,杀了易轩,易轩也决不会说的。而且皇上当年赐下金牌的时候就曾说过,无论谁拥有这块金牌,便可以直接面圣,难道太子殿下要抗旨不遵吗?还是说太子殿下以为自己就是皇上了?”最后几句话甚至有威胁的意味在里面。
轩辕宏看着下面大臣的脸色一个个的五彩缤纷的,都偷偷的看自己,心中一口闷气只涌上来。这样的伶牙俐齿,这样的咄咄逼人,要是今天自己在这里要了他的命,还有不让他去见皇帝,那么自己就要背上妄自尊大,陷害忠良的罪名吗?可笑啊可笑,可是自己这时候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何慎看着这样犹如利剑出鞘的何易轩的时候,陌生的很,可是转念一想,确实陌生的很。冷漠的说道:“你说这样皇上赐给你的,可有人证?”
何慎的突然加入,原本看着已经稳操胜券的何易轩心里一紧,直面自己的父亲,面对这样的质问,何易轩毫不惧怕,低眉顺受的说道:“那么丞相大人的意思难道是说小民偷窃的吗?偷盗这样的御用宝物,就是五马分尸也不为过是吗?最后还是诛连九族是吗?父亲大人,想必你也是愿意陪着孩儿赴死的吧。”最后的一句话说的阴森森的。让何慎这样一个人都有些不敢看他。
轩辕宏还来不及高兴,就被何易轩的话打得七零八落的。脑袋里却是在不停的思量,要不要做实这个事情,脑袋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不行,自己还有好多事是何慎去做的,而且自己还没有万全的把握,这样贸然行事,恐怕是不妥当的。
礼部尚书这时候,颤颤巍巍的上前,一下子跪在金牌的面前,强装平静的说道:“这块金牌确实是皇上御赐给易轩大人的,当年易轩大人高中状元,可是皇上却是什么官职未赐,只赏下这块金牌。”轩辕宏听见礼部尚书说完,眼睛眯了起来,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当年何易轩以弱冠之年,荣登状元,可是之后皇帝却一直不曾授予半点官职,只给了一块金牌说道“以后常常进宫来,赔朕下下棋,赏赏花。”没有想到尽然是这样的一块金牌啊!父皇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太子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礼部尚书云琅说道:“起来吧,没你的事退到一边去吧。”然后看一眼何慎,最后看着何易轩说道:“好,你可以去见父皇,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留下来,直到父皇痊愈你才能离开皇宫。”
何易轩没料到轩辕宏会这样说,可是还是喜形不露于色的说道:“恐怕不妥当,那里是后宫。”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自己一个外男,是不能在后宫久呆,更别说过夜了。
听到何易轩这样说,轩辕宏更是要把他留下来,绝不能放他出去。然后对何易轩说道:“皇上现在病重,而且蛮族又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被人利用,所以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的。既然易轩要见皇上,那么众位大臣想必也想见见皇上,那么请几位内阁大臣也跟着来吧,其他人在养心殿外侯着即可。”
易轩知道轩辕宏说什么也是不会让自己单独去见皇帝的面的,可是只要能真实的看上一面也是当下必须的。所以微微错开,让太子和内阁大臣们走在前面。而何慎这时候盯着他,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易轩看着那个支撑着自己走过那么多风雨的背影,尽然陌生的像是第一次认识,心里那种被撕裂的痛,不由得弯下腰,紧紧的捂住心口,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异样,迅速的底下头,低喃一句‘原来如此’。
迈着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步子,跟着他们机械的走到养心殿,还未走到,远远的就闻见一股浓重的药味,让人心里一闷,看着那紧闭着的养心殿,四周除了那扇偶尔开启的门扉,四周全都关得死死的,易轩苦笑一声,他们就是这样囚禁着皇帝的吗?
易轩心里不由得又沉重了几分,脚下的步子仿佛有千金重,每一步都像是花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气息紊乱,呼吸急促,喉咙像是塞着什么一样,让人忍不住咳嗽,好几个大臣面色一红,努力的憋着咳嗽,实在让人难受。
几个快步的上前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皇帝,然后快步的离开床榻,向着门外走去。
轩辕澈躺在床上,虽然人昏迷着,可是意识还是有些的,感觉眼前的人影换了又换,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是徒劳,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易轩一步一步的走到床榻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又靠近了几分,小声的呼唤起来:“皇上,皇上,我是易轩……”当易轩想要更上前的,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皇上需要好好休息,不准再上前了。”
易轩定睛一看,原来是淑妃娘娘,因为这段时间都是淑妃娘娘在照顾皇帝,所以看起来比较憔悴,可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有力,易轩行礼道:“淑妃娘娘,千岁千岁。”
“起身吧,皇上已经患病多时,而且不喜有人靠近,你就这样看看吧。”淑妃说着说着不由得眼眶都红了,还用手中的丝娟轻轻擦一擦眼角。
易轩恭敬的说道:“娘娘说的对,可是皇上不是风寒吗?难道还有别的症状?”易轩低着头,再次细细的观察皇帝的状况,虽然皇上躺着,但是那眼皮下的眼珠好像在不停的运动着,那么皇上应该还是有意识的,可是却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再看看那只还停留在锦被上的手,那手指细微的动了动,易轩心里一喜,看来是他们控制乐皇帝,可是看皇帝的表现也不像是中毒,那这又是为什么?就这样一会,易轩都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
淑妃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一言不语,旁边的何慎脸上闪过一丝痛恨,眼里有着浓浓的杀意。易轩感觉到一个强烈的眼神,偷偷的斜视一下,正好看见何慎的眼神,父亲对自己已经动了杀机?心底一片冰凉,刚才在大殿只觉得心痛,现在却是连心痛也没有了,唯一剩下的一片空白,整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杀自己!
淑妃眼神一冷,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皇上病了,本宫昼夜不停息的守着,就盼着皇上能早日好起来,可是你刚才的话不可谓不诛心?你区区一介平民?有何来指责本宫?”
易轩一下子跪在地上,头不停的磕着,嘴里说着:“小民绝对没有这样意思,小民只是奇怪而已。”
“皇上日理万机,身子早已经不如从前,小小的风寒也是差点要了皇上的命,你们不思如何好好报效皇上,为皇上分忧解难,却是在这样煽风点火,无事生非?真是罪该万死!”淑妃一改之前温婉,强硬冷酷的说。
“是,小民绝对不敢对皇上不敬,对娘娘不敬,小的一心为了皇上绝不敢有丝毫的异心,请娘娘明鉴。”易轩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但是绝不承认之前淑妃娘娘的指控。不多时候,额头上都磕出血来了。而何慎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的死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淑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看着这个不断磕头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是却温柔的说道:“起来吧,你这样还以为本宫要逼——死——你。你下去吧。”
“是,娘娘。”易轩感觉一阵头晕,但是还是强忍着所有的不适,用尽所有的意识稳住自己,一步一步的退到门边,然后再一次往里面看了一眼,静静的站门外守着。
听着里面的人一副关心备至的问候,一个细语温柔的解释,只感觉一股力量要将自己撕裂,可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断然没有再退回去一说,即便自己想要退,里面的人也是不允许的,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心里一阵苦笑。
皇上从来没想过要换太子,虽然当今太子确实不如逸王果断,有勇有谋,可是好在比较宽容,可是太子现在这是要干什么?先是陷害逸王,然后囚禁皇上?恐怕接下来就是要登基为帝,怎么会突然等不及了?
易轩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而丞相大人在这场博弈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自己再也没有父亲了,那个高大的教会自己为君亡,为社稷死也甘愿的人早就不见了。
轩辕宏走出来,看着还在一旁静候的何易轩,和何慎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着身边的一个太监说道:“去吧,带着何易轩去吧。”然后才扭头对着易轩才说道:“去吧,跟着他去吧。”
等到轩辕宏说完,那个太监这才带着何易轩向着皇宫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
皇宫易轩经常去,可是这个地方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来过,看着周围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袭来,让人不由得一哆嗦,心里发毛的看着太子,可是太子却不言语。
115 易轩被阉?
易轩做梦也没有想到,今生自己会走到这一的一个地方,那个看起来像是快要荒芜的地方,上面的匾额亮澄澄的闪着三个大字‘净事房’。回首再也不见身边的人,易轩此时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让自己来这个地方,不会就是想……
轩辕宏如此之狠绝易轩都觉得可以理解,可是旁边那个是自己父亲?怎么能够允许?无声的悲哀一下子笼罩着自己。
只听见身边的太监,阴恻恻的笑起来,面上露出一股阴冷的笑,掐着兰花指,细声细气的笑着对他说:“进去吧,过了这一关,你就彻底留在宫里了,咱家也会好好照顾你的,谁叫你长得这么水灵!”
易轩完全没有想到,还真能的是要让自己做太监是吗?听着那样的笑声,易轩觉得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那张开的嘴巴,像是要把自己吞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易轩想要逃走。
易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使劲的摇头,不可以,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易轩几乎有些站不住,脸色霎时一点血色也没了,怒斥着刚才的太监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我来的地方?”
那个太监看着还在那里垂死挣扎的易轩,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答应要留在宫里?而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太监能留下来。所以,走吧。”
易轩觉得双脚发软,背脊发凉,心里发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要成为一个阉人吗?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怒吼,不行,不要,又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白发苍苍的指着自己骂‘不肖子孙’,可是自己还有退路吗?
“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办法?是吗?”易轩嘴唇干涸,声音沙哑的说。说完这些话,易轩觉得自己像是抽干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一般,仅凭自己最后的意志在支撑。
那太监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太子殿下这也是为了能让你留下来不是,去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易轩看着他像是看一个从地狱来的魔鬼一般,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根,最后慢慢的从胸中吐出一口气,四肢完全麻木,神情呆滞的说道:“太子殿下对易轩可真是情深义厚,易轩就是做鬼也不会忘记!”
看着这样的易轩,那个太监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做鬼,你只会不人不鬼……”
那太监看着他的表情,高兴的在门口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人渗得慌。
易轩前脚快进净事房,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迎面扑来,那浓浓的血腥味道,让人感觉到做呕,脚下一顿,一个不小心就往前扑去,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易轩有些搞不清状况,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个眉开眼笑的老太监,喜气洋洋的扶着自己,开心的说:“年轻人,小心点,你能来,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听着他的话,易轩感觉到前所谓有的恶寒,这到底是谁?还有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易轩觉得自己一阵一阵的头疼,怎么会是这样?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那老太监继续说:“年轻人,没关系的,痛一下子就好,真的,到时候老者我给你找个好的瓮,让你好好的泡起来,你随时可以看到的,呵呵呵呵……”那笑声像道催命符一样,易轩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简直不知道该是怎么样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心里那无限的恐惧几乎彻底将他打垮。
易轩昂起头,难以抑制的大叫‘啊……啊……啊……’,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声声让人心酸,声声催人泪下。
旁边的老太监,却是笑得一脸菊花的模样,后面的小太监立刻送上一张交椅,另一个手捧着一个托盘,老太监闲适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个茶杯,看着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易轩,像是在看戏一般,一点也不在意。旁边的小太监也是一脸漠然,不是天生没表情,就是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并且毫不在意。
易轩低下头,看了他们一眼,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挂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讽刺。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眼眶的眼泪掉下来。木然的看着他们,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看到已经平静的易轩,这些人反而皱起了眉毛,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痛哭流涕,还是他这么快就让他们没有戏看而不高兴,易轩觉得完全没必要去探讨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坐着的老太监皱着眉头说:“小子,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要不你求我,求我也许我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不下手吗?还是考虑下刀的时候快一点,痛苦少一点?”易轩完全不受影响的暗讽。
“小子,不错,还满上道的,要不切了以后就来服侍公公我吧!”那老太监似乎有点欣赏他的样子。
“不必,去处?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了,就动手吧。”易轩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太监见他的样子,顿时失去了兴趣,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了,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寒霜,让人不寒而栗,手下的小太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眼里闪现出惊恐,就连呼吸也都不敢大声。易轩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四周的人,呆呆的。
老太监向着手下一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两人上前拉起易轩向着对面的一个紧闭的房间走去,易轩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可以承受无论什么的准备了,可是当他们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易轩觉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那墙上挂着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还能有什么想法。
屋子中间有一张床,四周一尘不染的样子,床的旁边一张长长的三层条案上,最上面的放着各式各样的刀,闪着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中间放着稍短一点的,并且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锋利,最下面一层也是刀,不过像是完全没打磨过的刀,顿的不像是能切得动东西的样子。
易轩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一把把他拖到那张床上,然后用床四角的铁链将易轩固定在床上。等易轩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大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周围的人却是充耳不闻,像是完全不在意他,任由他嘶叫,挣扎。那老太监听到这样的叫声,却是笑了起来,低喃一句‘真是美妙的乐音!’情不自禁的走到那条案面前,看着上面那闪亮的刀锋,拿起一把,手指在刀锋处一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易轩看着这个丧心病诳的老太监,不停的挣扎自己的双手,可是确实徒劳。那老太监提起刀转过身,对着易轩说道:“你说用这把怎么样?”
易轩由于刚才嘶叫而伤到喉咙,此时完全发不出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嘴里呜呜的声音,那老太监怪笑一声,轻声说:“不喜欢这样的?好吧,成全你。”说完转身在最下面的条案上取出一把连点刀锋都没有的刀,笑得春光明媚的,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这把吧,这把适合你,真的!不怕,我会轻轻的,轻轻的。”
那样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易轩完全崩溃,为什么会这样?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原来是要自己这条命!
可是自己这样待宰的羔羊还真是不好找,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灰心丧气的闭上眼睛,原来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可是现在的自己就是死都不可能。周围那些笑声,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知道怎么的,易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老太监看着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志了,摇了摇头,把手上的刀递给旁边的小太监,然后说:“你来吧,这样的死鱼我没兴趣,”说完,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开那间房间。
小太监第一次拿起这样的刀,不由的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心慌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看着那床上的人,嘴里念念叨叨说着什么,然后一闭眼,举起刀就要砍下去,然后一阵恍惚,最后一看,看见那人下身处一大片的血,看着那刀还在那人身上,吓住了,慌忙的退出那件房间。
小太监匆忙的,慌手慌脚的,不是踢翻这个罐子,就是打翻那个瓮坛,一片兵荒马乱的样子。从后面冲出来一个小太监,叫住他:“小米子,你在干什么?”
“福公公,不好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小米子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起来。
“好了,不要大喊大叫的,我去看看,你先把这些收拾好。”福公公镇定的说。
“是,福公公,我真不是有意的。”小米子见到有人在,心里安定了不少。
福公公瞪了他一眼:“死了就死了,这宫里那天不死人的,好了,去吧。”神色一闪,然后朝着那间房间走去。
116 生死一线
还没有到漠城的时候,轩辕钰就觉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味道?此时的漠城会是什么样子?轩辕钰真的不敢相信。
就是大晚上的也能看见不少的人背井离乡的离开,难道漠城出乱子了?轩辕钰一个心惊,夹紧马腹,向着漠城狂奔而去。
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轩辕钰也抵达漠城的城门,映入眼帘的尽然是满目的苍凉惶急,到处是尸体,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嗷嗷哭泣的小孩,到处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老人的惨叫。轩辕钰心中暗惊,难道自己还是来迟了吗?
漠城早已经没有当时的繁华,陷入一片水深火热,据说昨日守城最高将领被刺杀,然后蛮族就长驱直入,直指漠城而来。蛮族的铁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的烧杀抢掠,原本平静的漠城,已经是一片血雨腥风了。
轩辕钰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一个蛮族之人正在撕扯着一个妇女,企图不轨,而周围的人都是一片冷漠的样子,那绝望的嘶吼,一声声的穿透云霄,那个男人紧觉很高,动作也很快,脸上流露出那讥讽的笑,而漠城的守军,几乎一个也没看见。
轩辕钰大吼一声,气吞山河,双目圆瞪,赤红的眼眸,发出嗜血的光芒,从腰间抽出佩剑,向着那叫嚣的蛮族人直冲过去,刀举刀落间,只见一个人头骨碌碌的滚下来,周围的人面对这样的狠绝,吓得尖叫起来。
而刚才还在一旁跪着苦苦哀求的男子,像是瞬间点燃心中的激丨情,一甩头,嗷嗷的叫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兽,顺手操起身边的东西,向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蛮族人一阵猛砸,只听得他们痛苦的叫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唤起了人们心里那点血热激动。
轩辕钰高举起手上的佩剑,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轩辕钰大气磅礴的说道:“乡亲们,拿起你手中的武器,杀!杀!杀!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周围的人像是被感染了一样,神情激动地大声叫道:“杀!杀!杀!”一声比一声响亮,响彻云霄!无数的百姓聚集在轩辕钰的身后,向着四处的蛮族袭去。蛮族人原本就比金龙王朝的人身高高一些,仗着身高的优势和马背上的不凡之力,一下子斩杀了不少人,可是于此同时,轩辕钰也砍下无数的头颅。
努尔看着轩辕钰,在他的带领之下那些人毫不畏惧,像是有着一股子劲,看来那高头大马上的人就是这些人的领头人,明白过来之后,对着跟在自己手下的四大金刚说道:“先将那人斩杀了。”
四人神色一禀,看向那个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人,一来是因为他骑着马,二来是他异常俊美的容颜,最后就是他的身手,这样的身手是一个剑术高手,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什么时候金龙王朝有这样一个人了,不是说是一个纨绔的王爷吗?
四人眼手一刻也不敢放松,想要找出他的破绽之处,可是看到那人滴水不漏的身手,都有些心惊,最后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