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
“母亲……”馥梅失声痛哭,差点晕厥了过去。
“傻孩子,真是一个傻孩子……”何氏满是疲惫的说。
哭过之后,馥梅渐渐的平静下来,看到在一旁守候的年迈的母亲,心里倍感焦急,还有肚子里孩子,不能让他没有父亲吧,母亲,这次女儿真的不孝了,为了孩子,女儿也只能这样做,你原谅女儿好吗?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在说,只能沉默着。擦干眼泪,也终于做了决定。
当馥梅再次出现在千韵的房间的时候,千韵就知道她是答应了自己的,颜玉是吗?就算是我死,你也不会好过,还有轩辕逸这就是你背叛我的惩罚。
这一次馥梅没有呆多久的时间就离开了,千韵却一反常态的安静了许多,也不再歇斯底里的大叫了,只是温和的让轩辕逸陪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儿子,这个对自己有些畏惧的儿子。
千韵牵着孩子胖嘟嘟的小手,微笑的说:“孩子,这些年过的好吗?想母亲了吗?”
轩辕韫看着面前骨瘦如柴的女人,心里多了几分怜惜,虽然还是有疏远的样子,可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下子就跑掉,看了看轩辕逸,然后才说道:“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母亲……”说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再一次看了看轩辕逸,最后什么也没有再说。
千韵有些激动的想要抱住他,可是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都没有力气:“好孩子,好孩子,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担心你,可是母亲却没有办法来看你,所以孩子不要怨恨母亲,母亲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有些气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又说道:“当年因为生你的时候,母亲失血过多,就陷入昏迷了,知道最近才醒来,母亲真的对不起你,我的孩子……”
轩辕韫原本那颗敏感的心深深受到触动,嘴皮动了动,可是却没有出声。千韵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后一定会是自己的骄傲,孩子无论母亲在什么地方,母亲会一直看着你的。
轩辕逸看着她已经虚弱的不行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千韵,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你以后好了,再慢慢说。”
对于轩辕逸这些宽慰的话,千韵绝望的一笑,以后?没有以后了吧!轩辕韫听见父亲的话,还是忍不住问道:“您这是什么病?以后会好吧?”
听见儿子担心的语气,千韵开心的笑了,这一笑,让轩辕韫觉得真的就和那画上的女子一样,有些开始相信他们的话,这个就是自己的母亲。
千韵看着他那希翼的眼神,微微喘息的说:“孩子,母亲的身体可能没办法好起来了,真是对不起了孩子。”
轩辕韫有些激动的说:“好不起来?是什么意思?你还会死吗?”说出这最后一句的时候,轩辕韫全身都在颤抖。
千韵绝望的轻叫一声:“韫儿,我的韫儿……”
轩辕逸有些责备的看了千韵一眼,担心的叫道:“轩辕韫……”
轩辕韫激动的指着他们,伤心极了,强忍着眼里的泪花,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指着轩辕逸)从小到大从来不关心我,只知道将我丢给嬷嬷,或者就是师傅,你(又指着千韵)一回来就说是我的母亲,等我好不容易要接受的时候,你又告诉我你要死了,你们……我恨你们……”说完,眼泪狂飙出来,然后转身就跑开了。
听到一个孩子的控诉,轩辕逸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千韵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逸,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轩辕逸说道:“轩辕逸,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的?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你怎么忍心?怎么狠得下心?当年要不是为了你,我和孩子不可能天人永隔,可是你尽然……”无边的悲哀笼罩在千韵的心头,还疯狂的恨意疯狂的侵蚀着自己的心。
“千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我不要听,你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千韵拼命的摇着头,不愿意听。
“千韵……你冷静点好吗?冷静冷静……”轩辕逸说着一下子抱住她。千韵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着那面如白纸的千韵,轩辕逸什么话也说不下去,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是自己啊。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浮现出痛苦难过的神情。馥梅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很想上前去安慰他,可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别人的安慰。
清秋和慕雪从来没有见过哭的这样伤心的轩辕韫,担心的一路追着他,这都发生了什么事?小世子这是怎么了,只见轩辕韫跑到陋园后面的莲池旁边,一下子跪在地上。
两人吓得不轻,一下子跑过去,想要抱起他,可是他怎么也不起来,慕雪也干脆跪在地上,看着轩辕韫,担心的问:“小世子,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要吓唬奴婢,奴婢胆子小,不经吓。上次你和馥梅小姐偷偷的回京的事情,让我们都差点没有以死谢罪。”
轩辕韫红肿着眼睛看着他们俩问道:“你们有母亲吗?”
慕雪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干脆拉着清秋一起坐在轩辕韫的身边,听见他的问话,慕雪认真的说:“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和姑娘讲的那石猴子一样吗?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啊!”
“那你们的母亲呢?”
“母亲,死了啊。”慕雪像是没有感觉的说。
“死了,怎么死的?”
“死在战乱中。”
“那他们还会活过来吗?”
“活过来?又不是神仙。”
“那你想他们吗?”
“刚开始的时候想,可是现在还好,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他们的想念。”
“那你呢?”轩辕韫又问清秋。
清秋有些苦涩的笑道:“死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
“还会活过来吗?”
“不会活过来了。”
“那你想你母亲吗?”
“想的,可是也只能想想。”
“那你们说那个女的真的是我母亲吗?”
“王爷说是,那肯定不会错啊。”慕雪说道,清秋也点点头。
轩辕韫歪着脑袋说:“哦,那她会死吗?”
“这个我们不知道。”
“她说她会死。”
“人都会有一死的。”清秋寂落的说。
“可是她为什么一回来又要死呢?”轩辕韫不能理解的说。
“小世子,小的听说当年王妃在生下你的时候失血过多,我们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可是她能够撑过这些,回来找你,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奴婢想她是放心不下你。”清秋说道。
“是吗?可是她要死了……这样不是更……”轩辕韫说完忍不住哽咽起来。
清秋见状,再次劝慰道:“那就珍惜她现在还活着的时光啊。”
“可是玉姐姐……”
“她不会怪你的,要是她在,不知道该有多高兴,高兴小世子终于找到母亲。”
“可是之前我还那样对她……”
“不会的,姑娘有多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之前不告诉你,那是因为她不希望你再次失望,所以小世子,和王妃好好相处吧,让她能带着笑的离开。”清秋动情的说。
轩辕韫吸吸鼻子,泪中带笑,仿若雨后盛开的花,轻轻的一点头:“嗯。”
看见轩辕韫的笑,清秋也笑了。心里对颜玉说道,姑娘我这样做对吗?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希望的?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148 月瑶池畔
轩辕钰带着月清风一行人爬山涉水的终于来到了西域,那巍峨的山峰,那广袤无垠的沙漠,还有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太大了,让人一下子觉得很渺小,这就是大自然的威力!
雪山,当轩辕钰来到雪山脚下的时候,太阳照射在身上的时候还暖洋洋的,可是那雪山顶上,却是终年积雪。轩辕钰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已经来到雪山脚下了,心情那是无比的激动。
站在雪山山底,山上白雪皑皑,山下芳草依依,清澈的流水蜿蜒而下。
蔚蓝的天空很高很高,可是又仿佛很近很近,就像是在自己的头顶,是不是爬到山顶的时候就能伸手摸到那朵朵白云。
广袤的草原上,星星点点的一团团,白白的羊,仿佛就是哪天上的白云掉在了地上。
“真是美不胜收啊!”轩辕钰感慨道。有种伸出手拥抱大自然的感觉,那样干净的天空就像是她那纯洁的笑容,心底那沉默的忧伤似乎又一次冒出,原来有缘无分尽然如此伤人,眼底那抹忧伤更甚。
月清风看着满脸落寂的轩辕钰不高兴了,冷哼一声,昂着脖子叫道:“玉锦,快去,去给我打点水来,我需要梳洗?”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女的还真的是把自己当作仆人了,一路不是要这就是找那的,真是不知道所谓,以为自己是女王吗?自己身边不是跟着两尊神吗?何必要叫自己?可是……深深的叹一口气,一声不吭的走到那不远处潺潺流动的水。
轩辕钰找来一个破旧不堪的碗盛满了清水,端过来。
月清风一看那个碗就来气,自己堂堂月国的女王,怎么能用这破烂玩意,语气生硬的说:“玉锦,你这是侮辱我吗?这么破的怎么能给我用?”
轩辕钰看着两个继续沉默不语的人,忍气吞声的说:“这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
“不行,这么破的玩意,不要,重新找。”月清风无理取闹的说。
轩辕钰一手握拳,努力的克制了又克制,最后才将那个碗放在那里,然后继续去找,好吧,这次还算好,找了一个不算破的土陶碗,盛满了水,端过来。
月清风看着那玩意,再一次撇撇嘴,抱怨道:“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找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
轩辕钰实在是生气不已,将水一放,语气不悦的说:“你以为你谁啊?女王吗?还挑三拣四的?我已经给你端来了,爱洗不洗,随便。”说完,转身不理睬她。
月清风看着她那生气的样子,尽然觉得有点帅,这个男人才是真的有个性,脸上露出笑意,妩媚的一笑道:“生气干什么?我洗就是了,用得这样对我吗?”
月清风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轩辕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心想要向他靠近,站在旁边的暗月和殇月眼神黯淡了下来,女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清楚的很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吧,明知会是这样的情况,可是依旧无能为力。
轩辕钰休息了一下,冷漠的说:“此次上山,我看你们三位就不要去了,我去取一件东西很快就回来。”
“取东西?不会是雪山圣物吧!”月清风貌似不在意的说。
轩辕钰看着面前的女子,再一次怀疑起她的身份,好像很多事情都知道一般,会是谁呢?难道是月国那个神秘的女王?不会吧,如果是那是吃饱了没事干吗?虽然有些疑惑,可是还是劝说道:“雪山上的事情,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顾不上你们,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可是你不是我的仆人吗?难道你不该保护我?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月清风有些认真的说。
“我能不能自保都不知道,那里还能顾得上你?所以,你只能好自为之。”轩辕钰硬起心肠的说。
月清风看着一脸决绝轩辕钰,轻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呢?凭你是一人之力,你就想要夺走人家的圣物?那怎么可能?”
轩辕钰脸色一沉:“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试一试。”
“哦,为了什么人,能让你连命都豁出去?”月清风语气一变,冷然的说。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下子竟然有这样的气势,那是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看来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轩辕钰肯定自己的想法。想到这里,轩辕钰就更加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轩辕钰沉默了半晌之后,委婉的说道:“至亲至爱至死不渝之人。”
月清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眼里闪烁着狠绝的光,淡笑道:“原来如此,那么我就更不能让我的仆人一个人上山了,走吧,我们一起。”不等轩辕钰有任何反应,自己带着两人就率先想着雪山而去。
轩辕钰一咬牙,这个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你就不在水里冷静去了,然后差点把自己给淹死。
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那三人,轩辕钰真心的觉得自己是在自找罪受,只得迈出沉重的步子向前走去,这都是什么事啊?
月清风边走边愤恨不平,这个玉锦一路对自己都是一副进而远之的样子,难道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吃人的妖怪?可是自己怎么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他牵着走呢?也舍不得让他自己一个去哪神秘的雪山之上。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随伺在身边,可以感觉到她那颗波动的内心,暗月和殇月心里杀机一现,可是想到月清风的能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轩辕钰看着他们三人,怎么都觉得他们三人的关系和奇怪,说是仆人吧又不像,说不是仆人吧,可是那个姿态也像是。不过这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难道是哑巴?轩辕钰心里猜测。
上山的路不好走,刚才在山底的时候还感觉听温和的,可是越往前就越觉得寒冷,轩辕钰,暗月和殇月都是练过武的,所以都还能抵御得了,可是月清风毕竟是月国的女王,那里练过武,那里受过这样冻。冷得牙齿上下打着颤,面色有些发青。
暗月和殇月原本想要上前的,可是都被月清风的眼神给制止了,月清风心里就是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会怜惜自己。
轩辕钰明明看见,却还是装作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月清风心里一寒,一跺脚,叫道:“玉锦,你没有看见吗?我冷。”
“都说了叫你不要来,现在回去也不晚啊!”
“不,我不回去,我就要去,可是我很冷!”
“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好自为之。”轩辕钰好看的桃花眼一闪,不理睬她,错开两人的位置,继续向前走去。
“你……你会不会太过分?”月清风有有一丝委屈的说。
轩辕钰还是不想把人伤的太狠,不在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前进。
月清风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烁着决绝的眼神,心里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要得到你,你休想逃。
暗月和殇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件大皮袄,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对于御寒却是不错。
月清风拍拍他们的手,三人一个眼神交换,也就明白女王的意思。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长3400米,最宽处约1500米的一个天然的高山湖泊,湖面呈半月形。一汪清潭呈现眼前,恍如仙境一般,美不胜收。湖水清澈,晶莹如玉,轩辕钰抬头远眺,三峰并起,突兀插云,状如笔架。峰顶冰川积雪,闪烁着皑皑白光,与池中的青青的湖水相映成趣,被群山环抱着的那池水,绿草依依,野花似锦,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这难道是月瑶池?轩辕钰看到这样的情景真是美啊!忍不住想要是那个人能陪着自己来这个地方居住该有多好,她一定也喜欢这里。这里有她喜欢的玉石,只要她喜欢,自己就去帮她找,然后守着她一个个的雕成一个个成品,那日子该是多悠闲。轩辕钰一脸向往的样子。
月清风声音比之前好了很多,娇笑道:“玉锦,怎么样,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轩辕钰简短的回答。
“那以后我们常来。”月清风自然而然的说。
“可是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来。”轩辕钰毫不客气的说。
“难道你就不会喜欢我?”月清风难得认真的说。
“不可能,我的心只给了一个人,这一辈子也只给一个人,哪怕她是……”剩下的话,轩辕钰没有说完,但是听到的人都明白后面要说的是什么。
之后轩辕钰不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周围,这才像着湖面的东侧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看见一道瀑布飞流直下,下面是万丈深渊,阳光照射下,仿若一道彩虹依天而降,真是飞一般的壮观,简直是瑶泉映虹。
“这里真是奇怪,怎么好像怎么也上不了山呢?”轩辕钰喃喃自语。月清风跟在他的身后,看到这样一幅画,有些兴奋了起来,笑的像个没有烦恼的大女孩:“不知道这水会不会太冰?”
月清风说完,看见轩辕钰尽然就要往后走,月清风有些急了,语气自然而然的带着上位者的姿态问道:“玉锦,你要不要这样?你是甩不掉我的。”
轩辕钰不明白,为什么她就缠上自己了?还是不说话。
“你这是要往哪儿去?”月清风真的是觉得累,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下子态度就变得这么怪怪的?
“这边似乎没有路,我想到西边去看看。”轩辕钰沉吟片刻之后说。
“你到底累不累啊?你不累,我都累啊。”月清风叫道。
“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此地休息片刻。”轩辕钰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你自己一个人跑了?”月清风讽刺的说。“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见不得我吗?”
“不是,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猜测这是一个阵,那边也没有路。”轩辕钰妥协的说。
“好吧,殇月你跟玉锦一起去,有什么就传消息来。”月清风沉稳的吩咐道。
轩辕钰再看她一眼,然后向前走去。一路往西北走去。
待轩辕钰走之后,月清风一下子挂住暗月的脖子,暗月没有想到月清风会一下子这样,一愣。月清风咯咯的娇笑道:“怎么了,生气了?”
“女王的决定,属下只能遵从。”暗月两只眼睛此时才慢慢的转变成蓝幽幽的。
“看来还是生气了,你们放心,不管本王纳多少人,你们都是不可或缺的,我承认我是对这个人有些好奇,甚至好感,所以一定要他弄到手。”月清风霸气的说。
暗月恭敬的说:“属下就是属下,女王的王夫那是女王的事。”
“好了嘛,不要生气,嗯……”月清风一把拂去他的面纱,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性感的红唇直接就凑上去。感觉到他的无声的拒绝,月清风整个身子不停的扭动。让他感觉自己妙曼的身子。
暗月看着她,眼神暗了暗。这个女人真的是知道自己敌不过她的魅力的,有些惩罚性的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使劲的一下子抱住她的娇躯,不停的吻着她,还有她嘴里的甘甜,还微微使劲的咬了她一下,月清风一阵轻颤,这个男人也变坏了,可是自己喜欢不是吗?
暗月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叫嚣,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轩辕钰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见面前的池面宛如十五的月亮,圆圆的,池水清澈幽深,塔松环抱四周,池侧飞挂一道瀑布,高数十米,如银河落地,吐珠溅玉。处处是风景,处处是奇险,这雪山的人到底是怎么上去的?仿佛被隔离在一个空间之外。看来这雪山的神秘还真不是随便捏造的。
轩辕钰满身疲累的往回走,心里一阵急躁,要是不能找到那个,颜玉的手要怎么办?那会让她痛苦的一辈子的。
不行,要是不行的话,自己不惜炸出一条路来。
149 跟你出宫
金龙王朝京城
轩辕逸因为千韵的事情头疼不已,无暇顾及朝廷上的事情,一直在陋园守着她。
轩辕钰自从那天之后却又不见人影,颜玉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而父皇也一直迷着没有醒来。
轩辕宏每天代理朝政,离那个位置也就半步之遥,轩辕宏觉得心里的那个声音,一天比一天的更加急切和强烈。
轩辕宏处理完奏折,看着还没有离开的何慎,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某种约定已经达成。
此时此刻的易轩一身太监服,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一方面担心有人认出自己,一方面是因为逸王迟迟的不回应,让他焦急不已,宫中的事情瞬息万变,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差错才好。
看着一直躺着的皇帝,还有那越来越瘦的样子,皇上不能再这样拖下去,那可怎么是好?易轩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自己必须要走出皇宫,这样才能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然自己在这里对外面的事情两眼一抹黑,什么也做不了,也要看看逸王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怎么出宫呢?这个对于易轩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进容易,要出去那就是难上加难。
清囹,这个人又一次跳到自己的脑海里,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办法啊?易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可是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见没人看见自己,这才向着一条隐秘的小路走去。
九曲回旋,凭借着那一点的记忆,一路向前走去,没有想到那些个花今儿没有随意的乱动,突然就看见那个女子正抓着一只鸡腿在那里啃,这和她的气质完全不搭,而且那个皇帝的妃子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易轩忍不住轻叫一声:“清囹。”
“嗯……”清囹嚼着鸡腿,没有想到有人叫自己,还是轻轻的应声。抬眼一看,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他呢?这个男人还会回来?那就是说……此时清囹的心里可真是百转千回的,自己一直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心里有些高兴。嘴里叼着鸡腿,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易轩没有想到看到这样一个画面,脸上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真是……可爱。这是易轩脑海里唯一跳出来的词。
“还没有吃饭啊?”易轩问道。
“嗯。”
“鸡腿好吃吗?”
“嗯。”
“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
“带我出皇宫!”易轩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
“嗯……等等,你说什么?出宫?”清囹瞪着一双眼睛问道。
“嗯。”易轩点头应道。
“我带你出宫?”
“嗯。”
“你生病了吧?”
“没有。”
“没有生病,你会想起来找我?”清囹有些委屈的说。这个男子自从离开恐怕从来没有想起过自己吧!
“我以为你有办法,你看看你明明在这宫里,可是却好像没人见过你一样,所以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易轩冷静的说。
清囹沉吟了片刻之后,低着脑袋才说:“我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宫,我怎么带你啊?”
“是我让你为难了吗?对不起。”易轩谦谦有礼的说。
清囹看着易轩满面愁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下子大声的道:“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好像可以出宫。”
易轩听到她这样说,一下子双眼发亮,盯着轻囹说道:“真的?那你带我去。”
“带你去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清囹一副浅笑的模样。
“好,那我们快去。”
“你不问我是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这是你说的,不可以反悔啊,反悔的是小狗。”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童言童语,易轩笑着答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清囹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易轩看着这小有点坏坏的,却还是很可爱,然后易轩跟着清囹东拐西拐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最后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易轩有些不确定的说:“不会是在恭房旁边吧。”
清囹忍不住笑了,说:“你真是聪明,就是啊。”
易轩很无语,不是吧,这么大的味道自己都闻不出来,那自己就是真的有问题了,扶额道:“这么大的味,想不知道也难?”
“嘿嘿,好像是吧!”清囹还要继续往前走,易轩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一副询问的表情。
清囹点点头,拉着易轩继续往前走。
易轩此时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个人到底要带自己去往什么地方。可不可以不去啊?不过好像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硬着头皮上吧,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的样子。
清囹看着他的模样,认为他好好玩哦,怎么就有这样的人,还好自己把人给订下来了,一拍他的肩膀:“嘿,我们到了,不用再祈祷了。”
易轩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脸也红了,瞠目结舌的说:“到了?”这才四下一看,还好不是在恭房了。
“怎么?在找什么?”清囹问。
“狗洞啊!”易轩理所当然的说。
“狗洞?找狗洞干什么?”清囹不解的问。
“当然是钻出去啊!”易轩一副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哈哈哈哈……狗洞?你要钻狗洞?”清囹好笑的问。
“不钻狗洞,怎么出去啊?难道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啊。”易轩不解的问。
“当然。”清囹肯定的回答。
“不是吧?不是开玩笑什么的?”易轩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
“嘿,你见过皇宫的狗洞?那不是什么人想着进来就进来一下?所以一般都没什么狗洞好吗?我们今天走到这一扇门,几乎没人会走,而看门的是一个老太监,平时我拿到吃的就送点给他,所以从这道门你就可以出宫了。”清囹解释道。
“皇宫还有守卫这样薄弱的地方?只有一个人?”易轩问。
“应该不是一个人,但是现在只一个人,其他的干什么去了,我就不知道了,罗嗦,那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嘛?”清囹看着易轩问。
“你既然知道,可是为什么你自己不出去啊?”易轩不解的问。
“我也是身不由己。”轻囹无奈的说的。想起自己阿娘临终的嘱咐,所以一直在等,等那个男人的出现,可是那个男人似乎早就已经忘记了阿娘。
“哦,对哦,我怎么都忘记了。”易轩抱歉的说。
“好了,还出不出宫?”清囹不耐的说。
“是,是,是,真是太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易轩满怀感激的说。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反正我也一起的啊。”清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也一起?这是什么意思?”易轩感觉自从遇见她,自己的很多思维一点也跟不上的啊。
“是啊,反正我也没出去过,这次不是正好,我们一起,做个伴!”清囹爽快的说。
“可是刚才你不是才说了有不得已的苦衷?”易轩不甚明白的问。
“可是现在我有了一个必须要出去的缘由,当然要跟着你出去了。”清囹一副你很笨的样子。
易轩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自己这算不算是拐骗皇帝的妃子?算不算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做?这可是要杀头的啊,一直懵懵懂懂的,始终都没有想明白。
“发什么呆啊,赶紧走,走吧。”清囹说完,再次牵起易轩的手,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
从小到大的教育,忠君的思想已经深入自己的心,可是看着前面的那个单纯的女孩,又有太多的不舍,在那荒芜的宫殿里等待一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的男人。
易轩委婉的说:“你能就这样离开吗?你不怕……”
清囹很无语的问:“为什么不可以啊?怕什么啊?那个地方我都住的烦了,正好跟着你出来开开眼界。”
易轩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内心的愧疚不已,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算了,去见到逸王再问他。
清囹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难道就这么不想要自己陪伴吗?掩去心底那份心伤,笑嘻嘻的拉着易轩的手走。
完全忘记已经出了皇宫,一个穿着太监服,一个身上那件华丽丽的衣衫,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即便是很偏避的街道,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易轩想着事情,没有太在意,但是清囹可好奇了,睁着一双眉目东瞧西看,可是看到那些人不停的暗暗的打量自己,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这大街上的人都是那么奇怪。只要自己一看过去,那些人就立刻将眼神转到别的地方。
清囹有些不解的一下子靠近易轩,睁着那双清澈的眉目,盯着易轩,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易轩,你说他们怎么那么奇怪?”
众人看见她的行动,集体一抽气,不会吧,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怎么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
易轩听见她的话,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只见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和清囹,还有那奇怪的眼神,一下子看到清囹牵着自己的手,还有此时正穿着的太监服,不是吧,天要亡我妈?。
旁边的人有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易轩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瞩目,心里苦不堪言,轻轻挣开清囹的手,清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个人这时候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清囹想什么就问什么。
“这在大街上,大家都在看。”易轩难以启齿的说。
清囹清脆的笑道:“你管他们干嘛,爱看就看他们的。”
“大街上不能这样。”易轩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是说不在大街上就可以了啊……”清囹声音清脆的说,也不管易轩是怎么回答的,开心的在大街上转个圈,兴高采烈的跑开了。
易轩看着她像是只放飞的蝴蝶一般,真心的觉得她不适合皇宫。
易轩再看一下四周的人,每个人都装作有事忙的样子,也疾步离开了。
清囹就像是一个放飞出来的鸟,看着什么都好奇,一会看看这,觉得这个也新鲜,一会看看那,那也觉得好奇,一会拉着易轩看杂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