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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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轩想也没有想的就跑过去,还对着清囹说道:“你快去找逸王来,让他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轩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屋子跑去,可是到了门口有些踌躇,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人毕竟还是逸王的夫人啊。可是颜玉说过在生命的面前,所谓的男女那又算是什么呢?那是生命的大爱!尊重每一个生命那就是尊国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易轩毅然的退开了千韵的们,看到她还在不停的抠着自己的手臂,只见从手心的曼陀罗花处发散的枝条在手臂上不停的蔓延,易轩没有办法,上前拉住她的手,可是千韵尽然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看到有人拉住她,竟然想要咬易轩。

    这样的阵仗易轩还是第一次遇见,当易轩一松开手,千韵那张开的大嘴,尽然开始撕咬着自己的手臂,仿佛是什么噩梦一般,易轩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易轩觉得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再一次拉开她的手,可是在疯狂中的人的力气都是超大的,不是一般人能拉得住的。

    当轩辕逸赶到的时候,千韵张开的大嘴正准备咬易轩,轩辕逸实在没办法想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手刀将千韵敲晕,就算是晕倒了,千韵还张开着那大大的嘴巴,有些渗人。

    轩辕逸看着倒下的千韵,一个上前扶住她,让她轻躺在床上,使劲的把嘴巴给她合拢,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手臂,那还哟那纵横交错的黑色曼陀罗花,心里闪过一阵心疼和痛苦。

    易轩看着这样悲伤的轩辕逸,心里压抑着太多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除了沉默,易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在看一眼这个病入膏行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清囹看着易轩走了,也跟着跑开了。

    轩辕逸坐在千韵的床边,拿出药粉一一给她上药,虽然血肉模糊,可是却没有看见流出多少血来,轩辕逸心疼的说:“千韵你何必这样执着?何必这样来伤害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安心?为什么要给自己种上这样花?”看着几乎油尽灯枯的千韵,轩辕逸不由得湿了眼眶,沉声道:“是,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应该是我,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比惩罚我还要难受?千韵,我就该守着你,守着对你的承诺这样一辈子,不该再爱上别人,可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个呆了无生气的人躺在那里。

    那年他们相遇的时候,满山的花开得有多灿烂,那次的生离死别就有多毁天灭地,可是走过那段最最煎熬的岁月,就连自己都禁锢的日子,在黑黑的迷雾中出现的那一米光,就能照亮我们那黑黑的空间,原来我们都在渴求着光明。

    当年我多想随你而去,可是孩子还那么小,我不能;而你的尸身也离奇失踪,我不敢;可是谁知道这一等就等了四五年,那个人和你一样有些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你们如此的相似,甚至她和韫儿似乎有些血脉相连的疼惜,我以为那就是你,你回来了,原来却不是……这个奇怪的错误开始的太快,当我最后确定她不是你,可是我的心却被她的光给照亮了,沿着那光追寻着,原来也是一个错误吗?

    轩辕逸不敢再在她的身边说什么,生怕即便是昏迷的时候,她的记忆也还残存着,好多话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157 千韵离世

    清囹追着易轩出来,只见他狠狠的将自己的手砸向那大树上,那坚硬的树皮一下子就划伤了他的手,这才刚到的第一天,这已经是易轩第二次这样伤害自己了,看到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清囹觉得自己的心竟然也开始流血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你这样虐待自己?他们就不这样了吗?再说了,别人的事、别人的人生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一次两次的伤害自己?你不知道关心你的人会心疼吗?会难受吗?难道你都看不到那些关心你的人吗?”清囹大声的质问道。

    易轩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清囹,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可是这不是自己的本意啊,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既然出了那个牢笼,你就走吧,走吧……”

    “你……你竟然……撵我走……你好狠的心,难道你说过的话你全部都忘记了吗?”清囹不敢置信的问。

    易轩别过头,不去看她,不去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铁石心肠的说:“我有说过什么吗?我什么也没有说过,你的大恩大德,我铭感五内,可是你还是走吧。”

    清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仿佛那些美好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这个人在自己受伤的心中,一下子重重的插下去,千疮百孔。流着泪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那你好好的静一静吧,只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因为你伤害自己,会有心疼你的人比你更疼,更难受。我先回去陪着你母亲,她最近好像身体不太好。”

    清囹感觉每一个字自己都说的那样的轻快,可是每一个字却在自己的心头都那样沉重,不等易轩回答,就匆忙的跑开了。看着那个哭着跑开的身影,易轩觉得自己尽然也是一个大混蛋,可是清囹不能再留在这里,万一她真的是……轩辕逸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清囹必须走。她这样的身份,要是有一天爆出来,那……后果是易轩想也不敢想的,可是清囹一个女孩子又能去那里呢?易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清囹不知道易轩的想法,想起他那决绝的背影,伤心了,难过了,以为自己只要跟在他的身边,慢慢的他总会看到自己的好,可是这才一下就之前所有的全部都不算了,无助的靠在那青石桌面上,眼里泪光闪烁。

    ‘阿娘,为什么心会这般的痛,是不是和你当年一样的痛,每次看见你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是一样的心情?明明知道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人,怎么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走进他的心呢?阿娘,女儿现在好疼,好疼,好难受好难受。’

    “孩子,这是怎么怎么了?”何氏看到清囹在那里哭,不由的问道。

    清囹一看是易轩的母亲,赶紧擦干眼泪,笑着说:“没什么的,不过是想我的母亲了。”

    “你的母亲?”何氏又不解的说。

    “我母亲几年前已经去世了……”清囹轻轻的说,轻的怕惊扰了他一般。

    何氏走上前,轻轻的抱住她:“好孩子,没关系,您母亲一定希望您快乐!”

    “是,她总是这样说的,我也总是微笑的,只是……”清囹后面的话却没办法对着易轩的母亲说出来。

    何氏见她这样,多少也有些明白的,关切的说道:“听说是你救了轩儿的命是吗?”

    “也不算吧,是他运气好。”清囹想起那个时候,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你不用谦虚,我知道是你,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我家轩儿有时候有些死脑经,一时放不开很多的东西,所以你不要和他计较。”何氏语重心长的说。

    “夫人怎么会这样想,清囹不会的。”清囹微微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俏脸微微有些发烫。

    “来,好孩子,我们这边坐着说。”何氏拉住清囹的手,往旁边的石凳子走去。

    清囹没有想到易轩的母亲第一次见面尽然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可是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这个陌生人可信任呢?清囹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乖巧的跟在何氏的身边,到石凳子旁扶着何氏坐好,自己则依旧这样站着。

    看着这样守礼的清囹,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这女孩子一看就是那样的干净而且纯朴的,不过又隐隐透着点尊贵,仿佛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何氏觉得清囹很熟悉,仿佛和谁很相似的样子。

    何氏和蔼的说道:“来吧,做我身边吧,不妨事的。”像是知道清囹的顾虑,拉着清囹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微风轻拂,何氏在和清囹说这什么,清囹也是一脸认真的在听着……

    轩辕韫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自己的父王竟然站在那里,很是奇怪,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轩辕韫依旧一板一眼的行礼问安,之后才小心的问道:“她怎么样啊?还好吗?”

    轩辕逸看着他,他那副镇定的样子,还是让轩辕逸很满意的,身在皇家注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而且自己已经明确的要去追逐那个位子,那么作为太子的轩辕韫就更加不能有一丁点的放松,轩辕逸双手环抱的站在那里。

    轩辕韫觉得很不自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父王的脸,一小步一小步的向着床边走去,轩辕韫看到她的脸色异常的灰白,那种苍白无力的感觉,仿佛就要没了呼吸,轩辕韫深深的吸一口气,才问道:“父王,她要死了吗?”

    轩辕逸看着他,然后蹲下身子,和他一样高的位置,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父王不能欺骗你,对,你的亲生母亲可能……”

    轩辕韫歪着头看着轩辕逸的眼睛,有些伤感的说:“父王也舍不得吗?”

    “对,舍不得。”轩辕逸应道。

    “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死?对吗?”轩辕韫又问道。

    “是,每一个都会死,只是早晚。”

    “所以我们都不要悲伤是吗?”

    “嗯。”

    “因为她们都希望我们快乐,是吗?”

    “嗯。”

    “我虽然也舍不得,可是我应该要笑着送她最后一程是吗?”轩辕韫越说,眼睛里的水汽越结越多。

    轩辕逸看着自己儿子那强装坚强的样子,不由得觉得鼻子一酸,让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过早的接受人生的生离死别,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可是未来的路太难走了,早一点长大对他也是一件好事,故此,轩辕逸竟然没有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听到他们两父子的话,千韵渐渐的转醒了,看着自己的儿子,是那样的骄傲,可是自己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我的孩子。

    轩辕韫回头就看见千韵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那骨瘦如柴的脸上一行浊泪留了下来,轩辕韫上前走到她的床边,肉肉的小手轻轻的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努力的笑着说:“不哭,我们都不哭,好不好!”

    “嗯。”

    “谢谢您。”轩辕韫道谢道。

    “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谢谢你,在那样的环境下生下我,谢谢。”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千韵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伸手抱住那个小小的身影,而那个小人儿,竟然还轻轻的拍一拍她的后背,感受到轩辕韫的关怀,千韵觉得自己是值得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娘欠了太多人的,注定不能陪着你长大,我的孩子。

    千韵放开他,但是依旧痴痴的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才说道:“孩子一定要快乐,一定要健康,原谅母亲的自私,我要走了,母亲要去还母亲欠下的债去了。”

    轩辕韫没有想到一切来得那样的突然和毫无预兆,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却还是无法接受,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带着浅浅的笑意的女子,就这样走了,轻的像是一朵天空的浮云一般,匆匆的来了,然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而馥梅这个刚刚穿上新娘嫁衣的女子,即可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嫁衣,换上一身麻衣,这个女子虽然没有进过祠堂,可是这个却留下了一条血脉,任何人都否定不了她的地位。

    馥梅一身麻衣站在那里,挺着的大肚子也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可是礼不可废。原本应该跪着的馥梅,轩辕韫还是不忍心了,跑过去扶着她说道:“梅姨,还是在一边坐着吧,没人会怪你的。”

    馥梅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仿佛一夜间长大了,成熟了,对人似乎也更疏离了。馥梅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也伤害了他,可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要咬牙撑下去。

    轩辕逸站在千韵的面前,匆匆的回来这样一遭,你就这样洒脱的走了,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好?

    没有想到这次这个人真的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看着她那嘴角的笑容,就是最后临死也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吗?真的就那么恨我了吗?千韵,我的千韵,是我对不起你了。

    将人细细的打量一番,才退开站在轩辕韫的身边,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而对那个坐在那里的馥梅,却是吝啬的不会给一个眼神。

    馥梅知道这是自己的酿的苦果,所有都要自己尝,除了满腔的苦涩什么也没有留下。忍着泪,看着轩辕逸。

    没有带面具了,可是依旧还是当初那个样子。

    158 摄魂之术

    月清风同时也收到消息了的,可是看着那个一点也没有要离开西域雪山的男子,心里想着,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在意那个位置吗?难道他不知道他手上拥有的那个武器,那个新皇帝会容忍,不是杀了他就是他乖乖的将那个武器交出来,可是看他依旧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月清风就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和他这样慢慢的耗下去。

    月清风看了一眼暗月和殇月,这时候才问道:“之前我们调集的兵马什么时候能到这里?”

    “大概是明天。”暗月回答道。

    “从这里道金龙王朝的京都要多长的时间,我们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大概都要十五天。”暗月计算了一下路程,保守的说道。

    “哦,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论如何也赶不到金龙王朝新皇登基吗?”月清风沉吟片刻的说。

    “如果走捷径,应该可以到,不过得立刻动身。”暗月想了一想的说道。

    月清风站在那里:“你说要是有一匹那传说中的凤马,是不是就能很快了。”

    “女王,你也知道那是传说啊,在月国没有人见过凤马是什么样子的。”殇月奇怪的说。

    “女王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传说来?”殇月好奇的问。

    “那你们知道我们月国的使命是什么吗?”月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

    看着举止奇怪的月清风,他们两人都是一愣,这个还有什么使命?从来不曾听说?都盯着月清风看。

    月清风一笑道:“那是在历代女王登基之前必须去学习的地方,学习月国传承下来的历史和使命!你们不知道也在所难免。”月清风淡笑这说。

    “今日女王为什么总是提起这些事呢?难道出什么事了吗?”殇月担心的问。

    “不知道,我就是有个很不好的预感,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月清风神色不明的说。

    殇月再次好奇的说:“那月国到底有什么使命啊?”月清风但笑不语。

    殇月看着不愿意说的月清风,心里更好奇了,可是却不再追问。

    月清风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先收拾收拾,今晚我要布阵,然后等到部队一道,我们就离开。”

    “女王,你这样,怎么?”暗月心惊的说。

    “无妨,不是还有你们吗?这样的人怎么也要留在身边,收归己用。”月清风的脸上闪现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暗月和殇月黯然失色,安静的退到一边。

    “女王在这雪山之上,只要稍微有一点异响,都会让你受到损伤,我们何必急于一时呢?”暗月不放心的说。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两人都在,这样就行了,不是吗?”月清风执着的说。

    暗月看着她一脸决绝的样子,什么也不再多说,静静的转身去收拾东西,并且还要准备女王布阵要用的东西。

    月清风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即便我身边有无数的人,而只有你们才是不会背叛我的人,这些我的深深的明白,可是这个男人,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他,不管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所以你们那先委屈一下吧。’这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或许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月清风看着他们的身影,这才披上一件月国女王才能穿的百鸟朝凤的王服,行走间,那栩栩如生的凤鸟还来百鸟仿佛都在引吭高歌,那高昂着的头,是那样的高傲和高贵,此时此刻的月清风不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样子了饿,一下子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一般,成熟冷静稳重身份尊重,仪态万千的走到轩辕钰的面前。

    轩辕钰看着她的这样一身装扮,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还是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月清风露出女子天真灿烂的笑,轻声的问:“好看吗?”

    轩辕钰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然后别看眼去,不回答。

    月清风轻咬唇瓣,脸上露出黯然失色的神情,一副幽怨的看着他:“难道和我说句话,你都不愿意,我就要离开了。”说着说着,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眼里噙着泪花。

    轩辕钰很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以前那些个女子都太含蓄了,最多就是送个香囊什么的,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真是神招数都使出来了,所以不敢轻易的相信,最后还是开口问道:“真的要走了?”

    一听轩辕钰的话,月清风使劲的跺了跺脚,郁闷的说:“你到底是有多不想见我啊?”说着说着,那经营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轩辕钰很无语,难道说实话也不行吗?索性就保持沉默,这个女人还真是,眼泪说流就流,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再配上这样的样貌和身段,还有什么男人经得住。

    要是月清风知道轩辕钰的想法,一定会吐槽:什么男人,当然就是你这样的啊?难道你是柳下惠吗?据说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因为他乱不起来,可是你呢?

    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心底说说,伤心欲绝的说:“我那么喜欢你,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喜欢吗?就算不喜欢我,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吗?”

    轩辕钰很想嗤之以鼻,要不是上次自己坐下过那样的错事,自己才不会管颜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要把她绑在身边,虽然一想起来还是会隐隐作痛,这样痛着痛着尽然也就痛习惯了。

    看着依然沉默不语的轩辕钰,月清风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抓狂了,这个男人真的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最后伤心的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了,那今天晚上我们吃顿送别宴吧。”

    “这个……以后还有机会……吧”轩辕钰不太确定的说。

    “过了今天,下次我们再见面,你就不再是你,而我也是月国的女王,再不是那个追着你跑的女子了,那时候,身份太远了,就脸靠近都觉得是种奢侈!”月清风感性的说。

    轩辕钰沉吟了半天,就在月清风刚要发火的时候,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好,只是那个酬谢金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看着轩辕钰那衣服急着想要两清的样子,月清风心里一阵难受,这个男人真的太让人伤心了。‘轩辕钰,不是我狠心,是你,真正狠心的是你,所以不要怪我。’岳清风低着头,在心里默默的说的。

    “今晚,我等你。”月清风说完就跑开了,那奔跑的身姿,还有那随风飞扬的裙摆,都荡出美丽的弧线。

    轩辕钰看着她那红红的身影,有些莫名的不安,那是对一种潜在危险的感知,看来还是得小心这个蛇蝎女人才是。

    再次一无所获的轩辕钰,有些泄气的看着这满池清澈的湖水,一头栽到湖里去,放任自己就这样掉下去,掉下去,自己竟然又慢慢的浮了起来起来,可是这一次在狐狸,轩辕钰尽然看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湖底石门吗?

    仰面附在水面上的轩辕钰,在心底里思索着这个问题,看来还得再下去一次,可是这时候月清风已经在岸边喊起来:“你干什么?难道还想寻死是吗?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轩辕钰正在思考着是不是还要再次潜水下去看看,就看见月清风慌慌张张的在那里大吼大叫。

    月清风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当时让人把他求起来,不是为了让他再次寻死的。

    轩辕钰看着在湖边气得跺脚的月清风,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游了过去,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湖边看着月清风。

    月清风看到他一上岸,简直是火冒三丈:“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寻死觅活的,丢不丢人啊?你这样是懦夫的行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窝囊废,要知道是这样,我当初救你干嘛?当初救该让你淹死在河里算了……”

    “我没有寻死。”轩辕钰在月清风说话的空档插话说道。

    “你那不叫寻死叫什么?那你是去湖底游玩一圈吗?当初也是在河里游玩吗?”月清风感觉自己气愤的胃疼。

    “我会游泳的。”

    “犟嘴,你还敢这样说,没有听说过淹死的都是那自以为是的能手?你会游水,当初还不是差点死在那小河里,难道这就是你的能耐。”

    “当初那是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轩辕钰很想说就算当初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的,可是还是没有再说,奇怪的看着月清风,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看她这样难道是真的喜欢我?可是一想起她的那些破事,不由得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看到他一哆嗦,月清风还是放过了他,气愤不已的说道:“赶快去把试衣服换下来,你这样会生病的,这还在雪山呢!”

    轩辕钰没有反驳,因为有的事情是没有必要反驳的,看回头看一眼那湖,这才转身去帐篷里,换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等到轩辕钰走了,月清风按住自己那颗异常跳动的心,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月清风觉得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暗月和殇月看着她还在那里发呆,心里一股郁结之气不散。殇月性感的红唇轻启:“暗,我们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

    暗月没有想到殇月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那个站在湖边的身影:“殇,我们是那个女人的男人,而那个女人却不是我们的女人。”

    “没有想到啊,暗,也有会说笑的时候。”

    “不是说笑,而是事实。”

    “对,风却不一定知道她自己现在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不然不会露出那样纠结的表情。”

    “即便她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她却不会放手那个男人,就充那个男人手中的那个武器,她也不会放手。”

    呵呵……只剩下一片笑声,笑得有些渗人。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月亮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悄悄爬上了树梢,看着四周立着四根木棒,一层白纱从上面倾泻下来,随风飘舞的样子,霎时好看。在四根高高的木棍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个铃铛,这铃铛风吹不动,除非有异常的声响响起的时候,它才会发出一股微弱的声音,而那声音还不是一般人就能听到的。

    轩辕钰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心里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又看到月清风的那两个护卫站在那里守卫着,可是又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况,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白纱中间隐约坐着一个妖娆的身影,轩辕钰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暗月和殇月,这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还是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不改这本色啊。而且轩辕钰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个男人能同时被一个女人拥有这。

    感觉到轩辕钰探寻的视线,暗月和殇月依旧不动神色,可是那闪着光的两双蓝幽幽的眼睛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之前因为月清风没有表明身份,他们一直都不曾露出这样的色泽出来,看来月国的人还真的是神秘的很呢!以后要是回去了,一定好好研究研究。

    月清风看着他明明都来了,可是却在那和两个大男人看什么看,真的是,月清风娇媚的声音传来:“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轩辕钰笑笑,并不搭话,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看着四周,每个每根木棍的的边都放着一杯水,看到这样的情况,轩辕钰奇怪的问:“这都是你们的习俗?”

    “不,这只是我的习俗。铃铛是我心爱之物,至于这杯水则是纯净安静的可以让人净心。”月清风风情万种的说。

    轩辕钰似笑非笑的说:“恐怕不止吧?”

    月清风心里已经,难道他看出来了饿,可是他要是知道怎么还会踏进来?稳住自己的心绪,笑着说道:“不是这样,还能有什么啊?”

    “恐怕也是你用来勾引男人的吧!”轩辕钰不屑的说道。

    月清风听到他这样说,嘿嘿的笑起来,伸出涂着黑黑指甲的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原本就很低的一领处,面前的春光一下子暴露无遗。

    “这你还真的是才错了,只要我勾勾手,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匍匐在本女王的脚下?那还用得着勾引。”月清风自大而毫不掩饰的说。

    轩辕钰不欲再和月清风多说什么,神情戒备的说:“既然如此,今晚的送行来也来了,我也该走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哦,这么快就要走,难道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化身为狼吗?”月清风那里肯就这样放他走。

    轩辕钰不欲再多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下子就站起来,月清风看着他真的要走,急切的说道:“难道就连饯别的水酒也不喝一口?”

    轩辕钰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必了。”

    “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就连这点薄面也不给。”月清风冷硬的说。

    轩辕钰转过身,神情严肃的说道:“不要再拿所谓的救命之恩来说事,你非要我喝下这酒,无非是……”

    “无非是什么?你觉得我的会拙劣的在这酒水里下毒?”月清风冷笑不已。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分别在两个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分别端起两个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有些被呛住了,满脸通红的。

    月清风有些自嘲有些伤心的说道:“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是吗?”

    轩辕钰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便是自己做了一回小人,可是小心提防总是没有错的,不说话。

    月清风黯然失色的脸庞,让轩辕钰心里微微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抱歉是抱歉,可是还是没有上前,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

    月清风摇摇摆摆的站起来,晃动着手中的杯子,醉眼朦胧的向着轩辕钰走去。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应该不可能是一两杯酒就能喝醉的那种人,只是站着。

    看着就连这样也不愿意伸手相扶一把轩辕钰,月清风最终下定决心,苦笑着端着酒杯,递到轩辕钰的手里:“喝了这杯水酒,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再见面时,你不用认得我,我也不用记得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

    轩辕钰接过杯子,看着杯子里那清澈的酒业,一股淡淡的清香充斥着自己的鼻翼,而且那股浓烈的味道越来越浓,不由得放在离自己远点的地方。

    “怎么,不喜欢吗?这个是月国的特色酒,叫月酒,一般人可是想和都没得喝。”月清风说完一口引尽杯中的酒。

    轩辕钰看着她喝下,这才小酌一口,然后就放下:“好吧,酒也喝了,饯别也饯了,玉锦再次谢过月清风的招待,下次再见面就是月国的女王陛下了。”轩辕钰说完也不等月清风有什么反应,直接就要往外走去。

    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突然站在那里的月清风似乎一下子悬在半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般:“既然进来了,怎么能轻易让你离开。”

    轩辕钰没有想到的事情会是这样,以为她最多就是在酒水里下点药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尽然不是,而是用了阵法。

    轩辕钰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控制住我?是吗?”

    “轩辕钰,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能不能控制你,哈哈……”

    “原来你还真的是知道我是谁?可是你却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竟然也是这样卑鄙,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你太不识时务,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对你客气。”只见月清风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周围一阵紫色的光不停的闪烁,那些清水这时候就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可以折射出那些紫色的光。

    轩辕钰想要拔出靴子里的匕首,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然后一个快如闪电的刺过去,一下子刺中了月清风的手臂,月清风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轩辕钰还能有这样的战斗力,看也不堪自己流血的手臂,不过这是因为这些鲜血,大大的加大了月清风的能力,只见她的双眼发出深紫色的光,直直的射向轩辕钰的双眼,只听见月清风嘴里念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的身,你的心都由我一人支配……”要如此重复三遍。

    第一遍第二遍都是很顺利的,而此时守在外面的暗月和殇月已经是将不少闻到异常味道出来的飞禽走兽统统的杀死,两人的衣服上是慢慢的血腥味道。

    “你是我的人,不管……”月清风正在加紧说第三遍的时候,突然一阵仙鹤长鸣声,立刻打断了月清风的第三次施法,而厮守的风铃此时也是发出低低的声响,四个脚边的水杯一下子爆裂开来,所有的紫光一下子消失了,月清风犹如风中的残叶,一下子飘散下来。暗月和殇月心中一惊,一下子腾空跃起,接住她。只见她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看来这次是真的伤了元气。

    两人一下子把月清风放在白纱上面,三人盘腿做好,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同时向月清风注入内力,以帮助其封住体内乱窜的精气。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