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收到任务的树洞一声欣喜,不用出外跑做什么他都愿意,何况还是记录数据这种小事。而昨天外出今天又外出的笔小拉就有点不满了,恹恹的看了一眼云倾,组长分配的任务没有人敢说不满,不情愿的起身跟上走出了工作间的左耳。
“小拉是不是……不喜欢去外面?”抱着大堆资料和树洞出来的云倾,小声的问树洞,因为昨天走的时候,树洞和小拉都像没劲一样。
“唉……”提起小拉,树洞有点不好回答。想起了昨天和小拉在路边做数据收集的时候,收到的冷眼和被人追逐的遭遇,顿时心里堵堵的。
云倾望着树洞,等着他回答,良久却只是听到他一声叹息和摇头,知趣的收了疑惑心,准备资料,开始工作。许妍说,这次的项目对象是俄罗斯人,翻译的工作就交给云倾。她们当时招人的时候也是看中云倾会六种外语的特长。翻译对云倾来说是小case,但是策划书这个东西,她还是第一次拟,虽然有树洞帮忙,但语言生涩和方案不够一刀切入等众多新手都会出现的问题,云倾也要慢慢改进。
“我回来了。”小拉从包里掏出几张表格,像是掏出了身上给她千斤重的东西,舒服了一大截。
云倾埋头找着专业名词,忙得没空和笔小拉打招呼。俄语她是会,但是这么多专业名词,还是有点犯难,毕竟九岁的时候就离开俄罗斯了,九岁之前在俄罗斯学的也不是俄语,母亲是中国人,只教了些日常的俄语。笔小拉轻轻放下几张表格,看了一眼也不理她的树洞,闷闷走进里间。
许妍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早上大家都迟到了,就算加班也还是做不完的。昨天饮料公司的案子还差一部分就完结,上头的案子今天又才刚着手。
许妍看了一眼埋头在格间的云倾,昨天,她清楚的看到她上了车。“都下班吧。”
“啊……?还有一半啊……”云倾忙了一个下午才摸清窍门,现在做的正熟手就要下班,不做完晚上睡不着觉。
“今天不加班,没做完的带回家,明天完结案子,不足的会上再讨论。”
忽然松了一口气,还可以带回家做。第一个自己经手的案子,说什么也要做得漂亮。云倾满意的轻轻笑了。笔小拉恨恨跨上包,看着树洞殷勤的给云倾整理带回家的资料。“才认识两天装什么熟。”歪着嘴巴说出这句话愤愤走出办公间。她的工作早就做完了可以不带回家,但是背在身上的背包却觉得沉重。她记得,今天刚进办公间的时候,云倾是戴着戒指的,而她采集完资料回来时,她手上没有戒指。心情忽然阴兀得化不开。
云倾赶紧掏出口袋的戒指,没有这个重重的东西在手上确实轻松多了,工作起来也方便。“走了。”“哦,好。”慌忙戴上戒指,拿起装有资料的包,背在肩上就下楼,不猜也知道,莫亦年一定等在楼下。
树洞忽然挪不开步子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的一辆车。那车……简直太漂亮了。“小拉小拉……你……”树洞欣喜得向右微微侧头,侧头间眼睛还是直勾勾的。左侧什么都没有,才记起笔小拉先走了。顿时有点点失望,转回头,对上了漂亮车子上人犀鹜的目光,一个哆嗦讪讪抬腿走,悄悄咽了口水。
“亦年……”云倾笑着扑过去,莫亦年右手停在车门上,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云倾讪讪,遇上他阴兀的脸,意识到自己又喊错了。“老公。”小声的不回来,小脸羞红。莫亦年唇角上翘,在云倾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云倾“呵呵”干笑着上车,因为刚下楼没走远的树洞正还在扭头看着她。
“宝贝,该睡觉了。”莫亦年一直坐在床上看着云倾的背影,她时而抓抓耳朵,时而咬咬嘴。虽然他在背后,但是他知道她沉思的时候爱咬嘴。上学那会儿,做作业就是这样,有时候他工作,她还要赖在他怀里让他陪她一起做作业。看看时间,十点半了,再不睡的话明天又该迟到了,一动的那帮成员,又得陪她迟到了。
“嗯,还没做完。亦……老公,你过来看看。”云倾立刻直起腰伸出的要拉莫亦年的手愣了刚刚又差点喊了“亦年”,云倾不好意的陪笑着。莫亦年皱眉,站了起来走过去,表面是不耐烦的模样,心里却得意着。晚饭前送桌子来的时候他就问她要不要他帮忙,她还果断的回绝了。现在,不是要老公的帮忙而是亦年的吧?
莫亦年抱起云倾,自己坐到固定的转椅上,把云倾放到腿上,看着面前的笔记本,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滚动着鼠标翻着她做了一个下午乃至半晚上的企划书。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怎么了嘛?”云倾看着莫亦年紧皱眉头和不满的脸,嘟着嘴小手轻轻在他脸上点了一下。本来一个人做企划就枯燥没意思,一落到莫亦年怀中整个人就又活了来精神了。
“嗯……一般,但是我要是帮你改改的话……”
“保证能通过?”
“噗……”莫亦年笑了出来,保证能通过?莫氏的企划就从没他亲自做过,国际性的大案子,他也就顶多提两笔给给意见。莫氏总裁亲自出手的案子,光是那一个企划方案,就赢了吧。
“笑什么呀?知道你这个剑桥高材生莫氏总裁了不起,到头来还不是乖乖听我云倾的话。”云倾知道莫亦年的才能,轻轻仰起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莫亦年骄傲的不止是莫氏,还有他的才干。而这些,云倾也为他骄傲着。
瞬间尝到云倾小嘴儿上甜头的莫亦年,一口含住她的小嘴不然她退回去,手轻轻扶着她的头。
“嗯……”本来还要工作的云倾此时在他嘴里嗯嗯了起来,手也比力的搁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和她之间,在心里念着,一分钟……一分钟就必须离开。果然,一分钟后,莫亦年放开了云倾,意犹未尽的胸膛起伏,和云倾笑笑的嘴唇上忄生感的氵显液,让他想一口扑下去,但是今天,要帮亲爱的老婆把工作做完。深深在她额头上吻着,压回胸腔的热/火。摆正她,抱紧她,额头搁在她温软的香肩上。云倾就甜甜的偎在莫亦年温暖的怀中,看着他专注的修改自己的企划。看着看着竟然睡去了,莫亦年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银色的发在流光下乖巧安静,就像睡着的小猫。起身走向工作桌,当着云倾的面,他不好将企划从头做一遍,这可是她一个下午和半个晚上的功劳。就算输她,也要让她赢得开开心心。
“老公~”云倾伸着腰懒懒的叫,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老老实实躺在桌上的电脑,莫亦年肯定帮她做完了,语调顿时变高了。
“感紧起床洗洗,吃完早餐才准上班。”莫亦年装着一副严肃的口吻命令,其实听到云倾起床的一声唤,他心情极好,昨天熬到大半夜的累也是值了。
“遵命!”云倾欢快的跳下床圈着莫亦年的颈,迅速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就跳进盥洗室,哗啦啦的水声和“兹兹”的刷牙声。
“今天下班让秦关来接你,我有点事晚点回。”莫亦年松开和云倾的吻别,直到现在才告诉她他今天有事,怕提前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啊?”果然,云倾的好心情被影响了。皱着小脸儿不满意。今年他似乎事儿比较多啊。
莫亦年拉起云倾的小手儿,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想我的时候就亲亲它啊,我会知道的。”。云倾看着这个大大的戒指,脸又羞红了,赶紧缩回手。“我做事了。”丢下一句话匆匆向办公楼走去。莫亦年看着羞涩的云倾的背影,心里忽然重了。确实,今年事情比较多。
第29章 许妍
“企划案做好了吗?”云倾刚来到办公间将电脑和包放下坐稳,树洞就从对面伸过头来悄悄的问,云倾还没回答,抬眼就看见了树洞身后恶狠狠的小拉。
“哎哟……”树洞捂着头叫了起来,云倾立刻捂住嘴笑。这才是上班的第三天,但她看得出来小拉是喜欢树洞的,虽然她没有尝过莫亦年和别的女人交谈献好是什么滋味,但是笔小拉脸上写着的“此人异性勿扰”几个字,还是能让云倾知道爱是唯一是霸道是占有的道理。
“咳……”许妍的咳嗽声出现,笔小拉立刻收了手上还要再继续打树洞的头的文件,轻轻的带着笑将文件放到树洞面前,并笑着发了一份给云倾,云倾刚翻开文件,许妍的声音就响起了,“看看你们手上的文件,十分钟后开会。”云倾刚抬起头,许妍就转身进了办公室。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云倾看到了许妍转身进办公室之前,射在她这个方向的目光,只是一个眼角的余光,像触到了冰器。
“这个案子跟你没关系,但今后你也是要学的。”许妍亲自递文件过来时,微微侧了头对云倾说。云倾哦了一声接过文件迅速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许妍总是给她一种冷冷的距离感,特别是在触到了刚才的那一个眼神后。本来今天云倾坐的位置是小拉常坐的,但因为刚才在办公间和树洞打闹时被许妍抓到了,所以这会儿有多远就避了多远,以防万一。果然,这个案子云倾没有参与,听的是一头雾水恹恹欲睡,想起了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莫亦年咳嗽了,想是昨晚熬夜帮她做企划案时轻微感冒了。
“云倾。”小拉轻轻用手碰了一下云倾,云倾立刻转过头来看着她。笔小拉皱着眉脸小心的指向许妍。云倾一惊,立刻转过头去看向许妍,刚才走神了。
许妍不悦,皱了眉头,一张脸似背阳的山面阴沉。
“昨天交给你的企划案呢?”
“做好了。”云倾立刻起身要去拿过来。
“印一份过来。”许妍转头,“你们也散会吧,把这个案子再审一遍,下午交给我。”
“好。”笔小拉收到命令立刻收拾东西起身。那个饮料公司的案子他们做了一个多星期,今天终于可以提交了,而且组长刚才开枪没有走火,算是双喜临门,她求之不得快点儿逃。
呃……这个……怎么用……
云倾站在打印机面前犯难,之前只见过笔小拉在这儿打印过东西,但是她怎么用的就没注意。正不好意思的转头向笔小拉时,身旁的一个身影吓了她一跳。左耳皱眉“啧”了一声,示意让云倾站过去。云倾讪讪笑着站了到一边,左耳插上电脑在打印机上按了两下,就听到打印机“滴……滴滴……”的声音。
“谢……”一个“谢谢”还没说完,左耳转身就走了,云倾只好吞下那个没说完的谢谢,翘了翘眉毛,这人还……真难相处。
“请进。”许妍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抬,专心记录手上的文件。“这是俄罗斯企划案。”云倾小心的递过手上的文件,还是左耳帮她打印的。
“放这儿。”许妍仍旧没有抬头,语气毫无温度。云倾轻轻放下。等了三秒钟,许妍没说话,想是没什么事了,云倾自觉的退出许妍的办公室。看着忙碌的许妍再看看两手无措的自己,真不像在一个世界中的人。出门,笔小拉树洞在讨论,左耳在忙自己的,云倾更觉得自己无事可做了,无力的坐到椅子上,等着吩咐。
“老公,早上听见你咳嗽了,是不是昨晚感冒了?下班后给你熬姜汤,等你回来。”云倾拿出手机,偷偷的给莫亦年发简讯,就像上大学时听了无聊的课,也会给莫亦年发简讯。看着手机提示“发送成功”云倾嘻嘻的笑着,握着手机欢欣的等莫亦年的回复。
“云倾,你过来下。”“哦,好。”云倾放下手机,立刻走向许妍的办公室,想着她可能是看了企划案,心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把这个数据整理一下,做成表格。”许妍低着头递过厚厚的一沓文件,云倾边接边说:“哦,好。”,接过资料后看了一眼,似乎是内地公司的数据,那么,是该做成俄文还是中文?
“做成俄文的吗?”
“一样一份。”
云倾瞪大眼睛,俄文……一样一份?昨晚俄文的部分一大半都是莫亦年帮她做的啊,那些专业名词……
“怎么,有问题吗?”许妍不耐的抬头,见云倾立在办公室不走。“没……没有,立刻去做。”为了不暴露企划案不是自己做的,云倾立刻逃出了许妍的办公室。上班的人都知道,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给除了公司员工外的第三方知道,等于泄露公司机密,这是犯罪啊。怎么能让许妍知道呢?云倾捏了一把汗,难题又来了,这下没有莫亦年了,只有靠自己解决。
上网,查词典,理数据,做表格。之前还在等着莫亦年的简旭,现在忙得把这件事儿抛到一边了。午饭是许妍定的,通知大家今天有点忙,可能要加班,这顿算是请大家的。听到“加班”这样的消息一动小组成员竟然不是抱怨的声音,个个仍似打过鸡血般精神饱满,吃饭的时候小拉都还在和树洞讨论着案子。小小的茶水间立刻被饭菜的味道占据了,云倾很不喜欢这种味道,草草吃了几口赶着做报表,没想到办公间也染上了饭菜的味道,闻着竟然有种晕的感觉。
“需要帮忙吗?”左耳一手搁在格子间的隔板上,低头看着云倾。“不了,谢谢,快完了。”云倾盯着屏幕专心的把数据誊在电脑上,生怕一个闪失誊错了,连头都没抬,只知道声音在她上方,甚至都忘了,打印机前自己那个没说完的“谢”有多噎人,而这会儿就又说起了谢谢。
“那我们下班了。”“好。”思考都没思考“下班”就是“人走了”的意思,誊完这个数字,才突然记起,下班就是人走啊。“那组长呢?”立刻站起来追问。左耳冷冷侧过身,伸了手指,指着办公室的方向。云倾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开着,许妍埋头在一堆文件上。云倾立刻耸了耸眉,原来加班还有组长还陪着啊。正要坐下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看了来电显示,是秦关,云倾小声的说着轻轻走出办公间。
“大嫂,我来接你下班的。”云倾吓了一跳,大嫂?
“我今天加班,可能晚点才走,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压住受惊的心云倾才缓过来,秦关他们早就知道莫亦年向她求婚的事,叫大嫂肯定也是莫亦年的吩咐,现在还有工作要忙,就不让他改正了。
“那好吧,我在楼下等着你。”“随你。”
挂上电话,云倾才觉得有点累了,才知道按时下班的好处了。突然记起说要给莫亦年熬姜汤,赶紧翻着手机,他的简讯还没看呢。
“原来是老婆在想我啊,怪不得老打喷嚏。不要等我,先吃饭。”看着屏幕上的字,云倾咯咯的笑了,要是再不结束手上的活儿的话,还真会饿呢。所有的疲惫和累忽然全都消失了,身体里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啊……”云倾微微吓了一跳,刚刚用冷水拍打的小脸儿更红了,赶紧戴好假发。刚才用冷水洗脸的时候不小心弄歪了假发,被突然进来洗手间的人吓到了,看清是许妍后更多的是感到不好意思,她可能看到了自己的银发,虽然只一点点,但还是会看到。迅速逃出洗手间。许妍看着哗哗急流的水,大脑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吸收,意识停留在那一撮银白上,没错,确实是银白,在浅咖中分外刺眼。
“这是你做的企划吗?”许妍重重将一叠资料砸在云倾的电脑上,云倾被这突来的异动吓得一惊,稍稍缓过来后浅浅的说着:“是我做的。” “重做一遍。”冷冷的三个字,但是许妍并没有离开。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云倾微颤的声音,打印之前,她仔细大的检查过这个这个企划案,并没有错。
“思路不清,方案有误,设想数据天方夜谭。”许妍努力压制心中想要冲上前去撕了她的心,极尽忍耐的说出这句话。
“呵……”云倾笑了出来,看着满桌子散落的纸张,就算是做的不好,也不用这样吧。从来没人敢说莫亦年做的不好。如果是我做的,你说天方夜谭,我可能还会接受,但是你若侮辱莫亦年,我不会容忍。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容忍你吧?
云倾勾着嘴角,却笑不出来,是一种鄙视,许妍今天进办公室前眼角的光,她现在完全看到了。是一种深恶痛绝的憎恨。
“你凭什么说莫亦年的数据夸张思路不清方案有误?你了解他吗?他做的设想,还没有一个不成功的。”云倾逼上许妍眼里的光,如果是恨的话,她接受。但是因她而侮辱了莫亦年,她绝不接受。
“一个杀人凶手的方案吗?”许妍绕过格间,逼到云倾跟前。“啊……”云倾一惊,微微退后了一步,手撑到办公桌边缘。杀人凶手……她说的杀人凶手是什么意思?
“啊……”又是一惊,许妍一把掀了云倾的假发,无理的动作让云倾一惊,同时粗鲁让她吃痛。满头的银发就泄了下来,衬在她云灰色的外衫上并不起眼,但看在许妍眼中,却根根是刺,扎在她心上。半年了,终于找到这种头发了,原来,真的是有这样的头发,还有,她这个人!
许妍狠狠抬起眼睛,摘了黑框眼镜的两个眼睛,龇牙啮齿的瞪着她,像刚刚饱食了一场鲜血的魔鬼。
第30章 揭开
“一个杀人凶手的方案吗?嗯?”许妍摇晃着手上的纸,狠狠逼问,血红的眼睛要将她生吞活剥,将这个事情起因的人生生吃掉。云倾轻轻闭了眼向后倾去,身体微微颤抖着。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以为你的身子被侮辱了吗?半年前,他根本没动过你!”
一声惊雷,云倾猛的睁开眼睛。半年前……她说的……是那天晚上吗?那个她再不愿意去想的晚上?
缓缓看向这个知道那个她不愿意想的夜晚的人。她……知道吗?身子狠狠的颤抖了,她不想去想的事,还是被人提了起来,还是用这种憎恨她的,不容回避的方式。
“他早就被讨债的人卸去了机器!他还能怎么动你吗?!”愤怒的许妍忽然笑了起来。是好笑,她虽然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醉酒的下流男人不都是要伤害纯清的小女生么?那种口水小说,她没见过也口耳相传的听过吧。好笑的,只是口水小说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不是主角,是主角的亲人……
许妍狠狠咬着牙,看着颤畏的人。忽然笑了,这个人,是在因为知道真相而痛心吗?难道还会是因为害了我全家而忏悔!嘴角阴狠的向上一拉,眼里闪过两点邪恶的光。要不是醉酒的姐夫回来向姐姐忏悔的话,她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的缘由?受了惊讶的姐姐,一直握着在姐夫睡过的床上留下的一根银发,念着“报应……这是报应……”报应?就算姐夫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是为什么要报应在他的亲人身上呢?
许妍狠狠收回涣散的目光,重重睨在云倾身上。就是这头银发,全是这头银发的错!没有她,姐姐会忧郁成疾吗?小吉会傻吗?都是她!
云倾一点点后倾,讶得不能接受。半年前……那天晚上……她说的……都是真的?
大脑找不到方向,所有的思绪全变成热气在大脑里蒸煮着。看着一点点靠近的脸,却没有意识推开她。桌上的手机呜呜的叫着,她却只能缓缓的转头去看,混沌的大脑有一个意识在告诉她,接起电话,喊一声救命。许妍身上发出的恨意,让她感觉到了,她想杀人……
“想接电话吗?”“啪”的一声,手机落地的声音,和着云倾的心猛的一惊。
秦关不耐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转动着手中的手机。快八点了,公主还要加班吗?打电话去的话,公主的脾气他了解,她说过让他待命他就不能随便打电话。忽然,手中的手机震得他一惊夏,还传来了特有的铃声。
“大哥。”秦关赶紧叫了一声,收住所有的不耐,唯唯诺诺毕恭毕敬。
“倾儿还没下班吗?”莫亦年的不耐,让秦关刚刚镇定的心一点点热了,湿了。抬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的楼层,心猛地一惊。刚才……还亮着啊,他也没收到公主要回家的电话啊。
“还没有下楼。”
“还不上去看看!”
一声暴吼,和着刚刚的担忧,立刻跳下了车。
许妍突然笑了,嘴角上拉的幅度也拉出了一条缝。这半年,她秘密的调查过,当她查到本市银色头发的人,是莫氏的宝贝后,她也惊呆了。莫氏的宝贝……她怎么靠得近呢?莫氏……她不是不知道,那个内地乃至国际的企业龙头老大。她们这种小公司,连和它合作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还会见到它的宝贝呢?她没有见过她,但是,她却得到了消息,它的宝贝,就是一个有着银发的女孩。今天,终于让她见到了,这是天意吗?
“想走吗?”许妍一把拉住云倾狠狠又将她推向隔间。云倾受这撞击的痛微微呼出一声,眉头紧皱。刚刚,就在刚刚,她趁着许妍走神的时候,想偷偷溜走,她身上的寒气实在让她颤栗。她不知道莫亦年对她做过什么,但是她这样对她忽然让她不满了。这个世界上,还没人给她痛受过。腰间和隔间木板相撞的地方,隐隐传来痛。
“他……他罪有应得!”云倾又推了一把许妍,腰上的痛提醒她要反抗。
“罪有应得那你也去陪葬!”许妍愤怒,又是一把,狠狠将云倾推回。
“他是罪有应得,可是我姐姐呢?小孩子呢?她们有什么错?”许妍逼近,大声呵斥着。云倾的话激怒了她,激怒了她每天看着以泪洗面的姐姐和呆呆傻傻的侄儿时自己的痛心。那个男人是该死,可是无辜的人有什么错?
云倾感到一阵寒冷,她们……都死了吗?
许妍举起手,狠狠掐向云倾。
“你好,打扰一下。”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许妍和云倾同时一震,云倾立刻望向门边,是他!
许妍收回举着的手,脸上的阴冷不自然的抽动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人。
“我是来送快递的,请问哪位是云倾小姐?”秦雪阳举着手中的包裹,从口袋中抽出一支笔,自然的走向办公间。
“我就是我就是。”云倾立刻推开许妍,走向秦雪阳,接过他手里的包裹。
“走!”秦雪阳一声令下,赶紧拉了云倾的手,跑出办公间。“啊……”许妍一惊,如梦初醒。已经下班了,还会有送快递的?奔出办公间,立刻去追。
“大哥,倾姐的手机在地上。”秦关举着手机,看到狼狈的办公间,云倾的手机在地上,心间的汗像雨水滴落。“啪”的一声,莫亦年挂断了手机,狂踩油门,幻影在杂乱不整齐的街上像影一样掠过,虽是晚上,但是这条有些年数的商业街在幻影面前还是显得逼仄。
云倾刚刚跑下楼来累得大口喘/息,还没来得及松开秦雪阳的手,就感觉手臂上一个力气,生生将它们拔开。莫亦年轮起的拳头迅雷不及掩耳砸像秦雪阳,云倾大急,“你还想在杀他一遍吗?”立刻过去扶秦雪阳。秦关跌跌撞撞的跑出楼,看着云倾扶着脸颊红肿秦雪阳,悄悄溜到莫亦年身后站住。云倾狠狠瞪着莫亦年,莫亦年铁青的脸上青筋跳动,拳头紧紧的攒着。刚刚下飞机在路上的他,听秦关说她手机在地上,他心里有多急她知道吗?撞车的那一刻,他想的甚至不是自己的安危,是她。可是她呢?却和别的男人牵在一起,他能不气吗?
许妍看着月光下那个气得发抖的男人,忽然就挪不动步了。刚刚要将罪魁祸首的起源生吞活剥的想法立刻被这威聂的气场震撼了。那个男人,站在月光下,像神一样威严,凌厉冷峻的气焰让人胆寒。也,剥夺人的思想。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能瞬间吸走人的精元。
“你先回家,改天我登门道谢。上次的事我也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云倾举起手,轻轻擦掉秦雪阳嘴角的血。站在莫亦年身后的秦关,一颗心早如风中的蚂蚁,颤抖了起来。小公主……小公主竟然当着狮子的面,给另一个男人……处理伤口。
云倾勾动嘴角,轻轻一笑,对秦雪阳表示歉意。忽尔,转头恶狠狠的倪了秦关一眼,镇定的走向莫亦年撞得有些变形的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后座。莫亦年压了心中的火,大步走向车子,用力甩上车门,猜动油门猛的向后退去让后疯了一般撞上秦关的车子,“嘭”的一声,秦关温和的宾利撞出了半米远,车前盖里缓缓冒出了白烟。随着这一声“嘭”,秦关的心也像突然炸了。
大哥……大哥这是在对他的车子出气?秦关缓缓抽动嘴角,看着受伤的幻影绝尘而去。
车子开出了很远,云倾的心还砰砰的跳着,刚才那一撞,她差点从后座跳到前座。她知道,莫亦年是在找东西发脾气。她知道他生气,她就不生气吗?上次打了秦雪阳的事,这就完了吗?杀人,为什么他动不动就是要杀人?心一点点的凉了。
“回家。”退了心中的凉意,云倾一睁开眼,就看到车不是往她住的地方开,冷冷的说道。自从上一次从莫宅出来后,她发誓,如果不是自愿的,莫亦年休想再带她回莫宅。莫亦年听了这冷冷的一声,压制的火瞬间喷发了,中烧全身。猛的一踩油门,偏偏不改变方向。几次,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云倾生气的脸,想起下车时她手上空空没有戒指,一次又一次压制心里的火。
“我说回家你听到了没有?不是你的家!”云倾吼了起来,去开车门,开不了,开玻璃,一样的。忽然急了,爬向前座。“咚”的一声,车门弹开了,云倾一个翻滚,滚下了车。
“云倾你疯了!”莫亦年大吼一声,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跳下车,干赶抱起云倾。云倾缓缓的扭头,不去看他。坠车落地时蹭伤了额头和手臂,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你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莫亦年抱着云倾的手僵硬了,心却细密的颤抖着。这个人,这个他保护了十年的,融入了血液的人,她讨厌他了吗?
云倾轻轻闭上眼睛,吵架太累了。但是最近,为什么总在吵?
我不想吵……不想吵……真的不想吵……
第31章 一起
云倾醒来,清醒的感觉到莫亦年并不在这个房间。侧头看过,桌上煮好的粥已经没有热气。动了一下,感到了眉头上方的疼痛。触上,有纱布的厚度。
云倾缓缓将它掀下,下床。“嘶……”,撑在床沿的手肘,传来了疼痛。微微皱了眉,昨天的事,她还记得,和莫亦年吵架了,她跳车摔伤了。瞥眼看去,手肘上上过药。轻皱的眉头慢慢舒缓,这是……莫亦年为她包扎上药的。
“大哥,那女人被人救走了。”
秦关说完话,小心的抬了抬眼睛,看着莫亦年的变化。莫亦年刚毅的侧脸轮廓,明逸的线条没有动,嘴角的幅度轻扯,“是谁呢?”秦关一震,但是,还是要赌一把。
“秦雪阳。”
淡淡的微不可闻的笑,就绽在了莫亦年脸上。秦关忽然觉得寒气在这个室内暗涨。
“算了。做事去吧。”
“呃……”
秦关一愣,算了?大哥从来不会用“算了”这两个字啊。但是,冷汗还是从额间流了下来。秦雪阳有了一条活命,那个……男人的小姨子,也可以活着了。只是……这是赌赢了吗?就算……赢了两个人的命吧。
秦关笑笑摇头,其实他决定不追下去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是要汇报给莫亦年的。就算一切他能在场做主,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由莫亦年做主。而现在,两个结果吻合了,不正和他意吗?不,他满意的,只是莫亦年的心情。做任何事,他首先要让莫亦年如意,而他自己,毫无关系,甚至外人。但是如果这个结果,也是莫亦年满意的呢?或许吧。
秦关走出总裁办公室,抬起头缓缓叹了一口气。属于骄傲者的胜利姿态可以永远的驻留在莫氏四大巨人身上,而常开不败的笑,也是胜利的显现品。此时秦关笑了,却不觉得胜利着。
“那几米见。”
“好。”
云倾放下电话,到盥洗室洗漱。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一头银灰的发,忽然让她笑了。目光触到镜中人额头上的伤痕时,笑停住了。
坐在桌边,端起微凉的粥,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放下,摇了摇头,片刻起身离开。
几米的小店里,落地的窗前小桌上,云倾浅浅的帽檐遮盖了额头上的伤。
“我想告诉你许妍的事,不知道你听不听。”秦雪阳搅动着桌上的果汁,犹豫了很久。橙黄的果汁,就像他的阳光。但是此刻,他的阳光是酸涩的。
云倾微微皱了眉头,“嗯,你说。”。
“她姐姐轻微的精神紊乱,小男孩有严重的恐慌症。”
云倾微张的嘴忽然说不出话,喉咙里火辣辣的烧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出了一滴汗。还好,还好,不是死。那么,就有机会补救。
“昨晚我回家的时候,在大街上,看到她被人打。”
火忽然熄灭了,变成一团硬物,卡在喉间。细胞分泌的水珠,变成了尖刺,重新扎回身体。
“她还……好吧……”
“嗯,你放心。”
坚硬的物体终于在喉间消散,针刺的感觉也一点点消失。
其实,罪魁祸首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关心她呢?我的关心,她会接受吗?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嗯,交给我。”
秦雪阳坐正,看着面前的云倾。她脸上的苍白,正在缓和。
走出几米,昏黄的日光竟还有点点暖绒温度,一片片消散身上的寒气。而最强烈的一束日光,是某个从某个反光物体上反射过来的。云倾微闭眼,侧向那个暮光倾城处。
莫亦年,正靠在那一片暮光将散的落夕下。
刚刚,几米的小店中,她如走一遭人间。天堂地狱是极端,只有人间,酸甜苦辣才有变化。而那辛酸微同的触觉,绝不是甜。
云倾忽然笑了,他爱她的方式,和莫亦年无关,一切只是为着她——她到现在,才全明白过来。
“亦年,走,带我去一个地方。”暮光倾城处,云倾忽然笑了,走过来挽住莫亦年的手。莫亦年不说话,阴沉的脸像落幕时的冰山。
“好啦,走啦。”云倾忽然伸出左手,故意重重的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月亮石上反射的刺目白光,让他有一瞬的恍惚。手臂上一个不大的力道,但是却是一股足以拉动他的力量,带动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