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打昏，等我出关。”
九华？白非欢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如果当初我没有逼迫魔尊那么做，现在九华和魔尊会在一起了吗？是我……当初是我的错啊！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有事以后再谈。”九华见白非欢情绪似乎不稳定，忙传音道。
白非欢点了点头，“颜勾，你听我讲！”
颜勾扭过头去，根本就不再理会白非欢，“九华！你罪有应——”
左岩将扇子折起，在手上敲打，耸了耸肩道，“我不喜欢看苦情戏。”
白非欢托起晕倒的颜勾，“都是我的错……”
“别墨迹，”左岩撇嘴道，“像个女人一样，九华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倒自己堵死在这儿了！还没个女人胸襟大，你这人魔界也算是个大头目了……真是为魔界丢人啊！”
左岩嘘嘘教训着颜勾，越说越流畅，原来教训人的感觉还不错啊！我那些手下欠的就是教训啊~~
恍若隔世，宛如昨日
**的棺椁中，九华静静的漂浮着，身体如玉一般晶莹，散发着淡淡的丨乳丨白色柔光，发黑如墨，鼻挺如山，粉嫩的脸颊，每一丝每一毫都那么完美。
五元素晶石漂浮在九华腰间，散发着五色柔和的光芒。
九华集中精神，将之前探出的神识收回。
左岩斜靠在另一块墓碑上，等着九华。
突然，天一下就黑暗了下来，就像天破了一个大洞，明明是白天就能看到星辰。左岩感到像是被这些星辰压下来一样，呼吸急促。
这现象短的只有一瞬间，立刻又消失不见。
左岩狐疑的看向四周，是幻术？还是真实？这是什么情况？
九华突然出左岩身后，轻轻问道，“在看什么？”
左岩一下窜出好远，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刚刚啊，”九华毫不掩饰自己对左岩的鄙视之情，“身为鬼王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刚刚？”左岩松了口气，又立马紧张起来，“刚刚那景象你看到了没？”
九华指了指天空，“你说刚刚那个？”
左岩猛地点头。
“哦，”九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那是雷劫啊！属于九华蝶一族的雷劫。”
“那怎么瞬间就消失了？”
“我把它赶跑了，”九华看向白非欢那里，“那东西耽误时间也无趣，还不如不度了呢！”
“赶跑了？”左岩嘴角、眼角集体抽搐中，“你和青炙……真的是一家人啊！”变态！都绝对是让人不能直视的超级大变态啊！这两个人要只在一起了……要是有了孩子！m的！堪比世界大战爆发的恐怖级别啊！
“你。”白非欢看着九华，她实力又大涨了吗？
“我没事，你不用想太多，”九华微笑点头道，“颜勾的事我会解决的！他以前对我不错的。”
又是那个便宜老爹做的吗？他到底想干什么！九华看着晕厥的颜勾，“交给我吧！不是很困难。”
……
“这场对弈要结束了呢！”鹤发童颜的老人笑看着对面慵懒的魔尊。
“你把我在这儿拖了两年是想做什么？”魔尊不再观看棋局，自己已经必赢无疑了，不是吗？
“魔尊心里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老人摇头晃脑道，“若魔尊想走，老儿也强留不住啊！”
“外面现在怎样了？”魔尊倚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山顶的天空，有些阴霾，偶尔飘下一两朵雪花。
“魔尊觉得现在怎样了，现在就怎样了。”老人恭敬道。
魔尊没有言语，看着雪花飘落，不去改变它飘落的轨迹。一朵飘落在魔尊脸庞上，迅速融化成水滴，顺着脸庞滑落下去，没了痕迹……
“就只能这样吗？”魔尊长舒一口气，“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她自己把心给了你，这联系是斩也斩不断的，”老人看着魔尊看的方向，“这世间种种机缘不是驾驭了规则就能掌握的。一切就是因为那些不可知，才支撑着很多人活着啊！”
“嗯。”魔尊感受着胸口指环的温度，心慢慢放暖了，浅浅笑起来，一切好像就在昨天。
第一次见她，那灰色的丑丑皱皱的小蝶——
“啊——”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响起，九华用仅有的两片灰色翅膀尽量遮住全身，虽说俺现在是蝴蝶的身，但俺有一颗人类的心好不？变成蝴蝶之后还没来得及做衣服呢……九华郁闷之极，“色狼！看什么看！没见过蝴蝶啊！出去！出去！”
那时候自己怎么那么不在乎她，把她所有的美好都当做痛苦来忍耐……
九华扑腾着翅膀，努力带着牢笼飞了起来，“你来接我了啊。”九华瞅瞅牢笼，“你看，你把我困在里面，我连个拥抱都没法给你。”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束缚她，是不是就能多一个她的拥抱呢？
九华满脸洋溢着喜气，扬了扬胳膊上的小小丝帛片，“我看这画的很漂亮，特意拿来送你的！”也没等魔尊说话，九华速度极快解开丝帛，露出里面的字，“漂亮吗？送你的！”
她的那些小伎俩，那些善良，那些美好……
“莫离？”九华看看愣神的魔尊，“开心的时候就要笑嘛！感情都是要表达的！你这样总绷着，很容易变面瘫的，到时候想笑也笑不出来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嘛，看你年纪轻轻，可是心事太重啦……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叫做戒指，在我们那里，是感情好的哥们要互相赠送的礼物。”
“那这纸条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是说，哥们是要永远的！而且有一个哥们儿就好了！”
“原来这样~这连理枝的心形盒子呢？”
“老板给拿错了！你把戒指带上吧！我的那个等我变了人形再戴，就先保存在你那里，今天是真的没饭吃了，云峰罢工了！我培养一个资深大厨多不容易啊！哎呀，今天还真困，我去睡了啊！你也早睡吧！“
“莫离，九华。”
……
“莫离，九华……”魔尊看着天上的雪花默默念着，心还是会痛的，不是吗？她掏出心脏那一刻看自己的眼神，是失望，是痛苦，是归于一切平淡了吗？哪怕她恨我也好，“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
万里无云的海面上，突然刮起飓风，海水像炸开了一样。一袭青衣像是从虚无之中走来，恍惚间出现在了海面，在看却看不见了。
青炙看了看海岸的方向，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
“好了，”九华把颜勾放下，“你们回魔界吧！”
“九华……”白非欢欲言又止，说感激还是道歉呢？都太苍白了。
“没事的！代我向魔尊问好！”九华笑道，同时看向左岩，“左岩，我要去趟蝴蝶谷。”
“青炙和我讲需要我带你找到他。”左岩忙道。
“哦啦！”九华把五元素晶石递给左岩，“放心吧！这个交给你了！五种元素已经融合，其中还有很多我类似于创造的‘生命’的规则，对你会有好处的！回鬼界吧~你任重而道远啊！”
左岩长叹一声，“青炙那里——”
“我会找他的。”九华拍拍左岩肩膀，胡狸，再给我两天时间，“你去吧！”
……
蝴蝶谷。所有的美景都已经枯萎了，只剩下那朵灰色的石头花还保持最原始的样子。
那只尾巴在石花中央，像是花蕊一样摇曳着，九华就那么盘坐在它旁边，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把你作为胡狸最关键的一尾，你可一定要争气啊！”九华触摸着那小尾巴，想起自己还是小灰蝶时见到青炙的第一面，他那萌死人的小狐狸造型~“素爱把几乎全部的力量用来开辟这一界，我把这一界的力量都用来滋养你，可是下了血本儿的！懂不？这份嫁妆，你可是要接住啊！”
时间在碎碎念中渐渐过去，石头花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花蕊’摇曳的越发美丽。
十尾妖狐
“砰——砰——”灰色的石花在花瓣处一点一点脱落，花蕊一样的绒毛像燃烧起来一样，红的炙热，像能融化一切。
九华站在那狐尾对面，双目蓝的幽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交叠，咬紧牙关。
能否成功就看此刻了！一滴精血被九华从额头正中逼出，胡狸，把这作为我的嫁妆，哈哈，怎么样？会不会很感动呢……
火红的一尾慢慢停止摆动，就像静止一样，与九华精血相溶。
无数丝线在九华手中射出与那一尾相缠绕，将那一尾完全包裹，九华身子一颤，脸色越发苍白。
……
鬼界。
“青炙！”左岩看着天花板上突然出现的那张面孔，心脏猛地抽搐，嗷嗷叫嚷道，“九华去了蝴蝶谷！你不能那么重色轻友啊！”
“我知道。”青炙坐到左岩身边来，“有些年没见，你也没什么长进啊！”
“比不上你，比不上你啊！”左岩满脸黑线，没你的话，本老大六界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啊！“你怎么知道九华去了蝴蝶谷？”
“我的一尾在她那里，除了蝴蝶谷，没有地方能隔绝我的感应。”青炙看着这里熟悉的景象，紧绷了太多年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躺在左岩的大床上，“妖界那边没问题吧？”
“嗯？妖界你放心，和你在的时候没差别。”左岩做小女儿姿态，眨着无辜的眼睛，“不过，两天前我还见到九华了呢！她把五元素晶石给了我。”
“两天前？！”青炙眉头微蹙，难道小九儿把我的一尾一直留在了蝴蝶谷？“她怎么样？”
“很强！”左岩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一点也看不透她的实力，甚至如果不用眼睛去留意她在那里，都无法感觉到她，就算用了规则之力都感觉不到，就像是——就像是虚无。”
小九儿已经成长到这一步了吗？青炙欣慰一笑，“不愧是我们家小九儿啊！”
“你的事情解决的怎样了？”
“还没有解决，我只是想见小九儿了，就出来了，”青炙无所谓道。
“还没解决？”左岩诧异的看着青炙，“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杀个人你都那么不果断了？”
“那人，”青炙把双手叠加在脑后，“和小九儿似乎有些关系，我似乎听到小九儿让我把这事情留给她。”
“听到？”左岩探出手想摸摸青炙额头，“你不会是想说，你或者九华已经触摸到传说中的境界了吧？”
“我的十尾，只还缺一颗种子，”青炙讲到，就像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什么！”左岩目瞪口呆，真的是目瞪口呆，“你竟然……你！你记得你说过的！”
“嗯，”青炙微闭上双眼，“被种子点燃的十尾曾统一过整个域，不论域内域外。”
“那你……”左岩看着青炙，明明是一袭普通青衫，明明是略带可爱的阳光大男孩的脸，却让自己感觉到一种威压，一种来自心灵的想要臣服的感觉。
“还差火焰的种子，”青炙勾起嘴角，太久没见，左岩以前也这么傻吗？“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
空间与时间都在扭曲，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不断闪现。
只有一朵静止的红色漂浮在九华掌心，不断膨胀与收缩。
据说佛涅槃时诸多业火加身，业火也有那么炙热吗？九华身子有些踉跄，让这一尾与世间千万规则隔绝，只被青炙一人所牵引，不论是域内还是域外，不依靠别人的规则，才能凌驾众生之上，青炙，你是值得我爱的人，是吗？是值得我这样去付出的，是吗……
一缕青色的光芒几乎微不可查，在青炙那一尾上将那火红的毛发印染的变成了青色。
……
青炙猛地张开双眼，墨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巨大的狐狸影像在他身后显现，红色光华一闪而过。
“轰——”
左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大殿之外，痛心的看着自己一瞬间就被毁掉的鬼王殿，“靠！这是做神马！我的大殿啊……呜呜。”
众八卦小鬼闻声而来，议论纷纷。
“老大！”一小厮朝左岩跑来，跑的那叫一个飞快，“这是什么啊！”
“笨蛋！”左岩赏了一个爆栗，“什么什么啊！这是妖帝！青炙！”
“妖帝？”小厮眼冒金星，无比憧憬状，“妖帝把我们大殿毁掉了？哇！那是妖帝原型？”
“哇~妖帝！快看！那就是妖帝！”各种议论声响起，“狐狸！是狐狸啊！”
“哇——九尾狐！妖帝是九尾狐一族啊！”
“妖帝！”各种撕心裂肺叫声。
左岩头大，这养了群什么啊！见了鬼王就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怎么见到妖帝就像饿狗看到骨头了呢！
“妖帝怎么在这里现了原型呢？”小厮凑到左岩面前，“要开战了吗？大王！保命重要！小的掩护您，您快逃吧！”
“滚！”左岩蹙眉看着大殿。
一巨大的火红色狐狸高约十丈，九条巨大的尾巴延展向各处，把鬼王殿顶撑得碎裂开来，高昂的头颅看着天空某处。
左岩看向青炙看的方向，黑色折扇取出，戒备着。
像一滴墨水突然被滴在了天空。
青炙冷冷的看着那一片黑幕，怎么回事！怎么会不受控制变了原型？这种情况从没发生过！那里有什么？难道是域外——那个人？
……
九华拼尽最后的力气，把那变成青色的一尾护在了掌心，规则之线也有经受不住空间坍塌力量的时候吗？所有的设想都因为我的这次疏忽，这次考虑不周结束了吗……可是我还没有见到青炙……可是……
九华觉得头越来越沉，就像被浸入了水中，紧握着那变得鹅蛋大小的毛茸茸一尾，不断下沉……
……
一缕淡淡的青色光华在那黑幕中透出，众人谁也没看清它就消失不见。
青炙瞳孔越缩越小，成一条细线状，觉察不出任何危险？甚至，还有熟悉的感觉？温热的感觉？这是……我的那一尾……
“小九儿！”看着那坠落的身影，青炙顾不得感受自身的变化，一个转身，用柔软的毛发将九华接住，“小九儿……”
九华无力的张开眼睛，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嫁妆……你……收了的……”
心想事成
静。寂静。寂静的落一根针都会引起波澜。
众小鬼，加上鬼王嘴张的圆圆的，似乎有个煮蛋卡在那里。
那是——
“十尾——”众鬼倒吸冷气，有一种心脏快速跳动的感觉，可是众小鬼哪来的跳动的心脏……
时间像是凝固以后被切下去了一块儿。
青炙轻柔的捧着九华，眼角含笑，却没办法，只能依然保持着原型，“小九儿……”
那青色的一尾在青炙身后显得异常刺眼，就像放进火中的一滴油，带动的火焰都燃烧起来。
就算青炙再把全身精力都集中到九华身上，但是那种的感觉还是感觉到了。
“这是——”青炙感受到十尾传来的巨大的力量，“种子？”
……
域外。一座漂浮的黄金大殿在疾驰前进。
“哈哈……是正宗的十尾妖狐的味道！”宋殊声音略显沙哑与老态，“刚刚觉醒不久的小狐狸，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刚成为十尾吗？手到擒来！哈哈……”
……
鬼王殿。
鬼王看着恢复原样的大殿，一阵感慨，一个法术就恢复了？妖帝真是个好工匠啊！不然有空让他再帮忙把这里装修装修？
“胡狸——”九华甩甩有些迷茫的头，看着就快贴到自己脸上的青炙，脸上不由泛起了傻子般的笑容，“嫁妆怎么样？是不是你得准备一份对等的聘礼？啊？”
“当——”九华额头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往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青炙‘恶狠狠’的道，“你知不知道在最虚弱的时候经历空间崩塌的力量，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小！”
九华无辜的看着青炙，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思考，然后极其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
“我们谈正经事，正经事~”九华嘿嘿一笑，“你知道桑川现在在哪里吗？”
“他会来找到我的，”青炙坐到九华身边，轻轻揽住九华肩膀，让九华舒服的靠在自己胸膛。
“桑川他是我老爹——”九华眼睛微眯，看着站在一旁偷笑的左岩。
青炙笑的和蔼可亲，看着脸色渐渐发绿的左岩。
“我走，我走！”左岩忙摆手道，这一对儿至强怎么组合到了一起？太不公平了！往后谁还敢对妖界出手啊！似乎……本来也没人要对妖界出手……
“桑川和素爱一起诞生了我。”九华靠在青炙肩头，“素爱就是前九华蝶。那时候素爱在域外而来，已经成为了九华蝶的完全体，看无数人在水火中煎熬，于心不忍。
素爱和桑川已经在一起，都想要想要制止这场战争。桑川主张以杀止杀。素爱主张另开一界，给为恶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时候素爱已经孕育了我，可是桑川没能知道。后来桑川走向了成魔边缘。素爱又以她所剩全部力量帮桑川封印……”
青炙静静的听九华讲完故事的经过。
“便宜老爹那里应该不难解决吧！”九华叹了口气，“对了，你知道一个叫宋殊的人吗？”
“宋殊？”青炙拳头一紧，身子一瞬间的紧张感没能逃过九华的感知，青炙又松了拳头，“你怎么会知道宋殊？”
“我看到了未来的一角，”九华握住青炙的拳头，“我看到你杀了一个叫做宋殊的人，我就站在你身边。”
“宋殊……”那种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的语气，青炙无法掩饰。
“我懂。”九华握紧青炙的手，“该结束的都会结束，该开始的也会重新开始。”
九华眼眸中透过一丝湛蓝，透过了苍穹，似乎直接看到了域外，“我信你！”我信你不会伤害我！我信你，信你比爱自己还爱我。
……
宋殊端坐在黄金殿中，眼睛兀的一下睁开，“谁？”
宋殊第一次有手脚发凉的感觉，自己似乎被人盯着，却找不到那种感觉的源头。仅一瞬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难道是错觉？比我还强的人就那几个老头，是他们中的某人吗？还是那些隐世不出的高人？
……
“我先去找桑川了！”九华站起身，先把便宜老爹的事情解决，只是一个心结吧！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以后会怎样呢？“我和他有血脉联系，能感觉到他的大概位置。”
“嗯，我和你一起去。”青炙站起身。
“不用了，”九华摇摇头，“你放心，现在动手便宜老爹不是我对手，你先回妖界吧！三天后我回去找你！”
九华温柔一笑，又有些不舍的给了青炙一个满满的拥抱，“回去找你，我们完婚吧！”
“小九儿，”青炙脸瞬间僵硬，然后剧烈颤抖，第一次那么不相信这真实的一切！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啊！“你刚刚说什么？”
“你欠我的，”九华爽朗一笑，“总是要还的啊！回去好好准备哦！”
青炙脸若菊花般灿烂的看着九华的背影一瞬间就融入到了天地之中消失不见，“小九儿，早去早回，我会为你准备最盛大的婚礼。”
……
九华沿着蓝色的丝线穿行在空间之中，那一根，是九华和桑川之间的联系。“便宜老爹怎么在这里？”
九华看着眼前的‘白雾林’，觉得和自己晕倒时脑海之中的景象很像，但，仅仅是像而已。
“你输了。”九华昂着头，声音通过那蓝色的丝线之间传到了桑川耳畔。
桑川抬了抬头，“你倒有胆量自己找过来。”虽然心中一惊，但是表面上古井无波。
“你想要制造的痛苦，谁也没有痛苦。”九华摇了摇头，将一幕幕的影像传了过去，“而且，你从一开始，就没明白事情的真相。”
桑川猛地一哆嗦，看着面前影像之中的女人，声音之中的爱恋无法掩盖，“素爱……”
九华静静的等着，就站在那白雾林之外，等待着桑川给出的结局。
白色的雾气瞬间收拢，露出里面真实的景色来。
“这是——”若九华不是确信自己已经将蝴蝶谷的全部力量都滋养了青炙的一尾，还以为自己到了蝴蝶谷之中，同样的一池清水，同样的芳草萋萋，同样的如同童话般的景色。
“这是素爱和我说过的，她想能和我颐养天年的地方。”桑川像是一下子就变得老迈了，一直以来支撑他的动力也都崩塌了，“你是我和素爱的——”
“事实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九华耸了耸肩，“你接下来不会还打算——”
“我想去域外了，”桑川抬起头来，“把我和她一起走过的地方再看一看。”
“嗯。”九华舒了一口气，“这样也好。”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桑川看着九华，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但是苦涩一笑，“青炙是个好归宿，他十尾的力量如果能燃烧的话，域内绝无对手。”
“那域外呢？”九华还是担心宋殊的事情，若是真的针锋相对，青炙会不会受伤？
“域外，”桑川看着九华的脸庞，倒是有七分像我，三分像了素爱，“域外现在的实力我也摸不准，但是藏龙卧虎之辈很多，你们二人能力虽然强横，但是也有还不能触碰的秘辛啊！”
“嗯。”九华点了点头，“保重。”
“到了最后，我应该还是会回到这片地域的啊！”桑川看着九华，“你现在实力确实在我之上，我也没什么东西能够送你。这个珠子，”桑川从脖领掏出一黑色的珠子被细绳缠绕着，“算是传家宝吧！你要是不嫌弃——”
“谢谢，”九华接过那圆珠，微微一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