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潮在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又爆发了。
“那女人是谁?她就是x的神秘嘉宾吗?”
“难道是x的密秘情人?天呐!果然很漂亮,还是个混血儿!”
“不!不!x是我的!他不能有其他女人,不准……啊!!”有人过于激动晕倒了。
“oh……天呐!那个女人是darlene!那个最有名的天才小提琴家!”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女人喊了一声。
人潮更乱了。
在场的记者,把相机的焦距对准了洛忧,恨不得多挖一点新闻!想必明天的报纸头条定是“当红艺人x与天才小提琴家darlene曝光地下情”到时候,她与他的合影与莫名其妙的新闻定会占满整张报纸,再过个半天,这消息会传遍全世界,多可怕的事实!
此时的洛忧进退两难,她第一感觉到媒体的可怕,没有意识的步步后退,欲逃离这骇人的一幕,体内的血液仿佛凝固了般,冷得麻木!两耳“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美人,你想往哪逃?”
湿热的呼吸拂过洛忧敏感的耳际,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忙跳开!
看着她惊慌的模样,x扬起嘴角,邪恶地笑了。
“你……”洛忧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darlene,洛忧,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低沉的嗓音有种惑人的魔力。
洛忧不由地失了神,当额前传来不属于她的温度时,她才惊觉——完了!
出乎意料,x抱起洛忧走向后台,不顾一切!演唱会莫名结束。大庭广众之下,杀手不敢放肆,只得愤愤离去。
他,居然救了她?
回忆篇第三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亲爱的,过去的过去不是现在,我一直一直不愿承认,其实一切都变了
中国t市——白家。
装潢华丽的大厅,充分显示了白家人的奢侈与糜烂。
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有一副用千万颗彩石镶嵌而成的风景图,图的两侧有两个用珍贵玛瑙缀成的大相框,相框内的不是什么历史名人,更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名画,而是两个看似三十来岁的男女,相片中的他们在笑,笑得满足、得意!过于精锐而显得贪婪双眼,令人心寒、恶心!
四根*的圆柱直立于大厅南北两侧,圆柱周围镀上了精美的金边花纹,极为刺眼!冷色调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昂贵的水晶吊灯,约十盏小型吊灯将它围绕,水晶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晶亮的眩目!拼花地板用了接近于五种贵重木材,踏上者小心翼翼,唯恐将其踩坏,两道旋转型白色楼梯,铺上了柔软的天鹅绒地毯,唯恐伤了主人的脚,楼梯旁的墙壁上,装饰性的名画不少于十副,想必屋主在炫耀财富的同时,也想体现自身的内涵吧!整座屋子的外形华丽如古堡,却处处透露着铜臭味,踏入此地,压抑的感觉使人喘不过气!
五年了,阔别了五年之后,洛忧又重新踏进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地狱,十岁至十五岁,她都是在这儿度过的,她永远也忘不了,白家夫妇那厌恶的眼神和残酷的手段,只有她的哥哥——白圣然,宠她,爱她,让她在地狱中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
白家夫妇告诉她,因为她是被遗弃的,因为是白家的善心给了她新生,所以她必须毫无怨言地接受折磨,当冰冷的针刺入肌肤,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忘不了,那种痛苦,就好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生了根,永远盘卧在内心深处,原本的挣扎到最后变成了默默的接受,原来,锥心之痛也可以麻木,就如同咬酸牙关,咬破嘴唇变成一种抵抗痛苦的习惯。直至十五岁,她被哥哥送出国,以天才的名义进入柯蒂斯,主修小提琴,她才逃离了地狱!
十岁之前的记忆,她遗忘的彻底,父母抛弃了她!连同回忆也一并被一场意外带走,姓名是哥哥给的,一切都是哥哥给的!这些不算什么!她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对于无情的人,她该学着冷漠,学着忘记!何况,她还有哥哥,有哥哥就足够了!她至今记得当第一次见到哥哥时,哥哥那温柔的笑,笑着问她:“我以后叫你洛忧好吗?”那笑容,就仿佛一束阳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温暖了她冰冷绝望的心。
泪,从洛忧的左眼缓缓滑落,这泪为谁而流?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围绕,浓烈而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放柔,顺从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怎么哭了?”
“想你了呀!”
“傻瓜,为什么不等我去机场接你?”
“我不再是小孩。”
白圣然松开了双臂。
洛忧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上次见面,是半年前她生日的时候,她不会忘记,那份生日礼物是多么的珍贵,是如何地令她刻骨铭心!
白圣然轻抚她的脸庞,眸中的柔色仿佛被春风吹落的花瓣,缓缓地缓缓地飘落在她心脏的最柔软处,“小忧,你又没美了。”
洛忧微微一笑,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洛忧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高脚杯,摇晃着杯内暗红色的液体,那色彩很美,如血般邪恶,她痴痴地凝视着,过了一会儿,似乎看够了,就将高脚杯移至唇边,浅尝着美酒,然后一饮而尽,姿态优雅如猫。
看着杯内空空如也,洛忧突然笑了,“要不要来一杯?滋味不错呢!”
白圣然褐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沾酒吗?”
洛忧莞尔一笑,说:“哥哥难道不知道吗?酒是好东西呢!”迷离的眼中海波般的忧郁一圈一圈的晕开……晕开……
白圣然心疼地拥她入怀,“还在怪我吗?怪我*你回国。”
洛忧只是笑,“哥哥不相信我是吗?”
白圣然双眸一黯,收紧了双臂,以沉默作答。
“算了。”洛忧挣脱了他的怀抱,期盼的光芒从碧眸中淡去,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许是酸的,或许是苦的,或许是涩的,又或许……酸苦涩交加。
“小忧,你看着我。”白圣然扳过她的身体,强迫她与他对视。
“让我会英国。”
“不可能!”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相信我。”洛忧自嘲的笑了笑,语气平淡,没有波澜,“是啊,各大媒体的报纸满天飞,哥哥又怎么会相信我?何况,那吻是真的呢。”
白圣然瞳孔一缩,接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忧,我……”
“我不想听,就这样吧。”撇过头,固执的拒绝。
“你必须听!”白圣然语气坚决如铁,看似斯文无害的一个人,此时身上却散发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洛忧极力地挣扎,她害怕听到令她心碎的答案,她宁愿选择逃避。
“小忧,你要*疯我吗?!”白圣然低吼着。
“哼,我怎么敢!我没有那种资格,哥哥永远是对的,永远是……唔!”
冰冷的双唇覆盖上她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完美的唇形,霸道的掠夺她的一切。
“唔……不……”洛忧惊愕过后,欲反抗。沉溺于这份令人心醉的温柔会让她迷失自我,对于哥哥,她向来没有反抗的能力,半年前,她享受这份专属她的甜蜜,半年后的今天,她能做的只有逃避。
白圣然强制性地将洛忧禁锢在怀中,她的反抗只会激起他的占有欲,舌长驱直入,放肆掳掠她口中的甜蜜,报刊上小忧与x的亲密画面令他愤怒,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触。
洛忧无奈地闭上眼,不再反抗,只是僵硬着身体。
白圣然恼了,无法接受她的冷漠,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她回应。
洛忧秀眉紧皱,吃痛地呻吟出声。
白圣然满意地放柔了动作,如爱惜稀世珍宝般,温柔地吻着。
洛忧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好似化为一滩水,融化在了白圣然的怀里,不由自主的生涩的回应,激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温热的手掌仿佛带着魔性,抚过她的身体,带来阵阵轻颤与火热,洛忧只感觉要窒息了。
当理智被欲望淹没,一切就如脱了轨般失控。
“洛忧——”
隐含浓烈怒火的叫喊彻底唤醒了缠绵的两个人。
令人意外的是,从来不曾光顾洛忧卧室的白家夫妇,竟气势汹汹的出了,眼前的一切,令他们目瞪口呆。
洛忧娇喘连连,碧眸迷蒙,粉颊通红,双唇微肿,她极为羞涩的依偎在白圣然的怀中,不敢抬头,她不想面对这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爸、妈,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白圣然皱了皱眉,不满于突然出现的父母。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白夫人扭曲着脸,高贵的形象,此时荡然无存,“洛忧,你不要脸!居然敢勾引自己的哥哥!狐狸精!”眼前的一切太过于刺眼,她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洛忧瞬间僵硬了身体,儿时的恐惧涌上心头。
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异样,白圣然怒了,“妈,请注意你的言辞,还有,请你们立刻出去!”强势的语气令人不得反抗。
“圣然,你……”
“出去!”
“好,好啊!”对于自己儿子的不尊重,白父顿觉颜面无存,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摔门而去。
“圣然,你最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明晚的相……”
“够了,出去!”白圣然脸色突然变得万分难看。
“哼!”白母瞪了眼洛忧便气呼呼地走了。
洛忧在心里打了个寒颤,她不能待在这儿了,不能!
“没事了,小忧,没事了!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绝对不会!”白圣然保证着,想再次拥她入怀,却被拒绝。
绝对不会?呵,洛忧突然很想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我只想静一静。”
“好吧。”白圣然有些无奈地离开了。
洛忧扬起唇角,笑了,却如风中摇摇欲坠的花儿,随时准备着凋零,她双手紧握,指甲嵌进了肉里,却不觉得疼,心弦乱了……乱了……如半年般恐惧、无助,双手松开,下意识地抚上腹部,涣散的碧眸,慢慢地有了焦距,一抹坚决的光芒滑过眼底,双唇紧抿,她决定了……
回忆篇第四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如果,第一次相遇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呢,依然是巧合,还是缘分
t市的冬天从不下雪,如今却如天女散花般,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大街上,一个头戴鸭舌帽,眼戴墨镜,全身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在匆匆行走。没错,她就是洛忧,她冒着危险从白家逃出,一整天都在躲避白家人的追捕,所以她戴假发,遮面容,为得就是不被抓回去,她舍不得哥哥,却也无可奈何,白家夫妇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保护自己,半年前,就是因为她的天真,才被白家夫妇有机可趁,害死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她与哥哥的孩子。二十年来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就这样被白家夫妇亲手扼杀了,那种痛苦,哪种绝望深深地烙进了她的灵魂,一碰触便是粉身碎骨的痛。她伤心欲绝,躲在国外,对哥哥苦苦隐瞒。她唯一感到幸运的是,没被哥哥发现她怀孕的事,否则她不敢想象,白家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若因为她的事情而害哥哥失去白家继承人的机会,她会恨自己一辈子,她知道哥哥的野心,只有坐上白氏总裁的位置,哥哥才能更好的一展抱负。是她的错,是她间接害死了孩子,她不能让哥哥与她一起痛苦。lisa骂她笨,骂她傻,她认了,若没有lisa的照顾,恐怕她早已崩溃,痛定思痛,她才明白,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她满心的痛苦找谁发泄!是白家夫妇亲手教会了她报复,她又怎能令他们失望!
“啊……x!!x!!”
阵阵尖叫,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群疯狂的女人在追一辆超炫的黑色跑车,若没看错,那辆跑车就是全球最名贵的跑车——世爵,这车就如它的名字般高贵、华丽、独特,是体现拥有者极致身份和品味的象征,每一款“世爵”都是绝版收藏的结晶,即“世爵”每年都会推出一款新车,而每一款全球生产达到500台时立即停止,“世爵”的目标是运动汽车市场的最高端的用户,可想而知,x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x?洛忧警铃大作,该死的!怎么又让他给遇上了?英国的事件还未平息,她还不想再惹麻烦。
大街上所以人都往“世爵”围去,不知是为了那名贵的跑车?还是为了一睹x的迷人风采?
回想英国,x的身影掠过她的脑海,那个极具特殊魅力的神秘男人,仅仅一面,便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x本身的高贵与特别,跟“世爵”果然相配!不过,这走到哪都能引起混乱的男人,实在不讨洛忧喜欢。
x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向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所有人都围上了他,只有那个女人在往反方向走去,好似在躲避病毒般匆匆逃离,显得特别突兀。x心中产生了疑惑,为什么她要逃?但更多的是兴趣,莫名的兴趣,就好像先前在英国莫名地想要逗弄洛忧,他忘不了,那张精致小脸上惊愕的表情,太可爱了!
洛忧?x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如罂粟花般惑人,邪恶的光芒从墨玉般的眸底一闪而过,她貌似遇到麻烦了呢?救还是不救呢?
洛忧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只是一味地远离那个喧闹的人群,突然,她愣住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身前,轿车的轮胎两侧是白家特有的徽章——狼,脸色瞬间惨白,绝望感油然而生,脚底像生了根般无法移动。
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洛忧傻傻地站着,看着,脑子一片空白。
“嗨,宝贝,终于被我逮到了吧!捉迷藏的游戏到此结束咯!乖乖地跟我回家。”
洛忧僵硬的身体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陌生的气息包围着她。
“别愣着了宝贝,你逃家的这几天我可是无时不刻地在想你,你有想我吗?”
低沉惑人的嗓音让洛忧失了神,好熟悉的声音,直到感到唇瓣上那柔软、冰冷的触感,才猛然回神!太迟了,淡淡的薄荷味已闯入她的口中。
“不是小姐。”
一个男人说完,便开车离去。
洛忧的心在打鼓,慌了乱了,“唔……放开我!放开……”用力一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宝贝,你很不公平诶,利用完我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真让我伤心啊!”
洛忧傻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太阳之神——阿波罗般俊美非凡的男人,他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勾勒的恰到好处,墨玉眸、高挺鼻、性感唇,每一处都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实在不像一般人。看着他,就让她想到无比耀眼的太阳,遥远而又神圣,给人以视觉的冲击。
“怎么?被我迷倒了?”
洛忧缓过神,往后退了退,看这男人无赖般的笑容,突然觉得有点浪费他高贵的气质,可是又无损他带给人的美感,实在很矛盾。
“你是谁?”洛忧与他保持着距离。
“我?你的救命恩人啊!”嬉皮笑脸,那甜美的滋味还真让他留恋呢。
“你……”洛忧无言以对,他刚才占她便宜,按理来说她应该给他一巴掌,但事实是,他帮她躲过了危机,无奈之下,洛忧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小姐?”
那男人十分不客气地把她拉回来。
洛忧隔着墨镜,瞪了他一眼。
似乎感受到她不善的眼神,他又笑了。
“我没忘记什么,请放手!”洛忧不悦至极,秀眉微皱,吻了她,难不成还想跟她索取感谢啊!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哦?”挑挑眉,“我叫亦,你可以叫我亦。”他并不急着放人。
洛忧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冷静道:“先生,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姓名,你若再不放手,我就大喊非礼了!”
“嗯哼?你喊吧。”亦的嘴角噙着邪气的笑,无谓道。
“无赖!”洛忧气急败坏,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倒霉,刚逃离狼窝,又陷入虎丨穴,这可恶的男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叫啊!快叫啊!”亦似乎玩上了瘾,他爱煞了那张因生气而粉红的小脸。
洛忧气愤地摘下墨镜,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三、八!”
三八?亦愣了好几秒,这两个字给他的冲击力不小,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
洛忧等着他发火,等了半天却只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darlene,你真不是一般的可爱。”摘掉这碍眼的墨镜,果然漂亮多了,那碧蓝的眸子好似装进了满天的繁星,流光溢彩,散发着绚丽的光芒,仿佛要把人的神智吸走。
看他笑得如此开心,洛忧皱紧了眉,这男人是有病吧!被人骂还笑得这么开心!不过,这笑容倒挺吸引人的,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你认识我?”
亦止住了笑,看着她说:“我当然认识你啦!洛忧。”
洛忧警觉地退后几步,问:“你是谁?”她确定她不认识这俊美的男人,不过,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特别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更令她感到熟悉。
“我是亦。”
“废话!”良好的修养被*得荡然无存,洛忧只想远远地逃离,这男人总带给她一种危机感。
“别这么凶嘛!美人!”亦决定无赖到底。
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洛忧纳闷。
趁她发愣之际,亦眸光一闪,一条诡计在脑中形成,突然,他大喊一声:“不好!那些家伙又折回来了,快跑!”
“什么?”洛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走了。“喂,你……”
“不想被抓,就跟我走。”亦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震慑人的威严自然地散发出来,使人无法抗拒。
洛忧张了张嘴,始终没说什么,看着那俊逸的脸庞,她又失神了。
亦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她没看到。
不远处,因一时停顿,让经纪人下车而被人群包围的“世爵”跑车也脱离了人群,极速奔驰。
雪渐渐地停了,柔和的阳光透过云层,撒向t市,雪花闪着梦幻似的银光,很美……很美……迷了人们的眼。
回忆篇第五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繁星如眼睛,凝望着大地,夜幕中,你我,闹剧正在上演
雪,渐渐停了。夜,寂静无声。
黯灰的云遮掩了月亮的光华,稀稀疏疏的星星散落在墨玉般深沉的天空中。孤独却又固守自己的天地。
夜黑风高。
在这样的夜晚特别适合干坏事。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白不干。
此时,郊外的一幢豪华别墅的墙壁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以龟速在缓缓下移。没错,那的确是人而不是壁虎。定睛一看,那人的腰上缠着一条类似被单的东西。慢慢地往上看,被单的一头一直延伸到半开的窗户里面,脆弱的被单似乎随时都会断,摇摇欲坠的人儿已停止了下移的动作,狼狈地固定在墙的正中央,上不得,下不了。
一阵风吹来,乌云慢悠悠地移动着,似乎极不情愿离开月亮,月亮却开心地一点点显露自己的光芒。
大地借着月光驱走神秘的黑暗,一切的一切随之暴露在月光下。
隐藏在暗处的男人走出死角,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墙中央那个娇小的人儿。小人儿的一头金发在月光的照射下晕出道道诱人的光辉,如果不是姿势太怪异,绝对会让人误以为是月光女神降临了。
风来,发起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人都没有半点动静,似乎都在考验彼此的耐性。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人儿转动僵硬的脖子,怯生生地往下看,目测高度,准备赌一把。往下跳,她实在受不了了;吊在半空中,受冷风洗礼。血液像冻住了般全身僵硬,寒冷从四肢开始蔓延,一颗心吊在嗓子眼,恐惧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她十分懊悔,就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才会造成现在的危险局面。思考了许久,她却不打算呼救,免得又被那个邪恶的男人取笑。面临生死,面子突然变得特别重要,她就是如此的奇怪!不!是固执!
“该死的笨女人!”
谁?谁在说话?一颗脑袋到处乱转。
“耶……你……”
洛忧怀疑自己看到撒旦了,那个伫立在月光下,脸色阴沉到骇人的男人此时正瞪着她。阴冷的眼神使她不得不感到头皮发麻。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好像一只盯准猎物,蓄势待发的猎豹。
“下来!”亦冷硬的声音足以冻死人。
“下来?”是的,她刚才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现在她发现呆在上面比下去安全。何况,她根本下不去。她很后悔,为什么要跟他走呢?为什么要进入‘狼窝’呢?本来摆脱了哥哥派出的人的追捕,就想离开。可是那家伙,死活要她报答,明明就是陌生人不是吗?非得将她带到他家里做什么满汉全席?做不到,不得离开。所以,她也只能傻到爬墙。
“你想死吗?别让我再重复!”亦傲人的自制力此时被源源不断的怒火吞噬的一干二净。
洛忧的心猛地一窒,嘴里嘀咕着:“那么凶干嘛?吓死人!”
见她没有行动的迹象,亦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恶狠狠,“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再不下来,我直接叫人砍断被单,你就等着摔成肉酱!”
洛忧一听,怒了,也顾不上害怕了,嚷着:“你的眼睛是装饰用的吗?你以为我不想下去吗?谁让你家的被单短的不像样,害我上不去也下不来!全都是你害的!”
什么?亦的冷面具瞬间被击得支离破碎,又好气又好笑,怪来怪去,都怪到他头上了,被单太短也是他的错?这是什么歪理?
“喂!你发什么楞?既然都是你的错,还不快救我下去!”洛忧耍起了无赖。
“哈哈……”亦笑得前仰后伏,肆无忌惮,他实在是想不到,银幕上端庄优雅,男人心目中如女神般高贵的天才小提琴家竟会如此孩子气!
洛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男人疯了。
“你笑够了没!?”实在无法忍受了,有这么好笑吗?
“够……够了。”
“那快救我下去!”腰酸痛的好像要断了,她承受不了这种折磨。
“求我。”亦似笑非笑地说。
“什么?”
“我说求我。”
“办不到。”洛忧倔强不已。
“那就待在上面,我走了。”亦转身作势要走。
洛忧慌了,大喊:“等等,你等等啊!”
亦合作地停下了脚步。
“能……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洛忧商量似地问,高傲的天性容不得她放下身段去求一个陌生人,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亦故作思考,“可以……”
“真的?你快说。”洛忧兴奋道。
“答应我不再逃跑,我就救你下来,当然你可以选择待在上面赏月,我没意见,反正,我时间很多,可以等你慢慢考虑。”
“好,没问题。”洛忧应得爽快,碧眸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别想着耍花招,否则,我定让你悔不当初。”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亦残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洛忧立即变脸,“你……你卑……”鄙字溜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好,我答应。”应得极不情愿。
亦满意地笑了。
“现在,解开你身上的被单,跳下来。”亦张开双臂,就等着她投怀送抱。
“呵呵……”洛忧干笑两声,“亦先生,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她才没那么笨呢,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跳下去,万一他没接住,不死也去半天命了。
看出她的犹豫,亦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摔着的。”
“我干嘛要相信你?”洛忧嚷着。
亦烦了,他对女人向来没耐心,“你到底跳还是不跳?我数三声,你再不跳,就永远待在上面吧!”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屑威胁女人,但洛忧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记录。
“你……混蛋!”洛忧气呼呼地瞪大碧眸,眸子里透着醉人的光彩。
“一。”
“喂,你很残忍啊!”慌了。
“二。”
“该死的,你慢慢数啊!”急了。
“三。”
“混球!混球!接不住你就死定了!”
洛忧豁出去了,扯开被单,紧闭着眼,纵声一跳,只听风从耳边“呼呼”地掠过,身体急剧下降。她从来没有如此荒唐过,从小到大她乖乖地接受哥哥的安排,中规中矩地接受教育,名门淑媛的课程她一天也没落下,淑女形象保持至今,却被这该死的男人轻易打破了,原本单调的生活却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亲爱的,你想一直赖在我身上吗?”
温热的气息袭向她的耳膜,痒痒的。
洛忧蓦地瞪大眼,眼对眼,鼻对鼻,好在没有嘴对嘴,面对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恍了神,他墨玉般的黑眸深邃的好似无边的夜空,使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见她傻呆呆地盯着自己,亦笑了,看来他的魅力有增无减嘛!这小女人经常对着他发呆,让他的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宝贝,我给你5秒钟的时间考虑哦!再不起来,我就……兽性大发咯。”
暧昧的话语使洛忧的小脸“咻”地红了,丢脸呐!她居然又失神了。
“流氓,色狼。”洛忧挣扎着起身,看似镇定,内心却慌乱不已,红通通的小脸好似熟透的苹果,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亦全身莫名的燥热,该死!他这下真是玩火自焚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洛忧见他一脸的怪异,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亦强忍着扑上去把她吃掉的冲动,瞪她一眼,转身走人。
“喂,你去哪?”
亦脚步顿了顿,邪邪地说:“怎么?想留我下来?那可要付出代价的。”
“呃?”洛忧愣了愣,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你……你快走!快走!”又羞又怕,窘迫极了。
“哈哈……”对于她迟来的反应,亦心情大好,狂笑离去。
月儿害羞似的躲到云儿之后,大地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如绒毛般柔软的雪花浸着月光从天际纷纷扬扬地洒落。
回忆篇第六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怒火焚烧着心,痛吗疼吗,我的离开不是为了你的寻找,所以哥,放过我吧
白氏企业,总裁办公室内,文件散落了一地,办公桌上的东西东倒西歪,整个办公室好似台风过境般零落。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旁,手指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淡淡的烟雾缭绕,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
“总裁。”身穿西装的男人畏畏缩缩地喊道。
“说。”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双眸始终望着窗外的风景。雪花飘摇,冷风瑟瑟,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一派萧条。
“我们……我们搜遍了整个t市,找不到小姐。”男人低下了头,下巴贴着胸口,显得恭敬,更多的是畏惧。
烟被狠狠地丢在了地上,随之被用力踩灭。
“废物!”白圣然一脸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冰冷的双眸如箭般锐利,直刺人心。
男人忍不住颤抖起来,总裁发火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何用?!”怒火在胸腔熊熊燃烧,小忧的消失带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恨不得杀人泄愤。
“总……总裁放心,属下一定努力去找。”男人冷汗涔涔,就差跪下了。
“滚!”
“是!是!”男人狼狈地退下了。
白圣然强忍着怒气,把视线重新调回窗外,眸中的黯然尽显无遗,小忧,你不该逃的,不该……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已拨无数次的电话号码,原以为回应他的仍是绝望的关机,但没想到,竟通了!
“嘟……嘟……”
小忧,接电话!快接电话!白圣然紧皱着眉。
“嘟……嘟……”
小忧,不准让我再次失望!我不允许!
仿佛过了半世纪,漫长到他都要绝望的时候,手机那头终于有了回应。
“喂。”
“小忧,是你吗?是你吗?”心忐忑不安。
“……”
“说话,小忧,说话!”
此时的洛忧,正缩在被窝里,昨晚折腾了大半天,她不仅疲惫而且还感冒了,发起了高烧,她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才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
“小忧,你在吗?”白圣然压抑着翻腾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问。
“嗯。”洛忧懒懒地应了声,皱了皱眉,只感觉头痛欲裂。
白圣然松了口气,小忧总算回应他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就去接你。”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狠狠地楼着她来安抚自己紧张的心。
“好痛。”洛忧下意识地咕哝着,压根没把对方的话听进去。
“哪里痛?小忧,你怎么了?别吓我!”
“头好痛。”洛忧皱着眉,不愿睁开眼睛,两腮粉红粉红的,可爱不已。
“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白圣然往日的稳重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此时的他慌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洛忧稍微清醒了些,因为好吵,她揉了揉眼睛,傻傻地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