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下意识地低下头,好像低头了就可以逃过一切的不愉快。秀眉再次拢起……

    看出她的逃避,亦皱了皱眉,不为别的,只为眼前的女子,银戒丢了,便丢了吧,虽然有些遗憾,但只要一想到她所受的苦,他的心便会揪着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她原本亮丽的金发变成了如今的黑发。他忍着,一直忍着不问,只怕自己的疑问会勾起她的伤痛,但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面对伤痛才能彻底将伤痛除之,或许,长痛不如短痛。他怕日积月累,伤痛一点点地沉淀,darlene无法承受,所以,原谅他暂时的残忍吧!

    “亦,对不起,过去的我不想再提,抱歉!”洛忧不敢看他,转身便走。

    “darlene!”亦将她拉回,“相信我!相信我!让我与你一起承担,我会帮你,帮你得到快乐,让痛苦远离!”

    “够了!”洛忧激动地把他的手甩开,痛苦的表情来不及掩饰,她别过脸,咬着唇,缓缓地开口:“亦,你知道吗?有些感情在心底扎了根,便不可能再除去,因为已连着血,附着肉,就好比痛苦……快乐可以得到,但是痛苦,无法远离!”

    但是痛苦,无法远离……

    亦苦笑,他怎会不知道!流血的创口,总有复合的盼望,而在心中永不肯痊愈的,是那不流血的创伤。

    亲们不好意思哦因事推迟了更新么么跪求收藏不胜感激啊~~

    复仇篇第二十三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平静之后,波涛汹涌,我置身其中,害怕却无法颤抖,任那冷汗,一直流一直流

    当亦与洛忧回到“圣得比”,未曾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大群麻烦,欧阳家的那帮老家伙全都跑到“圣得比”守株待兔,而亦就成了那只准备受难的兔子,完全不明情况的洛忧也免不了受到“口水攻击”。

    “兔兔,先陪darlene回房!”亦从容地坐上主位,淡定看了一眼正在津津有味吃甜食的兔兔,兔兔十分默契地从一堆甜食中抬起头,笑嘻嘻地回答:“好啊!洛姐姐,我们去房里吃甜食!”

    “我……”洛忧觉得莫名其妙,这些老人家都是从哪跑来的?他们为什么都沉着一张脸?为什么都死死地盯着她?她好像不认识他们吧?他们阴森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这严肃的气氛比上法庭更让人觉得压抑!

    “站住!”洛忧还未踏出大门,就被一声怒喝震住了。她全身一激灵,抬起的脚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她犹豫了,是要踏出这一步,还是转身回去呢?

    看洛忧面露难色,兔兔刚脆将她一把拉走,“姐姐,听亦的没错,我们走,别理那群老家伙,那群老家伙可烦人啦,你留下肯定会吃亏的。”兔兔无丝毫顾及,自顾自地嚷得极大声,也不怕被那群老家伙听到。事实上,那群老家伙已面色铁青,吹胡子瞪眼的比比皆是,但无论是火冒三丈的,还是气急攻心,快晕的,都敢怒不敢言,只得用自己恶狠狠的眼神死瞪着兔兔。

    “嘭!”一记闷响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空旷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余下残音在耳边回荡,消弭。

    洛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脊背挺的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厅里的每个人。刚才那头发花白老者的愤怒一敲,让她移不开脚步,转动眼眸,顺着老者手中的拐杖往下看,以拐杖低端为中心,坚硬的大理石已散开了蜘蛛网般的裂缝,洛忧的呼吸滞了滞,这一杖该是多重!这诡异的气氛,使人心慌。

    亦始终一动不动地坐在主位上,眼眸如夜空般深邃,使人无法揣测他的内心想法,咋一看,他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显懒散。

    洛忧淡淡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亦,接着便安份地站在了门的左侧,既不接近“战场”,也未远离“战场”。兔兔见她不打算走了,也在一旁乖乖地陪她站着。无意间,他与亦好像交换了眼神。

    “欧阳亦,希望你能给众位长辈们一个交代。”老者挺直着身体看着亦,眼神如鹰般犀利,强势的模样仿佛非得到答案不可。

    欧阳亦?洛忧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亦,他姓欧阳,是他忘了说,还是她忘了问,一瞬间,洛忧突然发觉自己完全不了解亦,就好比陌生人般不了解,他与她之间到底是以怎样的关系存在着?一丝落寞滑过心底。

    亦目光流转,所到之处,人人心寒,坐如针毡。

    “交代……”亦如豹般危险地眯起了眼,但是寒光转眼即逝,只剩慵懒,他似笑非笑道:“我想听听各位长辈们的意见。”

    这一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有人敢吱声。

    “怎么?各位长辈来到“圣得比”就是为了喝茶、发呆吗?”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却隐透着咄咄*人的味道。

    那些老家伙一听,脸色一白,一张老脸上尽是尴尬。

    “够了,就是因为她!”一个贵妇打扮的老婆婆“咻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洛忧身前,将洛忧猛地一拽,处于失神状态的洛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拽倒了,倒在了“战场”内。大理石的冰凉混着突兀的疼痛钻进了她的脚踝,秀眉紧蹙,紧咬粉唇,硬生生地把那声几欲迸出的痛呼压回心底。

    亦不动声色,兔兔也只是看着,站在原地未动过。

    “欧阳亦,这个女人是谁?”老婆婆指着洛忧,一脸不善地问。

    “客人。”亦回答的极随意。

    洛忧的脸色微微泛白。

    “那么客人又如何能得到“圣得比”的救治?欧阳家的规定欧阳大少爷全忘了吗?”老婆婆一把揪起洛忧的手,声声质问。

    洛忧低着头,黑发将她痛苦的表情遮掩在后,密密麻麻的冷汗已布满额头。

    “还有什么疑问吗?嗯?”亦的眸色愈来愈深沉,好似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准备着狂风暴雨。唇边那抹看似和善的笑,却让人看到了残酷的影子。

    原本气势十足的老婆婆在看到亦诡异的眼神后,心“咯噔”了一下。但是为了欧阳家,她不该怯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欧阳家!

    “既然没有其他疑问,那么各位请回吧!”亦站起身,道。

    “欧阳亦,你怎么能无视欧阳家的家规!?”老婆婆开始叫嚣,所有人都冷下了脸。“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呆在“圣得比”!”

    “对!没有资格!”某些人已经开始附和。

    呆坐在地的洛忧再次被推倒!

    “这个当家人的位置,各位长辈们好像十分感兴趣呢!”笑容隐去,仿佛原本明朗的天气瞬间转为了阴天,使人倍感压抑。

    “欧阳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们所有人为了欧阳家尽心竭力,连你父亲也要敬我们三分,你这个……”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亦的眸子莫名的发亮,就好像猎人看到了猎物般,熠熠生辉。

    “把这个女人赶出“圣得比”,以前的我们便不再追究!”老家伙们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做了最大的让步,仿佛亦就该感激涕零,感激他们的仁慈!感激他们的大度!

    “好,我没意见。”亦就这么一步一步,从蜷缩在地的洛忧身边走过,目光不曾留恋。

    洛忧也就这么傻傻的,一声不吭地呆坐在地。

    复仇篇第二十四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我无法选择命运,是命运选择了我,错误已造成,不要奢望,将其抹灭

    “姐姐,地上凉呢,快起来。”兔兔欲将洛忧扶起,洛忧却避开了,兔兔的眸底滑过一丝落寞,他退后一步说:“姐姐,你可以自己起来吗?”

    “兔兔,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

    兔兔离开之后,洛忧试着站起身,却感到一阵刺痛从脚踝处传来,她咬着唇,皱着眉再次跌坐在地,眼泪就这么溢出了眼眶,洛忧啊洛忧,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怯懦了?!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谁会在乎!?谁会心疼?!你这个笨蛋!笨蛋!为什么一遇到亦,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软弱,醒醒吧!幸福从来就不属于你!

    气恼地擦了擦泪,洛忧挣扎着站起身,不管脚踝处的疼痛有多剧烈,跌倒了再次爬起。

    ……

    “亦,为什么*她离开?你的目的?”杰克问。

    亦只是望着洛忧渐行渐远狼狈的身影,默默无语,直到洛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才收回目光,“我要知道darlene失踪的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一切,还有……失踪之前所有的一切!”

    亦,我真的越来越不懂你了,杰克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当洛忧从昏迷中苏醒,已是深夜。

    “小丫子!小丫子!”刚有了意识,她便焦急地呼喊。当视线从模糊变为清晰,才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她刚才明明在大街上的,然后走着走着便看到了小丫子,可是为什么小丫子一见到她就要跑?她脚很疼,却拼命地追,眼睁睁地看着小丫子越跑越远,她却无能为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转角处,小丫子停下了脚步,好像在等着她接近,她很开心,可是……在就要碰触到小丫子时,她却莫名地昏迷了。

    这里的装潢很是清爽,无论地面、墙壁还是天花板都是清一色的白,这屋的主人是个细心的人,因为床头柜前放着一杯温水,冰冷地面铺上了柔软的鹅绒毛毯,窗台上还摆放着一盆风信子,风信子随风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风信子!洛忧瞳孔一缩,心急地欲下床,却忘了自己脚上有伤,而狼狈地跌倒在地。

    是他吗?他在这?她一直记得他最爱的花就是风信子,这屋里的一切就如他本人般,让人感到温暖。

    “噢~~洛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一个中年妇女冲到洛忧的身边,将她扶起。

    洛忧看着她问:“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

    “洛小姐,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命照顾好你。”

    “听命?听谁的命?”

    中年妇女把粥放在一边说:“洛小姐可以叫我阿凤姨,这碗粥赶紧趁热吃,很营养,我待会来收碗筷。”她和善地说完,就走了。

    “等等,你等等……”声音被掩盖在了关门声后,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洛忧抿起了唇,不是他吗?她在奢望什么?奢望他如从前般出现,照顾她,呵护她,温柔地喊她“洛洛。”洛洛……这个温暖却又遥远的称呼,她好想好想再听一次。

    睫毛微微下垂,掩饰了眸里的忧伤,却阻挡不了汹涌的泪。

    洛忧蜷着身体,紧紧地抱住自己,好冷,真的好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温暖呢?她的温暖遗失在了何处?哥哥恨她,亦不要她,水也不见了,lisa、alan、小丫子全都不见了,她该怎么办?她不要待着这里!可是,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她如今这副模样,连走路都是难事,先前毫不犹豫地离开“圣得比”,忽略了离开的后果,现在,她不能再傻一次了。

    端起那碗热腾腾的粥,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咽下的那一刻也不曾尝出粥是什么味。

    房外——“这真是你想要的吗?”女人的声音冰冰冷冷。

    “……”痛苦被隐藏的极深,可是无论怎么隐藏,破绽仍在,就是那双眼睛。

    “你既然决定报复,就不该心软去救她,你后悔了吗?后悔当初对她这么的残忍,看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心疼了?还是内疚了?应该都有吧!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吞噬了你的良心,不要忘了,亲手将她推入痛苦深渊的人是谁,也不要忘了,你最初的目的,不要告诉我,你早已泯灭的良心又重现了,那只会让我感到可笑,你回不去了,在你做那个决定之后,就已经注定了一切,注定她将痛苦一辈子,而你也将活在地狱之中,我真的好想知道,她得知真相的表情呢,会不会陷入疯狂?会不会报复?当她拿着刀对着你的心脏时,你会反抗,还是心甘情愿地死在她手中?只因……你心里的那份愧疚!哈哈哈……”

    “够了!够了!”惨白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你知道我没得选择!没得选择!!”额前青筋暴露,眸里不知是痛还是恨。

    “没得选择?呵呵,这只是你欺骗自己的借口,既然错了,就继续错下去,否则,你选择的将是一天死路!”

    “哈哈哈……死路!!命,全都是命,我无法选择命运,是命运选择了我!我没有错……没有错……”

    复仇篇第二十五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一旦拥有,唯恐失去,一旦失去,唯恐永远,谁说,失去最多的,永远是不贪心的人 “阿凤姨……阿凤姨……”洛忧焦急地呼喊着。

    “什么事?洛小姐。”阿凤姨急急忙忙跑进屋,就怕发生了意外。

    “阿凤姨,我的丝带呢?我的丝带呢?”洛忧拉住她的手,不停地问。

    “丝带?什么丝带?”阿凤姨疑惑地问,好在不是出了什么事。

    “就是一条紫色的丝带,我一直都系在手腕上的,昨晚还在的,为什么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快帮我找找!”洛忧心急如焚,秀眉皱的死紧。

    “洛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紫色丝带,我没看到过。”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睡觉之前还系在手上的,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洛忧说着就下了床,心空落落的疼的厉害,她不能弄丢丝带的,不可以……

    阿凤姨见状,急忙将她扶住,“洛小姐,你脚伤还未痊愈,不可以下床,快回去躺着,丝带不见了,还可以再买,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我马上去买。”

    “不……你走开!我自己去找!”买不到的,对于她来说,那不仅仅是一条丝带,丝带承载着一份美好的回忆,她与亦之间美好的回忆,金钱买不回的回忆。

    “洛小姐,请你冷静点,我是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我不管你丢了什么东西,我的责任就是照顾好你的身体,其他一概不管,所以,请你自觉点。”阿凤姨冷着一张脸,语气强硬地说。

    “呵呵……”洛忧冷笑一声,“东西是在这丢的,你们有责任帮我找回,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只要找回我的东西。”原来看似懦弱、胆怯的她也有如此阴沉的一面,那如冰的眼神,严肃的表情,使人禁不住胆寒。

    “我……我……”阿凤姨顿时无语。

    洛忧不再理会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出了房间。

    转弯处的角落里,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注视着洛忧,眸里是渴望,也是犹豫,但渴望什么?犹豫什么?

    第一次出房门,也是第一次看清她的住处,这是一个环境清幽的小院,但洛忧没兴致欣赏这里的景致,她一心想要找到那条紫色丝巾,跌跌撞撞地走到花园,仔细地在草丛里寻找,无论什么死角,她一个也不放过,花园并不大,可是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找东西确实难事,滴滴冷汗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皱着眉,咬着唇,一脸的固执。

    “洛小姐,你不能这样,快回来!”阿凤姨见她不顾脚伤,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的模样,心急的不得了,少爷交代要好生照顾洛小姐,万一洛小姐出了什么事,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管我,我要找到它,一定要找到……”洛忧喃喃自语,根本不理会阿凤姨,仍是自顾自地找着。

    “洛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我求求你还不成吗?”阿凤姨真是急了,对洛小姐,轻不得重不得,真是为难死她了。

    “没有,为什么没有?”洛忧一脸的落寞,像失了魂般呆呆地瘫软在地。

    阿凤姨见她如此,心中也是不忍,“洛小姐,你一直没出过房门,丝巾是不可能掉在院里的,是不是你放在房间的什么地方,自己却忘了,要不再回去找找。”

    “不……不……”洛忧不停地摇头,不可能的,她记得清清楚楚,丝巾一直系在她的手腕上,根本不可能丢的,她也不会忘,怎么办?怎么办?她找不到了,找不到了……亦,怎么办……洛忧埋头失声痛哭,消瘦的双肩不住地颤抖着。

    “坏蛋!!大坏蛋!!”一稚嫩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子气冲冲地跑来,接着便挥舞着双手猛打阿凤姨,“坏蛋,坏蛋,不准欺负洛姐姐,不准你欺负她!!”

    “丫头,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赶紧回去!”阿凤姨先是一愣,看清了来人后,便满脸慌张,顾不得那小小的拳头带给她的疼痛,急急忙忙地想把那丫头拉走。

    “放手,你放手,姐姐,我是小丫子啊!姐姐!坏蛋!放开我!”小丫子像条泥鳅似的扭来扭去,不停地挣扎。

    小丫子!洛忧怔了怔,然后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泪痕还未干去便已露出惊喜的模样,“小丫子,真的是你!”

    小丫子猛地挣脱开阿凤姨的手,扑进了洛忧的怀里,“姐姐,我好想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洛忧笑着摇摇头,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她对小丫子的失踪一直是耿耿于怀,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好小丫子,可是她却把小丫子弄丢了,她这个姐姐实在是不够尽责,“对不起,小丫子,姐姐没用,诶……你的脸……”

    “姐姐,你别内疚,这不怪你,我的事待会再说,地上凉,小丫子先扶你回房去。”

    “可是……不了,小丫子,你先回房间里等我,我还要再找找。”她是急着想知道小丫子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还有她的脸……但找不着丝巾,她心难安。

    阿凤姨苦着张脸,心里暗自叫糟,少爷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小丫子和洛小姐相见,可是现在……唉!这可如何是好啊!对了,赶紧找少爷去,找少爷支招去。

    “姐姐。”小丫子拉住洛忧的胳膊,“别找了。”她看姐姐心慌意乱地找了好久,可还是没找着,她不忍见姐姐这么辛苦,“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休息好了再出来找。”

    “我……”洛忧想开口说不,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回心里去了,她见不得小丫子失望的模样,皱了皱眉,才说:“好吧,我们先回房里。”其实,阿凤姨说的也对,她从未出过房间,丝巾又怎么可能会掉在院子里,是她太慌太乱太心急,才失了理智。难道真的找不回了吗?为什么她总是在失去?亲情,爱情,友情……平凡人唾手可得的一切,对她来说永远是那般的遥不可及,好似天际那颗忽明忽暗的恒星。

    复仇篇第二十六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变了变了变了,娇艳的玫瑰,不似表面娇弱,别忘了,玫瑰可是带刺的

    天蓝蓝的,如一颗巨大的宝石,纯粹、透明。风儿轻轻的,柔柔的,拂过人的脸庞,暖暖的。

    “姐姐,你的脚好些了吗?”小丫子扶着洛忧出了那栋小别墅,阿凤姨也未拦他们,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洛忧点点头,说道:“好多了。”

    “我们到那边坐坐吧。”小丫子知道洛忧累了,贴心地说。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身边美丽的风景。洛忧有意无意地轻抚左手腕,眸底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忧伤。只是心再怎么难受,唇边的那抹笑意仍未隐去,她温柔的抚摸小丫子的脸颊,问:“小丫子最近过得好吗?”

    小丫子垂下脑袋,闷闷地说:“对不起姐姐,小丫子让你担心了。”

    “傻瓜”洛忧揉揉她的脑袋,“姐姐一直希望小丫子的脸能好,姐姐一直想,小丫子的脸若好了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你看,现在多好,小丫子的脸虽未全好,但也快痊愈了吧。”

    小丫子泪光闪闪,抿着唇,欲言又止,她垂下眼帘说:“姐姐,我们回去吧,迟了阿凤姨该骂人了。”

    洛忧秀眉一皱,瞬间又舒展开来,点头应允。

    不远处,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突然小轿车加速了,“嗞~~~”的一声停在了洛忧的身边,洛忧还未回过神,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拉上了车。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我下去!!”洛忧狠狠地瞪着他们。

    “洛小姐,请合作!否则……”一把枪抵在了洛忧的太阳丨穴上。

    小轿车极速驶走。

    小丫子在车后拼命追,哭着喊着:“姐姐……姐姐……”很快的,小轿车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暗处——“该死!”一个男人咬牙切齿地说着,阴狠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撕碎,紧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暴露,毫不掩饰地展露他的愤怒。

    洛忧被丢在了一个阴暗的小屋之后,那些男人便不见了。此时洛忧的心思百转千回,是谁抓了她?是以前的那些杀手吗?不对!若是他们,早已将她灭口,而不是将她关在此处。那会是谁?哥哥吗?呵,哥哥已恨死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把她丢在一边置之不理,让她还有机会胡思乱想。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洛忧的眸子一派清明,无一丝恐惧,她缓缓地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至门前,门果然是锁了。洛忧嘲讽一笑,她又陷入了一场无聊的游戏中了吧!

    ……

    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洛忧的一举一动。

    一个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全身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强势,如一只慵懒的豹子,锐利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屏幕,性感的唇边噙着诡异的笑。

    屏幕里洛忧的笑同他如出一辙,洛忧仿佛也在盯着他,碧眸里是嘲讽,是无畏,更是冰冷,她轻启唇瓣,却无声音,好似说了两个字,语毕,诡异的笑多了一份挪揄的意味在里面。

    男人突然狂笑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屏幕里的那张漂亮的脸,眸里是满满的宠溺,这小妖精她说“混蛋”,她骂他混蛋,哈,真是可爱呢!柔弱的,痛苦的,伤心的,绝望的她,他通通见过,唯独现在这模样他从未见过,现在的她自信、勇敢、睿智、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害怕的影子,她还是那个懦弱的、靠人保护的洛忧吗?她变了,是因为两个月前吧……原来,她的脚伤早好了,还是从未伤过?

    “嘿,看够了没?恩?”洛忧似笑非笑地问。

    男人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请我来这,却把我丢在这样一个烂地方,怎么?还未想好折磨我的方法吗?我真是拭目以待呢!”洛忧说得累了,便坐在了地上。

    折磨?谁告诉她的?男人皱了皱眉。

    “我饿了,要吃饭,我渴了,要喝水,你们是打算饿死我?还是渴死我?这里阴森森的,难道想吓死我?再不成是冷死我?”洛忧越说笑得越灿烂,但是突然笑容隐去,面如寒霜,“我们商量个事吧,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既然掳我来,肯定有用的着我的地方,那我们各取所需……”一抹精光闪过眸底。

    各取所需……呵,这游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好玩呢。

    复仇篇第二十七章 解不了的恩怨是情仇

    跪求收藏!!!!分分!!!泪奔!!

    改变是改,还是变,不能被迫挨打,只有改,若想主动反击,只有变

    天空阴郁潮湿,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是突然一束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刺了一下很快又被阴霾合拢。洛忧就这么傻傻地望着天空,那抹阳光似乎滑过了她的眼底,使她原本黯淡的眸光瞬间光芒四射,碧眸里流转着的是希望的光彩,柔软而又动人。

    “洛小姐,请再喝杯咖啡,少爷马上就来。”仆人们恭恭敬敬地说,再次斟满了一杯咖啡。

    洛忧只是点头淡笑,表示自己愿意等,随后又转头望向天空,只是眸里的那抹动人的光彩已消失不见,因为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霾。

    一个小时前。

    洛忧安分地待在黑屋子里,一夜未眠,脸上已有了倦色,只是她仍固执地看着那道门,期待那道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在赌,那道门一旦打开,她便知道自己已经胜了一半。一开始她真的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只知道逃避,一直逃一直逃,甚至忘了怎么面对。因为她从来不相信自己能亲手创造幸福,所以她依赖哥哥,依赖亦,依赖lisa,依赖水,依赖所有可以依赖的人,扪心自问,她怨过吗?怨没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怨不能与哥哥长相思守,怨那些混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怨来怨去,只怨幸福从来不曾真正属于自己,她真的怨过吧,因为累所以怨,每天被痛苦压得喘不过气,她不该怨吗?可是,怨了之后,痛苦仍在,至少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有亦、lisa、水……陪在她身边,只要选择面对,她那份遗失的温暖与美好该会回来的吧!

    “哐当~~”一声,门被打开,当亮光照进屋内,洛忧笑了。

    洛忧就这样被带到了客厅,等着他们口中的少爷,至少现在她知道了绑架她的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有钱的男人。

    “洛小姐,请跟我来。”没过一会儿,便有人来引她去见“少爷”了。

    洛忧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跟着仆人上了楼。

    “洛小姐,请进。”仆人替她打开了房门,房里的灯光有些暗,隐隐约约中可以看到房内的摆设,这应该是书房吧,办公桌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应该就是那所谓的少爷吧!这个“少爷”总让她感觉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怪,只是潜意识里的认为他一定不凡。

    当洛忧走进房门,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起身到了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今天虽然没有阳光,但房内还是亮了许多,映入洛忧眼帘的是一头火红的头发和那挺拔的背影。

    “洛小姐,你好,我是火。”火转过身,礼貌性地问好。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美!这是洛忧看到他的脸庞后的第一想法,一双桃花眼折射着柔媚的流光,窄窄的鼻梁下,薄薄的优美唇线微微地抿着,一抹若月光般清冷迷离的笑,淡淡的勾在嘴角上。

    察觉到那淡笑中多了份挪揄,洛忧才急急地收回打量的目光。她暗叫糟糕地咬了咬唇,责备自己的失态。

    “洛小姐,请坐。”火仍是一副绅士的模样。

    洛忧优雅地坐下,只是心中突然觉得好笑起来,明明是毫不客气地把她绑来,然后扔进一个黑呼呼的小屋子里,置之不理,怎么现在竟对她礼遇起来了。

    不经意中,笑意染上了碧眸,也扬上了嘴角。这一瞬间,火仿佛看到了千万朵艳丽的花儿在蓝天下争相开放,格外灿烂。原来,女人笑起来也可以那样的明艳动人,如宝石般璀璨夺目,怪不得……

    “什么事让洛小姐觉得如此好笑?”

    “嗯?”洛忧收敛了笑容,摇了摇头,“不,没事。”很快的,洛忧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经事了?”

    “恩哼!”洛忧看了他一眼,“我有个疑问。”

    “请说。”

    “你抓我来的目的。”单刀直入。

    “洛小姐还真是直接呢!”火勾起了唇,似笑非笑地说,桃花眼里尽是挪揄。

    “还好吧。”洛忧也不慌,见招拆招。

    火也不急着答她的问题,只是说:“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各取所需”。”

    “火先生也挺直白的嘛!”挪揄人,她也会。

    火暗笑一声,却面色正经道:“洛小姐希望我怎么帮你?”

    “嗯……那得看我能帮到火先生几分,火先生又有几分实力。”

    “公平,我喜欢。”火的眸里多了份欣赏,她并不像表面那般柔弱嘛!看来这个任务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趣。

    “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到火先生的?”若想交易成功,必须献出自己的真诚。

    “一场戏。”

    “一场戏?”

    “没错,一场虐人的戏,一场只有你能担任主角的戏。”火说着,仔细地观察她的反应。

    洛忧皱了皱眉,随即就笑开了,“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

    “不是我不相信火先生,只是谈生意要的不是口头上的答应,而是白纸黑字的百分百的保证。”精光滑过眸底,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洛忧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气势非凡。

    有趣!实在有趣!她竟然怕我会反悔!敢跟我谈条件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呢!火暗想。的确,其他女人看到他,就如蜜蜂看到蜂蜜般不要命地扑过来了,莫说谈条件,倒贴她们都求之不得。

    “不需要白纸黑字,洛小姐只需拿着这个。”火递给她了一叠文件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洛忧疑惑。

    “这是火家的所有财产,如果我反悔了,洛小姐大可以把这些东西占为己有,或者是卖了。”火说得轻松,好似问别人“吃饭了吗?”毫不在意。

    洛忧大致地浏览了下文件的内容,房产、公司,大大小小的财产加起来根本就是吓死人的天文数字,洛忧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没毛病吧?不然怎么会把他的身家性命交给她?

    火被她怪异的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他做错了什么吗?

    “火先生,你确定要把这些交给我吗?”

    “没错。”

    “那么,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点什么作保证。”事实上,她什么也给不了。

    “不用,只要明天洛小姐尽心尽力地演好这场戏便行,无论遇上什么状况,洛小姐都要把这场戏演到底,能做到吗?”火不似刚才那般无所谓,而变得一本正经,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倒挺唬人的。

    洛忧心里有股怪异感,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