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的淡了又淡…她总是想,她宁愿没有聪明的脑袋,她的勤奋不是像大家说的因为爱学习,她努力也不是真的为了考个好学校,只是她害怕了谈笑,害怕大家提起成长的烦恼,“大姨妈”于她就像个讽刺,初三了,她始终不知道究竟例假是什么?“月经”对她而言只是生命综合课上的陌生名词,是女孩子发育到一定时间,每月光顾的朋友…
当寝室里的同学轮流为青春痘犯愁,为美丽哀怨,没有人知道叶子一是多么的羡慕。她白皙的脸庞依旧无垢,甚至连油水都不出,女孩子不管是胖的瘦的,黑的白的,看到她凝脂般的皮肤便是一阵抓狂,而当时的她们不知道,其实彼此是在互相的羡慕着
还有一个有关身高的噩梦。现在回想果然,讨厌韩隐真的不是没有理由的!
那时每次听韩隐说话,叶子一总会想一个问题:面前的这个家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就好像上辈子和她有仇,这辈子回来讨债似地,欺负她就像吃饭一样,作业可以不做,饭不可以不吃,叶子一,不可以不欺负!
那个时候的韩隐个头也高不出子一多少,和身形挺拔的夏至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可一提海拔,大家伙从来只拿叶子一开涮,什么倒霉到家的事都能让她撞上,这都亏了他韩少爷的恩威并施。
尤记得,那个时候物理老师上课,讲的是长度单位问题。举例说这张讲台大约长一米五,以厘米为单位的话是150cm,以分米为单位…不知是谁突然打断,问,这讲台有一米五没有?玩闹的孩子一下子来了劲,起着哄,说什么不信有一米五,沉闷的课堂顿时闹成一团,活跃非常。老师两手一摊,我没带尺,无法测量
“那么简单,让叶子一躺上去比比不就知道了!”吵翻了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然后爆发更高涨的欢呼热情。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该死的韩隐。还好死不死的回头冲自己掩嘴胡笑。
这句话的杀伤力至今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叶子一。记得当时认真听课的自己脸红的跟煮熟的基围虾一般,好像周身全是锋利的针,硬是让她一动不能动的接受同学的笑话。
把她平板矮小的身材当天然的尺使,亏他韩隐的脑袋想的出来!早不记得后来班级是怎么安静下来的,也早听不清老师后来讲了些什么,那节课的后半段,子一是在微微的颤栗和对韩隐牙痒痒的气恨中度过的。
如果杀人不用坐牢,子一早不知道掐死韩隐多少回了!如果活体解剖不用判刑的话,子一早把韩隐的心挖出来研究是红是黑了!明明他也是个没长个的小破孩,凭什么遭罪的总是她?明明自己从没有惹过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让她顺心?偏又是上课,乖乖女好学生的她想打不能打想骂不能骂,子一你就是懦弱,活该内伤!
韩隐干的坏事,又何于如此,简直枚不胜举!最过分的还数他精神上的深刻荼毒,让现在明明是妙龄美少女的叶子一变得极端缺乏自信,这一切都拜他韩隐少爷所赐!
“你觉得自己跟木亦婉能比吗?你照过镜子吗?”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吗?”
“猪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能一样吗?哦,差点忘了,你不就是只猪吗?怎么会不一样,对吧?还照,你知道猪八戒照镜子后面一句是什么吗?”
还让她别妄自菲薄,到底是谁菲薄了谁?
终于等叶子一从回忆中走出,发现嘴唇被咬的很疼,人也还有些颤抖。从浴室出来,《梦中的婚礼》在耳边回荡
“叶子一。”
“是我。”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知不知道!”韩隐吼的很凶,叶子一感觉自己要被骂哭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坏蛋,10年前欺负她,现在变本加厉的凶她
“担心我?”
“哼,可能吗?担心拐你去卖的人就那几斤几两根本卖不出个好价钱,正担心他们亏本呢!”
叶子一仿佛能想到韩隐现在正扯着嘴角,慵懒笑着的模样。这是他嘲笑她的标志动作。
“什么那么好笑?”
“我没笑!”
“撒谎!”
“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我笑了,我严肃的很,没笑!”
“就你那点撒谎的江湖水平,太嫩了,听个声音就能猜个□不离十。”
“什么事儿,说吧!”
“你外套的口袋里有张电影票,那天敢不来你就死定了!”
“啊!?”
“嘟嘟嘟”
☆、chapter 11 失约百丽宫
收了线才发现有10多通的未接来电,对象都是一个人,他的名字,韩隐。
在外套的口袋里,子一果然发现了一张电影票,也不知道韩隐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3d版的《泰坦尼克号》,一部经典的爱情电影。时间是五月末,在半决赛前几天。
子一料想韩隐必定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好再进行一番大肆嘲笑。嘻嘻,倒时一定得非常镇定又很有见地的对他说,热恋中的人神经通常比较冲动,jack是死在冲动上的想想韩隐的表情?子一没发现自己竟有些迫不及待。
“去就去呗,当考前放松好了!”
电话那头,躺在床头的韩隐狠狠的亲了亲手上的电影票。
无聊的时候时间才过的最慢。叶子一每天舞房酒店两点一直线的生活像极了读书时代,教室食堂奔波的时光重现。所以这些日子,叶子一过的格外充实,也觉得一天一天过的飞快。她每天泡在舞房里,四肢舒展的好像人都年轻了不少,当然虽然确实还年轻。晋级赛进了,可危机意识也产生了,她不像安雨涵那样科班出身,多才多艺,只能笨鸟先飞,一个月来大剂量的训练很辛苦,可每天能累到什么都不想直接睡着又很满足。
人的长相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天生丽质;另一类是天生励志。年少时被韩隐荼毒太深,以至于死活不敢把自己往前一类靠,或许这也就间接导致她越发努力向上的小强精神。
她不是一个有高目标的人,却是个一有了目标就很努力的人。在子一看来凡事尽力而为即可,除了夏至,一旦跟他牵扯相关,子一就会变得格外全力以赴。何况夏至确实已经看到她了不是吗?所以现在的叶子一更是全身灌满了汽油,充满力量!
现在看着镜子里能完整不错的又有些像专业人士似地完成整支热舞的演绎,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满足,仿佛已经能看到总决赛时夏至看着自己的温柔目光
“子一,下午的课我们暂停下行吗?”
“老师有事先走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练的。”
“哎,我老公非得拉我和他一起看电影,都多大年纪了,还学你们年轻人玩浪漫!要我说,那片子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还不如你跳舞好看!”
“电影?”
“哦,就那部归来的《泰坦尼克号》,说要下映了,今天是a市最后一场,非要我去不可”
子一飞快的赶回萧然国际,那张电影票她压在哪里了?桌子上?没有,她没有让客房的人收拾屋子,怎么会没有?抽屉?衣柜?床?到底放哪里去了
韩隐,韩隐,给他打电话!对,给他打电话!放人鸽子,很不道德的!
接电话,接电话,韩隐快接电话呀
——有消息呦!信息提示音依旧的柔美动听。
“我在百丽宫等你。”
等?等什么?等我?
我没那么重要,你别等了行吗
再拨过去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关机了。
韩隐是个固执的人,他说让等就一定会到;他说会等那就是真的会等
——“如果我说了要等,那就会一直等下去的”这男人有时候执拗的可怕!
叶子一看了眼手表,顾不上换下运动装,拿了包便往百丽宫电影院赶。她脑子里空空白白的就想着,那傻子在那里等她
记得初三参加自主招生的考试,都到了主考院校才发现准考证之前被韩隐借去看,记得他还了的呀,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万般无奈子一借了个路人甲的手机,拨了韩隐的号码,她没有想到他会接,他也没有想到这通电话会是她打的
“还真在我这儿你在市实验吗?还有半小时,来得及,咳”
“韩隐,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站校门口别动,等我!嘟嘟嘟”
那天他真的来了,他面容憔悴的我都快认不出了,还不忘嘲笑我没长脑子那是我第一次被那个讨厌的男人如此的感动到。
周一开学,我想了一晚上感谢的话想对他说,可是等到的却是他漂亮的像明星一样的妈妈。他请假了,重感冒住院,家长来学校拿些书那个时候的我愧疚的真想冲到他面前让他随便嘲笑,那个坏孩子总说,“就欺负你,欺负你心情好!”心情好,病也好的快,不是吗?
可最后我只是悄悄的把那本他还没看完的《基督山伯爵》塞在阿姨整理的教辅书里,韩隐那家伙博览古今学富五车就是不读教科书
韩隐终于回到教室是一个礼拜后的事儿。“你打算怎么谢我?就帮你送什么该死的准考证让我闻了一个礼拜的药水味儿!”他似笑非笑,看着我好整以暇的模样,我一肚子谢谢抱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那是物归原主,谁叫你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活该生病!”
“死鸭子嘴硬。那本书我看完了别装,我知道是你藏里面的,那么厚一本,奇怪我妈怎么会没发现”
“为什么生病了还来给我送准考证?”
“本来也不想出来谁叫我口快,让你等我”
“你可以”
“让人等了,就一定会到如果我说了要等,那就会一直等下去的”
“啊!”
“你走路不长眼吗?”
“小姐,你没事吧!叶小姐?”
肇事司机早呼啸而去,留下一身虚汗的叶子一。周围一片嘈杂,围上来好多人,说着好多子一都听不清的话,整个世界一圈圈的转的飞快,快的头都有些晕眩,尤其是她的腿,疼的把眼泪都逼了出来
“叶小姐,你醒了?”
“张张导?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张导,现在几点了?”
“两点多吧,我刚挂完号,你肚子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
“不是,是我有急事儿,您能送我去趟百丽宫吗?”
“不行,得先看医生。”
“我没事儿,你看我能走能跑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啊!好像有点扭到了没关系,不是很疼的”
软磨硬泡下,张天明还是屈服了。
“有人等吗?”
“恩。”
“男朋友?”
“恩,张导能再快点吗?”
等赶到百丽宫,估计得四点了,电影也该早散场了韩隐,你还会在那儿吗?
☆、chapter 12 半决赛开场
韩隐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她的电话,可是她已经没时间头疼这件事儿了。现在最让叶子一困扰厉害的是迫在眉睫的大事——半决赛!
苦练一个月,信心满满的热舞,还来不及赶上登台的表演就生生夭折在这双残腿上。她的腿在与车子的擦肩而过下,成功的扭伤,虽然短距离走路什么的不成问题,可是因踮脚却还很困难,所以热舞这种剧烈运动是碰也不能碰了。
她早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适合舞台的人,那么多年让她真的爱上的也就是创作,默默的当一只鼹鼠躲在自己的洞里,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虽寂寞却也享受。只可惜没有人把敲击键盘搬上比赛的现场,这不是什么才艺,可她不会唱歌,不能像安雨涵那样随随便便捡首歌,信手拈来就是一场秀她的参赛项目必须绞尽脑汁,稳中求胜
现在她的“稳”是阴沟里翻船了,夏至,怎么接近你的道路总是那么多舛呢?
什么表演是用不着腿的?讲故事?说笑话?变魔术?小品相声?她统统不会!何况这又不是什么文艺汇演,就算是,她也缺搭档!要么唱歌?算了吧,就她那魔音!
一番思考后否决,否决后再思考。叶子一已经基本将自己定论为一弱智儿童了!
可要她放弃那是不可能的!那才艺又在哪里?时间还不够了,什么节目是一蹴而就的?叶子一活了二十多岁独独缺的就是艺术细胞,那唯一算的上才艺也只有那钢琴,还父亲葬礼后,兰妈妈为了让她振作,塞给自己的培训班,有因着被某人刺激的脑子抽筋了才硬着头皮去学的,水平差的也就够虎虎外行人
《梦中的婚礼》打断了拍脑袋揉头发的叶子一,她盯着手机良久却没有马上接起来,唇角慢慢的淌开微笑
“子一,在忙什么?脚伤好些了吗?”
“恩,不碍事了,在想初赛节目呢!本来想跳舞的,可惜老天闭眼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初赛不也过的很轻松?”
“那是初赛,形象分估计给的比较多,这会儿该动真枪实弹了呢!”
“叶小姐,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藐视我们评委的公正性。”
“啊!张大哥,张导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放在心上”
“哈哈吓唬你的呢,子一,要记得罗斯福说过‘最大的恐惧就是恐惧本身’,好好休息,到时候随便开开口唱两首歌就好了。”
叶子一的歌喉才是恐惧的根源呢!当然子一也不会真那么说。
张天明现在算是她的半个救命恩人,大白天的被车撞倒在地,还好是有个熟人,要不然指不定会被当“碰瓷”事件,然后无人问津的冷处理。
叶子一觉得自己欠了这位导演很多,当初那些考研的复习资料让她事半功倍。昨天又那么帮忙,大半夜的还送上一杯热奶茶,子一到现在还感恩于怀。坦白自己就是叶子的话好几次脱口而出,终于还是咽回了下去。毕竟人家还是评委,避嫌,她得先避避嫌!
千呼万唤的半决赛总算拉开帷幕,叶子一在这天也总算是见到了尊贵的韩少爷。
“韩隐,那天”男人抬头,眸中闪过瞬间的惊艳,然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千万别告诉我你还真的去了影院?不是吧,叶子一,我根本躺在家里睡大觉呢!我在耍你玩呢,你以为我会真的等你?开什么玩笑!”他笑的很张扬肆意,可眼底尽是冰冷。他斜躺在椅子上,慵懒中带着嘲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嘲笑谁。
“你你混蛋!”
她想过很多原因去解释,生病了?工作耽误了?肚子饿了去吃饭了?最后她给自己解释说,因为你的迟到,人家生气,走了
那天她半瘸半拐的几乎把整个光大的百丽宫,角角落落的搜了个遍,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影子。当时还担心他在别的门,像有些电视里演的男女主角一个在东门一个在西门,两厢等待,两厢空等可是百丽宫只有一个门,只有一个她在门口等了很久,看着各色各样的人进进出出,就是没有韩隐,那夜没有风,却冷的冻人
原来这只是一场别有用心的戏弄!她的腿伤的太不值了!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副摸不上心的姿态,叶子一真的有种扑上去扯烂他嘴脸的冲动。
转身离去的叶子一没有看到,韩隐看着她一瘸一拐离开时脸上瞬间拂过的担心与思绪。
“你不是很高傲很有气节的吗?又回来做什么?”
“跟高傲气节有什么关系?韩隐,虽然我是懒得理你了,不过看在大家同学一场,你也好歹请我吃过饭的份上,就好心的提醒下你,你坐错位置了选手的位置貌似在下面”
“叶子一,你说瞎话的水平倒是看涨了吗?你,不知道我是评委?”
“什么?”灵光一现,子一似乎想起了什么。
“后悔了?早跟你说陪我看电影比练什么破舞有用”韩隐起身向前倾,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看着她变换的脸色。
“你在韩社工作?你真是评委?”叶子一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
一副当真不知的目光,让韩隐无奈的叹了口气。“安安什么来着,那位安小姐没告诉你我和韩社的关系?”
“韩社韩隐你们,什么关系??”
“韩先生,我的名字叫安雨涵。还有记得当时我只说‘万一她知道了呢’,是你自己误会我说了,不过事实是:我什么也没说”美丽的安小姐突然冒出来,打断了叶子一的思考。
“什么说不说的?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迷呢?”叶子一奇怪,两人不是在交往吗?对呀,两个人交往韩隐怎么还有空约自己看电影,八成是拿自己当烟雾弹了!肯定是!
安雨涵看了眼叶子一,又看了眼韩隐,却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总算是明白了,叶子一是真的神经大条,什么都不知道。韩隐想也是,你说这要是正常人知道他和韩社的关系,不巴结迎合就算了,怎么也不会像她一样放自己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鸽子?
“韩社是韩家的产业,你也猜到了,我姓韩,在里面有点股权。”韩隐装帅的理了理衣服,衣服乖张欠抽的模样。
“是正统嫡出?还是表八百里的?”韩社是韩隐家的,那么好的消息,她怎么可以才知道!
“这很重要?”韩隐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那种看拜金女才有的不屑。
“当然!”关系到是夏至的大老板还是小老板好不好!兴奋的叶子一哪里会去注意韩隐的语气比之刚才还要冷上的三分。
“……不算亲厚。”
“唉可惜了”韩隐有些探究的看着叶子一,眼神里有很多东西。
“算了!怎么说也是个小老板!!韩隐你看我们好说歹说也认识快十年了吧?朋友帮个忙什么的不为难吧??”叶子一闪烁着双眸,充满期待的看着韩隐。
原来是想走后门这个女人真是笨了点,也不知道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钓他这个现成的黄金单身汉不是比什么辛辛苦苦混成个二三流女明星再嫁豪门容易很多吗?或者是想曲线救国么?没关系他愿意陪她玩。
“说人话!”韩隐表面严肃,其实暗地里心里偷笑的厉害。
“你那么点地位,能见到夏至吗?能安排我见到他吗?”说着说着,叶子一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下了脑袋。
韩隐的脸瞬间降到冰点,一点温度都没了。他怎么会忘了这个女人当年那样的追过一个男人他宁愿她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宁愿她瞪着眼跟自己怄气,也好过,也好过她在他面前笑眼卖乖的为了另一个男人
“地位卑下,见不到大明星。”韩隐的脸死臭死臭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叶子一吃了一脸的灰,沮丧着脸。
“好歹也是有股权的啊”
“叶子一,请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韩隐!”
“下去!注意身份,你现在是选手,而我是评委!”
“韩隐,你根本就是不想帮忙是不是?下去就下去!”叶子一生气的甩袖离开。韩隐太过分了,小气,没人情,还不讲义气,十足的大坏蛋!还动不动就吼她,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chapter 13 梦中的婚礼
看完安雨涵的表演,叶子一突然有种“腿残的好”的想法。
她那段火辣辣的热舞看的人目瞪口呆,不只是姿态力度上完美,更让人离不开的是那眼神,顾盼流转,勾人心魂的
子一有自知之明,料想要把她往台上一搁,还是那种超水平发挥的最好状态,这外行人也看得出高下之分。安雨涵那根本就是从小习舞才能达到的造诣
“怎么,傻了?到你了。”安美人红唇轻佻,大摇大摆的从子一身边擦过,她很满足叶子一用崇拜的目光看她。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16号选手,叶子一。为诸位带来一首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音符一上来,周遭都静了下来。
韩隐看着钢琴前的叶子一,目光仿佛飘到很远的过去
理查德克莱德曼演奏的《梦中的婚礼》,隐逸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梦之国的边境,一堆篝火冉冉升起,绵延,缭绕……
望着远处高高的城堡,他又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这次回来,他不知道是对是错,但他却无法不回到梦之国。
离开6年,是该回来了。
暗夜里流星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眩目的光辉。
他依然记得第一次看到流星时,他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流星是不幸的,它的爱在天上,但是,从它陨落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了永远不能拥有它追求的爱。然而,他的老师却对他说,一个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那么,他的灵魂就会成为一颗流星。
他永远都不能理解这种想法,离开心中的爱,那么幸福还能存在吗?
一片轻轻的白羽落在他手背,他抬起头,下雪了!冬天的梦之国就如梦般美丽,却也如梦般虚幻。
那些伤心的记忆,又一幕幕的在他脑中重现。
那一年的冬天,也是下着雪。至今,他还是觉得那一年,就像一场梦。只是,这场梦,他永远都不会醒。
认识她的时候,他只是一个14岁的少年,在魔法学院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她。那一刻,他有一种感觉:他的生活,将会改变。是的,他的生活,的确改变了,他想不到这位让他以为是上帝遗留在人间的天使的女孩,竟是梦之国的公主,他更想不到,他和她竟会成为朋友。
然而,他心里却十分清楚的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只当她是朋友。因为,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了永远逃不掉爱上她的命运。这也注定了他从此将生活在痛苦中。他知道,即使他是多么的爱她,而她却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平凡的人。这使他不敢将这份爱对她说,只能将爱深埋在心底。
但是,有一天,他终于压抑不住心中澎湃的感情了,他向她表达了他的爱意……
他伤心地离开了梦之国,流浪在外的他,在寒冬中遇到了他现在的老师。他的老师收留了他,并教会他种种技能。
六年,一转眼过去了。
在这六年中,他一直遗忘过去的那一份情感。
可思念却像面粉一样不断发酵,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反而发现自己更爱她了。
六年中,他无时无刻不想她,无时无刻不爱她……
告别了老师,他要回梦之国找她。
如今他回到了记忆中。
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时,他在阳光中走向城堡。
城堡中一片喜庆的气氛,到处都挂满了彩旗,人们都欢乐的歌唱着。
“今天,难道有什么喜事吗?”他问一位路人。
“今天,公主将和邻国的王子举行婚礼!”
一刹那,他听到了梦破碎的声音。他呆住了,六年的期盼,在一瞬间,划过他的脸,坠落在雪中。
一轮明月升上天空。当教堂的钟声响起时,他缓缓的朝教堂走去。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她一面。
人们早已在王宫到教堂的路上等候着公主的到来。他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等待着。当公主牵着王子的手,走出王宫时,人群沸腾了。
他注视着公主的脸,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她了,从今以后,他将永远离开梦之国,他立誓要忘掉所有的记忆,忘掉所有的痛,忘掉深深的爱……
当她走过他前面时,他们的眼神碰到了一起。忽然,他拨开阻挡着人群的卫兵,冲上前去。
卫兵拔出配剑,但是迟了,他已冲到了公主前面,他张开了手臂,那一刻,他看到了公主惊恐的表情。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他轻轻地说。
他感到后背一阵刺痛,他听到了利箭穿过身体的声音。
缓缓的,他倒在她脚下。在刚才,没有人看到,对面的人群中,一支弓箭对着公主。
……
他睁开眼,她穿着婚纱,含笑看着他。在他们旁边,天使为他们唱着祝福的歌。
“这是梦吗?”他喃喃的说。
“有梦,就够了。”他握紧了她的手。……
一颗流星划过城堡的上空,仿如一滴幸福的泪……
(故事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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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婚礼》法文原名为“mariage d‘amour”,直译过来“基于爱情的婚姻”,“爱人的婚礼”。
这是叶子一最喜欢的曲子,手机铃声也用了很多年。更是她有限水平里演奏得最好的一支,虽然每次弹她的心都会翻腾犯疼。可就像那男子对公主抑制不住的爱——痛并快乐着。
一曲终了,女子悠然起身,为了营造一个虚无的美感,子一今天特地换上一袭白色纱裙,三千青丝绾起公主发髻,只为一曲《梦中的婚礼》。
盈盈一拜,一句“献丑了”将沉醉的人带回现实。
其实严格来说还真不是子一的技法有多么多么高超,主要是那神态气质优雅的让人印象深刻。
☆、chapter 14 你的牙太黄
“这位选手的表演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小遇’,很好!”
叶子一宛然一笑,微笑着与张天明对视。如果不是他的帮助或许她也没有怯场的躲在家里,但一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坦然的享受过程。
“这位同学,你知不知道演员的形象很重要?”
一个低沉的声音让观众纷纷将目光投到白裙摇曳的女子身上。许多人都在想:其实她的形象已经很出众了,只是,要是把她腿上的平地鞋换成高跟的,那该是怎样的完美?
叶子一看着神色慵懒的韩隐,心底深处突然开始发麻。
“你的牙,太黄了。”
周遭突然变得寂静,接着马上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子一的脸先是惨白再接着是火烧云般的通红
韩隐啊韩隐,你真狠!
片刻的调整后,子一恢复标准的微笑。
“看来韩评委也是觉得子一的皮肤比较白皙,诚然,我没能拥有韩先生的健康肤色,不能为黑人牙膏代言出力,不失为憾事一件。”
言下之意是“韩隐,不是你牙够白而是你皮肤够黑!”虽然,良心上,他并不黑。
人们群众都是喜欢看热闹的,评委和选手不分场合的公然较劲,而对象又是全民偶像夏至提及过的网络红人,被称为最有可能角逐三甲的选手叶子一。他们自然都很关心事情的走向。
其他评委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韩隐,担心这位人气选手触怒龙颜而被刷下来这是一株好苗子,稍稍包装就会星光璀璨,少爷老板,您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呀?
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喜好。韩隐评委并没有再发出责难,而是扯动嘴角的笑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那个笑是深到眼底的
从舞台上一下来,子一才发现裙子的后背湿透了一片。脱下鞋,脚踝肿成了一片。她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现脚上的伤好像不是单纯扭到那么简单
“不会是得罪你的靠山少爷了吧,那么针对你?你的脸怎么白成这个样子?喂,叶子一,你没事儿吧?”安雨涵想拍了拍子一,却发现她好像瓷娃娃,一撞即倒。
“你怎么她了?”质问,不压抑的质问。
“不是我!”
安雨涵被韩隐质问的还没回过神,就看见他慌慌张张的抱起叶子一离开后台。说他跟叶子一没关系,鬼才信。韩隐是韩社的太子,如果他要捧那个女人,那她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拿到“沐歌”的角色叶子一,叶子一
漂亮的脸上划出道裂痕,不甘与嫉恨双生交织
“脚踝骨轻微骨折,又称骨裂缝。这伤看着也有两天了,你这男朋友是怎么当的,现在才知道来医院?哎,看你也像才知道,这年轻人就知道仗着自己年轻,等再过些天,变成了移位骨折,要开刀动手术了才知道追悔莫及”
估计女医生也很少看到那么和谐养眼的一对,所以多啰嗦了两句才离开。整个过程韩隐表现的相当有耐心,只说是自己的失职。虽然担心她的伤,可被当做男女朋友又让他莫名心喜。
“你怎么在这里?”
“你倒是知道醒过来了?”
“只是腿扭到,大概是疼昏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叶子一,你不知道自己骨裂要动手术了吗?”还是女人吗,疼晕过去了,这种话也能说的那么轻松?
闻言,子一颤抖的看着韩隐,骨裂?动手术?
“我我是不是不能再走路了?”看着被绑上石膏高高抬起的腿,子一委屈的泪倏倏的落下。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韩隐,我要是残了,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你要我去看什么世纪破巨轮,我也不会弄成这个鬼样子”
任打任骂的韩隐,霍然握住肆意挥舞的手,“你说你是为了去看电影才把腿弄伤的?”疑惑,好奇,欣喜交织在一起,在子一看来像极了幸灾乐祸。
“是呀,你存了心要耍我,我真被你耍的走不了路了,你满意了!高兴了!”
韩隐突然侧身抱住叶子一,小心翼翼的,任由她把眼泪弄湿他价值不菲的衬衣。
“我没有耍你,那天我在百丽宫门口一直等,眼睛不敢眨,厕所也不敢上,等到第二天的钟声敲响也没有看到你”
“你就继续骗吧,假话说的跟真的一样!觉得我一定会相信是吗,告诉你我才不会上当呢!”子一推开了他。
“我没有说谎。”他说的很真,眼神也很真
“我去了百丽宫,找遍了里面每个角落怎么没看到你韩少爷等在门口?”
“你去了?”
“怎么编不下去了,谎言被揭穿了?”叶子一佯装镇定的揭穿他。可是心里真的很憋屈
“我相信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看到我,或许是正大百丽宫的门太大了”就算明知你说的不是真的,可我还是相信你没有爽约,因为你说,你去了。
“正大的百丽宫?我去的是光大的百丽宫”她料到影院或许有两个门,却没料到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