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发骚乱起来,混乱中,分出去了许多力量。子一趁机,在保安的开路护送下,离开这个嘈杂的现场。
即使脑子在刚刚那场搅和下,还没有转过来,可有一点叶子一还是想明白了。那便是:这群记者是冲着另一个人来的,只是自己被运气不好的先撞上了
叶子一,在休息室简单的调整着。
突然闯进来的方泽,一阵惊呼后,又是摸她的额头试探体温,又将她绕了个圈横竖打量了一番,最后才道:“恩,温度算正常,气色算红润,四肢还健全,子一,恭喜你康复出工啊!”差点忘了说,韩社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叶子一不慎感染风寒,担心感染同事,出于对他人考虑,请假静养。
叶子一条件反射的推开这个激动人心的拥抱,“方泽,雨涵看到会误会死我的!”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到女朋友为自己嫉妒发狂,当初韩隐也是,我稍稍对木亦婉吃味了些,就能笑的比鲜花还灿烂当然,当初只会停留在当初叶子一,不禁默然。
方泽对她过分的亲近,让叶子一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这个表面阳光,内心不够自信的大男孩和他的真命天女吵架了,或许他的女孩打翻了他的醋坛子,让他嫉妒之下,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男人毕竟是男人,他们很少像女人那样会因为所谓的嫉妒而吵得面红耳赤。在子一这样的小女生看来,男人该是社会的主角,所以更看重面子,嫉妒也一样。因而,男人总是比女人更有城府,即使嫉妒的男人做事也仍不失谋略。他会将目标设定在远处,然后,步步为营,使用“迷魂大法”,带动着周围的人与事慢慢进入他预谋已久的圈套。最后,报仇之箭射出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男人对这种发泄嫉妒的方式,津津乐道,美其名曰:韬略。 而成就韬略的另一关键,在于寻到让另一半为之嫉妒的载体,而这便是现在,叶子一对方泽的作用!
“子一,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和她刚结束《小遇倒追爱》的戏份,回来才多久安雨涵这丫头,一听那桃花眼海外拍完大片回来,那眼都变成两只大爱心了,你是没看到,她那花痴样!”方泽那副恨不得撕烂桃花眼的模样真是让人捧腹
“陪她一起欣赏么!美好的事物大家一起分享,既养眼,又表现出你的宽容,雨涵一定更舍不得你了!”这可是子一的金玉良言,韩隐最初那么宽容理解的看待自己对夏至的感情,子一觉得不仅难能可贵,更让人感而心动当然,这也只是当初了
“陪她看男人!?她会说我搞基友的!”
“你敢搞基友,信不信我蕾丝给你看!”安雨涵双手叉腰,佯装怒气的看着大惊失色的方泽。
“别生气,喉咙要紧!”方泽还想说什么,雨涵却懒得理他,热情地向叶子一扑来。
“子一,我好想你!”
“我也是!”安美人亲密的拥抱,真是气死旁人啊!
三言两语的闲话后,作为韩社力捧的男女偶像,他们马上被各自的经纪人喊去工作。方泽接下了一部汇聚两岸三地,阵容强大的青春偶像剧。而安雨涵,因纯净的歌喉,深受公司器重,被作为第二个木亦婉而进行包装。
转眼,又剩下子一一人。她掏出故意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确认自己还是精神十足的模样后,起身,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韩隐,她还是要见的。
☆、chapter36
“老板,这位就是你朝思暮念的叶子一吧?啧啧,又秒杀了一个!怎么,小叶子,看到比韩隐帅的我,想改嫁了?”
子一没想到,她鼓足了劲,迈入韩隐办公室后,看到的第一个人,竟是妖孽。年轻男子穿着修身的紫色衬衫,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摄人魂魄的丹凤桃目,俊美而张扬。甚至连叶子一都不禁一瞬间为对方的好容貌,惊艳失神。只是这位说的话
“我不认识你。”虽然第一时间就将他与方泽口中的那枚桃花画上等号,只是诚然,她没见过他,更谈不上认识。
“什么?你说什么?”显然,子一的回答,让他大呼刺激,他有些抓狂的看着向韩隐走去的叶子一。
看到韩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更受不了了。双手张开成大字的拦在子一面前,“你说,你是不是山顶洞人?怎么可能有女人不认识我??我是尹城霖!第一美男尹城霖!马上就要取代夏至成为韩社当家一哥的尹——城——霖!”
“就你这风度,再修炼多少年也比不上夏至。”不成想,实事求是的一句话同时惹来一个男人的明怒,另一个男人的暗怒。
“城霖,你先出去,我和这位叶小姐有事情要谈。”
这位自称尹城霖的大明星,离开前,用丹凤勾眼射向子一一眼。那眼神如果定力不够的非晕过去不可!他似乎是想勾出一个女人内心对他的迷恋,又似乎在桀骜的宣战:早晚让你把吐出来的话咽回去!
子一真觉得这人,幼稚的可爱。
夏至和他?
一个是成熟稳健,一个是邪魅张扬。
两个都是韩社的台柱,两个都不是叶子一的心中所属
韩隐优雅的躺在他的老板椅上,随意翻阅着文件,姿态慵懒,却透着掩不住的贵气。
叶子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唯一肯定的是,他显然忘了还有一个人正被他,晾在一边。
一开始子一还乖乖的坐在一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只是在等自己先开口,好满足他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才暂时用这种幼稚的行为支撑男人无聊又尊贵的颜面。
想明白后,子一偏生不如他的意。撅咬着嘴唇,兀自沉思
如果要说韩隐,相较于夏至和刚才那位,应该算是介于两者之间
这个男人,在成熟中带了份孩子气的张扬,在放肆中又流露稳重,懂情趣,不古板
如果韩隐也涉足娱乐圈,叶子一相信,他一定会红的发紫!
这不是毫无根据的凭空猜想!他的照片曾在商界时尚杂志的封面出现过,然后那期刊无悬念的在销量上问鼎!又譬如说,他明明不是圈内人,却频频活跃于娱乐报刊,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局外人”!
这绝不单纯只是因为他们之间,在媒体乱舌下的变得扑朔迷离的情感纠纷,也不仅是因为他得天独厚的自身条件,更因为他无可挑剔的背景:韩社太子,a市名流,坐拥mba的学识,高中时代便一手策划开创a市韩社集团旗下的分公司——韩社娱乐影业公司
这样的男人生来便是人们茶余饭后争相议论,求之不得的关注宠儿!
甚至叶子一那天在一档电视访谈节目中,看到韩隐一派沉稳的侃侃而谈,都从内心产生一种交杂后悔与庆幸的奇怪的复杂情感。
后悔,在于那么优秀的男友居然被自己舍弃;
庆幸,在于萌生“配不上”的自卑情绪发生前做了了断
叶子一,在韩隐面前,永远那么没自信,甚至还自卑无论经过多少年,多少事。
既慢又快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子一叹息间有些郁闷。刚刚应该说话的,满足一下这个男人又何妨?现下可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还在处理手上的资料。
那神情,认真的根本不像演戏,这真真假假的,她都分不清,他是故意忽略她,还是真的忘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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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隐在子一的身边坐下,专注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这个女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收起身上的荆棘。
“子一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轻轻地把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脸颊浅浅梨涡,韩隐觉得自己就像个盗窃者,佳人睡兮颜,偷得浮生半日闲
“你做什么?”叶子一猛的抽回差点送到韩隐嘴边的手,他准备一口一口的吃了她,好泄恨吗!?
“为什么化妆?”韩隐牢牢地锁住子一的眼,试图读到什么。
叶子一闻言,更是倍感自己可笑。明明知道没什么好在意,却还是失眠了一个晚上。明明没有必要,却还是拼命在前男友面前维持自己没有他非但不糟糕反而过的更好的样子,这便是中国人最讲究的面子问题吧!果真,毫无意义的可笑。
“有人说,化妆是门礼仪。”
梨涡不见,韩隐板起一张脸,严肃道:“叶小姐如此知书达理,不知在我的办公室呆了那么久,意欲何为?别说是怀念我这儿的沙发来了!”
“我有事想拜托韩总”
韩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势。
“我知道,那天的话说的过分,我想跟你解释下”子一看了眼韩隐,他的表情传达出的信号是他很乐意听这个解释。
于是继续道:“那天我说自己不喜欢你的时候撒了谎。”此时的子一头垂得很低,没有看到韩隐此刻眼角荡开的微笑。
只是下一瞬间,“我骗了你,我不喜欢你完全与夏至无关,我只是把他当做借口罢了所以,韩隐,你有什么气,你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夏至,算我拜托你了行吗?”子一抬头,他凛然的目光让9月的天,寒气阵阵。
“真是郎情妾意,感人肺腑啊叶小姐,请问我是做了什么为难我旗下的一哥了?”
“你可以不让我接工作,大不了我就闲闲散散混个悠哉,可你不该把同样的手段用在夏至身上!头三年后五年,他签给了韩社整整八年,一个夏至,为公司创下多少收益,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你是因为我,为了报复他,逞一时之快,故意制造谣言抹黑他,利用合约纠纷困扰他,韩隐,我不得不说你的行为实在是不理智,而且太幼稚太愚蠢了!”
“够了叶子一,你实在好笑!谣言抹黑?合约困扰?你没有证据凭什么那么栽赃我?”
“萧然国际的合照,连我都没见过,除了你,还有谁会有?韩隐,你敢说那照片不是你放给媒体的?嫩模造谣,除了韩社高层的你有动机压着不出手,还有谁会让公司的金字招牌持续负面漩涡而脱不开身?
a市的韩社集团是一个以传媒产业起家,发展成为涉足金融、娱乐、电影、出版印刷的多元化上市公司。其主营的媒体业更是集广播电视节目制作、报刊发行、网络媒体以及娱乐相关业务于一体的多媒体集团,更有电视台长,书记一票官员参股,在背后支持。韩总,韩社太子爷!你一句话,大可以压下木亦婉身怀六甲的消息,同样可以一句话,让夏至变成昨日传奇!
因为夏至合约期满,利益无关韩社,所以你想要破釜沉舟。夏至离开韩社,你再动用人脉施压,届时不会再有经济公司冒着得罪韩社的风险签他,这就是你的计划吗?真是好手段呢!为了让我不好过,自断臂膀,韩隐,那么亏本的买卖我都替你不值!”
韩隐的脸色在叶子一的控诉下,越变越黑,“值或者不值,用不着你替我担心!我只想知道你说的这些,我的‘罪状’,是谁跟你说的?”
“报纸新闻还有专访,我推断的。”
“哈哈呵呵我是该开心吗?有你那么关注我?我就奇怪了,智商和情商不是没太大关系么?你叶子一情商向来低不说,可就算是弃理从文,逻辑能力也不至于变的那么不堪你听清楚了,叶子一,如果真要报复,我韩隐一定再签下他夏至十年八年,然后不让他上通告,不给他机会出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在冷板凳上慢慢忏悔!!对,你还是有点分析对了,夏至有胆量抢我的女人,我就会不择手段的让他尝尝碰不该碰的人该付出什么代价!看在你那么辛苦熬夜,冥思苦想的份上,我一定不会再和他续约,然后按照你说的,一步步让他——无处安身!”男人眸中沉浸着的是冰天雪地中的触骨严寒。
叶子一畏寒,心从狂跳再到逐渐放缓,想的只是他怎么可以?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非要赶尽杀绝吗?就不能放过我吗?韩隐你条件那么好,大会有比我好上百倍千倍的女人争先恐后的来爱你,我很一般的还记得吗,你老早就说过我,既特别,又平凡,所以我是特别平凡你不是早有这个认知的么?所以我,真的不值得你那么费心”
她闪着泪光的眼,触动他的心,却更让他抑制不住的愤怒。
“值不值不是你说的算!这话我不想再重复了!对,没错,你真的很一般,该死的是我就是被你的特别平凡灌了迷丨药!当年是,现在更甚!叶子一,你记住,你的‘举足轻重’是我给的!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偏偏要得寸进尺!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就该接受你所有的指责?就是因为我还喜欢你,所以我就活该吞下你给的所有控诉?叶子一,就算我对夏至做了什么,我的目的不过就是简单的因为你,你为什么就不理解,这或许只是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傻子行径呢!我的心思,你真的看不明白吗?我从来没有伤害你。”
“你是没有伤害我,你只是因为我牵涉不相关的人,让我负罪愧疚?你推掉我的工作,让我22岁就可以退休,这就是你的没有伤害吗?”
韩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些烂片,他帮她过滤了有什么错?
“我说错了吗?制片人是先和经济公司联系的,韩总经理,试问为什么,公司没有人通知我,邵中辉属意叶子一我来诠释《蝴蝶剑双飞》的小蝶?是他们疏忽没联系,还是公司有人横加阻挠,死咬着不愿把这个机会给我?”
韩隐看向桌上的那份文件,他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阅读合约里公式化的条款。他确定无误,想亲手交给她的时候,她却睡着了
“你说你从来没有伤害我,既然你可以埋下木亦婉的负面新闻,为什么在吴威那件事上,放任我被舆论淹没,被社会声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在你心里,我从来没有她重要,从来不值得你出手!”
韩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龟裂出悲伤。他想说,那次的新闻他本有能力压下来,可是他犹豫了,因为他想逞英雄,他想出面解决它,他知道只要经过那么一遭,子一一定会感激他,饶是如此,又何愁他们的感情不一日千里?
可恰恰是这一犹豫,让吴威钻了空子,变本加厉他不想让她面对这一切,所以才会自作主张的把她关在家里
这一切,又该怎么和她解释?
*
夏至:当年进娱乐圈,不过是因为这里有木亦婉,至于愿意待那么久,完全是后来真的喜欢上表演所带来的挑战。至于再不续约,是我思量了很久之后的决定。这点对韩隐,子一,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至于那封信,我是认真的,我很想尝试一种新生活,也很期待一场真正的恋爱。所以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是韩隐的迁怒,这跟他其实根本没有关系,至于那些舆论,不过是观众愿意那么看,记者才拼命那样写的。真的不一定全真,假的也不一定全假,真真假假这不就是娱乐圈吗?!所以子一,你真的不用介意,更加不用对我愧疚什么。
夏至永远那么彬彬有礼。殊不知,他越是满不介意,让叶子一就更加内疚难受。
妈妈那天无意提到,“小至可能没有机会再演戏了,可那孩子是真的喜欢表演”
叶子一心如雨下。
*
“我想我该走了”这场谈判比叶子一所设想到的都要糟糕。她想帮夏至,却让他雪上加霜,或许她真的不该再出现在这。
手腕突然被握住,制止步伐的前进。
“走?走去哪儿?你不是很想工作吗?就算夏至解约了,叶子一,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三年,最起码这三年你都是韩社的人!所以作为老板的我要让你怎么样都行!”韩隐的话说的特别平静,平静的好像不是在威胁恐吓,更像是早就预设好了的,就等你自投罗网跳下来似地。
“你还想怎么样?”
韩隐的手搭在子一肩上,顺着玉臂滑至纤细柳腰,猛的将她拉进贴近自己:“叶子一,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他的头搭在贴近她秀气的耳,“你不是想我放过夏至吗?”
“上床就行了吗?是不是只要你得到了,就会高抬贵手?放弃那可笑的情仇报复?”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子一羽扇般的睫毛下,打上浓浓的影,看不清她瞳孔下的无尽凄惆
韩隐看着一脸平静的叶子一,心如绞痛。他要的不过是她留在自己身边这女人从来不识好歹,这女人也从来有办法惹他生气!
他狠狠地钳制着叶子一,让她更紧的贴向自己的小腹道:“对,我现在就要,你给吗?”
如果她的话是割在心上的刀,那她的不反抗就是扎在他心底的针。
☆、chapter37
“恭喜你,你已经如愿成功的让我恶心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滚吧,带着你的破信,破戒指,滚——”
一枚简约不失奢华的女戒,一张被揉搓不堪的信,一句伤人肺腑的“滚。”砸在叶子一身上,不重却疼。
突然想起那天木亦婉来的电话:“子一,我一直以为我足够优秀,所以一定可以留住每一个我在乎的人有件事或许我从没有提过,韩社娱乐,对我而言它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经纪公司,它更是韩隐给我的礼物。韩隐一定也没告诉过你吧,这是他为我创立的呢!也怪我当时不知道珍惜,一个男人为了圆我的明星梦,为我开创了半壁江山可我竟还是不知餮足他一直希望我能早点接受他,只是没想到未达目的他竟会利用了不相关的你,那么大费周章的讨好你,不过是为了让我能吃醋嫉妒,不过是为了激出我对他的在乎!好让我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其实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身在局中看不到阿隐对我的用情至深呢!可是我还是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自信,这也算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吧!面对一个对自己如此用心良苦的男人,我自信的想,他怎么可能是随便一个别人就能抢的走的呢?奈何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只当他对你不过逢场作戏,万万没想到他会有假戏真做的一天我输了,子一,或许他真的爱上了你,只是可怜我未出世的孩子她毕竟是韩家的,我只希望未来你可以替我这个母亲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失去父亲”
不管木亦婉是不是输了,赢的人都不会是叶子一。
韩隐可以为木亦婉打造她所需要的后背力量,这份感情如果还不算爱,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爱了!不是妄自菲薄,叶子一实在是戴不起那么大的帽子,有能耐破坏他们日积月累的感情。
如今韩隐终于也厌弃她了,应该也很快会和木亦婉一家团圆
她现在只是想不要再牵累别人,无论什么都好,就让她一个人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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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两个小时。你和韩总谈什么能谈上两个小时?”她意有所指的看向子一稍显褶皱的衣衫,“叶子一,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不过和我是一类人罢了!”
叶子一现在真的心很烦,头很乱。她不想也确实没什么精力再和凌菲纠缠。
只是凌菲显然不愿就那么翻过她。
“为什么不说话?我的绯闻女王,你现在臭名昭著的,凭什么还装的那么圣洁?叶子一,你知道么,我真的很讨厌你。你除了模样好点,又会写了几篇文章外,你还有什么特殊的?!漂亮?公司里比你更漂亮的少吗?才华?既然那么喜欢写,为什么不干脆隐于幕后做个职业编剧?我想就凭你和韩总的交情,他也不会不签你!”
不回应不代表懦弱,不理会并不代表什么都得照单全收!
“对,我确实也只有那么些优点,恰恰也全被你发现了。你知道的,这就是我的特点,比聪明的女人漂亮,比漂亮的女人聪明,有这样的特点已然足够了!不是吗!”
“哼,比你聪明的女人没你漂亮,比你漂亮的女人没你聪明?叶子一,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比你聪明的人在这,比你漂亮的人也在这!我才是海选的亚军!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围着你转?为什么我再怎么争取,机会也不肯为我停留?又为什么你明明没有努力,甚至根本不用争取,机会却最终会选择你!”
“机会?除了欧家的代言,我还有过什么机会?”《小遇爱》后,大家都片酬不断,接戏接到手软。他们中发展的最惨淡的就是她了,叶子一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凌菲嫉妒。
“我是第一个知道邵导要御用新人的!我才是追这部戏最紧的演员!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在争取《蝴蝶剑双飞》吗?你又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研究小蝶?你根本就不知道小蝶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要教唆韩总把我换掉!?小蝶的心就像冰做的,澄静剔透,纯洁不染尘埃,是九天仙女的转世投胎!你这个善用心计的女人配演她吗?小蝶感情专一,痴情痴心,这世上除了慕容飞,她谁也不在乎,像你这样朝秦暮楚的女人根本就是在玷污她!”凌菲句句在理的指控,让子一的手指都跟着颤抖
“她的心怎么会是用冰雕琢的呢?小蝶还只有三岁的时候,就拼命救起了素不相识的慕容飞。她精通医术,又怎么会事个冰人?她不搭理人,是因为从小在桃源长大的她,根本没有接触过纷繁复杂的万千世界。世人说她是冰做的奇葩,不过是对她不善与人交流的误解传言。她对慕容飞热情似火,对他人虽冷淡如冰,却关怀在暗。小蝶其实面冷心热,所以才得到面热心冷的刘允见之倾心。她是个亦冰亦火奇女子。单纯?痴情?凌菲,不得不说你对小蝶的认识太浅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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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姐,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可是”
赵海似乎等了很久,和自己被凌菲围在卫生间的时间一样久。子一突然想起,先前,她是直接进的韩总经理办公室。
整个公司,大概只有她那个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见韩隐,是不用经过赵海的通报。或许就像凌菲所指控的,韩隐确实给了她很多特权。韩隐曾经真的是宠坏了她下次,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会守规矩,做个“知书达理”的人。
“可是,叶小姐,看到你和韩少闹成那样,我哎,你看看这个吧。”
一张a4答应打印纸上,是封声明书:“近期,有关我公司旗下艺人夏至先生的不实言论,已影响到其个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使其名誉严重受损,我公司希望制造、散布不实言论的个人和媒体,停止并纠正上述不当行为,对此,我公司也将持续关注,并维护本公司及公司艺人的合法权益。特此声明。——韩社娱乐影业公司”
落款的时间是几天前,嫩模刚大放厥词时,韩社便动用了危机公关。
“这份声明是上头,总公司那儿不让发月底,夏至和韩社的合约到期,听所是家里的原因,总之是夏至自己不愿再续约的”
“赵海,谢谢你,可是我和你老板还是要让你失望了”
“叶小姐!”
“还有事吗?”
“宫宫董事长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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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
“子一,怎么又不乖了,这里没外人,说了不要那么客气的,韩隐说你感冒了,怕传染我,怎么都不肯回家看我,还说你嗓子哑了电话都不肯接我让王姐一直煲的汤,味道怎么样,花色一直在变,不会吃腻的吧?”
如果离开韩隐,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话,那一定是眼前的阿姨她一直差她一句“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那天茶水间的事,我很抱歉”当着阿姨的面,她强吻夏至,惹出的花边事。就是风波过去,她在阿姨面前也羞愧难耐。
“好了,过去了,我们不提那件事了,”宫偌羽也很纳闷,那段视频是她亲手删的,可又是谁居心不良的把它传到网上的呢?要不是后来事太多,她怎么会查不清楚?
“还是子一,你觉得我是那么迂腐的人?对,虽然我们从小生活时代的主流思想不同,可这世界谁没年轻过,何况我也不是不懂你们这一代人的心思的顽固老太婆!亲亲吻吻的,我不放在心上,只是子一,我丑话可是先要说在前头的,我对未来媳妇唯一的要求就是她必须爱我的儿子。子一,告诉我,你还是爱阿隐的,对吗?”
“阿姨,我当不了你的媳妇了”媳妇?多么美好而遥远的词
“谁说的!?是不是韩隐那臭小子,你别难过,告诉阿姨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韩隐难道没告诉你,你快有孙子了么?”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子一的肚子,不可思议中流露的是对未来新生命的期盼与开怀被宫偌羽那么看着,子一的心疼的更加厉害。
“您的孙子在亦婉肚子里。我和韩隐分手很久了。阿姨董事长,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真的谢谢”
韩隐,你的母亲,你的孩子,为什么你的好消息,你的家事,为什么这些明明该你来告知的话,都要从我的口中说出来,韩隐,你怎么可以总习惯着残忍!
“不可能的,子一不哭,你相信阿姨,韩隐那孩子,混是混了点,可她绝不会对木亦婉乱来的乖,阿姨给你做主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不过了,只有你,他才愿意四手联弹,他说如果跟女孩子一起弹琴,那只能是他的老婆,他只想和一个人‘弹琴’说爱”
如果可以和阿姨成为一家人,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惜,她叶子一没这福气了。
————
dear 子一:
漫步在异国的街道,交扣的十指在光的作用下为大地描上心连心的影。
高中时代的痴迷,大学年华的思议,毕业后放弃安稳高薪的工作安排,尾随着心,追寻,追寻心中的背影
此时此刻,幸福伴着脚步。不再是背影,这是梦中真实的脸庞。如墨染镌刻心头的双眸,与离别已久的过去重叠,同样的人,一样的悸动此时此刻,小遇的心境却变得不同了,紧张?激动?万千归尘后的平静?都不是!那是什么呢?是迷茫?是不可思议?收获“倒追爱”后的是心情又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小遇,雾霭晨曦到暮色西沉,我们就这样,牵着手,一直走,你愿意吗?”
是被握紧的手?是那触动心弦的只言片语?
突然明白,终于有勇气相信,小遇的心,小遇的未来就是苏洛眼中流露的温暖和幸福。
番外《梦中的婚礼走进现实》中,小遇说:“曾以为暗恋是最美,又坚信重逢是完美。却不知,最美的完美之上,还有更美的最完美。”
——
提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提起。人常说,在一份浓厚的情感面前,语言会变得苍白,子一,你不会介意我,盗用你的版权吧!
你看我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小遇和苏洛,这本来就是你写给我们的结局。
我在美国挑了对戒,本想亲口对你说,却还是踌躇再三决定以信传情,在这里郑重的写下:我想和你一起把它实现。
子一,如果你愿意,戴上它,等我回来,
sincerely:夏至
,2012
***
叶子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那被韩隐蹂躏的不成样的信,桌上的戒指闪着银色的光,却看不到它所意味的幸福
“小姐,你在房里吗?苏先生带着邵先生来”
————
宫偌羽打开韩隐的办公室,漫天的酒味逼迫她承认这个已知的事实。
“妈,您儿子哪里比不上夏至了,我到底哪里比他逊色,哪里不如他?”
“都好,我的儿子,什么都好,谁也比不上!”
“那她为什么不要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要我妈,叶子一,那个笨蛋女人,她不要我了”
角落里,散着许多空瓶,都是些有年份的珍藏,度数不低,儿子脸上新旧交替的泪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抚拍着他的背,竟不知该做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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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伯伯,我现在名声不好,你还愿意把小蝶交给我吗?”
“子一丫头,说什么傻话,你看这是什么,我把合同书都带来了,韩社也盖章了,就差你签字了!”
叶子一看着这份合同,竟是早晨韩隐认真细阅的同一版本
《小遇爱》杀青,夏至最快明天就会回a市,那枚戒指还躺在桌上,她连拿起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谈情吧。”
子一才明白,原来弹琴也可以意作谈情,韩隐这个笨蛋怎么就不舍得早点告诉她呢?弹琴,谈情
只是韩社的那个人,还是只和我一个人谈情的韩隐吗?
够了!真是够了!她不想见夏至,更不想见韩隐,她只想离开,此时的她,太需要安静了
“如果我签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a市了?”
作者有话要说:part 2 小遇爱情~~到这里也完美收官勒~~明天,进入最后一卷——影子一心!!!o(n_n)o也是小影认为自己写的最好的一卷~~
☆、chapter 1
灵山之巅,刀光剑影。
一群口口声声讲究仁义道德的武林名门,打着以为当朝丞相锄奸罚恶之名,围剿少年英才慕容飞,抢夺天下至宝——蝴蝶剑。
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由此展开。
慕容飞一人之力,终难敌各门派高手的群起相攻。敌众我寡,一场恶战下,体力渐渐不支
“阿飞哥哥小心!”
“小蝶别去!”
接连焦切的声音从豪华的马车中传出。
只见白衣女子,芊芊玉指挥开帘门,莲足轻点过马首,腾空而起的飞向皓空。那如瀑布般的长发随风飘扬而起,月牙白的发带舞于三千青丝之间,如丝如翼的衣摆裙袂甩出长练,踏破长空。
玉面太子看着伸在半空,空无一物的手,真的留不住那只影飞去的人儿吗?
只听刀剑哐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