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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军刺》

    作者:王南北

    第0001章 路遇枪手

    “各位兄弟姐妹,在喝这杯酒之前我想说一句。我身边这位可能还有大部分人没见过,但是一提他的名字我相信大家都很熟悉——王南北,他只是在公司兼职情况下,已经连保持了五个季度业绩冠军,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恭喜他。”陈登先环视了一圈在座三桌的人,将酒杯举了起来继续说道,“在祝贺他的同时,我希望杨江城带领的营销部奋起直追,开创出一个新的局面。这杯酒敬我们的业绩冠军,也敬辛勤付出的每一位,干!”

    “干!”三桌人同时从坐上站了大喊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口而尽。

    一股辛辣的酒液流入喉间,站在陈登先身旁的王南北,看着这仅有不到三十人的场面,竟然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他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于亲如一家的互帮互助,来自于工作中大家亲密无间的合作,来自于团队强大的凝聚力。

    “南哥,该你说话了。”正在王南北出神的时候,胳膊被碰了一下,然后耳边传来杨江城有些故意压低的声音。

    回过神来才看到大家热切的看着自己,正等着自己发言。王南北看着在座二十多人,有些汗颜的是在这家公司兼职了三年,竟然有一大半的人不认识。

    “我有今天的成绩,是离不开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帮助的,在此表示深深的感谢。”王南北说着朝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后,又说道,“同时今天也要感谢我们的老板,所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大家听王南北这么一说后,丝毫没有觉得王南北发言太过于简单,纷纷吼叫起来赞同着王南北的提议。一时之间,大家的目光直接转移到陈登先身上来。

    “你小子!”陈登先笑着瞪了一眼王南北,端着酒杯站起来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喝了底朝天,然后高兴的一挥手,说道:“今天大家喝高兴,但是开了车喝酒的,提前找好代驾。”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陈登先坐了下来,给王南北添满了酒,笑道:“感觉怎么样?”

    “不错!”王南北当然知道陈登先问得什么,实话实说道。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陈登先呵呵一笑,有些期待的看着王南北。

    前一阵子,陈登先说手上有几个项目要开始运作,怕几方面分心那一块都落不下好,于是想找个能够统筹全局的来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但凡能够统筹全局者,那至少说各方面的素质都得过硬,对于管理这一项陈登先那是无据可考。但王南北不管是业绩上,还是对待公司同事的态度上,陈登先觉得把这倾注了自己大半心血的公司,交到王南北手里,绝对是一万个放心,并且还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条件。

    可王南北很清楚自己也是因为某种原因,才选择在陈登先的公司兼职营销总监。而且当初两人也是谈好的,只拿所有业绩的提成不拿底薪,更不参与公司的任何日常管理。虽然说每个月的业绩差不多能够占到百分之四十,但自己基本上是三五月才在公司出现一下,陈登先的这个提议就更没有可取之处了。

    “咳咳!”王南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老陈,承蒙你对兄弟的厚爱。不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平时就自由散漫惯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公司的这群年轻人带坏了。”

    “唉!我说你…”陈登先有些无可奈何笑了笑,砸了一根烟过去,“行啦,今儿个高兴就不提这些事情了,来喝酒喝酒。”

    王南北陪着笑了笑,端起酒杯和陈登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扯开话题聊了过去。

    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或许是王南北今天真是高兴,反正都是来者不拒。喝到最后,王南北都感觉自己有点喝高了。要不是提前叫了代驾,都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了。

    散场后,大家相互照料着相继离去,王南北和杨江城一道返回。今晚很兴奋喝得有点高的杨江城,一上车就睡在了后座上。因为今晚聚餐的地点是在郊区的一家农庄,回去也还要一段时间,有些酒意的王南北,也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打着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睡半醒的王南北忽然感觉身子猛的向前窜了一下,然后又被安全带狠狠的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王南北一个激灵醒来询问着司机,并第一时间解开了安全带,迅速的打量车外的一切。

    “刚刚好像从山坡上滚了块石头下来,幸亏我刹车及时。”司机望着车头还有些心有余悸,说着就打开了车门,看样子是准备去把石头搬开。

    “等一下…”王南北正想让对方看清楚情况后再说,没想对方直接打开车门就下去了,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南北借着汽车的灯光快速的打量一下车外的环境,车外黑乎乎的。顺着灯光看去,一条有些破烂的单行道,灯光中一块抱怀大的石头躺在离车三米的马路中间。马路的右边隐约是一块小山坡,长着一些低矮的树木,看的不是很真切。前方远处有一盏路灯光线有些昏黄,一闪一闪的。看来这条路不但破,而且还偏。

    “别动!”

    正在王南北快速的做着思考的时候,刚觉察到车外似有一个黑影闪动还没有做出反应,一个冰冷低沉沙哑的中年男嗓音冷冷的就从右边传来,进而太阳丨穴上被一个冷硬的东西顶着。王南北能够感觉的出来,顶着自己应该是一只枪。

    “哎哟~痛死我了!”正在这时摔在了座位下,疼醒了的杨江城爬了起来,揉着痛处迷糊看着前排的王南北,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呀?”

    “下车!”冰冷的声音从前面飘来。

    “干嘛呀这是?”杨江城显然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车!”冰冷的声音呵斥道。

    “橙子,赶紧下车。”王南北已经从那冰冷的声音中感受到一个寒意,那是藐视生命**裸的杀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被王南北这么一呵斥,杨江城才看清了抵在王南北太阳丨穴,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一把手枪,似乎还泛着丝丝冰冷的光芒。杨江城吓得一身的酒意消失的干干净净,相信只要自己的动作稍微的慢一点,那人绝对会毫不迟疑的扣动扳机,自己兄弟的鲜血绝对会迸溅一脸。

    王南北明显的感觉到杨江城下车的时候,那人的身体稍微的侧了一点,就这么一点就已经把可能出现的意外掌控在自己手中,而且会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处置。看来,这绝对不是劫财那么简单的事情。

    “干什么的?”下车去移石头的司机听到身后的声音,直接朝王南北这边赶了过来。刚刚靠近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胸口就像被大锤击打一般,身子就已经腾空的倒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

    高手!王南北眼角跳了一下,这人绝对是高手。司机刚刚跑过来的时候,眼睛从亮到暗会经过一个大概两到三秒的视线盲区,而且这个时间计算的非常精确。刚好够自己一脚能够踢中对方,而且持枪的手臂都没有产生大幅度晃动,这心机和胆识绝对足以证明此人是个高手。只是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呢?

    “过去,开车。”冰冷的声音简单的下着命令,丝毫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王南北不敢做过多的迟疑,赶紧将车启动后,把汽车开出了那条破路,七拐八拐的上了一条大路。这条马路挺宽的,也挺直的,这时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接着灯光放眼望去,应该有上千米吧。

    一点一点的踩下了油门,车速逐渐的加快起来,路边的灯光不时的从车厢里闪过。王南北瞥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冰冷枪手,虽然只能瞧见对方半个侧脸,但那脸上有着明显岁月的痕迹和几分冷冷的刚毅的神情,不得不小心对待。不过庆幸的是对方一直盯着前路,似乎并没有太注意到车速越来越快。

    深夜的马路,此时空荡荡的连一辆车都没有,加速后的汽车如离弦的利剑般飞驰起来,窗外闪过的灯光照在王南北的脸上,嘴角有一丝不经意间的笑意。

    瞄了一下指针,已经指向了九十公里每小时。王南北将后背紧紧的靠在桌椅上后,左脚忽地一脚踩在离合上,与此同时右脚对着刹车重重的一脚一下踩到了底,然后又快速的把脚缩了回来。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车身猛的一顿像是要直接倒翻一般,然后只听到一阵轮胎和路面的摩擦刺耳的尖叫声,汽车继续向前高速滑行着。而整个人也随着惯性的作用往前一扑,就要完全撞上方向盘的时候,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面对突发的情况,就连王南北不得不感叹枪手的反应的确很快,在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情况下,竟然在电光火石间,还做出了一个动作,扣动了扳机。

    砰!

    王南北只听到右耳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接着后背就传来一阵疼痛。要不是自己刚才伸出手往后格挡一下,说不定自己已经命丧当场了。

    本来枪口一直都是对着王南北的,在这么近的情况,绝对没有生生逃掉的可能。虽然王南北知道在高速行驶的情况下,强行刹车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车毁人亡的事故,但是这一切都是自己计算好的。当踩下刹车的时候,右手已经迅速的做出了往后格挡的动作。而这个时候则是利用了自己身体还在随着车体向前运动的这种惯性,就是这么一个动作,最终还是让枪口偏移了那么几分。

    别小看了这么几分,就是着急分才让王南北捡回一条命来。当然王南北还是受伤了,子弹从后背上像犁地一般拉出了一条血槽,鲜血飞溅。

    枪手虽然在这么短的反应时间还能够开出这么一枪,但是根本已经来不及做太多的动作,右手只是下意识的向前想要挡一下,整个人就朝前扑了过去,头重重的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枪手受过严格的训练,终究不是铜头铁骨,更致命的是王南北抓住了他没有系安全带的这个弱点,在车速接近一百每小时的情况下,安能完好?

    啪!

    只听到一声碎响,挡风玻璃像蜘蛛网似的炸开了一条条裂纹。枪手斜斜的趴在哪儿,一动也不动,一丝鲜血顺着操控台流下来,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0002章 医院被审

    王南北强忍着后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才慢慢的刹车速减了下来,将车靠在了路边后,伸出两根手指探了一下枪手的颈动脉,枪手暂时还没有死,估计这伤势还是颇重。于是迅速将右边的车窗留出一条缝隙后,熄了火拔出了钥匙,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关上了车门,并且第一时间按下了防盗锁。

    走到路边人行道上后,王南北试着检查自己的伤口。可是伤口在背上,根本没有办法确认伤势如何,应该不会太大的问题吧!暂时没有办法的王南北从身上扯下已经坏掉的上衣,撕成了布条快速得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忙完这一切,王南北才从裤袋里找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找了一块不是很偏地方坐了下来,等着警察赶来。

    点燃一支烟后,让烟雾在肺里打了一个圈后,重重的吐了出来。王南北冷静的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一点头绪,这枪手到底意欲何为?

    刚才的枪手用的手枪很平常,防五四式。防五四,在黑市上面都很容易买到,价钱也很便宜。当然这种手枪制作起来也相对很简单,只需要手上一些简单的工具,一根带有膛线的钢管,再加上一张玩具手枪的图纸,随便找个偏僻的地方就能制作出来,而且枪的性能绝对不差,火力绝对够强。这种枪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呢?据说某省的东南部,一个很贫穷贫困县,却是制造防五四的基地,而且在黑枪市场上声名显赫,被称为“黑枪三角区”。

    因此来说,如果要从一把仿制的手枪入手,查出一些头绪,无疑为大海捞针,简直是难上加难。当然这些也不是特别关键,一个枪手,一个绝对是手上沾着很可能数条人命的枪手,并且受了伤。从伤口上来看,还是刚刚受伤不久,竟然在大半夜出现深城市,其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整个事情来看,枪手没有直接取人性命,只是劫持了自己开车,也没有告知目的地,应该不是冲着自己这群人来的。有可能是对方想找辆车,恰好碰上而已。

    各种想法在脑袋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整理出一个思路来。唉!算了,还是等警察来后,再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吧。大概不到半个小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几辆警车嘎吱的停在了路边。

    “谁报的警?”下来一队警察,其中一个年轻的男警察走在前面,倨傲的看着早等在路边王南北问道。

    “是我!”王南北没有理会对方的这种神情,只是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次。

    倨傲警察看着王南北似乎没有理会王南北处于受害者的角度,指挥着身边的同事道:“给他带上手铐,先送回局里再说。”

    “马聪,胡闹什么。”两个警察正要动作,一个不带任何感**彩的女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听到声音的警察赶紧停了下来,望着来人。

    顺着声音望去,王南北目测了一下,身高一米六七左右,帽檐下一副精致的面容,淡雅的素妆,恰如其分的身材衬着一身合体的警服,显得极为的干练。

    “吴昔,这人可是嫌疑犯,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被叫做马聪的持枪警察见了,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容赶紧解释着,然后回头对着两个警察继续说道,“赶紧把他铐起来!”

    哪两个警察只是定定的看着吴昔,没敢做任何动作,马聪正想再说话,吴昔直接瞪了一眼没有再理会,对着身边的警察说道:“一组先把人送到医院治疗,二组留下勘测现场。”

    “吴…”马聪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吴昔一句话打断了:“如果下次出勤还想跟着出来,就给我闭嘴。还有,我们这是在工作,请称呼我吴副队长!”

    说完后,径自的去指挥其他警察各司其职。

    王南北被送到医院后,经过检查那发射出的子弹,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脊柱骨而过,也就是说如果再偏了那么一分,那这一辈子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或许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医生重新做了包扎后,折腾了大半夜的王南北,带着困意趴在病床上渐渐的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刚一醒来,王南北的病房里就来了不速之客,昨晚现场那个神情很是倨傲的警察马聪,带着一个同事闯了进来。

    两人找位置坐下后,同伴从携带的公务包里拿出了纸笔准备记录。而马聪脸色有些不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姓名。”

    “性别。”

    “年龄。”

    ……

    一副惯有的工作套路,已经没有什么新鲜的。反正马聪问什么,王南北就一五一十将经过丝毫不添水份的回答给对方。

    “王南北,我想请问一下,既然对方是歹徒,而且从我初步掌握的消息来判断,歹徒手上的老茧最少超过十年以上,也就是说对方应该是个职业歹徒,那你是怎么制服歹徒的?”当王南北讲完事情的经过后,马聪继续问道。

    这其实就涉及到一些问讯的技巧了,这些看似不断重复的问话,其实实则问话的警察就已经开始在问话的过程中开始寻找蛛丝马迹了。当一个人被反复的询问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的会开始产生厌烦,这个时候很可能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如果真的是谎报案情的话,对方立马会采取这点漏洞作为突破口,稍加力度一审讯就会吐出实情。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而且这也是全部事情的经过。”王南北双臂撑在病床上,半仰着个头笑着说道。其实这个姿势让自己很不舒服,自己撑着双臂已经让后背的伤口疼痛不已,更何况再昂着头也会不自然的拉扯背部神经,那是让自己痛上加痛呀。不过王南北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按照你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有个问题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一个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说会是个什么情况了?”马聪把询问记录本抱在怀里靠在了椅背上,顺势架起腿颇有深意看着王南北。

    呵呵~王南北心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原来还是有点小看这个马聪,这人看起来还是不太算笨嘛。话虽然说没有直接说出来,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大部分人碰到的话,一定是吓得浑身发抖进而丧失基本的反抗能力和思考能力,而王南北表现的太过于镇定,而且还能想出办法制服歹徒,这难道能是一个普通人所为?

    想到这点,王南北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骂几句,这狗日的是不是都希望歹徒能够劫持人质成功,能够继续危害社会,你心里才会舒服点。

    “从你这样说,难到是希望看到无辜的市民受到伤害?”王南北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有些戏谑的问道,颇有点针锋相对的意味。

    “哼!做为一名警察,我的职责就是打击犯罪,请你不要混淆视听,而且在我问你问题的时候,只需要回答清楚事情经过,也或者是或不是。”马聪毕竟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理论水平绝不吹嘘的。

    王南北心里冷笑了一下,说道:“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而你们的职责是消灭犯罪分子,所以请不要在一个良好市民身上恶意安上什么罪名。当然正因为我是一个良好市民,所以我在做我该做的。”

    这句话到有点替杨江城出头的意思了,而且再次的强调自己是见义勇为,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没有让你们给个见义勇为奖什么的,就不要在那里玩什么花花肠子了。

    “王南北我郑重告诉你,请你老实交代实际的事情经过。如果有什么偏差,今晚所说的一切,将会是你的罪证。”就差没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啦!看来马聪说不过王南北,开始用了恐吓的手段。

    “马警官,我记得警察条例上好像写着,严禁使用恐吓、威逼、暴力等不正当的手段进行询问,视情节程度给予处分,严重者开出警察队伍,并追究其法律责任。”王南北引经据典,颇有意味的笑道。

    看来这王南北也是省油的灯啊,这么一说不就是告诉对方,不要用这些肮脏的伎俩来诱供,爷爷我不吃你这套。

    当然王南北说的这种情况,真正的能做到文明执法的只能在极个别大城市的才会出现,像有些地方只要能够增加破案率,管他用什么方法都行。

    “你…”马聪气的差点七窍冒烟,恨不得把王南北生吞活剥了,让他就地伏法。

    不过这也难怪,马聪这个警校里的高材生,也因为成绩确实优秀,走到那里都是掌声,一到警队就恨不得将自己所学之长全部是用出来,让所有犯罪分子伏法,然后天下太平。其实根本没有想到,学校里学的东西,有很多在工作中还是有差别的。

    “王南北,今天你必须给我好好交代。”马聪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真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把那张脸揍个稀巴烂,刷的下从凳子上立了起来,直接把记录本砸在床上。

    深海市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昨晚的案件有什么进展?”沙发上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双手握着一只普通的玻璃茶杯,眉头紧锁的询问着坐在旁边的吴昔。

    吴昔依旧一副干练的装束,坐的笔直笔直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凝重:“林局,通过数据库我们做了紧急比对,那个枪手目前暂时没有任何一点信息。”

    “什么都没有?”林局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

    他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任何信息,那就以为着案情更加复杂了。想想吧,全华夏公安系统的数据库竟然查不到一个人的信息,那说明了什么情况?

    吴昔整理了一下思路,正想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的时候,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直接打断了。

    “林局,吴副队长,马聪私自带人到医院去审讯王南北,听说还杠上了。”来人征得同意进门后,只是简单的和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就十分着急的说道。

    “林局,我先去看下!”吴昔一听完脸色变了数变,也顾不上继续汇报工作赶紧征求着林局。

    林局一声好还没有说完,吴昔已经冲了出去。

    第0003章 制服歹徒

    一路匆忙赶到医院,停好车后直接朝王南北的房间飞奔而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马聪的那一句暴喝,然后有些阴沉的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做什么呢?”吴昔使劲的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的说道。要不是…要不是,真的想把这个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家伙一脚踹翻在地。

    “吴…吴副队长,”马聪看见冲进房间的吴昔一脸寒霜,本来是直接叫名字的,赶紧改了口,“吴副队长,我们正在给这人做笔录。”

    正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屋内的众人都被这突来的声音惊得一愣,吴昔已经转身朝门外冲了出去。而趴在床上的王南北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双手一撑从床上跳了下来朝外面跑去。这动作,丝毫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冲到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而隔壁的病房中正住着昨晚被制服的那个枪手。等王南北赶到房间的时候,看见枪手手中握着一只注射器劫持着一个护士,而针头离动脉不到半公分。枪手非常聪明的背靠着墙角,将护士挡在了自己身前,而自己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请你放开人质,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 吴昔冷静的注视着对方说道。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很快就判断对方的防御几乎是无懈可击,竟让自己找不到一丝解救人质的机会,不得不说这名枪手分析判断能力绝对一流。

    枪手本就对着门口的方向,看见紧跟着进来的王南北忽地神色一变,眼中的怒火似乎能烧掉他一般。这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果不是王南北,自己怎么回落到这个地步,这心里那里不恨的。于是手上一紧往前刺了一点,只是这么一点,一粒血珠由小变大顺着人质的脖子流了下来。

    “请你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答应。”

    本来刚开始枪手的情绪还算平和,这突然的变化吴昔可是看在眼里,顺着对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后,心中豁然就明白了几分。

    “劫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王南北那里不清楚对方此时的心理,脸上一片冰冷了向前走了几步,继续说道:“你不是想逃吗?你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质。”

    “请你不要胡闹。”吴昔一听心里立马着急了,人质还在对方手里,要是对方狗急跳墙那真是鸡飞蛋打了。所以在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之前,这个时候千万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么?”王南北侧脸轻笑道。

    王南北知道只有自己主动成为人质,才有可能最快解救下那名护士,除此之外绝对没有闭着更好的办法了。等?你觉得你等得过一名经验丰富的枪手,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没有一点耐心,怎么可能玩枪十数年如一日,怎么可能击杀目标。你没有等到对方耐力耗尽,很可能人质就已经精神崩溃了。因此等待时机,只是最笨最坏的办法了。

    没有理会吴昔的不快,王南北绕了过去走到枪手前两步停了下来,直视道:“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如果你继续劫持人质,按照现在的情况你根本没有离开的可能。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肯定会把这一切算在我的头上,所以我来做你的人质,这也是你报仇最好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听到这话,枪手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似是直接要用眼光将王南北千刀万剐一样。不过还是依旧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王南北见对方同意后,很是配合的举起了双手,缓慢的移了过去转了个身背对着枪手,示意对方可以交换人质了。

    枪手换了姿势,左手换做掐着护士的脖子,右手握着注射器慢慢的靠近了王南北的颈动脉。他敢相信,只要王南北做出任何一个举动,自己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把针头刺向他的血管。有了这份底气之后,缓慢的放开了护士,左手抓在肩上轻轻的往前推着。

    护士的身体和王南北平行的时候,瞥眼看了下对方,刚好对方在微偏着个头再看自己。那双大眼睛黑黑的,干净的带着丝丝惊恐,还有一丝担心。

    王南北轻轻的笑了笑,递了个眼神示意让她不用担心。看见这眼神的时候,护士顿了那么一下,使劲的咬着嘴唇才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护士刚脱离对方的控制范围时,王南北趁人质交换中,枪手会分神的这一点细微变化,右手迅速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枪手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生变故,神色一冷丝毫不顾王南北抓着自己手腕,用力的刺向了王南北的颈间。反手抓着对方的王南北,力道上也比对方要弱上一分,而且这么近的距离根本做不太有效的防御,急中生智身子一矮头一偏,针头贴着头皮刺了过去。招式未老,枪手变刺为戳,再次的扎向了王南北的太阳丨穴。

    王南北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将全身的重心压在右脚上,强行借力将腰往右一扭,右手生生的拉着右手改变了途径,从自己的面门前划过。在扭腰转向的同时,左脚也借着这道力划出一个半圆,一个鞭腿击向枪手的腰部。

    枪手接连两次袭击未果,虽然此时右手还被王南北抓住,但没有丝毫慌张,也是抬起脚朝王南北的腰部踢去。

    kao!王南北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自己本来是准备化被动为主动,没想到对方竟还能利用这么狭小的空间,变招还这么快,这他妈的也太变态了吧。

    面对双方各自来势汹汹的一脚,因为距离太近两人都无法做出防守,只得生生的挨了对方一脚。虽说各受了对方一脚,但王南北也借着对方的反弹之力,也因此脱离了被动防守的状态。

    没有经过任何的休整,忍着腰间的丝丝疼痛,王南北携着双拳再次向对方扑去,瞬间就像对方攻出去十余拳。枪手也算是从无数次的生死中徘徊过来的,面对这凶猛的十余拳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勉勉强强的挡住了两三拳后,剩下的全部招呼在身上。拳拳到肉,拳拳生疼。

    啪!

    又是响亮的一计勾拳,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丨穴上。太阳丨穴也是人身上的一处大丨穴,受外力击打后,轻则昏迷,重则致死。可是这拳只让对方身体摇晃了几下,并没有倒下,看来对方的抗击打能力真不是一般。

    这个时候,枪手才发现自己一直轻视了王南北,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所以导致了自己的失败。更没有想到王南北的伸手强悍如斯,真正的对抗起来,自己竟然不是其一合之众。不过作为一个杀手来说,从没有放弃这种字眼。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是目标死亡,就是自己与其同归于尽。所以出道这么多年来,就算遇到再强悍的对手,笑到最后的依然是自己。

    枪手冷冷的看着王南北,脸上充满一往无回的神情说道:“想不到从开始劫持你就是一个错误,不过就算是个错误又怎样。不过今天我想知道,我是栽在谁的手里?”

    “无名之辈。”看到对方视死如归的样子,王南北心里不由得涌起了几分赞叹。

    狭路相逢,就算明知不敌,也要亮剑。

    “好!”枪手并没有得到自己的回答,仍是赞了一句。话音未落,就朝王南北冲了过来,直挺挺的一拳袭向王南北的面部。

    很轻松的一个格挡,右脚很顺的一个直蹬往对方胸口击去。糟了!王南北忽然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防守的意思,刚想收回脚的时候力却以用满,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胸口上。只听到几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按判断最少断了四根肋骨。

    一脚正中胸口的枪手喷出一口鲜血,随着倒飞的身体划出一到血虹,然后身子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却有些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啊!有人忍不住的尖叫起来,也有人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所以根本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王南北刚刚很是轻易的击中对方时,立马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而看到对方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一股不妙的预感瞬间冒了出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枪手嘴角的鲜血已经变成了褐色,王南北用手捏开了对方的嘴巴后,发现已经少掉了一颗牙齿。很明显,对方在明知不敌可能被俘的情况下,仍然的发起了最后一击,最后在咬碎了那颗藏毒的牙齿。

    想通这一切后,王南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双方立场目的都不同,心里对此人倒是有几分赞赏。这人是天生的战者,所以就算要死,也一定死在冲锋的路上,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战者应有的归宿。

    “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吴昔,也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询问着。见王南北没有说话,伸手探了探鼻息,早已经没气了,就连脖颈上的脉搏也停止了跳动,确认已死无意。

    “怎么死的?”吴昔再次问道。

    “中毒。”王南北手指对方缺失的牙齿说道。

    吴昔听了后眉头拧在了一起,思考了片刻立起来身来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风,下达着指令:“李伟、曹定明封锁现场,马聪通知局里派人过来。还有这些人先暂时看管起来,等我通知再说。”对于这种自杀方式,吴昔或多或少的还是听说过某一部分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