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当我是病猫!”怒吼着通知了他的智囊之一的南光坊天海。

    南光坊天海听闻自己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j细如此轻描淡写的被人杀了,心中哪里服气,也发来火,派遣了自己的亲信前往寻找自己的好友,一个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头目。

    甲贺旧址多罗尾谷中的一座小院落内,多罗为光俊正坐在榻榻米上涂改着任务完成的奖励和惩罚。

    他作为甲贺中少数几名存活的上忍,自从在本能寺变的时候跟随德川家康一起退却至三河,由于三河德川家伊贺众猖狂。甲贺忍者无法得到重用,只得返回甲贺旧地重操旧业,兼做着一些刺探情报的勾当。

    他的妻子樱子正于夫君磨墨,见多罗尾光俊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丝兴奋,想起来自己的过往。原来她乃是浅井长政与第一任夫人樱子小姐所生的遗骨,也算是名门之后,与那大阪城当中的淀夫人也算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只不过一个是天下的主母,另外一个只得跟随着一个大她二十岁的父亲级别的男子。

    樱子虽然已经三十有八,但是保养有术、容貌秀丽,肌肤雪嫩,盈盈纤腰,充满着母性的柔媚。这些年跟随着多罗尾光俊学习忍术,天赋使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柔美的气息,同时拥有着成熟与娇艳,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莲花,正是女性最有魅力最迷人的时刻!

    樱子正在凝神猜想,忽听得宅外有人轻轻敲门,声音三长一段,正是甲贺多罗尾部联系的暗号,院子里老仆人已去开门,樱子开窗望去。

    只见门口站一青年,身披黑衫,收持长枪。这老仆人是多罗尾家历经三代的老人了,也是少数几名从小看这多罗尾光俊长大的忍者,能力虽然一般,还持续在下忍的阶段。

    老仆人眼见来人身带利刃,将身形一摆挡在门口,上下打量一番来人,张口道:“阁下是哪里人?何事深夜来此?”

    青年人说道:“在下南光坊地动,大僧正座下弟子,来此有紧急事务求见多罗尾社长。师尊所赠松枝在此,可谓凭证。”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份长约三寸的松枝。

    多罗尾光俊听到松枝的时候,眼神一顿,不怒自威得说道:“大师有什么吩咐,照办就是!”

    青年人也不多说,留下松枝与一封书信,径直离开,连头也不回一下。

    多罗尾光俊一看信中内容,神色一紧,低声吩咐道:“发射信号,召集门下部众,立刻前往伏见城,明日有行动。”

    樱子一顿,知道事情紧急,但还是小声问了一声:“如此紧急,是否?”

    多罗尾光俊思量了半分,说道:“樱花,你带上阿墨一同行动,她已经十四岁了,应该历练一番了。”

    樱子脸色一紧,想要讨饶一番,见到多罗尾光俊坚毅中带着丝丝冷酷的眼神,生生咽下了心中的话语。

    回到伏见城宇喜多府邸,秀秋伙同大谷吉继、宇喜多秀家杀了中村刑部,本来思量着是否马上返回大阪城。

    天色越来越晚,近畿发生多次恶劣事件后,伏见城早就实行了严厉的宵禁。

    秀秋自从亲眼看到细川忠兴忠臣藏与亲生经历了伊贺同心众的袭击后,小心谨慎了许多,每一次出远门都是大群随从守卫跟随,大群的定义就是五百人不算少,四五千不算多。

    秀秋既然没有办法离开,吉继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离开,其实他们两人在伏见城都是有府邸的,不过两人的府邸的位置都不是很好,吉继一个五万石小大名的位置能够好到那里去,两人都认为现在是最不安全的时候,需要小心防范某些阴谋家狗急跳墙。

    两人对于性命的问题倒是相见恨晚,那秀家本身也不希望他们两人离开,有他们两人在,最起码能够好好睡一觉,貌似他已经把秀秋与吉继当成了门神的作用一般无二。

    秀秋的位置是在主厅的不远处,宫本武藏的房间是在他的侧门处,好随时保护他的安全,还真是珍惜自己的性命。

    当他来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一名陪侍的女子已经安坐在了床边上。她优雅地坐着,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方,脸上展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秀秋扫了她一眼,顿时呆住了,这名少女简直就是绝色佳丽,心忖道:“秀家这个家伙,还真下得了本钱!”

    那名少女知道进门的就是自己未来的主人,美目流盼,秋水一般的目光集中在秀秋的身上。她早已经注定了是要送给其他大名或则家臣的侍妾,本来她可能会成为宇喜多秀家多方妻妾中的一员。

    豪夫人正如她名字一般是一个异常泼辣的女子,秀家又是一个闻名的“气管炎”,家中士女外貌气质都极佳,连看一眼都可能遭到被处理的可能,当然是那名不慎被看了的女子。

    秀秋相貌只是一般般,并不是那种靠着脸皮过日子的家伙,人家靠得是智谋,但是长得至少也算得起观众,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日子内与那长崎夫人通j成功。

    秀秋本身又是拥有五十多万石的大大名,若是以后能够跟随,生下一子半女,自己的苦日子也就到头。

    少女思量着微微挺起酥胸,又向秀秋展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向他投取含情脉脉的目光。

    正当秀秋饶有兴趣的观赏着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那个全身包裹着布条的“木乃伊”现在不知道如何对付那女子,淡然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轻轻站立起来,恭敬道:“夏子!”

    秀秋突然问道:“你知道还有什么人服侍我的同伴?!”

    夏子回道:“我的姐姐春子正在服侍大谷样。”她突然为自己的姐姐春子感伤起来,听闻大谷吉继乃是一个严重的癫痫病患者,过了一夜后,要短寿十年的。

    秀秋“嗯”了一声,嘴角动了一动,思忖着大谷吉继会如何脱去他那臭烘烘的布条,露出恐怖的皮肤,然后压上少女的身子,想到这里,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

    秀秋不再想那恶心的事情,重新聚焦在了夏子的身上,他的眼睛不是空泛的看,交点就在她那双可称为极品的美腿上。

    紧靠在一起的小腿修长笔直,跟大腿的长度比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圆润的膝盖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大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可也完全不失丰满的感觉。

    真是看的秀秋血脉喷张,几乎不能自制了。夏子也感到了男人火热的眼光,脸上羞涩的表情显露无已,更加的楚楚动人,头更向下低去。

    “你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秀秋笑着一把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软的腰身,低下头就要亲她。

    “嗯~”夏子虽然早就整备好了,可是还是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两个人的唇终于合在了一起,还是初吻的夏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微张小嘴,任男人的舌头在口腔中到处搅动。唾液随着舌头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觉,让初尝美味的女人的思考能力慢慢的减弱。

    “嗯~”夏子又是一声矫呼声,仅存的一点意示也随着时间的流释而消失,脑中变成一片空白。秀秋的手伸进了夏子的短裙下,在手感极佳的和服上磨挲,手掌插入女人无力的双腿间,包住整个小腹下按揉着。

    把女人像新娘一样的抱进卧室,放在床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亲吻她薄薄的嘴唇。夏子闭着眼睛,双臂抱着秀秋的腰,轻轻吸吮着侵入的舌头。男人的另一只手把连和服后的带子轻轻一拉,引导女人的胳膊从袖子里退出。

    和服失去了身体的支撑,无声的滑落到地上。“啊……”夏子脱离了秀秋的怀抱,两腿向中间夹住,两手交叉抱住自己的双肩挡住酥胸,坐在床边上。头缩着扭向一旁,咬着嘴唇向斜下方看着,笔直的长发挡住羞红的美丽脸庞。

    看着美女洁白光滑的身子,秀秋唯一能够想到的是:“老天,谢谢你把我送到这个美女如云的世界!”他脱掉自己的和服,坐到夏子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两个人的肌肤第一次真正的贴在了一起。

    第三十八章 可笑伏击

    第二日,当安排好宇喜多家的调停事务之后的秀秋,叫来宫本武藏在宇喜多家门口等,要离开的时候,发现宇喜多秀家竟然给他安排了一辆马车,而这个马车不是送他们的,而是装了一马车的礼物。

    看着满满一马车的财宝,秀秋低声喃喃道:“真是阔绰呀!”他倒是谦逊了片刻,理所当然的收下了,他明白如果不收下这些东西的话,会让人误会他是不是有其他的要求,收下了礼物一来说明了两人的人情已经了了,二来也表明两人以后就是志同道合的同伴了。

    秀家又招手让夏子,外加上还有一名少女走了过来,他们两个也打点好行装,满脸兴奋期待之色。

    “备前,这是怎么回事情?”秀秋哭笑不得,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夏子倒是好说,昨夜一夜g情,当时的确看到还是处子之身,不收了可惜,可是另外一少女。

    “筑前,多谢你力挽狂澜,对我宇喜多家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所以送了这些个小东西,而她们两个……”秀家说完又凑近一点小声说道,“筑前,夏子既然已经收了,就是你的人了,那一个叫做春子,昨夜被敦贺赶了出来,就当做搭配的一起打包送给你好了。”

    秀秋无语,他望了一眼那名叫做春子的女子,果然长得绝色,没曾想到如此绝色的女子竟然被那大谷吉继赶了出来,他的心中充满了遐想。

    宇喜多秀家已经那么决定了,看两个女子的意思,似乎也没有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兴奋,又是临到上路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如果他当众拒绝的话,只怕两个人会大受打击,以后也会被其他下人笑话。

    入乡随俗,秀秋并没有觉得古代人把女子当礼物送人难以接受。这在他原来的时代,可能是侮辱了两个女孩子的尊严,女人顶大半个天呀!但在古代,这太平常了,很多女子是卖给了主人的,就是没有人权。

    很多皇室成员,也都是风流人物,买很多年轻歌姬、舞姬,过得几年玩腻了就送人、与朋友交换,皇室成员也都如此,更别说出身草寇的大名了。

    在日本古代更是如此,战国乱世也一样,例如原来在稻叶山城称雄的美浓蝮蛇斋藤道三,他的正室就是他原来的主家土歧赖艺玩腻了的小妾,他的嫡长子斋藤义龙的来历非常的不清不楚,连自己的妾室都能够送给家臣当老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一路无话,趴在小山上等待着目标出现的多罗尾光俊看着宇治川旁一队队士兵从远处而来,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峻多了,低呼了一声“混帐,竟然有那么多的护卫!”

    就在他趴着的小山不远,大队人马在杂草当中的走动,声响与水烟当中继续前进着。四周除了翠绿色的小山丘,其他地方尽是一片宁静,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

    远远望去,那一行人就像是蚂蚁的队伍一般,正以全速朝着大阪城的方向前进。从扬起的灰蒙蒙黄铯沙尘,就可以估算出队伍行进的速度,队伍的规模,以及他们行进的方向。

    樱子也吓得脸色苍白,本以为一般的队伍也就百来人的护卫,凭借着他们手下上百人的全部力量,勉强可以作到无损团灭的结果,可是现在的护卫数量貌似忒多了一点吧。

    她匍匐着前进,若是有人现在看她的话,定然会被她压在身子与山体之间的地方瞪目结舌,可是现在大家的目光都盯着前往队伍的前进。

    “……八百、九百五十?不,应该有一千二百人之多……混帐东西,竟然有如此多的护卫,当你是去打仗呀!”多罗尾光俊嘴里咕哝着,然后撑起上半身,说道:“以他的身份再加上另外一个人的话,顶多只有二百人左右的护卫,以我们的实力最多损失四分之一的战力就可以完成任务,可是现在……”

    “哥哥,数目似乎有点多!是不是先行撤退,另外想办法?!”樱子称呼她的丈夫多罗尾光俊为哥哥。

    “不,如果今天无法阻止他进入大阪城,那么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樱花,你应该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

    “哎,只能如此办了,你说了算!”樱子低声咕哝了一声,不再言语。

    “大哥,是不是忒多了一点?我们才不过一百来人,真要冲下去吗?”正在小山不远的一棵小树下,一个年轻人正询问着另外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忍者。

    “这个——山鬼,你相信我吗?”蹲在他一旁的男子嘘了一下,低声询问道。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甲贺四鬼同气连枝,大哥让我们往东,我们怎么可能往西呢?”另外一个年轻人低声发誓道,其他两人也听样热忱的望着他。

    “那么等一会他们冲下去的时候,我们等一会冲,如果有机可趁的话,就下去检漏,如果——”山鬼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大哥,如此一来不好吧?!”

    “你懂什么,我们甲贺四鬼又不是他多罗尾光俊的部下,就算是以后发达了,他可以拥有大片的土地和财宝,我们还不只是得到一丁点的小钱,何必要给他卖命?”

    “大哥吩咐得是!”

    正当多罗尾光俊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任务的时候,队伍中的近一半人的心思都放在了逃命的份上,完全没有做到武士一般决死的整备,谁让他们是忍者,谁让多罗尾光俊没有绝对的威望与能力呢。

    “行动!”多罗尾光俊拔出了长枪,首先冲了出去,跟随在他身后的只有不足二十个人,其他人都选择了观望,还有少部分人在为行动前早就撤离了。对于忍者而言,撤退是一件技术活,要撤退的话就是其他忍者也是发现不了的。

    “不好,这些见异忘义的混蛋!”樱子娇喝了一声,看了一眼冲下去的人影,只有十几条不足二十条人影,其他人都选择了继续观望。

    “是我害了大家呀!”多罗尾光俊看到此情此景,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虽然不想前去刺杀小早川秀秋,但是他更不愿意自己一生都生活在穷困潦倒的山沟沟利,他只希望能够用伏击的方式一下子冲垮上千人的队伍。

    队伍的中央,秀秋正与大谷吉继坐在马车上,听到外面一面嘈杂声响起,低呼了一声:“终于来了,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不顾大谷吉继惊疑的目光,对着车外说道:“先生,您带领二百人先去对付,其他人等回缩队伍紧紧靠拢,武藏,你保护马车安全。”

    “是!”宫本忠藏离开,一同离开的还有一百名弟子和一百名弓箭手。

    “不好,他们早有安排!”多罗尾光俊大声说道。樱子颤声说道:“怎么办?”同伴们均未回答,但是心里都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今田被伏击的不是小早川秀秋,而是他们自己!

    多罗尾光俊心里暗暗叫苦,现在就是想要撤退,也已经来不及了,刚刚他们是从山上往下奔跑的,速度上非常快,想要从原路返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四周的敌人已经占据了各个要点,就算是自己忍术强悍,但是恐怕也很难毫无受伤的离开,更别说其他人了。

    “叮叮叮叮叮叮……”一阵惊心动魄的金属碰击声响过后,四下又归于沉寂。攻向他们的弓箭虽然有一小半被多罗尾光俊的武器打落下地,但是其他人怎么能够安然无恙,很快倒在地上无数,只剩下了五个人围在一起。

    多罗尾光俊没有想到如此快速就已经被干掉了一大半,当然那些现在已经开始撤退的家伙们不算数,他紧张痛苦得冷汗直流,他看了一眼身边左肩上插了一支弓箭的妻子樱子和被樱子紧紧挡在里面的女儿阿墨。

    他焦虑得呼喊道:“你们……你们不想知道我们是谁吗?”

    没有声音,围在他们四周的武士一脸鄙夷得望着他们。多罗尾光俊正欲再问,却听到队伍的中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那是秀秋的声音,“我不用知道你们倒底是谁,只要明白是谁让你们来的,就可以了!”

    多罗尾光俊心里一沉,呆了小会才喝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伏击你的?”

    秀秋嘿嘿得笑着,回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先生,如果他们反抗就杀了他们!”

    宫本忠藏沉沉得说道:“是!”

    多罗尾光俊并没有预期的有所反抗,五人全部被活捉了,绑在了马车后面,一路前行。

    第三十九章 螳螂挡车

    “筑前中纳言殿,你是如何知晓有人要在此地伏击的?!”大谷吉继很早就想问一问小早川秀秋,他为什么会如此神奇的知晓这些隐秘的事情。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秀秋没有说谎,他的确是在受到袭击的时候才领悟的。

    “哦?!真的吗?”大谷吉继显然不相信秀秋的话语,谁让他表现出来的智谋太深沉了,就算是智略万中无一的他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冷意从脖颈传来,还好两人现在的关系密切,在对待德川家康的事情也算是同伴,不然他也难说会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利用。

    “敦贺刑部少辅殿,其实理由很简单,如果是你,你会带着二十人不到的部下突袭千人队伍吗?”秀秋耸了耸肩头,没有等到他回答,继续说道,“要说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干这种蠢蛋才做的事,可是他们做了,如此一来,他们不是蠢蛋,就是有莫大的利益驱动。”

    “我有点明白了,是不是我们对他而言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可是我还是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我等,如果是在夜晚休息的时候不是更加好吗?”大谷吉继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疑问,的确,对于袭击或则是伏击的话,夜晚是最好的掩护,一般人以少胜多,大部分都是选择夜晚。

    “其实很简单,他不想让我们前往大阪城,我们前往大阪城能够坏了谁的好事,这个人就是此次袭击事件的主谋?!”秀秋微微一顿,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你是说——可恶——本来还有点怀疑他不知道实情,现在看来,应该是昨天中村刑部消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伏见城。”大谷吉继脸上的表情由于白布的裹缠无法显现出来,可是他的语气正说明了他现在非常的气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援’我们!”秀秋故意把救援两字咬得异常的重,口气中也是有点气愤的感觉。

    “怎么?”大谷吉继楞了一楞,低声说道,“你是说前面的袭击只是伏见城的烟雾弹?”

    “谁都明白小心谨慎是我的座右铭,每一次出门护卫的人数起码在五百人以上,现在按照他的情报网,应该能…一定能探测到这一次返回大阪城的护卫数量有多少,可是他还是派来了二十人,不是烟雾弹是什么?”秀秋握紧了拳头,然后一下松开,他现在还不知道,一起来伏击他的人数在百人以上,只是敢于下来袭击的只有十几号英雄(雌)。

    “那么说来——你说我们该如何对待?!”大谷吉继此刻完全相信了秀秋讲的每一句话,他已经心服口服,能够从细节推算出大局的人都是政治异常敏锐的家伙。

    “随机应变!”秀秋回道,说后不再言语。

    “殿下,新庄城家老新庄直房请求接见,以近地主之谊,是否停下队伍?”刚刚说完,马车外传来神前胜久的问话。

    “哦,不用理会他们,继续前进!”不等秀秋回话,大谷吉继立刻想到了什么,急切得说道。

    “这……”神前胜久停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照办的话毕竟不是自己的主公,不照办的话主公又在。

    “还不去办!”秀秋幽幽的声音传来出去。

    “是,殿下!”说着神前胜久跑了出去,前去驱赶围在队伍前面的人群。

    “筑前中纳言的家臣还真够忠心的!”大谷吉继悠悠然得说道。

    “好说!”秀秋苦笑了一声,队伍在停顿了片刻之后重新开始前进。被挡在队伍两边的新庄家的武士们一脸愤恨的望着队伍的前进,他们不敢动,谁让他们曾经跟随过反叛队伍,虽然他们最后倒戈相向了,保全了领地,可是在众武士的心中,新庄家与罪魁祸首福岛家无异。

    “兄长,看来筑前中纳言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呀!”新庄半兵卫低声对着一名白脸男子说道。

    “的确如此,不然德川内大臣殿也不会让我们跑一趟了!”新庄直房低低得说道。

    “您说,没有拦住他们,德川内大臣会不会——”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做得太过明显的话,会让人怀疑的,现在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我明白了!”新庄半兵卫遥望了一眼烟尘滚滚的队伍,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德川家康要让他们前来阻挡一二。

    “敦贺刑部少辅殿,看来有人希望能够拖得几日?!”

    “你是谁新庄家已经投靠了伏见城——”大谷吉继其实也有点怀疑新庄家,毕竟新庄家有前科,怀疑归怀疑,当听到秀秋口中的话语的时候,还是楞了一楞。

    “哦,你是说新庄家呀!他们只是小菜,以后小心一点,就不用过多关注的!”秀秋貌似没有把新庄家放在眼里,他在整个日本中最看重的只有一人,那个人就是现在时刻想要拖延时间的德川家康。

    “让队伍再加快一点速度!”秀秋对着马车外的神前胜久低声吩咐道,显然他对于现在慢吞吞的速度非常不满。

    ……

    宇喜多家御家马蚤乱的消息,已经传出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大阪城的气氛显得有点压抑,天空始终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中,户川达安显得思虑重重,知道他的危险非常得大,就算是逼迫自己的主君交出了中村刑部,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即使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也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今晚要下雨吗?摩擦着手中的长枪,户川达安呆望着天空,他知道这一片无边的灰色,是他无法走出的阴霾。

    “兄长,今天是否可以前往伏见城去谈判?!”户川正之助低声询问道。

    “谈判?你说殿下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吗?”户川达安一脸忧虑得说道,“如果答应了,他就不是宇喜多家的家主了。”

    “那怎么?”

    “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们要上京都来?削藩,屁话!真正的原因还不是财政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办法呀,现在家中的财政异常的紧张,要付清朝鲜战争欠下的债务,又要重修冈山城,没有想到中村刑部竟然纵拥殿下乱花金钱。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呀?!”

    “这——期望小早川筑前中纳言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只能期望不会联络家族延续?!”户川达安黯然得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正当两人感怀的时候,在守备的府邸的侧门,花房助兵卫用头巾包着脸,难道他也传染了大谷吉继的癫痫,貌似不是,他悄悄得溜出门外。

    屋后不远的小门旁,停着一匹马车。他一登上马车,就吩咐车夫:“到上清寺去!”

    花房助兵卫乃是日莲宗的忠实信徒,又是南光坊天海发展的内线之一,在武断派当中地位最高,过去,他每天留在家中,通过游方僧侣传递一些信息,获得各种情报。

    可是今天,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又听闻了小早川秀秋和大谷吉继两人正向着大阪而来,只得亲自出门,驱车直赴日莲宗在大阪的一个秘密会面地点。看来,情况非常紧急。

    这位聪明能干的花房助兵卫,却料想不到在他刚刚离开备前府邸的时候,就有一群可怕的黑影跟随在了他的身后,另外一队撒开的黑影已经布置在了一条荒芜的道路上。

    马车刚刚驶出大阪町最繁荣的地段,进入了空白区域的时候,突然五、六个黑影窜出,拦住去路,迅即制服车夫。

    不久,出现一个蒙面的武士,闯进车内,低声喝道:“你是宇喜多秀家的家臣吧?!”

    一听到这个人如此称呼,就知道对方还没有认出自己,刚想要拔刀,两把长枪从马车的一边横刺过来,刚好挡在了他的身前,让他动弹不得。

    花房助兵卫一看到情况紧急,只得放弃了反抗,努力恢复冷静,坎坷不安的嚷起来:“你是谁?”

    “我们奉了主家的命令,在备前府邸已经等候了三天时间,你终于不耐烦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到现在还没有猜出来,等一会你就会知道了,想来大僧正希望我们做得干净一点!”

    “什么?大僧正,我也是大僧正的人……你们想要干什么?”他还没有说完,立刻就被黑布把他的双眼和嘴巴都蒙了起来,把他带上马车,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驰骋而去。

    第四十章 返回大阪

    正在上清寺讲佛的南光坊天海听闻花房助兵卫失踪的消息大惊失色。

    中村刑部被杀对于他的计划虽然是一个巨大的创伤,可是花房助兵卫的失踪更是不得了,前者只是知道他的幕后人物是随风大师,其他内容确知不多,已经死无对证了,可是花房助兵卫不同,他知道的可不少,最起码大阪城与备前等地的秘密联络点就知道不少。

    南光坊天海没有多作犹豫,马上下达了撤离的命令:“立刻撤离上清寺,还有在各地的联络点也都暂时撤离,使用备用联络殿,通知伊贺同心众,马上寻找到他的下落,杀了他!”

    南光坊天海握紧了拳头,接着说道:“还有,立刻撤离所有前往阻止的人员,命令本多忠全立刻前往伏见城报告,任务已经失败!”

    马房侍从看见形色匆匆的本多忠全,低声说道:“小吏恭迎大人。”

    本多忠全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喝道:“起来,起来,立刻给我换一匹马,我要立刻前往伏见城。要快,要快!”

    马房侍从回道:“是,大人!”

    本多忠全喝道:“离这里距离伏见城还有多远?”

    马房侍从回道:“不到一天的路程,小早川筑前中纳言殿与大谷敦贺刑部少辅殿刚刚从这里离开。”

    本多忠全心忖道:“好快的速度,一定要把花房助兵卫消失的消息告诉殿下。”

    已经距离大阪城不远的味舌一地,一名侍卫冲过队伍,来到了马车旁,低声说道。“殿下,我们已经抓住了要抓的人!”

    秀秋轻声笑了起来,低声说道:“不错,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加快前进吧!”

    大谷吉继惊异得望着他,没有发问,他知道让他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他的,不想告诉他的就是问也没有用。

    秀秋那里不清楚他的心思,整理了一下和服,说道:“刑部,这一场对决,看来是我们胜利了!”

    大谷吉继身子一顿,低声说道:“你是说,与伏见城的对决?!”

    秀秋轻轻点了一下头,爽朗地笑了一声,说道:“这一次他倒是暴露了许多隐秘的东西,最起码让我确定了天台宗大僧正南光坊天海乃是他的家臣,非超然脱俗的高僧,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公布天下,不知道是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大谷吉继急切得说道:“万万不可,如此一来,那些信徒们还不把我们切碎了。”

    秀秋“哦”了一声,笑道:“我当然不会亲自公告天下,可是谣言能够,到时候,我们推说一二,不就行了。”

    大谷吉继突然醒悟过来,手指着秀秋,说道:“你还是把我给算计了!”

    秀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如此一来,家臣们也得好好想一想,他们的每一个行动是不是都受到了伏见城的遥控指挥,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发生御家马蚤乱,起码这一段时间内不会。”

    大谷吉继也哈哈大笑起来,苦笑着,说道:“还好我们是同伴,不然——”

    “对,我们是同伴!在对付德川家康的方面我们是同伴。”秀秋心忖着望了一眼大谷吉继。

    大阪城下岩出山城藩府邸。

    负责家中财政构架的铃木元信听完德川家康的使者的传信,面无表情地走进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正有一名不该出现在大阪城的人存在,那就是号称“独眼龙政宗”的伊达政宗,他本该回到自己的领地去的,可是他想要看一看宇喜多家事件的发展,故而留了下来。

    “殿下,看来事情急转而下了!”铃木元信嘴角冷笑着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川内大臣的使者前来传达信件,说是不用我们参与到其中了,如此一来,小早川筑前中纳言与大谷敦贺刑部少辅可以长驱直入。”

    “如此说来,德川内大臣现在应该充满了失望感,看来小早川中纳言不仅仅是一个蠢笨的人,他的智谋脸德川内大臣也感到了害怕,有趣,有趣!”

    “殿下,您说一切都是小早川中纳言殿搞出来的事情,我看应该是大谷刑部的智谋。”铃木元信显然不相信能够让德川家康吃瘪的事情是小早川秀秋制造的,他更加相信是老牌智将大谷吉继,也更加愿意。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我成就霸业的路上又多了一个对手喽!”伊达政宗一直以来都有作出一番事业的志向,更有夺取天下的野心。

    “是吗?看来我们也要好好部署一下,让他们斗得更加凶一点!”铃木元信一直以来都认定伊达政宗将代替德川家康取得天下,他正在半秘密半公开的筹措着编制《伊达幕府》的规则条例。

    “坐山观虎斗吗?不要被老虎咬到就可以了——”伊达政宗轻声掩嘴笑了一笑,不再言语。

    ……

    两人各怀着心思,秀秋乘坐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掀开帘子,秀秋抬头向外边看了一眼,只见长街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小早川家的士兵,除了这些士兵外,房屋紧闭,很才此案会有几个百姓,还都是往城外走的。

    “筑前中纳言,是否停止前进?!”大谷吉继生怕一个不好,冒出火花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没事,继续前进,给我竖起旗帜,我倒要看看谁敢挡我的车架!”秀秋在马车上坐定,跺了跺脚,这便是前进的意思。

    “看!看,是小早川家来了,好多士兵!”在备前府邸外望风的几名武断派士兵,躲在墙角边上,惊恐万分的向着越走越近的队伍看去。

    “起码有四五百人,快,快去通知大人们去,哦,还是我去去就来,你们给我看仔细了!”说着不顾众人乞求的目光,率先小跑着向着备前府邸而去。

    “可恶的家伙,你,还有你,给我看仔细了,我去通知我家老爷去!”说着又有一人离开。

    “混账,你有老爷,难道我们没有吗?”说着一群人不顾其他得全都跑回了备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