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望了一眼石田三成,真是名门之后,勇气可敬,可是没有一点心机,秀秋看着他的模样,摇了一下头,不再言语。
淀夫人眼见三人带到,望了一眼众人,说道:“丰臣权中纳言殿,还是你来发问吧!”
秀秋没有想到淀夫人会将这个任务交给他,这个可是一个得罪人的任务,两边都不讨好,众人都望向了他,德川家康嘴角一丝冷笑翘起,伊达政宗的嘴角挂起了讥笑,众人的表现都不一样。
秀秋本想还要强推一下,可是看到淀夫人的姿态,知道事情已经不可回,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夫人!”
秀秋思量了一下,说道:“新二郎,把你的头抬起来,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两个男人,你认识不认识他们?或则你认识不认识他们中的一人?说实话!”
山名赖高抬起头,仔细地望了一边的两人,然后望向了木右卫门,说道:“下臣认识他,茶屋的番头木右卫门,他常常与土方大人喝酒来着?!”他突然想起了前田利长昨天晚上来找他的时候,询问他要不要成为一名拥有领地的武士,对于一个御咄众的儿子还说成为一个正常的武士是他一辈子的梦想,虽然与武士道不说谎的精神相违背,但是他还是心不跳脸不红的说了谎。
木右卫门听了这个话,有点激动,嘴角喏喏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敢说出来。
秀秋当然明白他要说什么,深深地望了一眼山名赖高,嚷声说道:“我们不会抓错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内大臣殿,哦,各位大人,是不是这样?”
德川家康听到秀秋问候起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说道:“是这样!”
秀秋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还是内大臣大人明白我的心,新二郎,我问你,你到底认识不认识这个男人,你要说实话,如果我们查出来你讲述的是假话的话,你可知道后果?”
山名赖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一种受到了委屈一般的样子,高声说道:“大人,下臣愿意以山名家的祖先起誓,下臣没有说谎!”说着,他在心中暗暗发了一个誓言,说明一切都是为了山名家重新在天下堂堂正正的站起来。
秀秋看到山名赖高愿意以山名家历代祖先起誓,望了一眼淀夫人以及德川家康两人,轻轻苦笑了一声,说道:“木右卫门,你认识不认识土方雄久?”
木右卫门哪里见过如此场面,一下转不过弯来,也高声说道:“不认识,我也愿意以我的祖先起誓!”
秀秋轻声笑了起来,说道:“木右卫门,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木右卫门楞了一下,说道:“我是茶屋的番头,不知道筑前老爷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秀秋突然笑了起来,还笑得非常放肆。
淀夫人敲了一下扇子,问道:“筑前中纳言有何好笑的?!”
秀秋停止了笑容,说道:“夫人,殿下,诸位大人,土方雄久是干什么,大家应该很明白吧,他说他不认识,还愿意以自己的祖先起誓,这个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
木右卫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脸色惨白,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里等着他,瘫坐在了地上,急忙说道:“小人的确认识,的确认识?!”他改称自己是小人了,表明了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感。
第五十二章 又是茶屋
淀夫人到现在还是不清楚他们两人说了什么,让木右危门吓成这样,低声问道:“筑前中纳言,你倒是给大家说道说道详情?”
秀秋望了一眼淀夫人,不再发笑,郑重得说道:“夫人,土方雄久作为前田权大纳言的代言人在大阪城中处置的是传递商屋状纸。”
淀夫人“哦”得一声恍然大悟道:“一个掌管商屋总理的番头如何能够不认识处置传递商屋状纸的人。”
秀秋点了点头,鞠躬说道:“正如夫人所说,明明认识土方雄久,却要在众人面前兴誓旦旦得说不认识,怎么不能够让人感到好笑呢?!”
上杉景胜也笑了起来,面色不善地望了一眼德川家康,说道:“是吗?看来茶屋倒的确有重大嫌疑,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茶屋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贼喊捉贼?”
上杉景胜的养父乃是赫赫有名的越后之龙上杉谦信,也是当年最有希望夺取天下的三人之一,何谓三人,织田信长、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是也,其他诸豪或是年迈如毛利元就,或是偏远如岛津四兄弟,或是时运不济如今川义元,等等。
当年,满怀壮志,发誓要铲除欺辱幕府将军的上杉谦信,在越前平原上与织田信长大军进行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尽管上杉军斩敌无数,并一举击溃了织田信长大军本队,但是上杉谦信却是脑血栓倒在了茅房当中。
而后,上杉景胜与景虎两子相争,景胜凭借着少有的谋略击败拥有北条氏政作为后盾的景虎,成功夺取上杉家家主以及它身后拥有的关东大片领地。
上杉家此时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之绝境,辎重耗尽,兵源匮乏,国力虚弱。上杉景胜即位后,上杉家危局如独木撑天,摇摇欲坠。羽柴秀吉在长滨聚集天下大兵,准备攻伐越后,内外堪忧,上杉家的生死存亡,压在了一个年轻君主身上。
上杉景胜清醒地认识到上杉家的危局与羽柴秀吉亡上杉之心,为了延续上杉家的血统,他负荆请罪,受尽了以德川家康为首的大佬们的侮辱。
他在所有大臣的反对下,献出上杉家延续了数百年的越后领地,前往陌生的奥羽。并且拿出了国库与家族私库的所有财产,用上杉家不世家宝,以及巨大利益诱惑羽柴家重臣,力保上杉家血脉,为上杉家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丰臣秀吉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后来的相信与信任,使得上杉景胜成为了象征着丰臣家至高无上权利的五大老职位,上杉家也渐渐恢复了元气,暗中开始了其父遗留下来的夺取天下的野心。
在丰臣秀吉在世的时候不敢明目张胆的干,死了以后就开始与另外一个大佬德川家康不对盘,当然其中也有当年德川家康极力要铲除上杉家好夺取它关东大片土地的原因,反正上杉景胜可以说是最坚定的反德川人士。
现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一向看德川家康不顺利的上杉景胜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茶屋的幕后老板是谁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只要查处了茶屋,就可以斩断德川家康在近畿的另外一只手臂,只要茶屋遭遇大灾,德川家康在大阪城的暗中势力就会出现真空。伊贺同心众在上次袭击秀秋的事件当中损失惨重,现在德川家康来自大阪城的情报大部分出自茶屋之手。
德川家康哪里不清楚上杉景胜的意思,他就是想要让其他人都明白这一切都是茶屋干的,只要确定了是茶屋干的,作为实际拥有者的他的怀疑自然而然的增加,轻轻瞥了一眼下首的诸人。
一见自己的老岳父德川家康的眼色,坐在下首的真田信幸马上领悟了,挪动了两步,说道:“诸位大人,还请先提审土方雄久方为上策!”真田信幸乃是“表里比兴者”中的佼佼者真田昌兴的儿子,德川家康对于他的才能有着很高的评价,并且收养了本多忠胜的女儿小松殿嫁给了他,这一次本多忠政被杀,德川家康死里逃生,真田信幸可以说是在大阪城最为直接的被害人家属,现在他出来讲话,也不会遭到众人的责怪。
德川家康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上杉景胜则怒目望着他。石田三成微微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趣的望了众人一眼,又望向了退到一边的秀秋,说道:“诸位稍安勿躁,还请筑前中纳言殿继续问话,如何?”
淀夫人眼见场面失控,同意了石田三成的意见,说道:“筑前中纳言殿,你继续问话?”
秀秋微微嗑首,说道:“要查问土方雄久以及土方雄也兄弟两人,他们现在生死不明,山名赖高,你是土方雄久的侍卫头目,你说说看他近日近日除了与茶屋来往密切外,还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山名赖高吞了吞口水,思索了片刻,说道:“在下的确是土方雄久的侍卫头目,他这几日没有见过几个人,除了他的弟弟土方雄也外,就是与木右卫门来往密切,哦,前几日还有一人前来找过他,但是没有见到就急匆匆离开了。”
德川家康听到还有如此内幕,知道摒弃茶屋嫌疑的替死鬼终于出现了,不怒自威得说道:“谁来找过土方雄久,给我一一说将出来,若是遗漏一人,小心你的狗命?!”
山名赖高恶毒得望了一眼地面,不敢抬头,怕招来杀身之祸,说道:“是本阿弥光悦!他前几日来找过土方雄久,后来说是头晕就急匆匆离开了,这个事情在下没有撒谎,三兵卫,六兵卫,他们都可以作证。哦,他们是那一天值班的侍卫。”他后面又加了一句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秀秋冷冷的望了一眼德川家康,只见他的目光也瞥了过来,两个目光刚好错开,谁也没有对上,不过他还是明白此刻的他已经有了一些松动,大树一旦摇动,就会有可能掉下树叶,虽然不会伤筋动骨,可是还是会受一点小伤的,小伤累计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秀秋冷生冷语的说道:“没有想到他还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儿,真是没有想到?!”
前田利长一下子明白了秀秋的计谋,心中甚是佩服,马上接口道:“筑前中纳言殿差矣,有很多人明白土方雄久不是一个喜欢茶道艺术的文人,倒是喜欢舞棒弄枪,可是先前他结交茶屋的木右卫门,现在又结交艺术家本阿弥光悦,实在是一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秀秋故作吃惊地说道:“那么真是搞不懂了,一个文化人竟然会去找一个武人,还急匆匆的离开?真是伤脑筋呀!”
上杉景胜“哼”的一声,说道:“这个还不简单,把那本阿弥光悦招来便是了?”
秀秋一拍脑袋,仿佛恍然大悟道:“你看看我这个笨脑筋,还是上杉大人聪明,对,对,将那本阿弥光悦招来便是了!”
过了许久,一名侍卫带回来一个老头,报告道:“本阿弥光悦并不在府内,他是本阿弥光悦的管家”
那老者跪倒在地说道:“诸位老爷,我家老爷前几日匆匆从大阪城回来,没来得及休息乘着茶屋的船去了伏见城,只是让老奴好生看家,还有不要让小人胡说八道。”
上杉景胜似乎又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朝着德川家康“嘿嘿”直笑,说道:“此事倒是越来越有趣了,本阿弥光悦急匆匆去了伏见城,他是干什么去了?”
毛利辉元望了一眼上杉景胜,符合道:“不知道这个本阿弥光悦去伏见城干什么?难道只是采风去了,内大臣,您知道他去伏见城是去干什么吗?”
德川家康耸了耸肩膀,说道:“谁知道呢?伏见城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
秀秋肚子里一笑,宇喜多秀家由于御家马蚤乱事件与德川家康成为死仇,前田利长由于刺杀事件起码在这一件事情上与德川家康互相对立,现在毛利辉元、上杉景胜也加入了进来,五大老有其四,德川家康危已。
果然,首先是毛利辉元开口说道:“内大臣,如此说来他没有去找您喽,那么是去找谁的呢,这个要好好问一问他才能够知道?!筑前中纳言殿,你说呢?”
秀秋连声符合道:“毛利大人说得极是,现在要好好问一问他乘着茶屋的船前往伏见城干什么?”话中特意加重了他是乘着“茶屋”的船去的伏见,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交通工具,茶屋再一次成为了焦点。
毛利辉元扇子一合,说道:“茶屋,没有想到什么地方有存在茶屋,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呀?!”
第五十三章 虎头蛇尾
德川家康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事件的主导也指向了他,让他好不郁闷,本来他是受害者,没有想到说来说去倒是他贼喊捉贼了,自己的那几名跟从的大名也都用怀疑的目光望着他。
德川家康不动声色地说道:“诸位说的好像是我在演戏,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受害者。”
一直和德川家康不对盘的石田三成开口说道:“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内大臣为何不走伏见城与大阪城的直达大道,或是不乘坐前来大阪城的川道船只,却是要走那河内偏道,而且还带了五百多士兵,可有这种事情。”
众人一听,全都开始怀疑起来,伏见城与大阪城之间有两条通道,一条是从伏见或则大阪出发,经过高摫城、茨城城、味舌三地的陆路,另外一条是通过淀川的川道,而德川家康受到袭击的地址是在河内靠近大和的柏原地区,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呀。
德川家康一听,马上知道了石田三成话中的意思,接口道:“那么我想问一下筑前中纳言大人,他为什么要带如此多的士兵招摇过市呢?”他轻描淡写的就把石田三成问话中的重点路线问题给转了过去,转而抓住其中的一个次要兵力问题开始转移话题。
秀秋轻轻干笑了一声,知道德川家康想要转移话题,好撇清楚自己,说道:“内大臣,难道我带如此多的士兵,您会一点也不清楚吗?当日我在大阪城下遭受到一群伊贺忍者的袭击,前几月又在味舌地区遭到了一群甲贺忍者的袭击,我不带多一点,难道再遭到他们的袭击吗?”
上杉景胜“哦”的一声,说道:“伊贺忍者、甲贺忍者还真是胆大妄为,不知道他们是受到了谁的指使才袭击的筑前中纳言?!”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了德川家康的身上,伊贺和甲贺现在拥护谁,是谁在操纵着他们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此刻听到秀秋的挑拨话语,立刻将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德川家康的身上,倒是这一次会议的主题柏原袭击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真田信幸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道:“筑前中纳言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伊贺忍者和甲贺忍者干的,如果没有人证物证就不要提前下定结论,是他们袭击的。”
石田三成也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个道理,筑前中纳言殿,你有什么证据没有?”石田三成此刻跳出来,是因为在他的家臣团当中也有许多人是伊贺和甲贺出身。
秀秋望了一眼淀夫人,从她的目光中也看出了些许疑问,嚷声说道:“我能够提出是伊贺或则是甲贺忍者袭击的,当然有人证物证,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提交上来。”
德川家康一听“咯噔”一声,心中预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月为了阻止秀秋返回大阪城让南光坊天海邀请甲贺众出马的事情。
还没有等德川家康想好对策,真田信幸提前开口道:“还请筑前中纳言殿拿出人证物证。”
淀夫人也点了点头说道:“筑前中纳言殿,你给大家看一看好了。”
德川家康眼见秀秋着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心思,便说道:“嗯,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再审便是?!”
秀秋一见德川家康提出如此问题,心中觉得好笑,提前说道:“夫人,臣已经将那甲贺人犯带到殿外,还请夫人以及诸位大人好生问道问道。”
石田三成一听人犯已到,望了一眼有点吃瘪的德川家康,说道:“既然人已经到了,臣请夫人还是问问为好?!”
上杉景胜也笑了起来,说道:“夫人,臣同意治部大人的提议。”
诸多大名跳将出来,纷纷符合道:“臣等复议!”
德川家康哪里会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刚刚自己提出要休息片刻,明日再论,秀秋就提出了人犯已经到了殿外,闹到现在好像是自己故意要将事情掩饰下来,好做一些整备,现在到好,自己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左右为难。
淀夫人也看出了众人的意思,她没有立刻回答下来,而是假装犹豫得望了一眼德川家康,说道:“不知道内大臣什么意见,见还是不见?!”
德川家康现在也知道躲不过去了,说道:“臣请夫人决断!”
淀夫人颇为满意德川家康现在的态度,嚷声说道:“既然诸位大臣恳请,本夫人代右大臣秀赖殿同意,带人犯上殿。”
秀秋知道淀夫人现在还不知道那人犯姓名如何,故意大声喊道:“带人犯甲贺上忍家族多罗尾党头目光俊上殿!”
多罗尾光俊拖着沉重的镣铐,“哗啦,哗啦”向走廊尽头走来,在大殿外,两名侍卫让他停下。打开大殿的木门,他给推了近来。看他的样子,几乎可以肯定这几个月来没有好好睡过,由于手脚上都戴着家伙,行动很不方便,情绪也不太好,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他自认为见过大世面,可是眼见到如此多的名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沉重,比拷在他身上的家伙还要沉重。
他的身上只穿着薄薄有点残破的麻布,戴着镣铐锁链,双脚上拖著一副沉重的脚镣,粗重的铁链压得他的双脚几乎迈不开步,行走时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蹒跚向前挪动双脚。锁在脚腕上的粗铁圈把他的脚腕上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钻心地痛。
在询问了他的姓名真的是多罗尾光俊之后,那位受人尊敬的、和眉善目的、年迈的三中老之首的堀尾吉晴面向着多罗尾光俊,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方式说道:“现在,你把整件事情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攻击小早川筑前中纳言?把全部实情都讲出来吧。”
“大人,我没有攻打小早川老爷啊。”多罗尾光俊还是想要狡辩一二,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很想看到又不愿意在这种场面看到的人,德川家康正闭目养神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狡辩着:“我当时并不在那里,还有,我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农民,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攻打过那个小早川老爷。”
“哦,是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堀尾吉晴说这个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眼睛瞥了瞥闭目的德川家康,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好像一切都是德川家康说出的“真相”,多罗尾光俊也是其中最敏感的一人,他马上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弃卒保车的事情他也常常干的,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成为那可怜的卒。
堀尾吉晴继续说着,就这样,这位三中老之首,专门处理刑侦案件的老家伙,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个多小时,说得众人昏昏欲睡,对那多罗尾光俊反复盘问、观察、说服。而多罗尾光俊在整个过程中,一有机会就插话重申自己是无辜的,只是语气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缺乏底气。
最后,多罗尾光俊说道:“但是我并没有实际上袭击了他。”
一闪念间,堀尾吉晴立即发问道:“就是说你的确袭击了德川内大臣!好了,现在,告诉我们实情。”
现在那多罗尾光俊耷拉着脑袋,说道:“好的,我交代,我全部交代啊。也许是我袭击了他。”
“这就对了。”堀尾吉晴仿佛办成了一件惊天地彻鬼神的大案子,说道:“我们就知道是你干的,但是老实交代总是好事。”
说完,堀尾吉晴转过头对着昏昏欲睡的淀夫人,嚷声说道:“夫人,臣已经侦破这件袭击德川内大臣的案件,是茶屋收买多罗尾光俊,让他袭击的德川内大臣,至于土方雄久则是茶屋为了陷害前田权大纳言所为。”
秀秋心中“晕”得念了一声,众人的心中全都跟他的想法一般,没有想到本来是攻击秀秋的凶犯倒变成了攻击德川家康的要犯了,真是一件颠倒黑白的事情。
淀夫人一听堀尾吉晴的话语,心中有点隔阂,但是转念一想,如此一来不失为一个好的处理方式,便开口说道:“不错,中老,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明日一早送达审判结果便是。”
说着,会议也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就是秀秋自己也没有想到,不过这个结果他还是愿意看到的,也基本上达到了他需要的结果,大树终于开始松动了。
第五十四章 草草了事
大阪城下德川府邸,德川家康侍卫头目小声的对着想要闯进来的本来正信说道:“小点动静,小点动静!”
本多正信苦笑了一声,说道:“大人在里面吗?大人,臣已经恭候多时了。”
德川家康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还是坐在了门便,轻轻说道:“起来吧!”
本多正信鞠躬起身,称谢道:“谢大人!”自从三河一向一揆后他出奔三河,虽然已经成为德川家康首席军师多年,可是还是一直以来称呼他为大人,而不是其他人一般的殿下或则其他什么尊称。
德川家康眼睛瞪大了一下,又闭上了说道:“真是烦透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跟我玩了如此一招浑水摸鱼,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呀!”
本多正信握了一握拳头,说道:“适才殿堂上的事情,臣已经尽知。事情已经过去了,大人不必如此过于烦心,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如何安排后事?”茶屋不同于伊贺同心众和南光坊天海等人控制的杀手集团直接控制在德川家康的手中,茶屋的前任老板茶屋次郎四郎是通过本多正信才晋见的德川家,在实质上控制茶屋进出信息情报的是他,本多正信。
德川家康摇了摇头说道:“茶屋已经完了,我想你已经办妥了!”
本多正信咬紧了牙关,说道:“是的,大人,茶屋的大部分分店都开在了关东,只要转换一个门户就可以继续开张,总店也已经秘密搬运至江户城,至于在西国以及近畿的分店的大部分资金也正在连夜抽调,人事已经开始秘密遣散,只不过在西国和近畿还是要损失五成的势力。”
德川家康轻轻敲了一下地板,说道:“如此甚好!”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德川家康轻声说道:“你说说,今日小早川秀秋说出那人来说什么意思?”
本多正信接口说道:“臣思量了良久,从中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他这是在向大人示好!”
德川家康疑惑得说道:“示好?!”
本多正信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大人,此次会议中看来,那侍卫头目已经受到了前田利长的控制,定然会从茶屋入手,然后直接指向大人,如此这般,大人会陷入危机当中。”
德川家康沉思了片刻,说道:“茶屋的事情,就终于吧!不过小早川秀秋,还是快点让他返回国内吧!”
本多正信点头鞠躬道:“嗨!”
……
大阪城下,原福岛正则宅邸,现小早川秀秋宅邸,一后院小屋当中。
岤户隆家笑道:“多罗尾光俊年纪已经不小,他老婆居然还是如此这般年轻貌美。”
平冈赖胜也笑着说道:“相貌自然不错,年纪却不见得了,我看早已经四十出头了。岤户大人若是有意,禀明了殿下,便要了这个婆娘如何?”
岤户隆家笑道:“要了这婆娘,那可不敢,拿来玩玩,倒也无妨。”
倒在床上的阿墨已经苏醒,大怒,心忖道:“无耻狗贼,胆敢辱我母亲,待会一个个教你们不得好死!”
岤户隆家在秀秋面前表现得如同正人君子一般,没有想到还有如此的一面,笑得甚是猥亵,忍不住探头张望着,只见他伸出手来,在樱子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樱子双手双手双脚被绑,口中塞有布条,无法反抗,一声也不能出。平冈赖胜等人见了哈哈大笑起来。
胜野安艺低声笑道:“岤户大人这般猴急,你有没有胆子就在这里玩了这个婆娘?”
阿墨怒不可遏,这些禽兽不如的家伙竟然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母亲无礼,尽管她也已经绑缚起来,也要怒目瞪视他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了他们。
这听得岤户隆家滛笑道:“玩这婆娘,有什么不敢?但是若坏了殿下大事,在下也是无可奈何的。”
平冈赖胜高声说道:“不打紧,岤户大人乃是殿下的岳父,多年来为小早川家忠心耿耿,在此干了这个婆娘有何不可?难道大人还信不过我们兄弟?”
那岤户隆家阅女无数,早已经看出樱子乃是妇人中之极品,绝非只是姿色出众。虽然在这个茅草房中多有不便,但听得此言不由得心花怒放,滛笑着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阿墨怒不可遏,生怕母亲受辱猛然挣扎起来,没有想到平冈赖胜早有预备,猛然撒出一团白粉,她自觉得头晕目眩,一声不出倒在了地上。
岤户隆家没有马上动手,只是上前查看了一二,说道:“诸位,这少年看起来未经人事,不如……”
平冈赖胜当然知道岤户隆家用意如何,颇为同意的说道:“是这个道理,殿下对处子之身颇为兴趣,这女子也是女中极品,想来不会在怪罪我等行事。”
胜野安艺点头称是,说道:“对,如此甚是,各得所需吗?”说着拉起阿墨到了另外一密室好生关押起来,又快速得返回了原来的地方,他对那樱子也是垂帘已久,只是家老在此,只得委屈了一二。
樱子自从被抓获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什么地方,直到刚刚才苏醒过来,睁开眼睛酸疼双眼,见自己身处一昏暗屋中,手脚全部捆绑。巡视四周忽然见到自己身边站着三个身穿富贵和服的壮年面带诡异笑容直盯着自己,不由得大惊。
樱子口中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去,她惊惧之下仍然不失为一个名门之后的威严,说道:“你们是谁?”
岤户隆家笑而不答,只是步步逼近,其他两人只是一副看好戏一般的样子站在那里。樱子闯荡天下多年已经看出了岤户隆家意图何在,心中大乱,不住喊叫:“混账东西,无耻下流!”向四周呼叫,只是这件屋子甚是隐秘,福岛正则在世的时候是作为秘密刑拘所在,建造得端是坚固隐蔽。
岤户隆家依然一言不发,只是伸出粗糙的手,向樱子胸口袭来。
他在秀秋面前表现得如同一正人君子的楷模,其实他向来仰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残害无数良家妇女,犹爱中年美妇,每年都有不少女子被他以诡计抓来调教成**。
樱子不但是难得的尤物,又省得仿佛名门之后,听那两名被抓获的忍者通告,她还是那淀夫人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岤户隆家横下一条心,定要将这美妇调教得服帖。
现在樱子的举动岤户隆家早已经见惯,慢慢替她解开内外衣,樱子知道自己这次难脱虎口,不由得闭上眼睛,口中仍在不断叫骂。不久内外衣皆便去,樱子身上只剩下了一条裹裤。在场诸人只觉得一股成熟女人的浓烈体香扑鼻而来。不由得心旷神怡,哈哈大笑。
只见樱子丰满诱人的肉体尽现于三人面前,岤户隆家双手在樱子双臂肩膀间抚摩,只觉得其肌肤白嫩细腻更胜少女,片刻,一双粗糙黝黑的手就移到了了樱子双|乳|之上只见那对奶子饱满高挺,**在岤户隆家的玩弄下由粉红渐渐变成了如同葡萄一般大并显深红色。
樱子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侮辱,嘴里停止了叫骂,咬紧嘴唇紧闭双目,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一夜无话,三人心满意足的走出黑屋。一连数日,三人频繁进入黑屋当中。
……
“殿下,三人频繁出入黑屋当中,是否需要警告一番!”
“是吗?他们三人不足为惧,你先下去吧!”
“嗨!”
“看来要好好利用这件事情作一作文章了!”
……
9月20日,德川家康刺杀事件通告全国,茶屋作为幕后主谋处以没收全部家产株连三族斩首十一八口,土方雄久与土方雄也作为帮凶通缉追捕,一旦抓获立刻斩立决,前田利长管教不严扣除年俸半年,多罗尾光俊判处极刑。
当然除了这些以来,还对此次事件当中的受害者做了一些慰问和加封,不过德川家康的家臣加封来加封去还是加封的德川家康自己的领地。
不过还有一人也得到了加封,那就是在此事件中出力甚大的小早川秀秋,他得到了居住在大阪城下的一处宅邸,也就是原来福岛正则现在他居住的宅邸。
秀秋也乐得收下。
9月27日,平冈赖胜在黑屋当中进去以后,再也没有出来过,第二日,发现他已经赤果果地躺在了床上。
秀秋因此事迁怒于樱子,命数名侍卫拉去填了井。
第五十五章 填井后续
秀秋身穿一件黑色和服,嘴角嘀咕道:“平冈赖胜,终于少了一个定时炸弹,看来现在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处置稻叶正成了,不过现在他还有点用处,返回国内再说好了,反正我在大阪的日子也不多了。”
神前胜久走进几步,跪倒在门外,说道:“殿下,平冈赖次安然到来。”
秀秋嘴角一动,说道:“是吗,让他在侧厅等候,让家宰前去招待一二!”平冈赖次乃是平冈赖胜的弟弟,年仅二十六岁,不同于其兄,乃是一名勘察农业的文吏。
过了一会,神前胜久返回,拜道:“殿下,岤户殿说微有恙转告恕罪。”
秀秋没有再说什么,提起步伐向着门外,走去,经过神前胜久的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你带一个医师前去看望一下家宰,就说是我的意思。”
神前胜久鞠躬说道:“嗨!”
秀秋脸色肃穆地打开了侧厅的木门,缓缓地说道:“你就是平冈赖次,果然跟你的兄长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你的气质要比你的兄长好!”
平冈赖次一见自己的主君到来,诚惶诚恐地拜倒在地,说道:“下臣平冈赖次拜见主君,还请主君训示!”
秀秋的嘴角一翘,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以后就是平冈家的新任家主,领得六千石俸禄,余下的四千石俸禄就交给平冈赖胜的幼子,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平冈赖次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兄长发生那种丑事,在女囚犯的身体上赤果果的亡故,如此大的丑闻,如果是其他的大名定然会直接剥夺他的全部领地,将他平冈一门直接赶出,成为无人敢于收留的贱民家族。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秀秋不但没有没收平冈家的万石领地,更加没有将平冈一门赶出成为贱民家族,反倒是让他成为了平冈家的新任家主。
平冈赖次的确是平冈家几名继承人当中最合适的人选,平冈赖胜的儿子年幼得到四千石俸禄以后能够成为平冈分家家主,已经是非常好的决定了。
平冈赖次能够得到六千石俸禄以及平冈家上百武士众,已经是大大的荣幸了,马上磕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