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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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鸣、梁宗胜、刘霞等人初次听到,神情变得严肃至极,说到底,他们经历的风雨还少,爱国护族热血会常常冲击着他们的心境。

    葛民生听完心中也是颇惊,没想到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葛民生以“出窍后期”的修为已经初结道心,控制心境的能力那自是小辈们望尘莫及的(葛民生道心体会层次到了第一层“体道”,按修道三十六重天来划分的话,体道相当于色界十八重天第二重太极蒙翳天)。

    葛民生闭目沉思了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缘由与看法,无非就是自己老爹遭遇的骇事,和自己一定会联合三宗三派插手修真教派的事情。

    “师叔要去茅山?”赵勇知道三宗三派不会袖手旁观,放下心插话道。

    “嗯。”

    “呵呵!那师叔恐怕要白跑一趟了,茅山鬼哭道人前辈已经下山了。”赵勇好不容易轻松地说了句话。

    “他老人家去哪啦?”葛民生吃惊道。

    “师叔,这就要问我啦。”一边好半天未开口的兰柯儿轻轻地说道,“鬼哭前辈的孙女茅紫英,现就读于天南清潭大学,年前出关的鬼哭前辈得知孙女居然一年前就偷偷溜出山门去入世修行,生气得不得了,可一边不放心自己的孙女在外闯荡,又拗不过孙女的想法,最后只好陪着茅紫英到清潭去了。”

    这一番话让葛民生苦笑不得,那少有难看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别人:“终于也有人知道我的痛苦啦!”

    “好!那我们这就起程去清潭。”

    早在几百年前的时候,修真界大多数宗派就已经归隐,俗世界的正统大道完全就是靠玄教一教之力支撑的。

    而四百年前,适逢“千年大劫”。当时危害人间的黑狱魔君及其爪牙出奇的厉害,玄教因此死伤惨重。事态的过分发展,导致梦华大地落于异姓之手,千万百姓因此丧生。最后要不是修真界第一人“黄土真人”孟槐拼尽一身修为才堪堪将其正法,恐怕梦华大地的浩劫还有得看,不过孟槐自己最后也因此战之伤,不久就失去踪影。

    尘劫过后,修真界因此也元气大伤,几经讨论和吸取教训,大家为了避免历史的重演,各门各派都纷纷开始建立山门外围队伍。这就是这些宗门代表的来历,虽然他们学的都是些皮毛的东西,不过相对于普通人他们已经是不同一般的“强”了。

    现代炎龙国的许多显赫世家,就有很多是来自于这些山门之中,梁氏和刘氏就是其中的一脉。梁氏主学的是遁甲堂的遁甲之术,奇门遁甲讲究的是五行八卦间的自然变化,所以梁宗胜修习的是“五行八卦掌”,一身修为已经到“辟海期”。刘氏主学的是隐沦堂的隐沦之术,隐沦之术讲究的是守心守情与道冥一,所以刘霞修习的是“流光神功”,一身修为也至“辟海期”。

    第二章道心初醒(1)

    “道”是无形无象的,因而也是可名而无状。也就是说,“道”在人平常的感知领域不会留下认识的概念,但却又不能说“道”是不存在的,只是普通人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罢了。

    人类的感觉器官无法感知“道”的存在,这就好比我们手拿两块磁铁,我们可以通过实验来断定磁场的存在,却不能通过亲身感觉到“磁场”这种场信息反馈到人身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这归结原因是因为我们人的感觉器官,根本无法做到于磁场的场信息“同频”,可是电场与磁场往往是相伴相生,为什么我们能体会得到电,却迟迟才发现磁呢?

    其实“磁场”与“电场”是“频率”相差不多的两种场,磁场虽然是不同于我们的任一感觉器官的信息场,不过由于磁与电“频率”相差不多,固导致人类在比较充分掌握“电”的规律时,我们也渐渐会发现了磁的作用。电给我们现代人生活的冲击是震撼性的,可如果我们的科技能像掌握电一样来把握磁的规律的话,那这将是一场多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啊!

    然而对于修道者庄子说过:“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也!”

    大千世界比“电”与“磁”更高级的信息场又何止千万?作为一个修道者,一个独立探索宇宙奥秘的个体,修真悟道之路几乎是永远都不可能结束的。

    这里说一个修道者的修真悟道之路,几乎永远也不可能结束,意思并不是修道者去追逐那不计其数的极化信息场的过程永恒,而是说在与天下大道之无极化统一场这个“本源”相融合的过程是漫长,又不可强求的。

    如意宝玉中的徐正,正借着如意宝玉那超凡的仙灵之气逐步体会着“合道化虚”的种种境界。慢慢地随着这一过程的越来越深入,先前脑子里被强行“灌输”的《太上宝文》和《紫度炎光》的仙诀,忽然在徐正心头有了一丝明悟,一盏心灯陡地从徐正心房亮起。

    这时候在徐正四肢百骸流窜了好久的仙灵之气,终于一下子有了目标,通通都往心口檀中处冲去,而更让人不解的是坐守在上丹田的元神不知道怎么也熬不住也往心灯冲去,下丹田累积的元精也是如此,莫非他们早就约好了的?

    一下子元精,元气,仙灵之气便紧围绕着心灯纠缠起来,如同三路兵马厮杀在一起,却谁也吞并不了谁。可是作为载体的徐正却几乎难过得差点自爆而亡。

    只有檀中的心灯像个没事的人般,依旧晃悠悠地一闪一闪着,等到最后的时候,心灯或许是看不惯三路兵马厮杀得过于惨烈吧,忽地金光大作,光辉把元精化成的元气,元神,仙灵之气都笼罩在内。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是在你死我活拼杀的“三路兵马”,一下子仿佛就像订了劳什子的“君子协议”一般,开始慢慢地混为一体,把心灯很细心地包裹在内。等到完全包裹好的时候,一圈金光又从中心泛出,化成一团光华笼住了所有的元素,好久好久才散去。

    而散去的那一刹那,修真界独一无二,由元精、元神、道心混成的“道心元婴”终于横空出世了!

    细看这“道心元婴”,金发、金眼、金肤,盘膝坐于胸口檀中,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如意宝玉则躺在元婴怀里,天地间的混沌元气不断地从外界涌入徐正身体内,“道心元婴”正不紧不慢地吞吐着这宇宙初始的至精至华,至此,徐正才算真真正正开始踏上了缥缈的“修仙之路”。

    “喂,你已经站在那里两个小时了,只听见你摇头叹气。你傻了啊!”玉婷悄悄地走到徐正身边,徐正自从如意宝玉中体道回来后,就一直像一棵千年老树一般竖立在黑山山顶。

    徐正听到玉婷的话,慢慢偏过头,月光下看着那如花的容颜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和你商量呢!”玉婷不满地问,诱人的小嘴嘟得老高。

    “我没笑什么,只是你太美了。你身上那股梦幻般的气质,就如同我的经历一般,就算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我却仍然觉得像梦般不真实……”徐正慢慢地说着,眼睛却望着遥远的地方,显得深邃而玄幻。

    玉婷首次听了徐正的“胡言乱语”后没有“大发雌威”,而且心还有点乱,低着头不敢看徐正。

    而徐正呢?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玉婷紧张地在一边玩弄起衣角来,望着小女孩子那娇巧可爱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徐正不由玩心大起。

    只见徐正把脸凑到玉婷耳边,对着玉婷那珠圆玉润的小耳说:“不知道婷儿姑娘有什么事情想和我商量呢……其实也不必商量嘛!婷儿姑娘和我都是被如意宝玉选中的人,婷儿姑娘的事情就是我徐正的事情……何况先前还劳烦婷儿姑娘你舍命相救,所以哪怕是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徐正越说越起劲,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玉婷一听,晕红个脸,“扑哧”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转眼又想这不对,于是双手叉腰,反驳说:“谁要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啦!你看看你,贼眉鼠眼,獐头鼠目,身形猥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大坏蛋。”

    “啊……”徐正的嘴顿时张成了o形,他万万没有料到他这堂堂一表人才,二表天才,居然被人说成什么贼眉鼠眼,口是心非,莫非对方竟是个瞎子?

    “婷儿姑娘,你看清楚啊!我像吗?”徐正一挺胸,一直背,灵力遍部全身,上下生死玄关豁然与天地相通,整个人一下子融入大自然中。

    “啊哈哈哈……怎么样,婷儿姑娘是不是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啦?我这人就有一点不好,你越了解我,就会越发现我的可爱。”徐正收回心法,看见玉婷还是一脸朦胧样,不禁觉得“雄威大振”。

    瞬间清醒过来的玉婷快羞死了,骂了句:“自大狂。”后便再也受不了徐正的“讨伐”飞下山去了。

    “女儿家脸嫩,不能逼得太急了。逼得太急了,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说不定还寻遍天下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呢!呵呵……论境界,或许我还比玉婷稍高一筹,论道法我才刚入门,师父就是玉婷她‘老人家’,这不是拼命也打不过嘛!我可没那么笨。”徐正心想道。

    过了些时候,天已经有点微微亮了,徐正也渐渐从惊喜中平静下来,见玉婷还没有回来,于是首次放开神识进行搜寻。

    徐正神识展开,在不到一里外发现了玉婷的芳踪,她正在穿越于山间的铁路上,神情戒备地看着远方。

    “不好,这个傻丫头……”徐正连忙收回神识,展开身法往山下跃去。

    “快点,再快点,这个鬼丫头,千万别做傻事啊!”徐正焦急地想道。

    火车司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他立马拉响了汽笛,嘴里咆哮着叫道:“不是又一个寻死的吧?这世间有这么多死法,为什么非要跟我们开火车的过不去呢?”

    “呜……”汽笛声穿越云霄,可玉婷这个傻丫头听到后,居然发起小蛮疯来,张口骂道:“好一个洪荒巨兽,本姑娘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拿命来!”

    玉婷全身白光大作,连平时不用的飞雪都握在手中。一腾身,飞离三丈,身体随之如一个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宝剑飞雪也随着她翻滚不休,像一个满是利齿的齿轮,闪耀着冷冰的白光。

    玉婷在空中转到极速的时候,身体陡然停了下来,那围绕着她急速旋转的风暴却依然转个不休。这一静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飞雪的周围更是形成了冰雪风暴。

    “暴风雪!”玉婷娇诉一声,所有积聚的“白水真元”都化为坚冰形成一风暴往“洪荒巨兽”袭去。所过之处,三丈之内,石头都成灰,温度急降到零度以下二十度。

    “天哪,这是什么?”司机都傻了,眼睁睁地看着火车与风暴撞在一起。

    “砰……”火车如被无数把利刃在切割着,发出一阵阵极度刺耳的尖啸,最后终于在一声巨响后,出轨翻车了。可由于惯性的关系,出轨的火车却仍然以高速往前冲去。

    暴风雪可是玉婷目前威力最大的一招,因此这旧力未消,新力未生的那一刻,面对这忽然来的危机,一下子惊慌忙乱,手脚失措。眼看就要香消玉殒”,刚好赶到的徐正也吓得血气狂涌。

    也许真要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潜能才会被开发出来吧?

    一道仙法口诀忽然福灵心至的出现在意识中。徐正身形化电,《紫度炎光》中的“穿晴空”居然在这最危急的时候,被徐正无意中悟通,瞬间救下了已吓得脸色苍白的玉婷。

    徐正对交通方面还是有一定认识的,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救援队一定马上就会赶到,他飞快地用神识扫过整个火车,幸好司机提早减速,所以并未造成什么人员损伤。

    恢复血色的玉婷感激地看了一眼徐正,又不明所以地气鼓鼓地提剑上前走去,真元大耗的徐正见到玉婷还要继续,心中不禁悲呼道:“我的天啊……姑奶奶你赐死我算了,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都非我们莫属啦,你还想怎么样啊!”

    徐正一手拉住玉婷的玉手,狠狠地朝她摇了摇头,正义凛然的玉婷回头疑惑地看了眼徐正,她不明白徐正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可徐正现在哪还有力气和时间解释,只有抓紧玉婷的小手,急催“道心元婴”,身形化电“穿晴空”,带着玉婷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五里外,徐正耗尽最后一点真元昏倒在地,玉婷虽然不明所以然,但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了自己都如此这般了,感激的美目中隐约有了泪光。

    无奈之下,玉婷只好带着起徐正飞到了一人迹罕至的深山,当她展开神识发现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后,这才把徐正扶正坐好,用自身真元帮助徐正恢复。

    这是徐正和玉婷的第一次互渡真元疗伤。此事说来简直是太万幸了,以至于在以后大道未成的那一段漫漫岁月中,只要不是生死关头,徐正和玉婷都把几句话奉为“圣经”。

    这几句话就是:“能耍阴谋的绝对不用阳谋;打不过的坚决要逃跑;打得过的坚决不多踢一脚。”

    第一次互渡真元对他们来说真是太可怕了。

    徐正那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道心元婴”可是一个“挑剔”的家伙。因为“道心元婴”本身就是元精、元神和道心合练而成的宝宝。

    所以光输灵力,对“道心元婴”作用不大。而“道心元婴”现在委靡不振,连自己吸取天地至精至华都勉为其难,要想能快点恢复,却又只能借助于外力。

    多亏了玉婷修的是中品仙经《高仙羽玄》,因为《高仙羽玄》一旦修成,仙灵之花从体内生成,加上玉婷本身就已经成形的生命之花元精小人和灵魂之花元婴,那可就是“三花聚顶”的大乘境界,从此乘风揽月,同寿天地,来往于星际之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厉害归厉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玉婷的真元是灵力和生命精元的混合体,刚好对了道心元婴的胃口,玉婷真元一入徐正体内,“道心元婴”马上一振,神眼一张一合,立即开始汲取玉婷的真元,一点都不客气,来多少收多少。

    《高仙羽玄》不愧是大罗金仙仙经,徐正在玉婷的慢慢引导下渐渐恢复了神识。可是悟性极高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令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照现在这个情况,修真者中只怕只有自己能救玉婷,也只有玉婷才能救自己,可要是自己和玉婷都灯尽油枯的话,那怎么办啊?”徐正只觉得又一阵发晕,刚刚恢复点气力的身体又感到一阵疲软。

    而身后的玉婷刚发现这“大色狼”的情况有好转,忽然生机又转黯淡,不由急了起来,加紧十二分真元全力施为。

    只见玉婷玉皓紧扣,玉脸苍白,香汗渐渐把全身都湿了个透,显然真元已经开始透支了。

    徐正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闻暗香徐来,灵台一震,清醒了过来。他立马察觉到玉婷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不觉暗骂自己糊涂,差点毁于心魔。

    “佳人在拼尽全力,我却在这杞人忧天,我还是不是男人啊?生死有命,天道轮回,无不自然,我瞎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徐正马上气随意起,抱元守一,和光同尘。“道心元婴”终于又开始统领全身玄关,把整个小宇宙梳理得有条有紧。

    徐正虚守着“勿忘勿助”的戒条,慢慢地和外界大宇宙做到了“同频”。

    “人在道中,道在人中,鱼在水中,水在鱼中。”当整个生命场融入大自然中的时候,一草一木,皆道皆我。

    就在玉婷感觉快不支的时候,她发现终于把徐正导入了正轨,遂缓缓收回贴于徐正后背的玉掌,也顾不上说什么,自己马上入定恢复。

    如果其间刚好有人经过,恐怕会终生难忘此情此景。一男一女,都坐与空中。男的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女的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诡异又神圣。

    存思日月,守神,守气,守和。天地间的混沌元气终于接受了“道心元婴”的引导,慢慢地修复着徐正创伤的身体和委顿的元神,一下子,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当徐正恢复到平时五成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时光了。

    “来,喝一点水吧,是我刚刚从山下的泉眼汲来的,今天谢谢你救我。”玉婷边说边递过来一个古朴至极的杯子。

    徐正微笑着说:“没什么,倒是你,为了救我损耗也不小,挺危险的。”

    “我修为比你深,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你道法初成,根基未稳,这次恐怕的修养一段时间,再不可妄动真元了。”玉婷关怀的语气溢于言表。

    “小生紧记仙子教诲。”徐正手捧木杯,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向玉婷施了个大礼。

    “我可不是什么仙子,徐公子不要口不择言了。”玉婷微微埋怨地说,语气里却丝毫听不出不高兴的样子。

    徐正见玉婷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情自然更放开,轻轻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清泉,只觉得十分甘爽怡人。

    他接着说道:“我可不是口不择言哦!婷儿姑娘一颦一笑都如她汲来的泉水一样甘爽怡人,婷儿姑娘的情操更是堪比日月……何况,你还会飞!这在我们这个世界称你为仙子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玉婷听到徐正厚颜无耻地这么夸她,做了个呕吐状,不过毕竟是在夸她,玉婷只是边听边笑,直到最后才接口说:“泉水好喝不是我的功劳,是你手中杯子的功劳。呵呵。”

    “杯子的功劳?”徐正不解地说道,他立刻把杯子翻来覆去地瞧了个清楚,这才发现这杯子确实不简单。杯子呈青绿色,杯内呈清白色,杯身布满了“皱纹”却不显老土,反而有种古老的感觉。

    徐正此时也来了兴趣,举起杯子诚恳地对玉婷问道:“还请婷儿姑娘指教。”

    “指教不敢当。此杯在我的家乡是专为天香酒‘量身制作’的宝物。”

    “天香酒是什么酒啊?很好喝吗?比玉台泉怎么样?”徐正插话道。

    “玉台泉?是徐公子这里的好酒吗?天香酒是我家天香门所酿。在梦华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玉婷说着说着不禁陶醉起来,明眸善媚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尊严。

    徐正听了好半天,才明白此杯名“藤杯”。青藤生于山川绝壁之中,日浴烈阳,夜洗月光,这样日复一日,天长地久,结构逐渐被两种至阴至阳的能量所重新构造,因此木性极佳。而天香酒为天下千珍百药所酿,若不用木性的容器,效果会大打折扣。因此天香门才想出制造这“藤杯”的法门,以保证天香酒不衰盛名。

    徐正静静地听着玉婷的自叙自说,听她和她的两个小婢的故事;听她喂的大狗小白的故事;听她的童年;和她一起分享她十八年来的高兴和悲伤,有时候还问上一两句,夸上一两句,逗得玉婷笑声连连。

    就这样,在两个人亲密无间的闲聊中,玉婷终于开始把徐正当成了“这个世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徐正也渐渐了解了玉婷口中的梦华星和天香门是个怎样的状况。

    他最后的总结是:“硬是要得,异世界的世界五百强啊。”

    “婷儿一出生就不知道父亲是谁,后来渐渐长大懂事了,问起娘亲,娘亲却向婷儿发了好大的火。我还记得,当时娘亲的脸变得比冰雪还冷,吓得婷儿当时都哭了,婷儿从那以后再也不敢问这个问题了……后来婷儿私下问过最疼婷儿的雪姨和李叔,可恨他们居然也敢骗婷儿说不知道,一定是娘亲威胁了他们……真是气死婷儿了。不过除了这件事情,他们从来都不逆我,就连这次闯这么大祸,都是因为他们不忍心看婷儿不开心。”玉婷说到这,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俏皮地朝徐正吐了吐舌头。

    “就闯个祸嘛!没什么大不了。什么?你闯祸来的……”反应过来的徐正“噌”地一下蹿起来老高,朝着玉婷大叫道,“那你为什么要拉我垫背啊?天哪!你老妈那么恐怖,那么厉害,她老人家要是追到这里来,那还不铁定给我这人中君子扣上个‘诱拐少女’的罪名,然后再把我打成残废关起来,慢慢地折磨我?天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死徐正,臭徐正。不许你说我娘亲的坏话,我娘亲可不是你说的那样‘是非不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何况现在娘亲一定急死了,你还在说风凉话。谁被你诱拐啦?哼!婷儿现在孑然一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已经够可怜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每每要挖苦我,欺负我,呜……”玉婷越说越凄凉,最后终于受不住委屈哭起来。

    徐正立即感到自己过分了,看到如此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徐正心疼得要死,忙靠上前安慰道:“好婷儿,别哭了,是我不对,我认错可以吗?只要你不哭,你要打要骂我都可以……要是觉得不好玩的话?可以再把我冻成粽子啊。”

    “你这个大坏蛋,专门欺负我,谁稀罕把你冻成个粽子啊!”玉婷呜咽着说。

    徐正见玉婷没有不理他,心里暗道有戏。于是更加一脸虔诚地对玉婷轻轻说道:“不稀罕变粽子啊?那变什么都可以啊!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向上天祷告我对你的忏悔,我愿意向大地敞开我那认错的心灵,如果你还不肯原谅我,我愿意向天上的明月发誓……”说到这,徐正庄严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徐正,在此庄严宣誓,今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玉婷送回自己的故乡。在这一承诺没有实现之前,不管天涯海角,不论冬夏春秋,保证对玉婷不离不弃,此誓不死不休。”

    发誓完,徐正居然发现这个世界忽然清净了不少,玉婷的哭声随着自己慷慨激昂的誓言戛然而止。

    第二章道心初醒(2)

    徐正缓缓收回望向明月的眼睛,转而看向身边的玉婷。玉婷却不知什么时候把头都埋到胸口去了,两只小手垂在身下一晃一晃,仿佛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天鹅般雪白的脖子微微透着红色。

    “呵呵,一定是被我刚刚那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深情表白给感动了。”徐正心想道。胆子随之也大了不少,双手轻轻搭上玉婷的香肩,双眼投射出深情,低声地问:“怎么了?你不相信我刚刚说的话吗?”

    “不是,不是。”玉婷忙辩解着,低垂的头忽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大的眼睛里依稀还有残存的泪光。

    玉婷如此乖巧又惹人怜爱的模样简直能让每一个男人都产生一种强烈要保护的欲念,何况本来就“居心叵测”的徐正呢?于是马上加强火力。

    “不是!那是什么?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你哭还重要,又何况只是一个誓言。”徐正接着说道。

    “可是,可是……这是梦华星的终极誓言啊!婷儿觉得这个誓言太重了,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回报公子……”玉婷吞吞吐吐地说,不经意间,对徐正的称呼又亲近了一层。

    “什么终极誓言?”徐正疑惑地问道。

    “终极誓言就是对月神宣誓的誓言,在梦华星是最神圣,但同时也是最残酷的誓言。因为誓言一旦被接受,额头便会留下神的印记,有了这个印记,就是再难以完成的誓言,也必须耗尽一生去努力,这也是这个誓言所神圣的地方。可残酷的是,明明知道有些誓言很难兑现,而且就算被誓言嘱托的人愿意放弃别人给自己的承诺,这个誓言也不会消除,是真真正正的不死不休。”

    “那,那我,我……我额头上有吗?”徐正越听越冷,最后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玉婷轻轻点了点头。徐正“扑通”一下栽倒,

    “公子,你怎么了?你还好吧?”玉婷急急地问。

    “怎么能在美女面前表现得像贪生怕死之辈呢?”徐正想到这里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说道:“没什么!呵呵……没什么!站久了有点虚脱罢了。”嘴角上强挂着一丝笑容的徐正说完了仍然不忘安慰玉婷。

    “一生就一生吧,有你陪伴,应该也不会很难过吧。哈哈!”

    “你又胡言乱语了,再这样,婷儿就不理你了。”玉婷假生气地跺了跺脚,把头偏到了一旁。

    徐正忽然发现原来玉婷生气的时候也满好看的,心情也跟着好转了些,于是差开话题问道:“刚刚你说,就算被誓言嘱托的人,愿意放弃别人给自己的承诺,这个誓言也不会消除。这是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当然有咯,因为神会在发誓之人身边监督他,只到他完成誓言额头上的月牙消失后才会离去。两百年前北方王孟德就因终极誓言获得无上心法,可当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却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为一己私欲所控,违背了自己当初所发的明月之誓。传说北方帝国的王都北山在一夜之间就被毁灭了。

    “有文字是这样记载的:北方王孟德为自己的背叛宣判了死刑!那一夜,王都上空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大火团,火团的光越来越强,当它从空中掠过渐渐消失的时候,忽然一阵巨响,同时一条刺眼的光柱直冲天空,紧接着出现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

    “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大地剧烈地颤动起来。巨响和颤动刚刚停歇,立刻就刮起了狂风,咆哮的飓风将树木连根拔起,把鸟儿从空中掀落,房顶也被旋风卷走,到处是一片残败景象。

    “风未住,天空又布满了乌云,顷刻间下起了滂沱大雨,雨中出现了令人惊异的奇怪现象,尘土和地上的沙石像喷泉一样旋转而上,消失在阴云之中。

    “最为奇怪的是,爆炸之后整整三天,王都地区没有出现黑夜,人们看到那几天,当太阳光穿过云层时,马上射出了怪异的绿光和玫瑰色的光,有时云团还会呈现出银光,并显得边界分明。一位幸存者后来说:‘当时我以为一切都完了,在那一段时间里,我们总是感到忧郁、烦恼,这件事简直把我们搞得魂飞胆裂。’

    “这场灾难使北方地区上百万株树木被烧焦,熊熊大火持续烧了几天几夜,华之大陆所有的河流都波涛汹涌、洪水泛滥。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直传到梦之大陆,就连梦之大陆的修真者都感觉到了强大的能量波动。

    “而直至现在,北山依然被一种很神秘的力量所包围,一般人只要胆敢接近,都会在半年里死去。北方帝国的首都也因此搬到了现在的东海城。”

    “怎么听上去像是原子弹爆炸?”徐正震惊地说。

    “什么原子弹啊?”玉婷好奇地问。

    “原子弹是一种核武器,是我们这个星球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一颗中型的原子弹就可以毁灭一座城市了,它还会导致土地大面积长时间的荒废与空气成分的变化,就像你说的北山城的遭遇一样。”徐正慢慢地说道。

    “不会吧?公子你是说这个世界有这么厉害的‘法宝’”?玉婷不相信地问。

    徐正听到玉婷称原子弹为法宝,强忍着笑说:“不是什么法宝,是依据科学制造出来的一种武器。”

    “科学?什么是科学啊?他这么厉害!是你们的神吗?”玉婷的小嘴一下子迸出三个问题,美丽的眼睛中透露出强烈的求知欲。

    “科学是一门学问,就好像数学,地理,军事一样,不是什么‘人’,更加不是神!”徐正耐心地解说道。

    不过他心里却想:“小丫头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幸亏我还没告诉她氢弹、中子弹,要不还不被她问翻天啊!昨天的火车,今天的科学,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迟早哪天玉婷被人骗去了都还不知道。”

    “哦!那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学‘科学’啊?”玉婷听到徐正的回答,忽然兴奋地问道。

    “当然咯!接受教育是每个炎龙国公民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权利。”徐正脱口而出的回答道。

    “炎龙国公民?可婷儿是梦华星思蕾国的贵族,不是炎龙国的公民啊。那婷儿岂不是不能再去学“科学”?”玉婷娇滴滴地,哀怨着说,言语中更是透露出掩饰不了的委屈与失望。

    徐正看着玉婷哀怨的神色,不由笑了起来:“哈哈!傻丫头,你这个样子,要是出去,不被认作为是炎龙国人中的精品中的极品都很难,又怎么会有人怀疑你是一个从外星球来的女孩呢?所以学习科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放心好了。”

    玉婷听到徐正坦诚的笑声和解释,终于相信了徐正说的话。心里又高兴起来。首次撒娇着说:“公子,婷儿也要学‘科学’。”徐正只觉得骨头一阵“酥麻”,狠狠地点了点头。

    “呵呵!”玉婷高兴地笑了,那样的灿烂,那样的出尘脱俗,肌肤如冰雪,婉约若处子。徐正直看得头晕目旋,连口水都流出了嘴角,一副超级猪哥脸。

    山中夜色凉如水,身边玉人艳如星。

    徐正眼见一夜的光景就要在自己和玉婷的闲聊中过去,不由整了整思路说道:“我们下面该怎么做,婷儿你有什么打算吗?”

    玉婷听见徐正的话,静了静心回答道:“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只有我们的修为达到某一层次才有可能遨游于星际之间,婷儿修炼的《八素隐书》第六层境界‘入天地’的含义就是:乘云气,游于宇内。而且《高仙羽玄》是比《八素隐书》更高级的修炼法门,我想修为到了色界十八重天的后六重天或许也能办到吧,毕竟婷儿是因为玉璧而来,可能回去的方法也藏于其中吧。”

    徐正听着一头雾水,对于修真他还是个门外汉,遂不懂装懂地点点头表示同意玉婷的想法。玉婷见徐正傻乎乎地点头,她还以为徐正在为自己的事情烦恼,心头顿时流过一阵暖流。

    徐正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心头也莫名产生了一种责任,只见他忧郁地说道:“可是婷儿,我不知道哪里有好地方可供你悟道修炼哦!”

    玉婷听到徐正的问话,狡猾地笑了笑,只见她把小手一伸说道:“公子先拿玉璧给婷儿看看。”

    徐正自从道基初筑,如意宝玉仿佛就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平时收藏于胸口檀中处和“道心元婴”一同吸取天地灵气。现在玉婷有需要,徐正神识一动,如意宝玉立刻从徐正身中飞出,落于手中。六寸大小的金角玉佩刚一出现,就在渐渐退去的夜色中泛起了一片豪光。

    徐正小心翼翼地把如意宝玉递过给玉婷,玉婷单手托璧,另一手虚按在玉璧上,掐动灵诀,一阵光芒后,如意宝玉那强大的仙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