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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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她才从床上冲下来,抱着女儿哭得不能自已。

    尔卓,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魏兰懿,我真的很恨你,十年前都没有那么恨。”他临去前的那一句冰冷而决绝的话,让魏兰懿疼得什么也说不出来,甚至她连哭也哭不出,只能傻傻地看着那扇被他用力甩上的门发呆。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中挑起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你总是这样,任意摆弄别人的感情,喜欢的时候就一股脑冲上来,不想要的时候说丢就丢,我真是犯贱,才会任你这样一次又一次糟蹋我的感情。”

    不是那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尔卓,我不是这个意思……”魏兰懿慌了。

    “你是说,如果我有需要,你随时可以像刚才一样了?不需要承诺,不需要真心,你就这么廉价吗,魏兰懿?可惜,我厉尔卓对做第三者不感兴趣,更不想跟有夫之妇偷情。”他冷嘲着。

    所以,他的感情,他的真心,他的婚姻,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稀罕!?

    “尔卓,这样对你,比较好。”他值得拥有更好更纯净的感情,而她,给不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还在这里等你……”

    厉尔卓,你真是傻!

    原来,一直是他自作多情,以为这些天她对他的接受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留恋的,以为她可以跟他一样勇于面对所有的一切,谁知道她仍然还是选择他,选择留在这个婚姻里。

    她除了拒绝就是对不起,多么可笑,多么悲哀!

    挣扎了这么多年,决定放下一切,要与她重新开始,好好珍惜他们的未来,谁知道他的真心,她根本不稀罕。

    “魏兰懿,你再说一次。”他火大了,十年前她要分手时都没有这么火大!

    她把他当成foronenight的对象!?

    “以为,只是一夜……”

    除非她还爱着那个男人,但这些天他们在一起,他知道她对陆震根本没有爱,而她对他,仍然是还有情,那份情意他看得明白的。

    她不能总是这样践踏他的真心,尤其还是在他们有了亲密关系之后。

    他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摊放在她面前,她却仍旧是不断地拒绝他,他是个男人,也拥有男人的自尊。

    “以为什么?”厉尔卓步步紧逼她,不让她退缩半分。她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以为……以为……只是……只是……”她抽抽泣泣地说不出那两个字。

    他面色一沉,“魏兰懿,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能?不能上陆家?不能与你在一起?如果不能,刚刚又算什么?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跟我上床?”

    “尔卓,不行,不能上陆家……我不能,真的不能,对不起……”

    为什么还是这句话?他闭眼又开眼,以指腹划去她的泪痕,“对不起什么?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跟陆震的事情,不管有什么困难都交给我解决,实在不行,我亲自上陆家去说。”

    “尔卓,对不起……”泪水,一颗又一颗往下掉。

    她抬眸与他对视,看到他眼里一如既往的认真与执着,而她能回应他的却依然只是——

    只是,没料到在这件事发生之后竟让尔卓更想让她与他在一起,而且还是马上要结婚……

    虽然一直知道他的心意,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要亲自找陆震谈这件事,不行的,今晚本来就不知道要怎么对他说出拒绝的话才会弄到两人现在在床上的地步,虽然她并没有后悔,一点也不。

    “结婚?我们?”魏兰懿张大眼,震惊、错愕,好半晌无法反应。

    “还不懂吗?”他轻轻叹息,“意思是说我要跟陆震见一面,马上处理你们的事情,然后我们结婚。”

    “什么?”魏兰懿不解地看着他。

    “明天我让人划机票,我们飞一趟伦敦。”他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记。

    她轻摇头,十七岁的魏兰懿还未识情滋味,哪怕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也是生涩地由着他来,但二十七岁的魏兰懿,已经有了一个九岁的女儿,身体机能也成熟,对于男女情事,虽仍生涩却不会再有太多的不适。

    她的手迷恋地轻抚上他深刻的容颜,此时温柔的他,就如同十年前他们每次之后,总是担心她会不舒服一样。

    厉尔卓倾身,啄吻她一记。“放心,我不是没分寸的人。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我……不是啦……”她不是那个意思了,但怎么感觉她怎么解释都不对,怎么都像是掩饰她的邀约似的……

    他眸色转深,“你的意思是,今晚随便我了?”

    “然然,她不会醒……”如果真的被吵醒的话她早就跑过来敲门了。

    真是无比糟糕的教育示范,他们都太失控了。

    “对了,然然……”他伸手拍了拍额头,刚才他们这样,不知道睡在隔壁的然然会不会被他们吵醒。

    他压抑得太久,十年的渴望,十年的酸楚,迫切地想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加上她配合度太高,过程之中一直低喃着他的名字,紧紧地抱住他,颤抖、泪眼蒙眬,回应得如此热情,他完完全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肆纵情。

    厉尔卓调整呼吸,掌心温存摩挲她的裸背、纤肩,回想方才,他似乎过于激烈了些,深锁的情感一旦溃堤,便如同惊涛骇浪般,无法收拾,无法停止。

    夜未央,g情方歇,凌乱被褥下的身躯仍亲密交缠。

    他不再迟疑,利落地抱起她,走向卧房。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她伸出纤细的手揽住,仰头回应他,“抱我……”

    不,她不想拒绝他,她想念,被他再次拥抱的感觉。

    如果真的可以拒绝,他们怎么会走到现在这样?

    拒绝?

    额头抵着她,深深的眼眸凝视她晕红的容颜,浅浅地轻吻,哑声低喃,“你可以拒绝……”

    等他松开手时,她已经喘得话也说不好,“尔卓,你……”

    如同那晚在伦敦的雨中一般,他吻得坚决,吻得深刻,也同样,吻得激狂,唇舌交缠,好像,只要这样吻着,就可以到天慌地老……

    怕听她的再次拒绝,怕听那些他不想听的话,俯身把她往沙发上压下去,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她眼里的挣扎惹恼了一直在殷切等候的厉尔卓,他一向舍不得跟她发脾气的,但等待的过程太煎熬了。

    接受,无能;拒绝,无力。

    魏兰懿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她张了张唇,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重新开始,多么美妙一句话!

    第十六章 旧爱,新欢(2)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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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她闭了闭眼又张开,最后把头转过来柔柔地开口,“尔卓,我有点腿软,你可以过来抱我下来吗?”

    她这一转头让厉尔卓的心又提了起来,“懿儿,不要——”

    只是现在,她转过脸往下望,很高,头有点晕……

    如果不是尔卓的声音让她回神,也许她还会多坐一会!

    她才没有那么傻,她只是心里被压抑得难受,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罢了,只是,刚才自己完全陷入自己混乱的思维里,根本听不到别人叫她,她的耳边只有呼呼的风。

    他们以为她想跳楼自杀!?

    “尔卓,你……”魏兰懿不解地看着他,再看着他身后的消防人员,似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只要她可以安全地落地,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

    还好,还好,她认得他,而且好像已经恢复理智了,厉尔卓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暂时放了下来,他朝她伸出手,“懿儿,先下来,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好不好?我答应你,不管什么事都可以。”

    “尔卓……”魏兰懿茫然的眼神在听到他的名字里恢复了清明,她张大眸子望着离她只有两步之遥远的尔卓,还有他身后明显严阵以待的消防人员,好像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尔卓,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怎么了?”

    “懿儿,是我,我是尔卓,你认得我吗?”为了怕惊动她,他只敢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移动。

    他又悄悄地跨前一步,魏兰懿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她终于将头转过来,黑色的眼眸却有些茫然,似乎认不出他是谁。

    “懿儿……”

    她憔悴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远处不停吹来的寒风将她乌黑的长发吹得迎风飞扬,她孤零零地坐在灰色的水泥围栏上,瘦弱的身体在强风中不住颤抖。

    厉尔卓停下脚步,隔着几公尺的距离,焦急地审视着心爱的女人。

    “懿儿——”

    “这位先生,现在还不能过去,万一她受刺激,突然跳下去怎么办?”他们在这里试图跟她沟通了,但她不但不应声,就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他惊慌不已地冲过去,想将她拉下来,几位消防人员马上上前将他拉住。

    “懿儿——”

    该死的,她怎么会跑到楼顶上来?

    厉尔卓跑过去,定眼一看——天,真的是懿儿。

    他推开通往阳台的铁门,一阵寒冷的强风立即迎面袭来,他看见了阳台上已经聚集了一些消防人员,正试图劝导坐在水泥围栏上的女孩下来。

    电梯到达二十八楼,厉尔卓走出电梯,从一旁的楼梯冲向顶楼的阳台。

    厉尔卓面容一紧,对着米莉亚简单交待,“你去会议室告诉他们这场会议延期再开。”说完后,立即快步跑向电梯。

    糟了!

    不一会儿,米莉亚急急忙忙跑回来复命:“boss,前台及警卫都说没有看到魏小姐下楼。”

    但是,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该死的!他懊恼极了。

    不可能是懿儿的,她不会这么想不开的!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不会因为他的几句冷声及拒绝就想不开。

    米莉亚领命匆匆而去,厉尔卓则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候。

    “是。”

    “你马上打电话到楼下的前台及警卫,问问看有没有看到她离开。”

    “魏小姐?”秘书米莉亚想了想有些茫然地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我刚才看到她有坐进电梯了。”

    “米莉亚,刚才来访的那位魏小姐离开这栋大楼了吗?”他立即问道。

    忽然有种不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厉尔卓心底窜起。该不会是……

    东方女孩?

    “目前还不清楚。对面大楼的人看见有人坐在我们顶楼的围栏上,才打电话报警的,听说是个东方女孩。”

    “知道是什么人吗?”

    这样的字眼让他的心一惊,忽得跳得飞快!

    跳楼自杀!?

    他的临时秘书发现惊动了厉尔卓,立即上前报告,“boss,有人跑到我们公司的顶楼企图跳楼自杀,刚才消防员和救难人员已经赶上去了。”

    看到一些穿着不是他们公司制服的人跑过去,不知他的公司什么时候变成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了?

    厉尔卓有些恼怒地丢下手中的资料,跟视讯里的与会人员表明暂停后,起身过去拉开大门吼道:“外面在吵什么?”

    忽然会议室外面传来一阵马蚤动,接着一阵劈哩啪啦的脚步声跑过去,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同样的马蚤动喧哗而过。

    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她让他心疼的泪眼,想着的都是她离去时绝望的背影,想着她是不是一个人过来找他,现在已经安全回到她住的地方,想着她说然然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公主也来了,想要见他,他却无情的拒绝了……

    厉尔卓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对方的专员在解说着合约的细则及双方合作之后的好处,一颗心却不知游荡到哪里,半个小时下来,漏掉的部分远比听进去的多。

    足足站了五分钟,一直到秘书再次过来提醒他会议开始了,他才回过神。

    看着她娇小孱弱的身影走向大门,厉尔卓顿时觉得不忍,一直到她消失在他眼前,那股气似乎慢慢地在心里瓦解。

    她走进电梯,毫不迟疑的按下最高的楼层。

    不行,她必须呼吸新鲜的空气,她想看见宽阔的蓝天。

    她的眼前一片昏暗,找不到一个出口,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忽然觉得单调刻板的白色水泥墙壁,似乎在一瞬间全挤向她,将她压迫得无法呼吸。

    陆震,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然然,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让你跟他见面了。

    “兰懿,陆家全靠你了。”

    “妈妈,我想跟厉叔叔见面可以吗?”

    她绕过他,迳自往会客室外走。

    心好疼!

    “那打扰了,再见。”但也许他们不会再见了。

    也许忙是真的,也许是怕她以然然的名义找他见面是为了陆家的事情!不管他怎么想,她心里已经明白无误了。

    “不必了,我很忙,没有时间。”

    他说得这么明白,她再死缠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我知道了。”站到他的身侧,微微低着腰垂眸,“然然也来纽约了,她想见你一面……”

    “不可以。”厉尔卓直接打断了她,“魏兰懿,不管我今天是不是苏氏的人,我都不会插手飞翔的事情。”口口声声的道歉与解释背后,原来都是为了陆家。他把话说得更严厉。“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尔卓,飞翔是陆家三代人的心血,不可能让别人收购换上别的名号,你是苏氏的合伙人,跟苏伊棠也是朋友,你可不可以……”

    见她没有否认,厉尔卓自嘲地冷哼,“魏兰懿,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飞翔?”

    是,也不是!魏兰懿却只能点头。

    陆家的飞翔科技?闻言,厉尔卓猛地转过身子,低下头紧盯着她带泪的容颜,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其实是为了飞翔吧?”

    “苏氏投资要收购飞翔科技,你能不能让他们再给飞翔一个月的时间?”不敢直接要求他帮忙进行反收购,因为那似乎不太可能,但如果他可以出面让林孟禹可以再给他们多一点时间筹集资金的话也算是帮了飞翔。

    “说吧!”他僵硬着身子站在,用背影对着她。

    “尔卓,再给我一分钟,可以吗?只要一分钟就好,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冻住他的脚步,他没有办法再无动于衷地继续往前。

    他听到了,但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硬着头皮,她只能跟在他身后,却不敢再伸手拉他,“尔卓……”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魏兰懿迟疑了几秒,想到陆家的事情还没有跟他说,虽然知道他很忙,但是如果现在不说,那他还会再见吗?

    厉尔卓再度转身。

    再次将目光转回到她身上,他冷冷的说,“我真的很忙,不陪你了。”

    应了一声,秘书随即离开。

    厉尔卓颔首,“我马上会过去。”

    “boss……”门外的秘书敲开了会客室的门,“视讯会议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

    魏兰懿睁着泪眼,直直瞅着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一个字都发不声来,而原本拉住他衣袖的小手也悄然地松开。

    他已经被她伤了,这个伤,从十年前就让他一直痛着,痛得他日夜寝食难安,好不容易他忘掉那些不快重新开始,她却从来不打算接受,那又何必?

    看着她掉泪,他心疼,插在口袋里的手要紧紧握着才能阻止住想伸出来帮她擦掉那些眼泪。

    “你走吧。”厉尔卓看她一眼,“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陪你。”

    他说的没错,她已经伤害他了,再多说什么,再解释什么,似乎都是多余的,这样只是让人觉得矫情。

    魏兰懿吸吸鼻子,沉默不言。

    她这么说,他却不领情,“你的关心似乎太过于矫情了。”

    一眨眼,她的泪水就掉了下来,“道歉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了,你不能授受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应该要好好休息,你的脸色很不好。”

    “不想伤害,却还是伤害了,结果有什么不同。”说得再多都一样的。

    “我真的无心伤你。”

    那些冷淡就像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进她的心窝,而她不能退,她必须承接,然后再亲手把剑拔起,因为这是她的错。

    原来被所爱的人这么冷淡的对待是如此难过,心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仿佛快死掉的感觉。

    厉尔卓低头看她,不发一语。

    见他要走,她连忙走上前,出于本能一把拉住他。

    “如果没事。我要回办公室了。”说着,他转身要走。

    他一定要这样说吗?他明明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如果不是她自私地放纵自己的感情接受他,又怎么会……

    “尔卓……”心头的苦痛,哽咽得让她几乎发不了声。

    “我说了我不想听到这几个字,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很抱歉,我的冒然闯入你们的生活造成你的困扰。”

    “我……”看着那双眼透着伤心绝望的神色,她也痛得绝望了,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听她任何的解释,只能只能艰涩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打断她的话,耸了耸肩,“十年的时间我都走过来的,未来的无数个十年,相信我也一样可以好好过的,你不必感到歉意。”

    “尔卓,不是的。”她急忙解释,“我知道,我有时候的一些做法可能很伤人,可是尔卓……”

    看她闷不吭声的模样,他嗤笑一声,但语气却带着些许的苦涩与不甘,“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也挽回不什么,你坚持你自己的生活,而我,已经决定不再自讨没趣了,所以,你不必再道歉。”

    她轻咬下唇,顿时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想跟她好好谈谈,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

    “魏兰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但你给不起我。我不缺你的道歉,如果接受你的道歉不能改变什么,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

    “道歉?我想不必了。”挑了挑眉,他冷笑一声,“道歉能解决什么?解决我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的痛苦?还是可以解决你们的关系?或者不让我觉是这么受伤?”

    “尔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道歉,我可以解释……”如果他不能原谅她,那至少让她有机会把想说的话都说出口。

    但不管心里好不好受,既然她已经鼓起勇气来找他了,就不能因为他的冷淡就退缩,不管结局如何,她希望事情可以有个解决的办法。

    他的态度确实让她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