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情_分节阅读_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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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非常讨厌。”

    讨厌榴莲的人不是闻到味道都想吐么?阮夏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榴莲味,这样一个一丝凌乱也受不了的人,居然能容忍自己到如此地步,看来远不止是有一点点喜欢。

    虽然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打动了他,但回忆起初见时他高冷的眼神和语气,阮夏在心中暗爽,当即兴奋地在傅岳的床上滚了两圈。

    她向来是得寸进尺的性子,心中的破坏欲促使她迫切地想要探寻一下傅岳的容忍度,便假装不知道他介意旁人出入他的公寓,委委屈屈地问:“傅先生,你明天要上班吗?”

    “嗯。明早要上庭,下午的会也推不掉。但中午会过来给你送饭,下班后也没应酬。你不要自己叫外卖,娱记为了抢头条,很可能会扮成送外卖送快递的摸进来。”

    “那我能叫江以萝过来陪我吗?我一个人呆着会忍不住看评论……”

    “能。”

    “那你下班叫上老狐……黎铮一起过来吧,我和江以萝做好饭等你们,四人约会什么的,多有意思!”

    “……”傅岳犹豫了片刻,看清阮夏眼中的期待,还是说了“好”。

    居然真的可以?冰山男什么的,果然是收服前傲娇,收服后软萌么。

    事不过三,阮夏不敢再试傅岳的底线,老老实实地开窗换气、洗澡换衣。

    窗外忽而疾风骤雨,碍着傅岳在,阮夏没换敞领睡裙,只穿短袖短裤睡。

    傅岳早在客厅铺好了地铺,正要躺下,就见阮夏凑了过来。

    “傅先生,热牛奶。”

    傅岳说了声“谢谢”,接过牛奶,本以为她会粘着他一起睡,却不想送过牛奶,阮夏就干脆地离开了。

    认识再久,他也始终摸不清她的脾气。

    被褥上满是傅岳的气息,认床的阮夏抱着被子辗转难眠。

    雨滴一下下打在窗子上,阮夏起身去倒酒助眠,路过客厅,傅岳却是睡熟了。

    他的唇形很好看,咬上去一定格外可口。

    借着酒意,阮夏半跪下去低下头,还差三公分的时候,傅岳捉住了她撑在他肩侧的手,阮夏重心不稳,被他拉倒在身旁,正要坐起来,又被他翻身抱住。

    ……这可不怪她。

    美色当前,阮夏在他的胸、前按了按,手指正要下移,突然听到他说:“司斐,别闹,老实睡觉。”

    司fěi……司菲?

    ☆、第18章

    阮夏当即推开了傅岳。

    傅岳迷茫了一秒,也坐起了身。

    阮夏板着脸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酒杯,冷声说:“傅先生梦见谁了?抓着我不放做什么?”

    傅岳的意识尚未清明,还没答话,阮夏就拎了瓶红酒甩上了卧室的门。

    ……他没做梦。

    阮夏喝掉了半瓶酒,却仍觉气闷,人家不过是半梦半醒间叫错了名字而已,连她自己都诧异,自己居然如此在意。

    她喜欢的明明是这个人的脸,得到人就好啦,管他的心在哪儿做什么?

    默念了三遍“你才不喜欢他你才不喜欢他你才不喜欢他”,气仍是没消,不想继续折磨自己的阮夏只好去客厅折磨别人。

    她气势汹汹地打开客厅的顶灯,拿脚踢了踢仍在睡觉的傅岳:“你起来。”

    刚刚重新睡去的傅岳隔了两秒才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声音中有一丝不悦:“大半夜你闹什么?”

    “你刚刚拉着我叫司菲,我不高兴。”

    “司菲?”

    “你骗我!你之前说过你和司菲不熟的!她是你梦中的女神么?你肯理我是因为我和她一样会拉大提琴吗?你把我当她的替身对不对?”

    “……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刚刚明明拉着我喊司菲来着!”

    静静地看了几秒阮夏因为气愤而绯红一片的脸颊,傅岳无奈,犹豫了一下,说:“不是司菲,是司斐。”

    “什么?”

    “斐然的斐,我以前女朋友的名字。我和司菲的确不熟,没骗你。”

    “……”

    重点不是骗不骗,而是你拉着我的手叫别人的名字。

    可吃前女友的陈年干醋会拉低她光辉的形象……阮夏忍了又忍,莞尔一笑:“既然惦记到做梦都叫人家名字,你干吗和人家分手啊?你还有这位司小姐的联系方式么?我替你告诉她,她一感动,说不定肯和你重修旧好呢。”

    这话在傅岳听来着实微妙,他哭笑不得地说:“她听了不会感动,是她不要我。”

    阮夏怕再说下去会气吐血,冷哼了一声,回了卧室。

    刚刚关上门,傅岳就在外头喊:“开门,我们聊聊。”

    阮夏打开门,瞪着傅岳说:“聊什么?你前女友么?”

    “聊聊我有多喜欢你。”

    不等阮夏反应,傅岳就夹着枕头挤了进来。

    他强拥着阮夏躺到床上,反手关上壁灯:“睡吧,睡着了我叫两次你的名字。”

    阮夏想让他滚出去,可推他的时候手搭在他的小腹上,他竟没有反抗,一块、两块、三块……八块,嗷嗷嗷,原来这就是八块腹肌,等一等,是八块还是六块?再数一次。

    手附在他暖和的小腹上上下移动,连数了两次,困意袭来,她便忘了眼下应当生气。

    ……

    这一夜,阮夏睡得格外好。

    第二日一早,傅岳一起床,却强行将她拉了起来。

    阮夏最恨别人吵她睡觉,自然愤懑不已:“你干嘛?”

    “你昨天不是说以后每天都做早饭给我吃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

    阮夏揉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昨天她好像是说过来着,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斜了傅岳一眼,神情傲慢:“那是昨天说的,我讲这话的时候,你还没说喜欢我呢!你喜欢我会忍心让我一大早下厨吗?不该是你做早饭给我吃么?”

    “……”傅岳哭笑不得,变脸变得如此之快,果然不能让她太快得逞,怪他太沉不住气。

    他赶着上庭,只来得及烤吐司、煎荷包蛋,不想阮夏却嫌弃他煎的荷包蛋太老、吐司不够焦。

    傅岳耐心十足地又重新做了一次,他看了眼手表,见时间紧迫,顾不上自己吃早饭,直接去洗漱。

    一刻钟后,傅岳系好衬衣袖扣,拎起西装外套和公文包正要出门,就见阮夏赶到门边,把饭盒和保温壶举到了他的面前。

    看了眼玻璃饭盒里模样花哨的三明治,习惯早餐吃白煮蛋和黑咖啡的傅岳不好把食物放进公文包,只得三口两口地当场吃光。

    阮夏递上纸巾,让他擦嘴角:“好吃么?”

    吐司硬,煎火腿和鸡蛋放的油太多,生菜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有生水还特别凉,番茄酱是他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合在一起,味道简直难以描述,但他显然不敢讲实话。

    听到傅岳夸自己有烹饪天赋,阮夏心满意足地把保温杯放到他的手中:“柠檬蜂蜜水。”

    “……这个就不带了。”

    “以后我每天都煮各种茶水装进保温杯给你随身带着。你要多喝水,这样才不容易老,我爱的是你的脸,你老了我就不喜欢你了。”阮夏的指腹抚上傅岳的嘴唇,“你看,你的嘴巴都起皮了!”

    “……”

    看到傅岳的表情,阮夏哈哈一笑:“终于熬出头,可以说实话了!”

    ……

    江以萝的店铺上新,抽不出空,阮夏便和她约到后一日,挂上电话,她怕自己一个人呆着无聊忍不住又刷帖子,干脆关上了手机。

    一直到临睡前,阮夏才又打开手机,看热度有没有降下来。

    不想隔了一天一夜,热度非但没减,楼反倒越盖越高,阮夏略感心塞地点进去,才发现韦教授竟真身上阵晒出了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