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冯正正是年轻气盛,又是新官上任火势正旺,当下便不甘示弱回击道:“博士的意思是说我大秦会和商、周一样灭亡吗这话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若是先皇在位的话,你可还敢说这样的话,若是故世九泉的数位将军重臣知晓,可会同意你的意见,臣为廷尉当行刑杖之责,今肯请皇上治伏生危言社稷之罪”
“丞相大人前日已废秦律,廷尉难道没有听到吗”
“国若无法,国将不国,你身为大秦的臣子,理当遵守大秦的法令。”
随着时间的延续,这一场激烈的辩论慢慢开始的升级,由伏生和冯正两个人渐渐扩散到整个朝中官员群。
“此事还是由傅丞相来裁夺吧”大秦的新皇帝三世子婴对于这一场辩论根本没有什么准备,本来以他内心的想法,祖宗之法是绝不可以改变的,不过在现在的情况下,他这个没有实权的皇帝说了不算,因此,子婴只好是既不表态也不说话,他很精明的将难题抛给了傅戈。
既然约法三章是你定的,那么这一场争辩也由你来全权负责吧。
在初定约法三章时,傅戈完全没有料想到会爆发这样一场激烈的法儒争辩,他不过是依照熟知的历史想依样画瓢罢了,然而,他万万想不到正是这不轻意的一个决定,让他陷入到一场可能决定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未来二千余年、甚至更长时间发展的大辩论中。
逃避显然不是办法,思来想去,没有找到好办法的傅戈一头扎进入大秦的典籍馆,结果这里的藏书之丰富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从医药、卜筮、农书到诗、书、百家语等等一应俱全,就是在始皇帝三十四年那一场焚书事件中被要求销毁的一些诸子百家书集、六国史书,在这里也保存有孤本。
时间能够湮没远去的故事。
当傅戈再一次从浩如烟海的典籍馆里出来时,他不禁感慨莫名。
史书上记载的事件真的就完全准确吗不是的。就算是司马迁那样的奇才有时候也不得不屈从于统治阶段的yin威之下,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
焚书坑儒,这段历史公案很可能就是一场被无边扩大化了的肥皂剧,焚毁六国史书,对于任何一个统治者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坑儒,几百个想要靠着蒙骗之术、丹方之法获取荣华富贵的儒生方士,杀了又有什么打紧
对于感受过一千八百余年封建王朝对中国文化影响的傅戈来说,儒学思想的利与弊他看得再清楚不过,孔孟学说可以说是维系中国封建王朝统治的基础,孔夫子提出“礼治”的政治主张,就是从“正名”开始,以至“复礼”,“克已复礼为仁”,简而言之就是要求民众愚忠于上位者的统治阶级,这种完全为统治阶段服务的政治态度是相当保守落后的,它虽然有利于封建统治的长久,但却禁锢了民众的思想,使得社会发展缓慢。
此外,主张独尊儒术的大师级人物董仲舒更是假借儒学之名提出了“君权神授”的主张,这使得儒学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种为迎合统治阶级的封建神学唯心主义。这使得其它的有价值学术思想受到抑制,使得中国古代科学水平长久的停留并满足在经验论上。
同时,这位董先生提出的“三纲五常”的儒学伦理道德观念,把神权、皇权、族权、夫权这四权看作永恒的真理。结果在漫长的封建王朝统治下,这四种权力成为紧紧束缚民众的万恶思想枷锁。特别是许多处在封建统治下的女子,其受害的程度更为严重,“四大绳索”使女人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根本没有说话、婚姻、财产分配等权力和自由,这种后遗症直到二十一世纪也没能得到有效根除,家庭暴力依旧层出不穷,女子在家庭中的地位还有待化大力气去改善。
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因为儒学的存在,才使得中国的封建社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长,才使得十七世纪资本主义的幼苗在萌芽状态时就被生生扼杀。
现在,傅戈拥有了改变这一切的机会,大秦以法治国,承继的是管仲、商鞅、韩非子、李斯等务实的法家思想家的理念,这些人中除了韩非子外,其他几个都做过一国的丞相,拥有丰富无比的治国经验,可以说,他们的主张中虽然有迎合帝王的部分,但与虚无飘缈以教化为基本的儒学相比,却无疑更具体、更广博、更有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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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节 儒皮法骨
儒与法,就象一块表面光滑里质毛糙的陶制器皿,只关注它的一面都将是不公平的。提供
儒学有它的局限性,法学自然也不是光鲜一块,事实上,正是法家主张的严刑峻法使得大秦的法令多如牛毛,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亲亲尊尊之恩绝”的刻薄少恩的政策在让民众服从的同时,也激起了他们强烈的反抗yu望,特别是当压迫到达容让的顶点时,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就爆发了。
而细说起来,儒学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最起码在儒学思想的教导下,中国出现了象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天祥“孔曰成仁,孟曰取义”,顾炎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等闪烁着灿烂光辉的哲言理想。同时,孔子和孟子提倡的“仁政”主张也具有相当的进步意义,它要求统治者爱惜民力,反对过分压迫和剥削人民。这种重民思想后来被古代开明的封建统治者如盛唐太宗李世民采用,使其统治下的人民生活安定,社会秩序井然,社会经济、科学和艺术也日趋向前发展,从而造就了泱泱大唐万朝来贺的盛世景象,封建王朝的发展也就此达到了顶峰。
在教育上,孔子采取的“因材施教”、“诲人不倦”、“循循善诱”等教育方法,重视启发学生学习的自觉性和主动性;强调“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在学习上提倡实事求是的态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并且强调复习的重要性,“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要求学生把学习和思考结合起来,做到“举一反三”。这些教育经验不仅深刻地影响过我国历史上的教育,而且,现在全国各学校基本上都是采用这种教育方法。
此外,孟子的“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言论说出了一个人立身处世应有的正确观点,正是在这种观点的影响下,中国历史上就出现了岳飞、文天祥等民族英雄,葛云飞、冯子材等爱国将领,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为后世所传颂。
怎么办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治世学说,傅戈需要作出一个选择,是继续奉行大秦的严法治国还是仿效历史上刘邦建汉时那样无为而治、以礼兴邦的策略。
可以预见,如果完全承继前者的话,等待傅戈的将是民众的反抗,将是一场永远不可能赢得的战争,因为大秦的的酷政早已将民心丧尽。然而,要是选择后者的话,那从某种意义上说傅戈将有可能成为中国漫长封建王朝的始作俑者,这对于一个对中国近代落后挨打历史有着深恶痛绝感受的年轻人来说,是绝对无法认同自己这样去做的。
“以法为骨、以儒为皮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在万般无奈之下,傅戈思想里潜藏着的辩证唯物主义思想起了作用。
既然两者都有优点,又都有缺陷,那么就两者都用,两者都不全用。
“作为一个统治者,还真不容易”
傅戈恨恨的抬头蔑视了一下咸阳头顶上的天空,畅快又淋漓的说出了重生之后的第一句粗话。原先在学校时,他最恨的就是这些个枯燥乏味之极的学术学说,想不到来到二千年前之后,居然还是逃不开这宿命的追逃。
而且,这一次他再也无法象学校里那样趴在桌上用书本挡着假寐,在考试的时候四下里借女同学的笔记狂抄。
一切得靠自己。
因为除了他之外,其它人的想法都是或用儒学或用法家,绝不会有妥协的想法。
乱世用法家,治世尊儒术。一个成熟的统治者就象是一名娴熟且技术高超的外科医生,法家是手术刀,儒家是麻醉剂,两者缺一不可。没有麻醉剂直接给人开刀的话,病人会疼的受不了,受不了就会反抗,会爆发。
在统一战争结束之前,以法家学说为正统的大秦的这种军国体制让整个国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国家做一切事务的最终目的就是一个,通过战争手段对外扩张和兼并,这种情况其实和二十世纪的日本与德国有一些相似之处。
在过去的一百五十余年中,大秦通过法家的律法整合各种资源,并通过对外战争,成功的转移了国内百姓的视线。可是当天下一统之后,强大到了顶点的大秦帝国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用来参照的足够强大的军事假想敌了,郁闷无比的始皇帝能做的就只有拿岭南的蛮夷和北方的匈奴出气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国家更需要的是以儒学作为治国的补充,并改变一切围绕战争考虑的方略,可惜,无论是始皇帝还是其它象李斯、冯去疾等重臣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皇上,臣以为伏、冯两位大人说得都甚有道理,治国强国之道其实非法家或儒家一途,也许我们可以两者兼用,相互取长补短,具体来说就是以法为骨、以儒为皮,政令要随着时局的变化而不断进行调整,只有如此才能重振我大秦的强盛与辉煌。”说实话,傅戈最后拍板的陈词一点新意都没有。
不过,这一句看似和稀泥的话似乎还挺有效果,不管是伏生还是冯正,对于傅戈的这个意见都基本上同意了,对于伏生来说,能够让儒学咸鱼翻身已经算是极大的功劳了,这一份功劳已经能让他在儒学史上留下炫耀的印迹;而对冯正来说,目前千创百孔的大秦确确实实是法家治理下的结果,如果再坚持下去,无异于是要将国家推向灭亡,与国之存亡相比,学说上的短长也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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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节 打造精骑
真是凭空节外生枝,对于法儒两家之间爆发的这场论战傅戈只能抱以无奈的苦笑,杀戮之后满目废墟,大秦人才日渐凋零,眼下要想与关东的叛军抗衡,就必须兼采百家之长,充分笼络和利用手头的这一点人力资源,并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潜力来。因此,如果用更确切的话来形容傅戈推行选举制度的目的,那就是唯才是举四个字。
只要是人才,就不要管其出身如何,立场如何,是不是忠诚,只要能在职位上有成就,只要能为我所用,那为什么要拒绝呢
在这一点上,以史为鉴的傅戈自信做的不会比曹孟德差多少。
至于,选择出来的官员会忠于谁,是效忠秦皇,还是听命于自己,傅戈并没有过分的忧心,在他想来,审时度势的看待时世是人的本性,忠诚固然可喜可贵,但却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如果一味以岳飞、史可法、文天祥那样的高度标准来衡量一个人,只怕到头来一个可以用的人都找不到。
人生百年,若白隙过驹,匆匆而已。
皇帝只不过是虚名罢了,这一世,傅戈想要做的是实实在在的掌权者,他的梦想不仅想要重新统一国家,他更想要改变的是国家的疆域和版图,让大秦的旌旗飘扬四方,让敌对和仇视国人的外族闻风远遁,他还想让自己的民族能够去弊留新,开拓进取,长久站在民族之颠,再不因落后而受外族的欺凌压迫。
至于百年之后,大秦的江山是不是傅姓的天下,傅戈想也没想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子孙也一样,若是将一国的兴亡强加在一个根本对治国一窍不通的儿子或孙子、曾孙子身上,那不仅是个人的悲哀,也是国家和民族的悲哀。
就象后世的家长们非要孩子参加钢琴、英语、美术各类辅导班一样,不根据孩子的兴趣和喜好的强迫学习,结果往往是事倍功半。若是傅姓的子孙中真能出现杰出的人物,傅戈更希望的也是他能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实现理想和目标,而不是靠祖上的荫护。
法儒之争终于告一段落。
好不容易平息了朝堂上的这一场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的大辩论,当傅戈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传来:刘邦的西征楚军已经完全占领了汉中郡和上郡,大秦派驻镇守汉中的襄侯王陵率军投降。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戈正在前往上林苑兵造的路上。如何抵御刘邦即将发动的对关中的进攻,这是傅戈在入主咸阳之后就一直在思索的难题。
从目前关中一带的兵力部署情况看,除了傅戈手里掌握的总数不到三万的军队外,三辅以及周围各郡县的郡兵加起来不到二万人,其中还是以老弱童稚居多,战斗力偏弱。
章邯的二十万大军在棘原目前动向不明,除此之外,离关中最近的援兵是驻扎在代郡一线的北方军团一部约三、四万人,这部分军队在咸阳政权动荡之时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在三世子婴即位后虽然派出了特使前往游说,但目前其统帅杨翁子的态度仍然不是很明朗。
再度以诏令形式命令这一部精兵南下吗傅戈想之又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主张,杨翁子若是肯南下作战,当初王离率北方军团南下时他就不会抗命留在代郡,现在虽说赵高已经授首,但杨翁子的戒心并没有消除,毕竟,他对于傅戈这个突然崛起的陌生人还有诸多的不了解,他会怕朝廷象对待蒙恬将军一样对付不听话的他。
而更主要的原因是一旦杨翁子所部离开长城一线,在塞外虎视河套这块肥沃草原许久的匈奴单于冒顿便有可能会立马出兵南侵,诸多的迹象表明,在北方军团的主力南下后,匈奴骑兵已经多次在河套、代郡、临洮一线出没,许多迁徒到那里的百姓为躲避战乱,现在已纷纷向关中一带回迁。
骑兵,对了,关中平原沃野,正是骑兵大显身手的地方,在傅戈的记忆里,能记起的也只有一个办法能让骑兵冲阵的威力发挥到极限,马蹬,如果能够打造出足够多的马蹬,再配备用于刺杀的长戟,那几乎就相当于现代的一支坦克雄师,以钢铁之师对阵血肉之躯的步兵,这种武器性能上的强烈的不对称或许有可能创造奇迹。
不过,要在短时间内训练成军一支精骑可是相当的困难,傅戈需要面对的困难也是重重,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马蹬的批量打造难题。
马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在临去兵造之前,傅戈根据在电视剧里一瞥而过的点滴印象,足足花了三、四功夫才在皂上画出了一张马蹬的草图,这还得益于虞姬的不断的批评指点,才使得傅戈这位堂堂大秦丞相的墨宝勉强能示于人。
不过,要想在短时间内打造数量足够多,又能用于实战的马蹬首先要考验的就是大秦兵器工造的技术和规模,还有匠师的努力。对于想象中的那个足以支撑大秦百万军队的兵器工造,傅戈一直充满了好奇,当初在兵进咸阳时,他就出于直觉的敏感,先是命郦商率一部精兵快速占据兵造,接下来又立马颁布了一道保护兵造安全的命令。
如今,他终于有机会亲自去看一看这个堪称中国古代最庞大的原始军工业基地了。
注:昨天对不住,汗,这个体谅体谅,今天一早更新,下一节在2点左右。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节 儿女情长
两耳不问身边事,一心只做逍遥客。
或许,有时候只专心做一件事也是很不错的享受,最起码不用象傅戈这样忙得连和虞姬亲热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这一次出行,有李烈这个忠心耿耿的护军校尉的亲自保护,傅戈终于得以放心舒服的搂着心爱的女人躺在宽大的皇家御车里,享受他们难得的两人单独生活。
丞相是做什么的,百官之首,整个一劳碌命,各级官员负责一点,有才能的多一点,这还轻松一点,而象现在这样,傅戈不忙死已经是万幸了。
若不再借这个出远门的机会放松放松,那可真要买命吐血了,虽然说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美名很是被人津津乐道,但傅戈却不想要这死后的虚名,他还想和虞姬长相厮守、白头皆老呢
这不,傅戈硬是将虞姬从阿房宫那边给拉了过来,阿房宫这座未竣工的宏伟的宫殿已被确定为阵亡大秦将士的纪念馆,由原先的遗物堂直接升级并迁址到这里,在华丽堂皇的前殿里,将庄镇肃穆的摆放上一些战死将士的遗物,除了必要的文字说明外,在傅戈的提示下,虞姬还想出了配备主讲人的主意,当然,为吸引异性的眼球,这位主讲人将是一位聪明漂亮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年轻女性。
本来,虞姬倒是很有兴致兼任这份工作的,但却被醋意大发的傅戈给强行无理的阻拦了,这倒也怪不得傅戈,除了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外,还有一个原因是若虞姬再做这一份事务的话,两个人莫说亲热就是见面的时间也怕是挤不出来了。
同时,在前殿正门的宽大广场上,傅戈还有意效仿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样式,立一块由坚硬花岗岩铸就的丰碑。所有这些事情现在归虞姬管着,而随着傅戈辖下军队数量的增加,虞姬也变得越发的忙碌。
“大哥,我还有事,能不能不去”正是基于以上的原因,在听罢傅戈邀请后,虞姬微颦淡眉,自打成婚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傅戈的邀请表示拒绝。
“我记得前些天你不是埋怨我没空陪你,又一点都不浪漫,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放松一下,你却,这个女人心,真是搞不懂”傅戈摇了摇头,假作生气道。女人真是可怕,有了事业居然可以不要老公,多少还有点大男子想法的傅戈原只是想着找些轻松点的闲事让虞姬解解闷,却想不到虞姬这一干还干出了名堂。
“谁说不去了,我不是和你商量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忙得要死”虞姬见傅戈动气,连忙一边嗔怪,一边轻轻的侧靠过来,顿时有一股沉沉迷醉的女人香沁入傅戈的口鼻。
“呃,再忙也要留出一点相处的时间,这都各忙各的,两个人不好好亲热,可有人会趁虚而入的”傅戈一把搂过虞姬曲线动人的玲珑身体,这车上铺着厚厚的锦被,摇摇晃晃的正好。
听这话时,虞姬正躺在傅戈的怀里,她顿时娇颜含羞,推开傅戈嗔怒道:“哼,谁稀罕和你亲热,别臭美了”
“是,是我臭美,不知道这车上亲热的滋味好不好,要不我们试试”面前秀色可餐,算算已经好几天没和虞姬亲热一回的傅戈欲火焚烧。
“嗯,大哥,你轻点,别弄疼了我”不一时,一声声婉啭低吟令人心醉神迷。
车外,春guang无限美好。
五月末六月初正是春晚夏末的时候,天气不冷不热,薄薄的一层锦被盖着,就足以抵御激战温情之后的沁凉了。
“大哥,你来看,这里真的好美你看那边还有两只白兔在蹦来跳去的,他们活得是那样的无忧无虑,多好呀”虞姬掀起车帘的一角,兴奋的喊道。
上林苑位于郦山的一处山坳里,从咸阳一路去的话沿途风光旖妮,山林草木、野花漫山开放,红、紫、兰、黄、橙各种颜色争相绽放在山野间,似乎在召呼匆匆行路的人快快停下脚步,去看一看这一方天造地设的美景。
“妹子,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了凉”傅戈急忙抱住虞姬光洁的身体。女人的精力真是无穷无尽、无法探究,前一时还喊着要死要活的虞姬只休息了片刻就恢复了精神,而刚才雄风激昂的傅戈此时却只能疲乏的仰面躺着,连动也懒得动一下。
看着虞姬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傅戈安慰道:“妹子既然这么羡慕他们,那就干脆做一只小白兔好了。”
“我做小兔子,那你又是什么,难道你不想在这里陪我做兔子吗”虞姬俏皮的微皱起鼻子,支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实话。虽然成婚的日子已经不短了,但刀兵乱起,傅戈和虞姬的生活也始终处于动荡之中,尤其是巨鹿一战傅戈险一点就没了性命,这不能不让托付终身的虞姬担惊害怕。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