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阅读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大胆泼辣、心中充盈着野心和权欲的嬴真吗是她,又不是她,又或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两面。
“初雪,好生照顾公主,小心别着凉了”傅戈小声的嘱咐陪侍的初雪,正如嬴真所言,明天将是另外的一天,也将是决定大秦命运前途的一天。
“哼”对于傅戈的好意,初雪冷着一张俏脸摆出一副毫不领情的架式,在她的印象里,傅戈基本上和那些负心汉没什么两样,枉自公主一片苦心,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凄惨结果。
“这小妮子倒和她主人性子相近,都是一付倔脾气。”傅戈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初雪眼里,看来自己这个恶人是当定了。
安顿好了嬴真一行,傅戈决定趁着这个空当到父母的坟前祭拜一次,记忆里有甜也有苦,再次见到熟悉的故土,傅戈的心情就象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后世的父母亲过得怎么样了,这一世怕是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祝福了,而将自己从荒原上抱回的养父养母也已魂归地下,纵算傅戈今天地位显赫,纵算他有孝敬父母恩情的一颗心,现在能做的也只是亲上父母坟前跪着磕几个头了,拔几把坟莹上的荒草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悲痛的呢
等这一番战事后,一定要让人好好的将父母的坟莹好好的重新修整一下,想想当初卖掉房子的钱真的太少了,只能够卷起一席被子,堆起一捧黄土。
“傅帅,你让我找的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穿着一身最低阶的秦国边防军士卒甲衣的郦商来到了傅戈跟前。
“是吗在哪里”傅戈惊喜的问道。
“你是小傅子,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是在做梦吧”一叠声的带着浓重的临洮口音的问话从郦商背后的一个柱着拐杖的独腿乞丐嘴里说出。
“你是林宝、小林子。”傅戈几步凑近跟前,一把抱住了这乞丐的脏兮兮的身子。
“是我,是我。你真的是小傅子,想不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喜极而泣,这两个童年少年时的玩伴再次相逢,彼此却都已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林宝是傅戈在临洮时的最好的玩伴和朋友,他的父亲也和傅戈的养父一样,是驻守在临洮的边防部队的一名军人,同样的家境、同样的年龄,也同样是男孩子,这让两个少年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上树掏鸟蛋、下套捕狼崽,但凡是那些玩劣少年会做的事情,傅戈和林宝几乎一样也没落下过。
在傅戈十七岁的时候,他意外的加入了由蒙恬统领的那支秦国南方军一部,而林宝在一年之后归入了北方军团的守边部队。
自此,天各一方,人生也从此不同。
当傅戈在荥阳城中不甘反抗的时候,林宝依旧在临洮过着他平静的生活,当傅戈在巨鹿与项羽大军舍死拼杀时,林宝也成为了大秦的一名军人,他的战场在河套,在长城这一线,他的敌人就是前来掳掠的匈奴人。
随后,在一次出击匈奴人的军事行动中,林宝的左腿上中了淬毒的箭矢,军医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只能无奈的截去了他的一条左腿。
“小林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挖出的那条地道吗”傅戈扶住林宝摇晃的身体,急急的问道。
“地道,什么地道,噢,你是说城墙根的那个洞吧,好着呢,前几天我还见有野狗在那里钻来钻去的。”林宝怔了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
地道这个新名词是傅戈在后世的记忆里带过来的,出自经典的革命题材影片地道战,而对于林宝来说,他又哪里知道站在面前的傅戈已经和从前的那个玩劣少年有了截然不同的思想。
“好极了,小林子,这样,我问你,你想不想找匈奴人报仇”
“当然了,这还用说”
“好,那我现在就有一个杀匈奴单于的好机会,你愿不愿意帮我”傅戈的话相当的直截了当,军情紧迫,他已没有了犹豫的时间。
“小傅子你尽管说,只要我小林子能帮上忙的,就算豁出我这条命去,也不皱一皱眉头。”林宝兴奋的说着,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那好,小林子,你接下来就听郦将军的吩咐,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干什么等这一仗结束后,我带你到咸阳去过那舒服安心的快活日子。”傅戈拍了拍林宝的肩头,宽慰的笑了笑,对于林宝他有的不仅是深厚的友情,还有一份对象林宝这样伤残的军人的钦佩之情。
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等到秦国真正富强的时候,象林宝这样为国家献出青春与热血的人再不用过乞讨的日子,他们能安安心心的住进由国家统一建造的房子里,由朝廷拔出专门的款项来养活他们。
为了不让匈奴使节呼衍勃勃察觉出异常,和郦商、林宝的这一次秘密会面是这段日子以来傅戈的第一次外出,而在匆匆交待了郦商要紧的事务后,傅戈又马不停蹄的往驿馆赶回,他的手里没有闲着拎着上好的美酒。
明天,也就是十月四日,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匈奴大单于冒顿现身临洮的时候,这位把匈奴由弱变强的大单于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他会带多少亲随赶来,一切都是未知数,对于硬抗死打不敌的傅戈来说,他能做的就是把能想到不利情形悉数考虑周全,包括动手的时间、时机和全身而退的方法。
其实,身为大秦的丞相,傅戈原本是没有必要以身犯险的,他的任务在护送了安阳公主到临洮之后就已经算是结束了,或许换一个胆怯的家伙的话,这个时候怕是早早的就在回咸阳的路上了。
逃跑吗莫说还有伏袭冒顿的计谋,就算是没有,以傅戈的个性,他也不会选择临阵畏逃的,况且,要想迷惑象冒顿这样精明的对手,单单一个嬴真还是不够份量,若是加上一个大秦的丞相的话,相信冒顿会有兴趣前来一会的。
英雄乱起于草莽,傅戈从一介小卒在短短三年间挤身大秦丞相之位,有这般神奇经历的人又岂是凡夫俗子,冒顿虽是单于之子,但他的夺位经历也同样富有传奇色彩,甚至可以说与傅戈的崛起相比一时喻亮,不相上下。
英雄爱美人,英雄更惜英雄。
有美人英雄在的地方,冒顿不来的话就不是那个将刘邦杀得灰头土脸的冒顿了。
除了上面的原因外,傅戈留在临洮还有迷惑呼衍勃勃和掌握伏袭时间的考虑,临洮城内由郦商指挥,城外由韩信接应调度,这两员大将的能力有目共睹,只要冒顿前来,他必难逃秦军的袭杀。然而,这其中最难把握的也就是时机,若是提前让冒顿察觉出了异样,那秦军在这一场精心策划骗局中的所有努力就付之东流了,更为严重的是一旦冒顿逃脱,恼羞成怒的他一定会发动大军攻打秦国,这样的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良宵一刻
第一百六十三章良宵一刻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城外,或有几声狼嚎隐隐传来,听着令人分外的恐慌,好在这一切对于傅戈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临洮城太小了,小的他几乎不用睁眼就能摸到驿馆的所在。提供
“前面是傅丞相吗”忽然,一盏灯火挡住了傅戈的去路,等他寻声看去,却见初雪一脸不情愿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着候在驿馆门口。
“初雪,怎么是你,是公主叫你来的吗”
“废话,不是公主还是别人呐,记住了,戌时一刻,公主等你,只许一个人来。”初雪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的拦在了傅戈跟前,低声道。
说罢,初雪忽然又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开了,戌时已经很晚了,嬴真有什么事在白天不能说,非要选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傅戈心中疑惑的同时,更生起一丝的怅然。
一切就看明天了,挖好的陷阱已然张开,只等着冒顿这头色狼往里面跳了。
当然,这最后的一晚是决不能掉以轻心的,特别是呼衍勃勃这个精明过头的家伙,为了防止这家伙到处乱窜发现什么问题,想来想去,傅戈决定还是亲自去盯着比较好。通过这些天的摸底调查下来,他终于找到了对付呼衍勃勃这个匈奴使者的方法,那就是美酒。
这位匈奴使者精明归精明,但却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家伙。
嗜酒如命,匈奴人可能是为了抵御寒冷的天气,个个都练就的一付好酒量,而且只要有人劝酒,性情豪勇的他们都会一饮而尽。傅戈的酒量当然远远不及呼衍勃勃,事实上,随便从呼衍勃勃的随从里拉出任何一人傅戈也只能甘败下风,不过,他也有对付的办法,那就是作弊。
敬酒时你全部喝掉,我只浅浅一口,或者假作小解,将含在舌下的烈酒悉数吐掉,总而言之,花样百出的傅戈最后大出风头,一番虚伪之极的说辞,加上数十坛上好的美酒,终将呼衍勃勃给灌倒了。
好不容易将呼衍勃勃给灌醉,傅戈也有了几分的酒意,走出呼衍勃勃的屋子,一阵冷风吹来让傅戈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这时他朦胧间的记得初雪跟他说过公主要见他的话,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来到了驿馆安阳公主嬴真就寝的地方。
“公主可安歇了,丞相傅戈求见”
这句问话刚刚说罢,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开门的正是初雪,见傅戈依约而来,初雪目光似嗔似怨的瞪视了傅戈一眼,然后怪道:“怎么现在才来,公主可等了好一会了。”
“公主这般急着要见我,可是为明日之事担忧,放心,到时候傅某会一直呆在公主身边的。”傅戈一边跨步进门,一边急急的说道。
等天一亮,冒顿赶来的时候,万一嬴真神色惊惶让他起了疑心的话,那这全盘计划可就泡汤了,不仅如此,若冒顿安然逃脱了这一场围杀,匈奴人盛怒之下举兵追杀,接下来傅戈他们可真是一个都跑不回咸阳了。
心有所急,傅戈的注意力就都放到了房内的嬴真身上,他没有发现初雪这小妮子悄悄的掩上了房门,并没有跟着走进来。
“明天的事我不担心,我叫傅相来,是为了今晚之事”屋内,红烛灯火扑扑跳动,嬴真就定定的站在了红烛的旁边,说完这句话,她的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的红潮。嬴真也会有羞涩的时候这若不是亲眼所见,对这位公主作风深有体会的傅戈绝想不到。
不过,接下来他就没有这份取笑胡猜的心思了,因为嬴真下一句话几乎更让傅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今晚,我要把这清清白白的身子给我喜欢的男人,给我心爱的男人,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是谁这个问题就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知道。
“这,傅某实在当不起公主这等厚爱,刚才的话还是请公主三思切务冲动”傅戈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有料到嬴真这么晚叫他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佳人情意拳拳,以身相许,怎叫人心中不为所动。
“冲动,我没有,只是今晚若是错过的话,难道说让我把这身子给匈奴人糟蹋吗”嬴真脸上挂着笑,只不过这笑中却又带着让人无法不怜惜的苦。
这一笑罢,嬴真突然松开了手,她披在身上的大红绸袍顿时从雪白的玉体滑落了下来,呈现在傅戈面前的是一个惊艳动人的少女身体,微微上扬的少女初乳,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令无数男人心驰神往的迷人溪径,在这样的巨大诱惑面前,酒意浓浓的傅戈已然再无法把持住镇定,他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我不好看吗,不美吗”嬴真娇呼一声,已然扑倒在傅戈的怀中,温玉入怀,更添几分欲火交织,任傅戈纵是再有定力,也挡不住这连番的煎熬。
“呃,公主万万不可如此”傅戈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还不如说是半推半就,他的头脑里虽然还有那么一点清醒,但身体却已完全的不听使唤了。
雄风怒起,跨马征杀,这床第的战场同样需要冲动的热血,需要迂回突进和奇谋妙计,一味的横冲直撞带来的并不一定就是好的结果,对于这一点,已经在虞姬那里得到了宝贵经验的傅戈体味尤深。
一番混合了汗水与泪水的痴情缠绵过后,已是过了子时,傅戈轻拥着嬴真光滑如缎的诱人腰腹,在感叹造物弄人的同时,也隐隐的有些后悔适才的猛浪,几分醉酒状态下的他爆发了比平素更强的占有欲,而嬴真的主动勾引更激起了男人内心深入潜藏的罪恶感,强有力的冲刺、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烈进攻,不用说嬴真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就是已浴鱼水之欢的成熟女子怕也难禁受傅戈这般长久狠辣的折磨。
“真好,我是说刚才的感觉”正当傅戈为自己的冲动自责的时候,嬴真却是一脸幸福的转过身来,其间她的丰盈的翘臀甚至于还挑逗似的在傅戈的敏感部位磨了一下。
“公主,我”占有了人家的身体,得了这个大便宜的傅戈一时无语相对,一直以来他都对嬴真抱着抗拒的态度,除了虞姬的因素外,更有担心以后的后宫权力难以分配妥当的忧虑,却不想在临洮的这一晚,最终他还是和嬴真有了上的暖昧关系。
“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永远也比不上虞姬,只有她才是你最关爱的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心里为我留一个小小的位置,这样不管我身在何方,我都心满意足了。”嬴真忧忧怨怨的说着,神情落寞。
“公主,你相信我,明天我们会找到对付冒顿的办法的。”傅戈安慰道。具体的部署为保密起见,一时无法向嬴真细细说明,而在有了这一晚的激情纵欲之后,傅戈从情感上也无法忍受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嗯,我听你的。”嬴真低声呓语,如蛇般光洁的身体再一次缠上了傅戈,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味道,虞姬的美、嬴真的媚都有着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而在将身体交给了傅戈之后,已成妇人的嬴真表现出的妩媚神态更胜之前,拥有这样一件无坚不摧的法宝,嬴真足以让那些脑子里充盈着的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冒顿,你非死不可。
谁叫你不长眼来抢我的女人。再次雄风重振的傅戈在嬴真身上威风八面,所向无敌,而他的心里,更是暗暗发誓。
冒顿的亲兵队伍应该也有三、四万骑上下,不过,因为城池太小,他们是不可能悉数进入这城中的,只要能将冒顿和他的亲随主力分割开,袭杀计谋就成功了大半,等到天一亮,冒顿只要依约而来,那么这临洮城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城中郦商的三千精甲已经隐伏在各处民宅内,城外韩信的二万步骑随时待命听候城中的号令,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决定兵战胜败的因素中,傅戈拥有了两样,由郦商军对付冒顿的贴身近卫,由韩信来拖住城外的匈奴骑兵,这样一来,在兵力对比上,虽然韩信部要吃一亏,不过,有李烈的骑军照应着,相信匈奴人讨不到多少便宜。
在城内,大单于冒顿带进城的近卫应该不会多于二千人,这些匈奴兵卒就算再凶悍善战,也挡不住熟悉地形又促起发难的秦国精锐的袭杀,只要能结果冒顿的性命,群龙无首的匈奴人自然会退兵而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匈奴单于
第一百六十四章匈奴单于
大秦新元初年十月四日,清晨,雪后的天空阳光灿烂,临洮城外的大道上,荒草上覆盖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对于在草原上放牧的游牧民族来说,这样的天气真是放牧的好时机。提供
“呼喝”
终于,草原上传来这阵阵肆意的叫喝声,更不时有飘飞的鸣镝掠过天空,大单于冒顿和他的三万亲随骑兵狂呼着南来,马蹄声犹如雷霆轰鸣,连大地都在震颤动摇。
“禀傅相,匈奴人来了”
果然不出傅戈的算计,冒顿这条色狼终于来了。
对于在草原上放牧而居的匈奴人来说,南方的秦国是一个神秘得令人向往的地方,那里的城池、财富、土地、甚至于女人都令渴望新鲜刺激的匈奴贵族们血液贲张。大概是觉得草原上的女人已经激不起他征服的了,冒顿就象一只想要寻找另一族群伴侣的头狼,迫不及待的向着傅戈精心布置的陷阱而来。
呼喝声越来越大,冒顿的狼旗已经出现在了傅戈的视野里了,与大秦的黑甲黑色旗帜不同,匈奴单于的氅旗颜色可算是五颜六色,缤纷夺目,只要瞥见旗帜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大单于驻马停歇的所在。
“大单于驾到”
随着护卫亲卒们的齐声高呼,三万余匈奴骑兵分成三拔,左右各是一支骑军遮护单于两翼,在正中的地方,则是冒顿和他的二千余亲信卫队。这二千匈奴兵人数虽少,但却个个膘悍之极,在这初冬寒冷的天气里,这些精兵却是满头是汗,个个光着臂膀,胳膊上的精肉健壮的突起,显示着与同寻常的力量。
“呼衍勃勃何在,还不快快上前迎候”未等傅戈反映过来,一名持着狼旗的匈奴骑兵即飞骑而出,向着临洮城这边边跑边喊道。
“右大将呼衍勃勃拜见大单于,这一趟出使秦国,幸不辱命,那安阳公主和秦国的丞相俱在城内”
隐隐约约的,毕竟隔得有些远了,傅戈能听到的也就这么多,急于邀功的呼衍勃勃肯定会捡好听的话说的,这一点傅戈倒不担心。
“大单于请秦国丞相出城答话”果不其然,只一会,从呼衍勃勃嘴里获得了关于傅戈这位秦国丞相更多信息的冒顿果然起了好奇心。
出城,这考验的除了胆量之外,还有铁骨铮铮的傲气,更重要的是关系着大秦的荣耀。若答应了下来的话,傅戈将孤身一人面对三万匈奴骑兵,若不去的话,匈奴人就会嘲笑秦国的官员是胆小鬼,是懦夫。
“傅帅,你不能去”当傅戈跨步走下城阶的时候,郦商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若不去,岂不让冒顿小看了我们秦人,我若不去,这临洮城冒顿也绝不会进来的,所以,我必须去。”傅戈语气坚决的说道,在危险的关头,男儿必须要有直面挑战的勇气,若是连这点困难都不敢跨过去,那还算什么男人,一个没有勇气没有胆量的男人又怎能让别人瞧得起。
“那我亲带一队兵士保护”郦商退后一步,无奈的谏道。熟悉当前情形的他不得不承认傅戈说的话确有道理,但是,让傅戈就这样独对三万匈奴人,他又不甘心。
“带兵,算了吧,就城中的这三千余兵卒,出城再多也挡不住匈奴的上万精兵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轻举妄动。”傅戈轻声安慰了郦商一句,面带自信的笑容从容出城。
牵一发而动全身。
郦商的这部精兵直接担负着袭杀冒顿的重任,在行动之前,他们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实力。
“秦国丞相傅戈见过大单于”坦白的说,独自面对势如强盗的匈奴上万兵马,任傅戈如何的激励自己,也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匈奴人可不会讲什么礼仪诚信,一个恼怒起来真要喀嚓将傅戈的这颗人头给拿了去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的。
“你就是那个傅戈,想不到竟是这么的年轻,哈哈,瞧这份气度,倒有几分我当年的样子”说出这番大言不惭的豪言的正是冒顿。这位统御大草原的匈奴大单于年纪在四十上下,眉骨高耸,脸色黝黑,一付魁梧之极的身材,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端是洪亮有力。
通常来说,将别人比作有几分自己的样子这是语带轻蔑的含义,不过,这句话在冒顿说来,却是透着赞许和欣赏,要知道冒顿虽是头曼单于的儿子,但在成为大单于之前,却是险象环生,有好几次差一点连命也丧掉。
“多谢大单于夸奖,傅某受宠若惊”傅戈不卑不亢的回道。冒顿若不是匈奴人的话,在青史上一定会大大的出名,受到这样一个堪称一方枭雄的人物赞扬,并不算一件丢人的事情。
“哈哈,傅丞相能亲自送公主前来,确实让人有些意外,这其中有什么我冒顿不知道的秘密吗”就在傅戈刚刚说完上面那句客套话的同时,冒顿突然目光死死盯在他的脸上,倏然厉喝道。
秘密,难道说冒顿已然看破了傅戈的计谋,或者城外韩信军隐蔽的地方让匈奴人给察觉了,这不然的话,冒顿怎么会态度突然大变。
镇定,再镇定,这个时候,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惶之色,对于冒顿的质问傅戈没有回答,他只是瞪着一双忿怒的眼睛毫无惧意的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冒顿。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开口他的声音就会因激动而颤抖,就会让冒顿发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眼睛是解读一个人内心想法的最好的窗口,这一点傅戈在大学里就已从形形色色的侦探著作中知道了。这是冒顿的试探,还是冒顿真的已经掌握了秦国全盘的计划,傅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