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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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先生,前方发现一支秦国的辎重队伍”就在李左车神游物外的时候,一个赵军斥候急急跑来回报。

    “截住他们快。”李左斗收回纷乱的思绪,冷然命令道,移防到这里几天了,等的就是这个情报,清坚壁野之后,秦军就地取食已经不太可能,但他们却还滞留不退,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秦军在构划一个针对井陉关赵军的阴谋。

    这个计划是什么,李左斗隐隐能猜到几分,对于赵军今后的行动他也向大将军陈余提过了,作为一名谋士,他该说的该谏的都说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只有老天才能来裁判了。

    与绵蔓水畔的那场大战相比,苍岩山的这次伏击实在算不上什么,以一万赵军对付一支只有二百余人的小股秦军辎重部队,胜利是当然的,不过让李左车想不到的是这支秦军携带的不是抢来的粮秣,而是一堆堆赵军士兵的甲衣,这是怎么一回事

    “先生,这秦狗哪里来的这些多我大赵军的战衣,其中一些还有血迹,难道我军吃了败仗”

    一种惊恐不安的情绪在赵军士兵中间蔓延,秦人的凶悍名声他们早就知晓,现在又亲眼看见一件件沾染着同伴鲜血的征衣,士兵们心中自是紧张万分。

    “放心吧,这只是秦军设计诱击了我军的小股部队罢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现在不也杀了好几百秦军士兵吗”李左车笑着安慰道。大战将临,接下来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在这个要紧关头,士兵们的士气和军心绝不能丧失。

    不过,在他的笑容里,却分明有一丝的疑云闪过,秦军滞留井陉不撤,设计诱伏赵军部队,剥下赵军的征衣。

    秦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收罗赵军尸体上的衣服,其中一定有不寻常的动机,而隐藏在这一连串表象背后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呢,李左车的眉宇渐渐凝结起来。

    “有没有抓到秦军俘虏,去审问一下,看看有什么收获”终于,李左车决定将疑问先搁置起来,眼下他必须掌握更多的线索。

    “禀先生,一个都没有,秦狗全部被杀死了”回答他的赵军军侯带着骄傲说道,其实他并没有说实话,在清扫战场的时候还是有几个受伤秦卒的,只不过最后都被急于邀功的赵军士卒给割去首级。

    “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在这里守候吗”收获一场小胜的赵军将领很是得意,象今天这样没有风险的获胜又有什么不好呢感觉真是好极了。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再好好想一想”李左车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赵军将士,轻叹一声回道,这支偏师中的士兵都是临时才归附到他的麾下,不管是将领和士兵都不甚熟悉,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重了。

    “禀先生,斥候来报,绵蔓水方向我军与秦狗遭遇,现在正撕杀正酣中,请问我们是否前往增援”

    未等李左车想到答案,一个更惊人的消息让他震惊莫名。

    绵蔓水是一条贯穿南北从太行山流出的河流,在靠近井陉关的一侧是一片相对封闭的倒三角形漏斗地带,秦军居然在那个地方与赵军撕杀,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那里根本不利于骑兵奔袭冲杀,秦军舍长取短与赵军一战这是为什么

    巨大的疑问在李左车心头缠绕得越来越深,韩信当真是疯了吗这又怎么可能李左车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巨鹿初见韩信的印象,那是一个脸色白皙拥有着无比自信的年轻人,就这第一眼他就认定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虽然还不清楚秦军具体的计谋,但李左车有一点可以肯定,韩信的最终目标一定是夺取井陉关,而要夺取井陉关就必须先诱出驻守其中的赵军主力,然后再以奇袭攻取营垒。

    调虎离山,倏然间,这四个字跳入李左车卟卟狂跳的心头,对了,绵蔓水发生战事,这一定是秦军在故意向赵军示弱,骑军误入绝地,这只不过是一个看似美丽的诱饵罢了。

    “来人,赶快传令,回军井陉关。”

    李左车悟出了秦军的计谋,而与此同时,急切的等待辎重部队送来赵军征衣的韩信在见到赵军营寨里守卫的士兵降至五千人后,果断的决定不再继续等下去,他做出了迅速强攻赵军营寨的决策。

    胜与负,就在这一念之间。

    比的就是谁的行动更快一些,是韩信先抢在李左车之前拿下井陉关,还是李左车及时赶回赵军营寨将秦军的进攻阻挡下来。

    时间在双方将士的脚间赛跑,这一场井陉之战已经与历史上让傅戈所熟知的著名战役有了不一样的进程,而它的最终结果如何,不到最后一刻,这个谜底不会被揭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一击致命

    第二百一十七章一击致命

    “大将军,你下令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烈日骄阳下,六千养精蓄锐许久的秦卒齐声高呼,在他们的前面,大将军韩信神情严峻,他第一次用一种凝重认真的眼神扫过将士们的脸上,这一时每个人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绵蔓水战场上发生着什么,他们清清楚楚。

    “出发”终于,韩信猛然将由傅戈亲手交付于他的战刀高举过头顶,出击的命令随即下达,时不我待,一场假扮赵军劫营的计划看来不可能了,再拖延下去,李烈还能不能拖住赵军主力已经不能确定。

    “杀”

    如疾雷般奔腾的马蹄声响让守营的赵军士兵陷入到了极度的惊恐之中,这半天来,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被派往作战前线,回来的却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目睹这些惨状的赵军士卒精神接近崩溃,他们对于战争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以致于当秦骑接近营寨时,惊惶失措的赵军竟然连陷坑、鹿岩都无人去看护守卫,突入的秦骑如疯虎般杀进敌营,锃亮的长剑挑起火苗在易燃的营帐间跳跃,不一会儿,赵军营垒就成了一片火的海洋。

    “起火了,快扑火呀”

    看着苦心经营多时的营垒即将化为一堆灰烬,赵军将领喊叫的声音更象是一种哀求。

    这个时候,人人都只顾着逃命,谁还会听他的。

    逃吧

    逃得远远的,能逃多远逃多远,只要不会秦人的利剑割去颈上的头颅。

    陈余在最后时刻将一万守营士兵抽走一半,结果证明他将为这个冲动的决定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韩信军要想强攻拿下一万赵军把守的营寨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一旦韩信进攻受阻,急急往回赶的李左车就有可能及时回防,那样一来的话,处于崩溃边缘的就不是赵军,而是秦军了。

    井陉关上,形势已经渐趋明朗,而在另一方战场上,战局却是自始至终都在混沌不清中进行着。

    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秦军在生与死的最后关头迸发出了最强的音符。

    午时三刻,河滩肉搏战开始。

    “还能挪动的,都跟我上”李烈魁梧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冲在与赵军接战的最前面。

    在他的左右,最后剩下的一百二十一名亲信死士紧随着冲杀上去。李烈的身边,原本有三百名忠诚善战的死士,不过在经过这一场恶战之后,他们中的一多半都倒在了与赵军撕杀的前沿,其中一些死士就是为了保护李烈而献出了他们的生命。

    冲锋

    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秦军还会缔结起最后的力量反冲锋

    至少陈余没有想到。

    在他眼中,一支已经被迫到了河滩上的军队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死亡的判决书了,要是识趣的话,这些秦狗应该早早的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等待大赵的勇士去割下他们的首级。

    一小队赵军试图拦截住这支看上去破烂不堪的秦军队伍,然而他们才一交锋,就被瞪着血红眼珠子,不顾一切扑上来撕咬的对手给打趴下了。

    一根长矛斜刺里钻出,直刺李烈的腹部,李烈狞笑着侧了侧身,让敌人的长矛划破碎裂的胸甲钻进身体里,就在持矛的赵军军侯露出兴奋神色之时,李烈的剑已经破入了他的体内,瞬时,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赵军军侯的眼睛死死地突冒出眼眶,无力地倒在李烈的肩上。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战至此时,任何的招法都已无用了,剩下的只有不怕死的勇气。

    这哪里是一群人,分明就是一群狼,一群吃人的恶狼。

    当犹不甘心的赵军军侯咽气之时,心中只闪过这一念。

    “再冲”

    猛力拔出腹部颤微微的长矛,李烈怒喝一声,嘴里喷出一口热血,此时的他浑身溢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匪霸之气,将如此,兵也一样,一次碰撞过后幸存的七十八名死士个个怀着决死的勇气,怒吼着一步步前进,他们是暴虐的君王真正的“虎狼之师”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赵军士卒的战斗毅志降至了零点。

    死没有什么,当兵打仗总会死人的,但是象死在这样的敌人手里,那真是一件恐怖之极的事情。

    事情往往就是在诸多的巧合中酿变,当李左车抬头看到井陉关上冲天的火光时,他的神情里俱是落寞与无奈。

    “先生,怎么办”惊恐不安的赵军将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以足智多谋著称的李左车,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答案。

    “我们来晚了,撤退吧”李左车长叹一声,无力的说道,瞧他的样子似是全身的力气都已用完了一般。

    “可是,丢了井陉关,我们往哪里撤”

    “去绵蔓水,与大将军的部队会合”李左车怔了怔,终于还是作出了与陈余会合的决定,对于他来说,陈余虽然犯下了一连串的错误,但却还是一个值得他追随的主公,只要能保得陈余逃离秦军的追杀,那么东山再起就不是没有希望。

    东山再起,李左车还有这个愿望,他却不知道陈余此时已经惶惶如丧家之野狗,一路狼狈败退

    “火,代王,井陉关起火了”

    这一声惊呼改变了一切,当心胆俱寒的赵军士兵看到井陉关上燃起的冲天火光时,他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呐喊,然后飞快的溃退了下去。

    “都给我站住,凡后退者,杀无赦”陈余最后的喊叫淹没在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中,一早就没有吃饭的赵军士兵饥饿难当,疲惫不堪,本来就靠着一股子气支持着的士兵们倏然见到营寨起火,个个想到的就是回营去先抢一顿饱饭吃再说,哪里还有人去听陈余的命令。

    “代王,撤退吧”

    不甘心的陈余最终还是跟随在大部队中后退了,他若是不退的话,也没有人会来保护他,而留下来的结果就是被已成不死之神的秦军剁成肉酱。

    撤退

    真的还有回营休整的可能吗

    行至中途,赵军将士就绝望了,他们遇到了李左车的这一支增援部队,在这个时候有一支友军出现本来是一件好事,但现在情况却变得异常的微妙。

    当千辛万苦败退的赵军士兵听到营垒已经被秦军占领的消息时,他们心中的绝望可想而知,秦军,又是秦军,怎么到处都有杀不完杀不死的秦人。

    回去再和秦人打一仗吗别说笑了,现在两腿酸麻,双手连戟矛都拿不起,还凭什么和秦军去战斗

    “左车,你来了”陈余满面惭愧,此时他才想起李左车曾经提醒过他,千万记得坚守营垒,不可轻出的谏议。

    “大将军,当务之急我们应当立即整顿兵士,组织复夺井陉关否则的话,一旦两路秦军会合,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李左车黯然谏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就连李左车本人都对这一谏议不抱什么希望,他在与陈余会合之前,确实有过复夺井陉关的念头,不过,他是基于赵军主力基本完好,士气还算高涨的基础上的,现在再瞧陈余身边的这些兵士,一个个仰天躺倒在地上,直愣愣的喘着粗气,这种样子莫说是攻取关隘了,就是有一小队秦军追杀过来,估计这些家伙连起身再跑的力气都没有。

    “攻,拿什么攻,你不知道秦狗都不是人,是狼,一群没有人性的恶狼”陈余惨笑着回答,适才在绵蔓水的那一幕实在太触目惊心了,李烈,就是那个连甲衣都只剩下一、二片的秦将,那种要将对手吞噬掉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大将军”李左车叹息一声,也陷入了无语之中。

    “不好了,秦狗又杀过来了,大家伙快跑呀”

    一声呼喊将躺倒的赵军士卒唤醒,果不其然,从井陉关的隘上,尘土飞扬的路上,一支秦国的骑兵队伍出现在了视线中。

    骑兵,噢天呐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发出这样的一声叹息,两条腿与四条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莫说是久战力疲,就是吃饱养足了精神的时候人和马相比,也一样没有可比性。

    三三两两的,散落的数万大军起身逃跑的,居然只有三、四千人,更多的人在呆呆的看了一眼逼近的秦骑之后,继续直挺挺的将身体趴在地上,纵算被马踩踏也当倒霉好了,这总比跑得累死来得强些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硝烟散尽

    第二百一十八章硝烟散尽

    战马嘶鸣,夹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霸道

    久战力疲的赵军士卒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许多指挥方阵的军侯、队长不是在绵蔓水一役中阵亡,就是追随着陈余率先逃离了战场。提供

    在这种情况下,赵军中流言四起,代王陈余被杀了,赵王歇也已成了秦军的俘虏,当这一个个听起来似模有样的消息在败兵中传播时,数量上多达五、六万众的赵军立即军无战心,而秦军却趁机而动,骑军毫不费力的趟过懒洋洋躺倒一地的赵军阵营,士兵们手中的弩箭和战刀准确的飞起,收割着一个个逃亡者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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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败退到此的代王陈余还是被秦军追上了

    一番混乱之后,陈余这位曾在反抗暴秦大动乱中风云一时名声显赫的重要人物死于乱军之中。

    他的一生就象是一场轰轰烈烈开演的大戏,开场一段唱词极为精彩,但随着戏入中途,表演者功力不足的缺憾渐渐显露了出来,陈余性格上的缺点和政治、军事才能上的平庸最终让他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陈余死了,李左车却还活着。

    得到韩信有“生擒活捉李左车者赏千金”命令的秦军将士在乱战中找到了坐倒于地、气喘嘘嘘的李左车,毕竟人到中年了,又不是常练体能的士兵,李左车这一趟奔波折腾下来,已是满头汗水,面色惨白。

    “广武君别来无恙”当秦军将士将被捆绑着的李左车押到韩信跟前时,韩信与李左车,这两个在巨鹿有过一面之识的“故交”重又相逢。

    “哼,韩大将军果然厉害,这一出调虎离山之计运用得炉火纯青,李某佩服”李左车挑衅似的目光直视韩信,眼神中透着几许不甘与轻蔑。

    “韩信不才,此番也是侥幸得胜,若是陈余能够听进去先生的劝告,这一场大战孰胜孰负还很难说”韩信一边笑着给李左车松绑,一边面带诚挚作答。若不是陈参的及时“泄密”,这一场大战的进程不会如此合乎秦军的预定方略,在大战之前李左车向陈余提起的那个坚守不出的建议,若是陈余虚心采纳的话,这一仗秦军将毫先胜机可言。

    “难说又如何,败了就是败了,这一战已不可能再重复一次,我李左车不过是一手无寸兵的口舌之士,韩大将军赏千金求我不觉得太过了吗”

    李左车轻叹一声,回想一次失败的过程是相当痛苦的,其中,你会发现自己所犯的一系列的错误,而当这些错误逐渐累积到某个程度时,失败就爆发了

    赵军的失败正是因为一个个看似不起眼的错误而造成的,其中主帅的盲目自大、轻敌、冒进,军中士卒的训练度、战斗力普通不强、保密工作出现问题等等,作为李左车来说,也有不足之处,偏师而出的他虽然出色的完成了清坚壁野的任务,但回援的不及时却让赵军营寨被秦伏兵攻占,这个耽误直接导致了整场战役的崩溃

    “广武君胸藏百卷奇兵,以千金相求实是看低了先生,若韩信手里有万金的话,我当出一万金求先生教我御敌之策”韩信一揖到地,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对前辈的尊敬,这一仗他赢得实在侥幸。

    “一万金。大将军难道就为了区区一万金而背弃了故楚吗”李左车淡然一笑,轻蔑说道,金钱如粪土,不过是身外之物,与发挥才能一展所学的抱负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今天就算是万万金摆放在面前,也不能打动他分毫。

    “非也。广武君清楚,我韩信在项羽军中不过一持戟郎中,而在大秦傅相麾下,我韩信能够统领一军,纵横驰骋于疆场,一展胸中之所长,这难道不值得我投奔吗想当初,若是广武君你处在我的位置上,又会如何去决择呢”韩信毫不理会李左车语中的讥讽之意,继续言词切切劝说道。

    “我”李左车一时语塞。

    是呀,作为一个胸藏智计、渴望把一腔热血抱负统统的展示出来的谋士来说,能有人赏识、能被人赏识、又能够为人所用,这正是太难得了,也太幸运了

    士为知己者死。

    他李左车不就是因为陈余的这一份友情而苦苦相随吗可惜,陈余虽然也算是一方豪杰,对自己也还算是信任有加,但陈余终究不是真正胸怀天下的英雄人物

    “广武君,你难道就真的甘心这样默默而终吗早在楚营之时,我就看出只有你广武君才配得上我韩信的相知好友,怎么样,和我们一起干吧,让这天下江山有一天成为你我胸中的百万奇兵,如何”

    韩信殷殷而谈,这一刻他的眼睛里流露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向往,这一份自信是之前的韩信所没有的,这一刻,在李左车的眼中,韩信显得是那样的年轻又富有朝气,那样的令人心仪神往。

    “可惜我老了”李左车喃喃自语道,他的心已经开始活动起来。

    “老广武君不过四旬,这老又从何谈起,项羽身边的范增已近七旬,尚能为楚霸王出谋划策,所以,只要你的心不老,一切都会改变,梦想也终会实现”韩信道。

    “左车乃赵人后裔,这秦国岂会收留”李左车的脸上泛过一阵红晕,他被韩信这一席话激起胸中沉积的少年梦想,那就是象先祖李牧一样,北击匈奴、西伐燕国,创下无数令后人津津乐道的丰功伟绩。

    “哈,广武君不用担心,我韩信也是楚人,现在不也得到傅帅器重了吗等到你以后见了傅帅,你就会相信我所言非虚了”韩信哈哈一笑,他心理清楚,能够说服李左车归附到己方帐中,这一件事与这一场大捷相比,一点也不遑让。

    “如此,那左车就讨扰了”李左车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道。

    傅戈,这个让有百战声名的楚霸王项羽都避让三舍的秦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呐,这个疑问也一直缠绕在李左车的心头,项羽在战场上所表现出来的超人的军事指挥才能李左车是清清楚楚的见识过的,二十万秦军精锐在项羽势如雷霆的打击下,瞬间灰飞烟灭,这样的对手着实恐怖,也让人不敢敌视。

    然而,已被关东诸侯认定为战神的项羽却又在与傅戈率领的秦军交手时连吃败仗,这其中的原由又是什么呢

    李左车百思不解。

    见一见傅戈这个意外崛起的“劲敌”的愿望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强烈,不管以后怎么样,以后作出怎样的选择,他都要先会一会傅戈

    李左车作出了他的选择,而这一场井陉大战的另一个关健人物,李烈和他的兄弟们已经用热血和生命书写了属于他们的历史传奇

    赵军大溃之后,腹部中矛的李烈被将士们抬着,艰难从绵蔓水的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当他们面带着骄傲来到韩信跟前时,所有的秦军将士都禁不住热泪满眶。

    这是一支军容不整但却威武不屈的劲旅

    这是一支百战余生但却精神永在的铁血之师

    他们是秦军中的精锐

    他们是军人的骄傲

    “禀大将军,大秦校尉李烈率领所部一千一百零九人前来报到”

    听到李烈这一声熟悉而久违的喊声,正与李左车交谈的韩信已是迫不急待的冲了出去,他看见:站在面前的是一群拥有着铮铮铁骨的硬汉,一群经受了二十几倍敌人的轮番猛攻而依然不屈的男儿,他们的身躯虽然在打颤,但胸中的一颗心依旧激荡跳跃。

    “李将军,你回来了”看到血染征袍的李烈,韩信禁不住哽咽道,激动的他已说不出其它安慰的话来了。

    “大将军,我李烈说过,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傅帅失望的”李烈支起身强撑着说道,面如金纸的他失血太多,身体相当的虚弱。

    “李将军真乃我大秦第一勇将,此番胜仗将军独领首功”韩信不住的点头钦佩道。

    当初,在考虑在绵蔓水设伏诱敌的人选时,韩信也曾经想过自己亲临指挥,而让李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