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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房,左车,我们也回营吧,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与汉军决战”傅戈朗声大笑,这一仗秦军在战略主动性、兵力、士气、装备等各方面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胜机在握已经不可动摇。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单挑决胜

    第二百四十一章单挑决胜

    大秦新元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这是一个阴沉沉乌云压阵的天气,似乎连老天都准备旁观地上这一场十余万人的大撕杀,并伺机向双方显示一下它的力量。

    其实,在这个季节里出现这样寒风入骨的时日,本就属寻常现象,要是天天都艳阳高照,暖风和熙那才叫怪了

    “轰隆隆”

    天上黑云滚滚,地上玄甲秦军迫阵,这急促骤雨般的战鼓声振动耳膜,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天雷还是地鼓。

    “我们被秦人包围了吗”在这样一种压抑的气氛中,许多初经战阵的汉军新卒不禁在心底这么发问。

    云是黑的,秦军的战甲、旌旗也是黑的,这天上地下俱是乌黑一片,唯一不同颜色的只剩下了身着红衣的汉军士兵。

    孤独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在发觉连老天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时。

    被包围,被孤立,这些天来,不少汉军将士已然听说就在几天前,另一路秦军占领了宛城,就连猛将周勃也被围困于荥阳;还有,北面的虎牢关一带也出现了秦军的踪迹,今天这一仗己方要是失败了,那就真的逃无可逃了

    “全军,出征迎敌”

    就在汉军上下忐忑不安之时,一声洪亮有力的叫喝自军中响起,随即火红的旌旗连番幌动,在盔明甲亮的一众汉军精锐促拥下,刘邦骑在一匹白马之上,高大的身躯如一尊坚韧屹立的石塔一般,显出百倍的威风。

    “妈的,连老天都跟我作对,姓傅的小子,你先别得意,我老刘可是斩白蛇的真命天子,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击败的。”

    身躯魁梧的刘邦外表轩昂,又兼生性豪爽,初见之下确有一份英雄气概,看到主帅如此威风凛凛的上阵迎敌,汉军将士一颗惶惶不安的心也开始落了下来。

    自信,是的。

    刘邦,这位曾在历史上一手创建了大汉王朝的高祖皇帝对自己的信心无疑属于超强一族,屡战屡败,屡败又屡战的他神经可谓坚强之至,在这方面,号称无敌于天下的项羽相比实在相差太多,试想要是在垓下之围时,项羽不是自刎而是渡过乌江重新召集江东子弟,吸取教训东山再起他也未尝没有重振的希望

    当然,现在这一切都随着傅戈的横空出世而变得飘渺起来,原本只属于楚汉争霸的战局在加入了秦这一新兴力量之后,已经逐渐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随着蝴蝶的一天天成长,她的翅膀已经越来越强劲有力,而同时,她所掀起的波澜也在不断的扩大。

    “汉王,秦军出动了是,是骑兵”

    汉军刚刚在汜水东岸列好阵形,一声惊呼便由刘邦身畔的一员裨将嘴里发出。

    “哼,刘交,惊慌什么,秦国骑兵又能如何这骑兵再多还能多过我们手里八万雄兵吗”刘邦冷哼一声,怒目瞪视那员惊惶出声的汉将。

    刘交是刘邦的同母小弟,两人自小一同长大,感情相当的深厚,若非如此,刘交这一扰乱军心的叫喊只怕早就要了他的小命。

    话虽是这么喝斥,但刘邦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秦国骑军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这傅贼头一阵就祭出骑军这张底牌,看来真的是想一战吞下自己了

    这边,刘邦喝斥刘交的话刚一说完,忽然耳中就听得一阵沙沙的闷响从远方象涨潮的海水般涌了上来,这声音就象一大片沙蚕在大力咀嚼桑叶一般,开始时还隐隐约约,只片刻间便震得耳鼓轰轰作响。

    心中惊异的他长身眺望,只见对岸,马踏河岸,汜水震荡,一彪彪玄甲持刀的秦骑从整齐有序的方阵行列里疾奔而出,黑压压的一片铁骑怒海洪涛般的汇合成一股强力的洪流,呈现在汉军面前。

    “这便是秦国的骑军,可叹,也不知傅小贼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组建起了这样一支强悍的骑军,要是我刘邦手里也握有这股强大力量的话,这天下诸侯我还惧怕谁来”

    羡慕归羡慕,这吃不到的葡萄纵算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刘邦在心中暗叹一声之后,重新振奋起精神,喝问诸将:“秦狗以骑军挑衅,诸位将军谁可领兵一战”

    半响,四周一片沉寂。

    围拢在刘邦周围的数十员汉将竟然没有一个答话。

    “怎么,都哑巴了,没有一个肯替本王分忧吗”刘邦脸色一沉,怒喝道。

    这些将领的心思他当然知道,第一个出风头的往往不会有好下场,以往军中有樊哙、灌婴、傅宽、周勃等骁将在时,这冲锋陷阵的差使自有人来应接,但现在,这些将领不是另有重任,就是已然战死,剩下的这些货色又哪里鼓得起勇气与李烈的骑军相抗。

    “汉王,休怒,请让我刘贾来冲击敌阵”

    终于,就在刘邦羞怒下不来台的时候,一员汉将催马上前请令道。

    刘贾,刘邦的堂兄,本来在汉军诸将中只能算是中上能力的将领,但随着一众猛将相续或死或降,曾经人才济济的刘邦帐下也出现了大将恐慌,特别是两军对峙时鼓舞士气的杀敌猛将,汉军一方现在更是稀缺。

    樊哙何在,灌婴何在,傅宽何在,周谍何在,这一个个曾经活跃撕杀于两军阵前,能够斩将夺旗的大将俱都长眠于沙场。

    “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刘贾,你只管上阵迎战,本王亲自为你击鼓。”

    刘邦大喝一声,宽额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关健时候还是姓刘的靠得住,其它人,都是些吃里扒外的家伙,特别是那个殷王司马昂,平素总是吹嘘自己武艺如何了得,在津水一役中杀了多少秦兵,这真派他用场了,却象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不吭声了。

    “诺汉王放心,我刘贾绝不负汉王所托”

    刘贾紧勒住马缰,双腿一夹马腹,持矛叫喊着冲杀出阵,对于自己的骑术,刘贾还是有相当的自信的。

    汉军将领学习骑乘之术真正算起来是在蓝田关一役之后,那一场惨败不仅让大秦骑军名扬天下,更让许多见识过骑军厉害的汉军将领决定抛弃落后的战车,产生了学习骑术,建立一支同样无敌骑军的想法,他们中间的先行者就是刘贾。

    早在刘邦驻守汉中之时,刘贾就接受命令北往燕赵一带购买战马,这份经历让他比其它将领更有机会接触马匹,并有时间开始骑乘训练。

    “咚咚咚”战鼓隆隆响起。

    刘邦跳下战马,来到一辆前端挂满巨鼓的战车跟前,持起鼓槌猛力敲了下去。

    这一仗,看来已经退无可退了,那么就打吧,就拼个你死我活好了,我老刘既然姓刘,那么刘姓的子孙自然要杀在前头,自然要比别人更加的勇猛才是。

    “我乃汉军大将刘贾,谁来一战”刘贾策马而出,淌过只及马小腿的汜水,平端长矛高声断喝。

    在秦时,两军对垒,往往都是对冲并混战成一团的场面,象刘贾今天这样很反常的出阵讨敌邀敌单挑的情形极少,就算偶尔发生,也只不过象蓝田关傅戈遭遇樊哙一样,碰巧而已。

    刘贾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不为别的,刘贾就是想要以此来显示他的勇力,以此来打击秦军的士气,心知与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秦国骑军混战不会有什么机会的他,选择了单挑秦军主将这一条路。

    单挑

    看的是将领个人的武勇,与一支军队整体作战能力如何无关。

    在这次请战之前,刘贾已经打听到秦军中的勇将郦商、郦疥、栾布等人都不在对岸军中,唯一可虑的就是骑军统领李烈,而李烈虽然有猛将的称谓,但不过是肯拼命罢了,其武艺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由此一想,刘贾不禁信心大增,若能在两军阵前斩了李烈或者其它的秦将,这军中的士气就会大大鼓舞,对于接下来的撕杀也会有极大的帮助。

    “汉王说的对,我刘姓的天下,姓刘的不卖力,还有谁会出力”刘贾带着斩将夺旗的憧憬催马而出,这一切,他的心中除了对胜利的渴望外,没有其它。

    “谁敢和我刘贾一战”

    刘贾肆意的呼喝声传过汜水,让秦军将士听得清清楚楚。

    “哼,这刘贾真的不知死活,竟然想靠斩将来提升士气,也罢,就用他这颗人头来为我大秦雄师祭旗吧”

    傅戈冷笑一声,旌旗猎动,一时间列阵的数万秦军将士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喝声。

    “杀”

    看到中军令旗指示出击,早就按耐不住的李烈立时飞骑杀出,怒喝声中精钢战刀映着波光泛起炫目的光环。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骑军进攻

    第二百四十二章骑军进攻

    阵斩敌将

    接受万千将士羡慕和崇敬的目光,这是何等的辉煌与荣耀,对于一个战将来说,有这么一天的话,那真是太美妙不过了

    刘贾有这个心思,李烈又何尝不是。提供

    除了渴望炫耀于阵前外,李烈期望单挑刘贾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要用刘贾的人头来击垮汉军士兵的斗志。

    两军对战,斗志若是没有了,这仗基本就没得打了。相反,若是两方将士都是斗志满满,那么这仗就绝不好说占了优势的一方一定会获得胜利。

    战场上瞬息万变,一个错误的命令,一次冒险的出击,甚至于一支流矢都有可能让战局发生剧变,要想获得压倒性的优势,就只有先将对方的斗志击溃。

    除此之外,李烈还有一个私心,迄今仍然为绵蔓水战死的三千余骑卒而内疚的他想让骑军的将士们少受一些伤亡,就目前的情形来分析,虽说秦军在整体战力上要高出汉军一筹,但这并不等于在接下来的混战中就会没有伤亡,两军交战无论是胜利一方还是失败一方,都不可避免的会有伤亡产生。

    “若能取了这刘贾的首级,汉军必定军心大溃,如此则我再掩军袭杀,破敌自是易如反掌”在冲杀出战的一刻,李烈胸中燃烧起的是熊熊的火焰,这火正越烧越旺,这一时,仿佛他又回到了绵蔓水畔那一场挥刀杀戮、一步杀一人的悲壮场景之中。

    战意浓烈,一人一马,一骑一刀

    “李烈在此,刘贾纳命来”

    在如血的朝阳下,疾冲过来的李烈全身似披上了一层异样血红的甲衣一般,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令人不寒而粟

    “这,我当真能击杀面前的这员敌将吗”

    看着越来越近杀神般的李烈,刘贾持矛的手微微颤抖,他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心中倏然多了这个疑问,刚才的自信也开始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消褪。

    “咚咚”

    一通急骤的催命战鼓带着尖锐的鸣叫刺入刘贾耳际,这是他的堂弟,汉王刘邦亲自擂响的战鼓,这是激励他杀敌的战鼓

    男儿杀敌显沙场,可是,在刘贾的内心里,这鼓声给予他的不是激励,而是绝望

    “妈的,拼了,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战而逃也是死路一条”刘贾大喝一声,持矛迎上。

    流氓无赖的光棍勇气刘家子孙身上似乎都有,只不过程度有不同罢了,刘邦如此,刘贾也是一样,在意识到退无可退被逼上一条绝路之后,刘贾骨子里沉积的那一点悍勇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杀”

    “铿”刀矛交错,发生一连串金铁轰鸣之声。

    两马交错,李烈冷笑一声,将战刀顺着矛杆滑向刘贾持矛的双手虎口。

    比起临战的经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李烈比刘贾可要丰富得多,一个经历过生死瞬间的战将他对于战机的敏锐直觉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从这个层面上说,李烈的身手虽然没有那些刺客高手来得精妙,但却是招招见狠,步步杀机。

    “啊”刘贾急忙翻转手腕钳住刀锋,这一骤变虽让他躲过了弃矛的恶运,但却由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打马再度相对,汗透内甲的刘贾再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他打点起全部的精神,使出浑身的解数与李烈对杀起来。

    看到自家兄弟耀武扬威,在两军阵前与敌将杀得难解难分,刘邦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秦狗,等着吧,看我刘家子孙来取尔等狗贼吧

    刘邦在为刘贾出阵而击鼓呐喊,在另一方,秦军统帅傅戈却是神情淡然,他冷峻锐利的目光并没有投到刘贾身上,而是横扫过汉军庞大纷乱的军阵。

    “子房,汉军左翼阵式严谨,必是刘邦之精锐,其右翼则阵形杂乱,想是司马昂手下的那些新卒,等李烈斩了刘贾之后,即令骑军冲击汉军右翼,痛击弱旅使敌混乱”

    一个优秀的统帅,必须具备一双观察战局的利眼,能够从纷乱复杂的敌阵中找到对方的破绽,在这一点上,傅戈明白自己还有差距,但他正在努力的学习。

    “傅帅有如此眼力,子房佩服这为帅者最需要的就是沉着冷静,在这一点上傅帅已经深得其妙了”

    张良适到好处的拍了拍傅戈的马屁,这话的意思虽然半真半假,但能从张良嘴里说出这番话来,可以说已是难得不过了。

    “杀”

    “去死吧,刘贾”

    激烈胶着的对杀单挑场面在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分出了胜负。

    不出傅戈的意料,这单挑的结果,李烈胜,刘贾死。

    在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之后,临阵经验老到的李烈卖了一个破绽给刘贾,他故意露出左胁的空档诱使刘贾挺矛来刺,然后一个猛然侧身用臂弯夹住矛杆,这一来促不及防的刘贾拔矛不成,弃矛又不甘,正当其进退两难之际,李烈那边已是刀光倏现,一道精芒径取刘贾的哽嗓咽喉。

    “啊”

    躲无可躲,已然战得筋疲力尽的刘贾一声惨叫之后,首级被战刀削到半空,冲天的鲜血在其颈项处喷射而出

    “三哥”

    目睹此景,汉王刘邦痛呼一声,手中鼓槌恍档一声落到地上。

    刘邦家中兄弟共有四人,大哥刘伯早亡,二哥刘仲,刘邦居其三,刘交为小弟,辈份虽是如此,但由于刘贾这位堂兄的年纪比刘邦要大,自小又是一起玩大的,故此,刘邦私下里经常唤刘贾为三哥。

    刘贾阵亡,而且是当着两军众目睽睽之下被秦将斩杀,这震憾的效果实在让人心悸。

    汉军上下一时哗然,军心更是激荡。

    “骑军,进攻”

    嘹亮的号角声呜咽响起,在闪亮的阳光映衬下,一万秦国精骑淌过汜水,向着混乱的汉军方阵猛冲过来。

    “疾射一轮”

    马蹄声中,两阵迅速拉近,在双方距离接近到二百步时,前进中的秦骑纷纷平端弩机,用弩骑兵特有的方式招呼对面的“客人”。

    远程之时以弩箭制敌,近战以战刀拼杀,在傅戈的要求下,秦国骑兵已经练就了一身杀敌的好本领,他们这一身本领当然不只是为了对付刘邦、项羽,而是为了对付更强大的敌人,天生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匈奴人。

    弩箭齐射,面对秦军的进攻,刚刚回悟过来的汉军将领也不甘示弱,急急下令前排的弩手还击,一时间箭矢在半空中交错撞击,一支支、一根根密如蛛网般罩住了昏暗的天际。等到它们落下来时,两边阵中皆是鲜血喷溅。

    这一轮对射,由于秦骑是有预备的疏散奔袭,而汉军则是方阵密集,惊惧于刘贾阵亡的弩兵们难以有效的发力瞄准,两相比拼结果,汉军一方损失惨重,这使得本就人心惶惶的汉军将士更是恐慌不安。

    “传令,转向右翼,进攻”

    右翼正是汉军最薄弱的原先隶属于司马昂的部队。

    先击弱敌,再扩大混乱,围歼刘邦中军,看到傅戈利用旌旗讯号传来的命令,李烈立即率军转向,朝着敌之右翼杀了过去。

    在汉军将卒的阵阵惊呼声中,秦骑已然接近阵前,鞍上挂着刘贾头颅的李烈大喝一声,纵骑杀进敌阵,受命督率这些新卒的汉将纪信正在指挥弩兵还击,见到此时情景,不由惊呼一声,赶忙撮唇急呼,调动两支千人军侯队上前堵截。

    “来得正好”

    李烈大喝一声,战刀翻舞,籍着战马高速的奔跑,迅速的逼近纪信军跟前,刀起劈落,三名拿着木杆长矛想要捅翻李烈的汉卒各自惨叫一声,肩颈处鲜血四溅,身体回旋着疾飞而出。

    “快,快挡住敌将别让他靠近中军。”

    纪信惶急叫喊,从李烈前冲的方向他已看出,这支秦骑的目标是右翼主将司马昂,若是让这支无敌骑军奔袭至司马昂跟前,纪信不知道还有谁能挡住他们。

    纪信的呼喊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见到无法阻挡秦骑的冲击,早就心无斗志的汉卒一哄而散,二个千人的军侯队还没有和秦军正面交锋就溃败了下去。

    其实,这也怨不得汉军士兵作了逃兵,这二年来,急于扩军备战的汉军虽然人数上还算风光,但在军队的装备上却是短缺严重,特别是随着关东诸地经济的破坏,曾经辉煌一时的制铁工艺也随着工匠们的逃亡而没落了下去,在这样的窘境下,诸侯军的装备也和他们的战斗力一样,呈直线下降趋势。

    拿着木杆长矛去与秦军作战,这怎么可能获胜溃逃的汉卒一个个在心里痛骂着。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击溃弱敌

    第二百四十三章击溃弱敌

    汉军右翼大溃,但是任凭李烈带领着骑军纵横冲杀几个来回,也没能找到殷王司马昂的旌旗所在,这位殷王大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李烈寻找不到,纪信也一样。提供

    急于重整旗鼓的纪信迫切希望能找到司马昂,并利用他的号召力整合起溃散的部卒,然而,任他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无法寻找了司马昂的踪迹。

    莫非,这位殷王大人死于乱军之中了

    李烈和纪信这两个战场上的对手心中不约而同闪过这么一念。

    被这么多人惦记着,司马昂当然不会死,这位早年追随张耳、陈余起兵的殷王大人在战事一开始就随着一群溃兵败退了下去,不仅如此,为了避免让秦军发现,他还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装束,混杂在乱哄哄的士兵中间。

    如此一来,就算司马昂主动现身,其它人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依司马昂的想法,现在刘邦与傅戈这二大巨头碰撞,汉、秦两军交锋,跟我这个不待见的小诸侯何干这一仗战胜了跟自己没多大关系,战败了也没多大干系,重要的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司马昂跑得不知去向,指挥汉军右翼作战的重任就完全落到了纪信的身上,虽然这位长相高大威猛的汉军将领指挥能力还算不错,但仓促间让他整合一支缺乏军纪约束,又面临着秦骑连番冲击的溃军,这难度也着实太大了些。

    司马昂这一败逃,汉军右翼立时大溃。

    乱兵四散奔逃,甚至于还冲散了尚算严整的汉军中军和左翼,要是让这种混战局面再持续下去,刘邦的五万大军就当真要全线溃败了。

    “传令,不分敌我,射杀一切靠近之人”

    冰冷无情的命令飞快的在汉军中下达,弩兵们开始举起弓弩,将瞄准的对象由汜水对岸的秦军转到右翼的同伴身上。

    “啊停下,你们这些屠夫,我是殷王司马昂”

    随着密集的箭矢飞射而出,只穿着普通布袍的汉军溃卒如倒栽葱般的倒下,鲜血横流,这些无辜被裹胁上战场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不仅是这些普通小卒,就连司马昂,这位曾经也算作一方豪杰的诸侯,竟也惨死于友军突如其来的箭雨之下,当真是可悲可叹。

    不过,这也怪不得刘邦心狠手辣,这种危急关头,哪里有时间去区分是敌还是友,只能先射杀了再说。

    要是让秦骑紧追在溃兵后面冲散了己方的阵形,那才真的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汉王,快醒醒,这秦军来势凶猛,仅凭一道汜水根本抵抗不住,以何之见,还是先行撤退为上”

    刚才的一道不分敌我射杀的命令虽然暂时阻住了脆败的颓势,但距离扳回战局还有相当的差距,萧何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除了已然出击的骑军之外,秦军主力还没有大的动作,这不是说秦军不准备过河出击了,凭着自己对傅戈的了解,萧何相信秦军一定是在寻找一击制胜的机会。

    绝不能给秦人这个机会,否则,这汉王的大业就真要葬送于这一役中了,萧何心中大急。

    “妈的,这司马昂当真害人传令,全军退守广武一线”万般无奈之下,已从失去刘贾的痛楚中清醒过来的刘邦下达了且战且退的命令。

    广武位于汜水的后方,那一带地势相当闭塞一些,防守起来相对容易,不过也有一个弊病,那就是退守到那里之后汉军与荥阳、虎牢两地的联系将会被占了成皋的秦军切断,刘邦的三支军队将由此只能各自为战,成为孤军。

    不过,现在刘邦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