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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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紧了紧,心里暖暖的。

    可是当晚上霍知远抱着她支支吾吾的表达他想要自己的时候,顾单就傻了眼,虽然身下还是有些痛,但是看着他一脸巴巴的样子,她还是不出意外的心软答应了。料想着第一次那么痛,过了那一趟,这一次应该会好很多,但是事实证明还是顾单想得太好了。

    虽然相对第一次来说好了很多,但这一次还是痛得不行,霍知远每动一下,顾单都觉得自己要被他摩擦得要裂开了,皱着眉哼哼的叫出来,霍知远却以为她是太快乐的叫,更加的兴奋卖力起来。顾单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尝试这种云雨之旅,在她看来这就是一种酷刑,丝毫没有感受到小说里面所说的那种愉悦感,思维是清晰的,身子都出了汗,但还是痛。

    顾单虽然痛苦,霍知远却是快乐的,经过第一次的经验,他已经尝到了交、欢的甜头,这次倒显得有些熟稔,却还是不懂得技巧,只照着自己的感受去进去,最后颤抖着要释放的时候,他想要退出来,记起自己是戴了套的,就安了心,扣着顾单的腰,狠狠的最后一次撞击,达到感官的极致愉悦。

    ☆、第二十六章

    顾单和霍知远同住的事情开学的时候是瞒不住,好在同宿舍平时还算要好,都是姐妹,知道之后只是惊讶了一阵,往后就看开了,也没有往外传。

    倒是张萌和她单独在一块的时候问过她是不是真的已经想好了?

    顾单认真的点头,“想好了。”

    张萌见她那一脸坚定的模样,若有所思的点头,“嗯,你想好了就好,快乐是自己的,生活也是自己的,谁也勉强不了你。”

    顾单总觉得过了一个假期,张萌又变了一些,但是变在哪里她却说不出来。

    后来听肖杨帆说起才知道张萌和男友又吵架了。

    霍知远大二下学期选了一门很有意思的专业选修课,是h大设计学院一位名声很大的教授开授的一门木雕课。人气爆满,顾单心里好奇得不得了,跟着霍知远去过几次。

    两人恋爱的关系并不可以隐瞒,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霍知远带着顾单去上课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少人感到太大的惊讶,只是久不久还是习惯性的朝两人的方向看过来。

    顾单拿着霍知远的工具坐在他旁边,课堂教室被安排在设计学院内部的特制教室,桌面上看似凌乱不堪,却透着一股浓郁的艺术风格,顾单跟霍知远说的时候霍知远笑得不行,捏了捏她的鼻子打破她的幻想,“这肯定是上一个班忘记收拾了!”

    顾单是外行,看着霍知远手巧的将一小块木头刻出模样来,眼睛瞪得不能再大。

    “好厉害……”顾单由衷的感叹。

    霍知远笑,将她拉过来一些,手把手的教她,“来,我教你。”

    顾单手里忽的多了一把沉甸甸的工具,一下慌了神,“不要不要!我会弄坏的!”

    “坏了可以再做,没事,来,跟着我……”霍知远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木雕小人的脸上慢慢的抠出一只眼睛,顾单屏着呼吸不敢乱动,等到完成的时候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还真是艺术活!”

    课后霍知远将那个小小的木雕小人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细细端量,顾单才发现是个散着头发的小女生。

    “是我吗?”顾单眯着眼扬着手中的小人问身旁的男子。

    霍知远嘿嘿的笑了两声,“像吗?”

    当然像!顾单盯着那个木雕笑得移不开眼睛。

    由于合住,两人除开各自上课的时间,余下的基本上都是在一起,彼此的感情比一开始的时候浓了很多,公寓的衣柜里挂着的都是两人的衣服,本来是各放一半的,后来霍知远特意打乱了,将两人的衣服相互的掺杂着挂在里面,顾单不得其解,他就笑着说,“这样才显得亲密一些。”

    自从有了身体的接触之后,霍知远应该是尝开了禁果的好处,也是因为刚开荤的缘故,所以对顾单要得很多,顾单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

    一是太频繁,最重要的是第二个原因,她还是没有尝到像霍知远那样的快乐,行事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痛苦和淡淡的恐惧,但是霍知远需要,她也一般不会拒绝,但是这样下去,只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偷偷的上网查,顾单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性、冷淡。

    这一个认识让她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霍知远挨上来的时候她更加的害怕,要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对知远岂不是很不公平?

    “单宝,你告诉我,做这种事,你舒服吗?”这一次行事过后,霍知远贴着她喘着气问。

    顾单皱着眉,还是没有多大的快乐,还是难受,最终还是摇了头,“是不是我……不太正常?”

    霍知远愣住,仿佛受了打击一般,顾单知道他想歪了,忙的往他怀里钻,“哎呀!不是你的问题,你每次都感觉很快乐的是不是?那就没问题啊!应该是我的问题,我……偷偷的上网查了查,不会是……有点冷淡吧……”

    “……”霍知远抱着她,“真的很难受吗?”

    顾单叹口气不想再瞒着他,于是点头,“嗯,难受,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痛,但是……就是觉得不舒服……但是,你快乐就好了!看到你快乐,我也很快乐啊!”

    “……”霍知远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傻瓜!这种事怎么只能我一个人快乐,这应该是两个人都快乐的事情啊!所以,单宝,我想要你和我一样的快乐……”

    一整晚,两个人都带着心事入睡,第二天顾单是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弄醒的。

    睁眼的时候,天还未亮,屋内的光线还是暗得很,手往旁边一摸,是空的。

    霍知远不在?顾单一下清醒了不少。接着身子猛地一震,身体蓦然的僵住,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想要交叠起双脚,却被一具身体给绊住,大*处的酥麻再次涌上来,刺激着顾单。

    被单下面一起一伏,起动得很明显,顾单愣了一下,掀开被子的一角,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原来消失了的霍知远竟然躲在被子下面,而且还在……还在很羞人的埋首在她的双腿间,从小腿处一路慢慢的沿着腿的内侧吻上来,间或伸出舌头*一下,惹得顾单*出声。

    “知远!”沙哑的声音不像是出自自己的口中,霍知远越来越上,已经超出了顾单的承受能力,在他要埋首进自己私*的时候忙的抬脚抵住他的肩,哀求道,“知远……别,别这样……”

    “单宝……我们试一试好不好?我想让你……也快乐……”

    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隐隐约约,动作却没有停,就着她抬起的脚,撑住,仰头唇就含住了她的私密的入口,大力的吮吸起来。

    顾单从未试过这样的方式,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

    身体蓦地划过一道怪异的感觉,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在身体各处肆意的游走!顾单伸手进被子里,双手捧着埋在自己腿间的男子的头,双手因为那种悸动而深深的插入他的发丝间,霍知远越加的卖力,往上顶了一下,伸出舌头钻进顾单平时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洞丨穴,四下的刺探。

    顾单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她感觉到了,那种很少出现的奇妙感觉,下腹随着霍知远的动作而一点点的往下垂,涨涨的十分的难受,她难受得哼哼的哭出声来。

    “啊……”

    顾单用力的弓起身子,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暖暖的热流,柔顺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那一阵电流过后,她感觉到的是身体的空虚,想要用什么急切的去填满。

    “知远……”顾单用脚踢着他的肩膀。

    霍知远爬上来,将头伸出被子外,将自己撑在她的上方,顾单的下身一片泥泞,她的动情他感觉到了,同时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下硬得难受的欲望。

    “单宝,舒服?”

    顾单抵着他的胸,迷离着双眼点头,“嗯……知远……”

    她只想要叫他的名字,不停的叫,双腿却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腰身,将他的下身往下压,霍知远感觉到了她的湿润,眸子一沉,压下身子,腰身重重的往前一顶,将自己全部的埋入。

    没有往日的那种痛楚与难受,顾单在他完全进入自己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由衷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双脚的脚趾都舒服得蜷起来,勾在他的腰上微微的颤抖。

    霍知远知道她准备好了,单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往前动,顾单随着他越加大力的动作嗯嗯啊啊的叫得支离破碎。

    交缠叠加的身体,一声叠着一声的娇声与喘息,汗湿的躯体,难舍难分的两人极致的缠绵在那张大床上,忘却了时间,只想要得更多,索取得更多,到了最后竟然停不下来,一遍又一遍,顾单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视线都是模糊,每一下的撞击都惹得她尖叫不已,直到嗓音变得沙哑不堪,变成低低的呜咽。

    一室的旖旎,再分不开的交缠。

    ☆、第二卷(下):第一章

    顾单下学期考的英语专四,彼时的霍知远已经大三,代表市在加拿大参加一个国际型的设计比赛。

    专四的考试一结束,铃声刚响起来,顾单腾地一下就站起来,捂着嘴急忙忙的交了卷子就冲出去,跑到卫生间里吐起来。

    连落在考场上的包和考试工具都是黎郭妮帮她拿的。

    黎郭妮和她一个考场的,见她这个样子,吐得脸都白了,被吓得有些慌,拍着她的背慢慢的顺着,“没事吧?怎么吐成这样?难不成是昨晚吃的那些东西?杨帆今早上也说肚子不舒服呢!”

    顾单吐得胃里都空了,开了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漱口,再吐掉起身,“可能是不太卫生……下次,不去那一家就好了。”

    “可是专业考试怎么办?你觉得刚才你的考试怎么样?”

    “……还好,都答完了,没事没事,回去吧。”

    “你这样还要去外边?师兄不是不在家吗?回宿舍吧,好歹我们同个宿舍的还可以照顾一下。”

    顾单将笔袋子塞到包里放好,摇了摇头,“不了,他过两天就回了,我估计也是吃错东西了,躺一下就没事的,不用担心。”

    “真的?”黎郭妮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挽着她的手,“那也总得先吃饭吧,你这个样子还怎么自己做饭?”

    “胃里太难受,吃不下,我回去先躺一下,要是饿了,晚上我起来煮点东西就好了。”

    霍知远大三课少,来学校的次数自然也少了,顾单一个人上学路程还是有些远,就给买了一辆女式的自行车,方便不少。

    胃里空空,连带着身体都变得乏味起来,一路上顾单都有些神情恍惚。吃错东西?不一定,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路过一家药店,顾单骑了过去又忙的掉头,在药店门口停住。

    犹豫了好一会才咬着牙低头走进去,在药店里转了一大圈,导购员一直跟着她问她要买什么药,顾单支支吾吾,好久才艰难的说出那三个字。

    “……验孕棒。”

    屋里一片沉寂。

    顾单坐在浴室的马桶上,整个人呆掉,眼睛直直的看着手中验孕棒上的那两条红杠杠,面露死色与不安。

    什么时候出的事?她和霍知远的避孕措施都做得很足,从来不敢怠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些都不在是考虑的问题,最最的值得思考的问题是:孩子怎么办?

    生下来吗?怎么可能,她才大二!霍知远也才大三!两人都还是地地道道的学生,怎么可能要孩子……

    打掉?顾单痛苦的闭上眼,堕胎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她知道!那是对生命的一种亵渎与不尊重!

    两难的境地,顾单觉得自己怎么都做不出决定。

    拉开浴室的门出来,对着一室的冷清她觉得浑身都发寒,霍知远不在她是不舍得开空调的,这样的天气算不上热,风呼呼的从窗子钻进来,吹到人的甚少倒是凉凉的。

    无意瞥到镜子里的自己,顾单发现自己的唇都白了。

    霍知远是三天后回来的,这个时候顾单已经去医院做了检查,去之前她还抱着怀孕是假的幻想,但是当检查单下来的时候她彻底绝望了。

    怀孕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霍知远还在比赛,顾单思虑许久,还是压下自己心头的慌张瞒住了他。代表h市去的三个人,只有霍知远抱着奖项回来,还是第一的好成绩,头等功臣自然是掌上明珠万人瞩目。刚下飞机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晚上还有庆功的晚会,顾单始终找不到机会跟他开口。

    霍知远被人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可能是被灌了酒,脸颊红红的微微醉了。送他回来的是单丽君,她作为校方的代表参加了晚会顾单知道,其实顾单还有些庆幸,至少是她,她的照顾使霍知远免掉很多的狼狈,如果是他人,恰好又发现他的脚……顾单不敢想这样的情况。

    “被市里的领导灌了一些酒,有些醉了,你给他喝一些醒酒的东西。”

    单丽君不进门,只在门外将霍知远交到顾单的手里,虽然不是大醉,但霍知远的思维还是有些迷糊了,一看到顾单就自然的抱着她的肩,嘟囔着叫了几声“老婆。”

    单丽君听到,有些悻悻,到了别离开。

    “知远!站起来,能走吗?”顾单扛着他,带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走到沙发边的时候,霍知远突然离开她的扶持,直直的倒在沙发上哼哼起来。

    看来他喝得不少!

    四月份的天气。晚上还是有些凉,顾单皱眉的去拉他,“知远,这里太凉了,回房间去。”

    霍知远痛苦的甩了甩手,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放,口里的话却不停,“老婆老婆……我好想你……”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这个称呼,在公寓的时候他拥着她就是叫她老婆。

    好不容易把这么一个大个子扶到房间的床上躺好,细心的解开他的衣服换上睡衣盖上被子,再跑到厨房,将一早煮好的醒酒汤盛了一碗给他灌下。

    顾单给他擦了下脸和身子,霍知远清醒了不少,红着脸眯眼看她,在她放下毛巾的时候扯住她一把拉过来就翻身压到身下。吻急切细细密密的落下来,顾单躲避不及,被他钻了空子,一把将自己的睡衣从头顶取下,低头就热切的埋进她胸前的高耸,顾单呻吟一声,在他挤开自己的双腿要进一步的时候,顾单幡然醒来,撑着他的胸膛抵住他的进攻,“知远!”

    “嗯?”醉酒的霍知远最可爱,眯着一双无辜至极的眸子,偏偏眼里的热切与稳重让人不自觉的沉沦,他握住顾单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多久了,老婆?半个月,半个月我们没有见面了……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顾单理智尚在,最后还是没有让他得逞。霍知远也是真的困了,闹了她一会就侧身沉沉睡去,顾单却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

    孩子的压力现在还全部的压在自己身上,看着身旁枕上清晰俊逸的面庞,顾单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口。

    一旦说了,恐怕他比自己还要痛苦,还要难以抉择。

    夜深沉,而后又慢慢的亮起来,霍知远还睡得很熟,顾单索性披衣起身,开了厨房的灯用小锅熬着小米粥。不能用大火,只能用小火慢慢的煨着。

    霍知远是被糯糯的米香熏醒的,睁眼的时候,头一阵阵的痛,闭着眼缓了好久,期间浓香的米香一缕缕的飘进鼻子,刺激着自己的空空的胃和味蕾。

    顾单围着围裙进来,见到他已经醒了,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手慢慢的揉着眉心。

    宿醉过后的苦。

    “很难受?”顾单坐在床沿,拉下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替他轻轻的按摩,霍知远嗯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眯着眼,任由她小小的手按在自己的额上。

    “我闻到你熬的小米粥的味道了,香得不行,把我都熏醒了。”霍知远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半个月都没有好好看过的顾单。

    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他拥着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想死她了!天知道他霍知远在这半个月有多想她!昨晚回来晕晕乎乎,他只知道她一直都在,那种安心,怎么都说不出。

    渐渐加深的吻让两人的呼吸都慢慢的急起来,霍知远的手不老实,撩开她围裙和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她如玉的肌肤一寸寸的摩擦。

    顾单颤栗了一下,推开他的唇,眯着眼强笑,“不是说饿了?先起来吃东西,我熬了好久。”

    霍知远看似愉悦又痛苦的压着她的唇,“可是我还是想先吃你。

    顾单从他怀里挤出来,跑到卧室的门边,“我给你盛粥去!你快起床,懒鬼!”

    为了调霍知远的胃口,顾单还做了两个送粥的小菜,霍知远昨晚上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什么东西,隔了一晚上,看到面前摆着的清清爽爽的粥和配菜,不觉胃口大开,就着碗吃起来。

    顾单看着他,笑容扬起又僵下去,手里的勺子只是一个劲慢慢的在碗里搅动,却始终没有送入口中。

    “怎么了?光看着我吃?”霍知远发现她没有动嘴,皱了皱眉,他总是希望她多吃一些,她实在是太瘦了,在一起这么久,她也没有胖多少。

    “知远……”顾单沉沉的开口,“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考试不顺心?”看她沉着的脸脸,霍知远停下来看着她,回想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思索了一遍,也只有她们专业的专四考试。

    顾单摇头,抬起眼看向他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颤抖着唇吐出这句话。

    “知远,我怀孕了……”

    ☆、第二章

    “知远,我怀孕了……”

    这一句话刚落下之后,两人之间是一阵沉默,顾单忙的低下头,眼里不知怎的,说完这句话就迅速的红了眼睛。

    消化掉顾单话里的意思时,霍知远猛的愣住,静寂,在空气里缓缓流动,缓慢而又沉重,霍知远觉得浑身都冷了,呆呆的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我老吐,算一下*,发现确实是推了好久,一直没来,我怀疑了,在超市买了验孕棒,后来……还,还……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是真的……对不起,对不起,知远……”

    霍知远听罢,眉头皱起,声音也沉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过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告诉我!”

    顾单原本就心里难受红了眼圈,同时因为这件事又害怕得不行,这下被他这么一责备,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滑了出来,“对不起……”

    听到她声音的哽咽,纵使她现在低着头,霍知远也知道她哭了,心里乱乱的揪痛成一团,他哪里是在责备她!

    推开前面的碗,起身走到她身边,他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的?要是有错的话那也是我的错,不是我……你哪里用得了受这样的苦!”

    “你那时,还在比赛,我……不想打扰你,但是……要怎么办啊,知远?”

    霍知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单手去拿拐杖,另一只手轻易的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顾单早已习惯,忙的抱住他的脖子,抽抽泣泣的没了主意。

    霍知远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这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顾单了,一点都不倔!”

    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顾单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一想到自己的肚子里装着一个小生命,她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猛地攥住霍知远的手,抓得指关节都发白了,“知远,我们要怎么办怎么办呢?怎么做才是对的?我不知道了知远,呜呜……”

    “……”霍知远抱紧她,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在呢。”

    其实选择一开始就摆在了两人的面前,顾单才大二,要这个孩子的话她就很难再继续她的学业,不管往哪个方面想,这个意外的孩子,都是不可能留下的。

    心竟然在想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猛地痛了一下。霍知远痛苦的低头吻住窝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女生。

    顾单今年还未满二十岁,生孩子对她意味着什么,霍知远呼吸困难起来。

    “……”霍知远离开她的唇,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来回的摇了摇,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定一般,慢慢的开口,“单宝,孩子,不能要……”

    虽然料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真正有人给她作出决定说出来的时候,顾单还是湿了眼,哭得更凶了。

    一脸的泪水,滴进了霍知远的心尖里,他痛苦的翻了翻喉结,“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的单宝,但是,这个孩子……来得还不是时候。”

    顾单何尝不明白,谁也想不到,避孕做得那么到位,却还是出了漏洞,两个人的错误,如今要解决,却是将更多的痛苦留在了顾单身上。

    霍知远觉得自己此刻完全没有了刚获奖的喜悦,因为他的顾单要经历一场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痛苦。

    医院是霍知远陪顾单一起去的,检查出来,医生只是说顾单有些贫血,现在还不能马上进行手术,只能再好好的养上一段时间,再来手术。

    顾单可以养身子,但是孩子却不能等,等到了一定的时间,孩子是不能再打掉了的,孩子成形再打掉,那是一件在痛苦之上的痛苦。霍知远去前台缴费,不知道这些,顾单跟医生说自己要坚持手术。

    医生瞪了她一眼,“身体是你自己的!好歹也爱惜一下,年轻人做事就是不知道分寸,现在知错了?”

    顾单低头搅着手指不语。

    “你本身就有些贫血,身体不是很好,现在你还要不调理一下就坚持手术,你知道对你身体的伤害有多大吗?女人,还是要为以后想得长远一些,再考虑一下吧。”

    医生每说一句,顾单就点头应下,最后却还是坚持,“我……我还是想做手术。”

    声音细细糯糯,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不满起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草率!草率的恋爱草率的发生关系草率的有了孩子,最后还要草率的处理!医生对顾单的印象不好了几分,扬了扬手,“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手术有风险,你想清楚了再签字!要是真决定了,明天再来吧,今天太晚了!”

    说罢埋头提笔刷刷刷的写了单子递给她,“明天上午来!”

    顾单点了点头,接了单子却站着不走,直到医生抬头的时候才出声,“医生,明天上午我有课,可以……下午来吗?”

    霍知远交完费,拖着步子往回的时候在走廊上就遇上顾单,霍知远看着她一脸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也跟着往下沉,上前一步扶住她,“怎么出来了?”

    顾单紧了紧手里拿着预约单,“……要明天下午才行。”

    “明天下午?会不会太快?”霍知远诧异,继而变成担心,“再过一段时间吧,好好的把身体养一下。”

    她实在是太瘦了,这么快,他怕她会承受不住,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顾单摇头,“不要拖了,孩子再大一点就不能打了,知远……”她的唇色白了白,“我们,是不是很残忍?”

    “……”霍知远紧紧的抿着唇,搂住她的肩将她死死的抱进怀里,脸上的神情也是少有的沉痛,喉结翻滚,许久才苦着吐出一句话,“是我,是我让你为难了……”

    顾单哭着摇头,回抱住他哭出声来。

    第二天上午的课,霍知远怎么都不让顾单去上,打了肖杨帆的电话,让她帮顾单请假。

    “得命!包在我身上!老大是又要带顾单去哪潇洒呢?回来可别忘了咱的好哈!”肖杨帆已经是现任的学生会主席,性子越加的外放,做事轰轰烈烈的从不拖沓,就连说话也是风风火火。

    顾单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说的话,想笑,但是嘴一动又怎么都笑不出来。

    怎么可能笑得出呢!今天下午,她就要亲手送走一条生命了。

    午饭是霍知远下的厨,特意炖了鸡汤,顾单却什么都吃不下,也喝不下,霍知远痛心的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比顾单还难受。

    不能好好的保护她,是他现在最大的无能无力!

    ☆、第三章

    手术是霍知远陪着顾单去的。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霍知远一直握着她的手,躺在担架上的顾单看着他,眼里有明显的湿意,她想要说怕,但是对上霍知远满是担忧的双眸,顾单还是压下了,摇着他的手苍白的笑了笑,“没事呢……很快就出来了……”

    霍知远只是点头。

    是很快,顾单撑着墙出来的时候,霍知远却觉得时间过了有一世纪那么长。

    “嘿,兄弟!那出来的是不是你女人?”坐在霍知远旁边的一个面相轻佻的男子狠狠的拍了一把霍知远的肩,霍知远猛地抬头,入眼的便是弱如轻柳的顾单,一个人撑着墙,在离手术室不远的地方,每走一小步都要停一下,仿佛一阵风吹来她就会倒下,霍知远全身僵硬,起身朝她走去。

    原本就弱瘦的她,现在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红润的唇此时也被她的下唇咬出了苍白的红痕,他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却不知她承受的痛苦与煎熬,而这一切都是他霍知远造成的。

    顾单看着他露出一个弱弱的笑,霍知远上前轻轻地轻轻地将她抱住,他不敢用太大力,怕再大一些些的力气都会让她痛。顾单微仰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容还僵在脸上,眼泪却落了下来。

    “是……他和我们,没有缘分,我跟他说,要他……再等我们一下……”

    霍知远浑身在轻微的抖动,心绞之痛。

    实在是痛,顾单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怎么都睡不踏实,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抬手拉开床头的小灯,就着微弱的光看到桌子上的闹钟,已经是晚上八点。

    感觉睡了那么久,原来不过才短短的三个小时。

    虚弱的再次躺回被子里,*舔干涸的唇,桌子上放着一杯水,顾单却没有了起身的欲望,抓着被子微微的喘气。卧室门是半开着的,外面的客厅倒是开了大灯,明晃晃的光线透过半开的门缝钻进来,投在地板上,在黑暗中劈出一片光明,伴着厨房轻轻的声响,香气飘进来钻进鼻端。

    顾单突然觉得心安。

    知远在外面。

    梦里的噩梦,那种不安渐渐的被现实感散去,她躺在床上,听着房间外面的声响,竟然静下心来,无论发生什么,至少,他还是在自己身边。

    霍知远进来的时候,顾单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着的,霍知远松口气,将房间的大灯打开,顾单下意识的闭眼,等再次睁开的时候,霍知远已经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覆上她的脸,触到的是一片细细的汗湿。

    “很热?怎么出了那么多汗?”霍知远皱眉,忙的起身到浴室里拿了一块*的毛巾走过来给她细细的擦着脸上和脖子上冒出的细汗,“是不是舒服很多?”

    顾单看着他虚弱的点头,“嗯。”

    “唇那么干,喝点水。”霍知远干脆靠在床头,将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将水杯放到她的唇边,顾单是真的渴了,就着他伸过来的杯子,喝了半杯水。

    “慢点。”细软的提醒,拿开水杯的霍知远低头在她被水*的唇上啄了几下,将她搂得紧了紧,“饿了吗?我做好了饭,你要是饿了我们就先吃饭,嗯?”

    顾单趴在他胸前,双手渐渐穿过他的腰环住,“刚才……做恶梦了,醒来的时候知道你在外面,我……就不怕了,一点都不怕。”

    霍知远看着她仍旧是苍白得如纸一般的面庞,觉得心酸与痛,“我一直都在呢,傻瓜。”

    顾单暗暗的笑,摇了摇他,“吃饭吧,我好饿了。”

    因为医生嘱咐过要好好的养一段时间,所以近一个星期顾单都没有去上课,霍知远干脆找了个借口帮她请了假,等到可以去上课的时候,已经快临近五一。

    “单宝。”霍知远夹了一片放到她碗里,看着她开口,“五一放假……去我家吧?”

    顾单拿筷子的手一愣,“嗯?”

    “我爸妈早就想见见你了,五一放假,跟我回去一趟好不好?”

    跟他回家的事,霍知远已经跟她提过几次,每一次顾单都是有些犹豫,最后总是拒绝,想来霍知远夹在她和父母之间,也是为难。这一次顾单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点了头,“好的啊。”

    是该去一趟了。

    顾单应承下来,霍知远却有些微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欣喜的将筷子一放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真的?”

    “嗯!”看他那一脸高兴的样子,顾单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五一放五天假,加上周末的两天,也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霍知远跟父母打电话说五一要带顾单回家的时候,霍妈妈高兴得不得了,刚放下电话就忙的进了厨房,看看到底缺了什么。

    听到声响的霍爸爸探出头来,“大晚上的,找什么?”

    霍妈妈笑得都停不下,“刚才小远打电话回来,说五一要带女朋友来,我在看看缺什么,明天好出去买。”

    “还有好几天呢,急什么!”虽是这样说,霍爸爸的脸上也是染了笑,“瞧你急的样子,高兴得都合不上嘴了。”

    霍妈妈哎了好几声,“可不是高兴!从小远发生那么多事以来,我最怕的就是他交朋友的事情了,丽君是好,但是对不上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难得他自己找到一个中意的,要是能定下来,我倒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你呀!”霍爸爸摇摇头,“随你,明天叫小妹陪你一起去?她倒是闲得很。”

    霍妈妈点点头,“那还真是得叫她,她最会选东西了,到底是人家女孩子第一次来,总不能手空空的,我给买份礼物给她,算是我的心意。”

    “小远也没仔细的说过这女孩的身世背景,要是没你想的那么好,既不是空欢喜?”

    “小远选的能差到哪里去?再说,我们又不是老一辈了,非要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小远喜欢我也喜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这次回来,我问问小远能不能先订着婚……”

    霍爸爸被她的话惊住,忙的打住她,“太早了太早了!你真是胡来,他们还是学生呢!订什么婚?”

    “学生怎么了?只是订婚而已,小远也大三了,明天就毕业,他的性子我懂得,认定了就是认定了,怕是不怎么变得了了,你别管,我问就是了,不用你开口!”

    机票是霍知远订的,这是顾单第一次坐飞机,起飞不久就开始头痛起来,而且越演越烈,最后连带着痛到耳根。

    霍知远将一颗话梅放到她嘴里,将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两手压住她的耳朵,而后又轻轻的按压她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