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部分阅读
的手里微微的粗糙,霍知远将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扼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的同时用了些力捏,顾单吃痛微微启唇,霍知远的舌便轻松的长驱直入,探寻的本能让他在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死死的缠住她的舌,相互的纠缠吮吸,如蛇一般的*在彼此小小的空间里追逐嬉戏,顾单觉得嘴巴因为他的粗鲁而开始*发痛。松开她柔软温润的唇,顾单早已酥麻的唇舌得到休息的空隙,感受到他往下的触觉,攀住他脖子的手有些承受不住的将他往下拉,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霍知远忽的失控。
“顾单……”他抬头终于叫了她一声,顾单没有力气与精神去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手上,灵活的手往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探进去,沿着温度渐升的细滑肌肤一寸寸往上,最后在她胸衣的边缘轻触,顾单的身子微微轻颤,在对方的急促喘息中,被彻底的宽衣解带。
裸、露的身体传来与空气相遇的冰凉感,顾单迷离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回神,身上的睡衣已经被霍知远撩起从头顶取下,看着自己几乎近于赤、裸的身体,顾单一阵羞赧,将手从他脖子上抽回来抱住自己的胸前,霍知远撑着自己有些吃力的看着她,而后强有力的手将她挡在胸前的手一一的拉开别到头顶箍住。
“你永远这么美好……”他嘶哑的话语在头顶荡开,额际的汗水冒出来,顾单全身也是灼热一片,她抿着唇尽量的稳住自己的呼吸,但是,她失败了。
霍知远起身褪去自己身上的束缚,重新压下来的时候,肌肤与肌肤的触碰让两人都发出一阵轻喃,身上的重量带着火一般的温度,他的吻从唇一路蜿蜒到耳垂,轻轻的含住*撕咬,顾单的敏感地带永远是她自己无法抵御的诱惑,全身在他的霸道温柔下柔化成一汪湖水,波水粼粼,柔和又汹涌。
吻再一路的沿着白皙的肌肤往下,霍知远扣住她的肩,埋在她身前的头颅慢慢下移,最后隔着胸衣感受她胸前的突起美好,顾单的剧烈呼吸起伏让他也不得不跟着她上下摆动,很普通的廉价胸衣,却比曾经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穿着的所谓性感昂贵的内衣要迷人百倍千倍,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情的时候,他遇上她,欲望喷涌而出,几乎将他淹没。
有一小簇火苗从腹腔那里燃起,然后一点点迅速的蔓延燎原,身体内外的灼热让她有种干渴至极的感觉,她抱住身上的男人,下意识的喊出“水”这一个词,霍知远的吻堵住她的呢喃,他唇上既冰又热的触觉缓解她的渴望,她知道那是什么,眼角泛出湿意,霍知远箍着她的腰让她逃脱不开。
“……知远……”
她抱着他的头喊他,霍知远猩红着一双眼,单手将她的胸衣解开褪下,她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比五年前的更加诱人与成熟,霍知远看得有些呆了,眯上眼沉默了不过两三秒,他就蓦地睁开眼,重重的压上她,顾单承受着他的重量,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这个时候理智早已被逼到角落,她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他,只有他霍知远!
原本交缠着的双腿被男人用手劈开,霍知远因为脚的缘故,重力偏向一遍,他有点艰难的撑住自己,不健全的左腿在动作间摩擦到顾单的脚,顾单的身子愣了愣,看着他咬着牙忍力的撑着自己调整位置,她的心就像是潺潺流淌的山间小溪,哗哗哗的一下就变得平和柔软起来,她心疼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顾单……”霍知远调好自己的位置,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下身尽量的贴住她,欲望的源头顶着一股火热的力量抵在最柔软的入口,彼此的动情让两人在无形中都准备好,顾单的湿润细软像是一块磁铁一般将他稳稳的吸住,霍知远忍着最后的一击迷着一双眼看着她,他想要最后征求她的意见,他是想这么做的,他真的是想这么温柔的待她,给她最贴心的呵护的,但是,现实的诱惑让他迷了心窍,他情不自禁他不能自己他再无忍耐的定力。就在那一声询问的呼唤后,他缩着臀对准她从不对外人道的美好地方用力的一沉,带着无限索取与征服的欲望已经深深实实的埋进她的体内,纵使顾单有心理准备,即使她已经湿润如潮,但因为长久的没有人进入,那里还是过于的紧致,他的一个蛮力让两人都受了不小的苦,霍知远扣着她的腰,整个人在那极其狭窄的挤压下,几乎在头一秒就丢盔弃甲,顾单瞬间的紧张让他进退两难。
“单宝……”他趴在她的身上,凑近她的耳,咬着她柔软的耳垂用失声喊出他对她最亲密最宠溺的称呼,原本因为痛而流泪的顾单,迷糊的听到他的呼唤,整个人就像是开了闸似的,和着眼泪呜呜呜的哭出声来。
呜呜的哭声在霍知远艰难的一点点慢慢律动之后转变成一种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浅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结合的磁力嗖嗖嗖的往下吸,沉沉的聚集成一团火,霍知远憋得满脸通红,汗水流淌了一脸,顾单在他的进攻下沉浮,整个人往床头缩去,头因为他的每一下撞击和扣在床头的挡板上,跟着床发出的沉闷声响演变成一种暧昧的交响乐。
顾单的被他磨出的吟唱是他最骄傲的继续。
埋在她温热里的霍知远,多年的禁欲被他开启,体内的欲、火不降反升,他扣着她细弱的腰,在下身结合的酥麻刺激中只想要索取得更多更快!他伏在她的身上,口里高高低低的喊着属于她的称呼,顾单跟不上他的节奏,夹着他腰身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抖动而拉扯而同样变得酥麻起来,如同一小股电流滋滋滋的从身下传遍全身,顾单想要叫他停下,但每一次的叫喊出声都被震碎成一阵阵的嗯嗯啊啊,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感觉,再一次像滕蔓一般的扯住她,从脚一路紧紧的缠裹到全身,她挣扎不得逃脱不得,除了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她别无他选。汗水与汗水的交缠让坦诚相见的两人粘合得更加的紧密,这样的亲密无间让霍知远觉得满足,无限的满足,他不想管技巧也顾不上对方的感受,他只想要占有她!他想要大声的向全天下宣布,她顾单是他霍知远的!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他认定的女人!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
妖娆的云端带着极致的欢愉,身子轻飘飘的从无重力的空间慢慢的下坠,顾单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白蒙蒙模糊糊的一片,身子还在抖动,敏感的耳只能听见从自己骨骼传来的属于自己的喘息声和另外的属于埋入她身体另一半的释放喘息。
她觉得满足又虚无,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到疲倦。
无比的疲倦。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人神大战,霍知远将软下的自己从她体内滑出来,软塌塌的小小远困倦害羞的暂时垂头埋进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霍知远缓了缓自己的呼吸就转身将还没回神的小女人缩着揽进自己的怀里,她太瘦太小了,他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整个的抱住,手沿着她的背脊和光滑的肌肤来回的摩擦,他想要她继续的舒服,手下的湿热细腻让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她仍旧是在自己的怀里,霍知远低头吻上她的唇,顾单缩着小脚丫缩在他的怀里,手柔柔无力的抵住他的胸膛,或许这辈子她注定就是要败在他手上的。
五年前对霍家的承诺,她想要无赖的赖过去。
ps:这一章绝对不是纯洁透明的怀子写的~~~~不是!不是!坚决不是!我是透明的!不要看到我!不要!捂脸滚走~~~~
☆、第四十章
给小航准备的床是不大的单人床,两个人挤在上面显得有些滑稽与狭小,经过刚才那一站,身下的床褥都已经湿哒哒的不成样子,想要继续躺下去显得有些勉强。
身边的温暖忽的离开,顾单感受到一丝冰凉,她虚弱的皱眉半睁开眼,只见霍知远不着寸缕的起身在床边坐下,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拐杖,就在顾单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霍知远转过了身,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朝她伸过来,勾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顾单被他的动作惊醒,强打起精神看着他,“知远?”
“别动,我单手也能把你稳稳的抱住,相信我。”
顾单身子松软下去,任由他单手搂住自己的腰抱离这张早已湿意斑斑的床,顾单伸手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这样的姿势她并不舒服,肚子还被他的手咯得有些难受,但是顾单却咬着牙硬是没有吭一声。霍知远将她抱到主卧的大床,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他已经有些累了,但还是抽出纸巾上床,侧在她的身旁给她细细的擦着身子,下身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还是微微的开合,搀和了两人爱、液的液体从顾单的腿间*,霍知远手一顿,身子一僵,顾单觉得羞赧,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一抬眼对上的便是知远已经再次傲然起立的火热欲望,她脸上的*未褪,又再一次的染上一阵灼热。
“单宝……”两人的交流很少,但是他一开口顾单就更软了,连推拒他的力气都没有,霍知远压上她,扶着自己的小小远再一次的埋进去,他在她身上再一次的驰骋,索取是他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抽、出再用力的顶入,每一下都带着他对她的深深霸道的占有,这种带着霸气的征服让霍知远觉得真正的满足。
清晨的时候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一阵洗礼,外面的滴滴答答倒是加沉了屋里人的睡眠,折腾了大半晚上,筋疲力尽的两人就连后面咬着耳朵的小话都是眯着眼的,顾单的体力差得很,霍知远看着她一点点的沉睡,赤、裸相拥的两个人在被单下毫无遮掩的相贴,让他也慢慢的眯上了眼。真正的好眠他快忘记了,现在,抱着顾单,他才觉得踏实。
有一个朋友,一次ktv聚会的时候,大家喝得醉醺醺,他和霍知远拿着酒杯靠在沙发上天南地北的聊,他有一个妻子,外面养了好几个小蜜,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却又可以随意的呼来喝去,他拍着知远的肩膀道“女人是金钱的附属品,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那时变得一向很随意的霍知远却愣住,脑子里第一闪过的竟然是顾单,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要是之前自己有足够的钱和足够的权利地位,那么顾单,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果真是钱的问题,可是现在自己有了钱,能够呼风唤雨,给人脸色,但是偏偏,他却在夜里一次次的惊醒失眠。
究竟谁才是第一?
醒来的霍知远臂弯里还躺着昨晚的那个女人,窗帘没有拉,窗外雨后的清新和天际的泛白进入他的眼中,新的一天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美丽。
霍知远真的是觉得,这样的一天,就连淌着的空气都是新的。
顾单散乱着一头的发睡得正沉,这样随意的她不显得狼狈,倒是多了几分慵懒的恬淡,她是累惨了。霍知远不舍得叫醒她,九点多的飞机,他还可以陪她睡一个小时。
顾单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得几乎要散开,下身的疼痛更是让她禁不住的低呼出声,身旁的被褥早已空了,昨晚的记忆涌入,顾单慢慢的拥着被子起身,床上的狼狈提醒她昨夜的激烈。
红晕渐渐的爬上脸颊。
早已穿戴好的霍知远一边戴手表一边推门进来,见到拥着被子坐起的顾单,怔了一下,随后笑意散开,戴好手表,扣起衣袖的扣子,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醒了?”
略带性感的早安问好,顾单怔怔的看着他,现在的霍知远习惯了深色衣服的穿着,一身的黑色让他看起来盛气至极,高高在上的同时睥睨着众生,难以接近。
“你还是适合浅色的衣服。”顾单盯着他身上的黑色衬衫,突然的开口,同样嘶哑的声音引起喉咙的刺痛,她痛苦的皱了皱眉,抬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霍知远捏住她的手,“肯定是昨晚把嗓子弄坏了,我给你买了药,吃完早餐的时候顺便把药吃了。”
他说话完全的一派正经,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但是顾单却在他的话落下时瞬间红了脸,满脸的尴尬让她的视线不知道投向哪里。
霍知远看出她的窘迫,不再逼她,起身,“你换衣服,然后出来吃早餐,九点的飞机,我还可以呆一会。”
看到他出去关上门,顾单突然的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着地的瞬间,双腿的酥麻和身下的酸痛让她几乎踉跄倒地,最后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自己。
她想要给小航那边电话,但是霍知远拦住了她,“那边现在还是半夜,你下午的时候再打。”
顾单咬着唇,“我想知道他习不习惯。”
“别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霍知远也在微微的皱眉,刚才他打电话给那边的助理时,是无人接听。他没有告诉她,只是一味的安慰。
霍知远没有让她送自己,拿了自己的外套,走到门边,“今天别上班了,好好休息一下,有事给我电话,但是飞机上不能开机。”
顾单点点头,见他还没有转身,她仰头看他,霍知远的眼里微微闪亮,他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是唇,“好好休息。”
“知远……”顾单在他出门的时候叫住他,在他回身看向自己的时候出声,“你是不是跟你家人谈过?”
不然为什么霍家人不再来找自己?
霍知远愣了愣,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们暂时不会来找你的,我会处理。”
直到霍知远走了之后顾单仍旧觉得不真实,跑到阳台往下,刚好看到霍知远的车从车库开出来,缓缓的往外开去,车子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口,顾单还是原地站着,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一片湿润,自己竟然是哭了。
顾单今天没有去上班,打电话给林琼要她帮自己请假之后,她忍不住按着霍知远留给她的联系小航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久久的都是无人接听,再打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关机。
心里隐隐的变得不安起来,那种不安说不出来,但是闷在心里足够让她坐立难安。霍知远的电话也没有再响起过。
从他离开到晚上再到第二天,仍旧没有响起来,除了顾单现在住的这一间房子,其他所有的都是沉寂,仿似就是一场海市蜃楼,她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手里攥着手机,想要把心里的不安给压下。
☆、第四十一章
常轩被霍知远留在h市,让他在这边照看顾单的情况。
刚下了飞机,独自出机场的霍知远沉着一张脸,将手机开机之后首先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很快接起。
“帮我查一下,小航在国外的情况,我不要拖沓,查了之后马上给我的回复,最后说一遍。”霍知远蓦地停下脚,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狠戾,“我要对方24小时开机,不要让我发现再有电话拨不通的情况出现!”
挂了电话之后,霍知远调出顾单的号码刚要拨出,机场门口就迎面走来一个人,很是恭敬的模样,对着霍知远小心翼翼的弯了弯腰,语气尽是谦卑与疏离,“少爷,老爷知道您今天回来,特地让我来接您回老宅一趟。”
霍知远眉一挑,手里拿着的手机放下,挑着眉看着身旁这个跟着自己爷爷多年的老管家,眼里有明了的意味,“好。”
要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顾单早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脑袋昏昏沉沉,沉痛得很,昨晚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喉间就连吞一下口水都是痛,她柔着没有力气的手臂摸上自己的额头,果真是发烧了。
全身都无力,动一下都是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干脆又直接躺回床上将身上的那股难受暂时的先压下去。
只请了昨天的假,这个班上得好像有些过于随意,这样的认知让顾单皱起了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强行的从床上爬起来。
拖着身子简单的洗漱之后换了一身略显宽松但是还算正经的衣服之后,倒水灌下两颗退烧药之后拎起包昏昏沉沉的出了门。
在去事务所的公车上,顾单靠着窗子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到站的时候司机扯开了嗓子在吼,顾单忽的一下睁开眼,起身匆忙的下了车。
上班是肯定迟到了,进事务所的时候,大家看她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林琼恰巧拿着文件从打印室出来,见到顾单眼睛一亮,过来扯住她,“怎么没跟我说今天来上班?经理好像也不知道,刚刚还找你来着。”
“是嘛?”顾单一惊,放下包就要进经理室,“那我现在进去。”
“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别担心。”说罢强打起精神,敲了姜安旭办公室的门。
“进来。”姜安旭将外套脱掉挂在身后的椅子上,白色的衬衫也被他将袖口解开,高高的撂到手臂上,抬头见是顾单,眼里满是惊讶,但是一闪就隐去,“顾单?”
“对不起经理,今天我迟到了,工作我可以加班完成。”
姜安旭晃着手里握着的那支钢笔,撑在桌子上似乎在思忖着要说的话,听到顾单主动要加班,他轻轻咳了一下站起来,“顾单,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啊?”顾单有些疑惑,但还是上前一步,身子几乎要抵住他的书桌,姜安旭站着她自然也不敢坐下。
“顾单,这一段时间,你的工作表现非常好,真的,我非常满意。”
“经理?”
“当初你们经理让我把你留下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但是现在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好下属,做事认真勤恳,能力强,但是……”姜安旭皱了皱眉,咬着唇像是接下来的话很难开口一般,他有些难办的扶住额,而后叹气,“很对不起,可能我没办法再留你在公司,你上个月和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事务所按照合同上面的违约金和遣散费我都已经通知财务在做统计,估计这两天就能发给你,我很抱歉,顾单。”
“……”姜安旭的一席话已经让顾单明显的不能消化,直到对方的话停了好久,顾单还是不解的笑了笑,“经理……我,不明白。”
“对于这件事,我个人觉得很抱歉,顾单,但是,决定通知已下。”说罢姜安旭做了个无奈摊手的手势。
“经理,要是……要是因为我这个月频繁请假的原因,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会按时的上下班!我……也绝不会将自己的工作找任何借口推脱掉,我可以加班将当天的工作完成,我……”
“顾单!”姜安旭突然之间也觉得难过起来,顾单明显的慌了自己的阵脚,为了显示自己的决心和诚意,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直举着自己的手做出发誓的动作,但姜安旭的目光却落在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已经完全拆了纱布,她残缺的手指现出来,一小截怪异的小拇指在她修长又略显粗糙的手上显得异常的维和,姜安旭觉得自己心里确实是有些难过了,强令自己撇开视线,“都不是这个原因,顾单,不用我说的那么明了,有些事,你心里应该比我明白。”
“……”顾单眼中已经在她的不知不觉中泛出了一抹水雾,声音发出的时候是颤颤的抖动,“……什么……意思?”
是的,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姜安旭直直的看着她,面对她眨也不眨的双眸他没有躲闪的意思,“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就不知道?”
“……”顾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眸子里的不可置信满是询问,但就是那么一瞬间的灵光一闪,顾单几乎全身都要抖起来,手胡乱的在自己衣衫的口袋里慌乱的摸索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的手机呢?
顾单的大脑一片混乱,视线撇到姜安旭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她一个箭步几乎是扑过去,拿起电话就拨了那个霍知远留下的已经被她背下来的号码,那头应该有一个人接电话,然后告诉她小航现在怎样怎样,应该有那么一个人细细的将小航的所有事情向她报告,但是,没有没有没有!那头在一句英语提示她电话已经停机之后就是漫长而又刺耳的嘟嘟声,顾单摇着头不愿相信,忙的又用已经抖得不行的手按了好几次的重拨键,但是那一头无一例外的都是那一句冰冷冷的英语提示音,和仿似永无止境的嘟嘟声。
顾单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忽的全都凝固住了,变得冰冻坚硬无比,她哆嗦着唇,不断的在喃喃自语,“接电话接电话怎么都不接电话……”
“顾单!够了,你在干什么!”姜安旭看着早已发着抖在不断拿着电话按着重拨的女人,沉着脸将她的手按着,直到碰到她,姜安旭才惊讶的发现她抖的是那么的厉害。
被强行停下动作的顾单,原本只是缓缓氤氲着的泪水聚集得越来越多,她没有意识要去哭,但是蕴满了的泪水就是那样自然而然的从她眼里默默的流出来,抬头的时候早已是泪流满面。
有一个什么念头在她的心里慢慢的破土,她不想也不敢去想,但那个念头就像是偏要和她作对一般,迅速的发芽窜起,那个真相呼之欲出,顾单却觉得痛不欲生。
她不愿去相信!
但是……
“小航……小航,我的小航呢?”顾单拉住姜安旭的手,死死的拽着,怎么都不松手,似乎是他将小航带走的一般,“你们把我的小航带到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你们把我的小航还给我!”
她绷到一个极点之后承受不住的大吼起来,身体也顺着他的身子慢慢的往下滑,而后瘫倒在地板上,手却还是拽着姜安旭的裤腿。
外面的员工听到顾单的声音,纷纷好奇的想要从拉开的百叶窗探头往里看,姜安旭沉着脸,啪的一声将百叶窗合上,看着瘫软在地还拽着他的顾单,头痛得很。
“你别这样!”
“……”顾单全身都在抖着,身体的冰凉让她整个人都颤起来,声音也是颤着的,她蠕动着唇将那一个她不愿承认但是不得不去承认的真相问出来,“是不是……是……霍知远?”
最后那三个字的名字在她的话里变得无力甚至连姜安旭就快听不到那个名字,她口里的话像是询问又像是自喃,他分不清,但是她脸上濒临绝望的那种灰色让他看得分明。
姜安旭蹲下身子和她齐平对视,情不可闻的叹口气,“我们两家是世家,算是两辈交好,不可能为了你和他们作对,况且,霍家的势力……比我们家要强得多,你……明白?”
他只想尽量说得委婉,但似乎他这样可以的婉转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顾单在他的话落音后,整个人的脸忽的由灰色瞬间转为毫无血色的惨白,她一直屏着呼吸,听完他的话之后整个人开始重重的喘息起来,姜安旭的话给她下了审判的判决书,她心里想的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霍知远霍知远霍知远……
她想喊出这三个字,但都不能够,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喊着,每喊一次,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刀在她的肉上剜着洞,一刀一刀戳进去抽、出来的时候都是一个血淋淋的血洞!
顾单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姜安旭要去扶她却被她避开,她趔趄的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外面就近聚了一堆人,见她出来的狼狈样子都是一愣,愣过之后就是一种不屑和暧昧的神情。
顾单完全顾不上他们,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林琼追上去,拉住面色惨白的她,“顾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和经理闹矛盾了?”
顾单已经完全听不到林琼在说什么,但是手被对方拉住,她觉得自己一步都迈不动步子,临近中午了,明晃晃火辣辣的阳光甩下来,身上出了一层的汗水渗湿了她的衣服,后背的衣服湿哒哒的一块贴在她的身上,明明是艳阳高照,灼热如火,可是顾单却丝毫觉察不到!她只感觉到冷!冷进骨子里!冷得她全身都在不停的发抖,蚀骨刺肉的冷!
包里的电话忽的响起,一声声的像是魔咒在叫嚣。
☆、第四十二章
接了电话的顾单一动不动,一丝声音也无。
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像是遥远又虚无,顾单听到那把声音的时候,手抖得更加厉害。
“顾单。”
是霍知远的妈妈。
“你不用再打那个电话了,你儿子在我们这里。”
简单的一句话,几乎让顾单发狂,“你说什么?”
有力又哆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儿子没有被送去国外,他在我们霍家。”
“还给我还给我你们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们凭什么!”
“他本来就是我们霍家的血脉,你瞒着我们生下来,现在还来问为什么?顾单,孩子今后就在霍家养,我们会给你一笔钱,拿了钱,有多远走多远,别再在霍家的面前出现。”
顾单摇着头,“我不要钱!你们把我的小航还给我!你们把他放在哪里!放在哪里!”
林琼在一旁看着哭惨得竭斯底里的顾单,慌了神,想要稳住她但是根本做不到。
“你别费心思了。”
“告你们!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绑架!”
“随时奉陪!我刚想说,要是你死都不肯离开的话,我们也只能法庭上见了。”
对方的盛气凌人让顾单几乎崩溃,“你们不能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和知远知远我不该和他在一起!求你们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我以后会带着他走得远远的,不会碍你们的眼不会让你们为难不会再出现……我只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他太小了,会害怕,求求你们……我再不和知远见面了不打扰他,求求你们……”
深深的无力感死死的扼住她的咽喉,她只想要回孩子,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要了!什么希望什么幸福什么爱情,她统统都不敢奢望也不敢要了,她只想要小航!她宁愿过会以前那种清苦的日子,有小航在身边,每天为了他而奔波省钱,看着他小小的身子一点点的长大,给他做饭洗衣,教他说话,听他糯糯的声音叫妈妈……
她只要他……
“知远?你好意思提知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快养不活,还想带孩子?跟着你除了吃苦还有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奢望知远和你在一起?你哪里配?你以为知远真的是想把小航送到国外?他不过是想了个办法把孩子从你身边带走,在他心里,你五年前的行为留给他的只是伤害和屈辱,实话告诉你,之所以没有再去找你,是因为知远跟我们说他接近你不过只是为了报复,没有情感,孩子不会给你的,所以,死心吧!”
如果说姜安旭的话是给她下了审判的判决书,那么霍知远母亲的话就像是给她执行了死刑,所有的猜测都抵不过一句实实在在的肯定,难怪难怪难怪霍知远走了之后就没有再给自己打过电话!难怪小航被送走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难怪……
难怪他临走前一晚柔情的主动与占有。
那么多的难怪,她却偏偏现在才一一的串起来,一句句一幕幕,连起来就是赤、裸裸残忍至极的真相!
不是别人有多高明!而是她顾单太过于蠢笨!
她怎么还敢奢望五年前那样狠的伤过他之后他还会回过头来柔情似水,温柔如初。
是她太笨了!
顾单软着麻木的身子蹲下去,将头埋进双臂间,浑身颤得厉害。
“顾单你怎么了,顾单?别吓我啊!”林琼蹲在她身旁急得团团转,但就是没办法劝得了她半分,她完全的忽略了自己,一个人死死的抱着自己,路过的人经过的时候纷纷低头侧目。
顾单整副的身子都恨不得缩成一小团,死死的缠住。
是她太愚钝了,当初再一次撞见霍知远的时候她就应该远远的带着小航躲开他!她应该躲开她应该离开的!她不应该和他频频的接触不应该和他再有纠缠不应该……
那么多的不应该,却只能成为如果!现实像是一道猛烈无情的巴掌,狠狠的一甩就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那一天晚上的回忆寻求那一晚的抵死缠绵都是他蓄意的设计,就连他临走的那个早晨,他还满含着柔意的嘱咐她生活巨细。
他说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在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但是……他处理得这样的残酷这样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冷酷无情,他在处理的同时也给了她交代,交代她两人只能这样一报还一报,现在是扯平。
顾单的心扯着痛,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针扎着!
霍知远说得没错,只要他一句话,她连现在的工作都会丢掉,只要他再一句话,她就会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可是他还是说得轻了,在他心里,顾单就是那样一个见钱眼开为了钱而抛弃他伤害他的人,可是……他霍知远忘了,忘了顾单的倔强忘了顾单的一心一意,只要她再次的接纳也会是全身心的投入,他说的轻了,他所做的这些事已经抽掉了顾单的所有,小航是她的命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美好,这下,被他只不过是轻轻的一碰就统统的碎了。
全都统统的散了碎了。
顾单哆嗦着隔着满眼的水雾再一次拨了霍知远的号码,那一头的嘟嘟声提示她手机是通的,但是却无人接听,最后干脆的变成了忙音。
她死死握着手机的手握得发白突起,最后在顾单大吼的声音里被她用力的摔出去,和地面猛烈撞击的手机瞬间裂开散掉,四分五裂。
泪水决堤而出,顾单蹲坐在大街上,哭泣得像个无所顾忌的孩子。
不明所以的林琼看着她那副模样,纵使顾单不说她也看着难受,眼里跟着翻出泪意,她抱着顾单伸手安慰着她。
霍知远!
她在心里狠狠的念着!
☆、第四十三章
法院的传票是第二天就到了顾单的手里,看着手里拿着的东西,顾单浑身都在发抖,霍家果真是神速,速度快到她想要抓狂!
发着烧的顾单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跑到一家律师事务所询问,昂贵的咨询费按小时计算,而有一半的时间是对方在听着自己的诉说,临到末了,只见对方的律师皱着眉很是严肃认真的给她分析,顾单听得认真,过程她都忘记,只记得律师最后摇头的那个动作。
“不可能赢。”
这是他给下的结论。
顾单盲目的愣着从事务所出来,明晃的太阳,车来人往的街道,热闹的喧嚣都透出大城市特有的繁华,她却只是木讷的往前。
“顾单。”
有人拉住她的手臂,她想要回头去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