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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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朗子心说,那可不一定呀。霸女,你自然不行,可欺男却是有的。

    一朗子说道:“好,就这么办吧。”

    朵云对师妹们说:“你们当证人,免得他事后不认帐。”

    众女都喜欢热闹,都笑呵呵地答应了。

    一朗子笑道:“我还没有想好,我胜了让你干什么事呢。”

    身材丰满的红棉凑近她耳边说:“我看不如你让她嫁给你吧。”

    她的声音那么甜美,身上香气浓郁,让一朗子心神飘飘,忘了即将比试的严峻。

    哪知道朵云耳力很好,竟听到了。朵云瞪了师妹一眼,嗔道:“红棉啊,别胡说八道啊。我向来讨厌臭男人。你想嫁的话,你嫁他吧。”

    红棉飞霞扑面,楚楚动人,说道:“我年纪还小呢,不能嫁人。”

    朵云说道:“不小了,都十六了。”

    一朗子认真瞧瞧红棉,身材缭人,眼神也象带了钩了,天生的狐狸精啊,让人为她粉身碎骨,都心甘情愿。

    红棉被他瞧得笑了笑,连忙离他远些。

    朵云轻声骂道:“大色狼。”

    一朗子也不反驳,认为没有那个必要。既然对方已经对自己成见了。那他又何必加以解释呢不如沉默得好。

    再度进入月宫,七拐八折的,进了后院。后院很大,果然有个大荷花池子。

    池水清澈,荷叶田田,一朵朵荷花开得正艳,香气四溢。池那边有座高高的假山。山后隔着十几丈果然有棵大榕树,枝繁叶茂,生机盎然。

    一朗子与朵云并肩站在池边。由洛英临时充当发令官。他将纤手高举,说道:“预备。”

    顿了顿,又说道:“开始。”

    一朗子与朵云便急若流星般向池中纵去。你追我赶,全力相争。一朗子运起无为功,身轻如燕,脚踩着水面,向对面驰去。水纹一圈圈扩大。

    朵云也好生了相得,不但快,姿态也美,仿佛凌波仙子一般。但她的功力终究稍逊,比一朗子慢了一步。

    池边的众美齐声大喊:“师姐加油,师姐加油。”

    一朗子心中得意,就凭这一步,你已经输了。如果你输了,我非得想法治治你的傲气不可。跟我斗,让你后悔一辈子。

    过了荷花池,便到了假山那里。一朗子提气,身子拔高,再向前蹿去。而朵云姑娘的表现令他吃惊。她不需要跨越假山,而是穿山而过。这个法子太好了,不但追上了,还领先一步呢。

    朵云扭腰摆臀,风情无限,回眸一笑,说道:“一朗子,你输了。”

    一朗子大为焦急,提气加速。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抵达大榕树下。朵云背靠树干,双臂抱胸,傲慢地说道:“这回没话说了吧”

    一朗子喘着粗气,面红耳赤,说道:“你耍赖了。你用了穿墙术'。我又不会。”

    朵云走近一朗子,眯着眼清笑道:“你不会,那也不怪我。谁叫你师父不教你呢输了就是输了,何必狡辩呢”

    她抬头望望云海,说道:“我得想想,让你干点什么事儿呢”

    一朗子一声不吭站在一边,心里很憋气。他认为自己输得太窝囊了。自己的能力不比对方差,是输在不会穿墙啊。

    这时候,洛英等五美也飞过来,围了上来。她们都以同情的眼光望着一朗子,心里都没底,不知道师姐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治一朗子。估计一定是比较让人难受的。

    朵云瞧瞧天,又瞅瞅地,一脸的思考样儿。洛英淡淡一笑,说道:“师姐呀,你没主意了吗我和姐妹们商量了,倒有个好法子收拾一朗子师兄。”

    朵云美目一亮,说道:“快说来听听,是什么好法子,千万不能轻饶了这个臭男人。要让他一辈子记得这个惩罚,记住我朵云。”

    众女都含笑地关注着,脸上带着喜气。一朗子叹着气,瞅着远方。他觉得自己脸上没光,给师门抹了黑,对不起师父和众位师弟。

    洛英忍不住吃吃笑,好不容易才说道:“我们大家的意思是,不如你让他当你男人吧。这样的惩罚,他肯定一辈子都能记得,也会一辈子记得朵云师姐。”

    说罢,众女哄然大笑。

    朵云一听,俏脸通红,连忙捂住耳朵,大声道:“你们这些小丫头春心荡漾了想我嫁给他,可美死他了。这世上又不是他一个男人,做他的白日梦吧。”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向一朗子哼了一声。

    一朗子淡然一笑,说道:“你就算想嫁给我,我还不一定要你呢。又野蛮,又任性,又不讲理。还是放过我吧。”

    朵云听了,跳起多高,就要扑过来,高声叫道:“一朗子,我恨死你了。你真他妈的的混蛋,不识抬举。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洛英众女连忙挡在中间,看朵云简直就是一头要吃人的豹子。众女都知道,一朗子的话太伤人了,伤了高傲的师姐的芳心。

    一朗子看她的样子,也有些后悔,说道:“对不起了,朵云姑娘,刚才的话我收回。我应该说,我是凡夫俗子,实在没什么优势,是我配不上姑娘。姑娘会找个比我好的男人。”

    自己都觉得这话别扭,好象我跟她谈过情,说过爱似的。

    其实我们也不过才见过两面啊。

    朵云的怒气稍减,说道:“这还差不多。我会找到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让你看了就自卑。”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朵云姑娘,那我就盼着自卑那天快点来到了。”

    朵云掐着腰,气鼓鼓地说:“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纠缠不清时,有人说:“看,师父她们回来了。”

    一朗子一怔,也随着众人抬头,向云海间望去。

    只见从白花花的云间,有三位女子并肩飘落。左右的两位如花美貌,年约十六七,身材窈窕,脸蛋秀丽,笑容亲切。这两位长相一样,显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区别在于左边的一个唇上有颗美人痣。

    中间的那位,令人一看就会心荡神驰。年约三十岁,秀发如云,盘于头顶,头上插着珠翠,金光闪闪。身材丰腴而高挑,一条粉色长裙将娇躯裹得无比动人。

    那突出的酥胸令人想犯罪。她的脸简直是完美的,表现着成熟女人的美感。她是那么高贵,雍容,娴静,典雅,只是脸色显得憔悴,双眉轻皱。一只手不时要捂胸。

    众美连忙上前施礼,齐声道:“师父回来了。”

    嫦娥点点头。

    一朗子也过来行礼,说道:“无为观一朗子参见仙子。”

    嫦娥微笑着看着一朗子,说道:“一朗子嘛,嗯,不错,果然一表人才啊。好,洛英啊,带他去休息。我一会儿要跟他说话。”

    之后,她消失了。

    一朗子半天才醒过神来,心说,师父的心上人果然不凡,确实是美若天仙。

    对呀,她本来就是仙子嘛。只是师父那相貌,怎么配得上人家呢。唉,谁能娶这样女人当老婆,那可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洛英将他领进客房。那是一间干净而舒服的房间,还端来食品和水果,请他慢用。

    一朗子微笑道:“洛英师妹啊,不必忙活了。我也不算外人。”

    洛英眨着大眼睛,说道:“我们都得谢谢你呢。师父这两日心口疼,你师父的药向来是有效的。上回就是靠你师父的药好的。”

    一朗子说道:“我师父向来是当仙子为自己的亲人的。”

    他可不敢说成心上人,生怕人家着恼。

    洛英嘱咐道:“师兄呀,一会儿见了我师父,刚才比武的事儿就不要提了。我师父向来讲究光明正大,要是知道师姐她以法术跟你比试,她一定会生气的。”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多嘴多舌的。”

    他对这个温柔知礼的姑娘很有好感。心说,同样是姑娘,为什么朵云跟她的差距这么大呢。

    洛英美目含笑,说道:“那你歇着吧。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出声好了。”

    一朗子说道:“师妹请便吧。”

    洛英出去了,屋里静悄悄的。这客房的墙上挂着几幅画。有山水,有楼阁的,无不画得精美生动,不知出自何人手笔。

    这时,敲门声响起。有人请一朗子去见嫦娥仙子。请他的人就是双胞胎姐妹的姐姐风花。

    她笑吟吟地望着一朗子。一朗子摸摸自己的脸,说道:“怎么了我脸上不干净吗”

    风花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了,是觉得你比那个一焰子要好看多了。那家伙跟怪物似的。”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风花师妹,你何时见过我师兄了”

    风花回答道:“他以前来送过信的。我和姐姐偷看过他。我们以为无为观来的人应该俊一些。”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相貌也不说明什么嘛。好人或者坏人,与相貌没什么关系。”

    风花说道:“那倒是的。可是人都希望自己生得美一些的。”

    说话间,已经进了嫦娥仙子的客厅。仙子坐在一把雕花的椅子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换上了朴素的白色长裙,头上的珠翠已经摘掉,秀发散开,披在肩头上。这样子更有一种自然质朴之美。美丽的女人无论如何装扮,都是美的。

    一朗子被她的目光射中,顿时觉得象被月光洒在身上一样舒服。

    一朗子被让到下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他带着崇敬和仰慕的心情望着嫦娥仙子。他的目光是那么纯洁和明亮,但其中的热情还是让嫦娥仙子的芳心加快跳动了。

    嫦娥轻启朱唇,说道:“一朗子啊,你是你师父的弟子最杰出的一个。”

    一朗子摇摇头,说道:“仙子啊,这可不敢当。论到武功,我的师兄一焰子,我的师弟一湖子,也跟我旗鼓相当。论智谋,我不如一焰子,论稳重和细心,我不如一湖子。在这十六人中,我哪敢当第一呢。”

    嫦娥轻声笑,犹如百花齐放般迷人,一朗子感到一阵心醉。目光在她的脸上粘住,有些移不动了,看得嫦娥仙子脸上泛起桃红来,将目光移走。

    一朗子这才觉得失礼了,忙垂下目光。这回是看她的身材了。那酥胸,细腰,长腿,都不是她的弟子们所能比的。那成熟诱人的风韵可谓勾魂慑魄。

    一朗子产生一种幻想:如果她是我的师父多好啊。即使我不能碰她,每天能看到她,也是很快乐的了。

    嫦娥仙子见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一种羞涩之感油然而生。不禁抿了抿红唇。这种感觉已是多年不曾有过了。

    她轻咳一声,说道:“一朗子啊,你刚才和朵云比试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实力比她强。如果她不用法术,她就全败了。”

    一朗子笑道:“朵云师姐的本事也是很大的,我很佩服。”

    心说,我更佩服她的泼辣和蛮横。谁要是娶了那姑娘当老婆,一定有得受了。

    嫦娥几声娇笑,说道:“我不明白,你师父为什么只传剑术,不传你们法术。你师父的本事大得很,不止是隐身术,穿墙术这些小儿科。你师父还会呼风唤雨,还会隔空取物,还会兽言鸟语,还会入地行走,还会造长生不老药。”

    一朗子叹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可能我们功力尚浅,不适合学高深的本领吧。”

    嫦娥说道:“我跟他谈过几回。他都笑而不语。”

    她随意地掠了一下鬓发,真是风情万种。

    这时,她又忍不住皱眉,手抚胸脯,还咳嗽几声。

    一朗子连忙站起来,走过去,说道:“仙子,你怎么样我已经拿药来了,你还没有服用吗”

    嫦娥勉强一笑,说道:“我晚上就会用的。晚上效果更好一些。你去休息吧。让她们进来侍候就行了。”

    一朗子离她近了,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血流加快。看到她的病态,看她娇柔无力的样子,竟想将她抱在怀里怜爱一番。

    他是个理智的人,向嫦娥行一礼,目光还是在她的全身打了个转,这才退出门去。而她在自己的心中的样子久久挥之不去。

    他回到客房坐卧不宁。眼里心里全是嫦娥的影子。他心说,我完了,我也跟师父一样,要掉进相思的陷阱里不能自拔了。早知她这女人这么诱人,还不如让一焰子来好了。

    想想她的俏脸,想想她的她肉体,他的阳具竟然硬了,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包。他用手按了按,那东西倔强得很,绝不低头。

    他关好门,解开裤子,让阳具露出来。只见那东西颜色暗淡,又长又粗,翘起多高,犹如一根棒槌。再看gui头,大如鸡蛋,透着几分狰狞。

    一朗子在gui头上一按,那东西弹跳几下,又恢复高翘模样。一朗子传力过去,那东西便随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他抚摸着自己的肉棒,合上眼,想象着嫦娥仙子的美貌,忍不住喘着粗气,都要射出来。

    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说:“好难看,好羞人,好不要脸。”一朗子吓了一跳,睁开眼,忙把肉棒塞回去,将裤子系好,问道:“是谁在说话呢”

    他心里羞愧,这种事儿被别人看到可太丢人了。

    那声音笑了,说道:“臭男人,真丢人,不知羞。”

    一朗子寻声望去,只见地上趴着一只小白兔,红红的眼睛正灵活地转着。难道是它在说话吗

    一朗子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小兔。小白兔有点恼了,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兔美女吗”

    一朗子觉得新鲜,说道:“你是哪来的是母兔吗”

    小白兔跳到床上,回答道:“我当然是母兔了。整个月宫了,只有你一个是公的。”

    一朗子呵呵笑了,轻抚着它白色的皮毛,说道:“你可真可爱啊。你不会是经常被仙子抱在怀里的那一只吧”

    小白兔哼声说:“我就是那一只了。”

    一朗子又问道:“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我关了门窗,你怎么进来的还偷看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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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他的脸上发热。虽说是一只小兔子吧,也怪难为情的。

    小白兔格格笑着,说道:“我会法术的,从地上钻过来的。本想来看看无为观这次派出的信使是什么德性,哪想到,人长得不错,可是太下流了。”

    一朗子听了不满,说道:“我说小白呀,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我自己的东西,摸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下流的我又没有对哪个姑娘下手。你可不要随便埋汰好人。”

    小白兔嘿了一声,在床上蹦了两下,说道:“你看你摸你自己的东西没有大错。可是你一脸淫邪的样子,肯定心里没想好事儿。说不定在意淫我们月宫的姑娘呢。”

    一朗子被它猜中心事,心里又羞又紧张,但他还是冷静地说:“你这是胡乱猜想。对了,今天你看到的事儿千万别告诉别人。”

    这要是被那些女人知道了,我可真成了淫贼了。

    小白兔嘿嘿笑,说道:“那种事儿我才懒得说呢,免得让人着恼。我走了”说罢,它跳下床,钻入地里,消失了踪影。

    一朗子长出一口气,再摸胯下,那阳具经过刚才的打扰,已经软如布条了。

    吃过饭后,无人打扰。一朗子便坐在月光下打坐。因为这是月宫,不需要点灯的。这里的夜晚有月光照明。这让一朗子感觉新鲜。

    他不知道,月宫想让哪个屋子亮,它就亮。反之,想让黑就黑。

    他盘膝练习无为功。这是他们门派的基础。练好无为功,将功力用在剑术上,拳脚上才有威力。当然,对付敌人才会竭尽全力。

    正练到紧要处,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砰地一声,门扇被踢开了。门外冲进来朵云姑娘,手握长剑,也不搭话,照着一朗子刷刷刷就是三剑。

    这三剑可不同于比试,是明显要他的命的。一朗子大惊失色,身子在床上平移或者卧倒,总算躲过一劫。

    他总算身子落地,站稳脚跟了。他心惊肉跳地说:“朵云姑娘,你发什么疯你欺人太甚了吧”

    朵云呼呼喘着,俏脸铁青,以剑点指他,恶狠狠地说:“一朗子,你这个小恶人,你这个小淫贼,你也太歹毒了吧连我师父都害。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罢,身子一闪,又刺了过来。

    一朗子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只得出剑相迎。要她刺下去,止不定他哪下躲慢了,不死也得伤。

    朵云出剑飞快,身形兔起鹘落,一招一式都要命。一朗子见她如此,也不多言,全力抵抗。十几个回合过去,没让她占到任何便宜。

    突然间,朵云又消失了。一朗子心说,坏了,她又要使用隐身术了。这下我可没命了。他只能屏息凝视,用耳朵判断她藏身的位置。

    只听朵云冷笑道:“这一剑,你躲不开了。”

    劲风从身后刮来。他马上闪向一边。哪知道,这一剑是虚的,朵云的下一剑才是实的。无论如何他闪不开了。

    这时,从门外射来一剑,将朵云的剑打在地上。这使一朗子逃过一命。一朗子额头上的汗布了一层。

    朵云现身,大叫道:“洛英,你干什么呀干什么不叫我为师父报仇呢”

    洛英冲进屋里,挡在二人中间,一脸的焦虑和伤感,说道:“师姐啊,事情没查清之前,可不能乱下定论,乱杀人。师父都没说凶手就是一朗子啊。”

    朵云拾起地上的剑,双眼冒火,指着一朗子说:“这还用查吗药丸是他送来的,他当然就是凶手了。”

    洛英劝道:“师姐啊,你可别那么冲动啊。万一冤枉了他,咱们岂不是让人耻笑啊。”

    朵云哼了两声,说道:“冤枉他我一看他就不象个好人。亏你们还当他是个宝呢。”

    一朗子茫然地望着二人,大叫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就算是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他由于激动,头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朵云举起剑,又要冲上来。洛英说道:“师姐啊,师父就怕你冒失,伤了好人,让我来追你。你快去看看她吧。”

    朵云怨毒地瞅了一朗子一眼,说道:“小淫贼,回头我再找你算帐。”

    嗖地跑了。

    洛英转过头来望着一朗子,说道:“让你受惊了,一朗子师兄。你坐下,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朗子哪里坐得下,他急得拉住洛英的手,说道:“洛英师妹,你快告诉我吧,我都要急死了。你不告诉我,我这就去找仙子了。”

    洛英被他握着手,血流加快,脸上发烧,赶紧挣开他的手,说道:“是这样的。我师父吃了两颗你送来的药后,心疼倒是好了,可是接下来就不妙了。她的脸变得好红,跟火烧似的。她的身上好热,脱掉外衣都不行。喝了好多水,还是口干。她的眼神都有问题了,就象随时都要死掉一样。”

    一朗子听得又难受,又是不安,连忙解释道:“洛英师妹,你相信我吧,我绝没有害你师父啊。象她那样天仙般的人物,谁能忍心害她呢再说了,那药丸也不是我制成的。我只负责送药,别的什么都不知啊。”

    洛英嗯了一声,说道:“我相信你。”

    一朗子心中稍安,问道:“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洛英摇摇头,说道:“情况很不好。我师父用功力将毒封住,又坐在凉水浸泡。她说,这只是暂时的办法,久了还是不行。”

    一朗子说道:“不如我回师门问个清楚,再找来解药吧。”

    洛英叹口气,说道:“一来一往,怕时间不允许啊。”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我看这样吧,我还是看看仙子吧。我想听听她怎么说。”

    洛英关切地望着他,说道:“一朗子师兄,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师父这个样子,她心里一定对你很气愤。你现在去了,只怕她激动之下,会要你的命的。听我的,你还是快点离开月宫的好。”

    一朗子双眉一扬,朗声说:“不,我不能走的。我要是一走了之的话,那更会引起大家的误解,以为我是畏罪潜逃呢。就算是你师父要我的命,我也不怕。我愿意用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脸的磊落和正义,令洛英大为钦佩。

    洛英说道:“好吧,我领你去。”

    洛英在前引路,一朗子随后跟上,拐了几个弯,才来到嫦娥仙子的住处门外。只见门外站着朵云为首的五位美女。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不见影子,想必侍候仙子呢。

    众女都心神不安的。看到一朗子,朵云冲了过来,怒道:“一朗子,你还有胆子来”

    一朗子傲然地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没干坏事,我怕什么呢”

    朵云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一朗子大声道:“我要面见仙子,澄清事实。”

    那四位美女也围上来,说道:“一朗子,你真的不知情啊真的没害我师父啊”

    一朗子高声宣布:“我要是存了害你们师父的念头,就叫我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来世托生牛马,干一辈子累活儿。”

    众美听了不语,都以妙目望着一朗子,眼中没了疑惑。看来,她们是相信一朗子的话的。

    这时风花走出来,说道:“一朗子师兄,师父请你进去呢。”

    一朗子深吸几口气,缓缓走入仙子的住处。到里边一见到仙子,他也是一愣。只见仙子身上只披着清纱,露出里边的冰肌玉肤。那红肚兜和红亵裤,更使她极为诱人。那玉臂和玉腿,简直可以杀人。

    她的脸现在红得要流血,双目有几分迷离,红唇微微张合,鼻子不时发出哼声。她双手不停的屈张着,显然在对抗凶猛的毒药。

    她被风花的妹妹雪月扶着,勉强坐在床上。她的娇躯往微颤着,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一朗子来到她的脚下,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含泪说道:“仙子啊,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害你。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话,他拔出剑,横在脖子上。

    嫦娥大口喘着气,说道:“一朗子呀,别干傻事儿,先放下剑。你得跟我说说这药丸的事儿。你要是死了,事情更糟糕。”

    一朗子忙放下剑,说道:“我来时,师父将信和药瓶交给我。当然了,药瓶到师父手之前,是我师兄一焰子将药瓶拿进屋的。我对药不懂,拿了就走了。”

    嫦娥喝了几口水,说道:“这么说,你这个大师兄有问题了”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想知道结果,那得问他了。我明天就回去找师父,非得搞清楚这事儿不可。我不能背黑锅。对了,仙子这是什么毒药啊”

    嫦娥苦笑着说:“这不是毒药,而是春药。”

    一朗子听了,张大了嘴。他虽然还是童男,对那事儿不懂,可也知道春药是干什么的。师父曾经说过,春药是刺激性欲的。

    嫦娥继续说:“你送来的药丸也是真的。只是药丸外层抹了一层春药粉,剂量好大啊。我对这药丸在服用之前,进行过检查,确定这是没有毒的。可是没查出有春药。等我吃了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朗子急道:“仙子啊,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为你解毒呢”

    嫦娥咳嗽几声,雪月用粉拳轻轻敲她后背。她咳嗽过后,望着急得一头汗的一朗子,说道:“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找来解药吃。我这里没有解春药的。这还不是普通的春药。我的朋友也有用药高手,可是离我最近的,也够远的。等把他请来,我已被烧成灰了。”

    一朗子问道:“头一个法子行不通,那第二个法子又是什么”

    嫦娥的美目望着一朗子,透出几分凄凉和无奈,唉了两声,说道:“这第二种嘛,实在叫人难以启齿啊。我还是死的好。”

    没等一朗子说什么,嫦娥又大口喘起粗气,吩咐道:“这药劲儿又发作了,你快出去吧。我还得到凉水里泡着。”

    一朗子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快步出屋。他心里纳闷,既然有第二个法子,仙子为什么不说呢只要有法子,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他也是愿意的。

    虽说这次中春药不是自己害的,可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要真是一焰子下的手,我一定饶不了他。我一定叫他付出惨重的代价。别看他是我师兄。

    他一出屋,众美又将他围了起来。大家都关切地问起师父的情况来。一朗子简单地说了,心中痛苦之极。

    第三回充当解药

    大家忧心忡忡地在门外,有的搓着手,有的跺着脚,朵云姑娘靠在一棵树上泫然欲泣。洛英望着远方,双手合十。

    一朗子则表现得更为强烈,在地上乱转着圈子,目光关注的是门,好几次都想进去,只要是能帮忙的,哪怕拼掉命都行。

    这次的祸可不小呀,自己虽非凶手,也不能撇清关系。如果仙子真的丢命,他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时候,听到门里风花大声叫唤道:“师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雪月也叫道:“师父,你可不能死呀。要死的话,让徒儿替你死吧。你这辈子从未干过坏事儿呀。”

    众人听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了,一窝蜂地冲进屋去。只见嫦娥仙子躺在床上,身上只有内衣,肌肤如雪,大腿屈伸着,双眼闭着,双手已经忍不住去抓肚兜了。

    一朗子觉得不妥,在众美身后转过头去。

    众女齐叫师父,她才冷静一点。她知道已是最后关头,再不能犹豫了。她努力睁开眼睛,吩咐道:“朵云,你领着大家都回屋休息吧。门外留着洛英和风花雪月姐妹守着就成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许进来。”

    众美齐声答应,向门外走去。一朗子也想走,嫦娥仙子叫道:“一朗子,你得留下来。”

    一朗子傻傻地问:“我能干点什么”

    嫦娥羞得合上眼,小声说:“当解药。”

    一朗子听了,隐约明白了。虽然没人告诉他男女之事,但他在师父的书房里读过不少书,知道女人动情时,要找男人交欢的。春药应该也是如此。第一种解法行不通,那第二种方法就是找男人解决了。我怎么这么笨呢

    一朗子想到那缠绵处,心跳都要停了。这可是师父的心上人。师父若知道了,小命不保。他再宠爱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众人出去,关好房门。一朗子战战兢兢地来到床前。

    嫦娥不再压抑自己,她一把将一朗子接到床上,颤声道:“一朗子,你来吧,现在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是我的男人。咱们现在要象夫妻一样好一次。快点,这春药太猛了。”

    她的声音是勾魂的,她的眼神迷离,也足以杀人。再加上她香喷喷的赤身露体,更叫人忍无可忍。

    一朗子也是个正常的少年,下体不禁膨胀起来,将裤裆顶起多高。他也喘着粗气,不安地说:“仙子,我不会的,没干过。”

    嫦娥不再端庄,保守,而是妩媚地一笑,说道:“我教你吧。我也多年没做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你这小坏蛋,这次可便宜你了。快脱衣服。”

    她自己已经等不及了,双手上身,十指齐动,那肚兜和亵裤已经离身,完美的裸体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双乳丰满,象两只大白桃。乳头如樱桃,多么诱人。它们还随着主人的呼吸微颤着。再看下边,双腿之间,一个小丘隆起,黑亮的毛丛泛着水光,掩映着一条小溪。那溪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上了。

    一朗子正惴惴不安地脱衣服呢,刚脱光上身,就被她的裸体给看呆了,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嫦娥的肉体不用说一朗子这样的菜鸟,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也会情不自禁。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羞耻了,凑上来将一朗子的裤子脱掉。那大肉棒子已经杀气腾腾地支愣着了。

    嫦娥受不了欲望的折磨了。她将一朗子摆平后,便急急的跨上身去,手抓肉棒,照准自己的秘处,屁股下落,gui头顶上。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心说,这东西够大的,害死人了。她旋转屁股,让gui头在自己的穴口磨擦一阵后,总算进去了。那粗硬的家伙完全吞没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一朗子也舒服得直喘气,心说,这就是女人吗这就是男女之爱。他伸出双手抚摸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么美丽而端庄的女人,可是众生景仰的仙子啊。师父想了那么多年,也是白搭。我却意外地成了她的男人,我太牛了。

    他此时再没有什么顾虑了,伸出双手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真滑呀,真光呀,象抹了一层油。

    嫦娥冲他笑着,笑得那么迷人,那么有风情,使男人特想爱抚她,占有她,干她。

    由于药力的作用,嫦娥象个女骑士一样,在一朗子的身上扭动着,颠簸着,冲锋着,还发出大声的呻吟与浪叫,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跳乱舞着。

    一朗子大享艳福,听其声,骚媚入骨。观其身,无比魅人。更舒服的是,那肉棒子被那个多水的小穴夹呀夹的,爽得每根神经都快要断了。

    他的双手终于抓上了两只奶子。奶子真大,一手都无法完全握住。有弹性,又柔软。他这个生手随意地揉着,推着,还捏乳头。这使嫦娥更多了几分美感。

    在肉体的舒爽之下,忍不住胡言乱语了:“你捏得太用力了,都捏疼我了。要轻一点。你这个小男人,什么都不懂呀,真是个傻瓜。”

    一朗子便轻轻的捏,轻轻按。这两只奶子让他爱不释手。

    嫦娥的动作时快时慢,用女人的方式发泄着她的压抑。她不是生手,只是多年未曾操作罢了。

    一朗子是个生手,哪受得了她这般折腾呀,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了,大叫道:“仙子呀,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嫦娥忙叫道:“我的好男人,你别射啊,我还没好呢。”

    说话间,就觉得一股强有力的热流射在小穴里,多提多美了。

    嫦娥叹口气,趴在她的胸膛上,娇嗔地说:“你呀,小坏蛋,这么没本事呀。这么快就完了。”

    她亲着他的脸蛋,感受着他的健壮,感觉象一场春梦似的。

    自己认识他还不到一天,他便由下一辈变成自己的男人了。这人生实在是奇妙,太叫人意外了。

    经过这番激战,嫦娥的春药之毒已经解了大部分。剩下的部分也无关紧要了。

    一朗子搂着嫦娥在怀,呼吸慢慢恢复平静,幸福得不知如何表示了。他轻声说:“对不起,仙子,是我害了你。”

    嫦娥安慰道:“算了吧,这都是命。不过那个害我的人,我一定得跟他算帐。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一朗子说道:“我猜,不能是我师父害你。”

    嫦娥抬起头,问道:“为什么呢”

    她脸上带着动情的红润,一双美目充满的春意,令一朗子充满了激情。那根未曾拔出的肉棒再度胀大,将小穴撑得大大的。

    一朗子感受着那种包裹的快感,说道:“我师父把你当神了,他怎么会害你呢一定是我的大师兄干的。他想害死我。”

    于是,将比武之事以及他与一焰子的恩怨全讲了。

    嫦娥恨恨地说:“这个混帐东西,抓住他,我要将他大卸八块。”

    一朗子的肉棒很想动一动,想再度艳福,便忍不住扭腰,使肉棒在里边乱触。

    嫦娥呵呵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蛋,说道:“你这个小家伙,硬得好快呀哦,又想淘气了。来,姐姐教你床第之欢。”

    她搂着他一滚,变成了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嫦娥将自己知道的经验尽数传给他,让一朗子边听边做,乐得一朗子都忘了姓啥。没过多久,他已经能熟练地操作了。

    他双手拄在她的肩膀两侧,屁股快速耸动,大肉棒便一下下插起来,发出扑哧扑哧之声。嫦娥仙子双腿勾着他的身子,发出甜美的叫声:“小坏蛋呀,你真行呀,越来越棒了。哦,这下要插死我了。真好。姐姐喜欢你。”

    她叫得好大声,也不怕别人听到了。

    一朗子生龙活虎地干着,望着两只奶子鼓鼓涌涌,别提多骄傲了。他气喘着说:“以后,我就叫你仙子姐姐吧。”

    嫦娥一边扭动着配合,一边叫道:“行,我以后就叫你小坏蛋弟弟吧。你年纪不大,肉棒子真够长,真够硬呀。我要是大姑娘,肯定会受不了的。”

    一朗子听了,别提多高兴了。他又趴在她的身上,伸过嘴去亲她。他头一次亲吻女人,在嫦娥的指点下,已经会跟她舔舌头了。他舔得那么痴迷,那么贪婪,把嫦娥多年压抑的欲望全给引发了。把一个淑女般的美女,给变成了荡妇。

    二人一边亲着,一边干着,双方都在这种交流中得到了美感,都盼着这种事儿能持续下去。

    由于射过一次的原因,这次一朗子控制得很好。

    嫦娥搂着他,双腿缠着他,努力将下身上挺,使小穴呼吸般地动着,爽得一朗子直叫:“姐姐呀,你的小洞真好,好象在咬我呢。”

    嫦娥嘻嘻笑,说道:“就是要咬你,把你的玩意咬掉了,你就不会再干坏事儿了。”

    一朗子一边猛干着,一边笑问:“这是坏事吗”

    嫦娥说道:“当然是坏事了。”

    一朗子又问道:“既然是坏事儿,你为什么还干呢”

    嫦娥回答道:“因为是你逼我的。”

    说着话,红唇凑上,主动吻他。二人再无心说话,都放开心胸,尽情地享受着男欢女爱,乐得他们骨头都要变成面粉了。

    又不知干了多久,一朗子才心满意足地将精华射出去了。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成仙了。

    趴在她的温热而芬芳的肉体上,四目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快乐和爱意。他们没再说话,因为语言已是多余。

    相拥而眠。次日清晨,二人醒来,锦被之下,四肢交缠,目光相接,都觉得甜蜜无限。虽说不是夫妻,是春药偶然促成的结果,但肉体关系也能成为感情的基石。

    嫦娥突然想到了什么,放开一朗子,忙坐了起来,美好的胸膛再度裸露,看得一朗子口干舌燥,肉棒子又不禁有了硬度。

    嫦娥仙子忙抓过衣服,急急穿上。一朗子望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既感觉美丽,又觉得有趣。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赖在人家床上了,毕竟不是人家男人。他也穿起衣服来。

    当大家都变成衣冠楚楚之辈,二人相视,仍觉得有些慌乱。

    嫦娥推门出去,只见三位弟子仍守在门外,美目都红着。显然三人都一夜没离开过。当师父的心疼她们,说道:“我没事儿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洛英眨着美目,望着师父红润的俏脸,眼睛柔情似水,精神头从未有过的好。她问道:“师父,你真的没事儿了吗”

    嫦娥点头道:“真的没事儿了。你们都好好睡一觉吧。”

    她的脸上仍有些发烧,想到昨晚的好事儿就觉得害羞。屋里的声响那么大,她们肯定都听到了。自己想掩饰也是没法做到了。

    想想自己奔月之后,心似古井无波,忘了情欲,守身如玉,不想一朝意外,自己跟个小男人好上了。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她心中想想自己的贞操,不禁还有点失落。她回头一望,一朗子身着道袍,腰上佩剑,已经走出来。

    一朗子多情地望着她,说道:“嫦娥姐姐,我还是回自己屋去吧。不然的话,你的弟子们看到我,说不上要杀了我呢。”

    嫦娥唉了一声,睁大美目,脉脉含情地瞅着他,说道:“好的。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你也累了。”

    说到后边,她的声音小到听不见了。

    一朗子笑了笑,带着快乐而骄傲的心情向自己房间走去。

    他一进屋,就见到朵云姑娘红着眼睛在他的房里转悠呢。见到他,冲到他跟前,怒道:“你昨晚住在我师父房里你怎么她了是怎么解的毒”

    一朗子根本不怕她,往自己的床沿一坐,伸了个懒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男欢女爱知道孩子是哪里来的吗”

    朵云姑娘火冒三丈,盯着一朗子得意的脸,掐腰叫道:“少跟我污言秽语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一朗子往床上一躺,说道:“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的话,那不如去问你师父好了。相信她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这种事儿她哪敢去问师父啊她已经猜到可能发生的事儿了,可她好奇心重,很想得到他的证实。

    她大声道:“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一朗子望着她怒目而视,酥胸起伏的样子,觉得很有趣,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别人逼迫我。”

    朵云咬牙叫道:“气死我了。”

    说着话,象一只老虎一般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人不敢小瞧。

    事出突然。一朗子想不到她真的会出手,躲都来不及了。朵云双手掐在他的喉咙上,哼道:“我杀了你。”

    一朗子觉得手脚变软,有点上不来气,费劲地说:“快放开我。我跟你没仇。”

    朵云叫道:“你不说,我不放你。”

    一朗子运起无为功,双手前伸,抓到她的酥胸上,在顶端一捏。朵云啊地一声叫,双手一松。一朗子趁机闪身,一个翻身,跳到地上。

    朵云又羞又怒,双手抚着胸脯,骂道:“小淫贼,你罪该万死。”

    那敏感之地,被抓得生疼。

    一朗子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不会出此下策。难道自己就等着让她掐死吗但毕竟有点不妥。他脸上发热,说道:“朵云姑娘,对不起了。我也是没法子。”

    自从昨晚跟嫦娥欢好之后,他对于女人的身体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哪里可碰,哪里怕碰。在昨晚之前,他还是一片茫然的。

    朵云俏脸生威,双目含泪,说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已经多次欺侮我了。”

    一朗子见她要哭,一下心软了,说道:“朵云姑娘,我怕了你了。要不,我给你跪下得了。”

    弯腰摆出跪的架势。

    朵云冷冷地说:“那可受不起。我告诉师父去。我看她怎么收拾你。”

    一闪身,已经跳到门外,幽灵般消失了。

    一朗子也不去追赶。有了昨晚的关系,也不怕嫦娥姐姐发怒。在昨晚之前发生这事儿,他可是害怕的。

    稍后,一身白衣的风花姑娘端来早餐。一朗子真的饿了,一边用着,一边问道:“仙子她好了没有”

    风花姑娘不敢看他的眼神,红着脸说:“已经好了。师父在梳妆呢。她心情挺好的,脸上全是笑容。”

    一朗子听得心花怒放,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心中却想,要是我在她身边就好了,即使不干那事儿,说说话,也是一种福气啊。

    风花目光转到他的身上,红唇动了动,欲言而止。一朗子微笑道:“风花姑娘,有话尽管说好了,不用吞吞吐吐的。”

    风花摸摸发烧的脸,说道:“一朗子师兄,我想知道昨晚你是怎么给师父解毒的。”

    说完这话,目光又移到别处了。

    她的羞态具有一种含蓄的美,令一朗子心中痒痒的。他轻声说:“你师父没跟你们讲过男女之事吗”

    风花摇头道:“没有。我们长这么大,连男人都很少接触的。”

    一朗子问道:“那你知道人间的成亲吗”

    风花一脸的天真,美目弯弯的,说道:“这倒是听洛英师姐说过,就是男女拜堂之后,以后就在一起住了。”

    一朗子轻轻一拍手,说道:“这就对了。我跟你师父就算成亲。”

    风花眨着美目,轻声问道:“那昨晚你和师父在房里都发生了什么我在门外听到你们好大声呢象在打架呀。我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洛英师姐不让。”

    一朗子听了,觉得太好笑了。原来月宫里的弟子和我们无为观差不多呀,什么都不懂的。昨晚若不是仙子姐姐以身相教,自己只怕挺着肉棒连小洞都找不准啊。我也太可笑了,太可怜了。

    一朗子脸上现出为难之色,结结巴巴发说:“这个,这个,还真的有点不好说呀。这种事儿不太好明白,只有做了才明白。”

    风花哦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呀。也不知道哪天我才能明白啊。”

    她的脸上纯洁,没一点邪气。

    一朗子笑道:“不如这样。我跟你师父说一声,让她同意我和你做一做,好不好”

    月宫的弟子们,都是美女,谁看了不眼馋呢何况一朗子正当青春年少,刚刚懂得女人滋味儿的男人呢

    风花轻轻摇头,说道:“还是别说了,只怕师父会生气的。”

    收拾了餐具,端着就走。走到门口时,回眸一笑,说道:“师兄呀,刚才的话,你可不要说出去啊。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一朗子看她笑容动人,心中一荡,嗯了一声。风花便象一阵清风般跑了。

    吃过饭,一朗子打了会儿坐,便来到门外的小院里练剑。这院里也种了几棵杏树,树上杏花耀眼。

    一朗子轻柔地练着剑,心中想着嫦娥姐姐。一会儿是端庄娴静,不可侵犯的淑女。一会儿又是一丝不挂,冰肌玉骨的肉女。一会儿又是在自己身下宛转承欢,要死要活的浪女。

    结果,练剑只一半,便停止了。他抬头看树上的粉色的杏花,只觉得每一朵都是嫦娥姐姐了。而杏花不足以形容出她的美。不知道今晚她还用不用自己帮她解毒了。

    其实毒已解完了,根本用不着他了。

    正想到痴迷处,白衣如雪的洛英来了。她羞怯地来到他跟前,说道:“一朗子师兄,你的师弟一湖子来了。”

    一朗子听了,心情大好,问道:“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洛英微笑着说:“他在我们月宫的客厅里,朵云师姐正接待他呢。”

    一朗子担心地说:“朵云接待他不大好吧。以她的脾气,别把我师弟给吓跑了。”

    洛英摇头道:“不会的。我师姐有时候脾气是大的,但是她还是懂得礼仪,能顾全大局的。不然的话,师父怎么会让她去无为观送信呢”

    一朗子心说,可不是嘛。嫦娥姐姐用人能力不会那么差的。

    洛英说道:“我去请他来吧。”

    一朗子说道:“要不,我去找他吧。”

    洛英摆摆手,说道:“只怕你见到我师姐,又会闹起来。”

    一朗子笑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会让着她的。”

    洛英前头带路,一朗子在后跟着。望着她灵活的腰肢,优美的大腿,生动的身姿,一朗子的阳具又有点硬了。

    他暗骂自己淫贼。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冲动呢难道是因为昨晚从嫦娥姐姐身上享受到艳福的事吗因此,而打开了自己情人的大门。很可能的。

    洛英发现他慢下来,回头问道:“一朗子师兄,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一朗子望着洛英的瓜子脸,黑幽幽的大眼睛,心中痒痒,问道:“洛英师妹,你昨晚在门外可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洛英大羞,以袖遮面,说道:“我离门挺远,什么都没听见。”

    快步走了,再不管一朗子了,跟逃命似的。

    一朗子见了,痛快地笑了,脚下加速,跟了上去。

    到了大客厅,果然见到师弟一湖子在朵云姑娘的陪同下喝茶呢。看朵云姑娘一脸礼貌的笑容,使一朗子胡涂了,刚才对自己又打又杀,大声斥骂的姑娘跟她是同一人吗

    一朗子叫了一声:“老三。”

    一湖子忙放下茶杯,跳起来跑过来,跟一朗子抱在一起。虽说分开不久,他们都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朵云哼了一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有问题呢

    一朗子看看师弟的脸,一脸的风霜之色,说道:“师弟呀,咱们到我的住处谈谈吧。”

    一湖子向朵云及洛英抱拳,说道:“失礼了。”

    便随师兄走了。

    朵云评价道:“这个一湖子可比那家伙强多了。懂礼貌,说话也得体。”

    洛英扑哧一声笑了,打趣道:“你要是喜欢的话,让一朗子给你当媒人。”

    朵云脸上一冷,啐道:“去一边去。一定是你想嫁人了。”

    心说,本姑娘现在还不想嫁人呢。要想嫁的话,也得嫁个让我心动的。不过,一朗子那家伙首先要排除在外,连个替补都不配。

    再说一朗子拉着一湖子来到住处,在屋里坐好。一朗子问道:“师弟,你来月宫有什么事儿吗”

    心说,难道又有什么新情况吗

    一湖子温和地笑着,说道:“师兄呀,我来也是送药的。”

    一朗子不解地说:“我不是来送过了吗”

    一湖子解释道:“是这样的,师父最新炼成几颗延寿丹。一颗可延寿一百年呢。师父希望仙子的寿命长一些,那么治好病的机会就大一些。”

    一朗子点头道:“是这样啊。难道仙子的心痛病就真的没法治吗”

    一湖子想了想,说道:“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师父跟一焰子说,仙子的病,也是可以根治的,不过要求一个人。那个人跟师父有仇,师父求不动他。”

    一朗子听了心中一喜,双目都亮了,忙问道:“那个人是谁你快告诉我”他将师弟的手抓得紧紧的。

    一湖子见师兄如此紧张这事儿,有点奇怪。一朗子这才意识到有点失态,便说道:“我来以后,仙子对我很照顾,对我象亲人一样。我就想尽力帮帮她,没别的意思。”

    他生怕师弟误会了。

    一湖子夸道:“师兄真是个有情义的好男儿。”

    一朗子笑道:“你也不差呀。”

    又问道:“你的延寿丹交给仙子没有仙子见你了吗”

    一湖子一脸的失望,说道:“朵云姑娘说仙子身体欠佳,不能见客。药已经交给朵云姑娘了。”

    一朗子哦了一声,心说,仙子清高,骄傲,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说道:“师弟,你要真想见她,我去求她好不好”

    一湖子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师兄。我看还是不要见了。仙子那般美貌,连师父都会着迷。我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师弟呀,还是你豁达厚道啊。咱们无为观的下任观主还是你来当的好。”

    一湖子哎了一声,说:“师兄过奖了,有一焰子和你呢,轮不到我。”

    一朗子不客气地说:“大师兄心术不正,又心胸狭窄,不能容人。我呢,又喜欢自由自在,不爱操心。因此,我回去后,会对师父推荐你的。”

    想到一焰子下春药的事儿,他心里好恨呢,恨不得跑回师门,将一焰子砍成两段。

    一湖子眉头一皱,说道:“师兄呀,我看你暂时别回师门。那一焰子这两天病了一场,可他还是跟师父说你坏话。”

    一朗子大声问:“他说我什么”

    心说,病了活该。

    一湖子回答道:“我听说他告你对朵云姑娘不敬,有失师门的尊严。还说你这次到月宫来,定会干出伤天害理之事,肯定会被月宫处死的。”

    一朗子听得站起来,心说,这充分说明了就是他下春药的了。不杀此贼,难消我恨。幸好嫦娥姐姐信我,当我是好人,不然的话,此时,我早就没有命在了。唉,我一朗子够命苦的了。从小没有父母,到师门又遇到这个禽兽师兄。早知如此,比武定信使之际,我不如一剑刺死他,宁可被师父杀掉也认了。

    一湖子见师兄一脸的悲愤,眼中含泪,他心中一酸,说道:“师兄呀,我这次来,师父除了让我送药之外,一焰子也让我看看你还活着没有。你现在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一朗子哼道:“我当然活着,我怎么会死在一焰子的前边呢对了,我不在师门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手下的那班师弟,可别让他给害了。”

    以前四位师弟的死,也都与一焰子有关。他就是我们无为观的一大奸臣。真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胡涂,经常会听他的谗言。以师父的智商,本不该如此啊。

    一湖子一脸的忠厚,说道:“师兄的话,我都记下了。好了,师兄,师父让我快去快回。我这就回去了。”

    一朗子嗯了一声。这时门外走来洛英,说道:“一湖子师兄,我师父的回信及礼物已经交给朵云了。请师兄到客厅去取。”

    一湖子说了谢谢,便往客厅走去。一朗子也跟着送出门外。见一湖子腾云驾雾而去,他心里很酸很苦,觉得自己又变成一个孤儿,有家难回。

    回到住处时,洛英也跟了过来。屋中有女人,满室皆香。

    一朗子望着洛英一笑,说道:“洛英师妹,不必管我,你忙你的吧。”

    洛英柔声说:“师父有话,让我随时伺候师兄跟前。师兄说怎么就怎么。”

    一朗子听了大乐,心说,难道我让你陪我睡觉,你也愿意吗

    眼见洛英身材苗条,明眸如水,笑面如花,声音动听,不禁心里又痒痒了。

    不由拉住她的手,说道:“洛英,你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比你师姐好多了。要是让我娶妻的话,我就娶你这样的。”

    洛英顿时脸色绯红,轻轻抽回手,忸怩的说:“师兄呀,你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实在怕你。我可不敢得罪我师父。”

    说着话,转身出屋了。等一朗子出门看,院子里空空的,只见到杏花满院飘着,将地面都变成粉色了。

    一朗子心说,洛英怎么说走就走了她不是要侍候我吗她真是个妙人,性格那么温柔,使人总想搂在怀里爱她。

    到了晚上,一朗子不禁想,嫦娥姐姐今晚会不会陪我呢那种滋味儿我还没有尝够啊。奇怪了,这天怎么黑了那月光呢

    黑暗中,洛英拎来一个红灯笼。灯光下,她说不出的柔美和明丽。一朗子心说,如果让我单独和她在一起一个晚上,我可不敢保证我是个君子啊。

    洛英站在门口,说道:“一朗子师兄,我师父请你过去。”

    转身走了。一朗子忙跟在后边,闻到她身上的芳香,心中一荡,只想冲过去搂腰。但他忍住了,要知道,这是月宫啊,被嫦娥姐姐知道,她会生气的。

    到了嫦娥住处门外,又是风花雪月守门,冲她们点点门,再看洛英,她离门远远的,望着天空,显然那么孤独和落寞。

    一朗子没有多想,推门走了进去。屋里点了几支蜡烛,烛光照得到处亮堂,没光处,黑得怕人。

    只见嫦娥姐姐身着纱裙,雪肤隐现,内衣朦胧。她正在执笔绘画呢。她抬头向一朗子一笑,又低头画了。

    一朗子凑上前一看,纸上一个小道士栩栩如生,腰悬佩剑,神采飞扬,正是自己啊不过比自己俊俏几分。

    一朗子心中温暖,从后抱住嫦娥的腰,轻声说:“姐,你是不是想我了”

    嫦娥放下笔,自己看了看画,回头笑道:“你可不如他俊呢。”

    一朗子温香满怀,大胆地在她的俏脸上亲一口,说道:“但我比他有用啊。”嫦娥嗔道:“你有什么用呢”

    一朗子笑道:“我可以插进去,让姐姐全身都舒服啊,一晚上都有</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