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仙魔大战
着粉色衫子的司月侍跪在他的面前“请殿下饶她一条性命,月令会抹去他的记忆,让她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月令从未求过他什么,总是将他交付的任务完成的完美无瑕,甚至犹有过之。
今日月令竟然为一个凡世的女子求情,他很诧异,有些恶趣味的抬起她的下巴,唇角还扯这些春光未尽的笑容对她说“你想救那个女孩儿,可以,陪我一晚我便放了她。”
月令神色惊愕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眸子里读出玩笑的意思,可惜,他这次是认真的。
他噙着笑看着跪在下首的那个姑娘,这次她没有笑,贝齿轻咬着下唇,氤氲出了几丝血气。半晌她才启唇道“殿下想要月令做什么,月令都会做的。”
室内的女子还在平缓的呼吸着,他伸出一只拉起了他的司月侍,搂在怀中,让她的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紧紧地搂住她。
他的唇轻轻地摩挲着月令的耳廓,只感觉身前那个人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往日欺负她的快感一幕幕的回映在脑海中,身前这副身体,他已经渴望了很久了。
月令依旧颤抖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三分,轻轻的朝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司月侍,你可是心甘情愿的?”
怀里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甚至都难以支撑至极的身体,仅靠着他的怀抱站立着。月令双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他哈哈一笑,将身前的司月侍拦腰抱起,脚下祥云升起,仙气蒸腾,朝着天界的月神宫飞去。
怀里的人儿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鹌鹑似得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往日里意气飞扬张牙舞爪的爱笑的姑娘,他俯下身子,在月令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不喜欢叫月令的名字,往日里都是唤她司月侍,甚至是不带称呼。
今夜,却是个例外。他忘情的唤着月令,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啃咬着她滑腻腻的肩头,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从来没有人能在这个屋子里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月令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舔了舔嘴唇“殿下若是想要我死,只需要一句话便可。”
他哈哈一笑,当年那个胆大个姑娘,一直在他身边侍候了三千年的人在这一刻终于属于他了。
他一次次的贯穿身下的这具身体,吻着她的唇,往昔同那些小仙女所说过的甜言蜜语都说给身下的这人听,月令对他来说,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是他年幼无聊生活中的一丝慰藉,没人知道,他曾在梦里思念了那个笑脸无数次,甚至每一个床伴儿都有几分她的影子。
“月令,月令,从今以后都陪着我,好么?”
月令额上散发着薄汗,在听到他此言的时候,身子却是狠狠地颤了一下,两行泪水从眼角滴落,她说“好”。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为什么能笑得那么明媚,还能够哭的这么楚楚可怜呢?
他吻去月令眼角的泪水,咸中微微有些发涩。曾经,这张床上有过无数的姑娘哭过,他说过的甜言蜜语甚至比天上的星子还多,可此时他确哑然,不知说什么好。
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吻去身下人眼眶中的泪水,安慰着她道“月令,不要怕,我会对你好的。”
月神的风流人尽皆知,他的话,他的承诺能信么?
天界月神宫依旧是静谧且祥和着,似乎没有人能够打破这里的安宁。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带回过女子回月神宫过夜。
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只有夜深人静时的温存,和无人注意时两人的会心一笑昭示着那一夜风情并非南柯一梦。
月令什么也不求,依旧是当初那个爱笑的姑娘,但自那天以后,月令便经常会在他批改公文的时候替他捏捏肩,捶捶臂。他也默认了月神的存在。
时间流水般的过去了几年,他已不记得他曾多少次将月令抱上她的床榻。那个姑娘总是温润的回应着他,不主动也不拒绝。
可是他却觉得,他有些腻了。
他的风流不允许他在一个人的身上流连太久,月令也不例外。慢慢的,他的目光再次回转到天尽头的那些小仙女身上,她的生活需要新意和刺激。
月令从未阻止过他带回什么样的女孩儿,每当他带回旁的女子,月令便守在他的卧房外等他出来,替他铺好厢房的被子请他去休息,然后替他处理卧室内的春光。
他很好奇,好奇月令究竟会隐忍道什么程度?难道她对他的感情也不过只是床伴而已?
有的时候,他也会在抱过某个小仙女之后再将月令抱进厢房,月令从来都不会拒绝,那形容就真的像下首在履行上级的命令一般。
也许,月令真的是在履行义务,而不是欢喜他呢?他想。
他曾以为他的一世都将这样度过,一直到他找到月神宫下一个继承人,直到那天,魔尊梵叶率领十方众魔,自玉溪山顶一举攻入仙界。
月神的责任是什么?让月光普照大地,让天地万物接受月华的滋润,得以茁壮成长。让潮汐有规律的拍打沿岸,月神的责任只需要让世间需要月华的生物妥善的按规律成长而已。
他也是能战的神,师尊在时虽灌输给他的是清静无为的不争的思想,却也曾教导过他“神魔殊途,以护卫天下为己任。”
此时仙界已经是岌岌可危,天君在魔尊梵叶手下身受重伤,崇华仙君结合全身的仙力结成仙障护佑仙人两界,纵使崇华仙君自开天辟地之后便化生,九天十地无出其右,一己之力也护佑不住这苍茫的大地啊。
魔族的少君胤函带兵出征仙界,他首当其冲,带领着月神宫中人将其阻隔在天门之外,金黄色的月轮多次染血,甚至给人一种那月本就是红色的错觉。
胤函黑衣白发,一身邪异之气,他将月神宫所传承的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却也只能与他斗个不分上下。
而月令,一直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