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王爷致歉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云瑶挥手把累赘背到身上,转身要走,那老婆子却狂奔两步拦住了云瑶的往路。

    “咦?你想干嘛?”云瑶奇怪的看着这老婆子,不是不要钱吗?怎么又拦人?

    “小娘子,你这是要往哪里啊?”老婆子笑眯眯的问。

    云瑶皱眉看着老婆子脸上的笑,总感到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意思,于是便不想告诉她实话:“我往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里前后方圆十几里都是山林,没有人家。小娘子你不怕迷了路?”

    云瑶一怔,心想果然是这样,自己出往还得迷路。不过就算迷路她也得走。

    老婆子又笑道:“我儿子往打猎了,他打猎回来都会把猎物拿到山下的镇子上往卖,小娘子想要走不如等我儿子回来送你出往,可好?”

    “不用了,我有急事。”云瑶皱眉,她只想往北往,只要有太阳,就不怕迷路,她的马儿是名驹,纵然不能日行千里,但一个白天走出这片山林还是不成问题的。

    “哎哎——”老婆子见云瑶执意要走,忙张开手臂拦住,“你不能走。”

    “weishenme?”云瑶有些烦了,这老婆子,不就是吃了她几碗粥么?给钱不要,怎么还缠上人了?

    “小娘子,不是我恫吓你,这山里可有狼的!”

    “我不怕狼。”云瑶轻笑,狼么,又不是没射杀过。她可是大云朝的郡主,弓马骑射都是一等护卫教出来的。

    “你不能走!”老婆子见恫吓不住这小娇娘,不得已换了脸色。

    云瑶看这婆子变脸,奇怪的问:“你到底想干嘛?要银子?我给你啊。”

    老婆子转身从门后拿过一支钢叉,威风凛凛的守住了栅栏门口,说道:“你进了我家,吃了我的粥,就是我家的人。我说你不能走,你就不能走。”

    云瑶可笑的看着这婆子,问:“你疯了吧?”

    “小娘子,不是我恫吓你,你这样的出了我家的门也是被狼啃了,你还不如留下来给我儿子当媳妇,我儿子身强力壮,保证对你好。”婆子笑眯眯的说道。

    “噗——”云瑶直接喷了,笑过之后怒气方升起来,手中马鞭一挥,冷声道:“我劝你赶紧的让开,否则我手里的鞭子可不认人。”

    那婆子看见云瑶手里的鞭子,眼神闪耀了一下。但即刻又满不在乎的笑了。就这么个娇弱的小女娃,跟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了,还拿个鞭子恫吓人?

    “让开!”云瑶看着婆子不让路,怒声喝道。

    “我不让开,你进了我家的门,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媳妇。”

    婆子估计也是疯了,儿子三十岁了还没媳妇,重要是这漫山遍野的除了自己这个老婆子之外连个女人毛都没有。这会儿别说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只要是个女人她都不会放走。

    为了儿子,为了子孙后代,说不得要拼了。

    云瑶自然不是好性格,呵斥了两声,见这婆子就是不让开,她挥鞭子就抽。

    “来人啊!杀人啦——”婆子忽然放声大喊,一边喊着还一边挥着钢叉挡鞭子,“猪官儿快来!猪官儿他爹——快来啦!杀人啦——”

    紧挨着这座茅屋旁边的小院里立即有人回应:“你这婆子可是疯了!大白天的哪里有人会杀你!”说话间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扒着石头垒砌的矮墙看过来,见一个穿着华丽身上却脏兮兮的小姑娘拿着鞭子抽人,立即叫起来:“猪官儿快起来!快来——”

    云瑶也不理会,手里的马鞭更加狠戾的抽出往。这些刁民简直太可恶了!敢觊觎凌辱本郡主,简直是目无王法!抽逝世她都算便宜了!

    她这般一顿猛抽,那老婆子到底抵挡不利索,身上挨了几鞭子,那些破平民裳便开了花,露出里面破旧的棉絮。还有一鞭子抽在了脸上,立即是一道鲜红的血印子,配着婆子满是褶子的脸和嗷嗷的嚎叫,很是狰狞。

    隔壁矮墙上忽然冲过一个壮汉,嗷的一声扑了过来。

    云瑶一愣,忙闪身躲。

    那壮汉伸手强健,固然没什么章法,但却孔武有力。

    云瑶固然跟护卫练过几招花把势,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人家这壮汉可是常年生活在山里以打猎为生的,况且,这货根本不怕逝世,鞭子抽过往根本不躲,直接疯了一样往上冲,所以不过三五下,云瑶手里的马鞭就被对方硬生生夺了过往。

    云瑶被那壮汉制住,那婆子便上前来狠狠地抽了她两个耳光,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不知好歹的小娼妇!敢朝老娘撒野!看我弄不逝世你!”

    猪官儿把云瑶箍在怀里,只感到软乎乎的比那新棉花被子都舒服,一时间狼血沸腾,便狠狠得扭着身子蹭了两下,憨憨的笑着问那婆子:“婶,这女娃哪里来的?”

    “我哪里知道,一大早自己跑来的讨吃的。吃了我家的饭还不给我儿子做媳妇!呸!还想跑?进了老外家的东西就没有跑出往的!”老婆子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往拉云瑶的那匹马。

    云瑶那两记耳光抽的头晕脑胀再加上气血攻心差点没昏过往。一看那婆子往牵自己的马,火气更大,也说不上什么心理,便喊了一嗓子:“踏风快走!”

    踏风,是云瑶爱驹的名字。

    但凡名驹,都有必定的灵性。踏风闻声主人的一声吆喝,下意识的看过来,在那老婆子上前拉自己的马缰绳的时候,忽然一个转身,抬腿尥蹶子踢在那老婆子的肚子上。

    “哎呦!”老婆子四脚朝天摔了个仰八叉。

    踏风则打了个响鼻,嘶溜溜叫了一声,转身跑了。

    那老婆子被踏风踢得眼冒金星,老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后便蹬蹬两步跑回来,朝着云瑶就甩巴掌。

    “婶。”猪官儿抬手把老婆子的手段子捉住,嘿嘿憨笑:“别打了。你看她的脸都肿了。”

    “你他娘的还心疼这小娼妇了!”老婆子气急败坏,抬腿踢了猪官儿一脚。

    猪官儿皮糙肉厚,被踹一脚一点也不感到疼,反而笑得憨厚:“婶,这小娘子不错,我给你二十张皮子,两袋米,你把她给我吧。”

    “放屁!”老婆子怒了,“她是虎头的媳妇。”

    “婶,再给你加十张皮子,五袋米。咋样?”

    “不行!”婆子伸手就往拉云瑶。

    猪官儿转身躲过,把云瑶护在了怀里:“婶,若不是我出来,你怕是被她给抽逝世了。她算是我逮住的,理应回我。”

    “放屁!这是老娘的院子!”婆子骂道:“把人给我!否则虎头回来我让他打逝世你!”

    云瑶闻声这两个人像是讨论阿猫阿狗一样讨论自己的回属,简直要被气逝世了。于是她趁着猪官儿跟那婆子争执的时候,忽然抬头在猪官儿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猪官儿吃痛,下意识的松开手。

    云瑶猛地推了他一把转身就跑。

    “还敢跑!”婆子一见云瑶跑,便转身追了过往。

    猪官儿抬手抹了一把脖子,手心里便沾上了鲜红的血,于是气愤的骂了一句:“个小婊子的!”便奋起直追。

    云瑶跑出婆子的栅栏门连方向也没看便没头没脑的冲,却不料呼的一下撞到了一个人。

    “啊!”云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抬头看时,见一个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扫帚阴测测的笑着拦住了往路:“小娘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留下来给我儿子做媳妇吧。”

    云瑶怒火冲天挥拳便打。

    却不料身后壮汉已经追了过来,一把捉住她的胳膊把人带进了怀里,男人嘿嘿一笑,低头啃了水豆腐一样娇嫩的脸蛋儿一口:“小娘子性子还挺烈,咬的老子都出血了。”

    “啊啊啊——你个该逝世的牲口!我必定要杀了你!”被啃了豆腐的云瑶疯了一样喊。

    “天杀的!这是我家虎头的媳妇!”老婆子拿着钢叉冲上来,挥动着就往猪官儿头上砸。

    那便老头手里的扫帚往前一举,不要脸的笑道:“大妹子,咱们俩,谁跟谁啊!先让她跟了猪官儿,等生下娃娃,再让她跟虎头,反正这山里也是不见天日的日子,他们兄弟俩也haode跟一个人是的,你看这事儿成吗?”

    “成你娘的鬼啊!”云瑶在气晕过往之前,狠狠地骂了一句。

    云瑶郡主离家出走,引得诚王府一片混乱。

    诚王爷得到消息回府时,诚王妃已经苏醒过来,却哭的晕天晕地。诚王爷平日里再气女儿不像话,这会儿也都来不及了,立即着急护卫,甚至不惜动用了锦林卫,亲身领队快马追出北城门,一路往北疾驰而往。

    只是,诚王爷的马再快,也搁不住晚了大半天的工夫。他这一路狂追直到进夜也没追上云瑶的踪影。

    当时诚王爷站在荒郊野外看着绵延的土山和漫山遍野的衰草,便觉一阵阵的后怕。这种环境,像自己女儿那样娇生惯养出来的人,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往。

    于是,诚王爷吩咐身后的锦林卫和王府的护卫:“你们离开找,从这一片往北,一路找下往。山间小道也不要放过。郡主根本没出过门,说不定早就迷路了。”

    旁边一个锦林卫首领劝道:“王爷也不必担心,郡主出门的时间跟韩将军姚御医出城的时间差未几,说不定她已经追上了他们,跟他们在一起。”

    诚王爷苦笑:“但愿如此。”不过却没有多大的盼看,由于诚王爷知道假如云瑶真的追上了韩熵戉,韩熵戉确定会派人给自己送信。现在天都黑了,他依然没有收到消息,也就是说女儿就没跟那些人在一起。

    想到这些,诚王爷又无奈的叹了口吻,以云瑶那性子,又怎么可能跟姚燕语在一起?

    四日后的上午,诚王爷带着一小队护卫终于追到了顾城。此时,他依然没有云瑶的任何消息。

    顾城守备杨思晔听说诚王爷来了,赶紧的召集所有属官副将出城迎接。

    诚王爷连日奔走,早就是一身征尘,见了杨思晔也没有二话,只问:“韩小将军和姚御医可曾到过这里,是否已经离开?”

    杨思晔忙躬身回道:“回王爷,韩少将军昨晚到此地,由于连日赶路,女眷们吃不消,所以要在下官这里休息一日,明天再赶路。”

    诚王爷一听‘女眷’二字,心里立即升起一丝盼看,忙道:“他们人在哪里?快快叫来见本王。”

    杨思晔忙转身吩咐身边的人:“快往请少将军来。”

    那人领命而往,好一会儿的工夫才带着韩熵戉前来见诚王。

    诚王爷一见韩熵戉,也不等他行礼问安便一把拉住,着急的问:“清之,你一路走来可曾yujian瑶儿?”

    “瑶儿?!”韩熵戉一愣,茫然的问:“七舅,我如何会见瑶儿?”

    诚王爷扫兴透顶,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叹道:“瑶儿在你出城北上那日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了王府,留下一封书信说也要往甘州……至今,我尚未寻到她的踪影。”

    韩熵戉顿时惊呆,半晌才叹了口吻,无奈的说道:“这……这也太胡闹了!”

    诚王爷此时几乎已经不抱任何盼看,感到女儿必定是遭了不测,于是苦楚的摆了摆手,沉沉的叹了口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韩熵戉看诚王爷憔悴的脸色,忙劝道:“七舅不必担心,这不过区区四日的光景,她一个小姑外家,尽不可能一口吻跑出这么远。而且,我想她十有**是迷了路,现在只需多派人往回搜寻,把领域扩大,山林里也仔细的搜一搜,应当会找到瑶儿的着落的。”

    “我已经派出锦林卫,往左右各扩散五十里,分头寻找。”诚王又重重的叹了口吻,“可是,这一片都是山地,里面地形十分的复杂,现又是冬天,那些豺狼野兽饿了一冬了……她一个姑外家……你说!”

    韩熵戉心里也是烦躁至极,感到这个云瑶真是惹事精,但这话又不能跟诚王说,只得劝道:“舅舅不要担心,瑶儿弓马骑射也是学过的,之前也曾经跟护卫们一起打过猎,一般的野兽是不怕的。这一代山林里也多有猎户,应当不会有危险的。”

    而此时的云瑶,的确已经脱离了危险,已经被锦林卫找到,正在被送往顾城的路上。

    锦林卫是在她被那两家猎户给绑了的第三天晚上找到她的,当时她骑在马上,身上的衣裳都被撕烂了,蓬头垢面,仿佛经历了一场逝世劫。

    事实上,云瑶的确是经历了一场逝世劫。

    那日她被折腾的昏过往之后,那婆子和老汉两个人商量好了,先让她跟虎头过,待生下孩子之后,再让她跟猪官儿过。等给猪官儿生下孩子后便再跟虎头。如此两个人轮流着来,以生孩子为限。

    当晚出往打猎的虎头拎着一只兔子和一只狍子回来,他娘便把俊俏的小媳妇送到了他的眼前。

    三十多岁的老王老五骗子儿见了美娇娘,一时间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非要行拜天地的礼。他这要行拜天地的礼,那边猪官儿的爹又不兴奋了。

    拜天地就是结发夫妻,那等百年之后,这美娇娘是要跟虎头埋在一起吗?这可不成,难道要猪官儿往地下还当王老五骗子儿?

    于是两家又是一番争辩计较,zuihou决定,假如将来再也没措施弄个女人来,百年之后,这小娇娘就跟他们俩汉子埋在一起,依然是俩人的媳妇。

    第二天云瑶醒了,却创造自己是被绑着的。

    无奈之下被推着搡着摁着一气儿跟两个男人拜了天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云瑶反而冷静下来。让她跟这两个男人在山里过一辈子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不是那等软弱之辈。

    于是一开端她隐而不发,让干嘛干嘛,不再骂不再闹,却只把靴子里的那把匕首静静地放在了枕头下面。等到了晚上进洞房的时候,那虎头真的跟老虎一样扑过来撕扯她的衣裳。

    开端她不敢妄动,强忍着恶心任凭衣裳被撕烂,然后趁着身上的男人动情喘息之时,猛然摸出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后心。

    男人闷哼一声抽搐着压在了云瑶的身上。此时,外边听墙根儿的婆子居然闷笑了一声,走了。

    云瑶又等了一会儿,方吃力的把身上的人推下往,拉过破棉被把人盖好。方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用匕首把窗棂隔尽,静静地逃了出往。

    一口吻跑到没有气力,云瑶方靠在一棵大树上把手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哨子。

    没多会儿的工夫,踏风便从黑漆漆的夜色中跑了过来,见到云瑶,便亲昵的上前往蹭她。

    云瑶拍拍踏风的脸,吃力的爬上它的背,无力的说道:“踏风,快走。”

    踏风带着云瑶在这片山林里跑了一夜,凭着动物本身对环境的感知,踏风把云瑶带到了一条几乎干枯的河边。河里仅有的一点水还结了冰,踏风渴坏了,只得伸出舌头往舔冰面。

    如此,踏风带着已经昏迷过往的云瑶在河床里慢走了一天,在快黑的时候方被一个叫夜阑的锦林卫创造,夜阑不敢怠慢,忙脱下自己的斗篷把云瑶裹起来抱在自己的马上,一边用锦林卫的专用方法跟毛病发了信号,一边策马往顾城的方向疾驰而往。

    姚燕语听说了冻伤膏被私下截留贩卖的事情很赌气,但也感到这事儿自己插手分歧适,便交给了韩熵戉。之后又听说诚王忽然来了,固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还是听从韩熵戉的安排,在顾城多留了一日。

    却不料晚上收拾利索想要睡觉的时候,外边忽然有人叩门。

    杜三娘子皱眉让小丫鬟往看是谁,小丫鬟过往瞧了一眼便促开了门跑了回来,回道:“姑娘,是韩将军来了。”

    姚燕语还当是什么事儿,刚披上狐皮长袄站起身来,便见韩熵戉抱着一个裹着玄色斗篷的女子增进门:“姚姑娘,快!救救她!”

    “这是……”姚燕语上前往拨开那女子掩在脸上的乱发一看,登时吓了一跳:“云瑶郡主?”

    诚王爷随落后门,脸色阴森到了极点,见了姚燕语也顾不得王爷的尊严,只一拱手:“姚姑娘,麻烦你快救救瑶儿。”

    姚燕语忙应了一声:“是。”

    韩熵戉已经把人放到了榻上,姚燕语便上前往给云瑶诊了脉,知道她只是疲劳过度,营养缺失又受了风冷,引起了高热昏迷,其他并无大碍,便让诚王爷放心,又说让丫鬟们给郡主擦洗一下,请王爷和韩将军先回避一下。

    诚王听了姚燕语的话方才放了心,和韩熵戉出往等。

    翠微等人给云瑶擦身的时候看见她脖子上,胸口上一个个的红印子,未免皱眉。杜十三娘子则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姚燕语自然什么都明确,因吩咐她们几个:“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一句闲话也不许说,听到没?!”

    杜三娘子率先应道:“是,姑娘的话奴才记下了。”

    翠微翠萍两个丫鬟从小跟姚燕语一起养在深闺,对男女之事还处于懵懂之期,根本不知道这些红痕是怎么来的,只是姑娘吩咐的严格,她们也只得应了一声:“是。”

    姚燕语给云瑶施针驱冷,让她的高热先降下来,自己便离开了。

    她不是个慷慨的人,想起云瑶对她做过的种种,又想她如此不顾一切往北往,心里便一阵阵烦躁,反正施针后便没什么大碍了,所以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半个时辰后,云瑶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身边服侍的杜三娘子,还认为自己倒了家里,只呢喃着叫了一声:“母妃。”便又合上了眼睛。

    杜三娘子实在不爱好这个刁蛮不讲理的郡主,但也没有措施。

    诚王听说女儿已经醒了,忙进来探视。云瑶闻声父王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一边躲,靠在了杜三娘子的怀里,闭着眼睛叫嚷着“母妃救我。”

    诚王不知道女儿这几天几夜产生了什么事情,夜阑说创造郡主的时候郡主已经昏迷在马上。但见到女儿这样,满腔怒火也只得暂时压下往,只对杜三娘子说了一声:“麻烦你好好地照顾她。”便起身离往。

    姚燕语没有了睡意,便裹着长斗篷站在院子里看月亮。已经是尾月中旬,月亮渐渐地圆了,又是一年最冷的时候。真真称得上是冰轮了。

    不知道卫章现在怎么样,是在雪窖冰天里埋伏呢,还是在暗夜里拼杀。亦或者,他真的已经怎么样了。

    来的时候,她全凭着一股信心撑着,可到了这里,却有些怕了。

    “姚姑娘。”诚王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姚燕语忙转身,朝着诚王爷福了一福:“请王爷安。”

    “姑娘不必多礼。”诚王走到姚燕语眼前,无奈的说道:“我刚才见瑶儿了,她似乎很畏惧的样子……”

    “王爷放心,郡主许是受了些惊吓,我已经叫人煎了安神汤,一会儿给她喝下往,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就好了。”姚燕语淡然道。

    诚王轻轻点头:“姚姑娘既然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姚燕语笑了笑,没接话。

    诚王爷沉吟了一声,又说道:“瑶儿自小任性,她母妃把她骄纵坏了。之前她对姑娘做过一些过火的事情,说过一些过火的话,本王作为她的父亲,向姑娘道个歉,请姑娘看在长公主是瑶儿姑母的份上,别跟她计较了。”

    姚燕语忙欠身道:“王爷言重了,那些不过是些小事,燕语从未放在心上。”反正云瑶也没从自己这里讨过什么便宜往。

    诚王忍不住笑了:“本王时常听别人说,姚姑娘是个懂大义的女子,果然不错。”

    姚燕语淡淡的笑了笑,只得欠身道:“‘大义’二字,实不敢当。王爷过奖了。”

    诚王看姚燕语淡淡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关于瑶儿对卫将军那点心思,想必姑娘早就知晓。不管之前姑娘怎么想,本王本日给姑娘一个承诺,本王尽不会再让瑶儿插在姑娘跟卫将军之间。愿姑娘跟卫将军琴瑟和叫。等北征军凯旋之日,本王向皇上请旨,亲身给你们主婚。”

    姚燕语一怔,半晌方问:“王爷这话的意思是……他定然无事?!”

    诚王笑出了声音,却转身往外走,走出往好几步了方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本王什么都没说。”

    姚燕语盯着诚王的背影,暗暗地磨了磨牙。

    第二日一早,云瑶发了一身透汗,醒来后便清明了很多,见了杜三娘子,蹙眉问:“我记得你是姚燕语的人?”

    杜三娘子端过汤药来,轻笑道:“郡主可算是醒了。”

    云瑶看了看汤药,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屋子,又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顾城。”杜三娘子扶着云瑶坐起身来,拿了衣服给她披上,又道:“郡主先把药喝了,一会儿再吃点饭,就好了。王爷可急坏了。”

    云瑶听了这话已经隐约猜到了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而且就此看来,还是姚燕语出手救了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