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

    又据说那个救的人海了去了,在京里的大医院里许多被判了死刑的人都被他施了功后无疾而生。

    门票是张玉梅的父亲托了在县里的二把手的亲戚才从二把手那里弄了些来,一般的老百姓是根本买不到的,想着我有一些能力,再加上张玉梅的要求更何况这多余的票也不能白的地丢了去,故此我和李华也就搭了一个顺风的车。

    李华同我回家已是很晚了,盘腿坐在炕上时,他低头沉静了好一会吞吞吐吐地对我说:“哥,俺看这个事有点不对。”

    我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哥。你想,俺俩个平时练气的时候,你对于一个那怕是有一点点气息运转的人有何感觉?”李华满脸疑惑地抬起了头。

    我想起了与张玉梅的父亲见面时,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气息,与我吸取的大地之气非常相似,就是现在想起来这股气就好像看见他的人正在洗脚,不由地觉得自己十分的好笑。

    李华看了看我接着道:“哥,你明白了吧。如果你感受到了他的气,你也就能知道他现在在做么。这意思是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在那儿,你只需查一下他的气也就知道了,这个气的查法其实十分地简单,就像你刚才一样。可是,这个什么大师俺一点都没感觉,要不他就是个极普通的人,要不他就是个顶天的能人,俺还查不了他,可是俺现在老元做什么俺都知道,他俺昨就不明白了呢。”

    我听他言语有些怪异,不错我刚才的确感觉到了张玉梅的父亲正在做的事,李华的能力我清清楚楚,看来这事的确的点蹊跷。那个什么老元又是干什么的?我有点疑惑似地望了望李华。

    李华像明白我要问的话,又接着说道:“老元你见过的。就是那天你回来时同俺站在一起的人,后来他送俺回来时你也看到过。其实俺也才认得他,他也就是过去在俺耳边不停地说话的人,这事你是知道地。”李华咯咯地笑了笑,伸了伸懒腰又说道:“他俺早都感觉到了,现在正在偷人家的果儿。可是那个什么大师,俺就一点都不清楚。”

    我张了张嘴,想说又不知自己说些什么。那个大师与我这个初中生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要不是张玉梅一遍遍地说、李华在身边一遍遍地求,我才不会去,有那个时间我早已想帮家里干一些实在的活。

    早晨九点不到,大礼堂的周围已是人山人海,来的人可是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地东一堆西一伙,一个个脸上透着兴奋,叽叽喳喳地互说着大师的一些了不起的功绩和传闻。还有好些个在人们的中间到处转悠着求票的人,说是要给自己的老人们一个治病的机会。

    我心里实在是不明白了这些个人的想法,如果一个大师就能解决这么多的事,这个世上还要那么多的医院干么,至少我村上的收生所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李华的本事就了不得,可不是也做不了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么。

    我低头看了看李华,李华满脸都透着问号,眼神里的疑虑比我要多的多。

    远远的看见张玉梅的父母亲一边一个拉着她向大礼堂急匆匆地走来,老远她就喊到:“我看见你们啦,你们来的太早了点。”

    我拉着李华笑着向她喊道:“你看都来了这么多的人了,不早了。”不是我非要喊,的确是人太多,声音小了根本听不见。

    很快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我们五人汇到了一起。张玉梅的父亲东张西望地看着手足拿着钱来回要票的人,脸上显得有点得意洋洋。张玉梅不经意似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心跳了好几下,使劲地注意地看着她的双亲,张玉梅根本没有看我,只李华在我身旁嘻嘻地笑着。

    十点整,大礼堂的大门从里面轰然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四个公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往前蜂拥而至的人们大声地喝斥着,人们很快地形成了两条长龙,我们五人处于了后端。不过人们还是十分地讲究秩序,队伍缓慢但是很快地行进着。

    当我们进入了门,找到了自己的坐时,大礼堂内已是轰轰的人声、座椅“砰砰”、“哐哐”的放下声,人们的忙个不停的脚步带起的尘土直呛的我喉中干干地想咳几下。

    坐在我身边的张玉梅一直看着表,这在我班上她也是唯一的有手表的人,可以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直到十点半,礼堂的外面传进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和在外面还未进门的人的欢呼声,大师终于来了。

    我象是了了心事一般地扭头看看李华,他呆呆地端坐着微闭着双眸像是睡着了,再看看张玉梅正伸长了脖子向前台端望,礼堂中的人们一个个地大声吵嚷着。这些人们简直有问题,我摇摇头想着。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大师终于露了头,我心里想的却是这首词。整个礼堂一下静的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这里面大约有个一千多人,除了偶尔有人咳一下和众多的呼吸声外竟然没有其它一点杂音。

    礼堂的大音箱发出了几下刺耳的鸣叫,一张桌子被两人放在了台上,上面放了一个有些历史地话筒,大师穿着一身长袍施施然地在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面长长的黑须直垂到胸前,显得十分地飘逸和洒脱,只是隔的有点远,灯光下看不清面容。

    大师身子往前倾了一倾,“咳”、“咳”两声随着音箱传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人们静静地听着。李华扭过头用手轻拉了我一下,眉头皱的像生生地拧在了一起,我楞了一下。

    李华的嘴贴在我的耳边道:“哥,不对。这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点地内气。”

    我也转过身子轻轻地问他道:“是不是这个人的能力比你还高,你感觉不到?”我的脑中浮现的是他和那个老头在洞里岩石内的景像,如果这个人比他还高,是不是人们传说中的神仙了?

    “不知道,”李华有些犹犹豫豫地道,不过话一下子又变的坚决起来:“如果他的本事比俺还高,老元一定是知道的。这天底下没他不知的东西,俺现在就问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在我后排有人低声喝道:“你两个小东西住嘴,听大师的还是听你们的,毛病。”我赶紧直了身,斜眼看李华微闭着眼,已是像在家中练功一样的了神游了。

    “朋友们好,我只是一个气功爱好者,”大师京腔京韵地声音从音箱中传出:“我这些年来通过拜师,前前后后地学了许多地功法。我的一位现在在山里修行不愿入尘世的师傅告戒我说,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尘烟遮了天,不如学习古嵇康,得个神仙笑笑了。有人不停地问我是如何治病的,我不是医生,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去解释这些问题,有时遇到有人问起时,我就会说:世界上到底有没长生不死的人?有的说:某地某人已经活了几百岁,现在都还活在峨眉山和青城山上,可绝对没有一个人敢亲自请出一位长生不死的神仙来见人。下面就我学功法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讲给所有在坐的朋友们听,大家共同探讨。在这一过程中,我会向诸位传气,让所有在坐的朋友都能感受到祖国气功的成就并发出为祖先的功法万分骄傲地感概。主要是时间的问题,我问:你认为静坐是修道吗?道是什么?怎样去修?你为什么要修道和静坐?所有的答案都是为了祛病与长寿。这是他们都已经不记得了修道的目地是长生不老,修道先要打通任督二脉而要完成这一过程首先便是而静坐,这是有着充分的哲学和科学理论的。我今天主要讲一讲五种不同的运功方法,希望所有的人能和我一起体会。”

    第三十四章 大师(三)

    音箱里传出一阵纸张的蟋蟋嗦嗦的音,我一楞又随即明白,大师在按稿朗诵、照本宣科,难怪话说的铿镪有声,这让我对这个大师有点反感了起来。

    其实这些最基本的运功方法就是我也能够不用讲稿地随手拈来,何况一位大师乎?

    接着我开始对大师的言语认真地听了起来,听着听着让我不觉哈哈大笑,这个大师与我所看到的文稿上的注解是风马牛不相及,完完全全地将人们引入了歧途,我都可以完全地下个定语他是个西贝货,因为李华的成功已完全证明了大师的错处,而且撰文之人更是一塌糊涂。

    笑声才出立刻感觉到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四面一看不成想俱是齐刷刷的对我横眉冷对的目光,让我喘不过气来,赶紧地闭口转头看看李华,李华仍旧是端坐无语。

    这个大师在台上大讲特讲气和元神,将气归到了他自己认为的调整呼吸的结果,讲的是灵气得到即可永生之类。

    岂不知在李华给我的第一捆第一篇中就讲的十分地明确,气就是无火的境界,代表着大自然的空气,代表着吃五谷杂粮后的呼吸。

    我同李华所练的气就是来自大地,到后来的李华功力提升后所练的已成了食五谷之气和拥有空中之气,这是练气明显不过的一个过程,并非如大师所妄言。

    大师又在台上朗诵到将元神修为到恍惚如神出见到自己,而别人看不见的境界,仿佛另有一个自我的婴儿之身,从头顶上冲天而起即为元神出窍算是大成了,就是所谓的成仙了,真是让我觉的可笑之极。

    如果这也叫运功那按文稿中所言那真是最后“仙”死的少不了。

    文稿中提醒再三的就是防止发生这个现象,对错误用功之人,到精化气或气化神的阶段,便是如此了。那是一种身体极度虚弱、大危将至之时的幻象甚至精神不常,精神不常也就是医院里的医生们说的神经病、精神病或离魂症,这可是害人之举。

    在听着大师又讲到练功之气时,我摇着头听不下去。

    练功讲究呼吸气二百七十息,脉行三十六丈二尺为一周。五十度周身,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八百十一丈。每日从寅时起复而至于卯。

    而所谓的真气并不可喻之,是人的一种本能或能,只能自己去体会,并非是能量的能,也不是生理上本能的能,更不是大师认为的是物理上的电之类。这些个在古人中早已分得明白,只是现在人尚不如古?

    我耳边断续地传来大师的气机论,更让少年的我有些气愤。

    气机之事李华早已给我讲的明白,气机就是君火正位后,渐渐便可引发固有的生命的气。气机的运行依循昼夜十二个时辰,周流人身气脉与腑脏一周。

    后来长大后我还知道了另一个事,那就是古人在了解了每一时辰之中经过气脉的部分不同,研究出人身丨穴道的学说,这便是中华堂堂正正的针灸之学,岂是许的他如此乱言。不过如此看来的确是先气后丨穴,李华所学便是如此了,在他小时又能懂的多少丨穴位。

    已听不下去的我四下里张望,只见在大礼堂之中的百姓听的个是如痴如醉,不觉得心中有些难过。再看张玉梅一家时,个个似失了魂一般,眼中放出的都是绚丽的光芒,我心中顿时有些紧张,这样下去可怎的一个了得,心里正慌慌张张地不知该怎么办,恰在此时,李华醒转了过来。

    李华扭头冲我一笑道:“哥,他讲的咋样?”

    我摇摇头道:“和俺俩个所用的法子是天差地别,俺也不知是他对还是俺们对了。”

    李华微微一咧嘴刚想说话忽然脸色大变,接着我也猛然感觉到了一种强大到已不是我所能抗衡的突然充满了大礼堂的先天之气。

    这个气息之强盛,就算是当初李华刚练成时也不及它的十分之一,心惊之下我和李华不约而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而此时礼堂中已开始发生了让我俩瞠目结舌的事。

    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人突然放声大哭,用手捶胸显得十分的悲惨。

    距他不远处一个中年的女人扑通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叩头,像是对谁在为自己的罪孽表示后悔。

    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中年人开怀大笑,好似得了个了不得的宝贝。

    在我身后一个较年轻的声音高亢地唱起了进行曲。

    随后,这哭一声,那笑一声,有跳舞的,有唱曲的,有大叫的,有低吟的,还有的两两相抱着站在了坐位上的。等等不一而足,整个一千多人的大礼堂一下子陷入到了不可名状的及为混乱的状态之中。

    台上的大师继续着他的演讲,中间偶尔插上一句这是正常现象,大家不必见怪等等之类的话语,更让我有一种毛骨竦然的感觉。

    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人们,我开始有些迷茫,难道这个大师的能力早已超过了李华,只是一直深藏不露?或者说是他早已找到了另外一种更好的运功的方法,可以带着更多的人去运功?或者干脆地说我和李华都错了?

    只是这一会儿感觉到先天之气更加浓郁,我求助般地望着李华,李华伸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一股熟悉地内气迅速地传遍了我的身体,在我体内一下子又发生了大的变化,我沉入到一种在石头山上练功时的心态中。

    体内的水球又慢慢地恢复了,开始是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随着气息的增加晃晃荡荡地渐渐圆了起来,从纯纯的白变的开始有些透明、有些儿发蓝,慢慢地接近了我当初练功最好时候的样子。

    水球又渐渐地增大,大量的气息开始拚命地涌入水球,很快地充满了我的下腹,并逐渐地流向身体的各个地方,水球轻轻一抖开始晃晃地旋转了起来,并越转越快,最后已成了一个正正的球体,随着气息被大量地扯入颜色也变得有点发黑,在水球周围气息已是稠的象粥,水球仍艰难地疯狂地转着。

    我有了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整个空气象是有了巨大的重力,从四面八方一齐向我施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从空中进入我体内的气无所不用其极,每一个毛孔中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的眼睛生痛一下紧紧地闭上,耳内已是自己在高声地鸣唱,头像是裂开了一般。我大张着嘴不由自主地想大声地吼叫,以发泄这种难以言表的生生的痛。

    体内的水球被迅速地压得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点,身外的气息更加疯狂地钻入,从四面八方拥入那个小小地点。

    小点渐渐地亮了起来,在我的内视下已成了一个光芒四射的光团,光团也忽大忽小突然光芒大盛。

    我只觉的身体像被从里向外狠狠地轰了一下,小点爆炸了,随着从小点内涌出了巨大的气息,水银泄地般地涌向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根本忍不住巨痛,大声吼叫着、感觉着气息在体内的运行。只觉得过了好长的时间,气息开始有规律地在下腹进进出出,那儿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盘,完全与李华当初同我描述的一样,一个新的气团在体内诞生。

    来不急地体会气团的形态,我心下突然想起了李华当初的情景,如果是我也死过去一次,老人们该有多担心。于是心里猛一震,浑身一紧我睁开了双眼,一种奇妙的感觉迅速走遍了全身,一切都是那么好。一扭头,看见了李华,我还站在大礼堂内,那个大师的声音又回到了我的耳边。

    李华满头汗水地笑呵呵的看着我,松开了紧握着我手的手,满脸的兴奋和惊讶:“了不起,哥。俺真没想到你这会儿会用这么种方式来运功,呵呵,不过太快,眨眼间就真成了,可是也把俺折腾坏了。”

    我根本不知我刚才的情景只觉得过去了好几天一样,但心里明白李华一直在保护着我。于是眼中满是谢意冲他笑笑道:“折腾你是对的,要不你要这个哥干什么?”

    李华楞了一下,随即开心地嘻嘻一笑:“对呢,哥就是用来折腾人的,”忽然语气一转面色一沉,“哥,你还能感觉到那个气吗?”

    我迅速地运功,整个大礼堂已没有了一点先天的气息,原来给我的压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四面一看,刚才还轰轰烈烈的人们正不知所措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除了音箱中一成不变的声音竟是静的出奇。

    我呆了一呆道:“华子,出了么事了?”

    李华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位已成了仙的大师道:“哥,俺现在明明白白,他是个大骗子。”

    我楞楞地看着他,还不太清楚他话的意思,一只柔柔的小手塞入了我的手心。

    第三十五章 大师(四)

    我心里知道紧握着我的手的是张玉梅,她的手在我手中微微地颤着,显得很是紧张。我侧过身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盯向了在台上的大师,手中紧紧地握着那只温暖的小手。

    现在的我是完全可以做到当初李华所做出的种种怪异的行为,并且已超出了当时他在马路上救我和吕护士的水平,我已能全面地体会到了李华所学文稿中的第四篇章内关于运气的一些个深意。

    这也是我原来所意想不到的,浑身的气息满满地充溢着我,自信和傲然在心底荡漾,扫视一下大礼堂中的人,竟然对他们有了一种怜悯地感觉。

    台上的大师终于读完了他不伦不类的报告,在五、六个人的护持下,拿着话筒拖着长长的线走下了舞台。

    我和李华对望了一眼,互相点了一下头,知道他要开始他治病救人的伟大善举。

    大师走到了一个身边放着拐杖的老人身边,低俯下身子,从话筒中明明在传出了他的充满博大胸怀的声音:“你可以不用它了,你已经好了,站起来吧”。

    老人晃晃荡荡地起身,身子一歪从话筒中传出了他重重摔倒在地和口中发出的痛苦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大师明显地楞了一下,然后磁铁般的声音平和地道:“站起来吧,你已经好了。”可是包括我在内的人都未见到从地下起来的身影,满场回响着老人沉重的呼呼哧哧的喘气声。

    我从心底涌出一种莫名的同情与怜惜,好象这位老人受的苦痛我也能感同身受一般,而且有一种强烈的想伸手救扶的想法,扭头看看李华,谁知李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哥,你已感觉到了,”李华轻轻地说:“其实我当初更是被这种感受压的难以正常地生活。要不俺俩出手吧,俺一个人还是有点不敢动。”目光中含着一种征询。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底头想着这话从何说起。我们俩人可是一点都不懂什么医术的,可是心里就觉的自己可以做到,也很是让我不太明了这种想法从何而来。

    一想到老人摔倒,我的心里就好像被揪了一下,脑海中也隐隐地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画面。

    两条向四面八方伸展的大河并排河水相逆而行,有许多小的河汊因源头的一块块大石的堵塞而已完全干涸,与之相临的土地早已荒芜,只要搬开大石,让河道畅通自然就是一片春光,可为会么没人去搬呢?疑惑间,抬起头看见李华再冲着我笑。

    “刚才我看见了么?你笑么,”我好奇地问李华。

    “哥,你看到的就是这个老人的病因了,”李华仍笑着说:“只要俺俩个合力搬走石头,就可治得了人了。”

    “咋搬?那不过是心里想的而已,又不是真的大石头,”我不知所措地摸摸头皮道。

    “简单得紧,”李华认真地道:“心里想着去搬就成了不是。”

    我看着李华,李华也看着我,我咬咬牙冲着点了点头。好像松了口气似的,李华笑了起来,冲我一点头,左手打个问讯,右手放了个横,微闭了双眸。

    李华的这个姿势我是知道的,这是一种开山大斧劈路之意,在文稿中早有说明,只不过过去我一直不知有何用而已。

    学着李华的姿势,我放开了紧拉着的张玉梅的手,也闭上了眼睛,

    河道前,我使着一根铁柱不停地砸在大石的顶部,大石在一点点地碎裂,有一点水流已顺着裂缝慢慢地向下游渗透,我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终于这大石轰地消失了,从大河中来的涓涓细流瞬间化成了小河,河水流过的地方瞬间长出了茂盛的绿草。

    可接着又一个河道,又一块大石,我不知自己何故拿着铁柱再次冲上去又不停地砸着。

    就这样,砸了一个又出现一个,不停地砸,不停地冲,不停地出现大石,当我感觉到已筋疲力尽时,大地已是阳光一片,到处风光旖妮,我一下坐在了地上,背上一痛清醒了过来,双臂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张玉梅的父亲正死死地拽着我的双臂,李华从后面扛住了我已是悬空的身子,我迷糊地四面张望,才发现自已几乎横在了扶手一边,原来是后背狠狠地撞在扶手上。

    张玉梅的父亲低下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眼中尽是奇异的光,让我有点不寒而栗。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阵地人们欢呼声,我知道老人站起来了。

    整个大礼堂沸腾了,人们亲眼看见了奇迹的出现,见到了这一个不可能的事发生在了自己的面前,欢呼声由开始的杂乱渐渐地整齐地响着。

    大师优美的声音向四面传递着,百姓们听他说一句就欢呼一声,我却知道这主要是李华的功劳。当然也有我的一小部分。

    我直起身来,浑身酸软。张玉梅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托着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满是慌张和关切。笑了笑,我放松了自己,侧身看看李华,李华笑的十分灿烂。

    大师不失时机地宣布今天的扢功讲座结束了,我远远地看着他显得慌里慌张地冲上了台,拿了一个水杯什么的就消失在了幕后,台下的人还在整齐地拍着手赞美着大师的功绩。

    在张玉梅的家里,我很是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张玉梅的父亲给我递了个水杯柔声地道:“你在大礼堂里身上发出了一种骇人的气息,我学过太极拳,知道它的厉害。我问你一句,那个事是不是你做的?”

    李华斜坐在沙发上的,懒洋洋地向后靠着,沙发是用木头加弹簧做的那种,在当时可是个很好的休息之处了,一听张玉梅父亲的问话,先是冲我点点头,又指着自己摇摇手,我心里很是明白了。

    我向着张玉梅的父亲点点头道:“是的,叔说的没错。”

    张玉梅的父亲再没对我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了电话机前握住了摇柄,一阵呜呜声后拿起话筒说:“请转李卫。”然后又转身看着我,话筒里传来了“喂喂”的声后接着对着话筒说:“老李,你赢了。下午到小保那去,我请客。”

    好一顿大席,这是我和李华从出生来吃的最好的一次,我也第一次认识了什么叫筵,什么叫席,更认识了省气功协会的几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那个被张玉梅父亲称呼为小保的,竟然是省里的一个大干部,用百姓的话说是小小的我是祖上积德、三生有幸、福星高照,当然家里也就是蓬壁生辉了。

    席罢,我和李华是被一种叫红旗的小卧车送回家的,自行车被歪歪地塞进了车后的一个箱子里,还用从饭店里一位大师傅专门回房寻来的长绳捆了个五花攥轮,即便是一只凤凰这委屈也只能是受了不是。

    躺在炕上,我对着屋顶问李华:“华子,你好好地对俺说。开始的气是怎地回事?为么后来又没了。”

    李华也对着屋顶说:“那个气的的确确是先天之气,不过不是大骗子的。”

    我一翻身坐了起来奇怪地道:“不是那个大师的又是从那里来的?”想一想气息之强大,在装死前的李华的身上也没有过,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发出这种气息之人已不可用常理喻之了。

    李华眼都没睁地平平地躺着面无表情地只嘴巴在动:“这个了不得的气来自所有的人。俺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有先天之气,只不过不会用罢了。当所有的人集在一起的时候,同时想着一件事,这气也就被引出来了。”说着忽地一个翻身已是盘腿坐了,接着道:“那个骗子也有些真本事,这么容易地就将千把人给哄地没谱,啧啧,了不起。”

    我呆呆地想了想,这么多人的先天之气一齐发出得确也是惊天动地的,这得有个多么偶然的条件才做的到,大师却轻易地做到了。又一想气后来那去了,这也是个事,难到所有的人一下子又将它们叫了回去不成。

    李华脸上出现了一丝丝诡异的笑容,透着一种让他极不舒服地感觉,这笑让我楞了一下后又暗暗小心地开始防备他,以免自己着了他的道不是。

    “你看看你这人,吃了别人的,拿了别人的,反而问别人东西哪去了,哥真是二皮脸。”说完用舌头舔舔嘴又撇撇嘴。

    我莫名其妙,我何时吃人拿人的了:“你把话给俺讲清楚,到底咋回事?”

    第三十六章 夜半论道(一)

    李华吞吞吐吐地但是却一字一顿地看着我道:

    “大礼堂中所有人的先天之气都被你吸去了,这也是你运功速成的原因。你还要问那去了不成?”

    我不知李华到底什么意思,按这个的说法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在李华看来,我之所以有了个决定性的飞跃,就是在先天之气的得天独厚地大环境中成功地运功,才使原本已消失怠尽的内气迅速地恢复并由此产生了一个根本性地突破。

    李华看着我歪头想了一想道:“哥,这不能怪你,其实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本来依俺的意思是俺收了它,后来见你运功时气已不可阻挡地涌入你身子,俺也不能够阻止,所以只好接着帮了你一下,让你顺利地运用它达到化气为虚的状态。谁知你直接地一步成了混沌,这也让俺未想到,真心地说是你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是你漏了一个不可能绕过的关口,那个关口俺就没能躲的过,也不知是福是祸。”说完直直地面对我一顿接着又道:“哥,你听过多少神仙的事?”

    我一直没能明白他说些什么,这一问我思绪便有了些乱,只能想想后对他说:“据老人们说,在很久很久的古代,有许多的神仙。从一个叫盘古的开天辟地之后便有了这个人间,也就有了满天的神呀佛呀,这么说吧,反正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吧。”

    “可这些个神明现在在哪里,现在又有谁见过?”李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道。

    我张了张嘴将话又憋了回去,是啊过去那么多的神佛鬼怪们现在在何处?难到不成他们所有的也一起去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喝酒或吃席去了,不由地又想起了张玉梅父亲晚上给我们摆的席宴。

    李华嘴角有些笑意,盯着我:“你又想哪儿去了。哥,俺如果对你说他们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上到了另一个不得不去的地方,你信不?”

    我先是楞了一下,再看看李华认真地样子,不禁呵呵地忍不住笑了起来。

    神仙们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传说和愿望,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见过?这小小的年纪竟说出这种话来不是让人莞儿么。

    见我一付不信的样子,李华有了些烦燥:“别笑,俺告诉你。俺知道他们现在在那,而且他们有了好多地麻烦,只是因为俺太小,才让俺回来的,要不然俺早已离开这儿了。”

    我一下想起当时还有一个老老的人的影子同李华一起在岩石中行走,不由的又将信将疑起来。

    “这事说来话就太长了,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神啊仙啊的,他们也是和俺们一样的人,不过与村里的人有点不同,就像你同俺一样。”

    我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神仙和我们一样,也是个普通人?这也太让年少的我有点儿匪夷所思了。

    “你给俺闭嘴。”李华有点怒怒地样子,见我的笑容嘎然而停才慢慢地接着道:“哥,即然已是这样,俺就给你好好地摆一摆了。”

    我当然想听一听神仙们的事,比如他们都爱吃什么,平时说些什么,需不需要工作?要不即然是普通人没钱怎么生活,出门骑不骑自行车等等之类,要知道俺村上到目前为止只有俺有辆自行车。

    李华看着我扑哧一笑:“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神仙们同俺们俩是完全一样地,只不过你运功时少过了一关,直接小成也是让俺不太个明白就是了。不过神仙是的的确确地存在的,你少过了的那一关就让你已少了一种怎么说,少了一种必有的感觉,这个感觉在礼堂中你出现过,你一定非要救那个老人时,俺还已为你已经成了,其实只是你过关时的一些个影,后来就再也没有形了。这是村里老人们嘴里常说的神劫,只不过这种劫不是与自个的命有什么关系,而是同其它的命有关。你没了这一关,就有许多的人没了。”

    我听了这话,是大吃一惊:“你别胡说,俺又没伤过别人,他们的命咋就没了?”

    “哥。俺问你,现在的人活的长还是过去的人活的长?”李华道。

    “你这不废话不是?”我有些不满他居高临下的说话语气了:“过去的人吃不好,营养又没多少,自然地寿命不长了。在历史课上老师已讲的明白,在古时人能活个二、三十岁就不错了,到了解放前能活个四、五十岁也成了,这不古人有话是:人活七十古来稀,你说是不是?”

    “不对,”李华肯定地道:“那是后来了。在古时人的生活要好地多,天天有肉吃,天天有果儿,营养比现在只多不少。只不过有一个根本的原困,你还是知不道,看来少一关就是不一样。”说完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我很是有点生气,身子一横就躺了下来。炕上今天才换的单子上散发着淡淡地胰子味,很是让我神志清爽。

    李华也转身趴下:“哥,那是因为太多的神仙在古时需要太多的先天之气以加快他们的运功速度,而人身里的先天气就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在这个世上一天,就要不停地吸取人的气来维持他们的功力和生命,在他们自个儿创造的世界里,他们也就有了了不起地法力,也就能够长生不老了。”

    “你等等,”我听了之下大是好奇:“你说神仙们之所以长生不老的原因,是他们全靠吸活人的气?”

    “对,神仙们就是这样子才长生不老地。”李华坚定地道:“过去。神仙们在自已创造的世界中无所不能,是因为他们可以站在一边看着人生存,(奇*书*网**整*理*提*供)再后至于人死人活与他们是无关地,而且也没有空去管什么人活的好什么人去要饭,只要这个小世界存在他们也就有了先天气的来源,也就是无所谓了。至于这个气是蚂蚁地还是人的,那是毫无区别地。”

    我不由地发了呆,自古以来人们无不赞美神和仙们带给他们的好生活,原来他们的生命在这些个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