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上界来的人罢了,俺们这两日即去看看。”

    玄女真人抢声道:“我还知道在距井不远处有几个洞,黑黢黢的极是深邃,也曾点了火进去过,可似乎难以寻个头来。那日也似乎觉的洞内有些个物事在内乱走,心里没个数只好退出,说不定又是个去处了。”

    李华笑了笑道:“那里当然是个好去处,说不定从那里即可寻到俺们想要寻的物事了。”

    风天王一楞脱口问道:“小国师的话语中似乎话里有话,你又怎么知道那里有我们要寻的东西?”

    李华笑嘻嘻的应道:“那个洞可通向另一处。如果俺猜的对,出了洞离我们所想的地方也不太远了。”

    第一百三十章 山中石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各位大神谁都不愿意再顺着台阶爬回洞内,只有风天王无奈的在众人的嘻笑声里登山而去,返回了洞中,以给洞内的将士们带个信,准备按李华的安排全体进入山中。

    依了李华的本意,当日就要出发去寻玄女真人所说的山洞和陶元信口中的深井。

    对于这些事我一直有些不甚明白,在这个世上到处已是可以盖了房,完全能够舒舒心心的住在自己想处的地方,何必一定要去费尽了气力挖个洞出来。在我的印象中山洞内不是极为潮湿便是有些不透了气,虽然那些个高人有着不同的法术,将个自己的住处变的十分惬意,可还是如原始人一般。

    东方诸让汉钟离和吕岩两人开始沿着台阶步步而上埋桩拉绳,也是为了让那些个身无功力的兵士们有个进谷的勇气。虽然不少的庄勇们上上下下的极尽忙碌,可在石阶上凿些个小洞本不是件容易的事,因而进行的甚是缓慢。

    李华拉着东方诸和玄女真人,带着剩下的三个天王及三个太子躲在了小屋内,几乎门也不出,也不知商议些什么,只是不住的叮嘱我不要去登山,对于这个小东西的话我向来是深信不疑,如果我去了一定是会有些什么事发生,因此干脆远远的避了开。

    我无事可做,每天四处游逛,心里也时时惦记着公主和萍儿,有时也想回到洞中,可那条路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说的明白些是恐惧,一想到第一次下来时的景,双腿还是有些不太听了使唤。可话又说将回来,公主她们能不能下了来还是个未知的事,我都有些惧怕,何况两个少女了,说不得最后也只好走上一遭了。

    在谷中的清澈的河水中,有些鱼的模样让我很是有些讶异,那些鱼竟然生了腿,在河的浅岸处的水底下爬来爬去,很是悠闲自得。谷中也有一些红白的鸟儿,在林间飞来飞去,啾呜之声不绝于耳。

    林间有些树结了果实很是诱人,有些长的如同梨桃,本也想摘下几个来,可庄勇们硬是拦着不让动手,说是那些个果至今未有人食用过,有个万一可就有些麻烦了。想想也是,遂作罢。

    天一亮,我实在是闷的难受,也懒得梳洗了,着了衣衫出了院门一个人向谷中漫漫而行。

    清晨的谷中晨雾弥漫,恍若行在云中一样沿着河道毫无目的的散着步,心中想着这几年来所发生的事,心底里时时涌上一阵阵的空落和孤寂,这一离家而来已是数年了,也不知家里人可好,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回的去。

    绕过了山脚,迷雾中隐隐的显出一条石阶小路,心里有了些好奇,这个谷中只有碧海山庄周围用些石板铺了道,这里怎的会有条小路来,于是恍恍惚惚的拾阶而行。

    不久听的水声潺潺,细细的看来不知从何处开始,在小道旁有条小溪碎碎的并行,心里不由的有了些悠然,于是慢慢踱去,绕过了两个山脚后,谷中迷雾已渐渐的散将开来,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两幢草屋。

    草屋极是破败,屋顶已是塌陷于屋中,不过沿着屋的周边花草极是茂盛,还有些明显的是人所栽种的植株,上结了的各种红、白、蓝、粉的花竟然有碗大,让我觉的很是惊奇,围着花圃转了几个圈,见不远处有几个石凳,行将过去坐了下来。

    这几个石凳已明显的被来去坐着的人磨的光滑,上面有些雕刻的小字已是模糊不清,对着面前的一个凳上的文字细细的辨来,字体却是识得的古文。如此看来,这些个石凳定是些有些文采之人所制,上面定是些个诗词歌赋了。

    果然如我所想,在第一个凳面和侧面上刻的是些诗,不过读来甚是坳口。

    正面的一个凳面上写着的是:“恍恍神明,不觞尚宁。娇容倦倦,思之勤勤。钟磬洋洋,济济盛仪。云容裳嫁,莫。”

    至于“莫”后是些个什么字,早已难分的清了。心里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再识得些,百无聊赖之中也能打发些时光,于是向左方的一个石凳上看去,上面也记了些词,不过与之前的语气大不相同,让人甚为忧愁。

    左面的石凳上刻着的是:“风烈烈兮车行,雨忽忽兮嘉胜,鼓隆隆兮四海偃,佳人渺兮远逝。”

    想来这一首是叙说了一个征战的将军之类的人,在获的胜利后却找不见心爱之人,遂感伤不已,这个人也当真了得,即能够做些词又能统兵征伐,虽然逝去了佳人却又心甚怀念,也是个性情中人了。心中一时想起红红,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起了身再细看身下的石凳。

    凳面上文字已是难以相识,游龙走凤的如同在柳柳山庄中石碑上所见,不由的有些诧异,摇了摇头,即然不识也不必再费些气力了,遂转了身向屋后行去。

    一条小路隐隐的淹没在草丛之中,信步踏来,已是过了一个小小的山坡。极目望去,不远处是座丈余高的小石山,山上怪石耸立。方至石山前,一条小碎石铺就的道直至山顶,随步而上,一方大石阻住了去路。

    我心中又有了些好奇,难不成这条路就是为了这个大石所修,这也太不成个理了,细细再看,大石上有些刻痕,努力的辨认,似乎是一些个词语,慢慢的揣磨良久也分不出个南北来,信手摸去,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大石触手甚是温和,就如同摸了个暖手的水袋一样,再摸摸四处均是凉意甚重,不由的心中有了些疑惑,将手指沿着字迹缓缓的顺着,天知道手指不知碰了个什么,只觉的手指一滑陷入了石中,脚下一软,莫名其妙的眼前黑了一下,忙定神一看,一颗心顿时“砰砰”的跳了起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顶石室,高可达十数丈,方圆也有个十数丈宽窄。不过石室内甚是明亮,石床、石椅、石桌整齐有致,在我的脚下伏着一具不知何年亡于此处的尸骨。忙回头寻找进入的通道,只是眼前均是岩石,也不知从何处能寻路出去,一时呆呆的楞住不敢乱动。

    这个石室明显的与我以前所知的有所不同,那些个山洞只要进的来便能够看见外面的景,可这里四处看去如同密封了一样,一时有了些慌忙。强自镇定可根本压不住内心的恐慌,只好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别慌别乱,进了来就能出的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渐渐的定下了神,虽然一颗心还兀自乱跳个不住,意识中却又有了些好奇。仔细的想了想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这个石室一定又是个仙神们的所在了。稳下精神四周细细的观看,果然让我看出了些门道。

    石室实际上是分了两处,在我所立的地方应算是一处大的厅堂,在后面还有个小些的洞窟,石床上隐隐的端坐着一具骸骨,在那具骸骨前似乎还趴着另外一具。这么说来,这个石室中原来至少有三个人在一起生活了。

    扭回头细细的辨认了身后岩石的形状,万一寻不到出路,也还是能回到才进入时站立的地方不是。身后的岩石极是灰暗,不过有一个明显的凸起不同于它处,便用心的记了,小心的挪着步,一步一停的向石床走去,万一遇上个机关什么的也能飞快的逃了。

    缓缓的行到了石床前,没有遇上我所想的机关之类的事,遂长出了一口气,抚了抚还在急剧跳动不停的心口的位置,小心的看着石床上盘腿而坐的骨骸,已不知在此地呆了多少年,血肉早已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另一具尸骨半伏在它的身上,而它的双手似乎是将那人抱在了怀里,双双损命。

    在尸骨旁一卷细绢隐隐的从灰土中露了出来,这上面说不定写了些过去曾发生的事,这三个人亡命于此的过程说不定能解了去,也说不定上面记了个出洞的法子,想到这,心又“砰砰”的乱跳起来。从尸骸旁的灰土中小心的抽出了细绢,轻轻的抖了一下,顿时灰尘扑面而起,忙强行憋了气,待灰尘落定,细看手中的细绢还好未曾破碎。

    身上已是有了些累的感觉,口中也生了些渴,环顾石室,却是空荡荡的再无一物,只好劝自己先坐下歇息,保存些体力,慢慢的将卷在一起的细绢在地上铺展开来,这一铺竟然有个两米来长。

    细绢上是些手绘的墨图,有些地方黑迹似乎一碰即落,看来年代甚是有些久远。

    定了定神,张眼看去,是一个个女子静坐的图顺着细绢一字排了开去,不过姿势却异,似乎在展示一种功法,可又没些个文字说明,只好小心的一个个的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呆呆的想了一会,这些图说不定是另一个什么功法的图解说明,也可能那套功法早已不在了此地。

    直起身将洞内再细看一遍,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小心再小心,缓缓的挪着脚步向石室后面的洞走去,站在了小洞前再小心的细看,小洞不大约有个三十多个平方,里面除了几口已散落的木箱,高高的堆在了一起,四处是空无一物。

    现在也不知时辰,只估摸着约到了午时,如果李华寻不着我不知会着急个什么模样,但愿他能寻到这里来救我出去。可话又说回来,这几天我一直是一个人外出,往往是早出晚归也没人在意,还是暂时不去想了。

    转了身再回到细绢前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楞了会神,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出去,再细细的打量了洞壁,除了那个有些凸起地地方,四边竟也是显的十分的光滑,是不是那块岩石就是出去的机关了,忙起了身飞快的到了那块岩石前,怎么都看不出它有何特别之处。

    伸了手去先轻轻的左右想晃动晃动,那块岩石似乎与其周围的本就是一体,再慢慢的加了劲还是稳丝不动,运足了内气向它猛的一击,“轰”然一声,我已是被震的几乎倒飞而去,且不说手掌生疼无比,只一条臂膀也已酸痛的难以抬的起来,再看小岩石却是依然如故,只好作罢。

    本来想图些清静,这下可好,这个石室可是满足了我的要求,除了三具骸骨再也没人来打扰我了,不由想苦笑一声,我可别象那三个人一样成了这个石室的第四具尸骸,不由的一时心潮起伏,眼下看来也只好是“即来之则安之了”。

    一时又想起自已在那个世界上的家人,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会不会着急,红红的眼圈一定又红了起来,再想想这些年的经历,顿时不由自己的想放声大哭。左思右想的难以自己,也不知何时平躺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红红作的饭还是老样子,韭菜总是有个一拶长,也不切一些就炒了端给我吃,不过馍揉的够劲道,吃起来就是香,于是不顾一切的先吃了再说,一边吃一边看着身边坐着的红红,不知何时竟然成了公主,对着我怒目而视,再扭头一看,红红站在了我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一本小人书,刚想说话,红红满脸怒气的劈手将书对着我的头上砸了过来。

    心中不由的猛的一惊,向前一闪想闪开红红迎面而来的怒气,我已是从地早一跃而起,揉了揉眼,却原来是做了个梦而已,不由的呆呆的怔了好一会。四面一看,洞中一切如故,安静的让我有了些头疼。脚下细绢还是静静的铺在地上。

    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是公主还是红红,再想想,公主在梦中坐着未动,红红将一身的怒气向我撒开来,手中拿了个什么,隐隐忽忽的是本小人书,似乎是曾看过的,呆呆的将所看过的小人书想了一个遍,也不过就那么几本,要知在村里能有个小人书看可是件大事了。

    梦中的红红似乎想提醒我什么,是小人书,那一本是不是“半夜鸡叫”?

    如果是,那次看那部电影还是红红悄悄的去买的票,看电影时整个人几乎是伏在了我的怀里,让我到最也硬是没能看清楚那个地主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回到村里,不得不再看一遍二虎的小画书来让心里少些遗憾。

    呆呆的楞了一阵,眼前的图画似乎活动了起来,心念急转,猛然悟到了些什么,如果将面前细绢上的女子图画连起来,却如同个动画片中的景一般了,忙又定了神细细的看去,果然正是一幅连绵不绝的图画。

    第一个图是正正的坐姿,女子端坐着将手平置于双腿之上,第二个图却是将手已平举到胸前,第三幅双手已是过了头顶,第四幅双手在头顶画了个大圆后分落在了身的两侧,第五幅是半扭了身,平举双手,如此连绵不绝,让我好像看见了一位少女在我眼前挥动着玉臂轻扭着腰身,作了一套完美的体操。

    这又有何用?我呆呆的想了想,心里还是迷茫不解,这一系列姿势到是如妙然漫舞般好看到了极点,可又不能让我出了这个石室,一时有了些气馁,定了定神再一想,反正已来了先不着忙,不妨比划着照做了,万一能够出的去,也算没白白的掉进来一场,想到这又想苦笑一声,天知道还能不能也别想了,盯着图案,稳坐了身子比划着将双臂展开划过头顶。谁知刚做到这,体内的内气忽的一下随着手臂的展动在体内急速运行了起来,我不由的大吃一惊,这套功法如此看来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了,于是静下心来盯着图一个个的做了下去。

    体内的气息如同汪洋大海狂涌不止,连绵不绝的冲击着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发疯一样的在身体内急速流转,似乎将每一个毛孔都不放过的横扫过去再冲刷过来,渐渐的身上有了些生痛。

    我此时心里已有了些恐慌,刚想将双手的动作停下来,谁知根本身不由已,在体内气息的催动下,耳内嘶嘶的鸣叫着眼前渐渐的有了些模糊,只隐隐的似乎知道自己如发疯了一样,将身子扭的几乎变了形,双臂也如同车轮一样在身子的前后左右狂舞不止。

    一股强大的气息无以伦比的从地下直扑下腹,将体内的气息一下冲上了我的头顶,如同两个戏耍不已的孩童各引着无数的巨浪在不停的相互追逐,瞬间已冲到了脑后,再在额前一晃而过冲入胸前,扑入下腹,然后又开始飞奔向头顶。

    我已彻底的迷糊起来,尽管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一遍遍的告知自己千万别慌,可还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控制这些个乱乱的气息。可越想控制气息转动的越快,根本不像平日里所做的那样。

    耳中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大声的喊叫声,双臂也不由自己的拚了命的挥动着,直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脑后一冲而过,耳中一阵轰鸣,心象被重重的敲了一锤,头上也象是被什么狠狠的击了一下,脑中“嗡”的一闷,我已是失去了知觉。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洞天玄机

    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了眼呆呆的怔了好一会儿发觉自已躺在地上,四面环顾眼前景色依旧。慢慢的直起身,面前摆放的绢画已成了碎片,在石室内四处碎碎的散落了一地。石床上的骸骨也散落了在了地上,东一处西一处的。活动活动身子,并未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先前的疼痛早已没了影,这一刻只觉得体内气息鼓荡,一个人直是要飘然欲飞。

    双腿一弹从地上翩然跃起,随手向着地上的碎碎的绢布一挥,一阵旋气从手下发出,将碎绢旋成了一团,再随手一招,碎绢已是飞入手中成了紧紧的一团。

    呆呆的看着手中硬如生铁般紧团成一团的碎绢,一时心中有着太多的说不清感觉,想着李华随手即可将岩石粉碎的法力,再想想现在自己所具有的能力,这正是传说中仙神们的妙至天意的法术了。

    回了头再看看地上,早已分不清身躯的两具混在一起的骸骨乱乱的堆着,不由心里歉然,紧走几步,取下了外袍将骨骸收入其中包做了一包,四处寻着可以埋的地方,可这里到处都是岩石,想要寻个有些土的地方,那可真是难到了极点。

    提了衣包走向内室,原来堆的极高的破败的木箱也已散在了地上,不少物事滚落成了一堆,绕到了木箱后,面前已无路可行,只好泱泱的转了身欲向外室行去,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了什么,定了定神再一细细的辨认,原来木箱下露出了一些木椟,上面似乎有些文字。

    这个时候我反正也无事可做,即使想出这个石室也不太现实,于是便出了内室将包放在了石床上拜了数拜,心里暗诵着仙神们保佑的话语,返身再入了内间,将木箱下的物事一一分拣开来。

    木箱内所放的物事看来真个不少,从穿到用一应俱全,只是年代太长久的缘故,不少的物事一碰即碎成了粉了,于是更加小心的一点点的一层层的取来,不久地上即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箱中的物事最多的即是木椟,分成了一片片的书鉴,上面写满了已有了些模糊毛笔字,字体不大,均只有个小指上下大小的样子。小心的抱了一包来到外洞一个个摆了开,细细的认起上面所书的文字。

    林椟上的文字写的十分零乱,一时也无法将它们联成了文章,不由心中又有了些急燥,可这个时候不做这事难道只能睡觉不成,停一会再认一些,慢慢的看出了些名堂。

    其实木椟上早有标识,是用毛笔在上面点成了数以分前后,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不知欢呼了多少遍,一时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兴致,里里外外不停的跑动着,外室的地上的木椟已渐渐的铺的满了,当最后一片木椟让我小心的放在了地上时,便坐了下来用心的读了起来。

    “经云,大急之极,隐於车轼。如此,一车之中,亦有生地,况一房乎?”木椟开头即是这几句话让我有些呆怔,这些话语似乎十分的熟络,只是一时不知在何处见过,这明确的说的是生机遍布无处不在的道理,难道这个石室中另有生天不成?遂摇了摇头,再细细地看下去。

    “子午属庚,卯酉属己,寅申属戊,丑未属辛,辰戌属丙,巳亥属丁。须识宫与土、徵与火、羽与水、商与金、角与木。”这些话让我根本不明白所言而意,只好再向下面看去。

    “一数,庚子庚午,辛未辛丑,丙辰丙戌,丁亥丁巳,戊寅戊申,己卯己酉。三数,三言徵。甲辰甲戌,乙亥乙巳,丙寅丙申,丁酉丁卯,戊午戊子,己未己丑。五数,甲寅甲申,乙卯乙酉,丙子丙午,丁未丁丑,壬辰壬戌,癸巳癸亥。七数,甲子甲午,乙丑乙未,庚辰庚戌,辛巳辛亥,壬申壬寅,癸卯癸酉。九数,戊辰戊戌,己巳己亥,庚寅庚申,辛卯辛酉,壬午壬子,癸丑癸未。”

    这几句又让我云里雾里的不太明了了,只好再向下看。

    “前举左,右过左,左就右。次举右,左过右,右就左。次举右,右过左,左就右。三步后,余足迹。”

    呆呆的想了想确是此理,这与无心师傅所说的乾坤身法十分的相近,不过一个是身法一个是脚法而已。如果按度量计算,我这一步步的踏入去,也可有个五、六米多了,站起身来依着所说,一步一步的挪动,估摸着约有个两丈余,点了点头再回身一看,不由的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惊慌莫名。

    在我的身后根本看不见了石室中原本应有的景,万丈光芒铺天盖地将一切都淹没于其中,只有我的黑黑的脚印在一个个的清晰的排了过来,象是凭空出现一般,我整个人似乎是玄在了光芒四射的空中,四处均无可着力之地。

    这一下将我惊的个是呆怔怔的不敢再乱行,天知道如果再多走一步会是个什么结果。楞了一会,看着身后的脚印渐渐的在光中有些淡了,不禁大叫一声,慌忙的顺着脚印再小心的退了回来,刚踏上最后一个足影,眼前光芒一闪,我又复立天石室之内,面前仍然是平展的铺在地上的木椟。

    长出一口气,将乱乱而跳的心平静下来,再细细的看去,下面是一大段的炼丹合神之法,最后几句是:“虽呼吸道引,及服草木之药,可得延年,不免於死也;服神丹令人寿无穷已,与天地相毕,乘云驾龙,上下太清。世人不合神丹,反信草木之药,谬矣。”

    这些个话是对的,修练的过程本身即是自身的所为,与草药、丹药均无关系,如果天下果真有个长生的草儿,又何必有如许多的道人了,文中极力反对草木之药可成仙的说法,看来这篇文章也确有它的道理了。

    呆呆的想了想,这些个论述自有它的妙处,可我不明其解,也当是成不了它中所论的仙了,即然成不了仙,可得要寻个出去的法子才是,还是再去内室中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相关的东西,于是回了身向内室而行。

    内室中让我方才乱乱的扔了一地的物事,主要是寻找木椟的缘故,这一时再细细的从灰土中找了一个遍,竟然再无我觉的有用的东西,叹了口气,还是去那个凸起的岩石前看看,遂又大踏步的行了出来,站在了那片岩石前。

    伸出手来轻轻的再晃晃,无果,轻轻的向下按了按,无果,使劲的撞击,还是无果,仰了头,不由心里有了丝丝的绝望,将进来时的过程再想个一遍,手指在字间滑动时,突的陷了一下,是不是说即推开了一个机关,如果从里面向外去,是不是将可能存在的机关向里拉,心中一下兴奋了起来。

    再次缓缓的伸了双手,紧紧的夹住凸起的岩石,感觉有些滑手而吃不满气力,遂将内息动起灌注于手中,猛的发力,将岩石向怀中一带,耳边只听的“咻”的一声,眼前顿时一暗复明,再一细看,我已是站在了石阶上,身后正是那块大石,再一定神细看了看周围,不由的狂喜不已,我已是出了石室。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再也不想回头看一眼,谁知下面还有个什么又将我陷了进去,于是跋腿狂奔,翻过了山坡才稳下神来,草屋已出现在了面前。

    奔回到庄前,见院门紧闭,我不管不顾的直直的撞了上去,门竟是虚掩着的应声而开,不由的怔了一下,李华、东方诸、玄女真人、乐天王、雨天王、顺天王、金咤、哪咤、木咤、汉钟离、吕岩、陶元信、赵青儿、刘操、吴明远等及陈矶和几个道姑,在院中前前后后的排了个的形坐在了地上。

    呆呆的看了看,这个坐法似乎及是熟悉,似乎自己也曾做过这个事,再想了一想,这正是我踏出那几个让我陷入光芒中的脚法,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恰如同一个脚印前后有致的一个接着一个,不由的冷汗汩汩而下。

    对着面前一个个正闭眼端坐的人大喝一声:“都给俺起来,不然俺可要动手了。”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能再学那个东西,现在他们好在没用脚去量,不然谁又能料个什么结果来。

    李华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呆呆的楞了下然后上下看了看我,突然一下子蹦到了我的面前,又呆呆的看了我一下,小心的伸出双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俺的天爷、俺的个亲娘,你还是个活地。你这是从那个地介冒出来的?你可知道这十数天来将俺们急个么样?你可想到俺们将个山谷几乎挖地三尺的寻你?你可知道任凭俺怎么推算都是你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你可知道穷奇一直寻到一个石山前就抬头看天,让俺们以为你驾了云飞走了。”李华满脸惊喜的大叫了起来。

    我呆了一下,莫非在那个石室中我已是待了十几日,看来那个地方的确是有些个不寻常之外,还未回答,地上坐着的人“呼”的一下都跳了起来,先是呆楞楞的看着我,哪咤怪叫一声,飞身向我扑来,可着实唬了我一跳。再看四周,人们已是乱乱的将我围在了正中。

    “您去哪里了,”“你可真行,”“好了,总算回来了,”“你真要命,”“是不是出谷了?”“下次出门先说一声行不行?”七嘴八舌的声吵的我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即算要回答也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话,一时有了些头昏脑胀。

    李华不待我说话,竟自拉了我的手分开拥挤的人们大步流星的向厅堂内行去,人们在后面乱哄哄的随了进来。

    进到厅内,李华将我往椅子上一按,盯着我道:“哥,这十几天你去了何处,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起了好几课,卦上总是有些莫名其妙,你给俺好好说说,你到底去了那个地介?”

    看了看厅堂内已纷纷就坐的大神们,我还是未定下神来。难道在我感觉只不过一日的时间,石室外面已是过了十数日了?看来,那个石室当是另一个空间了。可那三具尸骨却又当何解,即然能进的去,也不是等闲之人,也应是个神灵什么的。恍惚间听着李华的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着满地的木椟,李华点点头对着我道:“哥,你可道你发现的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么?”

    我摇了摇头,看着陆陆续续出现在石室中的那个凸起的岩石前的人们,似乎都是瞬间突然出现,然后呆呆的立着,再然后是一脸惊恐的快步行到李华和我的身边。

    “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虚,如果按里程计算,方才一步迈过来已是八百多里地出去了,怪不得俺怎么算你都不在了那个人世,还是俺起课时定的方位太小的缘故。”李华不停的眨动着双眼似乎思索着什么的道。

    我张了张口,心里已是十分的震惊,可再想一想丝毫也不奇怪,这个世上本就有太多的怪异之处,古人不是还有个“一步登天”之说么?即然一步能登了天,也自然一步能跨个千百里地了。

    东方诸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太多的迷茫,看了看地上的木椟,对着李华道:“国师可知原来这地上的东西上写的是些什么?”

    李华轻轻的笑了笑道:“那东西上记的顶多也就是个缩地的功法,如果按着所记的步法行走,再加上强大的内息,一步跨出个千里也是个常事。”

    东方诸顿时大张了嘴,呆呆的看着李华一声不出,周围已是陆续到了李华和我身旁的三个天王和玄女真人也大张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说不出话来。

    李华笑了笑,再看了看扔在地上的碎片紧实而成的绢团,上下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道:“哥,你看的图可是画在那些碎绢上的?”

    我点点头道:“是,在那个上面就是画着俺在庄上与你说的一个坐着的女人连续不断的动作,不过可惜的是,当俺清醒过来,那块细绢已是被俺不知怎的就扯碎了。”

    “哈哈,”李华忽的笑了起来:“哥,那可真不是什么画,那就任将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寻到的了不起的功法‘笑指天下’,你还真是有个仙缘了。”说完也不等我明白过来,拉着我的手向内室行去。

    站在了碎了一地手木箱后,面对着岩壁,李华扭了头对我笑着道:“哥,你已经学会了‘笑指天下’,对于这块岩石你有何看法?”

    我呆呆的看了看李华,还在沉浸在李华所说的我已学会的那个了不得的功法的话语中,那个东西说来实在是简单之极,只需坐下摆动摆动手即可成了,那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耳边听的李华问起,定了定神,看了看眼前的岩石,似乎真的与其它有地方有些不同,仔细的盯着再看了看,那块岩石似乎不是那么清晰,与周围相较总有些模糊不清的样子。

    “华子,这块石头是不是又是个幻觉什么的?”我看着李华问道。

    “的确是个幻境,可这个幻境当真与众不同。”李华点了点头道:“这是个用气息幻化而成的石头,不过,如果俺们破不了它,它就是块真的岩石了,可能那三个人就是错反了位,硬是想从这里出去,不成想自已身上的气反而被冲落,又成了这块岩石的一部分,结果时间飞快的流逝,所以再也没办法出了这个地方了。”

    听了李华的话,想起石床上紧拥着的两人,我不由的心里有了些恻然。修仙修神本就是虚无的东西,这些人宁可扑出了性命也要去寻下一个通途,说来也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哥,你可还记的那个步法?”李华盯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即使记不太清,外室地下的林椟中也讲了个分明:“华子,那些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要不然,俺们再去看看?”

    李华诧异的看了看我:“哥,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些个东西现在只是个木片片而已,上面的字早在你踏出第一步时就消失了,你真的不知道么。”说着还不停的晃着脑袋。

    “消失了?”我有些不大相信:“那些是用墨写的字,要不俺们再去看看?”

    这时金咤、哪咤、木咤走了进来,哪咤随即大声的张口应道:“国师说的没错,那些个东西上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听大将军在庄中所言,我可还真是不信了。”

    我呆呆的摇了摇头,这些奇怪的法术定是哪一个大神所留,故意的让人一学会即将法术收了回去,不然这个事还真的说不清楚了,看着李华刚想说话,李华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哥,那个步法也得确是了不起,不过它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法术,俺四处寻你不着,昨日一早俺已将它们传给了庄中的所有的人。”李华轻声的道。

    我不由的有了些好奇:“华子,你又没看怎的知道那个东西上写的是个什么?”

    “当然知道了,俺们下面就要依靠它走出这个地介。”李华笑了笑道:“哥,你可千万别忘了,那个东西也只是小木珠上记的功法的一部分而已。”

    我刹那间明白了过来,李华才从桑托国回来时就说过此事,小木珠上所记的功法涵盖了这个世上所传的所有的内容。

    于是对着点点头道:“华子,你所说下面要用到它,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我想起来那步法刚踏完时到处是虚无的光线,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