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还俺、俺的,可别让人听见了。”
我笑了起来,讲个“朕”字也是出于无奈,还是“俺”字说的顺口,这个宫中别说是她们觉的不太自在,我何尝不是也有了太多的不自由。看着两人在我的身上攀来攀去,忽然有了个想法,找个机会带着两人悄悄的溜出宫去,也能好好的看看外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不能老是听众臣们在大殿中歌功颂德。想到这里,自己也顿时有了些精神。
“俺们三个悄悄的出宫转转去如何?”我看着两人小声的道。
“好呀,”盼儿欢喜的叫了出来,随着又慌忙的伸手捂住了小嘴,艳艳在一边直瞪着她。
“爷,你可要想好,你让我们去哪我们就去哪。”艳艳微红了脸道:“可是能不能出去?”眼中也是充满了期待。
我想了想道:“别急,我这就去想办法。”
“皇上,太傅求见。”不远处一个内侍大声的朝我喊道。
我赶紧放下了两人,顺手在艳艳的下身摸了一把,那里的潮热让我一时有了些心猿意马,艳艳将身子一扭“吃吃”的一笑,接着抱紧了我的胳膊。转过来又将另一只手手伸入盼儿的胸衣内轻揉了几下,盼儿红着脸将眼闭了身子紧紧的又贴了上来。
“爷,这几日晚上我们本想去寻你,可宫女们说是你得先批个牌来才行,要不见不着你,这可是让人为难的紧。爷,你今日还是早早的批了,我们好去见你。”艳艳满眼期待的看着我道。
我顿时呆了一呆,猛然想到前几次都是一些宫女们拿些小玉牍给我看,我也没在意的随手取了,好像也无特别之处,只当是个规矩,于是随手递过,当晚不是艳艳就是盼儿前来看我,如此说来那个小玉牍竟然是一个叫人的牌子,再听艳艳一说顿时恍然大悟。
于是对着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着道:“朕今天批两个,你们可的好好的准备了。”
盼儿轻轻的“呀”了一声:“爷没个正经,姐姐我们不理他。”说完羞红了脸转身拉着艳艳又碎步而去。
艳艳被盼儿拉着而去,将头还不断的向后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我对着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才嫣然一笑回了头而去。
我转了身缓缓的向着太和殿而去,绕过了清和殿和中和殿,早看见太和殿前立着满头花发的老太傅,在其身边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心里已是明白,这是我那日里对太傅说的让他寻个皇亲准备接位之事,看来他已是寻着了一个,凭着太傅的为人,这个孩童将来定能成才。
老太傅看见了我,忙一拉着小童向地上跪去,我急忙紧走几步到了两人的身边,将太傅一把从地上拉起。
“太傅,朕与你说过多少次,你不必再下跪就是,再说地上也凉些,可别着了些风寒。”我对着老太傅道。
老太傅看着我眼中有了些湿润,伸手将跪着的小童拉了来道:“皇上,这是十二皇子。我将所有的皇子们想了一个遍,只有十二皇子年纪虽幼,可已是有了些仁心,如果再辅上个几年定能持住了太清的天下。”
我点了点头道:“太傅的眼光不会错的,朕看太傅就将他带在身边时时的教了,也好让他多些个见识,也为他将来接了大位不至于遭人欺负了。”
老太傅遂脸色凝重的点头应道:“皇上说的是,我一定细心的带了他,多教些为君、为天下的道理。”
我笑了笑道:“孩子还小,可能暂时懂不了这许多,不过,你大可明日将他带入朝学堂,让大臣们先知道此事,也好让他们融洽些了,那怕将来他什么也不懂时身边也能有人帮了他。”
老太傅怔怔的看着我,突然猛的又跪在了地上,对着我飞快的叩了三个头,然后又飞快的站了起来,这让我有些愕然。
“皇上的心意我明白,这是为太清的将来提前作了个准备。皇上心胸之大。非常人可比,老臣我是真的心服了。”老太傅对着我道。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低了头看了看小童,长的真是眉清目透,不过似乎从白净的肤色中向透着点黑,显的有些不太协调,总让人感觉有些别扭,细细的瞧了一眼,不由的吃了一惊,从他弱小的身子上似乎向外散着一股黑气,不知是不是着了些什么病,再定神细看时,一张小脸竟然也十分的憔悴。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小手,将了少许内息过去在他身内游走慢查,猛然他和身子一震,我的内息与他体内的别一种内息已是撞在了一起,似乎是另有着一种奇怪的力在与我抗衡。心里顿时有了些讶异,再看看老太傅,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太傅,朕想问问你,你可知道皇十二子近来与什么人接触过?”我看着小皇子缓缓的问着老太傅,其时这时我已是完全明了起来,只因我曾经历过,所以敢断言这个小皇子身上已是中了毒,虽然发作的慢了些但是毒性极为霸道。
老太傅呆呆的看着我道:“我并不知道十二皇子与什么人接触过,皇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怪老臣选人不当?”
我盯着小皇子摇了摇头,心里将他身上的毒细细的想了,那些东西是从他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一定是吃了什么的缘故。抬起头再看看一脸不解的老太傅道:“太傅,十二皇子已是身中剧毒,如果朕的猜测没有生些错误的话,他的生命不会太长,顶多也就是个二十余日即毒发身亡。”
老太傅立时惊的圆睁了大眼,楞楞的看着我道:“皇上的意思是有人给皇十二子下毒?”
我点了点头,那个毒性之强似乎让我也有了些畏惧,如果再不能将毒解了去,老太傅的心血就如水而流了。
“太傅不用担心,今晚再不可将皇十二子带出宫去,依朕的想法,那些个下毒之人故意的将毒物一点点的加了上去,想来也定是不想引人注意而已,可惜他们早应该动手,此时碰到了我,岂能再让他们得逞了?”我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世界早将我的心磨的如同块顽石一般。
“皇十二子身中的毒物是什么东西、皇上的意思是不是说下毒之人为他身边人这人?”老太傅紧张的看着我道。
“太傅可将他先带到太清殿中,我随后而至。”我对着老太傅点了点道,然后不再理睬俩人,飞快的向东顺宫奔去。上一次我中毒时,多亏李华托人带来的药物,不然我已是不知被埋了几遍了,后来那些药并未食的尽我便好了,后来硬是让艳艳将多余的晒了干小心的收藏了起来,现在正能派上用场。
还未登上殿的石阶,远处一阵阵的笑声传了过来,扭了头看去,公主坐的凤凰的背上,慢慢悠悠的向着这边走来,在其身后艳艳和盼儿紧紧的相随,再后面是十几们宫女。
“是爷,”盼儿尖声尖语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心里的有了些欢喜,忙大声喊了:“公主、艳艳、盼儿。”
凤凰听见了我的声音,将身子一顿、长脖儿一伸,立时向我奔了过来,公主似乎想拦住它,尽管它的头被公主圈的偏向了一边,而凤凰却大声的“咭咭”的叫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凤凰奔到了我的身边,将个大头立刻塞到了我的手里,我有了些感动,这个畜物对我感情竟然如此深厚,忙不停的抚着,偷眼看着公主,谁知公主也正偷眼看着我,脸上一红,忙不迭的低下了头去,我不由的想起她洁白的身子,心里又是一荡。
刚想说话,艳艳、盼儿已小跑着到了我的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开心的跳着,一众宫女们也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随即跪了一地。
“爷,你怎么又过来了?”艳艳“吃吃”的笑着,眉角都斜到了天上。
“是啊,爷,是不是有什么事?”盼儿也笑着问道。
点了点头,对着艳艳道:“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收起来的草药么?”
艳艳一楞,忙接着道:“记的,我一直十分小心的藏着,这次进宫也带了进来,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艳艳道:“正是,是十二皇子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极是厉害,你赶去拿来,这个事可不能耽搁了。”
艳艳一听,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将身子一拧即向后疾奔而去。
公主脸色一变,早从凤凰的背上跃了下来:“你说什么?十二皇弟中了毒?要紧么?”一张俏脸急的有了些苍白。
我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她身子先是一硬随即又慢慢的软了下来,偎在了我的怀里闭了眼又不再出声,于是笑了笑道:“也没什么,眼下并未发做,不过那个毒我可不识的,所以才忙着来寻那个药。”
盼儿紧抓着我的胳膊,将个身子挨着我蹭来蹭去,脸上有些奇怪的问道:“爷,你已做了皇帝了,怎么还这么关心那些皇亲们?”
我笑着道:“这个皇位不久后还是要传给那个十二皇子的,所以他可不能出事。”
怀里的公主猛的将眼睁开楞楞的盯着我,一脸的疑惑似乎极不相信,嚅动着朱唇想要说什么,一旁的盼儿已是娇声又问了起来。
“正是呢,爷,还是以前的日子好,”盼儿抿了抿红唇小心的看着我问道:“不过爷已坐了这个位子,为何还要让了?”公主的眼睛立刻恶狠狠的盯了过去。
我也知道要和李华一起离开的这个事早晚得让她们知道,于是点了点头道:“可能不久要离开这里去另一个的地方,所以让老太傅从现在皇子中提前选出一个能接了大位的,老太傅今早带了皇十二子来,朕相信他不会看错,不过却让朕发现小皇子已中了毒。”
我一只手悄悄的在公主的身上早游走了起来,公主脸一红,娇斥一声,将身子想挣出我的怀中,不过扭了几下便又闭了眼任我所为,我心里不由的大乐。正想将手从小衣下伸了进去,艳艳已奔了过来。
“爷、爷,”艳艳举着个绢包吐着粗气跑到了我的身边,一字一喘着道:“药在这里,不过一晒干就显的不多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万仙汇京城(一)
老太傅带着我的旨意出了宫,用心的考量起一个个皇子来,风声早由他的家人们传了出去,仅数日间其府门前竟然人来人往的挤成了团,车水马龙接连不断,不少的大臣们也纷纷上门,各个皇亲们所派的送礼的人更是摩肩擦踵的一个接着一个。
老太傅开始时是还客气的婉拒,后来实在是挡不住汹湧的人潮,干脆是一个不见闭门谢客,这下更是让他叫苦不迭,那些人手里的东西未能送出岂能干休。起初有人可能得了死令,不送上礼不许回去,便搭了个小棚安心的住了下来,停了一两天,果然被邀入了府中。
这下可好,有些人听说后,于是乎有样学样,又过了不久更多的人加入了这一个露宿街头的行列,一个个的似乎都打算在街上长居了,吃住都在了太傅府外。每天天不亮数以千计的人便开始了随地而坐随席而卧的统一行动,不少人一堆堆的在大声的吵嚷、聊天,将个太傅府前的街道硬是当成了个避难所。
一日凌晨,一个买早饭的小厮担了担子,两头的筐中无非是装了些稀饭、大饼、咸菜之类路过了太师傅,谁知被了些值夜的人一哄而尽,遂飞奔而回叫上自己的娘子和兄弟,再满满的带了三担食,还未近的太傅府又早卖了个尽空,于是不禁喜笑颜开,忙又回家再次准备,不过这次是用了大车拉了而来。
说来也怪,那日清晨不论是路过、还是长住太傅府外的人似乎都未在家中吃早饭,将个小厮大车上的东西搬了个净空。小厮临机一动就地生火,将家中所有的人都唤了来现做现卖,这一下有了些热呼的汤汤水水,围上的人几乎是拚抢一般,十几袋面粉片刻见了底,吃到嘴中的喜气洋洋,没吃上的垂头丧气。
据说,那一个早晨,买早饭的小厮竟卖出了数百斤面,收入是他平日里走街串巷的六个月的总和还多了些。
消息传开,京城为之轰动,一夜过去后似乎全城的小商小贩们会聚在了太傅府外,沿着街道一字摆了过去,后来没了地再摆置家伙什的与前来的人争吵不休,动手动脚抡拳踢腿的更是多了去,更甚着,有时为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有些人就大打出手。再后为,官府也不得不出面,让兵勇们在街边用白粉撒了线,一家一片天下强行分了,秩序也就随之好了起来。
更多的商贩们似乎看到了商机,一传十、十传百的也忙不迭的前来凑些个热闹,这一下,买些针头线脑的也紧随而至,来的人眼看着买了的确不错,而且太傅府外谁敢生事,更多的买卖人双蜂涌而至,京城中最大的集市就这样形成了。
从那以后,每天从早至晚,叫卖声如同河中滚滚的水流般,此起彼伏的在太傅府的周围大声震天的响着。天还未亮,长达数里的街道上青烟滚滚,那是小商贩们开始生火起灶、忙着准备。天色昏暗时,一路松明灯一个挨着一个燃起,如同长龙般沿路撒去,将那里变成了个不眠的夜,极是热闹。
不少学子、士子们也早想能有个机会得些飞升的便宜,闻听在傅府外到处是达官贵族,也随后端着自己已为的身份也来此故作姿态。百姓们是哪里热闹就去了哪,每天天还未能黑了下来,便带着妻儿前来一游。
有些官宦家中的女子也常来尽个兴,许多才子佳人的故事在便被坊间迅速传唱。
不久前还真的发生过一个才女随着一个才子私逃之事,两人后来被官府追回,不过生米已做成了熟饭,若能逃的再久些,一男半女的也早落了地,两家之老遂也由了他们,这事在民间一传,喜欢寻花问草的人来的更多了。
一些好事的便编了些故事,将两个人在什么地方见的面,在什么地方定的终身有鼻子有眼的说给人听,于是又有人立了牌言明两人曾立足之地、曾拥抱之处,让好奇之人站上个一站收些小钱,故事便由此被立书之人记在了史中。
玉院的主早看到了这一切,想尽了一切办法硬是买下了距太傅府不远的一个大院,将原来的妓们请到了新的花楼之中,生意竟然也出奇的好,女妓们因银子进的快也格外卖力。
不少酒店的商家也纷纷沿街开了分店,许多的有钱的主在街道两旁是大兴土木,一幢幢小楼迅捷立了起来,随后是日进斗金。
不少外地的客商也以自已的东西能进到那个市场为荣,如果有别处卖他的货的人问起,他一定会说,你没长眼么?去那个那个什么地方看看,我的东西就在那个那个什么地方摆着,比你那里贵了个多少多少倍,而且一日内比你那里要多买出多少多少件。
短短数月,易河边上的生意便被商家们移到了太傅府前,据说那里已是寸土寸金了。太傅府外白日里就已是人头攒动,人们就是想要走的快些也不可能,马车什么的想要进出,除了长翅飞过去似乎再无他法。
为了能实现自己的想法,我是搅尽了脑汁,最后借着给未来的小皇帝再去去体内残留的毒而回到了原来的府中的。
坐在了厅堂内,听着管家细细的对我说着,心里也极是好奇。一个市场在一个极偶然的情况下轰轰烈烈的兴起,而且一兴如斯也真是不易。
韦天斜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笑嘻嘻的道:“你这个皇帝现在样子是有了,可还真不如个大将军有威势,我们这些人在我们皇上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个一下,而你还与我们一起谈笑风声,你真是与众不同。”
看了看乱乱坐在屋厅中的桑托的二十余个将军们,一个个笑呵呵的看着我,不由的也笑了起来:“难道你想让朕逼你们叩个头么?那也太有些没了义气,今天可是自家人聚了,而且这个皇帝之位朕是早晚要送了人的。”
庞煜歪了歪头看着我道:“好,我们今日这里没有皇帝、只有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直管说来,火里火里来、水里水里去就是了。”
刘俊“哈哈”一笑道:“又不是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不过是去查查到底京城中有些什么人再四处捣乱而已。”
“依我看,有此本领而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的人当非常人,将军们不可小觑。”韦天拧皱了眉头接着道。
“是啊,这个人除了本领高强,耐心更是少见。我看,就先从十二皇子的府中查起。”邓伯温一旁大声的道。
我点了点头,还未说话,老太傅和龚进生已是带着皇十二子缓缓进了厅中,随后是几位太医也踱了进来。
“见过皇上。”老太傅带着龚进生一进门即拉着小皇子跪在了地上:“经查,太医们说皇子已无大碍,只需慢慢的调养了即可”。
我点了点头笑着道:“快些起来,地上凉。”话音还未落,钟英已是几大步到也小皇子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闭上了眼,厅堂的众人遂看着他,老太傅和龚进生立直了身子不再出声。
“皇上不必再担心了,小皇子身内的毒已是清除干净了。”过了片刻,钟英回了身对着我点了点头道。
长出一口气,看了看已是立在太傅身边的小皇子,脸色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好了许多,说来这还是多亏了李华留下的草药方才救的他的命,不然今日里他已是归了西去追皇太祖去了。
“那个下毒之人太过歹毒,这个事决不能再发生,那个人必须除去。”我语气坚决的道。
蒋光“嘻嘻”一笑道:“这太容易些了,我今夜就去查他个明白。要生的不易,要死的可方便的多。”蒋光一身腾挪的小巧功夫委是了得,在桑托时也甚得四个天王的喜爱。
茅盈接口道:“还是小心些好,那个人手法很了不起,仅他在小皇子身后点的那一指我已不如了,不过也幸亏那一指压住了毒,不然小皇子早已没了命。那种指力所用的劲气我听人说过,也很有些威名,不过已是记不太清楚,似乎叫什么幻什么。”
刘俊笑了笑道:“将军说的不错,那一指确是有名,正是‘龙行幻天’。”
我心里立时有了些想法,这个‘龙行幻天’指法中又有个“龙”字在里面,不知是不是还是与白龙教有关。
辛汉臣出了口气道:“当年我四处游历时,曾遇上过一个年轻人,一身功力甚是了得,我曾与他比试,每次三合内必败,分手时他说他所用的指法正是‘龙行幻天’,可看其行事很是正直,这次小皇子之事不会是他做的。”
钟英想了想道:“汉臣说的有理,我以前也听说过此人,做事极是走的直行的端。”
龚进生一直楞楞的看着这些人,似乎脸上有些过多的疑惑,犹豫的一会看了看我道:“皇上,现在应做的事是尽快的让太清的百姓们吃饱了饭才对,还有恩科也要开,为朝廷大招贤才,以便让士子们能有个立足之地。”
这些话是对的,我点了点头应道:“大夫所言极是,你尽可放手去做,对太清怎么好就怎来,朕与以前的皇帝有许多不同,太清天下就是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朝中之事,你与老太傅和丞相多商议,如果有利于发展的不必再向朕通报,可拟旨直发了就是。”
龚进生急忙跪了下来道:“谢皇上,臣自当用命。”
我笑了笑道:“这里可是朕的家,你快些起来,太傅也记了,以后只要不是在大殿之上就不要再下跪。”
龚进生慌忙起了身,老太傅面含微笑的一语不发,只是对着我点了点头。
“太傅近日可下道廷旨,仿前皇招天下之士的做法,言朕欲揽天下英豪,选个好日子,办上个文才、武才的比试大会,从中选些贤能为我太清所用。”我缓缓的道。其实这个想法早已有过,只不过未适的其时罢了,如果能将所有曾去过我们那里的仙神们一次全部集中了起来,也能省的随着李华再东跑西颠了。
老太傅脸上一喜又忧:“皇上说的是,这个法子好是好,不过一旦要举办这样的大会,一是京城中就乱了些,二是朝中银两已无多了。”
龚进生在一旁接着道:“老太傅说的正是,朝廷已是捉襟见肘,国库因这一段日子来大兴土木、勤修河政早已拮据,不若文就办个恩科,武就行个大赛如何?”
这也确是个好办法,于是点了点头对着两人道:“就这么办罢,你们先回去商定个实行的办法,小皇子也随了你去,要小心一些。”
老太傅点了点头,伸手轻轻的一拉龚进生,龚进生很是知趣的随着弯了一下腰,带着小皇子缓缓的退了去,管家急忙紧随着送将出去。
目送走了几人,韦天一下跳了起来:“好,我也参加,这次不走了。皇上不是喜欢喝我酿的酒么?这次不让你再等那么久了,我向茅真人学了个新的法子,改天大请了人,我也来个以酒会英豪。”
一旁的茅固看着我笑着道:“韦将军制酒的能力是越来越高,不过做出的酒水是越来越差。皇上,我本来教他了个制酒的简单的方法,可他硬是自己改了许多,用他那个法子制的酒只能勉强的吃些,酒已不是原来的味了。眼下还没造的出来,他自己已是给还在梦里的酒水取了名,叫什么‘沾花酒’。”
旁边坐着的张元伯笑着道:“正是,韦将军这些日子来天天的想去玉楼沾些个花,可苦于手里没那么些金银,只好想先弄个酒自已先解解闷,喝醉了后便能在梦里沾些花了。”
厅内的将军们立时哄笑不断,韦天先是将脸一板,然后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吃罢晚饭,在书房里就着火烛,看着面前坐着的的三个佳丽,我不由的心里有了些开心也更多了些伤感,说不定明日就可能离去,也不知她们以后怎么办,我应该怎么才能明白的告诉她们,眼下只能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艳艳看着我小心的问道。
公主将小口一张笑吟吟的道:“他能有什么事呀,一天到晚的总是笑个不停,现在又代表了天坐了大位,没有人比他再得意的了。”
盼儿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公主,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认真的道:“爷,我看不如我们三个今晚一起歇了,也好能多说会话,这些日子在宫内可把我憋坏了。”
公主“啐”了一声道:“你们两个陪他歇了罢,也免的明日又是多了些怪我的话。”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公主道:“她俩个都说了你些什么?你告诉朕,朕今晚一定狠狠的教训教训她们。”
艳艳脸一红看着我道:“爷说话总是带点那个,我和盼儿说,公主如能和我们一样陪了爷,以后就能三个人天天的在一起了,不然老是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的见不着面,让几人生分了。”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心里暗赞艳艳真是乖巧的紧,一想起她的身子我都是不能控制了自已,于是笑着:“今晚四个人就在一起歇了,朕还有好些话要对你们说。”
三公主听了我说的话,脸上先是有些诧异接着又是一红,“啐”了一口起身就向外走。艳艳和盼儿慌忙的急追了几步将她拦住,我笑嘻嘻的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猛然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三公主惊呼一声,身子只扭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抱着娇躯走出了书房,艳艳和盼儿也笑着随在了我的身后。借着院中一个个油烛微弱的光,低下了头看了看静静的伏在怀里的人,正紧闭了双眸急促的呼吸着,于是得意的一笑,顺着院中的小路,踱进了已是许久没有进过的内室。
内室中顺墙摆放了几支火烛,正在“哔哔剥剥”的燃烧着,晃动的火苗将屋内映的通亮,看来老管家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停当了。
轻轻的将三公主放在了塌上,再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公主随即娇软的“哼”了一声,闭着眼伸手将我重重的拉向了她的怀里,身后的艳艳和盼儿也已爬了上来,四人遂滚成了一团。
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慢慢的除去了三公主身上的衣物,看着她终于一点点的赤裸了身子横呈在了我的身前,一时眼中尽是峰起谷幽极尽旖旎的风光,不住晃动的酥胸在剧烈的起伏中轻轻的颤动。
伸了手缓缓的、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手掌里传来的脂凝般的感觉让我的心也随着轻轻的颤动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万仙汇京城(二)
大早,我不顾一切的拉着公主、艳艳和盼儿踏出了府门,秋秋和冬冬拚了命的也要跟着,萍儿站在门口看着我只是眼圈一红,我心一疼慌的急忙也拉着了她,公主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要看看我再带些什么人,张了小口还未说话,乐儿也已是一个蹦子跳到了萍儿身边,也只能叹口气似笑非笑的转身上了车轿。
在我的吩咐下,陈中机早早的就带了三十余个侍卫住进了府中,以便今天一早随我而行。虽然我什么都不怕,可万一护不住了身边的这些个女子,那可真要后悔今生了。
昨日不知的怎的又惊动的龚进生,这个大学士当真有着一种倔强之气,还未等管家相传即闯入府中,对着我一遍遍的讲述着为君之道,这让我头痛不已,本想的是带着几个心爱的女子出去散散心,也能调节一下近来因朝中的事而紧绷的神经,一时不知是不是该如何与他作答。
这下可好,不多久太傅也上了门,看着已面红耳赤的龚进生笑了笑,说是太祖也喜游历,在这个世上曾留有无数的佳话,太祖最喜爱的东宫即来自民间,是他偶尔之间遇上的,后来带回了宫内,直到母仪天下,龚进生方才无语,也让我松了口气。
韦天和二十余个将军们得到了消息,吵吵嚷嚷的一定要随行,说是不让他们去,我也别想去,即使我去不成,他们一样的要去,然后将手向我面前一伸,没银子了,拿银子来,这些举动让我哭笑不得。
老管家可急的不得了,不停的安排着事,又购回了大量的衣物,然后将我们都已易了服扮做了一个阔商人家的模样,护院们提前已散入了街市,不敢说十步一岗,可一个个的也是相距不远,若有人想要偷袭也不太容了易。
黄灿的动作就快了许多,悄悄的沿着太傅府外的街道布了许多的身手快捷的兵将,一个个也是着的便装扮成了商客混入人群之中,赵一剑知道后不住的埋怨,说是十天内不与黄灿说一句话,借查寻秩序之名自己亲带了兵将来回巡道,依着他的意思要将大道彻底的街禁,我忙不迭的制止了,如果不能真实的看上一看百姓们真实的生活,这次出行不出也罢。
其实在我看来,如此这般的布军布兵,即有侍卫又有兵将,太傅府外已是成了个禁管之地,更有二十余个将军随在了身居后,如果有偷儿想伸伸手,估摸着当时就从人群中四面八方扑向他的人不会少了十个。
一坐在新近才立的酒楼二层上,依着窗栏向外看去,不远处即是太傅府,果然如管家所言,这条街道说来定真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所在了。
以太傅府为中心,顺着条宽大的街道,两边的小楼幢幢相接,茶坊、酒肆比比皆是,小二们的吆喝声、让客声不绝于耳,商铺、绸庄紧紧相连,琳琅满目的绫罗绸缎、珠宝手饰都摆到了店门外。各种丝绢做的五彩小旗也吊满了街两旁的空间,想来是为招揽生意。
做生意的商贩一个挨着一个个的摆开了自己的摊铺,卖早点的桌前也早已坐满了人。
手工织补的妇人正忙着做活,身边的货摊上摆满了针头、线瑙,头饰、凤钗。
说书的艺人正忙着布茶摆椅,随身的小厮已将茶碗摆在了桌上。
看相算命的蹲在地上,面前的丝绢上画着的是些奇怪的符号。
清晨的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显的杂乱无章。
看街景的士绅左顾右盼,着了官袍的官吏急急而行,款款碎步的妇人扭动着身子,挑担赶路的人大声呼喝着让前面的让路,驻足问价的怒斥着瞒天要价的商贾,大声叫卖的小贩们更是笑容满面,对着人们不住的喊着什么。豪门子弟三五成群的指指点点,许多小童在拥挤的人群中钻来蹿去,执拐行乞的人将手伸向躲避不已的行人。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各行各业,无所不备,真个是应有尽有,汇聚成了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
端起小酒盎轻轻的咂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清香直扑心底,这可是韦天才制出的酒,管家悄悄的带了一壶,让我成了第一个品尝的人。轻轻的吸了口气,让热流充满身体,歪了头看了看围着圆桌团团而坐的少女们,心里又有了些有了些迷醉。
“看你那样,就像八辈子没喝上酒,”公主盯着我微皱着眉头道:“这里那么吵,喝酒也品不出什么味,而且什么人都有,乱乱的。”我笑了笑,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外出的机会,怎么也得将这几个月来的损失补回来,端起酒盎再喝上一口,长出一口气,顿时觉的自己轻松了不少。
韦天、茅氏三兄弟、陈中机、黄灿和一众将军们在另三个桌也乱乱坐了,一个个大声的乱嚷着,跑堂的小二不知所措的围着他们转个不停,茶水点心已是布了个满满实实。
管家带着几个护院坐在了楼梯口的一张桌前,一干人乐呵呵的笑个不停,不时的偷偷的指点着、比划着什么,再远些几张散桌周围也坐了不少的人。如此看来,管家所说这里的酒楼均能日进斗金,即使达不到也差不太远了。
“我说小二,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将你家主子叫来,老子要的鱼怎么还不端上来?”韦天将桌儿重重一拍,桌上的东西立时就从向桌上弹起向四下里颠去,众人忙不迭的七手八脚的伸手相扶。
“看你急个什么,这大早你让他们从何处寻些个鱼来?就是有也的等上片刻,哪有说吃就吃的?”黄灿的身上崭新的袍服被翻倒的茶碗里倾出的茶水湿了一片,一边慌张的扶着面前从桌上乱蹦而来的盘盘碟碟,一边不由的张口埋怨着。
韦天“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对不住了,黄兄弟。你这身袍子值多少银子?我回头给你买上一件去。”
邓伯温“嘿嘿”一笑,将几个散落在身上的果儿一个个慢慢的放到了桌上道:“前几日我让你买几个果你都愁的几乎睡不着了,谁相信你还有银子谁真是个痴儿。”
刘俊寒着脸道:“快些拿出来,不然今晚就成了二百金了。”
韦天将脸儿一板道:“我怎能没银子?告诉你,今天就全还了你,我今日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