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部分阅读
人又叹了气道:“这个‘朕’字不用也罢。你们两个初来此地时我一直相随,眼看你们似乎踏上了正途,谁知你又贪图享乐忘了初衷,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当初那几个人也是这样,结果没能成的了正道而化作了尘土,现在你又是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么?”
听了这话我如像被他判了死刑一般,顿时心里有了些不太乐意:“大师这此话让我有些不明白,想俺与俺弟历经苦难到了这个地价,本是为了寻一个人,可到如今那个人始终没个影,让俺们该怎么办。”这时艳艳和盼儿两人已是躲在了我的身后,遂回了头对着两人扬了扬下巴,艳艳懂事的对着我点了点头拉着盼儿拧身下了椅,快步而去。
颠道人走前几步身子一沉,重重的坐在了睡椅上歪了头看着我道:“你真是了得,短短的日子就得了大位,接下你是不是想一统天下?让无数的百姓为了你的大梦而死伤累累?即使你真的成了个前所未有的皇帝又能如何?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这还有何可想的,从头说起应是为了寻个人而来,如今是不得已才坐了此位,本也不是我的所愿。看着这个浑身如同从泥水里捞出来的奇人,我真是不知如何辩解,只好对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师此话可真是有些重了。”我真是想笑又想哭,想起来这里的前后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是趁了心:“俺也不想当什么皇帝,这都不是没有了法子才做的么?这个世上百姓们的生活很是困苦,而且连年征战不休,只好使些强兵的手段将杀伐的事平了去,不然最后吃苦的还的穷人不是。”
“唔,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在南郡你的所作所为已是天怒人怨,百姓们血流成河,无数人家妻离子散,有些村落更是十室九空境况十分凄凉。就算他们反了你,你难道非要一定将他们赶尽杀绝么?岂不知上苍有好生之德?”颠道人看着我声色严厉的道。
我呆了一下,似乎并未有臣子过多的说起南郡的事,只知反叛的百姓们自己散了去,开开心心的回转了家中接受朝廷分下去的农田,过起了从未有过的安定的生活,猛然间听的颠道人的话,心里极是反感。
“大师此话真不知是何用意,为了百姓们俺可是付出了太多。”我有些生气的道:“俺并未如你所说那样行事。据俺所知,百姓们现在已是有田可种,过去的土地的主也已转行入了市做起了生意,整个国家正欣欣向荣发展的很快,想来不久后百姓们就能过上衣食富足的日子了。”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颠道人点了点头道:“如果你真是为了百姓,今后太清也确如你所说百姓衣食富足,我今日也不难为了你,尽可睁了大眼看了。若无你方才的明言,依了我原来的性子早将你收了去。”
我大笑了起来,这个颠道人真是可爱之极,自来到太清前后经历太多,不说一般人早已难近了我的身旁,就算他方才悄然而至,若我不是正沉在儿女的情se之间岂能让他遂了愿,这些日子虽然很少练功,可是也明显的感觉到在与白龙教主常风大战后已是与以前大有不同,在大刀的内息进入了我的体内后,可以说这个世上已是无人是我的对手。
心中一时有了冲天的气概,看着颠道人皱着眉头一付若有所思的样,我大笑着道:“大师可真有意思,如果俺不是为了百姓又何必多此一举了?更何况就算是大师本领高强,可俺也差不到哪个地价去,你要想杀了俺也不太容易。”
颠道人笑了笑道:“你可真是傲气的够。可知近日里有多少人进入京城中,那些人来到京城内是为了什么?”
我楞了一下道:“是不是为了最近朝廷想要录尽天下的有才之人的事?大师可肯告诉俺么?如果真是为了太清的未来,俺也真的应开心些了。”
颠道人叹了口气道:“你想错了。近些日子有人传檄天下说要除暴君、安民心,各方的豪杰们纷纷暗中联系欲起事反了你。进入京中的人大多数人是想寻个机会将你除去,还有一些从另三个国正在赶来,似乎说是因为你有呑并天下的雄心,所以他们的国君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你遂了心的,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仰天大笑了一声,我心中即多了些悲苦也多了些豪情,即然你们说我是个暴君有夺天下之意,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愿,如李华所说将个天下尽揽在自己的怀中,让那些个无事生非的人好好看看。想要杀我并非易事,等闲之人也入不了我的眼中。
“好,他们越是如此俺就偏要这么做,不然枉担了这些个恶名。”我沉了脸盯着颠道人道,心里却是起了戒意,这个太过诡异,如果他想趁我不备出手伤我,也能反应及时。
“即然你这样想,看来他们说的是对的。”叹了口气后,颠道人看了看我,忽地眼中露出了凶光,左手一圈右手握了拳已递到了我的胸前。
这一下来的甚是急速,我根本来不急反抗,刚想着避让,身子不知怎的自己忽然从睡椅上凌空而起向后急退,似乎是本能的反应,再看自己已是远远的避开了十数步轻巧的落在了地上,我有些发楞,心里不太信了自己何时具有这般本领。
颠道人惊谔的看了看我,猛的将身一团如飞鸟疾射而来,双腿悬空瞬间乱摆已不知对着我的胸前踢出了多少脚。
我眼中只看见一只只大脚丫在脸前晃来晃去,身子却自己又不停的向后疾退,鼻中闻见了阵阵的恶味让我不住的想呕吐,定神一想即明白过来,那股恶气正是他的赤裸的大脚之味,不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午时才吃的些稀粥如箭般从口中直喷而出。
颠道人大叫一声随即身子向后翻滚而去,接着轻巧的翻了个筋斗楞楞的站着看着我,脸上尽是不信的神色。航测看着刚想说话,猛然间忽的将身子又急旋起来,如同个旋风般转个不住,口中不停的大声急呼,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围着他猛攻不止。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已是个影子般狂旋的人,实在是不明白他究竟正在做什么,本来向我猛攻忽然又做出如此怪怪的样,不过看来他的本领也确是了不得,旋了如此之久还不头晕了去也真是不易了,于是将手袖在了胸前静静的欣赏起来。其实心里却想着,不信你这样急转之下还不跌倒在地。
颠道人继续疯狂的旋个不休,过了一阵口中的呼喝之声渐弱,似乎是已有些疲惫不堪,我也有了些吃惊,说真的如果是我这般做了,我恐怕早就身不由已的摔向什么地方去了,更别说还如他这般现在还在奇怪的转着。
“住手。”颠道人猛的大喝一声,然后身子一停向后疾飞而去,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个翻身坐起的他一脸的惊慌,不住的扭着头四处寻着什么,片刻后身子又一晃一头栽在了下去,想来已是晕的坐也坐不住了,就此昏了过去。
我大笑了起来,缓缓的行前几步正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忽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嘻笑,不由有些呆楞,小心的将内息迅捷布满了全身再侧耳细听。
“哥,是俺,俺来的好一阵子了。方才你的景有些太让俺不敢睁眼,所以也一直不敢出来。你可真行,大白日的就敢搂着两人做那事,也不怕让人瞧了去到处讲些个笑话。”
这分明是李华的声音,我心中不由狂喜,这就是说那个颠道人是被他给整治的摔在的地上。急忙回了身,张眼看去几步开外正是李华,不由欢喜的大叫了起来。
李华身着了一身皂衫,披着的头发在清风中飘散着,拢着手袖在了大袖之内,斜歪了头看着我,圆圆的脸上眼睛鼻子都笑的团在了一起。
“哥,看你那样,真有些皇帝的威风了,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华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我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情觞(一)
李华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孩提时见我又蹦又跳的样,现在的他很是有了些稳重,而且脸上也分明的多了些自信的神情,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不知怎的觉的两人间似乎有了些生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我们多日未见的缘故,遂大踏步到了他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心中又有了些狐疑。
“你是如何进来的,俺怎的一点也知不道?用了么法子让那些人没看见你?”我即开心又疑惑的看着李华问道。
“俺想来就忽的一下来了,”李华笑嘻嘻的看着我道:“现在想去哪个地价就直接去了,那些个路对俺来说已不存在,别说俺能进的来,就是那个人不也一样进来了么?”说着冲着伏在地上的颠道人扬了扬下巴。
“他究竟是何人,怎的与俺一直纠缠着没完没了的。”我想起从酒楼中相遇到现在闯入宫内与我相搏之事,也扭了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道。
“有些人叫他是‘颠道人’,有些人叫他是‘离火真人’,他自己曾称自己是‘渡刼真人’不过俺知道他其实就是那个真人陆压,还是乐大师的师伯呢。”李华笑着道:“他可真是了得,俺在岛上就感觉到了他,所以一直盯着,他想做些什么俺早就知道了,怎能让他得逞?”
我有些呆谔,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神人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行事甚是乖张而且过于的随心所欲,打扮的也极为不伦不类,还赤着双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大脚,忽然又想起金咤说过度刼是他的太师傅一事,不由的又有了些呆痴。
“好了,哥,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这个人行事过于颠三倒四,要不别人也不会叫他是颠道人了。”李华边笑边说着,然后回了身对着远远站着的侍卫们大声喊道:“你们过来,将渡刼大师抬到前殿去,这里是后花园,是俺哥的妃子们休息的地介,可是不让他在这里大睡才是。”说完看着我大笑了起来。
听了李华的话我也禁不住笑出了声,在李华的口中我似乎已是妻妾成群成了个我们那里千人指万人说的人了,不过在这里好像极是普通,再看看这个在我们那里的天下数一数二的大神这会也分明是转的晕了,可让李华这么一说好像是随意的倒地大睡一般。
“俺说华子,你可真是有意思,”我笑着叉开话题对李华道:“他明明晕了你却说是睡了,不知他这一睡要多久才能醒的过来?”
李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然后看了看跑过来的侍卫们七手八脚的将地上的人抬起向外走去后,对着我嘻笑道:“他这一睡可得有个几日了,依俺看来最少这个数。”说着,将手从袖中取出,对着我晃了晃三个手指,我不由的也随着笑了起来,这下可是让他睡个够了。
一把拉住了李华还伸在我面前的手,开心的走出花园,兄弟两人又是许久的不见,这下当然让我欢喜的紧了。
“华子,跟着你一起修练的那些人还在岛上么?来的路上还顺利么?”一边缓缓的走着我一边问道。
“没有,他们都来了。”李华笑着说道:“这一次可将俺累坏了,第一次带着这么些人飞来腾去的可真不好受,来的时候还差些掉入海里,只好先在碧海山庄歇息了一天喘口气,然后顺着山道进了玉山,最后又用了些缩地的法子倒了京城。”
“他们都来的么?现在在哪个地介?是不是你让他们去俺们在外面的的府里了?”我笑着问道。
“是呢。”李华活动了一下脖子道:“俺让他们先到府里休息,你今天也不要再做别的事,晚上大家伙聚一聚说些话,还有你得学个新东西了。”
我有了些好奇的道:“又学什么?可别太难了,俺现在真是杂事太多难得静下心来,还有就是你安排的事还未做完,这个天下还未能统一了。”
李华扭了头斜眼看了看我笑着道:“哥,想统一这个天下还不容易?后日可是个出兵的好日子,再说那个铁拳明早就到了,然后分一分人即可出师,想要统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兵分三路,不过多的纠缠直扑他们的京城,一举捉了他们的皇帝后这个天下就尽数归了你,到那时哥身边的女人可就海了去了,一个个的都会恨不得天天的躺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应付的过来?身子骨可别跨了。”
我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说话可真是有些意思,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的在他的肩上砸了一拳,李华故意的“哎哟”的怪叫一声,随即两人互相一看均仰天“哈哈”大笑。
天下一统自然对百姓有利,虽然会有不少的死伤,但相比较而言还是统一了好,而且要寻那个人就方便的多了,只要寻的了人我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如果李华不想要这个世界,那时我找个地方好好的歇了去也不再管所谓的天下的大事了,回了头看着李华还未说话,李华又笑了起来。
“哥的心思俺明白,你这可都是为了俺。”李华轻声的道:“好了,这个世界太小,对于他们而言俺们也只是个过客而已,不去说它了。”说到这,语气停了一下又晃着头道,“哥,你想家不?俺可是真有些想了,这些日子来不知怎的总是想起些以前的事。”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涌起了阵阵思乡的浓情,要说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这些年来硬撑着我的就是因为那个寻人的信念,可如果真的寻到了人接下再做什么呢?想到这,心中又是一阵阵的虚悸。
“华子,俺现在做梦都是在家里,出来了那么久,那里的时间不知变了没有,也不知老人们现在如何,是不是还是俺们临行时在睡觉的样?”说到这我忽的想起了初遇茅家三兄弟时心里的疑团,于是接着问道:“华子,你说那个时间会不会重叠了?俺遇到了些人,如果回到了俺们那里,他们可是好几千年前的人了,现在不知为何与俺们遇在了一起?”
李华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渐行渐近的大殿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道:“这个事俺也有些想不通。如果按时间来说,这里去俺们那里时,时间对他们而言就是相当于一日多少年,可从俺那里来相当于时间的静止,即然时间静止了,俺们就与他们不可能遇到一起。”
我点了点头,这些事太过于让人费解,不过即然发生了也就是事实,说明一定是有某个地方还未让李华想明白,便也不再多言。
侍卫早将颠道人陆压抬到了大殿外,李华随即吩附小心的伺候了后,我拉着他已是有力的手默默的步入了大殿。
晚上在府中大摆了宴席,老管家明显的有了些力不从心,万花楼的主家干脆停了酒楼的生意,专心的服侍起这些个神仙们,京城内的大臣们也是山呼海啸般齐聚而来,本来诺大的府中一下显的过于拥挤起来。
原来曾帮过我和李华的程东和当铺的那个女掌柜也上了门,见了我不住的叩拜,我再三的让他们起来,两人硬是叩完了头才悄悄的立在了一旁很有些拘谨,不过脸上均是一付似乎是欲语还休的模样。
仔细相询后才知两人想联手在太傅府旁开个铺,只是那个地方原先是少师府,所以京中府尹不敢擅专。问明了情况,便叮嘱了郭岗将地划于他们并不许收任何的钱财,郭岗慌忙应承了,随后他手下的人便也连夜飞快的去办,这也算是对两人当初大开北门为大军平乱作的奖赏,两人千恩万谢的方才离去。
想到平乱忽然又想起了当初威风八面与刘节才独挡东都大军的大将宁国俊,也不知他最后怎么样了。吴则成慌忙的说起他的下落,却原来还在狱中未出,其一家人现在是沿街乞讨四处流浪过的甚是凄惨,心里也不由的有些不忍,不管如何他当初还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忙让放将出来,重新给他寻个空的府坻住了,由朝廷按过去的年奉补了,吴则成即去办理。
心中无了事似乎轻松了些,这一边李华已与几十个人火热的熔化在了一起,你说我笑他唱你和的不矣乐乎,只是见了我都有些敬畏,我也知他们的心意,于是有意的回避。
府内大院里席开了十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我独自高高的坐了个小桌前,说实在的也的确是无聊的紧,大将军们一个个端着酒碗对我毕恭毕敬的很是无趣,这才体会到孤家寡人的滋味,只李华不停的过来与我说说笑笑,心里也才觉的少了些孤单。
公主未能前来,萍儿说她是不太方便,现在正与何秀姑一起在后院中说话,便也只好随了她,眼看着萍儿围着我笑语盈盈,心里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方才喝了几碗我已有了些头晕地眩,这时管家前来通报,说是宁国俊一家均在在府外要来叩谢皇恩,我不由的轻轻的摇了摇头,让管家取了百金送将出去,至于人我还是不要见的好,也免了徒增伤感,管家急忙的去了。
萍儿将身子倚着我的背上时,管家再次回转来眼中含着泪水,问起他时才得知那位大将军一家几十口竟然没了一钱的银两,得了所谓的恩赐后,有些人搂住放声大哭,不少的更将头在地上叩的山响,据还有几个额头叩的都流出了鲜血,其情其景让人真是难以承受,心里也不禁的有了些凄凉。
眼看着文臣武将和一众仙神们一个个的开始乱乱的说话,喝的明显的有些多了起来,也感倒自己酒意上涌,而且我在一旁他们也不能尽兴,便与李华说了会话后起身向内院行去,盼儿慌忙的扶着我,小心的掌着火烛照着路。
一阵阵的酒气上涌,我眼前渐渐的有了些模糊,看着身侧的萍儿手中的火烛似乎由一个火苗变成了三、四个在不停的晃动,脚下也多了些踉跄,恍恍惚忽的行到了屋前扶住了门几乎摔倒,一双小手吃力的将我撑起,好不容易行到了床前身子一歪已是栽了下去。
好大的水流在我面前滚滚而去,四处看去均是水波的滔滔无边无际,我被生生的困在一颗小树上摇摇晃晃的随水摇来摆去。
隐隐的记的方才不是还在府中么?怎的这一会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心中有了些慌乱,极目远眺似乎有了只船逆水而来行的甚快,不由欢着忙起来,对着船的方向大声呼叫着。
小船正正的行到了我伏着的小树前,行船的人将头顶的草帽一摘冲着我一笑,我分明看的清楚那人正是大将陈岗,于是不由欢喜的紧,心中似乎的觉的他似乎并未战死,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这次正是来相救于我,于是纵身而下跳入船中,陈岗将手中的大桨奋力一摆,小般向前箭射而去。
天地茫茫似乎俱是在水中,不过坐在船上也安稳了许多,远处似乎有个影飞快而来,仔细一认不是凤凰又是什么?这下心中更是开心的紧了,忙冲着大鸟大声呼喊,凤凰将大翅一摆冲着我急速而下,巨大的身躯倏忽间即到了船边。
急忙再纵身而起,一跃到了凤凰的背上,回头想与陈岗说上一声,再看陈岗整个人在船上迅捷的变了形,盯着他再细看时已是软软的化成了一团血浆,不由的心中一阵恐惧,还未来的急大叫出声,已随着凤凰飞入了浓浓的云团之中。
好浓的云,凤凰吃力拍打着翅膀重重的喘息着似乎已不堪重负,渐渐的有了些下沉,随即又奋力而起。一道光亮在远处迅速的向这边冲来,凤凰怪叫一声似乎想躲开可已是来不急,光裂带着眩目的彩重重的击在了凤凰的身上,我随即被狠狠的抛起然后感觉着向下坠落而去。
正慌乱时从空中斜斜的伸了一只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身子一顿已不再下落而是随着那人向远处飞去,再努力的张目细看,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的人分明是公主,顿时心里有了个依靠般松口气,公主冲着我一笑,向着远处似乎是一个小岛而去,虽然轻松了不少不过心里也有了些疑惑,真不知公主什么时候会飞了。
一个小海岛出现在了眼前,紧握着公主的手眼看着到了岛的上空,突然云团从空中爆裂开,一只长长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口中喷着烈火狂卷而来,公主娇呼一声使轻的将我甩了下去,随即没入了冲天而起的大火之中。
我眼看着公主消失在火海里,那个长长的东西狂卷着云团又如箭般而去,心中顿时悲愤交加,可这会还是不停的坠向小岛,于是情不自禁的大叫着。
猛的一挣清醒过来,原来不过是场恶梦,只不过太过真切,心里还是悲伤莫名,接着感到一双小手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子。
“爷、爷,你终于醒了。”昏暗的光影中盼儿焦急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使劲的抬起身坐了起来,酒意仍然十分浓烈,呆呆的想了想梦中的景不知何意,其实这些年来每一梦最后再想起时总能与发生的一些事相合,可公主分明是被那只怪怪的东西捕了去,而那个东西其实在这个世上并不存在,实在是不知这个梦所要告诉我的到底是何意了。
随手抹去了头上的汗珠,头痛的几乎炸了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是赤裸了身盖了被躺在床上,被子里已是让汩汩而出的汗水湿了个透。再扭头看看身旁的盼儿,竟也是赤裸了身子一脸焦急的半坐在了我的身侧,顿时如遭了雷击般眼珠不会了转动。
这时才发现萍儿的身子真是好看到了极点,身上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无不是妙到了毫颠,胸上更是结实颤动着在眼前轻晃,一股火焰迅捷从下腹升起燃烧了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将她圈入了怀里。
萍儿小声的惊呼一声便悄然的闭了双眼,呼吸急促的更让我冲动不已,滑腻的体肤几欲让我发狂,对着朱唇狠狠的亲了下去,耳边听到一声软软的叹息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迷迷茫茫的酒意带着我昏昏沉沉不顾一切的进入了那个紧紧环着我的天地,在无底的深渊里寻找着出路奋力的冲击,用另一种感觉填补自己思乡情下的空落的心,用另一种感觉填补自己对这个世上太多无奈中过多的寂寞。
任熊熊的火焰燃烧着我的身躯,身体里另一种激奋渐渐的扑满了我的全身,在一阵阵轻轻的的娇呼声中,我终于攀上了九天之梯,身心得以彻底的放松,一时忘了天忘了地也忘了自己。
恍恍惚忽的感觉着一双小手轻轻的抚着我大汗淋漓的后背,就如小时候在家里感受着亲人的抚摸一般,遂也伸出手轻轻的抚着让我看不清的娇嫩的脸,感受着柔柔的清香的呼吸。
恍恍惚惚间不知何时伏在软软的娇躯上,昏昏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情觞(二)
“哥、哥,起来没,俺有事要与你说。”李华的声音大声的在屋外响起。
我费力的睁开了眼,头还有些痛,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亮,刚想起身活动忽觉的身下娇柔如锦,仔细一看萍儿正歪侧着头轻轻的打着酣睡的正甜,秀发乱乱的散了一枕,不由的心中一惊,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的想了一遍,似乎自己曾与个女子在一起,再一想便明白了过来,那个仿佛在梦里的女子正是萍儿。
一时不由的有了些慌乱,刚想爬起身来却又觉的自己还在她的体内,不由又是一阵的心跳神往,遂轻轻一晃,萍儿已是娇“哼”一声醒了过来过来,睡眼矇胧的呆呆的看着我,猛然眼睛大大的睁开然后又娇羞的紧紧的闭了,双手复又紧紧的搂住了我,双腿也迅捷的攀在了我的腰间。
“哥、哥,起来了。”随即是重重的“咚、咚”的沉沉的拍打屋门的声音,想来李华定是有了些不耐。
“来了。”我大声应了,留恋的在萍儿的身上轻轻的晃了几晃感受她的温情,萍儿也是娇声的“哼”着,微启的眼眸中有了些迷漓的的光泽,身子也随即吃力的扭动了几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身体,翻身坐在了床沿上看了看她,一双媚眼大大的睁了水旺旺的也正正柔柔的看着我,一时屋内春光无限,柔意暖暖。
乱乱的着了衣,弯下腰轻轻的亲了一下萍儿的朱唇,人已是娇柔一团,又紧闭了眼弯弯的叶眉急促的抖动着娇声喘息,伸手再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脸,将被盖的紧些转身出了屋门。
李华站在屋外似乎有些着急的模样,头发散乱着似乎也才起了床,见我出了门对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慌慌张张的向外行去,不远处立着的管家也快步而去。
我不由的有了些诧异,昨日里李华给我的感觉还是稳稳的行事,今日怎又毛毛燥燥了起来,说不得别真是有什么事发生,遂也紧紧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慌忙的行了。
到的院中前厅内才发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东方诸、茅氏三兄弟、天女魑、四大天王、任清河、金咤、哪咤、木咤、张仁、白应杰、萧升、曹宝、陈久公、姚少思、陶元信、汉钟离、吕岩、刘操、、赵一剑、郭明海、刘节才、张世泰、张苏裕、许寺和、黄灿、杨林、高世光、陈元远、林大华等数十人人正乱乱的几人一堆的说着什么,前厅显的极是拥挤。
那个李华口中要大睡三日的颠道人陆压正怒目圆睁的立在厅的正中,背了手看着厅梁呼呼的喘着粗气,没有一人与他搭话,看来定是发生过争吵之类的事了。说来这人也真是了得,竟然一夜即恢复如初,想是他所修的功法委实了得原因。
“好、好,再稍待会,看你们还有何话说。”陆压似乎满腹的恶气就要迸发出来一般,大睁着环眼扫视着厅内的众人粗声粗气的“哼”着,众人们只管自说自话的没人理睬。
看着我和李华进了门,所有的人竟然齐齐的转了身面对着我俩,看着我们齐声的道:“皇上早,国师早。”
我顿时被唬了一跳,这些人的声音合在一起发出,“轰轰”的声震的双耳生聩,更似几欲要将个屋顶冲上天去,如此齐齐而发定是早已约定好了的。急忙对着众人团团的行了个礼,李华也是弯了弯腰以尽礼数。
哪咤嘻笑着几步到了我的身边上下不停的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显的很是暧昧,我呆了一下,不知他是何用意,心想到莫非我脸上开了些花朵不成?果然,哪咤随手从怀里取出了方丝绢,伸手就按在了我的脸上轻轻的擦了几下,再歪了歪头看了几眼,又笑嘻嘻的退回到众人中。
我顿时觉的有了些尴尬,说不定他抹去的正是昨夜荒唐时萍儿在我脸上留下的唇脂印了。再慌张的伸手在脸上乱乱的抹了几下偷眼再看看厅中的众人,一个个均是若无其事的样,不由的放下心来,看着哪咤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感激。
颠道人盯着我的双目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嘴角轻颤着竖起了眉角,我也不敢与他相对视,毕竟他的威名和传说在我心里所留下的印像之盛,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了的。
正想与众人说些客气的话,空中忽然传来阵阵的鸟鸣,接着耳中就听到了些翅膀拍空的风声,心里奇怪的道难道是凤凰从宫中自行而出?来不急说话便匆忙步出了前厅,张眼四顾,一只庞大的青色的鸟拍打着巨翅从空而降,一颗心不由的阵阵乱跳。落入院内的大鸟正是太元玉女的爱禽三青玄鸟,在它的背上霍然坐着端庄无限的太元玉女杨回。
厅中的众人均默默的迎了出来,一个个弯了腰如同我们那个世界中叩拜佛神一样,静立在一旁迎候着玉女,李华拉着我也站在了众人的旁边,颠道人却是昂着头立在了厅门前。
玉女看了一眼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再看看颠道人又是黛眉一皱,缓步向厅内行去,那只三青大鸟看见我即向后退了几大鸟步,侧了身微张着翅膀一付立时就要远遁的样,看来是当初我与它相斗时留给它的印像太深的缘故了。
看着玉女只轻轻的对着颠道人施了一礼后缓步进了厅堂,李华将我一拉遂随在了她的了身后,众人们也鱼贯而入,又齐齐的立在了厅中。
“你现在是个帝王了?真得恭喜你。”玉女坐在了厅内的正位中微偏了头,看着我一脸不解的道:“不过我记得你原先似乎是要入道的对么?怎的对红尘也如此迷恋了?这些事你的师傅知道么?”
我楞了一下,其实心里并未曾想过什么入道的事,不知在她口中的入道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成仙或是其它的什么,但我看见的仙们也都是俗人,那一个也不曾离开了人世间的烟火。想了想刚想回答,一旁举首向着厅顶的颠道人大声的说起话来。
“他是个可造之材,我也曾再三提醒他可他就是不听。”颠道人一付怒火中烧的模样看着我道:“昨日入宫又想提醒他,他可好,当时与两个俗人正在寻欢作乐,我再三想劝他,谁知他竟然又想去做些恶事,与他动手时不知他又使出了些什么诡计,说不得今日只好除了他,也免了天下再遭刼难。”
我顿时心中火起,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违背了天地的的大道想做什么直管去做,何时用的着不相干人前来指手划脚,而且这个道人不问清红皂白随心所欲的依自己的想法处理些事,别人听你的到也罢了,我的命岂容你来操弄了。于是向前迈了一大步方想相驳,玉女已是轻声的笑了起来,对着我摆了摆手。
“好了,那些俗家的事我们那有时间去理睬了?”斜眼瞟了一下颠道人,玉女轻声的道:“现在还有不少的人在城内各处住了,看来还须将人分个几路一一的将他们寻来。我这次将玉匣也带了来,如果加上李华兄弟的‘大罗金仙录’,我们就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去那个地方,打开天荒,然后就能修成正果了。”
李华笑着道:“姐姐说的极是,现在已有三十人学全了‘大罗金仙录’,接下来可以一人带几个传了开去,有时想想那个天荒之处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去的人越多对每个人来说帮助就越大,所以只要可能就多带了些去。”
一旁的颠道人忽然几大步到了李华的身侧,张大了眼死死的盯着李华,“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脸不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们已经学会了‘大罗金仙录’?那个功法现在何处?拿出来让我看看。”
李华急忙着将身子后仰,似乎颠道人身上的气味让他无法承受一般想避了开,可又担心自己少了礼数似的立住了身,脸立时也就有了些红。
暗笑了起来,颠道人的大脚的味当时几乎将我熏倒,他身的气味当然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一时李华可有的受了,再看看李华的模样,不用说这是他已憋住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