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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只要先能上的了课,别的以后再慢慢的去考虑。

    “行,你可的多多的帮助我了。”我口不随心的对着王成缓缓的道。

    “没问题,谁让我们几个在初中就是铁关系了。”王成笑嘻嘻的对着我道。

    其实新家离学校并不太远,沿着大路缓缓而行,与王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转过四条大街两处里弄,不到半个时辰即行至了家所在的那条街道上,远远的看见陈一凡和张玉梅两人正在院前争吵着什么,急忙加快脚步向两人行去。

    “这是大地主的老宅,他家搬进来住不是地主是什么?”张玉梅大声的道。

    “你别胡说,现在哪里还有地主?这房子我看是他家买的。”陈一凡微皱着眉头道。

    我紧行几步,耳边早已听清两人的对话,于是笑了笑刚想说话,翠翠已是从院里飞快的奔了出来。

    “哥,你可回来了,可让我担心极了。”翠翠连蹦带跳的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仰脸看着我开心的道:“乡长、村长都来了,还有十几个人都在屋里忙着,他们不让我干活,你不在真的不知该做什么。”

    看着翠翠的小脸上竟然抹着一些灰迹,便也能想的出来她对于这个家是如何的维护,一个在宫中娇惯的少女何时做过这些粗活。

    “那些活你就不要做了,听到了没?”我对着翠翠轻声的道,心疼的伸手将她脸上的灰擦去,翠翠仰了脸的对着我点了点头,一旁站着的三个人呆呆的看着。

    “她是你妹?老天爷,长的真好看。”王成吐了一口气道,陈一凡呆楞楞的看了看没有出声,张玉梅脸上带了些奇怪的表情。

    “翠翠,这是哥的几个同学,打个招呼。”我笑了起来对着翠翠道,不管怎样,听到有人赞美翠翠的美丽,我心里仍然十分的满足,尽管这个人在我眼中可能只是个小童。

    “你们好。”翠翠似乎有些随意的问了句,扭了头看着我得意的晃着身子道:“哥,快些进屋,看我买了些什么回来。”说完拉着我就向院门而去,其他的人在她的眼中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

    忙招呼三人向院里而去,一脚刚踏入大门,老人的声音即传了过来。

    “回来了?”老人头也没抬的正将一大捆纸片收入一个麻袋里:“快去里屋搭把手。”

    我忙应了声,扭了头对着身后的张玉梅、陈一凡和王成道:“你们先随便看看,俺去去就来。”说完快步向正屋而去,翠翠依着我一脸开心的神情。

    几间瓦房经过几天的收拾的确变了个样,村长叫了些村民帮着从头至尾用白灰粉刷了一遍,当真是与以前大不相同,院左侧的瓦房的梁有了些裂痕,二柱更是带着人连夜赶工,重新换了个新的,当然黄校长也让翠翠付了不少的工钱。

    其实就瓦房对北方来说,在我看来并不实用,如果放在南方却恰合了那里的气候。本来想着干脆将顶直接掀了去重新盖了,可黄校长怎么都不同意,坚持着留下来,说是无非在里面加固,以免冬季雪大时压垮瓦片或天暖时屋顶渗水,几个老人们也只好同意了,不过听着乡长和村长的话语,他们似乎也有在这个院中安家的想法。

    这些日子来天天住在招待所里,钱花的如同流水一样,后来黄校长有了些生愁,不过当翠翠让他看一个圆珠时,他几乎是跳着舞唱着歌似的从翠翠的手里抢了过去,据翠翠说,那天后她手里多了近一万元钱,紧张的晚上觉都睡不着,只好挖了个坑先埋在了土里,我听了后是想哭又想笑,直接存入银行不就万事了了么?可翠翠死活也不同意。

    院中几个村民正忙着将一袋袋的物事忙乱的抬向左屋内,看见我不停的打着招呼,慌不迭的一个个的问候了,迈步进了正屋。一进正屋我不由的觉的眼前一亮,有了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外间沿着新粉的东墙边几乎摆开一圈最近才开始流行的沙发,上面罩着粉色的布,两个大大的木几位于一旁,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矮的五斗橱柜,上面竟然架着一台带着屏幕的东西。经翠翠说明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一台黑白的电视机,至于它能做什么也并未太再意。

    后来才知道在当时能有这么个东西可真是了不得,虽然按红红的话说是只有十四英寸,心里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其大小不按厘米计而说英寸,可这个东西对于百姓人家已是不可能有的起的,知道了价格后更让我心狠狠的跳了几下,这么个小东西能让一户农家过上一年的好生活。

    里间正顶着西墙是一张大的不可思议的床,上面有一个厚厚的垫子,新铺的床单散发着让人舒心的清香,紧挨着大床是一张小床,这让我有了些不太明白,翠翠笑着说那是她晚上睡觉地方,顿时将我唬的几乎跳将起来,偷偷的看了看周围幸好没人听了,要是让老人们知道了,就能将我数落的让我会拚了命的将大地硬生生的撕开个口子,然后钻了进去逃生。

    里外间处处是些花花草草,还有两个大衣柜并在了北墙上,柜面上面长长的镜子后来让翠翠和红红不停的驻足自赏,我也时不时的从镜子里偷看自己几眼,还好长的并不难看,身材也还过的去,虽然不是五大三粗,可也算的上有些虎背熊腰了。

    想起同学们还在院中,将翠翠拥在怀里轻轻的抱了抱表示自己的心情,翠翠有了些开心,紧紧的环着我的腰不肯放手,耳听的有脚步声进了屋门,忙松了手,翠翠依旧依着我眼中尽是柔情。

    “好家伙,你家真了不得,那是电视。”王成大叫了起来,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么个小东西不至于让他如此惊呼出了声罢。

    张玉梅大瞪着双目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看个不停,脸上的神色即有羡慕也有不信和不服输的样。

    “好了,我们得走了。”陈一凡抖了抖衣服对着我道:“看来还没收拾好,即然知道了以后会常来的,快中午了,我得回家去不然要挨骂的,我走了。”说完转身向外行去。

    张玉梅歪了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然后对着翠翠点了点头即快步随在了陈一凡的身后,王成大声呼喝着也紧追而去。忙将几人送出院门后方转过身,红红带着一身的灰土从右侧的屋中转了出来。

    “你同学走了?”红红轻声的对着我道:“你看俺这一身脏乎乎的也出不的门,你去对面的饭馆子定些个菜,让老人们喝些酒可行。”说话的语气竟然出奇的温柔,让我的心随即“砰砰”的跳了起来,忙点头应承了,向着院门外转身快步而去。刚出的院门,就听见街口乡长的喊声。

    “你哪里去?酒俺已买好了,待会摆个桌就成。”乡长行的飞快,声音未落即到了身前,双手提了些纸包的物事已被油浸的透了:“今天咋样,学校里还好不?”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要说能来这所学校上学,乡长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听老人们隐约的提起乡长曾与教育局的一位干事几乎动了粗,后来还多亏了省长出面协调,看来这个老人真是将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你老先去屋里坐了,俺这就去定些菜来,中午时间来不急,所以红红的意思是让俺去对面的馆子里取些来。”我恭敬的对着乡长道。

    “行,尽量简单些,快些去罢。”乡长抖了抖肩自顾自的向大院而去。

    “哥,等等我。”翠翠紧追了过来,看见乡长后有了些奇怪的问道:“大叔,你买了些什么?”

    乡长脚步未停、头也未回的高声答道:“是脸和肝。”声音落时人也已没入了院门

    翠翠听了这句话猛然定住了脚,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眼神也有了些恐慌,看着我小声的问道:“哥,他买人脸干什么?为什么还要买人的肝?他是不是把那人杀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乡长的话中省去了一些不该省的词,真是有意思的紧。

    翠翠满脸茫然的看着我,不停闪动的凤眼中向我透着一付欲言又止的神采,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有些压抑不住发自内心的对她的疼爱。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显风芒

    开学后的日子过的很平淡。

    校长回了村,据他说开学了,孩子们的事很多很多,学校里只有两位真正的在职教师,剩下的七、八人全属民办,民办教师月支取的工资少到了极点,对于民办教师现在有了新的政策,如果不能转正或不在计划之列的将不得聘用。

    对于山村来说,肯来教学的有些学历的人几乎为零,不靠民办教师靠谁,而且村里的学校是深山里附近村落的孩子们唯一可以有书读的地方,所以他不想执行一些与实际不相符的政令。用他的话说是这里的一片天属于山村与他人无关,至于民办教师工资的事现在不用太操心,他已准备了两年的资本,至于两年后谁又能知道他在那里,到时再说。

    乡长却是有了新的想法,不久后即带着其家里所有的人同老人们一起住进了大院,老人们当然住进了正屋,左屋却是归了乡长一家五口,我只好搬入了大门左侧的那个小间,翠翠与谁都未商议直接奔了右间,说是离的我近些,红红便孤单的住在了右屋。

    老人们与翠翠相处了一些日子后才坚信我与她似乎不可能有什么事发生,虽然对于我俩人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不停的纠正,也算是放下了心,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里看着电视,然后在街上四处游逛,依乡长的话是安度晚年,至于村里分的土地早让二叔种了些土豆之类的物事,说是可以补充将临冬天里的粮食的不足。

    红红坚决的辞去了卫生所的工作,每天一步不离的紧紧的看着我如同盯着她所喜爱的一件玩具,眼光片时不愿离去,我上学的时候她随着我到校门口,放学时她又准时的站在校门外,人已是消瘦了许多,眼神也少了许多的光彩,想来也是因为承担起了一个家中所有的事而过于劳累的缘故。我心里明白她对我的一片痴情,所以每天都尽量的与她多说些话,她好像还是有些不太开心。

    当一切似乎都安稳下来时,村长和校长相携进了大院,红红不回去村长本就成了孤单一人,黄校长来时就是单飞的雁,两人便直接住到了右屋,红红忙完了所有的事似乎才明白自已没了住的地方,老人们便硬要将她带入屋内,翠翠似乎懂事了终于做出与红红妥协的姿态,拉着红红住进了她的小屋,随后的日子便有了些安宁。

    清早在校门口与红红轻轻点了点头作别,转身飞快的向校园里行去,耳边早听些同学们悄声的议论,什么“那个女孩是童养媳,好可怜”、什么“才多大就谈对象”,等等,我只做听不见,那些风言风语随了风飘荡是不会停留多久的,不用理会不久后自然散去。

    上午的课是语文、数学、物理和体育,每节课四十五分钟,中间有休息的空闲。

    一上课语文老师便拿出了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考试卷,说是摸摸同学们这两个多月来学习情况的底,然后气氛便有了些紧张。

    随手取过笔看着考题不过是些填词造句名人名言,便毫不在意的一挥而就。对于苏东坡先生的文采我虽不明白可脑中竟然不知何时记了如此之多,卷子上最后一道的附加题便是让列出东坡先生的几首词,于是洒洒即行云流水、洋洋而落笔有神。语文老师一直站在我的身侧一步未离,当我写完时下课铃声正好响起,我即被带向了语文教研室。

    推门而入,在几个老师关注的目光中,语文老师坐在了桌后,方一坐稳,厚厚的镜片后的眼中包含疑惑盯着我道:“这卷子你见过?”浓重的女中音夹带着南方的味道,表情显的极为严肃。

    我摇了摇头,并未出声应答,这时班主任悄然而至,小心的与周围的老师们交流着什么,便只好站着一动不动。

    “你这份卷子可是要拿了满分的,这其中有些是高二的试题,你的同学们能作出一半的人就已是尖子中的尖子了,那可是要去清华北大的尖子生,可你这个外来生难道比我们学校定的尖子中的尖子还要尖子么,你最好如实回答我,是不是提前将卷子背了?”

    我真的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如果她不是一位可敬的教师,依着我的性格定会老大的耳光括了过去,虽然在她看来我还小,可我知道我实际早已是个成年人岂能容这样羞辱,脸上便有了些怒意。

    “不可能呀,这卷子上的题目我昨夜才出的,印卷子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墨都没人帮着加,不可能提前知道的。”语文老师不待我回答又自言自语的似乎陷入了迷惑之中。

    “这样罢,你先回教室,”班主任轻声的笑着对我道:“这个事弄清了再说,今天全校都是在摸底考试,下面好好考,知道么?”

    我点了点头,对于她的想法心里如同明镜一样清晰,不再理会还在迷茫着嘀咕不已的语文老师,转身回了教室。

    数学果然还是测试,对于那些题目在我看来如同小学生的一加一一般简单。提了笔不再理会身边立着的数学教师,一口气答了个干净,还未再看一眼时,数学老师已是劈手将卷子一收,恰好下课铃声又再次响起,当然我又被带入了数学教研室。

    还是在一些老师们的目光中几乎听着相同的问话,只能摇着头看着班主任再次进门,她看着我的目光中似乎有了些惊奇,当然随后又被她救出门去。

    课间结束后是物理测试,当我被提到物理教研室里时,我心里已是有了些压抑不住的怒火,在闯门而入的班主任的关怀下才算是平静了下来,最后还是逃离了牢笼。

    随后的体育课我根本没有什么好心情,当被分成两两一组开始篮球的攻防战时,我将心中的怒气全撒在了圆圆的篮球上,不等防我的人出手,只知不停的将球远远的投入篮球框,虽然不知道怎么运球怎么才算不犯了规矩,可只要站着不动运了气引着球进入框中即了了事,与我一起的同学根本没有摸球的机会,如果计分的话,怕是早已一百比零了。

    体育老师据说是省篮球队的助理教练,一直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我,直到我的对手大声的告知他不愿再与我作伴说是太无聊时,他才如梦醒一般的将我带到了综合处,算来今天一个上午我已是四入宫门了。

    班主任不知又从何处得来的讯息,飞快的进了综合办公室,此时已临近了中午放学的时间,我知道红红一定推着车在校门外等候,家里的午饭也早已备齐,不由心里有了些焦虑,看着不慌不忙的打电话寻人的体育教师,班主任怔怔的坐着未出一语。

    “你下午一定到,我等你。”体育老师终于放下了电话,然后脸上浮出让我有些莫明恐慌的笑容,语气亲切的对着我道:“你以前打过篮球么?”

    我当然是摇了摇头,对于他提出的问题给予了最好的回答。

    “我看这样,我推荐你去省队训练一段时间,如果你的确有志于省里的篮球事业,一定会有个好的结果的。”体育老师笑着道,不过那笑让我看着身上感觉起来有些阴冷。

    “不行,”班主任在一旁大声反对着:“他现在正在学习,怎么能抽出时间来去不务正业,我不同意。”

    体育老师慢悠悠的对着班主任笑着道:“这事你我均无法决定,还是等主任来了后再说,我看这孩子会大有出息的。”

    听着他的话我原以为似乎是让我自已拿主意,可接着听下去是由另一个人来决定,这可是有违了我的心意,看着班主任的神情有了些退缩的意思,我对着体育老师摇了摇头。

    “俺的事谁也决定不了,俺得回去问问老人。”我慢慢的对着体育老师道:“这个事就到这,俺也不想去什么地方训练,”这时下课的铃声传入了耳中,我接着道,“对不住俺得走了,校外有人在等着俺。”说完对着体育老师点了点头表示礼节,然后在班主任惊谔而又欣喜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出了门,刚反手将门带上后,在乱乱的挤着向外行去的同学们的身体的缝隙中即跋腿飞快的奔向校门。

    红红果然在校门口推着自行车呆呆的站着,在人群中看见了我挥了挥手,脸上有了些笑容,忙紧行几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我的眼光中有着太多的柔情,不由的心里即开心又疼怜,忙带了一起向家中而去。

    进了院门,翠翠一如即往的跑了来围着我开心的说笑着,红红的脸色有了些沉重,我当然明了她的心意,只是温柔的看着她来来回回的忙着摆碗布筷的招呼着老人们,然后坐在了她的身侧夹些菜放入她面前的空碗中,她的眼圈便有了些红。

    午时休息的时间很短,吃完饭就赶路。带着红行的飞快的向学校而去,红红在身后紧紧的抱着我将脸贴在了我的背上,这个动作让我有种她似乎很无助的感觉,不由的出声相慰。

    “红红,明天是星期天,俺们去公园可好?”我大声的对着身后的红红道。

    “俺不去,还有好些衣服没洗,床单也要换了,还要做些绵的手套,很快就冬了。”红红闷闷的说着。

    “好,那俺明天陪着你一起洗。”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了些酸楚,这个少女为了这个家付出的的确太多,光照顾几个老人就已将她累的狠了,每天一大家至少有八、九个人的吃喝需要她去操持,每天洗不完的衣物干不完的碎活让她从早到晚的忙个不停,还要陪着我来来去去的,也不知她是如何能承受下来的。

    “不好,那有让个大老爷们洗衣服的道理,”红红还是闷声的道:“家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只要安心的上课,把成绩搞上去就行。”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感觉到她圈着我的手有了些颤抖,不由的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了抚,然后使劲的蹬着车不再说话。

    下午的课是一节化学和一节历史,然后即能回家歇息。

    化学还是考试,不过好像在班主任的干涉下,任课的老师不再随意的将我提来吊去,当然化学老师看我的目光中多了些疑问和欢喜。

    历史的考题也很简单,可是其中的一道让我几乎将课本上的论断推翻,这可是个不得了的事,为此班主任虽然也想帮助于我,可我还是被带到了史、地教研室。

    “你这道题从答法上来说是无懈可击的,”历史老师晃着有些谢顶的头,双目透着镜片看着我严肃的道:“可历史就是历史,不是随了你的意愿而改变的。”

    我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当然表示赞同了。

    “关于政论你最好不要发表你的见解,我们只对历史说话,说出事实就行,你同不同意我的观点。”历史老师不慌不忙的缓缓的说着。我当然点了点头,还未来的急回答,这时班主任又推门而入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关于西周的这个问题你答的有些让也我不知对还是不对,”历史老师微皱了眉头看也没看班主任一眼继续道:“在课本里是说他们依托了血缘关系分配了权力和领地,你怎么答成是依据了各个派别的实力强行分配,让我有了些不太明白。如果你能与标准答案相合,你这张卷子将是个一百分。”

    我楞了一下,答题时似乎就有些答案或当时的影像出现在脑中,我只须照做或总结即可。至于答案到底是什么,听来似乎是我答错了,可如果我说我曾与数千年前的那些叱咤疆场的人打过交道,所以对当时的情景和实情知道结果之事告诉与他,那他可真是要晕了过去了。

    班主任笑着道:“错了一题没关系,下次记着改了啊。”

    我心里有了些感激,对着班主任默默的点了点头,历史老师还是有些不满意。

    “不管怎么,你实在是可惜的狠,如果答对了你就相当于高一毕业了,看来那几个老师还是高看了你。”历史老师轻晃着头道。

    “行了,你也别要求太高,这孩子还小能记的了那么多的事?我看先让他回教室罢。”班主任笑着征求着意见,历史老师只好点了点头,我便被放出了囚笼。

    随着语文老师的身后慢慢的走着,心里对于方才的题的解答也有了些疑惑,按理姜老太师得天下后分封功臣,自是依着一门一派实力的大小而定,那些个仙神们那有些好相与之人,如果分配不均早已动起手来重画天下,就我所知他们并未有什么血缘关系,至多有些是个师徒或同门,就好像四个天王各有来历,金咤、哪咤、木咤也并不是一家人,众多的仙神来历更是五花八门,若说他们是亲戚,恐怕他们自已都不会同意。

    “你这次考的很好,如果计分的话是全校第一了,”班主任站定了身子回了头看着我微笑着道:“依着教务处主任的想法是将你直接调入三班,我持了反对的意见,毕竟你出自我的班,学习又十分刻苦,对于功课的领悟更是强的太多,所以我认为你在那里上课都会一样的,你不会怪我罢?”

    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要说我刻苦那可真是冤屈,每天放学后回到家中何曾看过书了,只是对于布置的作业飞快的完成后即与红红和翠翠在一起开心的说着话,电视里的节目我并不喜欢,翠翠对它更没兴趣,所以电视基本上是归了老人,红红为了让我开心而小心的陪着我,何曾对课本下过功夫了。

    “那就好,待会省体育局的主任要来看你,你尽全力的表现让他看看,我们一班有的是人才,不过你却不能答应去参加那个什么队,要知道学生是以学为主,我是为你好,记着了么?好了,你随我来。”班主任表情沉重的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苦心当然能够理解,然后随在她的身后却是奔了操场旁的篮球场,远远的看见体育老师陪了三个人在篮球架下说着话,一旁放着个上体育课时见过的里面装满了篮球的铁丝框,

    “来了,”体育老师大声的对着我们道:“快些过来。”

    要说体育老师的身高本身就已是极为了得,粗粗的估摸着也有个一米八、九,可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一点也不比他短了一寸,一个个头更高些的中年人站在了他们的身边,似乎他们又矮了半个头。

    紧跟着班主任到了四人的身旁,我的个头其实也已接近了体育老师的身高,那个中年人上下打量着我,眼中似乎都要放出光来。

    “这会么也别说,让他来几个立定远投再看。”中年人看了看体育老师大声的道:“俺们时间有限,尽快的做罢。”

    体育老师忙拉着我站在了场地中画着的一个圆弧圈外,随手递给了我一个篮球对着我道:“原地不动投到框中去。”

    我随手接过后看也没看,将气一运随手将篮球扔出,即见一道弧线划过,球直接从框中横穿而下。

    “好,再远些。”中年人对着体育老师大声的道。

    体育老师点了点头拉着我向后行了七、八步远,然后将手中已取得的球递给了我,当然随手而出还是一样的结果。

    “再远些。”中年人似乎有了兴奋,抱了两个篮球跑了过来,随手递给了我,我笑了笑随手接过再随手扔出,还是一样的结局。

    “到中圈去。”中年报人拉着我的胳膊直接到了场地正中画着个大圆圈的地方站定,然后将球递给了我道:“投出去。”

    这里离篮框已有了些远,不过对我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于是着做了,球还是应声入框。

    “把筐子抬过来,”中年人对着呆呆立在场里的两个高大的年轻人道,然后看了看我没再出声,待那两人飞快的到了身边后,大声的对着我道:“以你最快的速度将这里的十个球投出,开始。”

    听了这话,我弯了腰根本未再直起,背对着球框从铁网里捞出一个球即随手向后扔出一个,捞一个扔一个心里默默的计着数,待第十个扔出后直起身向篮板的方向看去,三个球已在篮板下的地上乱跳着,一个正入了框,空中还有六个篮球连成了一条弧线,随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钻入了篮框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深夜叙前缘

    “嗵,嗵”,依着中年人说的手法,我不慌不忙的左右两手分别一上一下的拍着篮球,看着两个年轻人飞快的移动着脚步,四只大手在我的身前身后张牙舞爪的挥动着。

    “运球,冲上去,”中年人对着我大叫着,然后又对着两个年轻人大喊:“拦住他,错开位置,前面左方挡住,右面上去夹攻,快。”

    未等中年人的声音落地,我已是轻轻的左脚点地,将球从腿下拍过,然后身子轻轻一转绕过了身前的一个,脚步再一错,已是带着球冲出了两人的包围圈,迈着大步冲到了篮下,身子一纵高高跃起,双手握着球狠狠的砸入篮框,然后身子在半空旋了个圈后轻巧的落在了地上,这就是中年人说的上篮三大步罢,我有了些得意。

    回过头来看着身后,两个年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表情似乎极不自然,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着,中年人也呆楞着,至于那位体育老师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再扭头看看班主任,她脸上的笑颜一点也不比少女逊色多少。

    “好,”班主任高兴的大声的喊着,“啪啪”的鼓起掌来。

    中年人似乎从梦中才醒了来一样,大踏步的到了我的身边上下看了几眼,脸上顿时涌上了诡异的笑容,双眸里似乎涌出了见到了财宝一样闪动着的贪婪的光,对着我道:“许久没看到这样的扣球方式了,的确是根苗子,不错,我收了。”

    班主任笑吟吟的走到了身边,也是上下打量着我道:“这种扣球方式我只见过两次,你是第三个,那还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就是他。”一只手早指向了中年人,然后扭了身对着中年人道,“不过,人你收不走,现在学习很紧,在下半个学期内就要上完高二的所有课程,所以他不能随你去。”

    中年人笑了起来道:“这个功课学不学的没什么紧要的,如果他能在队里打上主力,月收入远远的超过了你所钟爱的行业,而且他年纪又这么小身材又相当,真是不可多得、不可多得,我一定要将他带走。”说完,目光坚定的看着班主任。

    班主任脸色冷了下来,淡淡的道:“这个事你除了征求其家人的意见还的征求学校的意见,不然就算是你将人带走了,用不了多久你还的还回来,这孩子可是学校内定冲榜的几个尖子之一,如果明年学校达不到厅里暗定的升学率,老师们可就没了奖金,那时恐怕你承担不起由此带来的全部损失。”

    中年人谔然的看着班主任道:“只一个学生不至于这么严重罢,你们还有两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培养出几个新的尖子生,这一个还是让与了我的好,对于省里来说篮球队才成立不久,省里和局里从各方面都大力支持,我也好不容易当上了主帅,你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班主任眼光向四处扫视了一遍,小声的道:“你这是不务正业,晚上回家再说。”

    我有了些好奇,听他们说话的意思,班主任似乎与这个中年人是一家人。

    这时体育老师和两个年轻人也行到了身边,三人的目光中带着种让我有些恐慌的神情,当然从年轻人的目光中我还看出了另一种光采,那就是妒忌。

    坐在小桌后,白炽灯光将屋内映的通明。

    翠翠坐在床上与我闲话,红红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进了门。

    “快喝些热水,晚上冷。”红红随手将茶碗放在了小桌上对着我道。

    翠翠挪了挪身子对着红红笑着道:“快坐下,你累了一天了。”

    红红伸手将垂于额前的一缕头发顺向了脑后笑着道:“不累,无非就是这么些个活,俺习惯了。”说着,缓缓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小屋不大,只能放下一张大床和依床放置的一张小桌,然后靠墙摆了个衣橱和书柜,便没了多余的地方。

    “功课紧张么?”红红看着桌上的课本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功课对我来说并未有任何的压力,可要将每天布置下来的题目写上一遍,也得花费数个小时,手指间都磨起了一层厚厚的茧,显的手指似乎变了形一样。

    翠翠笑吟吟的道:“对哥来说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你要见哥舞着大刀那威风,啊不是,啊,唔。”忽然伸了小手捂住了嘴,神色紧张的看着我。

    我也有了些紧张,翠翠这是无意中说漏了嘴,如果让红红知道曾发生过的事,说不定她会以为翠翠和我有过什么事,万一生起气来可不得了,可事也隐瞒不了太久,早晚都会让她心生疑惑。

    红红果然脸上出现了些讶异的神色,盯着翠翠道道:“你说什么?他舞什么大刀?”

    翠翠小脸憋的通红,看着我的目光中饱含了求助和慌张。

    我想了一想,这些日子来可以看出红红对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对于我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因为翠翠与我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在老人们面前百般的委曲求全,有时让我看着真是心疼无比,可又无法与她说的明白,不管怎样,说不定那天李华再次回来后,那些曾发生过的事也是纸里包着的火。

    “你能不能与俺说说,俺当时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我避开了话题问起红红当日的情景,其实我也极想知道那日里衙伤及后来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红叹了口气,轻声的道:“那天天上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现象,似乎天破了,好大的一个黑窟窿正正的出现在太阳的旁边,村里的人都看见了,一个个惊恐极了,据乡长说,那天乡里、县城里、省城里好多的人也见着了,然后有一大团火球从窟窿里掉了下来砸向后山。”

    我呆了一下,心里有了些狐疑,在去李华口中的洪荒时因身上带有了不该有的物事而被迫返回了人间,难道我成了一团大火么?

    红红看了我一眼接着道:“你当时不知要干什么去,村里的好些村民都见着了你,他们说与你说话你也不答理,闷着头向后山拚命的跑,二叔担心你的安危叫了好些人追在你身后,后来发现你不知怎么就上到了天丈崖的半腰间,那里可是鸟都上不去的地方。”

    我心里有了些莫名的恐慌,身上的感觉更是毛骨悚然,一时有些不太明白。在记忆里,我和李华离开了这个世上后,这里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已是完全的静止,那么就不可能再出现另一个“我”,我明明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