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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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章文斌也是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把那张支票拿出来,它就在你的桌子抽屉里面右角上放着。我白叫你那么长时间的姐姐了,你怎么想出来害我们呢?幸好我红红姐发现的早,你们可也太过份了。”翠翠似乎终于明白了红红所做的事,看着郭凤生气的道。

    听了翠翠的话,我楞了一下,不知她为何知道支票这个事,再一转念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郭凤等人的心中所想的事翠翠能够完全明白,可能方才郭凤想到了支票。翠翠当然的知其下落了。站起身来大踏步的到了郭凤身边一把将她推开,随手拉开了她身边的抽屉,果然在右上角一张新新的三十万的支票正正的放着,上面盖着我的红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怒不可遏的看着郭凤道:“你说说,你在这里我何曾亏待过你,你前前后后的到底取走了多少?”

    郭凤颤抖着嘴唇还未回答,会计在一旁忙道:“郭经理从俺这一年来一共取走了一百一十三万整,如果加上这三十万,共是一百四十三万。”

    我的头“嗡”的一声几乎炸裂,痛的我几欲跳起来,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看着郭凤道:“你说过俺们共赔了五十多万,可现在你一声不啃的明明的拿走了一百多万,如果这个月你再取走三十万,俺是不是还要继续赔下去了?”

    红红冷冷的道:“你再不说俺们可就要报案了,要知道,这些钱可是能要你的命的。”

    翠翠在一旁也恶声道:“快说,快说,”

    郭凤和章文斌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将嘴紧紧的闭了一语不发,大有一付随便你处置的样子,红红不由的大怒。

    “你还有理了不是?”红红怒喝道:“你可别后悔。”随即扭了头对着会计道,“你将这一年来资金的流动情况细细的说来。”

    会计忙翻开了帐本对着红红细细的说了起来,红红拿着笔不时的记着些什么,翠翠不断的插言让会计惊恐莫名,不敢有丝毫的隐藏。我听着会计的话气的在屋中不停的来回转着,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恨不得将两人一顿拳脚砸在地上。

    从会计的口中我彻底明白了过来,其实郭凤所说的亏损的事根本不存在,从开张那日起,她便三翻五次的从店中支钱,而且数额庞大几乎将些货款和利润全部支走,让会计一直在做亏损的帐,明面上是经营不善,实际上是人为所致。心里虽然不信,可这个结果明明的摆在眼前,于是看着郭凤希望她能给我介解释,将这个事推到别处从而与她无关,哪怕是骗骗我让我相信也行。

    郭凤不知今天是怎么了,章文斌也是默不作声,怒火渐渐的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看了一眼两人大声的道:“即然这样,你们随俺一起去公安局解释去。”

    红红冷冷的道:“那样也太便宜了,你们将钱说出来放在哪里了,待还给俺们后说不定俺们会放过你们俩个。”

    郭凤身子晃了几晃然后睁开了眼轻声笑了起来,看着我道:“不用,俺随你去公安局好了。”一边的章文斌也沉稳的上前一步,看来两人已是有所决定,宁可坐牢也不原说出实情。

    翠翠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我道:“哥,我知道他们把东西藏在那里了,就在她家的地窖里。我们今天要不来堵住他们,明天可就要被运走了。”

    郭凤听了翠翠的话后大惊失色,一张俏脸扭曲着说不出是个什么模样,眼光中透着恐怖看着翠翠如同见了鬼一样,其实她根本想不到是她自已所想出卖了她。

    “你不用瞪眼,”红红淡淡的道:“你就是不说,俺们也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没听说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的话么?”

    郭凤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呆呆的出了好一阵的神,然后看着我道:“这事一时半时的也说不清楚,钱俺带你去取回来。不过俺不会害你,你信么?”

    我根本啤不进去她说的话,心里早已让愤怒填满,看着她冷冷的道:“鬼才信你的话,”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会计道,“你不要离开,俺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向门外行去。

    方出门即看见了一个维护秩序带了红袖章的随着二柱来的村里的村民,遂大声喊了起来,村民听见了我的呼喊,费力的的挤过来来往往的百姓到了我的身边,我便大声的告诉他去叫二柱,眼看着他又消失在人群里,根本不想再进门去看着郭凤和章文斌两人的脸。

    二柱来的很快,当我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后,二柱愤怒了,大手一挥即让人四处传讯,没多久十几个他所带领的内部值班和管理治安的人便到了办公室的门外,随即推门而入。我呆呆的立着脑中是一片空白,恍恍惚惚的似乎听见红红在声的说些什么,然后看着郭凤和章文斌被二柱等人裹胁着随着红红而去。

    叹了口气进到办公室内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人为何这样待我,若说给的工资低了,可据我所知在这座城里没人能高过他们,他们俩从现在一个月的收入几乎相当于一个厅长的一年的报酬,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他俩人满意,那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会计一直怔怔的坐着没敢动地方,想想此事确也与她无关,不过她本来可以告诉我的,无论怎何角度说来,我都是她的直接雇用者,是她的主家不是?看了看她,脸上还是显得惊恐慌乱,也不再理睬,即然你未将我看成是这幢大楼的主人,那我又何必与你再多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已是快过了午时。

    翠翠飞快的跑了进来,笑吟吟的拉着我的胳膊道:“哥,你猜猜有多少,装了一大车,都拉回来了。”

    我只是漠然的点点头没有说话,这事对我的伤害太大,不知以后我还能再相信谁。其实当时我应该好好的想想,只不过盛怒之中如何听的进去郭凤的话。

    这个年过的是我心情最不好的一个年,我几乎是在沉默中渡过,虽然老人们开心的一连几天坐在酒桌旁几乎没挪步,我也只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小屋内想着郭凤和章文斌的事。

    年后红红直接接管了百货大楼,她的泼辣的性格随后暴露无遗,雷厉风行的开始大刀阔斧的对所有的人员清理了一个遍,翠翠紧紧的随着她跑上跑下的也忙个不停。

    我知道在翠翠面前所有的人都显了原形,无论他们想些什么翠翠都能了如指掌然后告知红红对人取舍,三天的时间清退了近一半的人员,然后招入了经过翠翠徵别的她又认为合适的人,在她上任后的第一个月百货大楼的利润直逼五十万,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老人们乐的合不拢了嘴,我只好退出不再参与其中的管理继续着我的学业。

    开学的第一天我背着书包缓步出了屋门,正屋里几位老人早已坐在一起看着新电视里正放着的录像喝三呼四的饮着酒,这么早就开始在一起喝了起来,不知他们又有了些什么开心的事,不由的摇了摇头,行出了大院向学校而去。

    一路行来觉的清净了许多,有时候都不想进家门,红红嘴里天天是些枯躁的数字,家务活也另请了人来做,翠翠成了红红的跟班,两人一步不离的行了个前脚碰后脚,只是听说生意是蒸蒸日上,如果这个月能保持下去,那么利润突破七十万是能够实现的。

    缓缓的走着看着街景,心情便也好了许多,也不知为什么似乎有了些别样的感受。

    初春早晨的空气很是清冽,微风带着重重的寒意迎面吹过,脸上虽然感觉还是有些冰冷,可心里已是静如止水,毫波不兴。

    用心体会着发自大地的温情,脚下也轻快起来,想来人世本就是如此又何必去自寻烦恼,用别人的错误来生自己的气,细细一想也真是有些好笑了。

    “慢些,等等。”

    身后有人叫了起来,回头一看正是张玉梅飞快而来,到了我的身边脸色红红的呼呼的直喘着娇气,身上穿的有些单薄,不过却能很好的衬出她渐渐发育丰满的身材。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张玉梅娇嗔的横了我一眼道。

    我并未感觉到自己行的快了,于是笑着道:“那就走慢些?”

    “这还差不多。”张玉梅笑了起来,随着缓缓而行。

    “你开了个大商场,是不是真的。”张玉梅扭头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商场是我投资的到是不假,可自己并未在其中投入多少的精力,反而将一家人累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也不知对还是错了,遂长叹了口气道:“算是罢,现在红红在那里负责了。”

    对于红红和我关系,凡是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张玉梅当然也不例外了。

    “真好,我如果也有她那个命就好了,”张玉梅满脸带着羡慕的神情看着我道:“听家里人说,你那个商场可真是了不得,每天人流量大的惊人,一定挣了不少的钱罢?”

    听了这句话我苦笑一声,真是不在其中不明其理、不明其理不知其苦、不知其苦不知其难,看了看张玉梅摇头道:“俺也不知挣没挣钱,有红红在也懒的管了。”

    张玉梅笑了起来:“你想不想买车?听我父亲说现在好象允许私人买小车了,不过可能还的等上一个月才行。”

    我想起了老乡长那辆破旧的吉普,乡长也一直想要辆车,如果国家允许个人购买,我当然会满足老人们的心愿的,何况现在商场在红红的管理下发展的很快,利润一天天的看涨,如果拿出些全来买些让老人们欢喜的东西,红红一定不会反对的。

    “这事不好说,我们有没有那么多的钱还不知道,慢慢的看看罢。”我缓缓的说道。

    “大个子。”远处有人大声喊了起来。

    我定住了脚步凝神看去,一人身着了蓝色夹克衫的人从街道对面飞快的冲了过来,看着他灵活的脚步细一思量便记起了与他曾在一起打过蓝球的事,正是与我配合很好的那个小个子,我心里将他喊做小个子,没想道在他的嘴里喊我为大个子,真是有意思,不由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辆大车如飞而来,随后听见“吱吱”刺耳的刹车声,小个子呆呆的站在街道正中不知了闪避,在这时路上还有些积雪,街道正中的雪是午时化了晚上又冻成了些冰棱,眼见的那辆车根本停不下来狠狠的向小个子撞去,我不由的心中大急,一步跨出已是到了街道的路沿石旁,再一大步便到了街道的正中,随手将小个子夹在掖下复又大步跨出,待听得大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时,我已站在了人行道上轻轻的将小个子放在了地上。

    小个子唬的脸色白中透着青,哆嗦着嘴唇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笑着看着小个子问道。

    小个子怔怔的看了我好一阵子似乎才稳下心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老天爷,可是没要了俺的命,俺是上周六出来的,闲在家中没事出来转转,没成想就遇上了你,要不是你差些就没了命了,你还好罢?”脸上仍是一付惊疑不定的样。

    我笑了笑道:“还好,现在要去上学不能与你多说些话了,俺得走了。”

    小个子呆呆的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惊魂未定,遂转了身缓缓的向着街道对面的张玉梅行去,待到了张玉梅的身边时才发现,张玉梅看着我的眼光中即有惊惧也有兴奋。

    “你是怎么过去的?”张玉梅怔怔的看着我道:“太快了,我眼一花你已到了对面。”

    我笑了笑并未解释,缓缓的向学校而去。

    张玉梅慌张的追了上来娇声的道:“你还未回答我的话,又走的那么快让人家追都追不上,慢些了。”

    我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站在了我的身边一付兴师问罪的模样,只好点点头道:“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你不想在新学期的第一天迟到罢?”

    张玉梅抬手看了看手表顿时惊呼一声,然后飞快的向学校跑去,这一时她竟然忘记了我的存在,只能摇摇头大步而行。

    到了校门外时进入校门的学生们已是稀少了,忙快步而入。到了教室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去,才发觉教室内同学们已是整齐的坐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站在讲台前面对着同学们,口中在大声的说着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结识市井

    “你迟到了,先回你的座位去。”白发老者对头上我淡淡的道,然后回了头不再看我。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在全班同学灼灼的目光中缓缓回到座位前,班长悄悄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凳子向后挪动了一下,我便安稳了坐了下来。

    “从今日开始我们将要总复习,也就是说要在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去努力的重新学一遍我们过去九年来所有的功课,这个任务很艰巨当然也决定了你们今后一生的道路,”白发老者继续说着:“今年的高考是千定万马过独木桥,过去了是阳光大道,过不去的或被挤出这个行列的只能掉落到桥下的急流中,早然淹不死可会痛苦一生,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我楞楞的听着这让所有的人觉的紧张的话,扭头悄悄的问班长:“班长,这个人是谁?”

    班长悄悄的将头伏在桌上眨着大眼道:“是我们新来的班主任,据他说还是我们的数学老师。”

    我点了点头,这人说话的语调盛气凌人,看来真是个有学问、有学识的人。

    “你们不要以为现在可以偷些懒,要知道别的同学都在努力,你只要稍一松劲就永远也追不上了,”白发老者狠狠的说着:“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中的某一位将来去拣破烂,也不希望看见哪一个在货场扛大包,你们要认真起来,听见了没有?”

    同学们包括我一起齐声作答:“听见了。”

    “好,今天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白发老者冷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像是嘲笑一般的大声道:“你们从前所学不过是些皮毛而已,不要以为自己每次考试都能一百分就能考上大学,告诉你们,你们错了。现在摸底考试,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是不是上大学的料,在今天的考试中如果你考不到六十分,我劝你还是回家罢。”说着从身侧的讲桌上取出了一摞试卷,眼光再一扫,班长已是慌忙的冲了上去,从他的手中接过卷子飞快的分发了起来。

    “计时,四十分钟结束,考完后自习。”白发老者冷冷的道,随即教室内静的只能听见同学们手中的笔与试卷“沙沙”摩擦声。

    接过了卷了看了一眼,题目对同学们而言是有些难度,不过我也并不放在眼中,遂不慌不忙的取了笔,飞快的写了起来,当刚刚写完最后的一道题时,耳边已传来了白发老者的声音。

    “都停下来,”白发老者大声的道:“听见没有,你、你,还有你,给我停了,再不停下来我不会收你的卷子了。”说着一只手在空中乱乱的点着,然后听着他接着道,“班长与我收了,两分钟内送到我的办公室。”说完转身而去。

    我呆呆的看着老者甩手出了门,随后耳边是同学们瞬间爆发的吵嚷声,不少的同学几乎是歇斯底里的相互大声乱乱的喊着。

    “我只会几道,这下坏了。”

    “倒数第二题我看不懂题意,你快说说。”

    “极限的那道我根本不知从何入手。”

    “那道虚数的题怎么那样出。”

    “你做了多少?”

    “完了,看来我没戏了”

    当吵嚷声小了些的时候,班长已送完了考卷返回了教室,默默的坐了下来一声不啃。

    “你做的怎么样?”我看着班长道。

    班长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的眼光中有了些悲哀:“我一直以为自己学的不错,可那些题有一半都不知该怎么答,看来我是没希望了。”说完双手捂住了脸伏在了桌面上。

    我点了点头,这一刻脑中异常的清晰,那些题目可能过于的新颖让我有了些兴奋,几张试卷如同刻在了我的心底一样,我几乎都能一字不落的背了出来,心里忽然一动,既然接下来四十五分钟内并没有了课,干脆将我的解法完整的告诉同学们,于是站起了身大步行上了讲台。

    “同学们都请坐下来,”我大声的喊道,同学们顿时住了声,不少的人吃惊的看着我,有些人楞楞的坐了,还有一些正坐在桌上争吵的也转身面对着我,于是笑了笑接着道:“那些题并不难,我一题题的和同学们探讨。”说完再也不理会有没有人愿意听的事,随手取了粉笔,在擦的干净的黑板上飞快的写了起来。

    第一道大题共十道小题,全是用概念来填空,这没什么可讲的,只是将答案写出即可。第二道大题共十道计算,其中利用了一些巧妙的转换进行合并和重置,如一个数的几万次方另上别一个瘦长再乘以一个数的几万次方减去一个数,这种计算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将次方也看成一个数与另一个数的加减即可,当我写出答案时,身后的同学们是一阵惊呼。

    接下来我的速度渐渐的加快,从第三题的微积分的计算、第四题的联合方程的建立、第五题的利用坐标建立函数关系直到最后的一题虚数与积分联合的应用,迅速的作完后长出一口气看来时间够用了。

    转过身来将粉笔头向讲桌上一放,谁知正正的面对着白发老者,不由的自已顿时呆怔住了,也不知他何时进的教室,同学们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你下去罢,”白发老者面无表情的对着我点了点头道。

    我有些慌乱,急忙快步行到了自已的座位坐了下来,一时又有了些懊悔,不知方才自己怎么那么冲动,这可好,说不定将这个老人得罪了。

    “你做的很好,”白发老者看着我大声的道:“这些题目你竟然还能记的下来也是不容易了,”然后扫视了一眼所有的人大声的接着道,“同学们,这次考试我可以原谅你们,不过以后你们要拚命了,听到了没有?”

    不少的同学面有喜色的大声道:“听见了。”

    “今天就到这,”白发老者道:“下课。”然后伸手一指我,“你跟我来一趟。”

    我只好站起身来,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不安可也并非十分的紧张,随着他向数长学教研室而去,出教室门的时候分明的感受到背后是一束束的同学们的关切的目光,这让我有些奇怪,就好象自己背后什么地方又生了双眼睛一般。

    随着白发老者进了办公室的门,眼看着他随手拉过了一把椅子看着我伸手再指了提,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小心的坐了下来,看着他行到了桌后安稳的坐了,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我,让我又有了些紧张。

    “我听说过你,你的一些老师也不停的夸奖你,看来的确有出众之处,”白发老者紧团了右手,伸出小指在耳朵内使劲的挖着:“我这里还有一些题,是别的省一些试验班的摸拟试题,以后我上一节课你上下一节,主要是解这些题,你说行不行?”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想想对我也没什么不好,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好了,”白发老者似乎终于放弃了要从他的耳朵内掏出什么宝贝的想法,随手拉开了抽屉后小心的取出了一本书递给了我:“你可别小看它,这可是我的心血。每周三套卷,你要好好的准备,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说着看了看我,不待我有任何的反应即将手一挥,“你回去罢。”我只好起身而去。

    进教室门时正是课间,行到了桌旁时,张正、李建军和关玲已是围住了乱乱的问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回答谁的话,只能笑了笑双手持了书给他们看,张正一把夺了过去,才翻了两页即惊呼了起来,关玲有些着急出手欲抢,李建军一把夺了去如获宝一样看了起来,王宝钗、刘军、王道川和邓筱燕早也冲了过来伸手抢夺,随后又有一些同学加入了战团,书在同学们的手中飞来飞去,教室内的惊叫声、呼喝声不断顿时乱成一片。

    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是有了些感慨,同学们此时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对于能够得到踏上去那个梦想的中的世界的大道的书籍,任谁都会拚了性命去争。

    接下来的两堂物理课还有老样子,物理老师慢悠悠的从初一开始讲起,不过却进行的很快,两堂课下来初一的功课已进行了一大半,便到了放学的时候。

    浑身轻松的和同学们说笑着方走出校门,远远的看见小个子快步行了过来,虽然天已不是太冷,可在外面站上一个上午也不是很好受的,忙与同学们道了别迎着小个子而去。

    “快跟俺走,”小个子飞快的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转身即行,扭了头道:“俺介绍些人与你认识,得快些了。”

    我有些迟疑,本来中午是一定要回家的,看来小个子这么着急说不定是有些什么事,即然想介绍些人与我相识,看看去也无妨,便也只好被他拉着胳膊大步而行。绕过了街角,再转了一道弯,被小个子拉扯着拽进了一个小饭馆中,方一进门即看见二十几个打扮的极是新潮的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的围着三张桌坐着,见我们进门纷纷的站了起来。

    小个子着满面红光的看了看我,然后扭了头对着众人大声的道:“这是俺的一个最好的朋友,救过俺的命,俺认他做了大,诸位,表示一下。”

    众人轰然一声应了,然后看着我大声的道:“老大。”

    这让我有些慌了神,曾听老人们说过旧社会中的恶霸势力的头被称为老大,这一会他们如此称呼,看来这些人不是善人。

    “你能救了军军,我们自然认你,快些坐了。”一个看起来年龄在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笑着对我道:“你可能不知道,俺们这些人都是被军军救了,不然现在还不知是个啥样呢。”

    在年轻人情的招呼下我疑疑惑惑的在空位上坐了下来,然后听着他们乱乱的说着,也才方知道小个子的名字叫陈建军,小名自然是军军了,原是商业厅食品批发二极站的一名职工。年轻人叫赵国民,是省建筑机械厂的一名工人,随后众人一个个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在众人乱乱的自我介绍声中,男人中我记住了个子瘦高的是张红卫、胖胖墩墩的叫汪洪光,脸上始终笑眯眯的是孙建国、一脸漠然的是程长征,女人们的名字也只记了几个,涂了粉的是刘静、抹了黑眼圈的是孙小茹、穿了一身大红的是方玉萍、不停的与周围的男人打情骂俏的黄燕、带着媚笑的是王小晓。

    听了他们的话,我方才明白这些人曾因一次恶斗伤了些人,小个子陈建军竟是讲了个传说中的“义气”二字硬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罪名,所以搏得了众人们的推崇,不过也因此在牢中硬生生的待了三年。

    正乱乱的说着话,饭馆的服务员已是将菜端了上来,很快三张桌都满满的布了,无非是些鸡鸭鱼肉,不过随后取来了十几瓶白酒这让我我有些担心,只因自己曾喝过一些所以知道自己的洒量,看来今天是躲是躲不过去了,看着面前摆着的茶杯被倾了个满,不由的心里又敲起了鼓。

    “来,为军军完整的活着出来干杯。”赵国民端起了茶杯对着众人团团的举了个遍,然后大声喝道。

    “祝军军完整的活着干杯。”众人齐声的道,男男女妇女声音一起和着到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谢了,”陈建军将手中的茶杯高高一举,然后一口而尽。

    “干。”众人顿时齐声喊着,然后将茶杯中的酒一饮而空。

    我有了些兴奋,不知怎么心底里生出了些豪情,曾经有过的经历又渐渐的浮在了脑海中,那些磊落的汉子个个均有些英雄的气概,大碗酒、大块肉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眼前,看着这些人也并非如老人们所言的街头混日子的人,他们一样的有血有肉也有感情,只不过因自己所生活的环境不同而生存在社会的下层,但是他们有着他们的情感和乐趣。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酒入腹中时并未有什么感觉,呆了一下细细的感觉心里反而有了些振奋,这样看来喝上个几杯不会有事罢。

    陈建军一杯喝了下去后脸色渐渐的红了起来,斜眼看了看我道:“老大,你今天可的多喝些,下午的课俺看不用去了,你看俺初中还没毕业不也是上班了么?当然后来是被开除了,可那也是有原因的不是?放开了喝。”

    我笑了笑还没说话,身边的赵国民已是随手夺去了我手中的茶杯,端着酒瓶“咕咚咚”的又倾了个满,然后反手递给了我。

    “好兄弟,你能救了军军等于救了俺,这一杯俺与你喝。”赵国民说完一仰头喉结错动着已是将酒喝了个干净,对着我摆了摆茶杯大声道:“喝完。”

    我笑了起来,即然已知自己能喝些可也不知到底能喝多少,站起身看了一眼赵国民将茶杯一端以示礼数,然后仰首喝了个磬尽。

    “好。”周围的人大声喝起睬来。

    “俺说大兄弟你可真行,”王小晓笑嘻嘻的看着我横了个媚眼:“能同国民比一比的俺瞅着非你莫属了。”

    孙建国大声的应道:“差不多,俺看你俩个半斤八两。”

    陈建军笑呵呵的拉着我坐了下来,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大声道:“放开了喝,今天不醉不休。”

    众人顿时乱乱的应着,一个个显的兴高采烈,划拳声不时的响起,哄笑声也时时迸发。

    我坐着同赵国民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也不知喝了多少头已有了些晕眩,再看看赵国民已是头伏在了桌上。

    眼看着下午的课根本无法去上,也只好听天由命的放了开,即然能喝些酒不妨喝下去也能买一醉放松自己,喝着喝着似乎已忘却了身边的烦恼、人世的愁苦,心情好了太多,看来酒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暂时的脱离红尘,怪不得李白好酒、杜甫不醒了。

    “各位兄弟姐妹们,俺新听了个小段子,真是费完了俺娘喂俺的奶水好不容易的才背了下来,你们愿不愿意听?”汪洪光大喇喇的道。

    众人已是七分酒醉三分醒,听了他的话顿时哄然乱乱的叫好。

    汪洪光站起身,将手轻轻的一摆道:“现在的社会上什么最流行?听俺慢慢的与你道来。有喝的、有碰的、三拳两胜玩命的。有喊的、有唱的、抓起话筒不放的。有胡的、有杠的、每圈都有进帐的。捏脚的、揉背的、洗澡洗到床上的。想念的、爱慕的、明信片上倾述的。说爱的、谈情的、舞厅搂着乱蹦的。眉来的、眼去的、惹的老公生气的。沾花的、惹草的、害的老婆乱找的。表演的、猛练的、跳楼招来观看的。狂欢的、作案的、满街都是乱蹿的。卖花的、寻男的、家中自个儿玩枪的。撬门的、盗墓的、做梦都想发财的。开房的、上床的、高兴乱叫喊娘的。手摸的、身蹭的、有了孩子不管的。补肾的、吃鞭的,胡乱通宵累瘫的。明天的、后天的、日子苦些也没啥的。”

    “兄弟们、姐妹们,好不好听?”汪洪光大声的说完后得意的看了看几桌人:“好听就给俺点掌声,快些鼓掌啊。”

    我听了后并未有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将他的话当成了个打油诗,方想拍手表示赞美,却见众人们是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了头默默的不再出声。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事

    眼看着众人不再出声,陈建军打了个哈哈道:“各位好兄弟、好姐妹,这些日子来俺总算是又活过来了,可接下来俺该做些什么能挣上些钱来养活自己?你们谁有好主意?”

    “没听光光的数来宝么?”孙小茹横了陈建军一眼娇笑着道:“开个歌舞厅怎么都能挣上钱,说不定一年就能成个万元户。”

    “歌舞厅有什么好?”刘静撇了撇嘴,脸上擦的粉似乎立时要簌簌布下似的摇着头细声细语的道:“俺瞅着似乎可以开个电子游戏厅什么的,那玩意一本万利投资还少,一台电子机才一万多点。”

    陈建军呆呆的瞪着眼看着两人,然后呵呵的苦笑起来:“俺说两位大姐,俺如果有个一万元钱一定去摆着冰棍摊岂不是更省钱?”

    程长征冷冷的道:“好,你开了俺一定天天光顾。”

    听了几人说的话我有了些心动,他们所说的事无一不是现在刚刚风闻的在南方才开始的一些项目,如果能办起一两个来,对这些人而言能有个去处,对我而言却是有了人,有人就意味着有了一切,这些人一天至晚虽然是无所事事,可是却也算是光明磊落了,不妨考虑一下。

    “老大,你有没有好主意教教俺。”可能是见我默不作声,陈建国没话找话的对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如果让他们去了解现在的人们到底有什么想法对我可是帮助不小,于是看着几人笑了起来道:“你们所说的事俺都能办到,不过你们最好了解清楚,不然将钱白化了可就是打了个水漂,还不如吃喝一场呢。”

    我说的话明显的让众人们有些吃惊,一个个楞楞的看着我。

    黄燕怔怔的看了我几眼忽然娇声道:“你是不是那个百货大楼的主家?俺想起来了,那天与税务上的人对恃你就在场,对不对?”

    听了她的话众人顿时兴奋了起来,方玉萍和王小晓将身下的凳子一拖即到了我的身侧,然后使劲的将坐着的孙建国推开,手中的凳子一放挤着坐了。

    “大兄弟,老大,燕燕说的是不是真的?”王小晓的粉脸几乎要凑到我的脸上,吐着浓浓的酒气对着我道。

    “对了,老大你说罢,到底是不是真的?”陈建军也是一脸惊喜的看着我道,眼神里尽是期待和紧张。

    “对,告诉俺们罢。”

    “是不是的?”

    “如果是,俺们的命可要变变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边问着一边围了上来,我四面环顾尽是热切的目光。

    “是,那位大姐说的没有错。”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好久没有这种以我为中心的感觉了,看着周围的人们道:“俺人手太单薄,你们如果肯帮俺那对俺来说可是好事一桩了。不过你们说的事还须认真的去问问清楚,如果真能行俺投钱。”

    “好,就这么办。”张红卫大声的道:“俺们先去调查调查,如果真的能行,老大你投,俺们跟着你干。你说可行?”

    这句话让我听了很感动,看来这些人确实有着些义气。不过想想也是,仅仅一个百货大楼就因为人的问题而将我闹了个手忙脚乱,如果想再发展,人是第一重要的,这些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