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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便是一些管路旋回直通向下一个车间。
第三个车间内依次高低错落的摆放了八个可以从轴中供气的直经达四米的搅拌罐,罐里面便是放置了几个预装碳料的一些装置,在一旁还有两个小些的罐直经只有一米,一个是用来配药的,一个是用来洗碳的,在离这个车间约十五米远处还盖了个小屋,里面是两台大些的气泵,专用于给罐供气,我虽然不太明白这些流程,可也知每一台设备都很重要。
最让我关心的却是排出的废水的去向,按张经理的原来的说法是可以露天直排,不过水经过的地却是不能再种粮食了,我当然不同意,所以对于废水的处理便成了这个厂建还是不建的关键。作为一个农民的后人心里所关心的莫过于土地,如果没了地吃什么喝什么,所以这个事让那些设计的人十分头疼。
按我的想法这事十分的简单,自来水不过是由混浊的黄河水加工而成,如果河水能处理,那么工厂排出的废水便也能处理了,这也让我曾见过的那几个绘图之人几乎笑了起来,看来外行毕竟是外行。当一座小型的废水处理厂跃然落于纸上时,这个工程也就算是彻底的定了下来。
按着预算,建设工厂共需投入资金达四百万元,这倒不算是个太难的事,可是渡假村的建设让我真正的头痛了起来。
听老人们和红红所言,村长起初并不同意由我们完成这一个壮举,他有着自己的门路和支持者,村长与他们在未上任前就有了口头之约,说的明白些即是将个山村整体卖给了那些南方来的人,当然那些人也是因为村里所特有的条件和资源才愿意投入本钱,其目的与我们很是不同,他们是为了挣钱而我纯粹是为了改善山村的生存环境和提高村民们的生活水平,这一年事经过了太长的时间,最后由村委会举手表决我才得以能够实现。
当初预算最后定稿时我是很吃了一惊,由最初设想的的二百万元提高到了近三百五十万元,盖屋的费用不到七十万,而其它的一些景观和景区的建设投入也不到一百万,这其中最大的一份付出便是电力。
依着省电力局的报价,线路按每公里计算费用,初期的投入即高达一百余万,这让我很是不满,本来这条线路即便我们不建国家早晚也得投入建设,毕竟山村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个组成部分,虽然偏远了些可百姓们也是主人不是。我本来想着的是为百姓们做些事可不知为什么他们处处要钱,我还真不信如果国家建设这么一条线路也要花费这么些资金,一个两千千伏安的变压器就高达四十余万元,还有些高昂的贴费。
为了这个事乡长没少去寻省长,最后省长生了气,说是国家已是有了一个计划即是村村通电、乡乡通路,因此万一商议不通就要免费的为村里专门拉上一条电线,这才让电力局的局长有些紧张生怕我不再投资,几经努力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五十万元的建设合同,我也总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看着面前厚厚的图纸,一排排整齐的小楼似乎已在山坡上林立,小小的公园里老人和小童正在开心的游戏,进山的路是一条宽阔的四车道泊油路面,在山里时不时的有一些小小的凉亭和供人们歇脚的木椅,依着山里特有的风景的洞窟建成了许多可让人们留恋忘返的小景点,一处处的观景处密密而去直至李华的洞府所在的那座山前,如果粗粗的估算,这个等于山林公园的地方占地约在一百平方公里左右了。
对于李华原来的洞府是不是要对外开放我一直很是慎重,如果将那个洞公示与游人,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自是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去处了,可说不定能将这个世界哄动起来,那时万一国家再收回去不再让我们管理可就事与愿违了,想想后果我还是暂时的放弃了最初的想法,虽然我所计划的渡假村的大路最终是指向那座山洞的。
翠翠的意见却是与我不同,依着她的主意是李华过去的那个洞府已对我们没了什么用处,还不如用来收费挣钱,就象省城里的动物园一样,每次进门还要一角钱,哪怕收个五分钱都成,看来她这些日子竟然钻进了钱眼里去了。不过动物园的做法让她很是不解,本来就是百姓们的地方为什么还要收费,难道那些动物们吃的东西不是国家供给的的么。
想起翠翠的这些话至今都让我哑口无言,细细的想着她说的确是大有道理,动物园里管理人员的工资是国家发放的,那些钱本就是来自百姓,动物园里面关着的动物们的吃喝是国家供给的,那些食物本也是来自百姓,可为什么还要再次向要去看它们的百姓们要钱真是不太明白了。
“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补充的?”张经理在一旁笑着道。
恍恍惚惚的收回了乱乱的思绪,看着张经理笑了笑道:“这事就这么定了罢,不过如果工厂的设备出了问题恐怕你得要承担了。”
张经理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看着我大声的道:“放心罢,你就瞧好了,你到时只管用,三包期内出了问题俺们解决。”
我点了点头道:“那行,你们可就要着手准备了,争取在天稍暖些就动工。”
张经理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将眉头一皱小心的看着我道:“只是这笔资金过于庞大,俺们的资金也有限的紧,你看这个事。”话没说完故意停了下来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顿时笑了起来,其实早已与红红说过,红红也已将工程所用的资金备了个周全,就算是一次付清也毫无问题:“俺给红红说一声,你明日即可随着红红进城去取了,不过先期只能付你一半,完工后再一次付完如何?”我心里所想的是不能让工程在中间停止下来,万一有些什么事手里还有一半的费用作为对他们的制约,如果他们不做了那时即可由我们说了算,当然也不能害人,如果完工了当然要全部付清。
张经理开心的笑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后天俺们就回去,不过你还是去去现场再看看的好,免的落下了什么。”
看着他开心的笑容心里狠是叹了口气,他为了这个工程可是没少出力,当然最终目的是为了能给他的单位挣上些钱,为了那个目的而不惜在我这样的一个后辈面前低了头显的少了些尊严,想想也真是不容易遂点头应了。
“那俺们现在就去?晚上俺们请你喝酒。”张经理笑着道。
一旁坐着的工程师起身站了起来也是一脸的笑容:“俺开了车,停在了村口,虽然不好可还是能用的。”
与张经理和工程说说笑笑的出了院门向村口而去,路上不少的村民驻了足与我打着招呼,几乎人人脸上带着喜色,想来也知道了将要在村里盖新屋的事,对于村民们来说起一间大屋可真是不太容易。
不未行到村口即远远的看见了一辆大车,我认得它是百姓们口中所称的“嘎斯六九”,据说这样的车很是耐用,算上司机一次只能坐入三个人,看来驾驶室的空间小了些,不过对于山里的人来说,能有个代步的工具已是相当不易了。
三人紧紧的挤着坐在车中,看着工程师手忙脚乱的将车轰鸣起来,随后缓缓的驶上了大路,过了桥后,顺着大道向南驶去,正是奔了我先前去看过的地方。
车一路行的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即拐入了一座山口,路旁是一条小河奔流而去,它正是通过我们村的那条大河的一个分支,在轰轰作响的发动机的螬杂声里,张经理大声的说着些趣闻逸事。
什么五金批发站里的一个小姑娘硬要嫁给一个老头,什么货运站里的一个小伙子娶了个中年妇人,什么南方的一个城市下了一场由鱼组成的大雨,什么北方的一座大山里发现了一种从来未见过的动物化石,让我听了个将信将疑,不过时间也过的很快,围着山脚缓缓的行着不久一处很大的空地出现在了面前。
看着这片地似乎看见了心目中的工厂,我心里有了些欢喜,跳下了车慢慢的行在已是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想象着未来可能拥有的小世界而有了些心绪飘忽。
张经理笑着随着我踱上了坡顶,指点着眼前的地势细细的说着工厂的分布,依他而言似乎有了些风水之说。
周围的山峰依南靠北依势而成几乎像是一条蜿蜒的长蛇弯曲而行,我所处的地方正是两行大山所夹裹的较宽的中央,也是张经理口中所言的聚宝盆。对于他的话我只是笑笑而已,如果有他说那么玄奥,不知有多少人早来的此地,看来风水之说本就是人们为了某件特定的事而牵强附会之说。
不过对于人们来说风水虽然不存在,可调节阴阳之事还是有的。比如对于一些房屋来说,如果是打横了呈长方状,左卧右侧的进门即是客厅,虽然表面上不失是一处好的所在可实际对人身并未有太好的影响,因为往往这种屋从客厅即接着阳台,看起来阳光很充足人们也愿意住了,其实那是错的。阳台和门是一间屋入气的关键所在,与室内的人的兴衰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就算是进入的气流均能给所住之人带来好的气息,可如果不能让气环回流动在明堂之处慢慢散去,也不能聚起四方的钱气,家中的老弱也不能赖此得到平安。
无心师傅对此道颇有研究,据他说入气如行去流水转眼即逝实是败家之象,如果两向相对露的多些即无藏风又不藏气,财来财去过于的快些便伤了住家之体,也是太多人未老病伤的主要原因,一间屋在形格上当然以四方四隅为本,其次是长再其次是横。阳台之处光线过盛家中身弱者必先伤目,主人事业也定是止步不前,反之阴重之处让身弱之人易招邪恶,因而居室之中光线过于的明或暗、气息停留的长与短均是住家之人能否欣欣向荣的辅因,对此我也并未表示赞同或反对,实在是因其内容过于的深的缘故。
看着眼前的景我虽然不信风水之说可还是有了些心安,这块地真是四方龙集,站在坡上可以感觉到风流气转旋回无方,似乎正应了无心师傅所传的一些功法的内容,说不定是一个极好的所在了。
如果将工厂依着坡势而下正是应了设计理论中的级级而成的想法,不用动太多的土地自然的形成了一个顺流而下的路,然后平缓而至坡地后成了一个盆状,细细的看来还真是如张经理所说,但愿我这一步行的是对的。
料仓的位置如同天成,依着图纸不用费太大的功夫即能满足实际的需求,然后在坡地上自然形成了三个台阶正好够三座厂房所用,在另一边也恰好隆起了一个小山,目测了一遍正是气泵房所在的位置。
工程师从车上拿出了个长五十米的皮卷尺与张经理两人忙着量了起来,量完后呆呆的站在坡下远远的看着我不作声,我不知出了什么事,万一此地不合适又得另寻它处,遂快步沿着坡旁自然形成的路行到他俩人的身侧。
“张经理,是不是这个地方不合适?”我有了些着急的问道。
张经理一脸奇异的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张了张口未能出声。
工程师在一旁忙出声应着道:“这个地方太也奇怪,好像是专门给你准备好的,”然后也如张经理一般摇了摇头接着道,“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天意正是如此了。”说完长长的了口气,竟然是一脸的虔诚。
我有了些好奇,即然不是地方不合适那就不用再费了气力四处去寻了,心里一轻松看着还是呆怔着的张经理笑了起来:“经理,这个地介你看还成么?”
张经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看着我点了点头:“俺虽然不懂风水,可这里明显的是个好的去处,几个坡台正好是俺们所需要的,尺寸也竟然不差,如果细细的说出来似乎在几千几万年前就有人特意的挖了出来等着你来,俺真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听了他的话我几乎要大笑起来,这么大的一片地要说有人在几千几万年前特意为今天的我准备下来那可真是天方夜谈,遂笑着道:“张经理真会玩笑。”
张经理怔怔的看了看我,然后向四面环顾了一圈缓缓的定了身面对着群峰大声的道:“你不要不相信,你有今天的确与风水有很大的关系,你的那座百货大楼俺就曾请人看过,那可是聚气的所在是一座城市气旋的中心,所以你成功了。这个地方现在看来也确是一个山中气旋的中心,也当是一个聚财的好地介,你一定会成功的。说不定哪一天俺们会来投靠你,那时你可不能拒绝了。”
见他一付认真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对着张经理半是郑重半是嘻戏的大声说道:“如果你愿意来俺这里,当然俺随时欢迎你。”
“好,君子一言。”张经理扭头眯着眼看着我一脸肃穆的道。
我心里顿时有些诧异,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单位里出了什么事而给自己寻找着退路,不过这个人真是个人才,我所要办的事几乎没有他不懂的地方,如果他能加入我的事业中来那对我的帮助可是太大了些,遂也郑重其事的对着他道:“快马一鞭。”
俩人对视了一眼遂均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群山间欢快的飞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分神
从山中返回后天色已是有了些晚,将我的想法告诉了老人们后竟然获得了一致的同意,那就是与乡里商议购下那一方建厂的土地,虽然现在还不允许土地买卖,可是各村已是用了各种名义在悄然的进行着名目繁多目的相同的活动。见老人们赞成后便放下心来,与红红和翠翠说了声即同张经理和工程师一起开着车去乡上与新任的乡长见面,听老人们说新乡长叫洪振涛曾任过教师,五十来岁很有风度,依着他的见识想来不会不明白我的想法。
夜光中车灯耀眼的划破夜空,大车的轰鸣声让我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只能强打着精神与张经理乱乱的说着事。张经理毕竟是见识过大的场面,不停的出了些很好的主意,看来今晚上一顿酒席是逃不脱了,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布包,里面是红红小心放入的十几张五元的钞票,遂安下心来透过面前的挡风玻璃看着沉沉的夜空。
车行的很过转眼间已是过了两个村落出了山,行上了柏油大道车速也提了起来,耳旁听得车外已是有了些车身带起的“呼呼”的风声。
正与张经理商议着如何才能让乡长随着我们的想法办好我们的事,猛然间听的驾驶室的顶上被人用手重重的捶打声,不由的唬的工程师紧忙一脚踩下了刹车,听的一声刺耳的声音时车已是斜斜的滑停,我未曾防备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若无玻璃的阻拦几乎是一头钻了出去,工程师伸手打开了头顶上的小灯,脸色已是有了些惧意,三人呆呆的看了看,实在是想不出声音是什么样的物事所生。
耳听着车外似乎有人在大声的娇呼,细细的分辨似乎是王小晓的声音,慌忙打开车门冲了下去,借着车灯的余光,在驾驶室后的大厢上车板上伏着的正是王小晓,真不知她是何时上的车,山里夜晚的寒冷可不是她这么娇小的女人能承受的住的,更何况车又行的如此之快,夜风下她岂能受的了。
王小晓已是飞快的爬了下来,不过人已是冰冷一团的撞入我的怀里,浑身打着抖说话也有了些不太利落,看来冻的着实不轻,急忙脱下了外衣紧紧的裹了,也未理张经理和工程师看了后会怎么去想,只想着让她早些暖和起来,可别冻出了病。
紧紧的依着我过了一会王小晓似乎才缓过神来,细细的一问才知王小晓知道了我欲去乡里悄悄的躲开了所有的人爬在了车厢里,直到半路上受不住了寒风才在车驾驶室的顶上擂个不停,将个工程师唬的以为夜半遇了鬼慌的几乎将车开入了路旁的水沟,看着她不顾一切的要与我同行,当着两人的面不好说什么遂同意带了她,驾驶室只好让与了她坐了,我和张经理两人团在了车厢里直至乡上,不过工程师的车开的即稳又慢也不曾受了罪。
到了乡里一打听才知乡长去了王家庄,看来我们已是在路上错过了,在路旁的一个小饭馆中胡乱的吃了些面食,即宿在了乡里的招待所内。
乡招待所位于乡政府的一侧,是一排十几间屋的平房,我因夜间深睡时常常不由自已的发出些奇怪的酣声,遂不喜与他人同住。自已住了一间,张经理与工程师住了一间,王小晓理所当然的也是独处了。
眼看着已是亥时,便粗粗的洗了洗睡了下来,方才觉的有了些睡意朦朦,耳听的门声一响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带着寒风飞快的钻入了我的被窝,我被激的也是打了个寒颤。还明白过来,一双柔软的手臂即缠在了我的脖中,慌乱间已是清醒了,刚想伸手推去已是触到了柔柔的丰满,闻着呼吸的气味心里已是明白,正是王小晓,我的判断果然没错。
“俺想你了,要俺。”王小晓热烈的伸了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不停,光滑的身子也已是如同炭火般燃烧着在我的身上拧来晃去,身上的内衣已被飞快的剥了个净空。
我也被王小晓的热情激的兴奋不已,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与她迅速的融成了一体。听的她轻呼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叫喊,遂紧紧的与她缠在了一起。
已是不由自已的有了些疯狂,拚命般的带着王小晓飞入云端,一遍遍的从她身上寻找着温暖然后是一遍遍的感觉着她从云端跌落山涧。迷迷茫茫的不知她几次攀上山顶,终于将几日来的疲惫爆发而去,心神慢慢的放松下来随手拉着绑在床头的灯绳拉着了电灯,看了看表竟然不知不觉间已是丑时过了,不由的有些呆楞。
“俺就去你那个渡假村当个管帐的就成,不过至少一个月你得与俺聚上个一晚。”王小晓半伏在我的身上头枕着我的胳膊幽幽的道,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上不停的划着一个个小圈,让我有了些软痒的感觉。
抱着她光滑的侗体我有了些默然,虽然她按在这个世上的年龄计比我大了些,可如果真的认真算计下来我知道自己却是比她大了四岁有余,在她的眼中我不过是个小男人,可在我的心目中她也只是个年轻的小女子。
“你怎么不说话?”王小晓轻轻晃动着身子后仰着头看着我道,胸前的柔软温情的在我身上紧紧的揉搓着,抬起一条腿沉沉的压住了我的下身。
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翘翘的鼻梁,看着她疼怜的道:“那可是要吃许多的苦,俺可不想让你吃苦。”
王小晓将身子娇柔的动了动翻身挪在了我的身上,双腿紧紧的缠着我闭了眼娇声道:“俺不怕吃苦,俺已吃了太多的苦了。”说着伸展双臂轻轻的团住了我的脖子,头顶着了我的下颌轻轻的左右摆动着寻找着一个让她觉的舒服的位置,然后“嗯”了一声便不动了。
感觉着她身上的潮热我不由的又有了些兴奋,只是这半夜来一直缠绵无算想来她已是疲惫之极了,手在她的背上缓缓的抚动着,这个女人真是让我拥有个安安静静的空间,只是如何安排她的生活成了我心中难以解决的一个大问题。若是什么也不让她去做,依着她的性格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样也未免过太于孤单。
心里细细的盘算着,如果让她远离了城市那她定会不太适应,可在城里我只有一个百货大楼而且红红在那里主管着,如果让红红知道了我俩人的私情不知天是不是要塌了下来、地是不是要裂了开去。看来实在是无法安排她在我身边的几个单位里作事,立时觉的愁从心底生,遂轻轻的叹了口气。
猛然想起了郭凤,也不知她离开后怎么样了,不管她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的心里还是记挂着,红红知道我的想法也未再寻她的不是,只是将钱收回后即轻轻的放过了她。当然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会害了我,不知她要那么钱做什么,难道她也想自己独立的起个铺子么?想到这里忽然觉的眼前一片光明,有办法了。
“不如这样,”我轻声的道:“你从现在起帮着俺你自己再起个铺子可行,如果办不好算俺的,办好了就是你的家业了,你觉着行还是不行?”
王小晓懒懒的声音含糊的应道:“你安排了俺去做就成,只是你不能离俺太远,俺要能寻的着你。”然后身子向上拱了几拱寻了舒服的位置趴着又不动了。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这些女人一但真心对人可是不管今后是个什么样,只要男人真诚的爱护她,那怕那人是个无恶不做罪不可赦之人她也会无所谓,就是让她去为了那个男人丢去性命她也在所不惧,看来我还是想的有些错了。
陈建军说王小晓原来有个不错的工作,曾在市运输公司里当了个出纳,当时她的生活很是快活,她的周围也曾有着无数的追求者,在她工作一年后她的父母遇了车祸双双而去,她便一个人顽强的生活。
去年就是因为她的那个已仙去了的男友喜欢上了赌又欠了很多的债,几次被人当街欧打让她心疼不已,遂悄悄的从单位上挪出了些现金后还了赌债,可那个男人不久后却得了一场大病离开了人世,当然单位也发觉了她的一些反常的行为,查帐后便将她逐出了门,不过领导们可怜她的行为也未追究,从那时起她便一个人四处讨着生活,只是因为有了些污点便没人敢用,多靠的是朋友们的接济。
我心里明白她的苦楚,也能理解她的所做所为正是她用情至深的原因,如果能得到她的心便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撑,对我今后的发展来说即是一个事业的伙伴也是一个生活的助手,即然无法让她体会到家的温情无论如何也要让她过上些好的日子。
心里即然有所决定,可让她做些什么才能安稳下来。如果是开个小店也太委屈了她,可如果开个大店难道再起个百货大楼不成,现在几处都在用钱,不能带给红红太大的压力了,可如果寻个好的厂家先赊些货品来不知成不成,一时心里又多了些烦躁。
感觉着王小晓丰满的胸与我紧实的接触便有了些冲动,她的胸真是好看到极点,虽然柔软可带着少许的晕红也很是坚挺,光着身子行起路来颤颤悠悠的总让我心动,用手轻轻的抚着感觉也好到了极点。红红的身子明显的不如了她而有些下坠,想来定是因为不曾戴过那些布罩的缘故。
王小晓似乎有了些困倦,身子再一晃动向下沉了沉已是将头枕在了我的胸上,然后歪偏着头发出了轻微的酣声,这大半夜几乎是片刻未停的欢爱我也是有了些劳累的感觉。
猛然觉的自己又踏入了已是有些干涸的泥泞小路,不由的有些控制不住了自己,遂悄悄的将身子轻轻的挺了挺,便再次感觉到已是深深的进入了让我这半个夜来几次心醉的深渊。
“嗯,”王小晓轻轻的哼了一声,有些凉爽滑腻的双腿在我的身子两则大大的张了开然后身子缓缓的晃动几下,声音有些恍惚的道:“你还想要?俺有些累了不想动,要不你来”。说着翻身而下将双腿尽力的几乎劈了开来,闭着眼手吃力的拉着我伏在了她的身上。
我虽然心里不想再扰的她不成眠,可身子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已是在她双臂的紧拥下再次轻轻的与她相融成一体,看着灯光下儒懒娇媚的神情不由自主的缓缓的向山坡行去,路渐渐有了些湿润,湿润渐渐的形成了小溪,心里明白她已是动了情感便开始奋力的向山巅狂奔。
“别动,”王小晓猛然睁大了眼娇声喝道,随着我的身子抖动不已的丰胸也静止了下来,双手紧紧的向怀里拚命的拉着我的身子,双腿紧紧的环着我的腰使轻的向下压着,似乎要将我整个人塞入她的体内,感觉到她的腰腹剧烈的颤动着,脸上、脖间和胸前也生满了红晕。
我顿时感觉到如同身在了一个柔软却又紧握着的手心里,在手心的同围似乎又多出了许多的手在不停的剧烈的蠕动,紧紧的环着我压迫着我不住的颤抖,又如同被无数只手在急促的拚命般的挤压,从手心里涌出了强大的暖流随即将我淹没其中。
王小晓胸部飞快的起伏着急促喘着气,先是张大了口双目无神的大睁着看着我,然后缓缓的紧闭了双眸咬紧了牙关浑身颤抖个不停,口中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后身子一软松开了紧环着我的手和腿软软的瘫了下去,随即整个人便悄然的没了声息。
这让我顿时有了些慌乱,也不知她出了什么事怎的晕眩了过去,本来兴奋不已立时如同被狠狠的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幻境中清醒,慌忙的爬起身来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伸出右手放在了她的心口处,还好,只是心跳的有些过快而已,不过与自己的心跳相比似乎快了数倍有余。
忙定下来神来将体内的气息缓缓扰动,分出一股细流进入右手中从她的饱满的胸慢慢的注入,感觉也随着进入了她的体内。
随着气流的进入,我已是立在了一条大河的中央,身前身后均是奔流不息的浑浊的河水,在一个个的不停开合的闸门前飞快的涌去。四处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的现像发生,遂随着一条较大的水流迈过了两处水闸缓缓而行。绕过了几处弯道行至一个较窄的水道前我停了下来,这里明显的出了问题。
这是一座很大的水关,看起来也是所有水流的必经之地,不过太多的淤泥和水草将水道几乎堵塞了一半,水流在这里形成了两路,一路不停的回旋寻找着出路,一路急促的撞击着半开半闭的水关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停下脚步一跃而下站在了水道中,身子便被水流冲击的有了些晃动伸手轻轻的捧起了些泥浆向岸上扔去,感觉着似乎那些泥浆有着生命一般双缓缓的生出,不由的有些呆怔。
想了想看来还是我的动做过于的慢了些,如果不等泥浆生满被我挖出的缺口不停的即将它们飞快的扔出,只要我扔出的速度快过它们生长的速度,水流的速度也定会加快,那时泥浆将无法立足定会被冲刷而去,打定了主意遂长长的呼了口气,猛的弯下腰来双手飞快的将泥浆一团团的撩上岸去,果然我的方法是可行的。
不停的将泥浆捧起看也不看的向岸上甩去,动做越来越快,泥浆虽然也似乎卯足的劲与我相抗在不停的生长,可是我挖的速度远远的快过它们,不久已是有了一个大大的缺口,急湍的水流便冲了进来飞快的打着旋,将已是有些动的泥淖不停的卷起,于是再次加速度,万一水流将泥浆带去它处再次集中起来我还得要费心费力的再这么来一遍。
弯腰双手并在一起做了个水舀不停的舀着泥和水拨上岸去,水流也越来越急,终于一个水浪凭空卷过,我立不稳了身几乎一头栽在水流中,慌忙手脚并用着爬上了岸,这时才吃惊的发现被我抛上岸的泥已是结成石块样的物事,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也不知我怎的有如许好的体力从水道中硬生生的甩上来这么多,看来这种东西本是生活在水中,离开了水流它们也就失去了生命,转头再看看水流已是两路并作了一处欢快的顺着水道冲过了水关扬长而去,遂长出了一口气。
缓缓的行至石块前呆呆的看去,石块表面上上显的五颜六色的极是花梢,这种物事也不知是由什么组成的,不过可不能将它们放置于此地,万一何时发了水说不定它们在水中又活了过来。
想了片刻,伸出左手斜斜的伸上胸前行了个天罗地网表示收邪去恶,右手立在身前大姆指紧紧的掐信赖上指的关节行了个刀讨意含斩邪恶除精怪,默运出神刀后缓缓挥向堆在一起的石块。
神刀诀方出即能见着石块突然猛烈晃动起来似乎想逃入水中而去,不由的有了些心惊,这种东西果然是活物,急忙错了双脚踏开了南斗罡,左手已将天罗地网迎空撒去将石块紧紧的罩了,然后左手手指轻错灵生腕转端肘于胸前心生万物,再随手甩出扭、枷双咒以遏制石群,搬来座泰山重重即将它们收入了手心里,定神看去似乎不过是些油泥,眼前的路早已是一片豁亮,知道已将此物收了,便轻轻的散了诀,心念一转退身而出。
恍惚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正的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娇小赤身的王小晓,不由的大惊失色,想我二人在此处悄然相聚自是已闭紧了门窗,可这个男人从何而来?看着他一付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渐渐的又有了些怒气,不由的直想前去与他争斗,可再一想又是心生疑牍。
稳了稳心神细细的再看,男人身上筋骨盘错很是强壮,白白净净的脸庞清癯分明正是自己的模样,顿时心里又有了些疑惑,天知道我何时竟然与身体分作了两处,按理我只是意识外延并未将魂灵行出体外,可这一刻明显的已是肉身与意识分成了两个不同的幻体各自独立于世间,这没了意识的肉体岂不是如同个行尸走肉一般无二了么?
正呆呆的想着如何才能回的去,眼前猛然一道光华闪过,急凝神再看时,怀里已是王小晓娇羞的笑脸,看着她微闭了目张了口缓缓的吐着芬兰,遂明白过来自己已是与肉身合做了一处,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上已是生了些冷汗,看来我的肉身也是有些着急了不是。
“俺方才似乎成仙了,”王小晓一脸满足的微笑着道:“从来没有体验过,以前只知道满足身体的需求,原来还可以有这么一种飘然飞去的感觉,真好、真好。”
我笑了起来,看来她已是没了事,于是悄悄的伸开右手想看着被捉在手心里物事到底是何方神圣,手心里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蓝色的小光片,一个个如同芝麻大小几乎分辨不出,看来我已是成功的将它们带出了王小晓的体外,这才放下了心。
王小晓似乎有了些痴怔的看着我,眼光中透出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示的炽烈的情感,悄悄的伸手将几个光片抖落在床头柜上后,缓缓的伏下了身将她拥在了怀里,心里对她体内的物事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小晓,你是不是身上得过什么病?”我疼爱的看着王小晓道。
“你怎知道的?”王小晓依然沉浸在满足的情感里,眼光片刻也未离开我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