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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如何能了解修真之人的能力,不过看着他一张似乎是书写的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饱经苍桑的面孔,我又没能再狠下心来喝斥,只好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翠翠的判定,当然我并不知道翠翠是如何知道病的根源的。
少女不等中年人说完即对着翠翠飞快的说道:“好,我相信,如果你能治好了我的病,这间小店我们就送给你。”
翠翠轻轻的笑了起来,先是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了头看着少女道:“你也不用如此在意,你的病如果好了定是家转这个店自然就没了用,不过你得说话算数。”
少女不待中年人说话即肯定的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们说话算数。”
第二百一十七章 行道
少女名叫沈冬梅,当真是为了求医而来自河北,只因误听人言此地有人身具神法能治万病,便与其父不远万里投医求药,正所谓是“病急乱投医”,只不过这一来便是近两年的时光,病未治好反而将好好的一个家几乎败尽,万般无奈下方才开了这个小小的饭馆以渡时日,至于他们为何至今未离去想来是还对那位神医抱着些幻想,此时看着她呆呆的的坐在我的对面的椅子上,也只能应了翠翠的请求估且一试。
端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将右手捏了诀,左手拈了清水对着胖胖的少女的圆圆的脸庞虚写着字符“袪”,口中已是喃喃的道:“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张赵二郎、岳王祖师李公真人、东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观音、伏羲神农、轩辕皇帝、雷神大帝、盘古圣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横山七郎、罗山九郎、三天开皇、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龙虎玄坛赵元帅、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诸神仙手持符咒法术今与沈冬梅作法,愿救众生苦难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却奸恶,愿魁罡护体威灵显著,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
左手书完符录右手早将解厄咒、破狱咒双双的祭了起来,左手收到身侧几下翻转即又行起祛邪咒和破秽咒,随即口中继续飞快的诵道:“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解咒方才行完口中大喝一声,内息一起两道微弱的光华从双手中几乎肉眼难辨的同时奔向了少女。
沈冬梅身子一震即看着光华没入其身体之内,然后从其体内顺着外露的肌肤向外缓缓的散发出一道道似有非有的淡淡的青光,一张八月十五满月般的胖脸早已痛苦的变了形,汗水顺着脸颊汩汩而下。
翠翠紧张的盯着沈冬梅,眼看着少女身上的青光渐渐的向着其头顶而行,口中娇叱一声然后伸展了左手向着少女虚虚一按,即看着一道青色若有若无的透明焰火自少女的头顶急速迸出扑入了翠翠的手中随后消失了影踪,少女随后大瞪着双目身子缓缓的坠向地面几乎瘫成了一团,慌的其父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好了,”翠翠笑吟吟的看着少女道:“那个下符之人可真是鲁莽,虽然他并未有什么真力可符录岂是如他想像的那般轻易的使用了,”然后扭了头看着我接着道,“哥,有人向这里来了,我们三个回避片刻,下面的事交给你应付。”然后站起身拉着虚弱的几乎无法迈步的少女同少女的父亲一起向里间而去。
我怔怔的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后心里的疑惑一时很是难解,也不知为什么翠翠定要让我来行些解咒,按理来说依着她本身的能力随手即可除去少女身上所受的罪。不过我能够隐隐的感觉到行术之人并非大奸大恶,其本意是将少女身上的病除尽,只不过所用不得其法,看来天下还是有不少正修行的人的。
这时挂在门上的纱帘被人一把拨开,一个看起来年约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一脸沉稳的行了进来,头上随便的扎了个抓髻,身上着了件藏青色的道袍,脚下登得是一双黑色的麻布鞋,一只拂尘被双手斜抱于怀中。看见我也未有任何的表情,迈着步即行到了方桌前将道袍后摆向后轻轻一撩即坐了下来,看她的装扮定是个道姑无疑。
“冬梅,你在不在?。”道姑稳稳的坐了后,张了口对着里间娇声道。
顺着年轻人的目光向里间的门看去,静静的没有人应答,想来定是翠翠有意的想瞒过此人,不过即然是行道之人品行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们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我装做浑不在意似的喝着茶水看也没看道姑问道。
道姑怔怔的扭了头看着我,然后一脸诧异的问道:“他们出去了,说好了在这时刻我来这里给她治病咯,你是她什么人?”
我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道:“不过一路过之人而已,暂时看看店,你恐怕白来一遭了。”
道姑一脸疑惑和紧张的看着我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去了那里了咯,不然冬梅会有些难受的咯。我方才将药炼制好给她来送来,如果她今天不快些服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听了道姑的话我有了些好奇,看着她一张俏脸问道:“是什么药能不能让俺看看?”
道姑嘴角一撇头一拧理也没在理我,自已站起身来去墙边的碗柜中取出茶碗,然后将放置在我面前桌上的茶壶提了过去,自顾自的倒了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我怔怔的看着道姑的这一系列动作,看她如此的年轻竟然就开始了守身的修持,虽然修练的方式各有不同,可是像这般离开家门投入青灯下也十分的少见,再看看她佼好的容颜只能叹口摇了摇头,心里却想她如此年轻能不能守的住苦修的真意,其实修行无所不在,即使在市井之中也能相持,何必一定要遁入空门断送了自已大好的人生。
一碗茶水喝完道姑明显的坐不住了,身子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头不停的拧来扭去的看看店门看看里间的屋门,脸上的神色也渐渐有有了些焦燥。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去了何处?”道姑眼中透着焦急的神色看着我道。
我心里想方才你不是不想理采我么,现在我也不想理采你,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伸手端着茶碗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对于道姑的问话只当做未曾听见。
“你这个人怎的这么个样咯,”道姑有些羞怒的对着我娇喝道:“你快些带我去寻他们,不然再过一会药就失去了效力了咯。”
我笑了起来,对于她口中所说的话我根本不信,无论什么的药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失去效用,除非是用些符力而练制成的药水,想到这里心忽然猛的跳了几下,不知怎的有了些警惕的感觉,抬起头向着道姑看去,随即看见一张已是焦急的有了些扭曲的脸。
“你的药怕不成呢,”凭着心里的感觉我缓缓的对着道姑道:“沈冬梅的病从现在起由俺来治你不用再管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早些离去罢。”
道姑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滞,然后不相信的看着我道:“你怎能治的了那种病?那可是需大法力相持后才能维持住她的生命,你这样做一是害了她二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咯,人说行在江湖不问人事咯,又说隔行不取利,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有些生怔,看来这个道姑并非出于好意帮助少女,其目的说起来竟然十分的简单,那就是挣钱。道家中有话多的典籍对于修行的方法给予了太多的解释,这个道姑明显的有违一个修行者应具有的做人的准则,用这种可恶的手法来收取钱财,无论如何我不可能让她再得逞的。
“俺什么目的也没有,那是俺妹子一样的人,即然俺来到这了怎么再可能再让外人出手,这间小店挣的钱也只能维持住生活不可能再拿出来付些医药费,我也不要她一分钱,你还是走罢。”我有些厌恶的看着道姑说道。
“不行,”道姑呆怔的片刻后突然娇声大喝起来:“不管你从那里来的,我今天练成的药她非喝不可,不然我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思咯。”然后转身向着里间迈步即行。
翠翠此时正在里间当是不能让这个道姑闯了进去,站起身脚下一点即飘到了里间的门前,在灯光下看着道姑有些谔然和憋的通红的脸笑了笑道:“你说再多也没用,你的药自己带回去喝,俺妹子是不会再让你医了的。好了,走,俺还有事。”我毫不客气的对着道姑下了逐客令。
“不,我不走,”道姑有些绝望的看着我道:“我不管你从何处而来,即然你破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们决不会饶了你,你快些将她找来此事还有的商议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一时有些不太明白道姑话中的意思,可是明显的她在威胁我心里一时有了些怒气,看着道姑伸手指着店门冷冷的道:“你们的好事俺不知道,现在你马上出去,俺不想再见着你在俺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出去。”
道姑一怔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我道:“好,好,你等着咯。”然后猛的咬了一下嘴唇转了身快步出门而去。
眼看道姑的身影消失于门外,翠翠阴沉着脸带着沈冬梅和她的父亲从里间行了出来。
“哥,这些人不是好人,”翠翠狠狠的对着我道:“他们有不少的人,她这是回去叫人了,我们还是暂时的避上一避。”
看着翠翠我点了点头,对于翠翠表现出来的慎重即心慰又震惊,翠翠行事留在在我心的感觉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一时不知是何事让她也有了些惧意,看来那些人还真是不可小觑了,想了想也只好依着她的想法带着沈冬梅和她的父亲暂时回租来的屋里暂时的住了。
沈冬梅和她的父亲俩人似乎明白过来是上了恶人的当,紧忙着收拾利索后飞快的锁了店门,几人一路快步而行回到屋中时已是近十点半钟。在屋中的灯光下看起来沈冬梅的脸色好了许多,额头上的淡淡的皱纹也消失不见了,只是她胖胖的身子依然如故,想要恢复原状说不得还得过些时日。
考虑到可能发生的凶险当夜我睡在了屋中没有回学院,客厅里有的是沙发,我和沈冬梅的父亲便一人躺了一个,沈冬梅却是进了翠翠的小屋与翠翠住了,一宿无话,天大亮时我方才睡着,不过翠翠知道我应回校上课将我从睡梦中摇晃醒,匆匆的洗了把脸后即奔了学校,恶人们行事向来是选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这大天光的想来他们也不敢公然下手,再想想翠翠的身手便也放下了心来。
第一堂大课是高等数学,数学课本就是中学课程的延续,不过是从导数和微积分开始了新的里程,如果能将它学完便基本上能够将人世间的一些现像加以推导论证了,依着老师的说法是学完后足够用了。
第二堂课是物理,物理课似乎与中学所学的内容有些脱节,从一开始即是论述着一套全新的内容,不过到是与数学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计算均是以导数和微积分来求证,我试着用中学的物理知识来解释计算的过程,不过也能得到相同的结果,看来天下万物本身即是完全相通的,只是不知道最后是不是由一个完整的定律来叙述天地大道的至理。
中午时我并未与同窗们过多的言语,只想着翠翠他们在屋中可不能出些事,下午又是些自习课上还是不上全在于自己的自觉性,所以直接行出了校门,顺着街道向屋院快步而去。
方转过了街角即听着不少的人正在乱乱的吵嚷着什么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心里顿时有了些紧张,急行几步即看见不知有多少人正围着我和翠翠租来的大院,一个个似乎怒火冲天的正向着院门冲击,院门上包着的铁皮也被拳棒擂的“嗵、嗵”的响个不停。
“住手,”我大喝一声然后飞奔到了院门外的街道上,看着拥挤成一团的人们似乎并未听见我的喊声,于是将人群奋力的推向两旁,闪身站在了院门前。
“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的事。”一个年岁约四十开外的中年人看着我怒气冲冲的道。
我并未出声应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中年人和在他身后不停的拥挤着穿着花花绿绿的十分怪异的人们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看来今日的冲突是不可避免了,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如果是普通的百姓我出些重手那真是有违我的本意,如果是恶人我出手轻了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本领,还是听他们说些什么再做判定。
中年你见我未回答他的问话脸上怒气更盛,对着我大声的喝道:“问你的话为什么不回答?你当我们是好欺的?快闪开别妨碍我们捉人。”他身后的人们更是乱乱的吼叫着似乎想要冲上前来将我撕扯的粉碎。
我笑了起来,如果此人能从翠翠手中将人带走那可是个天大的笑话了,只是还不了解他们从何而来,还是问问清楚的好,于是看着中年人大声的问道:“你们要捉什么人?有事还是去公安局的好,让他们来解决问题不是更好么?”
中年人听了我说的话明显的一楞,脸上顿时有了些犹豫,看来他心里也是有了些回退之意。即然这样不妨再善加开导让这些人散去就是了。
看着中年人我依然笑着道:“俺已经报了警了,要不了几分钟公安们就会来了,你们还是离去的好,有会问题由公家来解戏决不好么?”
中年人怔怔的看着我,在他的身后那些乱乱叫着的人们也安静了许多,不少的人开始交头结耳的说起话来,看来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说不定是那个道姑鼓动而来,当然也免不了利益的驱使。
“这位小兄弟,你是外来的咯?”中年人看着我沉着脸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咯,我们这是应人之邀而来,这个院子藏了一个胖女子,那女人是别人好不容易才娶的妇人,她这一跑别人的钱可就算是白花了,你还是让开咯,我们觉不侵扰主人家带了人就走。”
我心里有些错谔,并未听沈冬梅说起与人婚约的事,可是昨晚只有那个道姑与我相交谈,看来这些人是上了他人的当了,纸约之说定是无稽之谈,想的明白些说不定正是那些暗地里对少女使些手段的人寻的个借口,即然这样说起那我也不妨扯个慌言即是了。
“你们一定弄错了,”我看着中年人平静的道:“你们一定说的是冬梅,俺是昨晚才寻到她的,她已经病的太重了,俺才将她接了回来。她可是俺的媳妇怎么这会又成了别人的了?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委托你们的人与她有婚约最好先弄弄清楚,如果冬梅真的是那样做了她可是犯了重婚的罪,你们还是了解清楚再来的好”。
中年人顿时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扭回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最后面一个年轻人正拉了衣领捂了半张脸向院门张望着,看来此人正是驱使这几十人的主谋了。
心里即然明白了掀起风波的人正正的站在那里指挥着,那我也不能客气显的我们也太是胆小了些,遂搅动气息伸展双臂将人群一分为二,眼角的余光早看见不少的人正乱乱的大叫着向两旁倒去,脚步毫不停留的奔向了年轻人,
年轻人明显的知道了我的想法,顿时慌忙着转身欲走,还未待他迈开脚步我已是站在了他的身前,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心里不知怎的竟没有恨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瞪着躲闪着我不停的伸手捂着嘴脸的年轻人大喝道:“你今天想要做么?到俺家寻你的媳妇来了,你有没有弄错?俺俩人一起去公安局去了解此事,走。”我紧紧抓着年轻人,他的气力实在是太弱,虽然几次想晃动身体将我甩开,可是在我的手中岂能逃的脱了。
“放手,”年轻人忽然出声冲着我娇喝道:“不错,是我叫人来的咯,你快些将那个丫头放出来,不然我们将捣毁你的家。”
我顿时大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不可理喻,自以为凭着人多势众的就能为所欲为,岂不知这个天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怔怔的盯着他仔细的想了想便恍然大悟,这个年轻人正是昨晚上的那个道姑所扮。
紧紧的抓住了道姑的胳膊扭了头看着身后几十人大声道:“你们上当了,她要将俺的妹子带走,你们想俺能同意么?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还是走罢。”
站在门前的中年人呆呆的看着我大叫一声转身即走,随即不少的人也乱乱的招呼着一个个的离去,转眼间院门前站着的人只余下五人,我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几人正是道姑所带的人了。果然几个人缓缓的向着我行来,在五、六步开外停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道姑。
“你们还不动手?”道姑奋力的挣扎着对着几人娇声喝道:“没的看老娘的笑话咯,小心我回去告诉痷主将你们一个个的重重处罚。”
几人相互看了看脸上均有了惧意然后轰然的应了,一个个的飞身向着我扑了过来。
听着道姑的话我早明白了过来,这些人说不定是属于一个团伙而且属于某一个道观,看来无心师傅说的道观之中龙蛇混杂的话是对的,握着道姑胳膊的左手一紧听着她杀猪也似的哭叫了起来,几个人已是扑到了我的身边。
方想着挥动手臂将几个人挡开,眼中只觉的有个身影一晃耳中听着一阵“呯啪”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几条扑向我的人影已是凌空飞起重重的摔向了街道的另一边,接着那几个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乱乱的哭喊了起来。
我有了些呆楞,这个人出手可真是足够的迅捷,竟然让我一点也未能看的清楚,定了定神后才发觉翠翠正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在她的脸上仍然是一付娇柔的神情,不过神情里似乎多了些从未有过的煞气。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身
“你放开她,”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道姑顺着街道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道:“我知道你们本意是好的咯,可是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女孩身上带了些什么?”看着我的目光很是犀利。
看着收拾的十分利落的道姑我有了些好奇,她的花白的头发和走路方式怎么都表明她已是近六、七十岁的人了,可是一张脸却又如同婴儿般的弹指欲破显的很是细嫩,身着了一身藏青色的道袍脚登了双麻鞋,只不过手未再执着拂尘而是在胳膊中挎了个小小的竹蓝,双眸中透着亲切的光彩让人极想亲近,我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如果她不是与手中的年轻道姑是一个团伙之人我定当与她好好的论一番天下的道理,以便自己能感悟更多。
“你不要不信咯,”老道姑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个女孩本是天煞星下界,如果不能磨去她的煞气就干脆将她奉给东翁才好咯。”
我怔怔的听着老道姑的话,至于她口中所言的东翁是什么人根本一无所知,只是正主已经出现手中的年轻道姑再抓着她又有何用,想了想随手将她向一旁甩开,年轻的道姑被我的大力一带即踉踉跄跄的向一旁撞去,然后脚下一错摔倒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至于她伤没伤着我心里一点也不太在意,看着老道姑只想了解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说的什么煞神不煞神的俺不懂,你说的什么东翁俺也不认识,”我冷冷的看着老道姑道:“俺只知道那是一条命,她几乎伤在你们的手里,你告诉俺这事该如何了结?不然俺绝不会饶了你们。”
翠翠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也是一脸冷寂的看着老道姑站在了我的身边,不过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透出了一种阴寒之气让我几乎不由自己的打了个寒战,虽然现在天已不是很热可是猛然遇到如许的寒气还是让我有些诧异,低了头看着翠翠,似乎她并未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神态。
“你们想做什么,”翠翠看着老道姑道:“去把东翁叫来让我哥看看他是哪路神仙,不要一天到晚的装神弄鬼来欺负百姓。不好好的修你的功法硬要搅入人世间的事,你还是一个修道的人么?”
老道姑脸未改色仍是一付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着我道:“那个女孩本身到没什么,可她犯了大冲,无论她行到何地都会给那个地方带去灾难,我想你是负不了这个责的咯,还是将她交给我们的好,不然过了今日谁也挡不住将要来的灾祸了,那可是要死成千上百的人的。”
听了老道姑的话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即然她本是个祸害这些人又何必造出些药来救治于她然后再下些个毒让她慢慢离开人世,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些曾经的仙神们早已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这个世上的人们完全是土生土长而起,如果说过去可能犯了某位大仙的伤痛大仙一怒降下灾难,那么现在完全是人自己所为了,那里还有着传说中天降奇祸的事发生,这些人可真是会妖言惑众。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老道姑问道:“东翁是谁,你能不能告诉俺?”
老道姑脸色一正看着我道:“那可是与王母娘娘同等身份的大仙,讳尊称为东华帝君,谅你也不知道。”说完微眯着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丝轻蔑的神色。
翠翠听了先是一怔然后仰起头楞楞的看了我片刻,猛然间“咯咯”在大声娇笑着指着道姑乐的喘不上气来,更别说要说些话了。
我听了后也是一呆不过随即想起了那位宽袍大袖束了金冠一脸正色的东方诸,他的名声在人世间本就是极是响亮,如果让他来听听这些人如此的说出来他的讳称,虽然不至于让他生气而大发了脾气可是他一定会看着眼前人而大笑起来,这些个普通修道之人怎的将他当成了个恶神了。
“不许笑,”老道姑脸色一变看着翠翠大声的喝斥道:“那些神仙岂能许你这样目无纲纪咯,你最好还是闭了嘴咯,不然小心天打五雷劈,小心大帝一怒将你轰入阴间去。”
我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老道姑一脸正经的模样更是笑了有些想坐在地上。这个道姑可真会满口胡言,如果我不曾与那些仙神们相处过一些时日,说不定也会被她蒙在了鼓里,在她们的话语中东华帝君简直成了一方的霸主根本没有了那种谦廉君子的神气,也不知他知道后会不会感叹世俗的无奈。
“你最好与俺住嘴,”我拚了命般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大笑着看着道姑道:“东华帝君岂是你们这般想象的?告诉你也无妨,那可是与俺交情菲浅的大神,所以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修你的道,不要再在此地造谣生事。”
翠翠乐的身子几乎整个挂在了我的胳膊上,看着道姑“咯咯”的笑个不停。
“住口。”老道姑终于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最好还是随了我去拜拜仙神向东翁告个罪咯,不然你如何失了命你都是莫名其妙的咯。”
好不容易让自己稳了下来,反手将笑的眼中已有些泪花的翠翠揽入怀里,可不能让她笑的浑身没了气力软在地上。
盯着老道姑不知怎么心里对她生了些可怜,对她而言可能她已是耗费了自己的一生踏上了那条看不见的修神旅程,也许她会一直在浑浑噩噩中了却生命,想来对于那些无中生有虚幻莫名的事拚了命去追寻,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怜复又可悲之极。
看着年轻的道姑已是晃晃悠悠的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行到了老道姑的身后,另外几个人也是瘸着腿托着胳膊相互扶着随在了年轻道姑的身后,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迹,对于这个人世间来说我现在的修行早已达到了他们口中神仙的标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驾了云翱翔在九天之上,那些也只是传说当不得真,可是要幻化出千军万马也不是难事了,看来不能再让他们如此毫无目标的修行下去,最后不用说他们会误了自己可最关键的还是误了百姓。
“你们真是执迷不悟,”我看着老道姑摇了摇头道:“修道之路从头到尾你们都错了,俺问问你你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老道姑神情一呆然后想了想道:“为了成仙,得到永久的生命咯。”
翠翠终于忍住了笑,不过仍是笑着看着老道姑道:“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神仙是什么样的?”翠翠说这句话明显的知道了我的想法,看来她也想露出些功法让这些所谓修行的人看看真正的修神之人是什么样的。
老道姑脸色顿时有了些紧张,看着翠翠小心的道:“你能将神仙们请来?别胡说八道,这个世上有谁见过神仙了,你说的那是不可能的,咯是?”老道姑身后几人立时乱乱的应了。
翠翠仰头看着我笑吟吟的道:“哥,我扮个什么让她们看看?”
看着翠翠一脸的自信我心里也想着不知她的功力达到了何种境界,不过想想曾见过的仙神中属玉女最为端庄,便对着翠翠小声道:“化出个玉女来让这些俗人们看看,也免的他们一天到晚的去欺骗百姓。”
翠翠“咯咯”一笑,松开了我的胳膊对着老道姑道:“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法身?”
老道姑看了一眼翠翠竟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扭回头对着身后之人道:“这个小姑娘在此说些大话咯,你们听听她吹的天都要破了咯。”老道姑身后的几人顿时大笑了起来,那位年轻的道姑笑一下抽动一下嘴角,看来我方才将她甩出后她摔在地上可能着了些伤。
这时街道上已有不少的百姓或近或远的围观着,不少人低头接耳的小声说些什么,四面环顾看来人不会少于二、三十人了,想来定是因我们与道姑对峙便寻着个热闹看看,不过并未见人上来劝阻,看来“人心不古的”话确有它的道理。
翠翠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老道姑冷笑道:“枉你修行了半世,竟然一点也没领悟仙凡大道的至理。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法身。”
老道姑顿时笑着道:“好,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变的咯。”
话音未落翠翠已是摇身一晃整个人变了个样,一头秀发已是在头顶高高的结了巍峨发髻,发髻上配了些玉钗银簪在阳光下闪着耀目的光辉,上身着了身翠绿色的细丝罗衫,鹅黄顺了边金丝套线,下身着的是翠绿色的绸绢金银碎花的双摆拖裙,裙下露出一只淡绿罗鞋,数条淡淡的翠绿的青纱披在了身后,双手袖于罗袖内平置腰腹前显的即高贵又典雅,让人不敢仰视。
我怔怔的看着身前的翠翠一时不由的目瞪口呆,恍恍忽忽间似乎看到了玉女正微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那种让人不敢正眼相看的气质此时尽数显露于体外,身上更是多了种滢蠓的光华,几乎忍不住差些迈步上前弯腰相见。
老道姑呆呆的看着翠翠,虽然脸上极是不信可眼神却十分的迷漓,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紧紧的闭了嘴,在其身后的年轻道姑已是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围观的人们更是惊的乱乱的骚动了起来。
翠翠这一化身而为让我当真是吃惊不小,其身上所带的那种逼人的傲气更是像极了玉女,看着老道姑双腿有些生颤似乎要坐向地面,想来她一定是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行为,想起初见玉女时她身上所带的那种让我几乎无法喘息的漫空的煞气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以此时翠翠表现出来的能力来判定当不会弱于玉女。
“你难道还不相信么?”翠翠看着面前几人神色淡淡的道:“好了,看在你们努力修行的份上我今日放过你们,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此恬噪,这就离去罢。”
翠翠对着几人说完话身子轻轻一晃,一阵光华从她的身内向外暴放让人几乎无法睁开双目,丝丝的光焰如同一层已碎裂的光的壳飞快的散入空中随即消失不见,定了定神再看她时已恢复如初,转了身笑嘻嘻的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疼爱的看着她心里明白我身俱的能力与她相比已是天差地别了。
“弄些小儿的手法来此胡弄人,你可真行咯,”老道姑似乎从梦中醒来似的看着翠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你不用在这里装出个神仙的模样,有本事再显出些法力让我们看看咯,变魔术不是真本事。”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老道姑,她方才几乎要给翠翠跪了下去这时嘴又强硬起来,看着她不由的摇了摇头,在已是神灵般的翠翠面前竟然还不知悔悟,这正是与一个古时的故事“叶公好龙”有些相似了,本想着追寻真正的大道整日里暝思苦想而一但见着身俱可带着她进入大道的人却又远远的躲开,人的心思可真是说不清楚。
翠翠听了老道姑的话一楞然后脸上渐渐的生了些怒气,我慌忙的将她拉在了身前,她一但想要发做起来我也无法将她阻拦的住,还是小心些的好。翠翠被我双臂轻轻的圈入怀里,顿时眉开眼笑的不再理会老道姑和她的几个弟子们,看着我甜甜的一笑身子轻轻的晃动显的极是享受。
对于如何能让老道姑她们相信我们看来也还是个难题,眼看着街道上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这一时粗粗的看去怕不有了个百十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低了头看着翠翠一笑,翠翠看着的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她已是知道了我想要做些什么。
看着道姑我几乎不再想与她们纠缠下去,左手捏了诀对着老道姑轻轻的一挥即带着翠翠转了身向院门而去,这时才发现沈冬梅和她的父亲呆呆的站在院门前一脸崇拜的看着翠翠,俩人的眼神中带着了些说不清楚的狂热。
行到院门前看着俩人笑了笑,扭回头向着老道姑看去,老道姑怔怔的站着一动未动,看来我的手法已是生效了。
其实这些日子来对于修行我几乎天天都有着不同领悟,至于一些口诀的应用方法更是领悟至深,也许是当初书诀之人对于修行有了些误解,误以为口诀的应用是人与天地的大合,李华方开始时也是有此想法不过后来便明白了是自己与天地相融后行起诀来正是与天地共振以从根本上改变事物本来的结构,从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所理解的口诀咒语却是将体内的气息运行的方式,清水咒语中所记的正是这一施展的过程。“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粉碎,急急如律令”,这一咒术中所言的方法从头至尾指出了气息的运用,此水正是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