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部分阅读
辆车已是相当于一个不小的车队了,就是在省城也能数的着,如果工厂没了材料的来源他将带着这九辆车去跑跑货运,做一个真正的二道贩子。我听了后也只是笑笑而已,想要等工厂的没有了矿石至少还得等上个十年,十年后这些车也不知变成了什么样了。
一路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已是到了乡里,陈建军将手中的方向盘一把搂了个大圈,大车头一转即驶向了乡里。我本来想着早些到家好休息休息,虽然坐的是卧铺可毕竟是几天几夜的没能下的了车,走路时脚下都有了些虚浮,不过陈建军开心的说是有人要见我,而且这个人我还非得见不可,我不由的有些好奇,想了想已经近了家门多耽误一会儿时间也没什么,问了一问要见我的人到底是谁,陈建军则闭口不答。
车一直前行从乡正府的门前经过时也未做丝毫的停留,直接的行向了街头边的一个小小的饭馆门前,到了门口时陈建军一脚踩住了刹车,随着刺耳的鸣叫声大车抖了抖身子即停了下来,随后陈建军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红红也随着打开车门拉着我下了车。
看着如此熟悉的景我顿时想了起来,记的这个饭馆还是郭凤和章文斌两人所开,我也曾在这里几乎与人争斗,也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了,只是不知今天来此地的用意,不过“即来之、则安之”。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一个接着一个的停在了路旁,如此兴师动众虽然气势不小不过也大可不必这样招摇过市,我所知道的就乡里而言只有老乡长的那辆破旧的吉普车算是有了几个大些的轮子,乡里最多的还是些政府支援的拖拉机不过个头都小了些,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名字叫东方红的大拖拉机,其后轮的直经与我的个头不相上下同,这一时五辆车齐齐排开乡民们怕不是认为来了几个什么地方的领导了。
程长征几大步行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微微一笑即扭头撞入了小饭馆内,里面立时响起一阵阵的掌声和呼喊声,这让我有些讶异,心里面也极想知道饭馆内到底坐了些何方神圣,只不过看起来是要给我接风洗尘了。
翠翠和王小晓奔到了我的身边,翠翠还是一付活蹦乱跳的模样,在火车上她几乎很少进食,大部分的时间是窝在了中铺上“呼呼”大睡,休息的当然好了。相比之下王小晓脸上显的有了些疲惫,眼角也有了些皱纹,定是百货大楼的事让她操碎了心,看着她心疼的笑了笑,王小晓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对着我也一笑,其实我早已看出她眼中的无限柔情,只不过碍着红红在我的身边不敢表示出自己的感情罢了。
随着众人乱乱的拥护着进了饭馆的门,一阵热浪扑面而至,屋中的热蒸汽让我有种进入了澡堂的感觉,张眼看去,屋内的四张桌有三张已是围着坐满了人,看见我们进门一个个站了起来拍着手似乎是在欢迎国家领导人一般,可在这个地方便显的有些不仑不类了。
对于人们的热情当然还是不能拒绝,只好笑着应付着行到了空桌旁,坐在了陈建军塞到我身下的椅子上,红红和翠翠一边一个紧紧的挨着我坐了,王小晓却是坐在了翠翠的身旁,我本想着让她和翠翠换个位置可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们不停的伸过手表示礼节,只好将屋内从们的手一只只的的握了一个遍才算能稳住了自己,扭头看了一眼翠翠,已是同王小晓俩人说起了悄悄话。
“老大到了,今天受朋友们相托给他接个风,”坐在红红身侧的陈建军站起身扫视着屋内的人们大声的道:“这半年来时间过的是快了些,可是俺们这些人在一起相处的也极是欢喜,不怕告诉朋友们俺们的工厂发展的势头十分的迅猛,老程那边也是一路凯歌,不过说句不好意思的话,今天请俺们来的朋友们中有些还不认的,不过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只认得你们中的一个,就是一个个的报了名也记不住,接下来喝酒时自然的都识得了,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顿时轰然的笑了起来,乱乱的应了。
陈建军对着一个中年招了招手,中年人站了快步行到了我的身边站了,看着我双手握了拳对着我拱了拱手道:“俺叫李永俊,江湖人称‘过江龙。’”
我立时想起了当初同王小晓一起在乡招待所时所遇到的一些事,怔怔的看着这个自称为“过江龙”的中年人,身上着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看来出他的体态,可是身材当真结实个头也不低,如果与我相比不过矮了一、两个手指,想起着他当时送钱来息事宁人,说不定正是一个什么恶势的跟班或者是某个团伙中的小头目,对于这些人我心目中根本未有好感,只是学了他将手团了算是谢礼。
“大哥,你可不能小瞧他,”陈建军看着拉着李永俊对着我认真的道:“这可是俺们省里数一数二的内家拳的高手,现在俺将他请来是要保护你做一个你的私人的保镖,工资不用你操心,厂内的兄弟们自愿出钱付给他。俺与他俩人商议过,如果有人胆敢伤你他自然是不要命的护的你周全,你看可好?”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以现在的一身的能力别说是十个八个人,就算是十个八个神我也未必看在眼里,可他们这样做必然有些道理,心里忽的一动左手已是悄然的起了一课,顿时明白了些。
“出了什么事你不可瞒俺,说给俺听听?”我盯着陈建军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事,”陈建军吱吱唔唔的道:“俺们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还是应了罢。”
我冷冷的看了陈建军一眼扭头看着红红淡淡的道:“你可是能与俺说些实话么?”
红红脸色顿时有了些苍白,怔怔的看着程长征嘴角哆嗦说不出话来。
程长征看了我一眼沉声道:“这事与他们无关,从头至尾都是俺的主意也是俺闯的祸,好,即然你现在要问俺现在就告诉你。”
我虽然算出有些祸事这些人想要隐瞒我,也能隐隐的透过卦格猜出是与山石有关,可毕竟还得再百尺竿头更上一步后才能一语断事,这一时也只能看着程长征望他能将事情的原委向我和盘托出。
程长征看着我微微和叹了口气,缓缓的道了起来,我听着心里是越来越惊,加上红红和陈建军不停的从旁补充,事情的经过已是在我脑海中渐渐的成形,让我心里即有愤怒也有些哀伤。
工厂一直在正常的运行着,不过平均每三天即可出金五公斤,这事让村民们大为眼红,直到程长征采矿时采出了几十公斤很是富的几乎都可以直接买了去的矿石后,也不知消息是如何走露的在村里传出我们挖出了一个大金娃娃,数十个村民在一些人的煽动下冲入了采矿场,不过让程长征带着人给轰了回去。
如果当时有人能够压的住阵脚也不会出些什么事,可是村里的一些村干部根本是“两眼朝天、各走一边“似的对事态的发展不理不问,而那几天老村长又是去了省城办些新企业的手续,也就是红红给我写的信上说明的那些要建的企业,村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有村民直接闯入了我家的小二楼大吵大嚷着说是采出的矿石应该有他们的一半,接着十几个村民也闯进了家门,老人们据理力争于是发生了冲突。
当时红红还在乡里,得知情况后飞快的赶到村里时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家里的大半的东西被来回争闹的村民们几乎砸了个粉碎,老人们虽未受些伤可也是被村民们推搡着受了些惊吓,身上的衣物几乎被扯成了一根根的布条。
红红一怒之下招回了程长征和陈建军,这时我也才知道程长征招了一批待业的青年进入了采场,虽然不多可工厂和采场的人数加在一起也有了百十余人,红红带着这百十个员工直接扑向了闹事的村民们住的小楼,不由分说的一家家的将村民们家中的物事挨着砸了一个遍,然后将闹事的村民们全部轰出了他们正住着的楼房。
其实这事村民们如果能够想的明白也就罢了,他们住的一幢幢小楼在城里也显的十分的珍贵,如果让他们自己去盖恐怕穷其一生不吃不喝的也只能立起半堵墙壁来。
一幢楼按后来实际付的款已是达到了近五万元,如果再算上我给每家每户配发的电视机和相应的一些家俱、床褥等生活用品,每家受到我们的好处怕不是早已超过了七、八万元人民币,这在村民们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子,此时已是听闻了一些万元户的事迹,细细的说来村里的村民们早已一个个远远的跨过了那道门槛,他们这是为了什么可真是让我有些不住的摇头、更有些黯然神伤。
红红带着人这一闹让更多的村民们义愤而起,按着几人说的话语我能听的出来村民们的意思是我们将他们应得的财产归为已有,然后假心假义的施舍些让他们失去了太多太多,二柱为此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本来依着红红的意思是让二柱出来维持村里的秩序,可是二柱不知听了谁的话后退出了村委会然后进到城里打工去了。
县里出面对此事进行了干涉,依着县长的话说是采厂那一片地本就不归村民们所有,也不在村里的集体用地的土地册上,所以村民们完全是无理取闹,不过在将此事压下后便劝说红红让那些闹事的村民们住回了小楼。
如果此事到此结束彼此也就能相安无事,可是在一个夜晚几十个村民聚在了一起提着农具直冲入了采场,趁着夜黑风高将住在采场里的员工一个个的打的体无完肤,然后悄然而退,不过那几十公斤金矿石却是没了影踪,想来定是被夜袭的村民们夺了去也不知下落了。
红红彻底的发怒了,根本不再去乡里上她的班而是每天带着些人一家一户的搜寻,几天过去终于让她寻了些线索,不由分说的一边报了案一边将几个村民强行扣在了村公所,这事也就越闹大了。
办出所的公安们到是来了几个人,听着双方的话做了笔录后让红红放人,红红理也没理的直接让程长征带着人将那几户村民的家人从小楼中二次强行请出,然后算了一笔帐后让她扣住的村民们每家给她交纳几万元的损失费,当然里面也包含了小楼的租费,公安们眼看控制不住局势只好回去说是要向上级去请示。待公安们离去后,红红开始动起手来,此时已是进入了冬季,让采场的员工们将几人带了回去。
被红红扣住的几个村民实在是挨不过采场员工天天的打骂,那些员工黑灯瞎火的吃了太多的亏、一个个身上也着了不少的伤,看着这几个村民岂能不发泄心中的怒气,时不时的你来一掌我踢一脚的让几个村民终于开了口。
所有的事端事实上是被一个人挑起的人,那就是当初被红红强硬的从其手中夺去了权力的村委会主任,在村民们的供词下红红带着人在一个夜晚不由分说的直闯了小楼,将那个已是失了势的老主任从被窝中揪了起来,然后强行带向了采场。
谁家都有个亲朋好友,尤其是村民们几乎村村都有亲戚、庄庄都有兄弟,当得知了消息后,数百的村民一个个执着各种器械从四面八方拥入了山村,虽然人多势众可怎能是在城里习惯了与人争斗的待业青年的对手,百十人对着数百的人好大的一场决斗真够轰轰烈烈,曾经的待业青年们身手真是不凡,一个个的奋勇拚杀后,最后只一人头上被一个锄头几乎开了个小洞,不过最后村民们还是败下阵来共伤了几十个人,此事已轰动了一方。
对于红红一时的冲动我完全可以理解,依着我的想法红红做的完全正确,村民们根本不想他们是如何的过上好的生活的,当初村里年轻一些的村民想寻个相好的几乎不太可能,用当时的一句话是“嫁女不嫁庙、寻汉不寻虎”,这里的庙和虎都是指了我所在的这个山村,现在村民们生活明显的与城里不相上下,那一幢幢的小楼引的成群的妮们从四面来村里寻找自己的意中人,我还听说过一个年轻的村民寻上了一个城里的媳妇,这在几年前是根本不敢去想像的。
县里对红红的做法表示了批评对于村民的做法也表示了不支持,双方各打二十大板后即要息事宁人,对于县里的指示红红反对的态度异常激烈,按着她的想法是还有几十公斤价值不下百万的金矿石未能追回,此事决不干休,县里只好派了一位专员下来做村民们的工作,不停的告诉村民们如果藏匿不报那相当于侵吞国家的财产是要被判刑的,可是村民们一个个的将头摇成了拨啷鼓就是不说金矿石的去向,那位专员也无可奈何。
受伤的村民联名上告到省里,说是红红的做法侵害了村民们的利益,应付医药费用和相应的误工费用,否则此事将决不干休,
对于村民们的要求我也是有些奇怪,此时早已是农闲之时何来误工之说?即算是平时里村民们也是一个个的懒洋洋的依着日头取着暖,有了国家年年的救助谁还会努力的务农了?如果让他们在这种天气里去做些农活,恐怕比让他们离开这个人世还要难了些。
不管怎么说我即然已是回到了山村这个事从现在起将由我来处理,对于谁是谁非的事想都不用想的即可知道,那些村民们的欲望真是难以填的满了,我岂能让他们得逞。
看着红红我笑了笑不再说话,不久酒菜即上了个齐全,于是屋内的人们一个个大吃大喝起来,看着上菜的年轻人问了才知现在小店的主人却不是郭凤、章文斌俩人,他们早已在两个月前将小店转让给了现在了这个店主,至于他们去了何地屋内的人均摇着头说是不太清楚,看来当真是无人知晓了他俩人的去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见了面又尴尬不已。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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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后即催促着红红、陈建军、程长征赶往村里,只因几人要开车所以酒也未能喝的成,李永俊不由分说的随在了我的身后,对于他的工资应如何发放红红早已有了自己的主见,也就是每月同王小晓的工资水平看齐,我也没有任何的疑议,不过在饭馆中不相识的那些人还在饮酒作乐,也只能不再理会相互的道了别后上了车,即奔向了小小的山村。
一过村口的水泥大桥即看见到处是村民们,这大冷的天不在家里休息在停车场上三三俩俩的聚在了一起有什么话好说?陈建军毫不在意的开着车驶了过去,五辆大车在停车场一字排开后停了下来,红红拉着我从驾驶室内跳了下去,这时不少村民们已是看见了我,然后更多的人飞快的逃一样的奔向了自已家的小二楼,转眼间停车场中已是没了几人,一个个远远的站着看着我也不来叙些家常。
我本想着村民们能来问候,可这一时他们明显的带着对我的恐惧而回避不迭,翠翠和王小晓下了车后拉着手头也没回的直奔了家中,看着她俩人的身影绕过了一幢幢的小楼后我没有再挪动脚步,而是缓缓的看着村中的美景,陈建军、程长征几个人环在了我的身侧,一个个均是默不作声。
原本一到冬季几场雪下了后村里到处都是堆成了一堆堆的雪堆和拉圾,而现在地上已是被清扫的几乎看不雪花的影子显的十分清洁,不过在大路中间的花道上可以看出雪在那里高高的堆了起来,想是将清扫的雪堆放在了各处的花园中,红红可真是费了心了。
红红依着我甜甜的一笑,陈建军和程长征两却如临大敌般的四处小心的看着,那位“过江龙”更是站在距我仅两三米处双手握着拳小心的四处看着,这让我有些不以为然,从小在这里生长这里即是我的家,村民们虽然有再多的不是毕竟还是在一起相处了不少的年景,要不是有人从中挑拨想来也不会对我的家人施些莫须有的手段,在这时根本无须再小心了。
远远的看见一位老人拄着拐杖匆匆而来,红红一见慌忙的迎了上去,我也看的清楚,来人正是张叔。
“回来了,这一路累不累?”张叔人未到我的身边声音已是传了过来,红红奔到了他的身旁后扶着他向我而行,我也急忙迎了过去。
“叔,这天你还出来作什么?身体双不好还是歇息了去才成。”我拉着张叔的胳膊关心的道,张叔明显的老了许多,我离开了半年看着他已是满头白发,手也有了些哆嗦,想来他的病时好时坏的可是将折磨的够苦。
“瞎,瞧你说的,俺这把老骨头还能撑的住,俺老远就看着应该是你,才到么?”张叔看着我笑着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一早下的火车,叔,家里还都好罢?”
张叔呆怔了一下缓缓的道:“家里现在得确不是太好,你这一走半年你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为了几个钱好像一夜间人们一个个的都不认识了一般,那些人想也没想过他们的好日子是谁带来的。现在村里分了好几帮,你婶也与他们干了一架,虽然没吃亏可是气不顺,现在也病倒在床上了,唉。”说完摇着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默然的看着老人说不出话来,他们对我情意可真是让我心里感动之极,村里的村民们在我还是个孩提时就知道他们过于的关心自己,对于即得的利益更是能得就得、得不上也硬要去占些便宜,心胸很不开阔。抬起头看了看在寒风中矗立着的一幢幢的小楼心里也是有些不太舒坦,想想也真是可怜他们。
“回来了,啥时候到的?”远远的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扭回头看去正是张经理向我快步而来。
“张叔,你身子才好起来还是回家去歇着,”张经理奔到了我的身边对着张叔说道,然后扭了头皱着眉对着我接着说了起来:“好家伙,这一阵子可是够乱的,可能你也知到了,那些村民们为了钱几乎一个个的要发疯,也不知他们一天在琢磨些什么,不是他们的东西也硬要揽在自己的怀里,真是可笑之极。”
看着张经理我笑了起来,这人还是一付老样子性情也根本没的变化。
“对了,方才省里来了几个人,说是法院的,我将他们接到了俺那个办公室,你看你去还是不去?干脆也别去了有俺应付着。”张经理看着我道:“村民们告到省里了,听说这个事可是将全省都轰动了,老乡长早晨让人带了个信来,说是他去找过省长,省长的意思是尽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你们还有事俺也不烦你们了,俺回屋去了,抽个空去家里坐坐,这大冬天屋时可暖和着,让俺说那些人没良心,走了。”张叔说完话伸拉住了我的手轻轻的晃了几下便松开,转身拄着拐杖向家中而去,红红急忙上前去扶,张叔伸手指了指我将红红的手轻轻推开后一个人缓缓而去。
看着张叔小心的的迈着步踏上了台阶后我扭过头看着张经理道笑着道:“一起去,俺到要看看他们还想做些什么,如果这个地方实在不行俺们就换个地,将这里的东西全部卖了就是了。”
陈建军看着我大声的道:“凭什么是俺们走?如果要走一根铁钉也不能留下,将屋全拆了让他们大冻天的住在雪地里去,俺还不信了,这天下还有没有个讲理的地介。”
张红卫顿时也嚷嚷道:“他们伤了俺们十几个人又抢了俺们的金矿石,这事不能说了就了,他们还好意思去打官司,如果俺是法官说不定早他们一个个的关了去背石头,这些人即懒且猾,简直是些刁民,也不知国家养他们做什么。”
红红听了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路上的满脸的愁容也随即消失迨尽:“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的确有一些人比较懒,不过大多数还是很勤快的,农活也做的很好,只是地贫了些所以年年的收入并不太好只是勉强的混了个肚圆而已。”
我也笑了起来,看着张经理道:“你带着俺去,”然后回头看着红红接着道,“好了,你先带着人回家去,这事由俺来处理就成,静待着消息罢,事一完俺也快些回家就是了。”
红红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招呼着陈建军等人一起向家而去,李永俊本来也想随着我去,我坚决的拒绝了。
随在了张经理的身后奔向了村公所,看来张经理的确是将他的办公室放在了他原来工具所占的那两套屋内,大步而行很快的到了地方,进了楼中后才听见楼里已是吵嚷声响成了一片,不知有多少的村民正围在了办公室的外面大声的说些什么,一看见我一个个的均住了嘴,还有一些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望着他们的双眼,想来他们的心里定是有些愧疚。
推开办公室的门,三个身着便服的中年正在喝着茶小声的说着话,看见我行了进来一个个站起身,张经理忙又招呼着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提着暖瓶在办公桌上取过一只白色的瓷茶杯倒了水,放下暖瓶后伸手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我的身后
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接过了张经理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水后浑身都觉的热了起来,看着三个中年默不出声。
“俺来介绍一下,”张经理笑呵呵的对着三个中年人道:“这就是俺们的最高统帅,在外地上学今早刚下火车,听你们来了后家也没进直接就赶了过来,有什么事你们快些问也好能让他回家中休息休息。”然后扭了头看着的接着道,“这三位均是省里法院的调解员。”
一个中年人看着我一笑道:“辛苦辛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俺们接了个状子是告你们的,你看看,这是诉状,这里是省里的一些批示,要求俺们对这个事调查清楚再审,所以现在来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当然最好是能够将此事调解在村里了结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怀里抱着的一个黑色的大皮包中取出了几张纸递给了我。
我伸手接了过来纸张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应是一方状纸,用蓝黑钢笔细细写满的小字,缓缓的读了下去后才知道上面罗列了我们不少的罪名,头一条霍然就是占用村里那少的可怜的耕地,第二条是占用国家的资源将金矿为已有,第三条是无视国家的法度聚众闹事将村民们欧打致伤。
一条条的看了下去,我只觉的心里是越来越冰凉,如果真是如状纸上如此的说法,村民们现在应该在冰天雪地里一个个的住在了窝棚内等着国家送粮上门,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可真是让我有些愤怒,可是这一时还须冷静下来不可心燥,如果不能将事情解释清楚一味的大吵大闹反而让那些生怕天下不乱的人钻了空子。
“这些事一个都不存在,”看完了状纸后我抬起头看着方才递给我东西的中年人道:“村里原本有耕地近一千亩,实际上真正的能用的不到三百亩,俺们搞了建设后引水引渠的将可耕地扩大到了近一千五百亩,所以这是有人故意的扯谎。”
“那就是说占用耕地一事不存在了么?”中年人看着我缓缓的问道:“可是现在村里的建设所占的地似乎都是平地,那些平地是不是都曾经是些可耕的地?你最好实事求是的告诉俺们,不然你的证词可能会将你送上法庭。”
我还未来的急说话张经理已是在一旁抢声道:“村里原先并无平地,这周围全是小石坡那里来的可耕地?俺们光是平村里的地就化了近半年的时间,炸药费了近三吨,这事在安全检查的一些部门早有备案,你们可去了解。”
我点了点头接着道:“村周围原来并无一分地,就算是最好的土地也是在后山的山坡上你们可以去看看,这一条让那些人就是说破了大天也是个谎言,你们如果还不信,村里的一些老人还活着,你们只管去问就是了。”
中年人看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另两人均是手握着钢笔,飞快的在各自手中所持的小本子上记了。
“占用国家资源一事也不存在,俺们所有的东西均是自已出钱买来的,而且你们只管看看现在的村政府所在的这栋楼还是俺们投钱盖起来的,开矿国家有批文,选矿厂国家也给了执照,更何况为了两个厂俺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建设了自来水线和动力电网,这条路也是俺们投资兴建的,让沿途的百姓们都受了益,现在这个乡里家家都有自来水户户都能用上电,你们说是俺们占用了国家的资源还是国家占用了俺们的资源?这些事原本都应该是政府做的,俺们替国家做了难道还有罪了?”我看着中年人淡淡的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可是你们打伤了几十个村民,这事可是真的罢?”
我笑了起来,如果村民们不聚众先闹事何来后面发生的事,只不过他们这一仗输了后就恶人先告状,看来此事我还的从头说起来。
“不错,可是你们了解没有是谁先动的手,是谁闯入了俺的家对着老两口大下狠手,”我看着中年人平静的道:“村民们住的房是俺们出钱盖的,他们月月一百多元的补贴是俺们出钱给的,他们并不满足,在他们受伤前几十个人闯入俺的厂里大打出手,伤了不少人还抢走了价值百万元的矿石,这些你们了解么?”
中年人明显的一楞,歪了头看着我道:“你说他们抢走了你们的矿石可有证据?”
我不由的一怔,这一时只是听红红说而手中还真的没有任何的证据,如果村民们一个个的硬说是没有这个事难道矿石还飞上了天不成,扭了头看了看张经理,张经理眯着眼窝在了沙发内似乎睡了过去。
“这事毫无疑问,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证据俺这几天内就给你们寻出来,”我只好扭回头来看着中年人挥着手中的状纸道:“可是,这上面列的事你也能寻出证据来么?无中生有的话谁都会说,真实的事只能有一个,这上面告俺们的事全是假的,不过这个人的文化水平可是不低,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棺材说成仙堂可真是了得。”
中年人看着我笑了起来,方想对着我说什么门外传来了阵阵的吵嚷声,随即门被重重的撞开,红红撞门进来后倚在了门旁,陈建军和李永俊两人一手揪了一个人闯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是翠翠笑吟吟的轻摇着身子行了进来。
“放手,”被李永俊手中拧着胳膊的一个村民怒吼着道:“俺要告你们,你们这是侵犯了俺的权力,俺要告你们。”
李永俊冷冷的看着村民道:“要告你明天再去,今天也的把事情给俺说清楚。”
村民仍是大叫大嚷的道:“俺又没犯法凭什么要给你说,你算老几?”
李永俊顿时脸色大变,抓着村民胳膊的手明显的一吃劲,村民已是大声呼起痛来。
中年看着我认真的道:“你们最好放开他,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谁说了也没用,而且你们的做法明显的已是在向着违法的道路上迈进,还是放手罢。”
中年人话刚一说完翠翠已是接了腔娇声的道:“可不能放开他,就是他带着人闯到工地上的,而且他将矿石已经卖了,一共得了四十多万,跟随着他去的那些个村里的人一家给了伍仟后剩下的他都放在了家里,如果不信你们现在就随着我们一起去拿钱。”
听了翠翠的话我心里很是开心,不知怎么就会忘了她有读人心的能力,看来这个村民一定是方才心里想着些钱的事让她给看了出来,这个村民这一会就是想赖也无法赖的掉了。
再看看李永俊手中的村民,这片刻间他的的脸色已是灰败,也不再大叫大嚷,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中年人惊讶的看着村民道:“是不是真的?俺还认得你,这个状子还是你递来的,你难道这是在扯谎不成?”
红红恨恨的对着那个村民道:“你一直想着如何能将俺们赶出去好为你叔报个怨,可是你想过没有,俺们这样做多少村民们受了益?你如果真的缺钱就言一声,为什么带着人去采厂?”
看着红红一脸的愤怒我不由的想笑起来,对着红红道:“这样也好,不这样俺还下不了决心,你和翠翠别出去了,让陈建军带着人快些去将钱弄过来让调解员看看是不是真的,方才还说证据的事这不就有了?”
陈建军听了我说的话后不等红红出声,即推着身边呆呆站着的村民出门而去,李永俊对着我一笑拉着手中已是要瘫在地上的村民拖拖拽拽的大步而去,想来不用多久即可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多亏了翠翠妹子,”红红看着我勉强的笑了笑道:“方才那人还想对着俺动手,李永俊将那人一把就治住了,他可是老主任的亲戚,这些人做事真是太伤人了。”
翠翠笑着依到了我的身边,此时门外的村民们已是将门堵了起来,一个个默不作声看着我,我也懒的再说话。
中年人和另外两人低了头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话,转眼已是过去了近半个时辰,门外默立着的村民们一阵骚乱让开了条路,陈建军、程长征、张红卫、汪洪光和李永俊推着两个村民进了门,程长征将手中提着的一个大包裹随手递给了我。
“俺也没数,不过据这家伙说一共是二十万整,你点点,”程长征叹了口气随后又恨恨的道:“一百多万就让他们这样贱卖了,杀了他都不解恨。”
中年人慌忙的道:“不可那样做,如果你们那样做可就犯了法了,好了,这个事俺们也了解过了,不过善后的事俺们几个还得在这儿待上个几天,顺便宣传宣传法律知识,也让村民们能够依法办事。”
对于中年人说的话我根本无心去听,看着眼前两个村民我几乎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两村民在我的印象里并不是很深,也许平日里与我家根本没有什么来往,只是觉的面熟而已,可是他们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说来也是我们过于手软了些的缘故,从这一时刻起心里有许多感概,即然村民们不满意现在的生活那么还是让他们回到曾有过的日子中去。
慢慢的吸了口茶看着红红心里恨意满满的缓缓的道:“你记住了。第一件事,从今天起反是参预了这个事的村民无论是谁一律赶出小楼并起诉他们,让他们赔偿俺们的损失,其他未参预的人一家家重新算帐,将电视机一律收回,不愿交的交钱,那怕是砸了也不给这些狼心狗肺的人;第二件事给予村民们原来每个月的补贴一律取消;第三件事,所有的电费、水费从今天开始收,如果